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在此时,这个却不属于商人的买卖,土地、商铺,不是商品,是‘士’可以做的。因为谁家都有土地,商铺,他们有钱就得买,没钱就得卖,这个是无比正常的。但对商人的薛收来说,就是大大的漏洞,于是实业对他来说,真的太太费心费神了,还不如看中一条街,直接买了,回头,让弟弟进去开个铺子,再一块全卖掉。钱来得又快,又一点风险也没有,这人,目光已经瞄向了京城之外,所以这回带着妻子,儿女出来,一是陪着老岳母,就怕有个万一,妻子埋怨自己一辈子,二就是出来看看,外头还有没有可操作的项目,人生对薛收来说,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而这一切,艾若都不知道是自己起的作用,她还在感叹,这位别不是也是穿的吧?后世的房地产空手套白狼都会了,还有什么不会的。不过再想想,薛收还不错,薛收开头可是拿着真金白银,买下一条街的,等升值了,于是再卖掉,比先做个项目,骗人投钱,然后卖了,还了别人的钱,剩下全是自己的强多了。不过她不打算告诉他,还有这法子。
而薛收也不知道的是,艾若救了他的命。不是指他们举家北迁的事,而真是生意。
薛收为了子女,捐了勋位,把生意交给了弟弟,把皇商的签子交还给了族里,连族长之位都交了出来。自己脱身做了田舍翁,洗白上岸。
这一系列动作,让族里对他就没有了之前的怨愤之情。之前他是族长,十根手指还有长短,特别是长老之流,相互忌恨着对方。薛收放了权,人家目标就不在他身上了,全在位置上,谁有空管他。再就是,最最重要的原因是,薛收是官了,商人世家出来的,最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民不与官争,而很快,当他们不熟悉的薛虹竟然随手拿了一个武状元时,薛家人彻底歇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对他们一家的如滔滔江水般的崇敬之情了。现在谁也不想要薛收的命了,因为,薛收在,多少对薛家族人还有点感情,而薛收死,薛家的两个儿子可都是薛太太娘家拉扯的,人家理薛家才怪,所以这会儿,薛收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薛收在,薛家就不会倒,当然,其实现在就算薛收倒了,薛姨妈本就住在京城,边上哥哥嫂子,姐姐姐夫照顾着,大儿子也快娶媳妇了,家里又没有要命的生意,钱更是多得几辈子都用不完,还没人敢惦记,基本上,他的作用其实也就是一个家的精神支柱罢了。真倒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薛虹长大,薛蟠也能读书,家里底韵不够,再过两代就好了,还有什么?
439出事
薛姨妈趁着机会自然要跟艾若聊聊天的,薛家有自己的船,但是,薛姨妈觉得家里人少,没意思,还着薛宝钗挤到他们船上了,薛收就带着儿子去了贾政他们的船上,薛收也是读过几本书的,而薛蟠更是出了名的会读书的,性子是方正一点,但读书上却是不缺的,倒是能和大家混在一处。反正船队晚上就靠岸,他们就再回自己家船上睡觉。跟串门一样。
宝钗就跟女孩们玩去了,凑一块,读点书,下个棋,做点针线,姑姑们都带着,宝钗自己也有,她也是一生下来,艾若就跟薛姨妈说了,女儿要娇养,事事都得小心,薛家连儿子背后都跟上一群粽子,更不要说女儿,正尔八经的一脚迈,八脚抬,要不当年贾敏也不会说,除了身份差点,真正的没挑的话了。
现在薛家除了有钱,也有点身份,当然,顶级的贵族圈子是进不去的,但是也跟原著中那个可怜的孤儿寡妇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此时的宝钗除了性子里有点虚荣之外,真没有书中那种见人就说教的毛病了;当然,也更没有对着谁,眼睛就跟计价器似的,没事就先算她身上的东西值多少钱的毛病。
不过呢,现在的她却比任何时候都知道身份的差异了。不是嫉妒,而是她现在很明白,姨母家里养的这些亲戚家的孩子们,即便是庶出的未来的嫂子,都比自己的身份高。这些女孩们,将来都有极好的归宿,而自己的却只能巴望着姨母,舅舅挑出一个人来,打着这两家的名头,为自己选出相对最好的来。这让她很气馁,却又无可奈何,父母已经为他们做了他们能做的一切,只是有些事,是不能改变的,所以有时,冷眼旁观之下,看到姨母家的这些妹妹们,即便是带着孝的林妹妹和史妹妹,她们其实都是有些活泼,无忧无虑的。因为他们除了偶尔感怀一下身世之外,其实,大多数时间里,她们姐妹们在一起,一块学习,一块玩耍,还能有什么心事。
薛姨妈其实也是满腹的心事,薛蟠现在要读书,她就不管了,她现在全心全意的就是女儿该怎么办。于是老姐俩在艾若的房里就嘀咕上了。
“你总得给我一个框框吧?比如你们家想什么样的?读书人,贵族,还是武将。”
“你说呢?”薛姨妈马上星星眼的看着姐姐。
“那是你女儿!”
