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俏脸瞬间通红,长这么大,不是没人跟她说过逛内衣店,可一般说这话的都是闺蜜,或者母亲。第一次,有男人想要单独邀请她,去那种男性止步的内衣店闲逛,最无语的是叶钧竟然还想让她当内衣模特,供他参考!
强忍住涌上喉咙眼的那股羞愤,王霜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先生,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明天再去?”
叶钧岂会不清楚这是王霜的拖延战术?恐怕王霜出了这门,保管不会再出现,甚至可能直接前往燕京以外的城市。为什么,当然是暂避风头,要么就是担心一不小心憋不住火就一颗子弹结束叶钧。
“不行,都说心动不如行动,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王小姐,莫非你不想跟我一块去?”叶钧不理会王霜欲言又止的样子,当下煞有介事的望着王霜,“那样,我会很心痛的。”
王霜暗暗翻了个白眼,在经过一阵深思熟虑后,这才点头道:“好!那咱们现在走!”
叶钧顿时笑了出来,当下忙点点头,一副跟班式的又给王霜提包,又给王霜开门,这倒是让满脸矛盾的王霜心情有了一丁点的好转,起码觉得没先前那么委屈了。
漫步在燕京最繁华的步行街上,或许是时间太晚的缘故,许多店铺都打烊,所以整条街道都显得有些冷清。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叶钧出行的兴致,还时不时用色色的眼神盯着王霜的饱满酥胸,这让一旁一直装镇定的王霜恨得牙痒痒的,可愣是不好发作。
因为王霜清楚,送神容易请神难,她琢磨着叶钧这般大反常态,一定是想激怒她,然后借题发挥走人。否则,王霜实在不明白为何以叶钧的为人,会这么不知廉耻。
所以,王霜告诫自己,得忍!一定要忍!否则,就会出大问题!
看着四周的店铺收摊的收摊,打烊的打烊,王霜暗暗松了口气,“叶先生,不如咱们明天再来吧?看,四周的店都陆续关门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明早我到酒店找你,咱们安安心心逛一次,怎么样?”
“这怎么行?”叶钧脸上满是无奈,这股无奈王霜看在眼里,心下一动,正打算趁热打铁,却发现叶钧眼珠子闪过一丝兴奋,顿时暗暗叫糟。
果不其然,令王霜奔溃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叶钧正兴奋的指着斜对面一间看起来像是卖女装的服装店,同时还大有深意盯着王霜的饱满酥胸,“王小姐,快看,那里就有女性内衣卖,尽管看起来没多少,而且好像也是廉价的杂牌货,不过你也别介意,我就想知道一下尺寸罢了。”
王霜感觉自己就仿佛一条被拔了毛的小绵羊一般,浑浑噩噩被叶钧连抓带扯给“强迫性”的拽进那家不管怎么看都是卖地摊货的女性商店,店面只有不到二十个平方,属于走道式的铺面显得较为狭窄,最里面有两个试衣间,都不大。
店主是一个上年纪的大婶,见叶钧拉着王霜进了这门,也是极为惊讶。对于王霜的姿色极为惊艳这也就罢了,她是搞服装这块的,自然眼光比较毒,尽管叶钧的行头看不出来,可王霜不一样,一身名牌到极点的女装,这总价值算起来都能买下她这店。所以,这大婶有些无辜,似乎不明白为何这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偏偏要跑到她这种卖杂牌的服装店闲逛。
“阿姨,把你们店里面所有的女性内衣都端来,同样款式的不同颜色的也取来,我让我女朋友都试一试,看哪个款式最合身,哪种颜色最匹配。”
叶钧盯着王霜高低起伏的酥胸啧啧称奇,瞬间就将王霜的身份上升到女朋友,这位大婶自然对叶钧说什么就信什么,毕竟拉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她经营的女性服装店,这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尤其还是要试穿女性内衣,这里面足以让这位大婶心领神会。
只是,对于叶钧擅作主张的言行,王霜显然又羞又怒,想要解释,却被叶钧拦着,还大有深意的偷偷朝他摇头,暗示千万别乱说话。
看着大婶已经进屋子里忙着取各式各样的内衣跟丁字裤,一个劲提醒自己要忍的王霜不断提醒自己千万别因小失大,看情形叶钧摆明就是想要激怒她,从而借题发挥,可不能给叶钧借口。
所以,强忍住要掐死叶钧的冲动,王霜点点头,轻笑道:“好吧,就当穿泳装去一趟沙滩,只要叶先生觉得能够替女朋友们挑选合适的内衣,我倒是相当乐意给叶先生参考参考。”
王霜在“女朋友们”四个字上着重加重语气,叶钧笑眯眯道:“那太感谢王小姐了,看来,今晚我倒是能够大饱眼福,不对,我是想说,今晚我一定能够给朋友们挑选出合适的内衣。”
“叶先生,稍等,我去去就来。”
看见叶钧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又瞧见大婶取出不少内衣,王霜脸上微笑,但实际上却咬牙切齿。当下,一边装出副无事人的模样,王霜一边走进试衣间。
只不过,王霜自始自终都没发现,叶钧正盯着她的背影,满脸冷笑。
第七百零九章 强吻!
