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肯定叶钧房间里有人?”王霜同样流露出不信之色,“如果我没记错,从安装摄像头以及监听设备这个过程中,可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叶钧的房间。而且房门的钥匙除了叶钧本人,就只有咱们有,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可是跟酒店的经理把钥匙都弄到手了,就连负责进门打扫的清洁工人,也是咱们的人。除非那些人懂得飞天遁地,否则,我可不相信能够进入叶钧的房间。”
“还有一点最难以解释,就是从头到尾,摄像头都只捕捉到叶钧一个人。”
孙凌这么一说,王霜也是流露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在王霜理念中,这是一件压根不可能成立的事情。
“可惜没有在卫生间里安装摄像头,不然,就不会这么迷迷糊糊了。”孙凌顿了顿,当下自顾自拾起话筒,“小郑,你是南方人,待会你到我办公司来一趟,我有盒磁带,想让你帮忙翻译一下。对,就是广南口音。”
挂断电话后,孙凌又顺手拨了个号码,是给正在监听叶钧的那些迷彩军人打的,用意很明显,因为但凡监听,都需要在旁边用录音机记录,所以就算听不懂,孙凌也大可让这些迷彩军人把磁带送过来。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卫生间里除了叶钧外,还真有其他人?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自从上次在廖家大宅花了一个天赋点兑换了三次使用主动天赋仿声后,叶钧也只是用过那一次。余下的两次,一直没机会用。
可是,现在既然得知有人偷偷摸摸打算监视他,叶钧自然要礼尚往来。
刚才,叶钧一边泡澡,一边脑子里闪着董文太、董素晟、董素言、董素阳四人的形象,模拟出一番闲聊家常的对话。叶钧用意很明显,一方面是不确定到底是京城老爷子打算监视他,还是孙凌一伙人。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借用这个机会,震一震这别有用心的人。
毕竟,董家人可不是简单货色,现如今除了董素宁以外,董家第一代、第二代齐聚,这份量足以让太多太多常年生活在燕京这座城市的实权人物忌惮。
当下,叶钧擦着身子,哼着小曲,随随便便用毛巾包着下半身,就神色如常走出卫生间,然后,就满脸惬意的躺在床上。
这一幕,让监视叶钧的那些迷彩军人更是满脸困惑,可惜这些摄像头不断转向,否则,还真得将视角调整到卫生间里,一探究竟。
“不可能!”孙凌脸色大变,因为,伴随着小郑满脸惊慌的翻译,孙凌也是目瞪口呆。
因为录音里面的交谈内容,哪有普通家常那么简单?这完完全全就是在酝酿一起政治巨变!
“孙少,我…”正所谓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这莫名其妙就卷入一起政治巨变当中,尽管小郑做事细腻,可就是胆小,顾虑很多,哪还能维持镇定?
当然,小郑也不是燕京党青少派的成员,只是一个能够以职工身份出入燕京党青少派总部的合同制工人,平日里担当一下文员的工作。
“好了,你先下去吧。”孙凌当然清楚小郑脸色惨白的缘故,见小郑要走,忙喊道:“等等,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什么事?孙少,我不明白您说什么。”小郑不傻,当下装出副疑惑的样子,“如果孙少有什么交代,我一定努力完成,只不过,我真的不见得之前孙少找我有什么事,可能我这人比较笨,做事老是心不在焉…”
“好了,没其他事,你先出去吧。”孙凌满意的点点头,摆手道:“记得把门掩上。”
望着小郑如释重负离开后,孙凌才望向早已皱眉苦思的王霜,“你怎么看?董家第一代、第二代连带着叶钧都来了咱们燕京,啧啧,咱们事先都没收到消息,还真是疏忽大意呀。”
王霜抬起头,若有所思望向孙凌,“你确定是董家人到了?会不会…”
“不会。”孙凌大手一挥,“叶钧喜欢出奇招,这一点咱们早就领教过了,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坦白说,我一点都不会吃惊。”
孙凌顿了顿,阴沉道:“更何况,人有相似这话我懂,而且就连说话的嗓音都有可能以假乱真。可是,一个两个听起来像,可若是三五个都一模一样,那就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还有,叶钧压根就不知道咱们在房间里装了这么多监听设备,他没道理防着咱们,更没道理说一些有的没的糊弄咱们,而且我不觉得有人能把其他人的声音学得如此自然,如此相像。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除了董家人,我不觉得叶钧敢跟其他人谈这么敏感的话题。”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可是,从刚才调取的录像来看,自从昨天到现在,除了你,都没有进出过叶钧的房间。董家人,更不可能。”王霜满脸费解,“总不可能叶钧未卜先知,提前把董家人塞进那间房吧?”