“你不也有女儿吗?顺便吧,一块也帮我们宝钗选了。”薛姨妈马上说得很轻巧起来。
“那个你们家老爷怎么说?”现在艾若觉得自己跟薛姨妈真是姐妹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自己跟皇后说的话,问题是,自己选媳妇儿,都让皇后帮忙的,这位让自己挑女婿,自己还是死了算了。
“我们老爷能有什么,他自然喜欢读书人,家里有一个闹腾的,就成了。”
“国子监有些是没根底小官的儿子,你看成不?”艾若小声说道。
薛姨妈纠结了一下,她的女儿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结果告诉她现在让她选一个没有根基小官家的儿子做女婿,她怎么都不会安心的,更何况,姐姐的长女是郡王妃,而林家还有一位郡主,王家要迎一位县主了,这也就表示,他们这几家的孩子将来都能嫁入豪门,可怜自己女儿,真不差不什么,却只能选小官的儿子,听这话,顿时眼眶都红了。
“唉唉唉,你别哭啊,要不贵族旁枝,我让皇后娘娘给找一个好的?”艾若看不得这样,真心的觉得无语,这样的,难怪给原主扒干净了,就跟小孩子抱着一个金砖上街,不抢你,我都对不起自己。薛姨妈不得不说是个幸福的女人啊!
“皇后娘娘帮忙?小官的儿子也成啊,只要娘娘给赐婚就成。”薛姨妈马上目光一闪,急切的说道。
“妹妹,我求你了,你要面子,还是要宝钗的幸福?”
“啥意思?”
“皇后娘娘不说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人家能帮我选一个好的出来,表示那是圣人信任的人,就算是小官,能让皇家看得上的,你觉得将来如何?能在圣人那挂了号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人家牵个线,我们自己谈谈,人家也是懂事的,能不知道,这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吗?再说门第,说是小官,能让孩子进国子监的,至少也得正五品,虽说不是世家大族,可是人家也是官二代,官三代,经过这些年,品性什么的,都是打磨过,纵不是名门,却也是有家底,有规矩的。大家也说得过去,夫妻和美,这才是长久之计。你若是找那凭自己考出来的三甲,若是那几辈子没见过钱的,说不得还得将来还嫌弃宝钗,真是花着你们家的钱,还得骂你们的人,到时,今天一个姬,明天一个妾的往屋里拉,你干啊?”
艾若一开始就不同意往寒门子弟里找,真着不起那急。这种人,心气还特别高,弄不好,将来升不了官还怪媳妇的命不好,带累了他。所以她宁可薛姨妈选官二代,三代,家里底子虽然薄一点,但家教不缺,眼界更不缺。
薛姨妈本就是个耳根软,没主意的主,忙不迭的点头,但说的话,让艾若气死,“我回去问问我们老爷。”
不过艾若也懒得跟她置气了,不然早气死了。
不过,他们才走一半,刚刚靠着岸时,一个官员正等在岸边,而边上竟然是梁启。
看到贾家的船,忙迎了过来。
“可是贾祭酒家的内眷?”
“梁公公,您…”管事的媳妇可是认识梁启的,对那官员、梁启行了一礼,但问的却是梁启。
“夫人可在,老奴特意来接夫人回京,娘娘急召。”
那媳妇忙叫人请梁启进去,但对那官员笑了一笑,“这位大人有礼,请跟小的到那船上吃茶。”那媳妇指指贾政他们的官船。这船上全是女眷,梁启可以进去,但这位却一定不能进去的。
那位官员也是识趣的,对那媳妇一摆手,“很不用客气,内相备了快马车,马上就得离开。”
媳妇不敢问了,只能叫人去请贾政过来。
贾政本就准备过来看看老婆孩子,再给老娘请安的,结果正好看到了,于是忙过来打招呼。
“张将军,怎么出京了?”