胸罩!
又是胸罩!
看着琳琅满目色泽各异的胸罩,王霜一时间又羞又恼,每当穿着这些半遮半露的内衣走出试衣间任由叶钧欣赏时,尤其是目睹叶钧正垂涎三尺盯着她饱满的酥胸,王霜就觉得自个跟那些站在街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婊子一般,又下贱又低俗。
看着叶钧又是不满意的摇摇头,紧接着就一副理所当然让她再换一套的架势,王霜一方面恨得牙根直哆嗦,另一方面,也在心底不断提醒自己一定得忍,不然,小不忍则乱大谋!
“叶先生,你看这套合适吗?”
当穿着一套性感蕾丝边内衣走出试衣间,王霜早已俏脸通红,可愣是不愿意发作。如果心底诅咒能跟魔术一样神奇,叶钧此刻早已死得千疮百孔。
“还不错。”听到叶钧这话,王霜暗暗松了口气,正以为这场算不上噩梦的惨遇能够结束时,叶钧忽然笑眯眯道:“不过王小姐,能不能再换换黑色那套,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黑色的。”
王霜差点气得暴跳如雷更是想要掐死叶钧,暗道你既然喜欢黑色,为何之前不说出来?非要等她黄的、绿的、紫的、白的、红的都试了一遍,才提出颜色这论调?
当下,强忍住即将爆发的宣泄,王霜暗暗告诫自己再忍一次,当下笑盈盈道:“好,叶先生,请稍等。”
一旁那个老板娘一直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叶钧跟王霜,或许是叶钧伪装的功夫越来越出神入化,所以这位老板娘并没有认出这个看起来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就是赫赫有名的叶钧!只不过,对于王霜的境遇,老板娘却丝毫没看出猫腻,只是觉得叶钧跟王霜很般配,还时不时感慨着自个年轻时的风花雪月。
等王霜穿着那套吊带黑丝走出试衣间,叶钧顿时笑眯眯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围着身子有些颤抖的王霜打转,还死死盯着王霜那大半截盖不住的饱满风情,这让王霜脸色更红,隐有紫色。
如果此刻孙凌在场,或者任何一位认识王霜的燕京党成员出现在这里,都会极度惊讶王霜此时此刻的表现。对他们来说,王霜不是带刺的玫瑰,更像是会咬人的毒蛇。能够以近乎袒胸露乳的尺度让叶钧肆意欣赏,这不仅超出众人对王霜的认知,更是让人觉得天方夜谭。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就算是叶钧或者王霜说起这件事,恐怕认识王霜的那些人,也会理所当然认为王霜是喝醉了,或者发烧说胡话。
“怎么样?叶先生?”被盯了足足五分钟,王霜才不得不开口。
叶钧大有深意的点点头,笑眯眯道:“好,就这件!老板,这件内衣,我要了。”
“好咧,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这套内衣真适合你的女朋友。”女老板顿时笑眯眯走了过来。
王霜一听女老板误会她跟叶钧的关系,就想要解释,可叶钧却直接站到王霜身前,彻底隔开王霜与女老板,还笑眯眯道:“真的?老板,你可真是目光如炬,这样都能让你看出来她是我女朋友,厉害,厉害。”
说完,叶钧还大有深意转过身,望向急忙变幻脸色的王霜,“既然这样,王小姐,你就先穿这套吧,也不需要换下来了,我送你的。”
一而再再而三遭到羞辱的王霜险些攥紧拳头就砸向叶钧,但理智告诉她,既然已经隐忍不发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次,反正噩梦即将结束。所以,王霜故意装出副感激的样子,笑道:“那就多谢叶先生了。”
可是,王霜后悔了,如果她事先知道说出这些话会引发这么大的后果,相信若是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断然不会说这话。
只见叶钧毫无征兆就俯下身,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一只手覆盖上她的翘臀,还一阵爱抚。同时,嘴唇也彻底被叶钧吻住。
当一股窒息感传来,显然陷入震惊中的王霜才回过神来,当下,王霜又羞又怒的试图推开叶钧的搂抱,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出生在燕京军区,更是在军区大院生活了足足二十余载,依然摆脱不了弱女子这层身份。但即便是孔武有力的大汉,怕都无法轻易挣脱叶钧,更遑论王霜?