“肯定有我们疏忽大意的地方,我不相信有谁做事能够精确到这份上。就算是叶钧,也不可能!”孙凌无奈的吐了口气,然后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与王霜一样,满脸费解。
叶钧大摇大摆离开房间,此刻已经临近傍晚,晌午时分耍了一趟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心情也是相当开心。自从被这么摆了一道后,叶钧做起事来也是越来越小心,而且随时都与系统保持着联系。
借助于系统的帮助,叶钧倒是避开了不少监听跟监视的仪器,甚至于藏在衣领中的偷听器,也被叶钧“不小心”的洗衣服,给扔进洗衣机里。
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叶钧直接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再次来到这处露天餐馆,这次邀请叶钧聚餐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霜。
王霜的才貌双全不管放到哪,都是男人眼中聚焦的热点,看见此刻正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骚扰”着王霜,叶钧举起手捂着嘴,轻轻咳了咳,这才让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抬起头,有些目光不善的望了过来。
“他是你朋友?”这文质彬彬的男人很快就收回目光,当下很随意的问了句。
王霜正打算回答,叶钧却耸耸肩,笑道:“这位先生,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你们认识?”
这文质彬彬的男人有些不信的盯着叶钧,就仿佛听到普天之下最荒唐的谎言一般。可是,看着叶钧不似说笑的神色,还有王霜一副默认的样子,这文质彬彬的男人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嫉妒之色,当下不经意瞪了眼叶钧,然后才直起身,淡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这位小姐,如果有需要,记得常联系。”
这文质彬彬的男人还故意摆出副听电话的姿态,似乎在提醒王霜要与之经常联系,这种明摆着挖墙脚的行为在这种场所屡见不鲜。这年头,有钱有权,就有女人倒贴过来,而出入这种场所的女人,尤其还是漂亮的女人,对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而言,就是那种喜欢脚踩几只船的交际花。
以王霜的容貌跟身材,就算需要付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代价,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倒也不心疼。因为王霜值这个价,最起码到了晚上搂上床肆意爱抚,绝对是一件让男人极为销魂的事情。为了这良辰苦短的春宵一刻,花个几百万上千万,倒也值得。
“王小姐太有魅力了,这护花使者做得还真是累人。”叶钧似笑非笑的抽出椅子坐了下来,“王小姐,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王霜无所谓的摇摇头,“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呀,我倒是无所谓,还别说,其实你没来之前,我也挺烦的。那位曾先生就跟苍蝇一样嗡嗡嗡吵个没完,又赶不走,我还得谢谢你替我赶走了这只苍蝇。”
叶钧没想到王霜竟然这么客气,对于他冒认男朋友的身份还一点都不介意,顿时笑道:“既然这样,我倒是很希望能够经常扮演王小姐的男朋友,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
“我懂,就是怕到时候叶先生贵人事忙,抽不开身替我遮风挡雨。”王霜破天荒的开始顺着叶钧的口气说下去,这种只应该在情侣间发生的打情骂俏,让叶钧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王小姐,时候也不早了,咱们点菜吧。”叶钧自顾自的拾起菜谱,当下故意用菜谱挡住脸,尽管看似在研究菜谱上的菜式,可实际上,却是在分析着王霜这么好说话的真实动机。
叶钧压根就不相信一次酝酿好的强吻强抱能够让王霜这种级别的女人臣服,也没想过从昨夜起王霜就渐渐沦为他的胯下宠臣。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时刻告诫着叶钧,女人这种动物千万别相信,尤其还是那类最喜欢做表面功夫的女人,信任这种女人,就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王小姐,你看,点这几样菜,怎么样?”叶钧笑道。
“远来是客,我作为东道主,只是负责招待叶先生,只要叶先生高兴就行。”
王霜言下之意摆明了是告诉叶钧自便,不需要顾及她。所以,当下叶钧唤来服务生,交代几句话后,就微笑着开始凝视着身前的王霜。
至于不远处那个姓曾的男人,时不时都会望过来,朝叶钧投来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一顿饭吃得不愠不火,除了不时去刺激一下不远处的曾姓男人,叶钧都会故意与王霜保持一段距离。
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叶钧当然清楚从头到尾王霜都在伪装着自己,心里面到底有着些什么样的想法这还倒是其次,叶钧现如今还得全身心应付来自于王霜的刁难。
“叶先生,你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在燕京还有没有什么朋友?不妨一块叫来,大家也好聚一聚?”
