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如楼天远所言,那他们俩的处境,将会更糟糕了!闻人白雪咬唇,强迫自己冷静,“小楼大人既然曾经下来过,那么谷底就应该有出路了?”
“嗯,有的。”楼天远有气无力的点点头。15882417
闻人白雪大喜,摇摇晃晃爬起来,蹲在楼天远身边,“那好,趁他们还没有找来,咱们先出去。”拉了楼天远一把,楼天远却使不上力,腿还未站直,便整个儿倒了下去,闻人白雪忧惧道:“小楼大人,你、撑得住吗?”
只要到达相国寺,他们就安全了!相国寺分明就在不远处,可是他们想要走过去,为何竟是那么艰难呢?
“公主带着我,走不远的。”心知闻人白雪不忍丢下他,楼天远继续说道:“我记得,附近有个山洞,我可进去躲一躲,待公主脱险之后,再派人寻我就是。”
楼天远眼前陡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勉强将出路的大致方位,告知于闻人白雪,便再也支撑不住,喷了一大口黑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楼大人!小楼大人!”闻人白雪苍白的脸上,连最后一丝血色也无,趴在楼天远的身边,使劲摇晃着楼天远,带着哭腔连胜唤道:“小楼大人你醒醒啊!小楼大人!”
慌乱中,探了探楼天远的鼻息,发现他还一息尚存,闻人白雪又痛又喜,茫然四顾,怕刺客们找过来,闻人白雪便起身,四下里寻找楼天远所说的那个山洞。
正文276 逼入思路 (结局 11)
颇费力气的将楼天远背入山洞,闻人白雪累得直接趴在地上,歇了许久方稍微恢复了些。舒鴀璨璩闻人白雪饱含热泪撕下裙摆,悉心的为楼天远包扎好了伤口,哽噎着低语喃喃道:“小楼大人,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楼天远的面容发黑发紫,双眼下一片瘆人淤青,闻人白雪看得心如刀锯,死死握住楼天远的手,好半晌方下定了决心,毅然道:“小楼大人,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离开此处,向相国寺求助。小楼大人,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楼天远身中剧毒,而她又不懂医术,感情用事留在此地,只会让他们的情况,越发糟糕。为今之计,闻人白雪只能先行逃生,然后再带人下来营救楼天远。
熟料刚走到洞口,便听到外面有声响,闻人白雪心中咯噔一跳,忙贴在山壁上不敢动弹。屏住呼吸从野草缝隙中向外望去,只见约摸五六个持刀的蒙面刺客,正在附近仔细的查探搜索,但是,他们好在并未注意到山洞所在的位置。
闻人白雪默默的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不已,幸亏谷底常年无人问津,洞口长满了野草,不易被发觉,也幸亏她的动作快,在刺客们下来之前,与楼天远双双躲到山洞之中,否则就凭她和昏迷中的楼天远,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形,今儿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啊。
或许是因为参照他们坠崖的位置,黑衣刺客们一直在附近活动,闻人白雪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外面的那些蒙面刺客们,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禁开始暗暗着急。
刺客们迟迟不肯离去,闻人白雪没有逃生的机会。
不得已,退回到楼天远的身旁,闻人白雪声音极低极低,无助的问道:“小楼大人,我现在该怎么办?”
可惜楼天远毒发昏迷,没有办法回应她。
倘若是中毒之初,还能帮楼天远吸吸毒血,然而现在毒入血脉,闻人白雪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伴在楼天远身边。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刺客?无为居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怎会在无为居外遇刺?究竟是什么人要杀她?对方要利用她的死做什么?
不经意碰到楼天远的手,冰冷得像死人一般的触感,吓了闻人白雪一大跳。
他们俩浑身湿淋淋的,刺客们就在不远处,没有办法生火,只能暂且忍受,闻人白雪泪眼模糊,两手揉搓着楼天远的手,试图让他身上有点温度。
楼天远浑身冰凉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不得吱声,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样,这个样子真的好恐怖!闻人白雪心里头怕得要命,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如果楼天远就这么死了,如果楼天远是因为就她,被她连累而死在刺客手里,闻人白雪会活不下去的!
他的身上好冷,真的好冷啊!
