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小姐起口角,不应该啊,北辰对林子墨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算了,不说那人了,今天可是见到离未了,他现在如何?”
对于林子墨生的孩子,他们没那么喜欢,只是因为是顾北辰第一个孩子,时而问上一句罢了!
“只有少爷和林小姐进去了,听医生的意思,小少爷的身体不太好、少爷和林小姐也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嗯。”何穗淡淡的应了声。
顾家老爷子等那司机离开,才低声问了句,“这个林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北城望族的林氏,瞧她的模样,和四十几年我见过的那个林小姐长的极为相像。”
“我知道,只是,那个小姐便是叫林子墨,现在这个也叫林子墨?都四十几年了,怎么可能会是她?不可能。再说,林氏一族在十八年前已经移民国外,在北城也成了饭后茶余闲谈,现在的北城,名声最大的便是,顾家、徐家和何家了。”
北城三个名望家族,她夫家、娘家各占一方,倒没什么可怕的!
何穗从小便是在名门望族里长大,生活优渥,从何家嫁到顾家,一直是备受宠爱,这顾家老爷子也是极为疼爱她,夫妻两人虽是只生了一个儿子,倒是在外面收养了几个孩子,一起共同打理顾家全国各地的生意。
*
屋内阴冷的气氛和外面的温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被甩在沙发上的子墨起身,“你答应让我离开的,我先收拾东西,等我收拾好东西,我拜托你送我去个地方。”
“离开?离开这里你想去哪儿?还是说,你去外面找你之前欢好的人?想都别想。”
男人阴晴不定,脾气也不好,她真的不喜欢。
子墨皱眉,伸手拿下被他抓着的手腕,“捕风捉影的话何必说的这般伤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不喜欢我的,若是我们相爱,兴许第二个孩子早就出生了。看你平时对我得态度,可以说不仅不喜欢而是非常厌恶,现在,我离开,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你放心,离未,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病。”
“离未是我们两人生的孩子,你和别人能生出和他骨髓配对的孩子?不可能。”他一盆冷水浇在她头顶。
紧抓着她手腕的手,怒气来的奇怪。
子墨沉默,低垂眼眸,带了几分异样,委屈又可怜。
顾北辰这才放轻了手上的劲儿,“你、刚才说离开去何处?”
问子墨想去哪里,不是送她,而是想,若是她私自离开去的话,他好能找到她。
奇怪,他怎么会有想去找她的念头。
“林家公馆。”她抬头看着顾北辰说。
“你不知道?林家公馆早就荒废,现在是归于政府手中,那里早在二十年前就没人了。”
“怎么可能,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呢,他们去了哪里?”林子墨一听,手腕轻颤。
她害怕担心家人,他们会去了何处?
四十年的时间,难道林家的人都离开了人世?
“你哪里来的爸爸妈妈?我在夜总会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说自己无父无母,是在收养院长大的。”
顾北辰皱眉,怎么感觉他们之间太过于陌生,好像那夜之后,她怀孕生下孩子,顺利入住顾家,似乎,从她来到顾家之后,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认真的谈过话。
夜总会?收养院?林子墨皱眉,这些经历像是和她完全没关系。
“我不记得了。你知道林家公馆,你能让人带我过去吗?我想去看看。”
她很想去看看,昔日贵族的林家公馆怎么就没人了。
“今天不行,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带你去。既然你现在出去也没地方住,就现在顾家住着。”
林子墨皱眉,她并不想在这里住,顾北辰不喜欢她,顾家老爷子和夫人都对她无感,更为重要的是,她想走出去。
看看外面的世界,找到她的爸妈还有哥哥们!
即使父母不再了,那哥哥们肯定还在!
她在现代,除了乐器以及绘画,似乎没什么赖以为生的技能。
这个男人嫌弃厌恶她,根本靠不住,找到家人才是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
*
外面的雨水下的稀里哗啦,在屋里便能听到,入了冬的天气让外面等候的人冻到不行。
清哥坐在门外的凳子上,起来又坐下,坐立不安!
屋内站了四个人,接生稳婆,会医术的安然还有端了热水在旁边候着的青梅青竹。
荷香和南鑫在门口和清哥一直等着。
“你别担心,夏天肯定会没事的。”
“夏天说,孩子生的早了,不该是这个时候的。”清哥愣愣的说。
荷香低声叹息道,“是啊,这个孩子按说应该是明年开春,现在却来的这般着急,这里面都一个多时辰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夏天早产,婴儿还没到日子便要记着出生了,倒不知道在着急什么!