“放手!我让你放手!”被束缚着的王霜并没有选择屈服,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叶钧可丝毫不理会王霜的挣扎,王霜越是挣扎,叶钧抱得就越紧。最后,甚至于直接伸出手,攀上了王霜的饱满酥胸,还伸出舌头,舔着王霜的耳垂与脖颈。
一旁的老板娘心领神会的走开,站在略显狭窄的大门外,既想给叶钧与王霜腾出亲热的空间,又想充当门神,避免外界看到这么火爆的一幕。始终是过来人,对于年轻人这种动不动就玩野战的勇气,倒是不在意,就算是在自个的铺面亲热,只要事后给几十块钱,也没什么,这年头,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
正当叶钧试图去摘除王霜的胸罩时,忽然,就感觉脖子四周传来一阵疼痛,还掺杂着火辣辣的感觉。
原来,早已哭红眼的王霜,直接咬向叶钧的脖子。好在叶钧没有执拗,及时抽身,并松手放开王霜,否则,还真可能被王霜的牙齿撕开一层皮肉。
看着嘴角流淌出鲜血的王霜,叶钧一边抚摸着受伤的脖子,一边难以置信望着王霜。
老板娘显然也发现这一幕,显得有些慌张,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是传出一些哼哼哈哈的嘿咻声,却没想到竟然演变为这么血淋淋的一幕,尽管不吓人,但始终让她有些害怕。
看着王霜既委屈又愤怒的盯着自己,叶钧暗暗摇摇头,尽管这种局面早就事先计算过,但实际上,先前也是沉迷于王霜美妙的玉体才有所懈怠,当下先是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才满脸后悔道:“王小姐,对不起,我喝醉了,酒精上脑,我不应该做出这种事。”
王霜冷冷望着叶钧,似乎在分析着叶钧说这话是真还是假,她跟叶钧一起吃的饭,很清楚半杯红酒压根不至于让叶钧这么失态。如果叶钧就这酒量,王霜就算一头往石板上撞死,恐怕也不会相信。
可是,王霜同样清楚现在这敏感的时节,断然不能跟叶钧谈崩,尽管确确实实是她跟孙凌邀请叶钧到燕京作客,可这里面若没有老爷子们的授意,就算孙凌会邀请叶钧,她也不会。
所以,既然叶钧打算找台阶下,而王霜也不希望因小失大,当下先是伸出雪白的玉臂擦了擦嘴,然后才冷声道:“叶先生,我累了,如果没其他事,就先回去,恕我不能继续陪你了。”
说完,王霜就走进试衣间,不一会,就将那套黑色内衣原原本本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女老板有些慌乱的目光下,快速离开,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叶钧,以及满脸慌乱的女老板。
“这位老板,您没事吧?”看着叶钧毫无顾忌就抓起一条女性丁字裤捂着冒血的伤口,老板娘也是有些颤颤巍巍。
“没事,放心。”叶钧本打算走,但看着女老板左右为难的望着自己,顿时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同时笑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过意不去,老板娘,你也别在意,我女朋友就这脾气。对了,麻烦把那套黑色的内衣包好,谢谢。”
看见递过来的两张百元大钞,女老板起初还不敢接,不过看着叶钧无害的笑容,这位女老板倒是渐渐放下那份紧张,先是接过这两张百元大钞,看钱是真章实货,顿时喜滋滋的将钱收好,笑道:“这位老板,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一下?你看你,都留了好多血,惹女朋友生气了?”