听到王霜这话,叶钧不得不将之与晌午时分故意开启主动天赋仿声所模拟出来的对话联系在一起。现在铁板钉钉上的结论,无疑就是安放那些监听设备跟摄像头的人,九成九就是燕京党青少派。
既然清楚这里里外外都是孙凌跟王霜捣鬼,叶钧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最起码原本敌暗我明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现在叶钧反而隐藏起来,起码孙凌跟王霜都不清楚实际上他早已看破这里面潜藏着的玄机。
“哪会有什么朋友?”叶钧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王小姐,你可能不相信,我实际上是第一次来燕京,小时候去过最远的城市也就是江宁地区。”
“哦?是吗?”王霜脸上依然是那抹淡淡的微笑,“我是担心叶先生一个人住久了寂寞,而且,人多,吃起饭来也会比较热闹。”
“如果王小姐真有心,不如晚上就到我房间里陪我聊聊天解解闷,怎么样?”叶钧这话听起来就是赤裸裸的暗示,王霜怎么会听不懂?
若是以往,兴许王霜想也不想,就会找借口断了叶钧这不纯的心思。可实际上,王霜这次还真想找机会进一进叶钧的房间,然后看能不能去卫生间里探索一下。
当然,叶钧离开房间后,孙凌也曾想过是不是该派人进房间一探究竟。可事实上,孙凌同样担心如果真这么做,万一到时候董家人真在里面,那么他们一定会曝光,甚至可能直接把叶钧气走。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可若是王霜借口上厕所而得以进入卫生间,那么一切都自然而然,那么一旦发现董家人确实就藏着卫生间里,那么就能彻底证实那段录音的真实性。到时候,这段录音一旦得以曝光,不说叶钧说不了兜着走,恐怕就连董家人都要遭到牵连。
“也好,到叶先生房间里歇歇脚,也是可以的。”王霜微笑着点点头,对于叶钧喜出望外的大有深意,王霜心底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排斥与厌恶。
一顿饭过后,在曾姓男人怒火中烧的神色下,叶钧与王霜双双离开这里,等叶钧离开后,曾姓男人才挥挥手,只见一名侍者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
“给我去查一查,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跟那个女人的身份,尤其是那个女人。”
“知道了,二少爷。”
侍者模样的男人点点头,然后就会意的端着盘子离开。至于那个曾姓男人,脸上却流露出一股病态的占有欲望,“我曾茂看上的女人,没有弄不上床的,啧啧,没想到这才回国不到一个月,就碰见这么极品的女人。这大半个月玩的女人,跟这个女人一比较起来,还真是毛毛虫跟蝴蝶的差距。”
刚打开门,王霜就急不可耐的钻进房,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急道:“不好意思,叶先生,我突然肚子疼,想去一趟厕所。”
本以为能够轻易脱身,可王霜没想到,她动作快,叶钧比她动作还快。当下,王霜就感觉玉手被拉住,还没回过神来,感觉到玉手传来一股强烈的牵扯力,王霜就发现自个正不断旋转着。不一会,就被叶钧搂入怀里。
“你干什么!”察觉到叶钧正一手抚摸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攀上她的饱满酥胸,还伸出舌头试图捅进她的红唇,这一刻,王霜又怒又怕。
怒的原因自然是叶钧竟敢亵渎她,怕的却不是叶钧会不会趁着这孤男寡女同处一所的机会推倒她,而是怕在这么多监控摄像头中,被旁人看见这么火爆的一幕。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她根本就没脸继续在燕京党青少派待着。
可叶钧显然没打算给王霜任何机会,当下抽出抚摸翘臀的大手,直接专攻两腿之间,更打算渗入幽谷地带深究。
感觉到叶钧不似开玩笑,王霜整个人吓得浑身发颤,这一刻她终于后悔为什么平时不跟大院里的那些叔伯们学上几手防狼之术,还害得现在就要落入贼手。
被叶钧霸道的搂抱着,无法挣脱的王霜有些羞耻的发现她下半身竟然传来一阵很难形容的快感,当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温热,王霜惊恐的发现叶钧竟然开始轻吻着她胸前的饱满,这一刻王霜才发觉,此时此刻,她上半身的遮挡物早已满面疮痍。
“开门!”
