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些晕眩了。
晗月郡主就笑了,不过她脸还是崩的紧紧的。
官兵拎了热水来,连轩赶紧脱衣裳。
晗月郡主脸腾的一红,骂道,“你注意点形象。”
她还在呢,他就敢当着外人的面胡乱脱衣服了。
连轩两眼一翻,“你是我媳妇,军营上下谁不知道?”
说完,他往水桶里一跳,道,“高抬贵手,帮个小忙呗?”
“什么忙?”晗月郡主睁大眼睛看着他。
连轩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搓背。”
晗月郡主白了他一眼,“自己搓!”
说完,起身就要走。
连轩也没阻拦她,只逼着眼睛道,“你去找大嫂也没用,这会儿大哥肯定在沐浴,大嫂得照顾扬儿…”
晗月郡主的脚步就停了,瞪了连轩道,“就你知道的多。”
“帮不帮忙?”连轩望着她,道。
晗月郡主呲了呲牙,正要拒绝,可眸底闪过一抹光亮。
她朝浴桶走了过去,拿了毛巾。
帮连轩搓澡。
然后,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穿破军帐,引得无数官兵注目。
这一声穿破力太强,传到安容的耳朵里来了。
安容站起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问完,见没人回答她。
她看着浴桶,见萧湛闭着眼睛。
睡着了?
安容放下绣篓子,走了过去。
她怕水凉了,要喊萧湛起来到床上歇息去。
可是刚伸手试了试水温,手就被萧湛抓住了。
他一用力,就把安容也抱进了浴桶来。
触不及防之下,安容吓的一声尖叫。
一群官兵,“…”
帐门口,赵风手里拿着信鸽,正要喊出声呢。
闻言,脸红了一下,转身走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 嫌弃

赵风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瞥了一眼,对守帐官兵道,“距离帐篷十步远!”
官兵身子一正,朝前走了十步。
赵风这才满意点点头,说来,他对自家主子是同情的。
被国公爷算计,和少奶奶春风一度,洞房花烛夜第二天,就知道少奶奶怀了身孕。
虽然柳大夫说少奶奶身子骨极好,就是行房也不碍事,可是怕啊,小心又小心。
不过从少奶奶被绑架到东延,一路上受尽颠簸,吃尽苦头,加上早产生下小少爷,都极其健康,可见柳大夫说的不错。
而且小少爷的筋骨,少奶奶帮将士们看病,他进去帮爷拿东西时,偷偷检查过。
小少爷筋骨绝佳,比爷还要好上三分,将来在武功上的成就绝对在爷之上。
不过就是这样,对于萧湛,赵风等暗卫也还是同情的。
有哪个男人跟他们主子似地,从洞房花烛夜之后就禁欲的?