“小楼大人,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无为居是盛京圣地,四周守卫消失不见,附近梅林里又出事了,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小楼大人,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千万不要死啊!”闻人白雪声如蚊吟,边哭边说,危急关头,闻人白雪顾不得男女有别,大胆的将楼天远抱在怀里,虽然她的身上也很冷,但是闻人白雪相信,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总会摩擦出一点温度的。
闻人白雪紧咬下唇,破皮出血亦浑然不觉,只是不断的哭着说话,以期楼天远能够听见,顽强的与死神抗争,“小楼大人,你不是说,你喜欢天籁吗?就算为了天籁,你也要撑下去呀。天籁很爱你这个哥哥的,小楼大人,你若不在了,天籁会很伤心的!小楼大人,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小楼大人你不是说,每当看天籁的笑容,就是你最高兴的时刻吗?可是你若不在了,天籁从今往后,要怎么笑得出来?小楼大人,为了天籁,一定要坚持下去好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闻人白雪眼睛哭肿了,嗓子变得沙哑,楼天远仍然没有知觉,颤颤巍巍探了脉搏,发现楼天远尚还活着,闻人白雪又悲又喜。悄悄跑到洞口向外望去,仍有刺客的身影在徘徊,闻人白雪心里恨死了,直想奋不顾身的冲出去,与那些刺客们同归于尽。
但到底闻人白雪没有犯傻,咬牙切齿看了一会儿,复又返回洞中。
闻人白雪心心念念牵挂的全是楼天远,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不适,拖着沉重的步伐刚回到楼天远身边,蓦地一阵天旋地转四面漆黑,闻人白雪无枝可依,猛地倒了下去,幸在脑袋磕在了楼天远胸前,不然铁定要摔得头破血流。
江桓与江宽躲在暗处欲看好戏,可闻人白雪和楼天远躲在山洞里,他们什么都瞧不见,正摁耐不住的时候,有影卫来报,说楼天远和闻人白雪在山洞里晕了过去。
江桓蹙眉道:“现下两人都昏倒了,咱们该怎么办?小楼大人身上的毒,看似凶险其实不伤身体,倒也没什么值得担忧的,只不过,白雪公主大病初愈,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江宽沉吟道:“按照楼小姑娘所说,再过两个时辰,小楼大人便会醒来,咱们再等等看罢。”
江桓感慨道:“楼小姑娘这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江宽不以为然,“患难见真情嘛。”
江桓来回踱步,挑眉问道:“咱们继续等着?”
不等着还能干嘛?就这样回丞相府?江宽考虑了一下,跃上树梢坐下,对那名蒙面影卫道:“我先睡会儿觉,等小楼大人醒了,再叫我。”
两个时辰嘞,总不能站在这儿充当雕塑,江桓四下里张望,也想找个好地方偷懒睡大觉。地上草丛中蛇虫鼠蚁出没,江桓瞧了半天,还是觉得树梢上比较安全,于是选了面前的另外一棵树,找个了交叉的树干躺下。

在丞相府饱餐了一顿,楼天籁心满意足回家,不知在想到了些什么,嘴角咧开了花。刚到三口居大门外,便瞧见了楼易之的马车,似乎刚由马车里下来,楼易之微醺的眯了眼,冲不远处的楼天籁招招手,“宝贝闺女。”
“美人爹。”楼天籁蹦蹦跳跳奔过去,抓住楼易之大手的同时,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顿时笑意消散,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气愤得直着脖子大吼,“美人爹你又喝酒!”
“身在朝廷,应酬多呀!”向来从容风雅的楼易之,难得地在宝贝女儿跟前,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几乎没怎么作思考,便把脏水泼到微生博晟头上,十分无奈的感慨道:“况且今日,实是皇命难违啊!”
楼天籁恨得咬牙切齿,甩开楼易之的手,扭头就走,楼易之忙抢上前去,将楼天籁搂入怀,“闺女要干什么去呀?”
楼天籁气得面色通红,喘着粗气道:“我去东宫瞅瞅小婉母子仨!”顺便帮微生博晟戒戒酒!混蛋皇帝,要喝酒自个儿喝去,干嘛老是拉着她的美人爹!
“不着急,不着急,明儿再去也不迟。”楼天籁要恶整微生博晟一顿,绝对是楼易之乐于见到的,微生博晟最近太得瑟了,是该灭灭他的威风了。
楼天籁暂且压下心中怒火,瞪着楼易之严厉训斥道:“美人爹你自觉点行不行啊!喝酒很伤身的!”
