“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子墨转身,看着眼前两个不熟悉的护工。
不是他们家的人,也不曾见过,他们林家的家庭医生是个中年男子,没有女性护工。
“这里是北城顾家。既然林小姐身体好了,就没有我们的事了,我现在去告诉管家。”
那护工像是很嫌弃林子墨,满脸不情愿在她跟前呆着的样子。
她也注意到了,只是今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回到现代了,她还没适应过来,毕竟在古代生活那么长时间,对于现代的东西她感到很陌生。
两个护士刚离开,便见一个中年男子过来,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
子墨看着那人到跟前,一阵激动,“马东,你怎生也会在这里?”
马东,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是马东是谁?虽是发型和衣服变化了,这人的脸确实一模一样。
“林小姐,你唤错人了,我不叫马东,我是马向东,顾家的管家。听那两个护士说你的病好了?”
“不是马东啊,哦,兴许是我认错人了。”
林小姐真是奇怪啊!
之前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怎么这一场病好了之后,变的这么温顺?
马向东看着林子墨,总是感觉这个人,不是认识的那个人!
林子墨见马向东一直盯着她看,时而蹙眉,“你瞧着我作甚,我身上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子墨还不知,她已经用了几十年的语气,和现代的说话风格,格格不入。
马向东肯定会感觉奇怪啊!
“林小姐,似乎病了一场之后,变的有点奇怪。”
“我何处奇怪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得的是什么病?”问不出爸妈,眼前这个人也不是马东。
这里的人又称呼她为林小姐,倒是有些奇怪了?
林子墨,低首,披散在身后的柔顺长发落在胸腔,显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更笑了。只是那眉宇之间的忧愁,似是有些让人心疼。
马向东看着林子墨,一双眼睛,看不明白了,匆忙说了些话,便让林子墨休息,自个快速离开。
只等出了房门,他才拿起电话。
“少爷几时回来?”马向东问电话那边的人。
“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男人坐在宽大透明的办公室,板着脸,满是冰霜,说出的语气极为寒冷。
只是隔着一通电话,马向东察觉到了,来自少爷身上的冰寒之气。
“是林小姐醒了,不过,林小姐好像忘记之前的事了,变得和之前不大一样,还问我,现在是什么年份,还问关于她的家人。”
“醒了?你差人照顾好就是,记住,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给我看好了。”男人依旧冰冷,只是在听到那女人醒来之时,似是放心了些。
“是,少爷几时回来?老爷和夫人,后天早上的飞机,您可否带着小少爷去接机?我先帮少爷安排好。”
“不必,我这几日会一直在公司。家里的事,你看好了,小少爷那边24小时不能离开人,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说到孩子,冷若冰霜的男子,脸上带了一些柔和。
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倒是真心心疼。
只是,这孩子天生落了病根。
男人把电话挂断,公司竞标开发下一个度假区,地皮的问题有些棘手,但必须拿下,这段时间他恐怕是要一直在公司坐镇了。
真真在阳台做了一天,除了管家送饭过来,她说了两次谢谢,大多时候,她便靠着养胎上的沙发,静静的看着阳台下面的花圃。
马向东在一楼下方,时刻注意二楼那处,见她没什么动静,有些奇怪。
之前竟然忘记对少爷说关于林小姐的奇怪变化。
这林小姐可真奇怪,从被少爷带到顾家也有两年了,这般安静的模样倒是头一次。
三日了。
已经三天了,她在这处呆了三天。
也从马向东口中得知,这是2057年,离她穿越的时间,整整过了41年。
只是这镜子中的女人,长的就是她年轻时候的摸样,这时间却不是之前了。
她爸爸妈妈、四个哥哥呢,他们会在何处?
林子墨觉着的奇怪,有些躁动不安,她想出去看看,必须出去看看。
这里是北城,她知道,她出生长大的地方,不知是否找到回家的路。
既然要出去,势必要搭理一下自己,在古代这般长时间,她也只会编麻花辫了,一头乌黑长发在后面披着有些不习惯,她便收拾了一下。
挑挑选选,才从满衣柜性感暴露的衣服内找了一件白色略微保守的半截长裙,这裙子,上半身看似保守,却在大腿根部开了个高叉。
这满衣柜的衣服,也只有这个能遮挡胸前的春光了。
瞧着落地长镜里面的人,面容桃花,圆似波斯猫眼的眸子,高耸的胸脯,似是发育太过于良好了,这一双修长的大腿,白皙而透着光亮,看似平日里保养极好。
纤细的手臂,笔直而洁白无瑕。
瞧着模样,看似单纯无害,这身材却格外火爆妖娆。
她犹豫片刻,又找了一件薄衫套在外面,瞧着不伦不类,她却觉着舒服,这大腿总算是裹在里面了。
出门,便看到了马向东。
“林小姐,你这是?”