“不用了,谢谢你,我这人皮糙肉厚,常年流不了几滴血,这次放放血,对身体也好。”叶钧摆摆手,笑道:“至于她,估计是生气了,闹情绪,平时她很斯文的。”
眼看女老板还打算扯话匣子,叶钧忙补了一句,“先把东西包起来,我还得去哄哄她。”
“好,那老板你待会可小心点,千万别再惹你女朋友生气了。”这女老板应了声,就微笑着将王霜丢在一旁的黑色内衣折好并放进商品袋里,“给,这位老板,要我说,女孩子就得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也年轻过,这女孩子,是越哄越听话。”
“谢谢提醒,我会的。”
叶钧笑了笑,就接过袋子,然后离开。对于女老板好言好语的劝说,也不在意,说到泡女人哄女人,叶钧自问这实战经验可一点都不差,否则,也不可能漫步花丛,更不可能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之所以今天招惹王霜,叶钧目的很明确,就是试一试以孙凌与王霜为首的燕京党青少派,到底盘算些什么!
而叶钧这次也并非颗粒无收,从王霜的言行举止来看,叶钧很清楚王霜一直在忍,试问跟素不相识的男人如此深入的交流着较为敏感的话题,还不惜答应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就是给这个几乎算得上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无条件当了一回内衣模特。
这说明,里面有古怪!相当古怪!
叶钧清楚以王霜的为人,如果真这么容易吃哑巴亏,那么今时今日,早就成为男人胯下的宠物,而不是被方文轩称之为燕京断然不能招惹到其中一人!
“看来,孙凌这次明显是打算给我下套,可是,这绝不是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从王霜的态度来看,显然一直在忍着憋着,能驱使王霜这般坚持,八成是有着一股外力的干涉,但孙凌绝没有这资格。”
叶钧靠在床上,脸色有些阴沉,“该不会这次的特别邀请是有着京城那些老爷子们的授意吧?估计八九不离十,否则,王霜能从头到尾忍着憋着?就算最后撕破脸,也迅速缓下这口气?如果不是这样,王霜会这么轻易将这件事一笔揭过?”
越是这么想,叶钧越认同这个猜测的可能性,暗道若当真如此,看来,他最起码还处在安全的位置上,至少短期内孙凌、王霜甚至整个燕京党,都不敢拿他怎么样。而且,还担心他一生气,把这事谈崩了直接走人!
“看来,明天还得好好试探一下虚实。”叶钧脸上流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色,“还别说,王霜的屁股确实弹性十足,就连胸前的两团肉也是手感极佳。啧啧,这么正点的女人看来还没被其他男人碰过,否则,这接吻也不可能这么生涩,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撞见处女。”
叶钧脑子里猛的闪过刚刚被他完成从少女到少妇这个转变过程的莫莹莹,还有更早之前的方璇,脸上不由流露出古怪之色,“又犯浑了,这王霜可不比方璇或者莫莹莹,说她厉害,不见得就比夏师师差多少。至少这性格上是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强势,这种女人,还是别靠得太近,否则,还真可能引火烧身。”
事实上,叶钧或许压根就没想到,自从回到家里面,王霜脑子里就全是被叶钧亵渎的场面,还有那霸道的强吻,让王霜满脸如火烧一般。
“气死我了!叶钧!我要杀…”
“哟?谁惹咱们的小公主发这么大的火?”
王霜还没骂完,门口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只见一个跟王霜神似的女人缓缓走进房间,别看这个女人跟王霜在容貌姿色上都同属一个级别,放在街上还能成为一道吸引男人的风景线,可事实上这个女人是王霜的母亲,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不到的少妇,可今年已经四十七八,每天晚上都如狼似虎的至少要滚一个小时的床单,还真不愧那句俗语,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妈,您回来了?”王霜忙整理一下神色,故意装出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爸爸呢?”
“估计还在跟他那些战友喝酒,你有空就跟你爸说说,让他少喝点酒,尽管我从来不说他,也没有让他别喝酒,可喝多了,始终对身体不好。”
王霜的母亲笑眯眯抚摸着王霜的脑袋,见王霜乖巧的点着头,笑道:“刚才我在门外,都听见了,给妈说说,是不是遇到喜欢的心上人了?他是谁呀?涵养好不好?妈也好给你参考参考,不过最好是少喝酒,少抽烟,那样,就算过了妈这一关了。”
“妈,瞧您说的,我怎么会…”王霜刚想要分辨,可立马就想到被叶钧强吻,甚至于敏感的部位都被摸了个遍,顿时俏脸再次红了一大半。
王霜的母亲瞧得真切,当下暗笑,但嘴上却唠叨道:“小霜,你今年都快二十六了,这女人始终得嫁人的,以前妈不着急,可现在急呀,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就得打五折,到了三十,再漂亮的女人都要沦为地摊货。妈以前就是不信邪,要不早嫁人了,又怎么会…”
“怎么?妈,您是不是后悔嫁给爸爸了?”王霜唯恐被亲妈打趣,顿时揪着这话题不放,“妈,就算现在的您,走出去,别人也会说您是我姐,不是我妈,如果再撞见几个不太成熟的男人,兴许立马就会拜倒在您石榴裙下。再说了,爸很好呀,人老实,有上进心,最关键的,就是做实事,有冲劲,这些年有着外公的帮助,已经做到正军级的职务。妈,你还不满意呀?”