搂着楼天籁走进三口居,楼易之嘴角弯弯,挂着淡淡笑意,老实承认错误,“嗯,为父知道啦。”被宝贝女儿关心的感觉真好啊!
楼天籁目光好似利剑,仰头斜斜瞪着楼易之,极度不满地道:“知道个屁!美人爹就会敷衍我!从前在边城的时候还好些,自打回到盛京以后,美人爹隔三差五的便喝酒!”
楼易之眼角笑纹愈深,“真的么?哎呀,为父果真不自觉啊。”
楼天籁紧绷着脸,“哼!美人爹你该好好反省一下啦,别越老越没规矩!”
楼易之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收敛了笑意,斜睨着怀里的小家伙,“说什么呢?”14GMo。
“我是说,美人爹别越老越没规矩。”瞅着楼易之的模样,楼天籁忍不住想笑,于是,又把话重复了一遍。15894096
那张风采不减的老面皮抽搐了两下,楼易之反过来兴师问罪,“据说小闺女今儿又干坏事去了?”
“没有!”楼天籁嘴硬,死不承认,“我今天一直在丞相府玩!”
楼易之似笑非笑,“是吗?那小闺女告诉为父,你哥哥去哪儿了?”
楼天籁义正言辞的道:“哥哥泡妞去了!”
楼易之失笑,“泡妞需要玩命吗?”
楼天籁撇撇嘴道:“美人爹只会心疼儿子,却不知我辛苦谋划一切,只为了帮美人爹讨个好儿媳,哼!”
楼易之面孔一板,“别瞎说,我哪有心疼儿子。”费的摆好上。
楼天籁坏笑道:“是咩?那我让江桓哥哥他们下手狠一点。”
楼易之别过头去,轻哼道:“随小闺女怎么玩儿,只别把他小命玩完了就行。”男孩子不吃苦不成器,这点磨难还真不算什么。
正文277 猥琐和尚 (结局 12)
楼天远所中之毒,十分怪异,不知是什么名堂。【:
闻人白雪压抑沙哑的哭泣,伤心绝望的呼唤,楼天远都能够听见。
不光入耳之声一清二楚,就连闻人白雪拥抱着他时,那温软的触感,楼天远都能真切感受到。
眼不能睁,口不能言,无法动弹,看起来像是昏迷了,然而,楼天远意识清明,神志敏锐,对于周遭的一切,感之甚深。
闻人白雪素来坚韧,从未在他面前哭过,今日是第一次,而且是因为他而痛哭。
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彻,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无助。楼天远的心为之震动,难过地不得了,多想张嘴告诉她,他尚还安好,可终究无能为力。
估计外面的刺客还没有离开,闻人白雪蹑手蹑脚走到洞口去,没多大会儿便又折返回来,蓦地胸口一阵闷痛,是闻人白雪昏倒在他怀里!
她久病缠绵,这才刚好了一点,便受到惊吓和刺激,刚又掉入冷水中,此时此刻,想必已身心交瘁,难以支撑了。
楼天远身躯沉重,像是被千钧巨石压覆,无论他如何努力,终也不能动弹,甚至连扇动眼睫,弹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奔至,楼天远心中悲哀沉痛,越发担忧起闻人白雪来,至于他自己的安危,一时间却不顾上了。
公主,您怎么样了?
公主,您醒醒啊,现在不能睡!
公主,您可千万不能有恙啊!
公主,您究竟如何了?
公主啊!
楼天远此时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闻人白雪能够平安。
时间一点一点悄然流逝,闻人白雪始终昏迷不醒。无法得知闻人白雪现下的情形,楼天远心急难耐苦苦煎熬,就在他差点崩溃的时候,手指忽然能够勉强动弹了。楼天远喜出望外,拼尽所有力气,就在血管即将爆裂之时,终于,睁开了眼睛,旋即只觉身上一轻,楼天远松了口气,扶着闻人白雪的肩膀,缓缓地坐了起来,哑声轻唤道:“公主。”
天所异知软。闻人白雪浑身滚烫,仿佛被丢到锅里煮过似的,楼天远心下大惊,轻晃着闻人白雪的身子,连续唤了好几声,“公主,公主?公主!”