媳妇一惊,她没想到,这个没穿盔甲的是将军,不过也是,文臣武将,并不是真的武将上朝也穿盔甲的,人家也是官服,但胸前的补子不同,以区别对待。
“贾大人,娘娘急召夫人。”张将军对贾政一拱手,这时便有了军人的气质。
“哦,要不,请过去用茶,总要安顿一下。”贾政也不问什么事,忙请张将军过船,张将军想想,还是一抱拳,叫了一声有劳。
贾政请着路先生陪客,本想自己过去看看艾若,但想想,“敢问将军,可有娘娘懿旨。”
“梁内相已经去见夫人了。”
“哦,这位是路先生,这是内庭张将军。”
“路先生有礼,小犬不才,正是东门书院读书。”这位看到路先生比看贾政亲热多了,马上起身一般堆笑。
“哦哦,想起来了…”路先生多么八面玲珑的一个人,笑眯眯的就跟他聊了起来,贾政忙告退,赶忙去了内眷的船上。艾若正在安排,看到贾政,纠结了一下,“你要不要陪我去?”
“好,孩子们怎么办?”贾政想也不想,但是马上问道。
“你该问,老太太怎么办,大事让白姑姑做主,这么多人,自然护得住孩子们。可是我们不在,老太太闹腾起来,怎么办?”
“白姑姑,一事不烦二主,老太太若是闹腾起来,烦请姑姑亮明身份。再有就是,孩子们太闹腾,别让他们扰了老太太的清修。”贾政对白姑姑拱了一下手。
白姑姑也是老人了,自然知道贾家的旧事,贾政这么说的意思很明白,不许老太太亲近姑娘们,而如果她敢闹腾,就让她用自己宫中女官的身份来压住她。
白姑姑点点头,贾政放心,转头看向了梁启,轻声问道,“娘娘有说带小皇子吗?”
“没有,让小皇子好好玩。”梁启笑了一下。
贾政点头,心下略安,正好,周瑞家的收拾了些要用的东西拎上来,她身上还背着一个,看来,她是打算跟着一块去了。贾政接过大包,对周瑞家的一摆手,“你留下照料,若是问起,直接说什么也不知道。王老太太问的话,就说我们去江南等他们。”
“是!”周瑞家的点头。
艾若真心的觉得贾政真的越来越可靠了,安心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贾大人、夫人,快走吧!”梁启都觉得磨叽了,直直的催道。
贾政倒是想再看看孩子们,不过,又怕孩子们哭,只能拉着艾若背着包快步下船。周瑞家的也是懂事的,让人去请了张将军,他们到了码头,那儿停着一辆四轮大车,前头四匹俊马。
艾若脚软,这车再好,也是古代的车,这么快马飞奔,到了京城,也得被颠散了。
贾政没法子,扶她上了车,自己才跟上去,看梁启和张将军,人家已经跳上马上,人家为了减轻重量,不会坐上车,拉慢速度。贾政的心沉了一下。京里出了什么事?
440寿数
等上了车,外头的给关好门,嘱咐了一声让他们插好,确定了一声之后,贾政下意识的抱好艾若,果然,车猛的就动了,纵是贾政抱着艾若,也被冲力给拉扯着跟车后壁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好在这是皇家的车,四壁都絮着厚厚的棉胎,包着细滑的丝绸,不然有得瞧了。
“怎么样?”自己老公自己疼,车走稳了,艾若忙从贾政怀里出来,看向贾政。
“没事,来坐好。”
皇家的车,这该是坐长途的,外头看不出什么,但里头却很完备,四四方方,很宽敞,刚说了四壁包着厚厚的棉胎。而下面也是垫着厚厚的垫子。
车头处还有一面的小柜子,打开,里面一半是放着被子和枕头,一半用格格的固定着点心匣子,还有水瓶,竟然还有几本书。当然,最下单独一层,放着一个夜壶。边上卡着一个折叠小木桌子,想用时,可以打开,是长条桌,仔细看看,两边的车壁上是有卡槽的,到时能固定得很好。看书,吃点心都不错。写字差点,因为避震不成。
贾政此时也懒得看书,抽出枕头,给艾若垫在腰上,然后想想,“娘娘出事了?”
