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差不多消了气,才进包间大鱼大肉。
可是菜还没上齐,敖大少爷回来了。
看着弟弟蹲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见到他,就哭的很伤心,“大哥,有人打我。”
敖大少爷当时就怒火攻心,“谁打的?”
敖二少爷摇摇头。
敖大少爷就抓了酒楼伙计的脖子问,“是谁打了我弟弟?”
酒楼伙计怕死啊,赶紧指着包间道,“是沈家小爷。”
敖大少爷把伙计一丢,就怒不可抑的上前踹门了。
沈玉琅几个在说笑,忽然门被人踹开,当时也怒了,骂道,“滚!”
敖大少爷笑了,笑容阴森嗜血,“就是你打了我弟弟?”
沈玉琅也笑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是我打的,怎么的的表情,还叫嚣道,“原来你就是那傻子的大哥啊,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傻子呢。”
敖大少爷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提傻字,尤其他还被人误解为傻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这样,沈玉琅嘴欠不饶人,敖大少爷火气太大,打了起来。
最后一拳头,把沈玉琅给打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直接傻了。
至于敖大少爷敖兴和沈祖琅打起来,其中有沈寒川的功劳。
在敖大少爷护卫路过时,沈寒川咬了牙问,“大哥,就是他们把小弟给打傻了,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护卫耳力狠好,赶紧去禀告敖大少爷知道,然后又打起来了。
听到这里,安容就惊叹了,原来沈寒川的心计手段也不容小觑,这一刀借刀杀人就用的极好。
不过,安容还是喜欢赵烈,他一出手,就让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若是他没有丢开护卫,沈玉琅吃些苦头,肯定会离开。
敖二少爷不受辱挨打,敖大少爷就不会出狠手,他就不会傻,齐州沈家和敖家就不会结仇。
之前,一直是她和武安侯府被人瞧热闹,如今总算是能瞧别人的热闹了。
萧湛这两个消息,安容心情好了许多,想着她也有一个消息,便告诉萧湛道,“钦天监说紫微星亮了,瞎眼神算说是好事呢。”
萧湛嘴角抽了一抽,他不知道怎么跟安容说好。
安容注意到他的神情了,眉头凝了凝,“不是好事吗?”
萧湛没有说话,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钦天监测出的紫微星在皇宫的东南方向,恰好国公府就在,钦天监先禀告了外祖父,外祖父眉头一皱,吩咐钦天监道,“告诉皇上,在西南方向。”
钦天监不敢欺君,外祖父道,“放心,出了事,有老夫担着。”
钦天监不敢得罪萧老国公,就照着吩咐办了。
而西南方向,正是祈王府所在。
这算是报祈王栽赃国公府的仇了。
只是瞎眼神算说这是好事,萧湛忍不住轻揉了下太阳穴,要是外祖父知道瞎眼神算拆他的台,估摸着要气晕过去。
不过,瞎眼神算曾说过,敌人的存在也是有好处的,磨练意志。淬炼手段。
他说不好,皇上一定信。
他说好事,皇上未必会信。
门外,海棠端了菜过来,道,“少奶奶,桌子上的菜该凉了。厨房管事妈妈让奴婢把冷了的菜撤下去。”
安容点点头。让海棠进来。
海棠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手中托盘都摆了菜。
安容再次问萧湛要不要吃点儿。
萧湛答应了。
等吃完了午饭。安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便进了书房,看了会儿账册,又画了五六张首饰图。
正揉着脖子。芍药推门进来道,“少奶奶。香包和糕点都送去了。”
安容轻抬眉头,“吃了?”
芍药点点头,“吃了,朝倾公主还说味道极好呢。”
说着。芍药嘴撅的高高的,“朝倾公主和大姑娘分吃了一块,她们吃完。正巧朝倾公主定制的麻将被送进府,她们又玩麻将去了。”
安容敛了敛眉头。问,“麻将是什么做的?”