迟疑片刻,将闻人白雪放在地上躺好,楼天远来到洞口拨开杂草,凝神探知外面的情形。
夜幕降临,四下里一片漆黑,谷底静悄悄的,偶尔有蛇虫鼠蚁窜动,传出之声。
被体内之毒折磨得,四肢酸软疲乏虚弱,神志倒不如昏迷时清明,在这山洞的四周,究竟有没有刺客潜伏,楼天远竟也不敢断定了。
“公主烧得这般厉害,再拖下去恐怕不妙。”楼天远暗自做了决定,轻手轻脚回到山腹中,将闻人白雪背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树木茂盛,野草丛生,楼天远背着闻人白雪,选定方向谨慎前行。
楼天远现在的身体情况,委实十分糟糕,才走了不过一段,便气喘吁吁地,有些吃不消了。楼天远不得不停下来,靠着大树稍作休息。忽然听见有异响,楼天远心中一凛,连忙屏住呼吸,抖直耳朵。
低沉冷漠的声音,顺着风向传来。
“老大,谷底已经被咱们翻了个遍,可就是不见他们的踪影!老大您说,这谷底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小道,他们赶在咱们下来之前逃了?”
“不可能!楼天远身中剧毒动弹不得,就凭闻人白雪一个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背着楼天远从谷底逃出生天?”
“他们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救走的?否则岂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依我看,他们掉入河中,被水流冲走了。”
“河中水流并不湍急,被冲走的可能性,不大。”
“闻人白雪一介弱质女流,虽然背不动楼天远,但却可以从河中,借助水流的力量,带着楼天远逃生。”
“对,有这个可能!”
“老大,咱们只顾着在谷底寻找,却独独忘了那片崖壁。闻人白雪和楼天远,也许并未掉下来,而是挂在崖壁上的某处,被咱们忽略了。”
“言之有理!”
“事不宜迟,你我各带一队人,分别去对面崖壁上,以及河流下游搜查。”
“是!”
直到刺客们纷纷离开,树林里恢复寂静,楼天远方稍稍安心,侥幸的舒了口气。这片树林肯定已被搜查过,刺客们既锁定了崖壁和河流下游,暂时应该不会再度折返。
调整了一下闻人白雪的姿势,让她更稳当的趴在他的后背上,楼天远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他所知道的,那个秘密小道的方向奔去。
“呃啊”
昏迷中的闻人白雪,忽然难受地申银了一声。
宛若焦雷在楼天远耳边炸响。
楼天远又惊又喜,放缓了脚步,低低唤道:“公主。”
过了好半晌,背上的娇躯颤了颤,闻人白雪似乎醒转了,楼天远欣喜的感觉到,软趴趴搁在肩头的脑袋,也开始缓缓的挪动了。
楼天远激动颤声问道:“公主,你醒了吗?”
良久,才听到闻人白雪那沙哑的,气若游丝的话音,“小、楼、大人。”
“太好了!公主你总算醒啦!”楼天远喜难自胜,将闻人白雪放置于草地上,自个儿也趁机喘息。
闻人白雪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熊熊烈焰烧得她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问道:“小楼大人,你、你没事了?”
“我没事,我没事!”狂喜之情难以言表,楼天远生平以来,从未如此感激过,“公主,公主您再坚持坚持,咱们马上就能脱险了!”
他所中的毒甚为奇怪,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也不像致命毒物,倒似是慢性毒|药,或许对方是想要活捉公主,以做要挟之用,是以才留了这么一手。
闻人白雪吃力应道:“好。”

睡得最为香之际,被生生摇醒,楼天籁不悦皱眉,往被子下缩了缩,不耐烦道:“干嘛?!”
白芷面带笑容,心平气和地道:“有个小和尚要求见先生,自称是戒色大师的徒弟,说是公主和公子爷被人追杀,身负重伤逃到相国寺了。”
闻听此言,楼天籁瞬间清醒,豁然睁开眼睛,“什么?哥哥和公主逃到相国寺了?”
白芷嫣然道:“小姐您没有听错。”
按照事先精心部署好的计划,哥哥和公主此时应该还在狐池谷底,甚至在未来两天的时间内,哥哥和公主都应该在谷底。
两天之后再由那些乔装成刺客的影卫们,将早已千疮百孔的哥哥和公主生擒,囚禁在一处荒郊野外之地,让哥哥和公主朝夕相处些时日。
有过这样一段同生共死,相依为命的经历,楼天籁就不相信,哥哥对公主的心意,还会不彻底变质?