就在叶钧寻思着是不是该继续欺负王霜时,忽然,房门响了,这一刻,叶钧脸上流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可是,当叶钧故意装出副不耐烦的样子打开门时,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还有那个在楼顶曾试图骚扰王霜的曾姓男人后,整张脸不由流露出错愣之色,脸色,也是渐渐阴沉下来。
与叶钧神色截然相反的无疑是曾姓男人,看着王霜正拾起毛毯半遮半露还偏偏毛发凌乱的样子,不用猜就知道刚才准是想给叶钧吹箫或者直接玩一些滚床单的好事,一时间各种羡慕嫉妒恨,可一想到待会自个就能压着王霜爽上一炮,顿时亢奋道:“把这个家伙抓起来!”
第七百一十二章 大舅子?
对于曾茂那毫不掩饰的占有目光,王霜倒是无所谓,之所以流露出慌乱之色,无疑是一大群男人冲进来,而她此刻又是半遮半露,确实有一些女儿家的别扭。至于会不会遭到一群男人轮番施暴,这一点王霜压根不在乎,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的燕京军区,就说这座酒店里,就藏着不亚于二十位现役特种兵。
一旦出现任何可能脱离掌控的突发事件,这些现役特种兵,将会第一时间整装待发,出现在叶钧下榻的房间里。
当然,王霜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先前险些被叶钧推倒,王霜觉得这些负责监视叶钧的现役特种兵,一定会选择“袖手旁边”,甚至还可能靠着二郎腿,兴奋欣赏着一场男人与女人的爱情动作片!
这让王霜异常羞愤,连带着看见曾茂那色色的眼神,就一肚子气,当下狠狠瞪了眼曾茂。
“够味道!我喜欢!你就使劲讨厌我,待会,你就知道我比你男人更男人,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对于王霜这种厌恶的表情,曾茂毫不在意,当下径直就想扑向王霜。王霜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曾茂的想法,有些不自然的朝后缩了缩身子。
“知道怕了吧?不要紧,我会很温柔的,今天绝对让你尝到做女人的甜头。”见王霜有些害怕的缩着身子,曾茂脸上流露出变态的贱笑,与之前那股彬彬有礼截然相反。
若是以往,兴许曾茂不一定就会用强,顶多威逼利诱让王霜就范。可是,刚才瞧见王霜那半遮半露的诱惑,或许是王霜这种大尺度的形象给了曾茂极大的视觉冲击,此时此刻早已精虫上脑的曾茂哪还顾得了这么多规矩?
“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不知道每天被多少个男人轮番捅枪杆子,也不差我。待会乖乖的,我一高兴,就包养你两年,每天都给你一万块的零花钱,还送你一部车。”
靠近床榻的曾茂自认许了一个相当有诱惑性的承诺,可这些话听在王霜耳朵里,却是那么的令人作呕。
看着曾茂正扯着领带,还有着扯裤裆拉链的架势,这一刻,王霜再也控制不住,惊怒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这不废话吗?”
曾茂满脸淫笑的俯下身,两只手撑着软床,就试图压向王霜。
看到这一幕,王霜吓得连连踢腿,同时还想到房间里的叶钧,顿时怀着希冀之色抬起头。
可事实上,王霜看到的叶钧与印象中的截然不同,按理说此时此刻叶钧应该跟曾茂领来的那些大汉殊死搏斗,可视野中的叶钧,却跟个无事人一样,与那些本该敌对的大汉一同傻乎乎站在,用男人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跟曾茂,而叶钧的举动更让王霜愤怒,只因叶钧还伸出手指拖着下颚,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王霜哪还顾忌那么多?当下就喊道:“叶钧!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么无耻?”
屋子里的人,除了叶钧跟王霜,就连曾茂也愣了愣。
当然,常年居住在国外的曾茂只是觉得叶钧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之所以发愣,是因为这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一群不相干的人,顿时恼火的转过身,吼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拖走,然后就老老实实关上门!”
曾茂的话一丁点效果都没有,甚至于曾茂都没有发现,他领来的不少下属,都下意识的浑身发颤。
原因,还是在于“叶钧”这两个字!
“王小姐,您没事吧?”
曾茂正打算出声斥责,可忽然,屋外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当陆续传来七八声惨叫后,曾茂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只见领来的那些下属,都被一群忽然杀出来的迷彩军人给控制住,最让人胆寒的,就是每个人手中都还捧着一挺冲锋枪!