不过现在是苦尽甘来了…一丝。
帐内,娇喘嘤嘤。
官兵就是离大帐十步远,也还是能听到几分动静,不由的脸大红。
萧湛禁欲几个月,每日又和安容睡在一起,早按捺不住了。
可是安容身上还没干净,葵水还没来,不能行房。
本来打仗那天晚上,他就可以了。
一开战,就是三天。
这会儿瞧见安容在哄孩子,他心痒难耐,闭上眼睛,是怕看多了,把持不住。
谁想安容会唤他。他没应,她就走了过来。
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整个军帐都是水了。
安容承受不住,在他怀里晕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一时辰之后了。
好吧,是被萧湛折腾睡的,也是被他和扬儿给闹醒的。
安容睡的沉。扬儿哭。把萧湛吵醒了,萧湛哄他,可是哄不住啊。
芍药说扬儿饿了。萧湛舍不得喊醒安容,他知道安容这几天也没怎么合眼,这不解了安容的衣裳,把拎着扬儿凑过去。
打算不声不响的把扬儿喂饱。不耽误安容休息。
可安容能不醒么,看着萧湛眸底的关心。心底暖阳一片。
一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扬儿吃的欢,萧湛看的火热。
这不,等扬儿睡着了。
他又搂着安容睡了过去。
安容脸红了。怎么就跟喂不饱的狼似地,尤其这里是军帐啊,不是在国公府里啊。这还叫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安容推他道,“你三天没睡了。好好休息。”
萧湛握着安容的手道,“方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困了。”
他呼吸粗重,声音沙哑,眸底跳着一窜火苗。
他手伸进安容的衣襟,抚摸的她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她往床内挪了挪道,“还有军务呢。”
萧湛笑道,“东延才退兵,这两日会休养生息,不会进攻。”
“万一呢?”安容还是不放心。
萧湛手重重一捏,道,“明着交战,东延没有讨到便宜,接下来会来暗的,白日里反倒安全。”
可这也不能成为你白日宣淫的理由啊。
安容咬着唇瓣,忍着想轻吟的冲动。
萧湛见了好笑,俯身亲了上去。
安容在他怀中醉倒,不知道多少次绽放自己。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他在说话,听不真切,不记得说了什么了。
再醒来,安容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叫。
大帐里,芍药在摇摇床,海棠在收拾东西。
安容见了纳闷,“收拾东西做什么?”
海棠回头道,“爷说军营不安全,让少奶奶你带着少爷去镇子上和定亲王妃一起住。”
安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湛和她说的好像就是去镇子上住的事。
她赶紧要下床,可是感觉到某处不适,她的脸腾的一红,怕出丑,就把要下床的想法给打消了。
她望着海棠道,“军营里不安全,镇子上就安全了?”
海棠还没回答,芍药嘴快道,“爷说了,皇上在那里,会派官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芍药说完,萧湛就打了帐帘进来。
安容望着他道,“军营十几万大军呢,还比不上一个小院?”
萧湛点头,他说话声醇洌如酒,让人沉醉,他道,“军营虽然将士们多,可人越多,越容易出差错,反倒是皇上那里,东延不会关注他的。”
要是太子未立,皇上遇害,朝堂动荡,与东延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可皇上立了太子了啊,皇上一死,太子就会继位。
萧湛笃定,东延皇帝绝对不会希望他继位的,所以皇上是安全的。
而且安容被东延绑架过一回,在谢明手里逃了一次,第二次更是被他关在玄铁牢笼里,凭空消失。
东延皇帝不会傻到还抓安容,但是不敢保证他不会直接杀了安容和扬儿。
为了以防万一,萧湛决定送走安容和扬儿。
怕东延偷袭,只是其一。
其二就是安容太心软了,他打了三天仗,她就奔波了三天,又要照顾扬儿,又要照顾那些伤兵,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承受不住啊。
照顾将士们,有军医们,多她一个是能帮不少忙,但是不是少了她就不行了。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受到影响,要是做出一个坐误的决定,死的可比安容救回来的将士们要多的多。
他不能让安容冒这个险。
萧湛决心已定,不论安容来硬的还是来软的,都还是要去镇子上。
安容憋屈啊,镇子上住的都是谁啊。
皇上、定亲王还有定亲王妃。
没一个是她能惹的起的好么,又都是长辈。
她和皇上还有定亲王。她没话可聊。
定亲王妃,远远的看着她的美就好了,闲聊估计是妄想啊。
安容使出浑身解数要全服萧湛,让她留下,萧湛只回道,“晗月郡主和你一起离开。”
安容,“…”
好吧。有人陪她聊天了。
“可是。我还要调制药丸呢,”安容撅了嘴道。
萧湛想抚额,这理由方才已经用过了。他索性不回答,转了话题道,“祈王举兵失败了。”
安容眼睛一睁,随即大喜。“逮到了?”
萧湛点头,“颜王爷已经抓到他了。不日便送达京都。”
安容眉眼皆笑,“逮到就好,只是没人会救他了吧?”