“玉石,”芍药回道。
安容笑了,一副玉石麻将,得多少工匠,才能在半天时间内完成?
明明都吩咐过了,却来问她。
只怕那麻将事小,通过麻将传点什么东西才是正经事吧?
今儿一天,从出门前的麻将,到道士,再到苏君泽,又刺杀芍药,最后在马车上动手脚,每一件,都让她心冷三分。
让道士偷换玉镯,是怕马车翻滚,她不小心把玉镯砸碎吧?
安容赫然一笑,抬手看着手腕,笑容寒光点点。
芍药知道安容生气了,她就是想不明白,生气了为何不去质问,偏要忍着呢,也不怕忍坏了身子?
芍药可忍不住,这不,望着安容道,“少奶奶,奴婢的表哥因为救奴婢受伤,你能不能赏奴婢一点舒痕膏?”
安容笑道,“自己去取吧,拿我调制的。”
之前,安容不怀疑朝倾公主,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她调制了的舒痕膏,庄王妃送来给她,安容还真不敢用了。
芍药喜不自胜,福身道谢,然后去药房取舒痕膏。
芍药走后,安容继续看账册,绘首饰图。
窗外,夕阳西下,暮色袭来。
安容揉着泛酸的肩膀,又轻捶了两下腰,把绘好的首饰图整理好,喊来赵成,吩咐道,“送去玉锦阁。”
赵成接过图纸,纵身一跃,便是消失在书房内。
安容起身,出了书房,刚关好门呢,海棠就急急忙近前道,“少奶奶,不好了,朝倾公主出事了。”
安容神情从容,把书房关严实,才转身,不冷不热的问,“出什么事了?”
海棠忙回道,“说是和几位姑娘玩麻将,玩的正兴起,忽然手就动不了了,浑身僵硬。”
安容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海棠愕然,见安容朝前走,赶紧把身子让开。
芍药从院外进来,更是一脸兴奋,她刚刚去了一趟前院,请萧总管找人帮忙把舒痕膏送李将军府,回来就听到朝倾公主出事的消息,当时就笑的前俯后仰,拎了裙摆回来,打算告诉安容。
她不知道海棠已经告诉安容了,巴拉巴拉一阵倒豆子,然后撅了嘴道,“不是说朝倾公主医术超群么,她病了,自己可以治,还需要哪门子的大夫啊?”
朝倾公主住在国公府,她病了,国公府当然着急了。
安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她的住处瞧瞧。
安容去的时候,国公府已经请了几个大夫来了。
几位太太站在屋子里,见大夫摇头,就心慌的问,“朝倾公主得的什么病?”
大夫摇头,一脸无可奈何道,“朝倾公主像是中了毒,又像是病了,脉象时而混乱,时而平稳,着实怪异,我等学艺不精,不敢下断言,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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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觊觎
几位大夫匆匆忙离开,萧大太太手伸着,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大夫已经跑了。
萧大太太问萧锦儿,“朝倾公主吃了什么?”
萧锦儿回道,“没吃什么啊,就是府里的饭菜,还有大嫂送来的一盘子梅花糕,我们几个都吃了,我和朝倾公主还分吃的一块。”
府里的饭菜,不可能有毒。
大嫂的糕点,就更没有毒了,不然她不得和朝倾公主一样啊?
没人怀疑是安容。
但是饶过屏风的安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朝床榻走去,朝倾公主浑身僵硬,如同瘫痪了一般,口不能言,只有眼珠子能动。
她看着安容的眼睛,像是能喷火一般。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心里清楚,是安容下的毒!
萧怜儿站在一旁,她瞥了眼朝倾公主,又看安容,越发不解了,“大嫂,朝倾公主怎么那么看你?”