现在天色暗沉,外面的雨水下的甚是厉害,那雨打琉璃屋檐的声音,让里面的人昏昏欲睡,似是不安宁。
“姐姐,你别睡,你先把孩子生了再睡,姐姐…。”
安然在旁边跟着,虽是有稳婆接生,她却不敢离开半分,姐姐早产,就怕产后出现什么事情,她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
爹娘相继离开,对他们姐弟几人的打击本就够大,在她有身孕的时候,还要操持家务和生意,真正的放松休息,从来没有过。
郁结于心,竟然造成了孩子的早产。
稳婆在前面,也是着急。
这都生了许久,怎地不见孩子出来。倒是床上的女子隐忍的厉害,愣是不哭不喊,憋着一股子气,硬生生的挨着那生育之痛。
生育过的女子,大都知道,这生产得是多痛,她倒是不怕,一直咬着牙硬撑。
“你若是疼的厉害就大声喊叫出来,这样咬着自己倒是难受了,想着孩子离出生还有些时间,你也先放松下来,省省力气。”稳婆在跟前,左右看了下,并未瞧出那孩子要生的迹象。
还不知,这孩子要折腾她娘到几时。
门外,顾乾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一个小娃娃,正是荷香生的二胎,依旧是个男孩,取名为顾坤,倒是和顾乾长的很像。
这时,空中响了个闷雷,这般冷的天气,已是入了寒冬,怎生还会有响雷。
那顾乾怀中的孩子,被惊雷吓着,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娘,你快看看,弟弟在哭了。”顾乾抱着小孩子张口喊道。
这时,外面的雨水下的厉害,霹雳哗啦的,荷香一心注意门内情况,并未听到。
直到顾乾抱着孩子到了跟前,她才转身,“可是又闹了?”
“娘,弟弟应该被吓着了,现在天色黑透,该回去休息了。”
顾乾看看院子,灯笼虽是撑着,这雨水落的也大,现在回到家,定是会湿了全身。
“先别着急,等你姐姐生了再说。”南鑫对顾乾说道。
转了脸看向荷香,“你也别着急,现在夏天生产我们得在跟前,大哥和嫂子不在了,我们就要管他们家的事情。”
“我知道,我也是想在这里守着,等我先哄了老二让他睡下,我们两个大人撑一晚上没关系,倒是他们两个孩子,我先哄他们睡下。小姐和姑爷待我极好,我怎生不知感恩,今后小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全心做好。”
荷香待夏天和安然他们自然是极好,南鑫岂能不知。
哄了顾坤,让顾乾和顾坤在洛尘的房间睡下,他们继续在外面等着。
天色已经大黑,这孩子还迟迟不出,清哥倒是坐不住了,伸手敲了门。
“夏天,夏天,孩子生了么?”
“清哥,你先出去,姐姐还在生,孩子、似乎是不想出来。”安然不知如何解释,说了句孩子不愿出来。
清哥皱眉,“那现在能不生吗?不要生孩子了,不要孩子了。”
清哥口中一直嘟囔的说着,安然刚微微开了门,便听到里面稳婆大声喊道。
“孩子生了、生了…。”
“二姑娘小心,咱们大姑娘生了,生了,是个小小姐。”青梅和青竹两人喜极而泣,随在稳婆身边忙前忙后。
“当真是个小丫头?让我看看。”
他们这一家子最是喜爱姑娘,听到夏天生了个丫头,安然眉眼尽是笑意。
“是个姑娘,我们来帮她清洗擦下身子。”青梅和稳婆一起帮着那刚出生的小婴儿洗了身子。
“可真是幸运,姐姐,你听到了么?是生了个姑娘,要是爹爹和娘亲知道的话,肯定很开心。”
“是么?先抱来让我瞧瞧。”夏天听到安然说到爹娘,面色皱了下。强硬的压了下去。
她最是想念娘亲,这都离开大半年了,他们也渐渐从丧父母的阴霾中走出。
这个姑娘,她自然是希望,这孩子将来一定要像他们外祖母,自然是最好的。
“姐姐你先休息,我等稳婆包好了小丫头就给你抱过来。”安然十分欢喜的说。
夏天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浅浅休息一番。
等她醒来的时候,安然和清哥,连青梅青竹都在跟前守着。
“现在时间不早了,青梅青竹你们去休息吧。”
“不可。青梅稳重,你留在姐姐身边,这才几时天,离天亮还早呢,你在跟前倒是让人放心。”安然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不等夏天说胡,她接着又道,“姐姐,你刚生产,得照顾好身体了,怕在月子里留下后遗症,且不可说不让人跟在身边。”
“倒不是没人,清哥在身边不正好么?”夏天轻笑,看着一侧的小婴儿。
兴许是早产的缘故,生的有些瘦小,看着好可怜的样子,眼睛一直闭着。
“姐姐,清哥在你身边不能好好的照顾好你,让青梅在跟前,我也放心。”
“是啊,大姑娘,我在你身边照顾着,我知晓你性子不喜有人在跟前,但也只是一个月的时间,等你出了月子,就好了。”
夏天抬头,看像青梅,见她神态全是为她着想。
“也罢,那这个月你就住在外面的软塌上好了,让清哥去他之前的房间睡好了。”
这句玩笑话,清哥倒是当真了。
“夏天,你这是嫌弃我了么?有了孩子就不要清哥了?”