“就是喜欢抽烟喝酒,其实,其他都还好。”一谈到王霜的父亲,作为妻子,自然也不会吝啬的夸上一句。
“哟?俩母女说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爸,您回来了?妈刚才还说您在外面喝酒。”
“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我宝贝女儿的大日子,自然得赶快回来。”男人笑呵呵捧着一个礼盒,递给王霜,“小霜,这是爸特地给你买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又长大了,还记得小时候经常坐在爸爸的肩膀上。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是该找个好男人嫁了。你妈在你这年纪,你都已经上幼儿园了。”
“爸!”王霜撒娇似的接过礼盒,听到这男人打趣,顿时不依道:“您怎么跟妈一样,就这么巴望着女儿嫁出去吗?”
“嫁出去有什么不好?就像你妈一样,嫁出去了,不还是照顾父母?”这男人偷偷凑到王霜耳边,笑眯眯道:“记得,找个家庭背景简单点的男人,最好是外地人,这样,就没借口领着你到婆家去。”
王霜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亲生父母,紧接着,就撂下一句“不理你们了”,然后就逃也似的往外跑。
站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繁星,王霜打开礼盒,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蛋糕,还有一根蜡烛,这是王霜每年过生日的习惯。
当下,王霜小心翼翼打开蛋糕盒,然后把蜡烛插在蛋糕上,并且点燃了那根蜡烛。
看着这星光点点,王霜眸子里全是这焰火的叠影,渐渐的,王霜闭上眸子。
每年过生日,王霜总会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她从不主动去举办生日宴会,甚至不是很熟悉她的人,都不清楚她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但熟悉她的人,却不会在她生日的这天晚上打扰她。
良久,似乎心愿已许,王霜缓缓睁开眸子,喃喃自语道:“叶钧,我要让你知道今晚对我做的这些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第七百一十章 监听
大清早,孙凌就赶往酒店,打算邀请叶钧一块喝杯早茶。可是,看着脖子被包扎成粽子的叶钧,孙凌吓了一跳,尽管目睹叶钧这凄惨的样子多少有那么点幸灾乐祸,但孙凌还是很理智的强压下心底的那份快感,只是关心道:“叶先生,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脖子怎么就受伤了?”
叶钧不用猜就清楚孙凌是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嘴上估摸着说得仁义道德,可实际上八成心里没少欢喜庆功。
“洗澡脚滑了一下,不小心擦到水闸,出了点血,也就是皮外伤。”
叶钧无所谓的摇摇头,笑道:“怎么?今早就你一个人来吗?”
“王小姐待会就到。”看着叶钧不断朝房门外张望,孙凌似乎听出叶钧言下之意的另一层意思。
“哦,那很好,昨晚王小姐走得急,连送给她的礼物都忘记取了。”叶钧微笑着指着不远处的商品袋,孙凌看了一眼,顿时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荒唐,不说叶钧的身价,也不说王霜的品味,就说这一看就是地摊廉价货的礼物,孙凌就有些不可思议。
想不通的那一点,就是王霜即便有着接受礼物的理由,叶钧也不应该有送地摊货的思维。
不过,一般想不通的事情,孙凌都不会绞尽脑汁去想,这纯属浪费时间,因为这种无关大局的小事并不值得费脑细胞。
穿戴整齐后,叶钧在孙凌的引领下,进入酒店顶层的露天餐厅,清晨喝早茶的人不少,但几乎都穿得人模狗样,一看就知道这里不是寻常人能够消费甚至有资格进入的顶级场所。
看见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正花枝招展对身边的男人吹捧,叶钧倒是没什么,但孙凌却本能的露出厌恶之色,似乎很不屑这种拜金女式的交际花。
坐定后,孙凌正打算跟服务生点一些早茶用的餐点小吃,这时候,一道倩影出现,顿时吸引住四周男性的目光。当然,不少女性也被吸引住,不过跟身边男性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截然相反,这些女性流露的是那种羡慕嫉妒恨。
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王霜。
“你总算来了,先前叶先生一直念叨着你。”也不知孙凌说这话到底有何居心,看似随口说说,可事实上却饱含着很多让人看不清的异样成份。
“是吗?”王霜若有所思瞥了眼叶钧脖颈上的白布,暗道就算只是咬上一口,也不该这般小题大作吧?