“这…”曾茂不傻,一看眼前这架势,就知道自个踢到铁板了。燕京不比其他城市,这里面哪怕是街边下棋的老人家,都可能是厅级甚至部级干部,至于那些看似穿着打扮很俗套甚至很地摊货的年轻人,说不准就是一些纨绔子弟。
这一瞬间,曾茂想起燕京这座城市的某种群体——纨袴膏粱。
看着那些被架走的下属,还有三五个满脸阴恻恻走来的迷彩军人,曾茂忽然腿一软,直接吓趴下,“我爸是这家酒店的股东,你们想干什么!”
“死到临头还在这装腔作势,就算你说你爸是这方圆十里内最大的土财主,你,我一样押走!”领头的迷彩军人不屑的扬起脚,直接踹向早已吓趴下的曾茂,然后,就朝身边的迷彩军人使了使眼色。
这几名迷彩军人会意,当下走出两个人,一气呵成就将早已软趴下的曾茂给强行拽了起来,紧接着,就趁势拉走。
等房间里只剩下叶钧、王霜以及那名领头的迷彩军人时,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
“王小姐,你没事吧?这群该死的畜生,我们一定严办!”
这迷彩军人一边使眼色,一边试图安慰王霜。
叶钧在旁听着不是个味,总觉得这迷彩军人在指桑骂槐,这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当下,叶钧故作糊涂道:“咦?王小姐,你是不是走到哪都有跟班的?警察都没这么及时吧?”
原本受惊的王霜也渐渐冷静下来,当下恨恨的瞪了眼叶钧,“不用你管!梁波,咱们走!”
说完,王霜就披着那张毛毯起身,本打算直接离开,可路过卫生间大门时,下意识停了下来,当下故意装出副愤愤然的样子,“我进去整理衣服,梁波,你在外面等一等。”
当王霜轻轻推开卫生间的房门时,顿时,就感觉哗啦啦的水往下流淌着,浇湿了王霜的头发、衣服。
同时,地面很快出现一个物体,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这让一旁的王霜跟梁波傻眼了,因为谁也没想到随随便便推开门,就会有一桶水侍候着。
这是赤裸裸的恶作剧!能做这恶作剧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屋子里的叶钧!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卫生间,哪有什么董家第一代跟第二代?这一瞬间,王霜险些就将叶钧恨到骨子里,当下指着地上还残留着不少清水的水桶,咬牙切齿道:“叶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叶钧装糊涂似的走过来,当下踮踮脚,这才尴尬道:“不是的,我这人有一些怪癖,总喜欢搞一些陷阱,然后锻炼一下自己的反应能力,同时,这还能增强记忆力。因为缺记性,到最后就会吃大亏。”
“胡说八道!”王霜撇撇嘴,然后就仿佛无事人的擦了擦湿润的头发,紧接着就潇洒离去。
叶钧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对他来说,王霜应该暴跳如雷,戳他脊梁骨说一声你丫是不是神经病,你这是自虐!
可是,王霜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忍了下来,这让叶钧有些纳闷,暗道王霜这个女人,还当真不简单。就冲着这股承受能力,叶钧也不禁钦佩起来。
可事实上,自打走出叶钧房间后,王霜直接进入安全通道,然后,就脱下高跟鞋,不断拍打着地面,“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这坏蛋!”
一旁的梁波有些哭笑不得,当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们圈子里谁不知道王霜是什么性格的人?包括刚才险些被叶钧推倒的场面,他们都是很识趣的全员关闭监视器,谁也没胆子往下看,同时还马不停蹄想要赶往现场救援。谁知道,竟然天意弄人,有人捷足先登,这倒是免去了这些人的尴尬。
不然,他们还真不好意敲门。
自顾自关上房门,叶钧嘀咕道:“唉,原本还以为今晚能够搂着这身材又好脸蛋又漂亮的婆娘滚床单,没想到这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叶钧一边碎碎念,一边爬上床,然后就躺在床上,“算了,懒得去想,这身边带着这么多保镖,跟上街与男人幽会还带着闹钟有什么区别?真是奇葩!”