“我想出去走走。”
“是去商城购物?我让司机小赵开车送你。”
这林小姐虽说没和少爷结婚,却给少爷生下了小少爷,加上现在入住了顾家,也算是被少爷唯一承认的女人。
“不用了,我自个出去走走。不会走太远,不需要开车。”
林子墨轻声说道,温婉细致,带着和气。
马向东一愣,这林小姐是怎么了?突然变了性子,竟然会对他这么和气?
林子墨下了二楼。
这是醒来之后第一次走出二楼,她看着院子,花圃是现代修建,难得,院子里种了不少的珍贵花卉,连那极品白牡丹都种有,看来,她在的这个北城顾家,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家。
这里的人一直称呼她为林小姐,看来她并不是这里的主人,若不是的话,那为何会住在这里?倒是奇怪了。
边走边想。
走了许久,才到门口,只是出了这门,方才发现,外面竟然只有一条道,什么都没有,转身看向她刚才出来的地方,似是建造半山腰上的一座别墅。
她还能去哪里?没有车送她,如何走到市中心?
*
马向东觉着奇怪,还是打了电话给顾家少爷。
“少爷,有件事很奇怪,林小姐从醒来之后一直很奇怪,在二楼足足呆了三天才下来了,而且,在刚才,她说出去走走,也没让司机小赵开车。”
刚才林小姐还对他笑的一场温柔,这话,他不敢乱说,便私自隐藏了。
“你说她在二楼呆了足足三天没下去?这几日一直没闹?”
“没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非常安静,只是,对小少爷依旧不管不问,一次都没过去。”马向东接着道。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回家。”
“是,今晚我让厨房准备好晚餐,正巧,老爷和夫人晚点,回来的话应该也到晚上七点左右了。”
男人皱眉,手边放着的是竞标书,他却看不进去。
那个一天不出门的人竟然能在二楼坐上三天,倒是奇怪了。
她不是他喜欢的人,却因为那夜被她下药而上了她,她以怀孕为由,想要嫁入顾家,被他否决。
被他决绝的拒绝之后,她在他公司大闹,弄的人尽皆知,这才被迫接受,先以女朋友的身份住在顾家。
本想以生下孙子要挟和他成亲,没想到,生下的孩子天生带病。
这个孩子,他不喜欢,却不能不救治。
他尚且还有一丝感情在,而那林子墨却冷漠无心,在生下孩子之后,只顾着每日花天酒地,从来不管家中孩子。
让他更新嫌弃厌恶万分,宁愿在公司忙碌事情,却不想回家。
对他来说,在公司里办公倒比在家里还要轻松的多。
*
从外面回来,林子墨又回到她最熟悉的地方,卧在阳台沙发上,这地方相对于房间里的奢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却极为喜欢,这里好生熟悉,让她感觉,还是在古代那个顾家小院,她坐在外面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的,甚是舒服。
手边小圆桌上放着一杯水,身上抱着一本书,她便躺在阳台的椅子上,晃动悠闲。
“谁让你呆在这里的?”
突来的男声让躺着快睡着的林子墨惊吓到,手中的书落地。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手中提着上衣,衬衫衣领有些松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能是外面有风,带了一些零散。
那张脸,是他、是顾南城么?
“相公、是你么?”她眯着眼睛,望向那个男子,起身,想扑入他怀中。
却被男人嫌弃的推开,“别靠近我,又喝酒了?”
每日,她都是喝的醉醺醺,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扑到他身上,各种恶心索求。
“我没喝酒,南城,你不认识我?”林子墨望着他说。
“南城?你口中的野男人是谁?你既然在外面有了男人,就给我滚出去。”男人嫌弃,不,是十分嫌弃。
这个女人,不仅花天酒地,夜店放浪,却还在外面找男人?
“你不是南城?那你是谁啊?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林子墨皱眉,她这才感觉到,这里是现代,是一个已经过了四十几年的现代。
只是眼前这个和南城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又是谁?
他貌似很嫌弃自己?为什么啊?
“我是谁?林子墨你既然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你还留在顾家做什么,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给我滚出去,若不是看在你给顾家生下一个儿子,虽说是个病儿,不知活到什么时候,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好。我可以离开,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到底是谁?我和你还生了一个儿子?他又是谁?”