当然,王霜并没有太在意,对于昨晚上一手导演的杰作,还愣是跟个无事人一般,睁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叶钧,“叶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从表面来看,显然王霜没有继续记恨昨晚上的事,一切都自然而然。可叶钧并不这么看,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把一个人看透,尤其还是一个精明甚至让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女人,那么这一切就得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被这个女人的表面功夫所哄骗。
当下,叶钧有些无辜的笑了笑,“没办法,自从王小姐匆匆告别后,无所事事的我,就只能回酒店里,或许是卫生间的地板渗了水有些滑,不小心踩溜了,就把脖子给擦伤了。”
叶钧顿了顿,当下将手中的商品袋拾起,然后递给王霜,“王小姐,昨晚你走得太急了,这是我答应给你买的礼物,这次可别忘记了。”
如果说先前的王霜还是阳春白雪,那么此时此刻,就立马黑得跟乌云密布一模一样。孙凌嗅觉灵敏,很快就嗅到一股挥之不去的火药味,这让孙凌有些坐不住了。理智告诉孙凌,昨晚上,叶钧跟王霜肯定发生了什么,而叶钧递过去的礼物,无非是再次激起这个问题的导火索而已。
正当孙凌琢磨着是不是该缓和一下气氛时,忽然,王霜笑了,笑得很甜,同时还喜滋滋从叶钧手中接过商品袋,还用腻死人的声音道:“叶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原本还以为中途把礼物遗漏在出租车上。没想到,是自己疏忽大意忘记拿了。”
“王小姐贵人事忙,有一些疏忽,是很正常的事情。”叶钧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笑道:“还真希望有机会能再送礼物给王小姐。”
“只要叶先生常来燕京坐一坐,机会是很多的,我这人平时很闲。”王霜笑道。
“是吗?可惜我不是很有时间来北方,要不,下次王小姐去天海市,我一定给自己休半个月的假,每天都陪着王小姐。”
叶钧没想到说出这话并非迎来王霜的歧视不屑,相反,经过三五秒的思考,王霜竟然坐了下来,还大大方方的点点头,“那就多谢叶先生了,既然如此,我还真得抽出些时间去天海市走走。不过,还得问问我旁边这位上司的意思,如果他不允许我休假,那么我很可能就没时间过去玩这么久。”
叶钧下意识望向一旁有些无辜的孙凌,这只是本能动作,可落在孙凌眼里,却成了叶钧跟王霜在唱双簧!有一种摸不着看不透的感觉油然而生,暗道该不会昨晚上叶钧跟王霜曾有过什么协议或者计划吧?可转念一想,孙凌认为这种可能性并不高,就算是他自个吃里扒外,恐怕王霜也不会。当然,这也并非百分百的事情,也确实存在一个特例,那就是此时此刻的王霜,早已成为叶钧的女人。
只不过,这种假设孙凌可不愿意去想,也不敢想,直觉告诉他,王霜压根不可能就一晚上对叶钧死心塌地,倘若昨晚上叶钧霸王硬上弓,今天王霜一定不会这么早来,甚至不可能脚步沉稳单独走来!
既然排除王霜吃里扒外临阵倒戈这层可能性,为了配合王霜,孙凌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碍事,只要叶先生高兴,而王小姐又有兴致,我怎么敢当这恶人?”
叶钧顿时朝孙凌投去一个“你很顺眼”的目光,当下再次望向王霜,“既然孙先生都这么说了,王小姐,不如这次就跟我去天海吧?”
实际上,当孙凌说出那些话,王霜就一阵气急,只不过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一边琢磨着怎么平时没见孙凌这么蠢,一边笑道:“好,我看到时候有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没有,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到天海市走走。”
这次的早茶,三人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扯扯西拉拉,反正一个个都人精似的没有切入主题,甚至于连那份合作意向书的事都没有提起。
等到早茶结束后,叶钧才亲热的将头凑到王霜耳旁,压低声音道:“王小姐,我很期待你能穿上我送你的这套黑色内衣,实话说,昨晚上我满脑子都是你穿这套内衣时的场面,实在让我辗转难眠。”
说完,叶钧就抬起头,看也不看王霜阴沉到极点的神色,只是将手挂在孙凌的肩膀上,一副勾肩搭背很熟络的样子。尽管叶钧这种行为让孙凌很不适,但也只能憋着忍着,他跟王霜一样,都有着一个不能不忍的理由。只不过,他跟王霜的出发点不同,王霜是因为京城老爷子们的因素,而他,是为了酝酿一次能彻底扳倒叶钧的计划!