“是圣人,好像又中毒了,他们现在谁也不信,等我快回。”艾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又中毒,这些人有完没完,这回又是谁的人?
“谁干的?”贾政脸白了,若是娘娘,倒还罢了,好了,这话有点过,但是作为一个正统的士大夫,这是他们共同的心声,老婆是可以再娶的,再说,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即便是皇后,也没什么。但是,中毒的是圣人就不同了,这代表了谋逆,代表了皇权。
“总归不是那些人,谁有权继承皇位的,谁就有嫌疑。”艾若笑着摇头,“对了皇后娘家有人吗?”
“没有,老圣人选儿媳自有一套,当年的四位王妃都是出身显贵,但家族凋零的。当今娘娘家,父亲已经去世了,兄弟也还小,虽然有个承恩公的名头,不过没什么实职。”贾政顺口说道,想想又笑了,“放心,老圣人还在,怎么也不会让杨坚之流,重蹈覆辙的。”
“这是排队法,先把皇后娘家除开,没有有力的娘家,皇后一定最不希望圣人死,因为他死了,下一个就是他们娘俩,子小母弱,到时就被人欺凌。老圣人还在,所以老圣人会不会自己弄死儿子,重新上位?”
“这也不可能,老圣人乃太上皇,是国家最大的人,怎么能再做皇上?只能说,若圣人有事,太上皇替小皇子重执…”贾政皱了一下眉,若有所思起来。
艾若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说,太上皇可以不做皇帝,但是他能重新拿回权利,等着小皇子长大,正好将来交班。不过,这回她摇头了,因为刘睿最防的就是老圣人了,老圣人现在基本上跟贾母一般,虽说不是软禁了,但是羽翼打得差不多了,再重执朝政,难度不小。虽然也有可能。毕竟如果他真的支持正统的小皇子上位,然后替小皇子执掌朝政,等过几年,小皇子长大一点,老少更替,朝臣们,至少是贾政他们这一群文臣们支持的。而忠于刘睿的武将们,应该也会支持,这是正统。但是这只能是嫌疑人之一,不代表他真的有问题。
“老大呢?”艾若看向了贾政,她总也不能信任那位。
“他更不可能,因为根本没人支持的!”贾政摇头,想想目光一闪,“倒是皇长子,很有意思了。”
“皇长子?”艾若跟皇后是很熟,但是对刘睿的家事真不太清楚的。想了半天,好像听金铃说过,刘睿是有庶子的,不过她没见过,也没想过去见。皇长女比贾瑗还大,许了朝中的老臣之家,皇长子应该也不小了吧?
“圣人子嗣不丰,目前共有三子,三皇子为嫡子,皇长子,皇长女均为李妃所出,皇次子只比小皇子大两岁,为宫人所出,现由贤妃照顾,但没记在贤妃名下。所以除了小皇子,能一争长短的就只有皇长子了。今年十六岁,已经领差了,管着户部。”
“你别告诉我,那位跟大爷关系很好?”艾若眉毛直跳。
“你不傻啊!”贾政笑了,想想脸变了一下,老大就是被封的忠顺王,老2死后被追封的义忠亲王,皇四子封了忠孝王。基本上都是反的,对他们来说,老2被封义忠,基本上就是笑话了;老四无子,父母均在时,就死了,就是最大的不孝;而被封了忠顺的,能有多顺,原著之中,便已经暴露了这位脾气超坏,还养着戏子,简直就不是什么好鸟的。所以就算艾若不说,贾政和忠顺王就一直保持着距离,不过人家也知道,贾家是圣人的死忠,人家也不会搭理他,倒是很相安无事的。
“所以,这回是忠顺王支持皇长子做的,当初是谁说忠顺王没什么心计啊,老圣人四位皇子,现如今,除了圣人,可就只有他了。我跟你赌,弄到后来,皇长子被圈了,只怕忠顺王都一点事都没有了。”艾若冷笑起来,这剧情实在很熟啊!