这般小委屈的表情,倒是让她乐了。
“没有,哪个敢嫌弃你啊,你且在你之前的房间住上一个月,等这小丫头长大一下,你再回来,你还不情愿啊?”夏天瞧着清哥,眉眼尽是温柔。
“情愿,我去就是,夏天若是有事情的话便喊我。”
清哥是真实在,说着便要出去。
留青梅在屋内照顾夏天,安然和清哥分别回去休息。
翌日!
外面阳光大好,和昨日的雨水阴霾完全不同。
荷香和南鑫并未离开,这夜便是在顾家宅院将就了一宿。
清晨,便听到雀儿在外面的枝桠上叫个不停,顾乾和顾坤在外面院子里,玩的开心。
“二夫人和二爷起来了,早饭准备好了,我这就端到餐厅去。”
“麻烦你了青竹,今儿太阳倒是极好,枝头的雀儿也叫的厉害,和昨日相比,倒是好多了。”
“可不是,昨天那天气也真是吓人,偏生赶在大姑娘生产的时候狂风怒吼,雷声不断。”
昨天晚上,在小小姐生下之后,这阁楼的窗子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也是奇怪了,平日关好的窗子却在昨日被打开,今早,起来才发现,这才刚管好。
昨天不知几时窗子被打开的,窗子里面的房间都被打湿了,又是青竹自个打扫干净的。
“兴许是小姐和姑爷回来了,瞧了夏天和孩子都没事,他们也就走的安心了,这昨天的雨和今天的阳光,可不是如此吗?”
荷香瞧着天空,再看那枝桠上的雀儿,越发相信,昨天小姐和姑爷肯定是来过的!
*
窗外的雨下的甚是厉害,她关上窗子,坐在阳台前看着窗子外面的雨。
雨水带着狂风,肆虐暴躁。
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不知在担心什么。
手中的书已经没有想看的必要。
今天早上,她尚未吃早饭,顾北辰便开车离开。
她吃过早餐本想出去走走,碰巧家中司机不再,她便到了这二楼阳台,看书发呆。
刚过一会儿,这外面便起了大雨,来的好突然。
“林小姐,少爷出事了…。”
在子墨出神的时候,马向东从外面上来,一身湿透。
“什么事?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生会?”
“车祸,在回来的路上被撞了,少爷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老爷和夫人出去了不在家,我只能来找你。”
这个女人是少爷的人,让她去照顾少爷肯定没问题。
“好,你带我去看看。”她快速拿了外套披在身上。
马向东没时间多问,立刻带了子墨去医院。
*
白色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带了血迹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子墨看着满是心疼,他不应该是这般惨的模样。
“南城,你怎生成了这般模样?”她走近轻声道。
这个男人,真的像极了她在古代的丈夫,顾南城,可惜,他不是他。
这个人是二十一世纪的顾北辰,不是顾南城!
他们两个,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不然,她岂能有想离开的心思。
“林小姐,你有没有带少爷的换洗衣服?少爷不喜欢穿病服,医院到现在都没帮他换。”
还是担心少爷醒来会骂他们,马向东也不敢说让护士帮顾北辰换上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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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月国两个远近闻名的变态之间黑吃黑的故事。
众所周知,
若问大月国第一美人是谁,当属春景阁的妓女月无双。
你没听错,就是妓女;
若问大月国第一草包是谁,当属丞相府的嫡女楚月玲。
你没听错,就是嫡女。
楚月玲再睁眼时眼神很复杂,非常复杂,相当复杂,超级复杂。
外人眼里,她还是那个第一草包废物,可没人知道,这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
一朝重生成了一个被丞相府利用的草包废物。白天被关在家里,不准露面,却在夜晚被送去名为春景阁的妓院,对人卖笑欢颜。
等等,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吗?