若不是知道安容和朝倾公主的病没关系,都要怀疑是大嫂给她下的毒了。
安容嫣然一笑,看着朝倾公主的脸,更是温和婉约。
她抬手将一抹碎发勾于耳际,云袖落下,露出泛着淡淡黑晕的玉镯。
朝倾公主的眼睛猛然一滞。
眸底的细碎火光,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萧怜儿拽了拽她娘萧三太太的袖子,指着朝倾公主给她看,萧三太太也困惑了,她觉得朝倾公主想杀安容。
萧三太太性子直爽,不喜欢猜,直接问安容。“你和朝倾公主有矛盾?”
安容摇摇头,她不能说。
可瞧见几位太太眼里,就是没有矛盾,可朝倾公主怎么就瞪安容了?
芍药在一旁,伸手把安容往一旁拉。
好了,朝倾公主瞪着的就是萧四太太了。
朝倾公主努力去瞪安容,可是眼珠子一转。她僵硬的面庞就扭曲了起来。浑身痉挛。
无话说话的她,愣是疼的直闷哼。
把几位太太吓坏了,“快。快进宫催太医赶紧来,要出大事了!”
朝倾公主的病显然又重了,病的太快,太迅猛。保不准会死在国公府里,到时候可没法交代了。
丫鬟不敢耽搁。转身便跑。
只有安容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
她下的毒,她清楚,朝倾公主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是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忍受一次万虫撕咬的痛,每次有一炷香的时间。
痛过十二回,毒性便解了。
吃药非但解不了毒。还会加重毒性。
安容本来不想惩治她的,可她太过分了。惦记萧家玉镯不算,又挑拨苏君泽,还想杀她。
她是感激她,可感激也有个限度,她不是软柿子,任由她想捏便捏,在大周,在萧国公府,她若是真想要她的命,有百十种办法!
以后给她收敛一点儿,她乖乖的做她的北烈公主,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别再挑拨离间,火上浇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朝倾公主病了,病的近乎瘫痪的事,一阵风传遍整个京都。
皇上震惊了,当时就丢下奏折,来国公府探望。
几乎整个太医院都出动了。
可就是拿朝倾公主的病素手无策。
皇上坐在那里,眉头陇的紧紧的,龙颜大怒道,“到底怎么回事,朝倾公主怎么好好地忽然瘫痪了?”
几位太太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萧大将军皱了下眉头,要开口,却慢了萧老国公一拍,“许是水土不服吧。”
萧老国公语气轻飘如云,噎的皇上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差点气死。
水土不服的人,只会头晕作呕,食难下咽,寝食不安,可还没听说过谁水土不服到几近瘫痪的地步!
“别糊弄朕!”皇上低吼道。
萧老国公也怒了,“老夫说过,萧国公府没皇上想的那么安全,朝倾公主住这里,出什么意外,老夫担当不起,现在皇上也瞧见了。”
皇上恨不得捶桌子了,等丫鬟端茶来,徐公公做的第一件事是,验毒。
验完了毒,才端给皇上道,“皇上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喝杯茶消消气。”
一旁太医道,“有些毒,银针验不出来,两种没毒的东西,先后服用,也会中毒。”
可怜,皇上口渴想喝杯茶,愣是端着茶盏,不敢喝了。
尤其是萧老国公和萧大将军还端茶轻啜,气的皇上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
徐公公瞥了眼窗外夜色,道,“皇上,夜很深了,该摆驾回宫了。”
皇上抖了下龙袍,正要点头呢,外面有小厮进来道,“国公爷,北烈墨王世子要见朝倾公主。”
安容笑了,看来上官昊对朝倾公主极是疼爱了,在京都藏了这么多天,都不曾露面,这会儿就等不及了?
皇上眸光凝紧,思岑了两秒道,“宣!”
小厮站在那里,颇尴尬的看了萧老国公一眼,萧老国公蹙眉道,“出什么事了?”
小厮这才回道,“靖北侯世子带了暗卫,把国公府大门给堵了,墨王世子不让他踹一脚,不给进。”
皇上脸瞬间青了,瞥了萧老国公道,“这就是你的好外孙!”