安容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萧湛很确定的告诉他。没有担心的必要。
三皇子被罚守皇陵,他自身都难保,如何救祈王。
东延倒是有那本事。不过东延没那闲心去救一个没有用废棋。
而且,颜王爷抓到他。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祈王就如同一个废人,而且用铁笼关着,钥匙有两把,一把在颜王爷手里,当着祈王的面扔进了火炉里,另外一把在连轩手里。
就连挑断祈王手筋脚筋,颜王爷这是帮连轩报仇呢。
等着祈王的无非是两个下场。
要么永远被关在刑部死牢,要么游街,斩首示众。
惩罚很重,可比起祈王挑起战事,导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安容又觉得这惩罚轻了。
想到云州百姓,安容望着萧湛道,“被祈王这么折腾,云州附近几个州郡,百姓吃了不少苦头,朝廷会安抚他们吧?”
萧湛没有说话,这事不归他管。
不过云州权贵,凡是和祈王有些瓜葛的,十有八九都会受到牵连。
对于谋逆,朝廷向来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
他没有说话,安容说了,“要是能免了那些州郡赋税就好了,好歹让他们能休养生息。”
知道安容心软,萧湛道,“明儿见到皇上,你可以直接求情。”
安容嗓子一噎,再说不去镇子上住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不由得一怒,往床上一倒,瞥过头去。
萧湛坐在床边,芍药和海棠识时务的捂嘴笑走了。
萧湛轻咳一声道,“一有空,我就会去看你和扬儿。”
安容动了动,翻了个身,面对着萧湛,“我有空能来军营吗?”
萧湛失笑,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没空?”
她每天都有空。
说服不了萧湛,安容就认命了。
萧湛见说服了安容,就出去了。
丫鬟端了饭菜来,安容吃了一顿,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早的安容就醒了。
醒来时,萧湛已经不在了,晗月郡主过来找她,问道,“你真答应搬去镇子上住了?”
安容望着她,轻点了下头。
晗月郡主叹息一声,“都不要你待军营了,他们怎么可能许我留下来。”
吃了早饭后,萧湛和连轩护送安容她们去镇子上。
经过一场大战,应城街道冷清萧条了许多。
东延用炸弹攻城,应城城门塌了一半,虽然东延撤兵了,但城门必须尽快修好。
很快,就到了小院。
院子不大,就三进。
地方清幽雅致,门前有小桥流水,还养了十几只鸭子。
安容他们过桥时,小郡主正端着食篓,嘴里嘎嘎嘎的叫,给鸭子喂吃的,笑容灿烂,银铃般的笑声传的老远。
红绸在一旁照看她,很小心,眼睛就不敢离开小郡主半步。
红绸瞧见芍药和安容,忙对小郡主道,“小郡主,你看谁来了?”
小郡主一见萧湛和安容,把食篓放下,摇摇晃晃的就过来了。
她抱着萧湛的脚,要萧湛抱她。
萧湛就将她抱了起来。
安容笑道,“宁儿,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玩,父王和母妃呢?”
小郡主抱着萧湛,看着熟睡的扬儿,一双漂亮眼睛就跟水洗的葡萄似地,听了安容问话,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母妃给我做衣裳,父王…要么和皇上打架,要么和皇上一起给母妃还有宁儿做难吃的东西。”
提到定亲王和皇上的厨艺,小郡主就吐舌头,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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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味觉

看着小郡主皱陇成一团,嫌弃又嫌弃的模样,安容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定亲王和皇上下厨给王妃还有小郡主做吃的?
还被嫌弃了?
安容扭头看着萧湛了,“要不我还是回军营住吧?”