关于这个现代身体的人,她还不太了解。但,这个身体似是生了一个孩子,那她再冷的心,也想去问一下。
那个孩子,在何处?为何她来到这里的这几天一直未曾见过那个孩子?
“顾北辰,孩子给你你也养不活,你可知道他每天的医药费便是两万多,你能养的起?”男人不屑,低声嘲讽。
“顾北辰?我倒是真的不曾听过,那个孩子我可以见他一面么?”她皱眉,想见又怕这个男人不愿意她去见。
“你想见他?”这倒是奇怪了。
“嗯,想见。”
“我警告你,别对孩子耍花招,别以为你未成年我就不敢送你坐牢。”
“未成年?”林子墨皱眉,这个身体的女人已经生了孩子,竟然还是未成年?
“哼,怎么连自己未成年的事都不记得了,你当初才不过十六岁就对我下药上了我的床,虽是怀孕却生了个病儿,现在不记得了?”男人甚是不屑,嘲讽冷淡的说。
顾北辰的话让林子墨一愣,怪不得被人嫌弃,原来这原身竟然十六岁就上了人家的床。
男人的话让林子墨无语,想来这才是男人容忍她到此的原因,十六岁的姑娘怀了他的孩子,若是不顺着她的意思来,定是会闹的人尽皆知。
这顾家的脸面怕是要全部丢尽了。
025 这个孩子是顾未么?
顾北辰没有让子墨见小孩子的打算,随意打发了让林子墨离开阳台,他略显烦操的把手中的衣服扔在摇椅上。
有些奇怪,她的变化!
和之前倒真的是不一样了。
不遑多时,外面传来马向东的声音。
“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我知道了。”
顾北辰从楼上下去,直接下去。
林子墨看了他一眼,眼神疏离而淡漠,似是不情愿和这样的人说话。
也是,这个男人虽说是和顾南城长的很像,却不是他本人,也没了早先对她好的心思,现在,面对她的时候,尽是冷若冰霜。
而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和她长得虽是有些相似,却不只本人,这个她还是可以肯定的。
她是情愿离开的,只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似是不想离开,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顾北辰,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带着几分悸动。
哎,这个身体的原主,应该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可现在,在这个身体里面的不是别人,是感情淡薄的林子墨,这就没法了。
她是极为想离开的,只是让人挂念的是那个孩子,有些不舍。应该是本尊原主的身体反应了。
看来,这儿原主并不是像顾北辰说的这般,对孩子没有任何感情。
只是对孩子的感情,没有比对顾北辰的深罢了!
她这几日一直在楼上,并未下去,这次顾家老爷子和夫人回来,也没人让她下去。
对她,大家好像当不存在似的。
要搁之前,原主肯定下去闹腾,上面这位倒是安静,一点小情绪都没有。
顾家餐桌要求极高,顾家老爷子年月六十左右,甚是健朗。
“明天正好有空,去医院把我孙子接过来,他的病现在如何了?”
“离未的病一直拖着,要是能找到配对的骨髓,就好说了。现在一直在找,我已经联系国外,只要又配对的就能立刻给他治病。”
“找了也有一年多了,要是你们再生一个,也不用让离未一直等着。还是怪你。”
顾家老夫人姓何,单名穗。
身材略高,皮肤白皙,虽是五十多岁,瞧着依旧年轻,像是三十岁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我断然不会再碰她,当初答应让她进入顾家,不过是怕她在外造谣生事。”
还不是因为那女人怀孕的时候才不过十六岁,未成年。
是他致使未成年少女怀孕,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若是顾氏总裁顾北辰,因为让十六岁未成年少女怀孕而入牢,岂不是会被北城的人笑死了。
顾北辰起身,不再吃饭。
顾家老爷子放下筷子,起身,“这些话你说多少次了,明知他不喜欢,还在他耳边说。”
“这算是最简单的办法,要是能找到和离未配对的骨髓,这孩子也不用一直在医院养着,家里这女人一次都不过去,也不放在心上。
虽说我是喜欢那孩子,要真是这样一直病着,我倒是宁愿北辰再生一个好了。
过几日不是徐老家有宴会,徐老家的孙女长的就好看,从小就喜欢北辰,若是我们两家能结成亲家,倒是不错。”
“这事再说吧,现在公司的事全都交给了北辰打理,让他自己拿主意。我吃好了先去休息。”
顾家是城堡式的建筑风格,左右两个是两个大主卧,子墨和北辰住在左边,顾家老爷子和何穗住在右边,中间有个旋转式大楼梯,上面是复古式吊灯,客厅装扮的低调奢华,处处透着高雅。
蜷缩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手中依旧抓着一本书,她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多,问马向东,他又不愿意多说。
想出去的话,若是没有车接车送,她离开这里肯定就找不回来了。
想了解这个时代的话,只能靠着书本来。
从醒来到现在,子墨一直睡在这个卧室,殊不知,这里本是顾北辰卧室,而子墨睡的在隔壁房间。
之前因为子墨前身的无理取闹,骄纵跋扈,顾北辰不愿在家里,他的卧室便被她霸占了去。
现在回来,他自然想住自己的卧室。
看到沙发上的女人,他轻哼冷声道,“你出去睡,这里是我的卧室。”
“为何?我一直在这里睡的,衣柜里面也都是我的衣服,这个不是我的卧室么?”