萧老国当没瞧见皇上的怒气似地,笑道,“有仇必报,有老夫遗风。”
拳头不仅打在了棉花上,还被人给反击了一拳,气煞了。
几位太太是忍俊不禁。
安容更是肩膀直抖。
好了,这么空档,那边朝倾公主又开始毒发了。
太医们忙上忙下,安容主意到,这一回朝倾公主毒发时间早了许多,看来太医喂了不少药下去。
萧老国公纵容,皇上也没辄了。本来要回宫的他,再不提这事了。
没得叫人以为他是去见北烈墨王世子。
国公府大门口,墨王世子骑在马背上,眼神锋利如鹰隼,带着浓浓杀意。
而大门口,紫檀木雕花椅上,靖北侯世子坐的随意。二郎腿翘着。甚是悠哉。
卜达端着果子伺候在一旁,靖北侯世子咬的是嘎吱脆。
一边问小厮,“朝倾公主病情如何了?”
小厮回道。“太医早前就说熬不过今晚,这会儿病情更严重了,怕是…”
靖北侯世子哀叹一声,随即噶几又咬了一口。嘴里含着果子,有些含糊不清。“可怜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公主,要在国公府香消玉损了,临死前,四周都是咱们大周人。见不到父皇母后也就算了,就连未婚夫都见不到,可怜啊…噶几…”
上官昊拳头攒紧。浑身被怒气笼罩。
他身侧的护卫道,“主子。要不我们冲进去?”
上官昊理智的多,萧国公府不是他们硬闯就能进去的。
他们来的时机不对,皇上进了国公府,不然还可以求见皇上,带着皇上的圣旨来,萧国公府还不至于敢抗旨不遵。
现在,他想求见皇上,话根本就传不到皇上的耳朵里。
这里是萧国公府,连轩是萧国公府的外孙儿,下人得听他的。
上官昊性子傲,让他被连轩踹,他做不到。
可是连轩能等,上官昊等不起。
连轩一颗果子啃完,又拿了个新的,在手里丢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有韩信胯下受辱…”
卜达赶紧提醒道,“爷,他可能不知道韩信是谁。”
连轩嘴皮抽了下,“那勾践卧薪尝胆呢?”
卜达摇头,“应该也不会。”
“…那算了,”连轩摆摆手道,“等朝倾公主咽了气,她不是我萧国公府的人,不可能给她设什么灵堂,会把她送给你的,别急,对了,饿了没,我让厨房给你准备吃的,我外祖父家的饭菜不比必御膳房差。”
上官昊气的握紧缰绳。
连轩笑了,意气风发道,“饿的说不出来话了?你真可怜,卜达,让厨房准备大鱼大肉,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我要请上官世子吃饭!”
卜达囧了,他觉得上官昊气都气饱了,还用的着吃饭么?
爷,你要吃好的直说,别拿人家做借口啊。
不过上官世子也是活该,你踹爷胸口也好啊,非得踹什么屁股,想当年,爷才八岁,国公府打了他屁股一下,爷都三天没理他,他这会儿都十六了,还被人踹屁股,这可是启齿大辱,不报仇誓不为人的。
正巧这时,有大夫出来,见连轩把门挡着,他从一旁偷偷走。
可是才下台阶,就被上官昊用剑抵着脖子了,“说!朝倾公主如何了?!”
大夫吓的浑身颤抖,“朝倾公主浑身痉挛,痛的在床上打滚,却不能说话。”
连轩知道他不信,伸手指了上官昊身后的护卫道,“你去瞧瞧朝倾公主,再回来禀告你主子。”
那护卫看了上官昊一眼,翻身下马,一阵风进了府。
连轩继续吃果子。
最近这些日子,为了抓上官昊,他是吃不好睡不好,这会儿食欲大开,还有些犯困了。
等一会踹了他的屁屁后,他一定回去大睡一觉。
又一个果子吃完,那护卫回来了,他说的比大夫说的严重十倍不止。
连轩把果核一丢,拍了手道,“小爷没工夫跟你耗了,给你半柱香的功夫考虑!”