晗月郡主也点头,不能更赞同安容的提议了,皇上和定亲王做的食物,不给她们吃还好,要是难吃,还必须得咽下去啊,想到她昨天做的菜,晗月郡主自信,她比皇上做的好,都没差点吐了,要是吃皇上做的菜,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她不敢想。
两人的祈求,萧湛没看见,他抱着小郡主朝前走。
连轩倒是看见了,不过这货最喜欢看人倒霉了,哪怕那人是安容和他媳妇。
天性如此,改不掉的。
这不,他笑了,“能天天吃皇上和定亲王爷做的菜,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荣幸你个大头鬼!
晗月郡主咒骂两句,拦着安容的胳膊,往前走。
连轩跟着身后,极其欠揍的还哼了曲子,怎么听怎么叫人想回头给他一记横扫。
小院不大,但是精致。
迈过垂花门,便进了内院。
主屋定亲王妃和小郡主住。
东厢房是皇上的,西厢房是定亲王的。
迈步进去,便问道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徐公公坐在院子中间的石桌前,眼睛左瞄瞄皇上,右瞄瞄定亲王,嘴角抽一抽。
皇上和王爷在烧菜,那烧焦味就是两人制造的。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徐公公抬眸见到萧湛几个过来,忙站起来,迎了上来。
来不及行礼,便问道,“几位吃过没有?”
安容摇头,“还没有。”
徐公公赶紧道,“那赶紧出去。吃饱了再…”
那个来字。还没有说出口。
好了,皇上和定亲王几乎异口同声,以一种万分热情好客的语气开口了。
“过来。尝尝朕的手艺。”
“过来,尝尝本王的手艺。”
闻着一院子的味道,萧湛眼角颤了两下,他有些后悔没先来瞧瞧。就直接把安容送来了,他应该在隔壁买个小院才对。
连轩一听。当即要跑。
可惜了,方才他太嘚瑟了,晗月郡主拽了他衣袖,生怕他跑了。赶紧道,“皇上、王爷,连轩说你们做的菜好香。他一会儿要多吃两碗饭呢。”
连轩,“…”
听晗月郡主这么说。皇上回头看了一眼,道,“朕没煮饭,只熬了粥。”
连轩瞬间大喜,果然上天是厚爱他的,他得意的瞥了晗月郡主一眼,那边定亲王道,“我煮饭了。”
晗月郡主笑咧了嘴,朝连轩白眼一翻,很是贤惠道,“一会儿我给你盛饭。”
徐公公一脸同情的看了几人一眼。
皇上就道,“你们先进屋坐着,还差最后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连轩没辄,对晗月郡主道,“咱们内斗,让旁人看笑话。”
晗月郡主哼鼻子,“得了吧,你还怕被人笑话,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一句话,把连轩堵的死死的。
他竟然无法反驳。
这还不算,晗月郡主知道他会溜走,便威胁他道,“你要走,我就跟皇上说,你说他做的菜难吃,我看以后皇上还让不让你来小院了。”
连轩瞪着她,咬牙蹦出来三个字,“算你狠!”
几人进了屋,坐上了桌。
扬儿睡着了,海棠把他抱下去睡了。
安容轻咳了两声道,“咱们就这样坐着,等皇上和王爷端菜上来?”
抛开两人的身份不说了,他们还是长辈呢,安容有些不自在。
萧湛看了门口一眼道,“帮谁端都会惹人不满意,不如不做。”
安容就乖乖坐着了。
很快,皇上和王爷就端菜进来了。
安容算是见识到两人是怎么相处的了。
有必要谁先进门都争吗?
有必要你推我攘,到动上手,最后直接把菜丢上了桌吗?