至于是什么计划,也只有孙凌清楚。
看着走在前面的叶钧,王霜阴沉着脸,用只有她才能听清的语气,喃喃自语道:“叶钧,你三番五次挑衅我的忍耐程度,你会后悔的。”
在孙凌的引领下,叶钧得以参观燕京党青少派的总部,总体印象跟天海党青少派的总部相差不大,但细节上,却有着天壤之别。相比较天海党青少派的富丽堂皇,燕京党青少派的各种设施,却显得有些古朴沧桑,至少从视觉感来说,天海党青少派的总部,确实占据着极大的优势。
可是,肉眼看不到却只能凭心而论的那股气氛,却是天海党青少派总部无法比拟。都说文人墨客齐聚一堂,那么必然是诗词歌赋络绎不绝。燕京作为一座政治味极浓的城市,自然不是天海那座纸醉金迷的城市能比,至少那股让人耳目一新的气氛,倒是让叶钧深入了解政客工作的场所,最讲究的不是效率,而是那股淡定从容。
进入燕京党青少派总部,叶钧并没有伪装自己的身份,而是选择将墨镜跟帽子都摘了下来,所以也引起不少人的观望。不过内部都清楚叶钧昨晚就现身燕京,而且也清楚以孙凌为人处事的风格,自然会邀请叶钧到这里作客,所以并不奇怪。
“怎么样?”孙凌似乎问了一个算不上问题的问题。
“不错,比我工作的地方好多了。”
叶钧微笑着点点头,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贬低,不过孙凌也不会跟个俗人一样揪着这问题不放,只是笑道:“好,那边就是我办公的地方,咱们进去坐一坐吧。”
“我就不去了,刚好想起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等忙完了再过来。”王霜瞄了眼叶钧,然后转身就走。
叶钧玩味的望着王霜的背影,好一会才收回目光,轻笑道:“跟这么正点的女人工作,相比压力不小吧?”
孙凌很理智的装糊涂不去回答叶钧这种问题,一来是考虑到说漏嘴坏了王霜的计划,二来,也是担心被王霜误会。毕竟现在的叶钧摆明了就是打算做一介俗人,还是那种典型的收不住嘴的俗人,这让孙凌顾忌重重,甚至于要从嘴巴里说出些什么话,都需要斟酌再斟酌。
“叶先生,请坐。”
叶钧大大咧咧坐在老板椅上,一点都不注重场合,从头到尾就跟个地痞无赖一般。就说此时此刻靠着条二郎腿,一副这屋子里我说了算的样子,就让孙凌有些吃不准叶钧心里面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孙先生,这次这么盛意拳拳邀请我作客燕京,该不会就只是想跟我见见面,吃点午茶吧?”叶钧似笑非笑道。
“当然不是。”孙凌立即摆摆手,“相信我传真过去的合作意向书,叶先生都看了吧?”
“没看。”叶钧很无辜的摇摇头。
孙凌脸色如常,心底也在琢磨着叶钧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下一刻,叶钧却撅着嘴,无奈道:“我前两天刚到天海市,就被刘大哥给推到机场,其实去机场的那一段路,刘大哥也简单跟我解释了一下,说孙先生打算跟我合作,搞一些互惠互利的运作。所以,我清楚此行的目的,可不清楚那份合作意向书到底写了些什么,不过刘大哥倒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孙凌凝视着叶钧,没有吱声,他清楚,叶钧有话要说。
叶钧没让孙凌等太久,哭笑不得道:“刘大哥说,等到了燕京,就让我当面问孙先生一句,那就是那份合作意向书到底是孙先生亲手写的,还是别人代笔?”