说完,连轩让卜达把香点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香燃烧的很快。
护卫眼睛一凝,骂道,“无耻,竟然在香上撒了油!”
撒了油的香,燃烧的速度快一倍不止。
连轩哼道,“我国公府的香与众不同!”
上官昊咬了牙道,“我让你踹!”
说着,他翻身下马。
连轩很激动,“快点,小爷屁股都快坐出老茧了!”
卜达,“…”
上官昊站在那里,等连轩踹他。
连轩围着他转了一圈,摇了摇头道,“身子微微弯曲点,对,就是这*的姿势。”
连轩满意的点点头,退后一步,脚伸了出来。
姿势很炫。
远处,有两个小厮抬了画板来,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子走到画前,提笔沾墨。
没错,这样*的一刻。
连轩找了宫里最顶级的绘画大师,要永远的流传下去。
“上官昊,咱两一起流传千古,不用谢我。”
说完,连轩脚一踹。
直接把上官昊踹进了萧国公府。
连轩收回脚,拍了下鞋面,“爽!”
大仇得报,心情不要太美好。
再说上官昊,进了国公府之后,回头瞥了一眼,眼神阴冷如血。
他拳头一紧,眼睛一眯。
好!
极好!
连轩看着上官昊,笑道,“是不是想剥我的皮,我告诉你,凡是想剥我皮的,最后都被我剥皮了,你要是不怕,小爷陪你玩。”
斗嘴,上官昊远不是连轩的对手。
护卫提醒上官昊道,“世子爷,别与他一般见识,总有一日,属下会砍下他的脑袋给爷你出气。”
上官昊紧握的手松开,迈步朝朝倾公主的小院走去。
连轩看着萧国公府的大门,笑的一脸灿烂。
还是大嫂办法好,坐等人家上门。
只是,有那么神奇的毒药,怎么不给他啊?
大嫂藏私。
再说,上官昊去见朝倾公主。
朝倾公主毒发后,躺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能动。
她看了上官昊一眼,又望着安容,眸底有杀气。
上官昊就知道了,望着安容道,“是你下的毒,交出解药?!”
安容冷冷一笑,“笑话,你说是我下的毒,就是我下的毒?证据呢?”
安容反问上官昊,脸色不复以往的温和,让几位太太瞧得愣住。
她们以为安容是那种温婉如水的女子,没想到面对上官昊,她胆子倒是极大。
上官昊哪有什么证据,但是直觉告诉他,就是安容下的毒。
萧老国公瞥了朝倾公主一眼,又看了眼安容,道,“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安容便随着萧老国公出了门。
萧老国公问安容,“毒是你下的?”
安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回答道,“今儿在大昭寺,有道长觊觎萧家传家木镯,我多戴了一只玉镯,在上面下了毒。”
毒那时候就下了,只是毒发,还需要甘草。
安容在糕点里加了两片甘草。
萧老国公眉头一凝。
安容这样说,表示承认了毒和她有关。
只是毒下在自己的玉镯上,却到了朝倾公主手里。
那只有一个解释。
朝倾公主觊觎萧家传家木镯!
惦记萧家传家之宝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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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的人,没写到,囧。
明天死,妥妥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 出嫁
萧老国公转身回屋,彼时,上官昊已经将朝倾公主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朝倾公主额头上全是汗珠,脸色苍白。
上官昊抱着朝倾公主对皇上行礼道,“我要带朝倾公主离开萧国公府。”
皇上眉头轻蹙,左相便道,“墨王世子要将朝倾公主带去哪儿?连行宫都有刺客,住客栈怕是不妥吧?好歹国公府,刺客进不来。”
上官昊冷冷一笑,“再多的刺客进行宫,朝倾都安然无恙,在国公府住了两日,却成了这样。”
他的话满是讥讽。
左相当时就哑巴了。
右相笑道,“墨王世子这话就不妥了,朝倾公主因何生病,我们都还不知道,只是不排除是被人下毒所致。”
若是朝倾公主自己的缘故,这如何能怪罪到萧国公府的头上?