你们这是斗呢,还是炫武功呢?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服两粒止泻药。”
兀的,连轩的话凭空响起,带着浓浓的无奈。
徐公公一听,就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瓷瓶,递给连轩道,“世子爷,这是太医配置的泻药,效果还不错。”
连轩嘴角抽抽了,他看着徐公公,伸手接了,“多谢了。”
徐公公笑道,“世子爷见外了。”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他才对。
今儿忽然来这么多人,这些菜就算剩也剩不了多少,他能少吃一口,就感激涕零了。
菜,一个个送上来。
一人做了六菜一汤,没一个是重样的。
皇上和王爷洗脸净手,便过来了。
红绸去请了定亲王妃过来用饭。
定亲王妃坐的主位,右手边是皇上的菜,左手边是王爷做的菜。
等定亲王妃一落座,两人就赶紧给她夹菜。
几乎是眨眼间,定亲王妃跟前的碗就堆的小山高了。
安容咽了下口水,这两人到底是献殷勤呢,还是存心的讨打啊?
更叫安容诧异的是,定亲王妃不说话,给小郡主剥了两个鸡蛋,对她道,“到一旁吃去。”
小郡主一手握着一个鸡蛋,一边啃着,一边屁颠屁颠的走了。
然后,拿起筷子就吃饭。
她吃饭很优雅,那些看着就不咋地的菜,吃在她嘴里就跟什么美味似地。
晗月郡主瞧了有些好奇了,难道这些菜只是其貌不扬,其实是人间美味?
皇上见定亲王妃吃了,他也拿筷子吃起来,还特地给萧湛还有安容夹了两筷子。
那边。连轩早吃上了。
才进嘴,整个人就跟炸了毛似地,眼睛都直了。
“味道怎么样?”皇上问他。
“…极好。”
连轩快咸哭了,他从未昧着良心说话过,这是第一次。
安容也吃了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皇上和王爷吃的欢,他们也得跟着吃。
安容发现。这些菜是有规律的。
酸甜苦辣咸。只有一种味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菜?
安容静静的吃饭,偶尔看一眼萧湛。
晗月郡主和连轩两个就跟一对冤家似地,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好像损了对方,就心情好似地。
两刻钟后,定亲王妃歇了筷子。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了,皇上把筷子放下。望着安容道,“饭菜怎么样?”
安容被问的一愣,想说好吃,可实在是说不出口啊。只能道,“我不大喜欢味道单一菜。”
萧湛就道,“王妃丧失了味觉?多久了?”
王爷轻点了下头。“差不多五六日。”
安容怔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丧失味觉呢?”
萧湛看了安容一眼,道,“是习武的缘故。”
安容眼睛眨了两下,想起那天在皇宫,萧老国公问定亲王,什么时候能废掉王妃武功的事。
“什么武功会这么的霸道?”安容问道。
人生在世,吃占了很大一部分,为了习武,丧失味觉,这也太狠心了些吧?
王爷轻叹道,“王妃修炼的武功倒是极好,越练到后面,武功越高,六识越敏感,夜能视物,耳能听风,只是王妃走火入魔过两次,导致性子越来越冷,现在是味觉,回头嗅觉,听觉,甚至视觉都会…”
说到这里,王爷就说不下去了。
等听不见,看不见的时候,就是王妃没命的时候了。
徐公公愣住了,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却是不知道王妃没了味觉。
他还以为王妃冷冷淡淡的性子,对吃食不在意,所以吃什么并不在乎呢。
连轩也惊住了,“为什么没人说起过这事?”
皇上摇头,“说了没用,除非强行废掉瑜儿的武功。”
连轩嘴角抽了,他没有和定亲王妃交过手。
但是他听外祖父说过,萧家所有人中,根骨最好的就属姨母了,再加上她学武又很勤奋…
他根骨够好了,学武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这么厉害了,姨母的武功可想而知了。
就凭皇上和王爷想废掉姨母的武功,那是痴人说梦好么?
安容坐在那里,见王爷和皇上都看着她,那是一种指望的眼神,她心下一凛,瞥头看着萧湛。
见萧湛也望着她,安容脱口便道,“别看着我啊,我打不过王妃。”
连轩,“…”
大嫂,咱能不往脸上贴金么?