楚月玲方了。自己竟然穿越成了一个既是妓女又是嫡女的女子
027 跑到现代追娇妻
子墨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下,满眼心疼。
“没关系,换下吧,有什么事直接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马向东犹豫,以往少爷可是很嫌弃厌恶林小姐的,林小姐和少爷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而少爷性子又格外别扭,若是知道是林小姐说帮他换下衣服,肯定会更加厌恶林小姐。
“林小姐,你确定这样做少爷不会生气?”马向东问。
“他想生气还得先醒来再说,快去吧!”
对啊,他想生气那也得醒来再说。
护士帮顾北辰换了衣衫,全程林子墨就在跟前,她倒是不会不好意思,除了耳朵红出卖了她的害羞。
旁人倒是没瞧出什么。
眼看快要午饭时候,马向东说要出去买午饭,林子墨想着,她迟早是要出去走一趟,不如趁此机会出去走走。
“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买东西。”
林子墨走的着急,根本没想到,在现代出门是要钱的。
她这是在古代呆的时间长了,已经被同化了,出门不带钱。
便利店的人不多,她站在货架面前,才发现,没带钱。
*
正在她犹豫尴尬的时候,面前突然伸出一双手,在她头顶揉了下,“小墨,你怎么在这里了?今天竟然没化妆,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子墨抬头,看向那人,很陌生,“你是谁?我的朋友么?”
“朋友?嗯,算是朋友。”她的前男友,应该是朋友吧!
男人长得很年轻,大概二十四五,一身休闲的衣服显得朝气阳光,咧嘴大笑,牙齿很白。
搂着她肩膀的手掌修长而白皙。
“你好,我、之前生了一场病,好像什么都忘记了,你可以告诉你的名字么?”
她是真的记不起这个人是谁了?只是长得好看,清秀,有点像梁钰,不过比梁钰更秀气。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我们两个在一起十年了,你竟然还敢忘记我?”男人伸手捏了下子墨的脸颊。
她不胖,就是脸颊肉肉的,带了些可爱。
这本故作成熟的语气和神色倒真的不像她了。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顾北辰你还记得么?”说到顾北辰,年轻男子眉头皱起的厉害。
他知道小墨喜欢顾北辰,所以故意问。
“不记得了,也就是这几天才和他熟悉。我生病之后谁也没记住了。”她说的是真话,一点都没撒谎。
男人点头,“我知道,你再是自私让人讨厌却从来不说谎,我知道了。那我现在重新介绍自己给你认识,我叫梁笙,和你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曾经,你还是我女朋友,却在遇到顾北辰的时候,一脚踹了我,攀上了那棵大树。
看你现在过的这样落魄,怎么?是他欺负你了?”
梁笙说的时候语气轻松而散漫,似是故意这样说。
“原来,我们之前的关系这么复杂啊,那今后还是不见面为好?”
他虽是这样说,却被让她感觉出一丝的被讨厌,看来这个叫梁笙的男人,并不讨厌她,对吧!
“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再说,你都忘记了,你都记不起来,我还能强迫你去想过去的事。今后,我们做普通朋友,你见了我也别躲着,好不好?”
梁笙比她高太多,这个身体的身高大概有163,而梁笙肯定有190以上,这样看着她,显得她非常娇小,而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像带个高中生。
子墨点点头,她虽说是现代的人,但从古代回来之后,整个北城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可以说,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除了顾北辰是个熟悉的人,再者就是马向东,现在有梁笙说要和她做朋友,她不可能会拒绝。
而且,梁笙都说了,今后只是和她做普通朋友了。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梁笙在她面前想当个守护天使,不现实。
*
问了子墨知道她是来午饭的,梁笙帮她点了一些东西,给她装好。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我去街对面的医院,你要去哪里?”梁笙肯定不是故意跟着她来的。
“前面是我公司,我在前面的咖啡馆看到你,跟着过来的。”
“嗯,谢谢你,顾北辰还在医院,我好要过去照顾他。”
“顾北辰?他出事了?”梁笙问。
“车祸昏迷,具体的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你先去上班吧,我过了马路就到医院那边了。”
“好,那我下次约你出来吃饭。”梁笙站在路边,看着她离开。
小墨,变得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这样干净的小墨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子墨一直往前走,不曾回头去看,梁笙是看着她走掉之后才回去的。
到医院,马向东看见她立刻走了过去。
“林小姐,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嗯,我在前面便利店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我顺便帮顾北辰买了洗漱用具。”
“熟悉的人?林小姐不是说,谁都不记得了?怎么还有熟悉的人。”
“我是不记得了,但他记得我。”
“是谁?”马向东问的严肃了。
“梁笙,你认识他吗?”