“你的卧室,你想的美,滚出去。”顾北辰语气不善。
子墨刚想起身,却被眼前的男人猛地一推,倒在沙发上。今儿穿的衣服有些松散,在倒下去的时候,包裹长腿的裙子,往上卷了许多。
露出一双白嫩嫩、滑溜溜的大长腿。
顾北辰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大长腿,久久无法抽离,这个女人,年龄虽小,可这身上该有的全都发育成熟,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该死的,今日这是怎么了?以往看到她可是非常嫌弃厌恶的,今天,竟然还有感觉了。
“把你的衣服给我穿好,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无理取闹,让我离开就好,何必说的这般残暴。”子墨轻声说,慢慢从沙发上下来。
拖鞋被他踢到一边,她伸腿去勾。
却不聊,这等动作,更是勾引了顾北辰。
“下贱,果然是夜店里出来的女人。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整夜不回来就是在外面用这双腿勾引别的男人?”他突然生怒,欺身而上。
一只手按住她的腿,修长的大腿压在她另一只腿上。
突然的靠近让子墨有些惊讶,只顾着瞪着眼睛望向她。
却不知,她这般干净的没有意思感情,倒是让眼前的男人觉着好奇,情不自禁的便被那双个眼睛吸入。
“这双眼睛倒是好看。”
平日里她都是画个大浓妆,现在脱去浓妆才是她本来的样子,青春正旺,皮肤饱满的能掐出水来。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见他低首,狠狠咬在她唇瓣上,不等她推拒说不,他的舌头已经探入她口腔之内。
看她咬紧牙关,狠心拒绝。
顾北辰捏住她的下巴,“当初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也是你自己搬到我卧室里住,怎么?现在被我亲一下就不乐意了。”
“不乐意。你说过,会放我走。既然你这般讨厌我,让我离开就好了,何必在纠缠不清,我可看不出来你对我还有感情。”
子墨伸手轻轻抹了下嘴角,他的口水还在唇瓣,着实不喜。
“哼,滚出去。”
顾家是她想来的,现在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莫名的他心中多了几分怒气。
*
清晨,顾北辰起来的时候,客厅里面已经坐了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墨。
安静而乖巧的坐在沙发中,何穗在跟前和顾家老爷子说话,气氛倒是和气。
难得。
“你怎么在这里?”顾北辰从她身边而过,做到餐桌上。
这边下人立刻送了早餐过来。
“我在等你,你说今天会让我走,你答应我的先去看一下孩子。”
“我不会像你爱说谎,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就会做到。”顾北辰仓促的吃掉早饭。
等他起身要走的时候,何穗在后提醒道,“去了医院看过孩子,便接回来住些日子,多找几个护士过来应该没差。”
“怕人多让离未感染了其他病菌。”顾北辰低声说。
子墨和顾北辰一起,坐在后座位置,两人一直沉默确实很尴尬。
她本不想多说,却想知道一些关于孩子的消息。
“孩子得了什么病?很严重么?”
“细胞感染,需要骨髓移植,现在一直没有合适的骨髓…,奇怪,我和你说这么多作什么,你根本就不关心孩子。”顾北辰低声轻哼。
“我之前或许是因为年幼无知,做的不对,但总归是个孩子,定然是要治好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做的,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之前,应该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我现在给你道歉,你便原谅我,可好?”