听着叶钧这段录音,一旁的孙凌脸色可精彩了,当下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自始自终都没想到叶钧竟然胆大包天到这份上,尽管没敢去看那段叶钧轻薄王霜的录像,也是担心事后说漏嘴跟王霜产生不必要的怨念。但是,脑子里也想得出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火爆。
坦白说,孙凌还当真是对叶钧越来越钦佩,这钦佩倒是不足以让孙凌改变与叶钧的敌对立场,但足以让孙凌赞扬叶钧的色胆包天!
实际上,不少人都跟孙凌一个想法,这普天之下有多少女人碰不得惹不得,孙凌不清楚。但整个燕京城,他的圈子里就只有王霜一个!
只是没想到,王霜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先是险些被叶钧那啥了,然后就是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差点给欺负了,孙凌也不知该说王霜是走运还是倒霉,只不过,想起那个试图欺负王霜的野小子,孙凌下意识看了看表,见时间还早,就满脸阴沉道:“把那家伙带上来!”
一旁的迷彩军人拍了拍手,很快,就瞧见满脸淤青的曾茂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给押了进来,曾茂鼻青脸肿的样子显得有些虚弱,对他来说,这里就跟地狱一般恐怖。因为每个人都只会虐待他,往他身上拳打脚踢。
“跪下!”负责押解曾茂的其中一个迷彩军人见曾茂还傻乎乎望着孙凌,顿时一抬腿,直接狠狠踢在曾茂的小腿上。
曾茂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孙凌居高临下看着曾茂,笑眯眯道:“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惹,有种!”
孙凌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在曾茂惊恐的目光下站起身。当下,孙凌围着曾茂看了好一会,才笑眯眯道:“对不起,今天你必须接受惩罚,否则,我就得倒大霉了。”
也不理会曾茂惊惧中想要说些什么,孙凌直接摆摆手,房间里的那两名大汉,就将曾茂押走。
“叶钧,你有种,王霜都敢惹,我是不是应该在背后给你制造一点麻烦,也算是开胃菜?”孙凌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阴笑,熟悉孙凌习性的人,都清楚孙凌想要做什么。
叶钧耸了耸鼻子,当下嘀咕着冷气怎么这么冷?侧着身,盖上毛毯,这才再次陷入“梦乡”。
叶钧清楚此时此刻依然在被监视当中,所以自然得装出副懒散的样子,如果不是主动天赋仿声只剩下一次使用的机会,叶钧断然不会这么傻等着,而是想方设法戏弄一下这些试图监视他的燕京党青少派。
关于刘懿文说过,会二十四小时安插一些人接应他,可事实上,从头到尾叶钧就没发现有这么一小撮的人,即便是在利用被动天赋第六感的前提下!
所以,对于刘懿文这些话是不是应该理解为空口说白话的叶钧可丝毫没有任何的想法,当下,只能装出这样子,以便麻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一夜过去,大清早,叶钧正准备到楼顶的餐厅喝一喝早茶,可这门还没开,就听到啪啪啪响个不停,这让叶钧很好奇,暗道该不是王霜又把曾茂这王八蛋放出来了吧?
有些纳闷的打开房门,入眼,是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约有三十岁左右,身体显得异常魁梧。
当下,还没开口,首先招待叶钧的就是一脚飞踹。
叶钧硬生生扛下这一脚,可是,这一脚即便力道不浅,寻常人还可能直接倒飞三五米远,但叶钧却纹丝未动,只是满脸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个流露出震惊之色的男人。
叶钧冷哼一声,当下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身子前倾,直接将飞出这一脚的男人给顶了回去。
这男人连连退了五步路,才终于停下来,当下不可思议望着叶钧,“厉害!果然名不虚传!叶钧,你有种,这有种不仅仅在于有着一个会做生意的头脑,还有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实力!看来,我平日里倒是看走眼了!”
叶钧没想到对方竟然点名道姓说出他的名字,有些惊讶道:“你是谁?”
其实叶钧猜测这男人八成是燕京党的人,看年纪还可能是青壮派,否则,怎么会认识他?而且刚见面就拳脚招待?
男人若有所思盯着叶钧,良久,却不回答,直接身子弓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叶钧暗暗皱眉,当下有了一点防备,而这男人也没让叶钧失望,忽然就身体加速,直接挥舞着拳头袭向叶钧。
借助于飘逸的步法,叶钧满脸平静的躲闪着这男人的攻势,每次都还能找出机会反戈一击,但都硬生生收手。显然,叶钧担心自个不小心,就可能一拳打死这男人。
“呼呼呼…”
这男人足足打了十来分钟的拳脚,而叶钧也躲了十来分钟,这十来分钟叶钧至少有不下百次的机会彻底击垮这男人,可每次都硬生生忍了下来。直到最后,这男人似乎也累了,又或者清楚根本就碰不到叶钧,只能两只手撑着膝盖,气呼呼道:“变态!你这变态!就知道躲,有种堂堂正正接我一拳!”