“梁总?我认识。”马向东不再出声。
林小姐在认识少爷之前,和梁笙是一对情侣,那时候梁笙正在创业,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养她。
她离开梁笙之后,去了夜总会,只是,她只陪酒不陪睡,倒是挣了不少钱,脾气火爆,倒是没让人占到便宜。
还是贪慕虚荣拜金,加上学历低,只能去夜总会靠着那张脸去求财。
倒是在夜总会遇到了商谈生意的顾北辰,这才趁机下药上了他,顺利生下孩子。
这些,子墨全都不知,而知道的人,就是那个在床上睡着的男人。
他洞晓一切,却不说破。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直到晚上,顾北辰都没醒来,医生说只是撞击头部,其他的并没有伤害,检查过头颅,并没发现任何问题。
眼下就是时间的问题,想着再等些时间就能醒来。
“林小姐,你看、现在谁留下照顾少爷?”马向东询问的意思。
子墨挑眉,轻声说,“既然我在这里就让我照顾吧,再说,你接我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照顾顾北辰么?”
“那就麻烦林小姐了,明日早上,我再过来。”
马向东竟然就这样走了。
好在顾北辰睡的是堪比豪华套房的病房,里面空间大,又非常舒适,子墨特意找了医院里的人在里面放了一张小床,当做她休息的地方。
只希望这个夜晚,安静一点。
*
早上,护士进来的时候,子墨已经起来洗漱完毕,也帮顾北辰找打理的干干净净、。
“林小姐昨夜没睡好?眼睛肿的好明显啊。”护士关心的问她。
“没有,我昨天晚上睡的很好。你仔细看看,顾北辰为什么还不醒来,按说他得身体不是没问题了么?”子墨轻声问。
“是没什么问题,但一直昏迷不醒,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之前检查是撞着脑袋了,可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是一些轻微擦伤。”
“嗯,你先帮他换药吧。”
给顾北辰打的是营养液,一直昏迷不醒,根本不能进食,只能用营养液。
护士很快换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子墨和病床上的人,她走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伸手摸着他的脸颊。
刚碰到,离开被人推开。
“滚开,别碰我。”男人语气很弱,身体根本起不来,眼睛微眯,看不清眼前的女人是何种模样。
“顾北辰,你醒了?”
“顾北辰?是谁?”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透过窗子,外面的光线显得有些让人不喜,刺目。
“是你啊。”子墨张口轻声说。
还没注意,这个顾北辰已经发生变化,“你不会也摔的没了记忆?”
“子墨,子墨,是你么?”顾北辰突然伸手,拉过子墨到他面前,不顾她此刻动作很是别扭不舒服。
“我是,你、不是顾北辰么?”倒是奇怪了,这顾北辰怎么醒来之后便的如此奇怪?
子墨根本不曾想过,这个人可能是、顾南城。
“你倒是心大,真的把我忘记了,我可是活了两世,再重活一世的话这就是追随你三世了,你真的忘记我了?”
“你是顾南城?不应该啊,你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这里,是现代。”她惊讶更是惊恐,顾南城能从古代来到现代?这事有些诡异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在你离开之后,我便一直在二楼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像个活死人一般。心中担心夏天和安然,洛尘顾未姐弟,又十分挂念你去了何处,是否到了家乡?你回到家乡之后又做了什么?我好怕你回到家之后嫁给别人。”
“你想太多了,你可知,我离开这里已经有四十多年,我原来那个身体,不知去了何处,这个、不是我原本的身体。”
她早就看过,这个脸和她原来的脸不一样。
但是她没认出来,这个人模样倒是和古代年轻时候的子墨长得一般一样。
人,对自己的脸往往是模糊的,只有外人看的出你长得是如何?好看与否?特征是哪些?
这些东西,子墨不知,但顾南城可是印在了骨子里面,只需一眼便瞧的清楚。
“我是不知道你之前长什么样子,但这个模样就是子墨的样子,也是我妻子的模样,你也承认了你就是我得妻子不是?”
他抱着眼前的女人,手掌吃力,一点不敢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