子墨语气文绉绉的带着古代大家族的架子,语气轻缓淡雅,不急不缓的娓娓说出。
身边的男人惊讶,“你好好说话,别说的不伦不类。”
“我、好,之前我可能做了错事,我现在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根本就没和你计较,要是和你计较,你以为你能入住顾家,还能拿着顾家的钱去花天酒地。”
“或许,我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来,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的假象。”
原主的感情,似乎只对顾北辰一人,虽说天天去酒吧夜店,却从来不和人鬼混。
顾北辰盯着她看,她真的变的不一样了,身上的气质和面容慢慢的不像脑海中记忆的样子。
没给他多想的时间,车已经到了医院。
医院是顾氏家族旗下的,里面的设备说是全国第一都不为过,因为那孩子是细胞感染,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被隔离,不能经常和外面的人接触。
即使他们进去,也要穿上隔离服,防止里面的孩子被外面细菌感染。
子墨小心翼翼的跟着前面的男人。
“孩子多大了,记得我么?若是我对他说我离开,他会难过么?”她在顾北辰身后轻声嘟囔。
“孩子两岁多一个月,记不记得你我就不知道了,从他出生到现在,你见他的次数应该屈指可数吧。”
顾北辰冷哼不屑。
子墨一顿,有些懊恼,看来这原主倒真是不太待见这里面的孩子。
渐渐走近,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瞧见了里面的小孩子,那孩子长得甚是白嫩好看,就是有些瘦。
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伸手晃动,小模样十分惊喜。
顾北辰往前走了两步,“现在我们能进去吗?”
“少爷可以进去,但在里面呆的时间不要太长,这段时间小少爷的身子有些不好。”
“怎么会不好?什么愿意?”顾北辰看向那医生问。
“体内大面积的细胞被感染,虽说一直用药物吊着,只能抑制白细胞的增长,红细胞不成,这血液之内就白细胞多红细胞少…。”
子墨听医生在说红白细胞,隐隐猜测到,那孩子兴许得的是白血病。
真是让人心疼。
不等顾北辰,她轻轻走了过去,到了孩子身边,便被他抓着了胳膊。
“妈妈,妈妈…。”孩子很小,软软的一团。
走近之后,她才看清,这般小的娃娃,不是她在古代生下的最后一个孩子?
顾未。
“顾未,顾未,你也跟着娘一起来了吗?顾未,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啊!”她心中难受,抱着小婴儿不撒手。
“别动他,孩子太小。少爷和林小姐还是在远处看看,别靠近了,孩子的病情还不稳定。”
顾北辰没有抱到孩子的机会,子墨也只是抱了一下,便被医生赶了出去。
出了无尘室,子墨到医生面前,眼神恳求的问道,“医生,那孩子如何才能治好?闲在医术这么发达应该不是问题了?”
“若是对大人来说,可以用高科技进行治疗,但这个孩子只有两岁,他太小了,治疗的时候机器的辐射可比药物厉害,孩子根本承受不住。若说治疗,只能用最安全的方法,骨髓移植。”
“我的骨髓检查过了么?和这个孩子能配的上么?”
“林小姐和少爷的骨髓都检查过了,不合格。若真是想尝试一下的话,兴许,林小姐再生一个孩子,能有机会…。”
医生说了下,不敢多说,这顾少爷厌恶林小姐,是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的事。
只是,这个法子兴许是最快而可靠!
“你觉着呢?”子墨看向顾北辰。
和这个男人睡觉?再生下一个孩子,她有些别扭但不排斥,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愿意?
“想都别想,孩子的骨髓移植我已经在找,不需要你来。”
这是他之前一直排斥的事,绝对不和林子墨再上床。
可,现在说的话,底气有些不足。
子墨点头,“好。”
什么意思?她那个好是什么意思?顾北辰看向她,问道,“你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我看看能否和别人生一个孩子,若是能救了这个孩子怎样都可以。”
这里是现代,不用和男人上床照样能生孩子,她想,总会有其他受孕方法。
这个孩子必须得治,因为他是顾未,对他肯定就是顾未。
子墨下意识里觉着,那个可怜的男孩就是古代她最小的儿子,顾未了。
顾北辰一听,冷声道,“你敢和别人生。”
026 夏天生产,顾北辰昏迷
林子墨是被顾北辰连拉带拽的带回来的。
何穗和顾家老爷子正在庭院,惬意的喝着下午茶。
顾北辰拉了子墨从他们前面过去,一声招呼都不打!
“怎么回事?北辰回来没带离未却满脸怒气?是发生什么事了?”何穗问的是跟着顾北辰一起出去的司机。
“刚和林小姐起了一些口角,没什么大事。夫人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