情况不对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们怎会逃到相国寺?难道她一觉睡了七八天?
随小和尚赶到相国寺,在一处环境清幽的院落里,楼天籁终于亲眼见到了,传说中那不靠谱的戒色大师。
戒色大师年纪一大把,须发皆白,整个人胖得像个球,圆脸上全是肉,长得倒还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闪烁着猥琐光芒,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出家人。
在《闷骚王爷赖上门》一书中,悟非小和尚胖乎乎的,极为可爱惹人捧腹,怎地年老后竟是这副德行?想起此书的著作者,乃是戒色本人,楼天籁便什么都明白了。
戒色大师坦然站在庭院中,任由楼天籁上下打量,良久,方眯起那双猥琐的眼,和蔼可亲的唤道:“楼姑娘?”
毕竟是曾经与君非妾亲近过的人,很想问问有关于君非妾的生平,可旋即又想到,戒色和尚已将所有他了解的,都写在那本名著上了,估计再问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到底是与君非妾穿越的时间错过了,楼天籁惋惜了叹了一声,扬起娇俏笑脸,望着戒色和尚问道:“大师,公主和哥哥怎么样了?”
“公主与小楼大人皆安好,楼姑娘尽管放心就是,二人被安置在西边厢房,楼姑娘请随贫僧来。”戒色大师亲自给她领路,边走边说道:“悟能师兄给他们瞧过,公主的情形,只是表面看起来凶险,其实没什么大碍,至于小楼大人…”
楼天籁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条上前去,一把抱住戒色的胳膊,“大师!”
戒色和尚愣了住,“楼姑娘?”
楼天籁满脸的诚恳殷切,“大师,我想请你帮个忙!”
戒色和尚沉吟道:“楼姑娘请说。”
楼天籁想了想,问道:“呃,我哥哥和公主的事情,大师可曾听闻过?”
戒色和尚颇有高僧风范,慈祥点头,“小楼大人与白雪公主互相倾心,只是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俩人到现在还未结成连理。”
“对!就是这样,至于他们为何始终不能结为连理,其中缘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到哪日得空我再将详情告知。”拉住戒色和尚宽大的僧袍,楼天籁恳切央求,“在这之前,大师能不能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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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78 计划有变 (结局 13)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俩人既已逃到相国寺,接下来的绑架计划,便必须得就此终止了。相国寺乃东盛国国寺,受皇家军队严密保护,香火鼎盛人流不息,与无为居的情形,完全不同。想要从相国寺将人带走,假作绑架,并不困难,可是,却怎么也说不过去,若惹得楼天远和闻人白雪心生怀疑,反而会坏事。
事已至此,只能临时改变计划。
楼天籁动之以情晓之以礼,戒色和尚到底答应了守口如瓶,隐瞒二人被下过药的事实。
背着闻人白雪赶到相国寺门外,楼天远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虽然悟能已经给楼天远解了毒,并在诊断后,给闻人白雪用了药,但两人此时却仍自昏迷。
将楼天籁领到西边厢房,戒色和尚便识趣的离开了。
先查看了闻人白雪和楼天远的身体情况,楼天籁趁着他们俩人尚自昏迷之际,在他们俩的身体内各动了点儿手脚。
庭院空寂,翠竹雅清,楼天籁负手立于竹下,四下张望了一下,冷哼道:“江桓哥哥,江宽哥哥,还不赶快出来,给我个合理解释?”
瞧出楼天籁心情不太好,江桓和江宽离得远远的,江桓赔笑道:“楼小姑娘,公主她烧得实在厉害,属下怕公主玉|体有损,是以斗胆擅作主张。”
江宽一脸无辜,忙撇清道:“楼小姑娘,我劝过了,他不听。”
江桓瞪眼:“…”没义气!
楼天籁快气死了,恶狠狠等着江宽,小胸脯上下起伏,“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都已经处理妥当,公主和哥哥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江桓哥哥啊,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江桓心虚汗颜地垂下头,“属下不敢,只是公主身份特殊,不能有丝毫差池,昨夜情形凶险之极,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