“你刚才不是踢了一脚吗?你觉得有用吗?怎么,你还指望打脸呀?”叶钧不甘示弱道。
这男人一阵语塞,当下怒道:“怎么?大舅子教训教训你,你还顶嘴?”
叶钧一愣,当下仔仔细细盯着这男人,忽然,灵光一闪,试探道:“你姓王?”
“废话!搞了我亲妹妹,你觉得你还能跑?”这男人显得很生气,但很快就降下火,“这次找你来,是我妈要见你!你老老实实的,我也不绑你,你跟我走。可如果你不听话,对,我是打不过你,或者根本就摸不到你,但你别忘了,这里是燕京,不是你只手遮天的上南省。我这么说,你明白没有?”
叶钧阴晴不定看着这男人,脸上有些不甘不愿,而这男人显然很着急,当下脸色一缓,干笑道:“妹夫,待会回家可别说我动过手,你可千万别告状,我只是有些气不过罢了。”
叶钧有些错愣的望着这男人,暗道之前还你呀你的,这转眼就开始叫起妹夫了。叶钧不得不感慨这年头还真是世态炎凉,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当下只能哭笑不得道:“能不能不去?”
“不行。”这男人理所当然的摇摇头,“而且妈还说了,你得到咱们家吃午饭,到时候爸也回来。”
都开始管王霜的父母叫爸叫妈了?
叶钧颇为无语,不过清楚东北汉子就是直肠子,王家祖籍龙江省,看这男人的模样完全就属于那类滚刀肉的直肠子,叶钧琢磨着这当儿子就已经这德性,这当老子的岂不更夸张?
一想到这,叶钧就直呼头疼,不过,看着这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样子,叶钧只能暗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下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先穿好衣服。”
“这才对嘛!”这男人不客气的狠狠朝叶钧背上甩了一巴掌,叶钧不躲不避,硬生生扛了下来,“妹夫,你这身子骨健朗,身手也灵活,等有空要教教我,我这人肯学肯吃苦,你们南方人就有这么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得,大舅子我也不罗嗦,回头记得支几招。”
第七百一十三章 厉害的丈母娘!
燕京军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自由出入的,这里几乎汇集着军部所有数得上号的大佬们,尽管平时没有那种疯到极点的强盗惦记这地方,也没有那种穷到打算重新投胎的小偷敢到这地方挖墙脚。不过,在防护力量上,也绝非其他军区能够与之相比。
坐在一辆悍马车上,对于这个时不时管自己叫妹夫的“大舅子”,叶钧也是哭笑不得。起初,还一个劲的摆出副长辈的样子,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可渐渐的,就沦为虚心讨教的学生,不断询问着一些三脚猫功夫的问题。叶钧不得不感慨一个人的善变确实难以琢磨,但又不好三令五申重复一些不可云不可云之类的推辞,只能耐着性子,半真半假,把这位“大舅子”唬得一愣接一愣。
“该死的孙凌,迟早给你穿小鞋!”叶钧暗恨,通过这位“大舅子”不小心说溜了嘴,叶钧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家人会下这一手棋。
现如今,对王霜又吻又抱连带着还差点宽衣解带滚床单的事,早已在燕京军区传得沸沸扬扬,这倒不是孙凌胆大包天,而是很聪明的就只将这件事告诉了正摸着方向盘的“大舅子”!