“有区别吗?”孙凌皱了皱眉。
“当然,如果是请别人代笔,那么刘大哥交代过,趁早把那人炒鱿鱼,这人如果不是彻头彻尾的草包,那就是跟孙先生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了不至于让孙先生误解我们派奸细混进你们这里,还是请趁早做决断。”
叶钧说得大义凛然,一副替孙凌着想的样子,这让孙凌险些暴跳如雷,因为那份合作意向书就是他本人写的,他如何听不出叶钧在拐弯抹角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哦?既然这样,我相信刘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事后我一定要彻查一遍。”孙凌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好了,既然叶先生并没有看过那份计划书,那么我不妨亲口解释一下,免得叶先生误解。”
从孙凌嘴里听到的版本,实际上跟合作意向书上的版本一般无二,只是细节上,孙凌说出来,要比白纸黑字更有考究性,更有逻辑,不像那本合作意向书似的从头到尾毫无章法,还漏洞百出。叶钧猜测着如果那份合作意向书不是孙凌故意那么写,那么就很可能是连夜赶出来,才弄得这么四不像。
不过,听来听去就四个字,要钱要人!
叶钧心里不屑,暗道如果我要动用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还跟你合作个什么劲?还发神经还想在连锁电器城捞上一笔,尽管叶钧很钦佩江正的工作能力,可这年头要做买卖,光凭那股冲劲还是经验始终不够,运气跟人脉,占的比重才最大!
这就跟赌梭哈一样,你有同花顺又如何?跟不起价,连底牌都不让你掀,还是得郁闷!
“怎么样?叶先生,我知道你需要考虑的时间,要不,先这样?”孙凌笑眯眯道。
“始终不是一件能够立即拍板的合作项目,即便我是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但有些事也不是我想拍板就得拍板的,还是要将消息发回去,让他们讨论,然后进行投票。”叶钧缓缓站起身,摇头道:“这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孙先生,很抱歉,看样子要让你多等几天。”
“不碍事,叶先生尽管到处玩,尽管我没有叶先生家底那么厚,但衣食住行的费用还是能够负担得起。所以,叶先生尽管放心玩,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说一声就好。”
孙凌同样站起身,当下,将叶钧送出总部后,望着叶钧上了一辆车缓缓离开后,原本阳春白雪似的神色才阴沉下来。
“派出去的人,都准备好没有?”孙凌转过身,望向身后忽然就冒出来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穿迷彩服,孔武有力,身子板给人的感觉很厚实,很强壮,还有那么一点应该在欧美男人才能看到的气魄。
这男人点点头,然后掏出对讲机,在做出一些指示后,才铿锵有力道:“孙先生,请放心,派出去对目标车辆进行百米追踪的侦查手都布置完毕,只要上了主街道,就能一直跟着目标。同时,我们还趁着这段时间,在目标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跟电话监听。”
“那就好,记住,不管叶钧做了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回复我,知道吗?”
“知道!”
这男人立了一个笔挺的军姿后,然后转身就走。
自从返回酒店时,叶钧就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那就是偷偷在房门上放的几根头发丝,早已人去楼空。这说明,曾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
可事实上,一般进房间的都是那些清洁人员,可叶钧曾询问过服务生,服务生都说一般清洁人员是过了晌午后,才会开始清扫工作。而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上午十一点,这倒是让叶钧耐人寻味起来。
打开门后,叶钧故意装出副困倦的样子,直接躺在床上,不久,还打起了鼾声。
叶钧睡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当下,叶钧正在用识海跟系统交流而已。
“这么说,房间里确实被动了手脚?”叶钧并不意外,只是在猜测动手脚的人,是孙凌,还是京城老爷子。这两者看似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可实际上所反映出来的问题却是截然相反。
“是的,叶先生,目前唯一没有被动手脚的地方,就只剩下卫生间。当然,在卫生间的木板门上,却存在监听设备,好在不是监控摄像头,只能接收方圆十米的声音源。”
系统的话让叶钧暗暗皱眉,可很快,叶钧灵光一闪,顿时在心底暗笑,“不管是谁在幕后捣鬼,都得让他们吃吃苦头,看来,上次跟系统做的买卖,还真不算亏。”
第七百一十一章 孤男寡女
某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几个身穿迷彩制服的男人正满脸困惑的将挂在耳朵上的耳塞取了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赶紧的,打电话。”
坐在最右边的男人点点头,当下举起话筒,驾轻熟路拨了个号码。
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的孙凌一听到电话声,整个人就条件反射的抬起话筒,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孙凌仅仅是说“知道了”,然后,就满脸阴沉的放下话筒。
“怎么了?”王霜睁着双美丽的大眼睛,瞥了眼正前方的孙凌。
孙凌盯着王霜好一会,才若有所思道:“我很疑惑,他们说之前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叶钧的房间,可刚才,却听到叶钧正在卫生间里跟几个人说着些悄悄话,因为用的应该是广南市的本土音,所以很难听明白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