大周萧家是他们北烈想污蔑就污蔑的?
萧老国公迈步进来,冷冽眸光扫过朝倾公主的脸,一挥手道,“送客!”
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皇上吩咐徐公公道,“将墨王世子和朝倾公主送行宫去。”
京都,不止一座行宫。
就这样,上官昊带走了朝倾公主。
皇上还小坐了片刻,他明显感觉到萧老国公出门前后,对朝倾公主的态度更加不善了三分。
肯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不知道的事。
皇上望着安容,眉头挑了一挑,不会毒真的是安容下的吧?
抛开这事不提,皇上动了动龙袍,问。“可找到朕的独幽琴了?”
萧大将军望着皇上道,“皇上的独幽琴从临墨轩到皇上手里,只经过萧总管和皇后宫公公的手,臣逐一查过,都没有纰漏。”
皇上一听,就不高兴了,“那朕的独幽琴长翅膀飞了不成?”
就算飞了。难道还能再飞来一个假的?!
门外。走进来一个挺拔昂扬的男子,长身立玉。
正是萧湛。
他手里拿了一块木头,一头还有烧焦的迹象。
萧大将军瞧了那木头两眼。问道,“这是什么?”
萧湛动了动木头,道,“这是当日接独幽琴回宫的马车上的。”
萧大将军一听。便站了起来,接过木头。细细查看。
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块木头是马车底,可它却是镂空的。
看高度,藏一台琴完全没有问题。
当时,坐在马车里的只有皇后的公公。也就是说,偷梁换柱的人是皇后!
可她为什么要偷皇上的琴,找挨骂呢?
难道只为栽赃萧国公府藏匿皇上的独幽琴?
那这台琴。现在在哪里?
要一把见不得天日的琴,对皇后没有好处吧?
萧大将军看了萧老国公一眼。然后才对皇上道,“皇上放心,我萧国公府一定尽快找到独幽琴。”
其实,皇上不傻,他心底也有了猜测。
只是面上不好表露出来,被枕边人算计是什么好事吗?
他倒是想瞧瞧,皇后要他的独幽琴做什么了!
皇上摆驾回宫。
安容和萧湛也回了临墨轩。
半路上,安容望着萧湛,问他道,“你说皇后先偷皇上的独幽琴,是不是存心让皇上恼了外祖父,她虽然也会挨两句骂,也就面子上过不去,实则无关痛痒,再让三皇子帮皇上寻找独幽琴,要是找到了,皇上应该会很高兴吧?”
“或许皇后是这样想的,”萧湛笑道。
“或许?”安容瘪了下嘴,她好像被鄙视了。
安容望着萧湛,“那你说,皇后为什么要偷独幽琴?”
萧湛撇了眼天上朦胧的月,笑道,“皇上寿宴上,应该就知道皇后想做什么了。”
安容撅了撅嘴,“你是不是太笃定了?万一不呢?”
萧湛顿住脚步,捏了安容的鼻子,道,“皇后费尽心思偷皇上的琴,要是不弄点大动静出来,岂不是辜负她的一番苦心了?”
皇后要算计谁,没有比皇上寿宴更好的机会了。
在皇上寿宴上,触皇上的眉头,那是要龙颜大怒,便是惩罚,那都是加十倍不止。
安容不再说话,她思虑的远没有萧湛的深,没有他的周全。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进木镯。
安容伸着手腕,对着月光,一再泄气。
怎么就进不去了呢,她都快等的没有耐心了。
回了临墨轩之后,安容和萧湛舆洗了一番,便睡下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气清爽。
安容吃过早饭后,带着海棠去紫檀院给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