尽管这位“大舅子”的脾性还不足以跟董尚舒相提并论,可那股子彪悍,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副死了爹妈的脸色不断在燕京军区横冲直撞,有些长辈就关心的问了一句,谁知这位“大舅子”一点都不忌讳家丑不可外扬。这一传十,十传百,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已经搞得满城皆知。
还真应了那句话,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滚!”这位“大舅子”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走上两步,头顶就掉下一座花瓶。
这位“大舅子”惊得是冷汗直流,叶钧也听出说这话的是王霜,暗道孙凌果然对人性的了解已经达到如火纯清的地步,这一来二去,稍稍运作一下,不仅跟个无事人一般,连带着还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尽管包括叶钧在内,有不少人都清楚这是孙凌的策划,可就是恨不起来,只能怪这位“大舅子”不争气,着了道,还得帮别人数钱。
这位“大舅子”叫王学兵,跟董尚舒一样,属于游手好闲的那种,一股牛脾气上来,甭说驴,马都拉不动。
“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王学兵悻悻然笑了笑,也不给叶钧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再次狠狠往叶钧背上来了一巴掌,“走,丑媳妇还得见公婆,我妈一听跟霜霜处对象的人是你,立马就笑了,看来你在妈心里面,印象不错。”
言者或许无心,但听者肯定有意。
叶钧琢磨着这是当爹当妈急着把女儿往外送,还是说这是一桩陷阱?有这么才认识不到三天就开始谈婚论嫁见爹妈的吗?
叶钧心里顿时起了一道坎,原因就出在整件事,他都没有好好整理一下,就冒然登门造访。
这算什么?
看见王学兵已经打开门,还殷勤的给他捧来一双拖鞋,叶钧不由开始犹豫,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脱鞋子呀。”
看着叶钧“傻乎乎”站着不动,王学兵提着双脱鞋被晾在一旁,立刻有些不满起来。当然,这不满的程度仅仅是觉得叶钧不配合,倒不是太大的意见。
暗道一声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叶钧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下点点头,“好,我刚才琢磨着似乎忘记带礼物来了,考虑是不是现在出去买。”
“得!别来这套,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王学兵脸色缓和下来,还流露出一丝笑容,“至于礼物,下次,下次。”
叶钧顺着王学兵的意,换上脱鞋后,就跟在王学兵身后,进入客厅。
刚进客厅,叶钧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如果知道今天会撞见这么些人,保证不会傻乎乎跑来!
因为进入客厅的那一刹那,叶钧就发现至少二十双眼睛注视着他,这里面有上年纪的老人家,有充满赏识以及玩味的中年人,还有两个跟好奇宝宝似的小美女。
一家子人?
这一个念头蹦出来,就算以往如何处变不惊,叶钧此刻依然有着难以释怀的尴尬与紧张。
“叶钧,我认识他,对,他就是叶钧!”最先打破沉寂的是那两位小美女,其中一位小美女还凑了过来,好奇道:“哇塞,比电视上更帅,难怪平日里表姐都对其他男人不在乎,原来,是早就有白马王子了呀。”
“小玉,过来,别没大没小的。”一位老人笑着摆摆手,等这位小美女吐着舌头返回原本的位置,这才望着叶钧,“一表人才,确实不错,我不管你们之前如何形容得天花乱坠,反正我不信。不过,现在看一看,我老人家倒是很喜欢这位孙女婿,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妈,您别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忙摆手,她是王学兵跟王霜的生母,徐翠。
其实只要是个明白人,都清楚叶钧跟王霜压根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关系,王霜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平日里眼光之高,早已闻名遐迩。加上又一个火爆脾气的亲哥哥,谁敢惹?就算暗恋单相思,但如果王学兵不点头,就四个字,滚一边去。
而且,倘若叶钧跟王霜早就处在一起,他们怕也不会等闹得满城风雨后才后知后觉,而叶钧也是在这一年来才声名鹊起,一路凯歌顺风顺水。就算是叶钧真跟眼界奇高的王霜情投意合,也应该是刚开始,而不是上升到宽衣解带滚床单的程度。
这一点,长期生活在军政家族的王家人,岂会不清楚?也只有那两个满脸好奇跟羡慕的小美女才会这么一惊一乍。
可问题来了,王家人之所以装糊涂,一来是叶钧身份不凡,如果真能跟王家处对象,凭借着叶钧天海党负责人、世界级富豪、亚洲顶级富豪等一系列的身份,相信已经超出门当户对的界限。至于到时候王家人的取舍问题,这还是其次,毕竟这种事如果真要头疼,也是搞政治的那些人,王家几乎七成都与军方有关,除了王霜以及几个叔伯,根本就不沾政治这一块,倒也不会产生太多的利益纠葛。
二来,现在几乎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叶钧跟王霜已经到了“坦诚相见”的地步,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事,那么王霜以后想嫁人,这倒不难,但如果想找门当户对的,却真的很难。到了这层面,门风比什么都重要,草根,也只是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天下间的父母,谁不希望女儿嫁个好男人?谁不希望找个能谈得投机,不会产生那类不是你自卑,就是我自卑的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