贾政没说话,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艾若说的,也正是他担心的,不管这回成功与否,皇家免不了再风波,这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一路无话,除了中途换马,让他们下车方便,吃点热汤之外,就算是夜里,也是在赶路的。这会就显出梁启的身体不错了,除了脸上略显疲惫之外,一路上,就一直跟将军一起骑马,艾若让他上车休息一下,梁启都没干。
他们是半夜到京的,并且一车直接冲进了宫城之内,反正下车时,艾若真的快站不起来了,实在太累了。
贾政一手扶她,一边背着她的药箱,努力的往前走。真的进了殿,他们勉强跟两位大佬行了礼,站起来时,却看到刘睿好好的坐在炕头上批折子,皇后坐西边看书,就跟平时一样,艾若真的快疯了。她们在路上还以为要看到一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主,结果现在这位,看着比她还健康,真是气死她了。
“辛苦了!”刘睿看他们那样,也知道他们的感觉了,淡淡的说了一句。
皇后扶艾若到自己刚刚坐的地方,贾政忙拿出脉枕。
艾若却没马上号脉,只要了一盆冰水,轻轻的把手放到了盆里浸了一下。这个金铃懂,她一路逛奔而来,于是手还在抖,而此时刘睿面上没什么,那么号脉就得更加精准了,她只能用这个办法让自己手指全部的触感都激发出来,当然也不能太冰,会麻木的。她自己浸了一会,轻轻的抹去手上的水珠,动动手指,才示意给刘睿伸手,两边都号过之后,想想,“没吃我上回的药?”
“上回被发觉了,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会换方子,乱用药会毒上加毒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这两天我给他用盐糖水在灌肠。”灌肠是外科必备,而且也不用什么特别的工具。
“做得好!”艾若点头,一发现,马上就给刘睿做必须的措施,于是,现在刘睿没有恶化,而且对于解毒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拿出金针,轻轻的在刘睿的手腕,脚腕都扎上针,她没忙着开药方,却直接下针,连贾政这不懂的,都知道,表面上刘睿看着没事,其实是事真的有点大,现在表现出来的没事,其实是做给有些人看的。施了针,才开方,让人快煎。
“什么毒?”刘睿看她忙活了半天,自己并无多余的反应,但也知道,此时艾若自有道理了。
“有什么关系,您能治好就是了。”艾若笑了一下,周身大穴都刺过了,过会喝了药,再吃几天就能清毒了。好像自己没事了,准备回去了。她真的累死了,想回家泡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看看能不能让人用快船送他们去江南。
“看得出是谁动的手吗?”刘睿再问道。
“下毒有手法,倒是可以知道,跟上回的美人毒相似,不过药性改了。”艾若认真的答到,她不相信刘睿会想不到,对他们来说,下毒的人只是主谋手中的刀,这刀在谁手上,就能帮主子害人的,但说他死忠谁,她还不见得相信,所以知道谁下的毒,下的什么毒,其实真的没什么意义。
“我连着中了几次毒,我还能活多久?”刘睿突然问了一个跟上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这让艾若一下都反应不过来了。
艾若一怔,看向了金铃,这是什么问题?金铃没给她回应,把头扭开了。艾若只能自己想了,有点纠结。
“不好说?我又不会杀了你!”刘睿沉声斥道,但贾政知道,刘睿也不是生气,对他来说,他没自称‘朕’,而是自称‘我’,这就是当他们是自己人了。
“不是,不过也真的不好说,如果您一直这样半夜的还在批折子;然后照顾后宫每一位;顺便没事给人免费试试毒,而碰巧我一直在京城,活得比您久的话。应该,十年左右。”艾若说了一系列的前提。
“就是说,如果不改变现在的状态,就只有十年了?”金铃皱眉,她脸也黑了,没法不黑,告诉她,她老公只能活十年了,不黑就不是人了。
441赌命
“老圣人,我没给他号过脉,不过,我觉得老圣人似乎很会保养,所以即便是同样中毒,他能很快养回来。”艾若不想说其它没用的,只是举了老圣人的例子。
刘睿抿起了嘴,脸黑了几度。艾若的言下之意必是自己不会保养了,脸不黑就怪了。
“圣人,他们都累了,让他们回去吧,明天再进来。”金铃看看艾若那灰灰的脸,忙说道。
“让他们住你后殿,给他们换衣裳,别让人知道了。”刘睿闷闷的说道。
金铃没反驳,叫来自己贴身的嬷嬷领他们下去。并不多加嘱咐,这个不用嘱咐,然后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