说完,安容就脸红了,她好像想多了,不由得瞪了萧湛一眼,有话就说,只看不说,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想什么。
萧湛就道,“你医术不错,看有没有办法帮王妃恢复味觉,或者帮王妃废掉武功。”
王爷则道,“废掉王妃的武功估计很难,抑制住王妃武功精进也行,只要给我和皇上两年时间,我们联手应该能打得过现在的王妃。”
两年…两人联手,还只是可能打的过王妃?
晗月郡主眸底有一抹狂热的崇拜之色。
那么多人看着她,安容有些担心,她医术没他们想的那么高,不一定能帮的上忙啊。
但是想到王妃那么倾国倾城的人没了味觉嗅觉,还有可能从此香消玉殒,她怎么也不忍心。
不过,前世她从未听说定亲王妃有恙,死的时候,定亲王妃还活的好好的啊?
安容多问了一句,“王妃还能活多久?”
“最多不超过三年。”
安容神情一变,道,“我一定尽力。”

第六百六十六章 得意

桌子上的饭菜撤走了,皇上把萧湛叫到他住的东厢房商议军情去了。
安容则回了她住的地方。
晗月郡主和她住一个小院,取名悠然居。
还没进屋,便听到小郡主咯咯的欢笑声。
“扬儿弟弟好好玩,”小郡主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海棠笑道,“扬儿小少爷不是弟弟,是侄儿。”
小郡主望着海棠,摇头,“他比我小,是弟弟。”
安容迈步进去,就见扬儿在摇篮里依依哦哦说不停,一双小手在空中乱舞。
小郡主就坐在小凳子上,握着扬儿的小手,把她新买的风车给扬儿玩。
海棠就在一旁纠正小郡主。
见安容过来,小郡主赶紧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扬儿,问道,“扬儿到底是我弟弟,还是我侄儿?”
安容走过去,笑道,“扬儿是宁儿的小侄儿,宁儿是扬儿的小姑姑。”
小郡主睁大眼睛,指着自己道,“我是姑姑?”
小郡主年纪小,还不懂这些关系,有些分不清,不过不妨碍她逗扬儿玩。
尤其是小郡主见扬儿,特别想抱他起来,可是她力气小,使了两回劲,都没把扬儿抱起来。
“好沉,”小郡主嘟着娇唇道。
安容失笑,“宁儿没乖乖吃饭,不然怎么没力气抱扬儿?”
小郡主脸红了一红,道,“我吃了。”
她一说,红绸就道,“方才只吃了半碗饭。两筷子菜。”
安容捏了她小鼻子道,“不吃饭,怎么抱的起扬儿?”
小郡主撅了撅嘴,抓了红绸的手道,“宁儿现在就去吃饭。”
小郡主走后,晗月郡主坐了会儿,便哈欠连天。回自己屋子歇息了。
安容喂了扬儿吃奶。哄他睡下,萧湛就来了。
没说一会儿话,赵风便来催。让萧湛回军营。
安容送萧湛到院门口,见他骑马离开,恨不得跟着一起走了好。
如萧湛说的,小院被官兵层层包围。暗处还有暗卫,大可以放心。
等看不见萧湛了。安容才转身回去。
她没有回悠然居,而是去找定亲王妃。
她既然答应尽力医治她,就不能掉以轻心啊,只是她并没有什么把握。
后花园。定亲王妃在练武。
皇上和王爷在一旁看着,神情凝重。
安容走过去,正好听皇上说话。“好像武功又精进了。”
声音沉重。
安容站在一旁,她只觉得定亲王妃很美。练武犹如行云流水,其他就看不出来了。
她正要说话,结果还没等她开口。
皇上和王爷纵身一跃,就朝定亲王妃飞了过来。
三人在空中交手。
芍药跟着安容身后,看的是眼花缭乱,双眼冒光。
不过皇上和王爷联手,还是拿王妃没辄,这不,王妃一掌,就把皇上给打飞了。
扑通一声,皇上落水了。
安容嘴角抽抽了,她是不是不应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