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三老爷和六老爷坚持交给展流暄,气的三太太直扭帕子啊,铁匣子都在暄儿手里头丢过一回了,他怎么还指着他呢。
铁匣子放在成儿手里头不是更好吗,想建功立业也不用去求人。
三太太瞧着老夫人,她不是最疼三老爷的吗,就该把铁匣子交给成儿才是,竟然在这个时候偏袒二老爷。
三太太气的直扭帕子,至于交给展流暄的原因,说来说去还就是那几样,孰能无过,让贼人摸进来盗走铁匣子也不全是暄儿的责任。
就是王爷自己,二十年前不也被盗吗,唯一的区别就是铁匣子在他手里头丢了,是王爷自己找回来的,却也是一身的伤。
辛若这时才知道,造成王妃悲剧的竟然是铁匣子,难怪王妃对铁匣子满不在乎,不想展墨羽拿着了。
看见铁匣子,估计王妃都会想起那时候的事吧。
展流暄是世子,铁匣子在他手里丢了一回,他肯定会长记性好生守着的,他自己也站出来言辞恳切的保证。
原来老夫人还打算把铁匣子给莫流枬,听了这么些也改了主意。
嗯,准确的说是坚持自己原先的选择,铁匣子无论如何都要给暄儿。
王爷就坐在那里听着,跟王妃一样不发一言,老夫人瞅着都急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啊。
第323章 彻查,背后主谋
逼不得已,老夫人瞅着伏老夫人,伏老夫人安静的拨动着佛珠。
见到老夫人的眼神,顿了一会儿,这才张口,“王爷,容我说一句,铁匣子素来一脉相传,交给旁支怕是不妥。
世子不过就是犯了一回错,他已经吸取教训了,王爷当年也丢过铁匣子,后来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吗。
羽儿的腿确实不方便,贼人都摸进暄儿的屋子里了,谁敢保证会不会再来。
王妃只求羽儿安稳过一生,王爷又何必交这么重的担子给他。”
伏老夫人说完,王妃就笑道,“羽儿虽然腿不方便,不过王爷和暄儿都没能打开铁匣子,让羽儿收着也没什么不妥。
羽儿手里头有不少的暗卫,护个铁匣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辛若在下面听得直咧嘴笑啊,想要安稳的生活,谁不想,但是这不是你们夺铁匣子的理由,再不济,拿回去挖个坑埋了,回头传给他儿子总可以吧。
听到王妃提起暗卫,忍着疼痛坐在那里的卢侧妃一脸不愠。
要说最偏心的就属老王爷了,竟然把一只暗卫给了那傻子,不然完全可以说他没能力护住铁匣子。
伏老夫人见自己的话被驳斥了,脸色也有些的冷,屋子里就这么冷下去了,谁敢保证能打得开铁匣子。
王爷先王爷都没能打开,交给暄儿也有一段时间了不但没打开还丢了,若仅仅是护着,有一只暗卫也足够了。
老夫人才不管,“如今边关战况紧急,铁匣子必须打开,交给谁都可以,就是羽儿不行。”
辛若听不下去了,站起来道,“母妃,老夫人说交给谁都行,辛若和相公也无异议,辛若今儿来这里就是等着收银子的。”
王妃听得直点头,这王府里能拿出来二十万两的只有王爷,其余人怕是不成。
辛若气定神闲的坐下来,有些气闷,为什么老是让她重复一样的话呢,关是这句话她都说过不下是十几句了,可是似乎没谁听进去了。
不过她们听没听进去没关系,王爷听进去了就成,不知道王爷今儿是怎么了,一句话不吭,来看戏来了?
看戏也算不上,辛若说那话的时候,王爷眸底明显有赞叹之意,故意等她说这话的,什么意思?
辛若在落定,莫流枬、莫流瑢两个齐齐站了出来,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不是真的只要谁拿二十万两出来铁匣子就归谁?”
辛若蹙了下眉头,觉得他们的底气太足了点儿,但还是点点头。
两人的目光瞅着王爷,王爷拿着茶盏盖拨动茶水,半晌,点点头,莫流枬直接就从怀里掏出来一打银票,笑的得意,“这是二十万两。”
二夫人当即就站了起来,满脸惊愕,二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枬儿怎么会有?当下脱口而出问道,“你银子哪里来的?”
莫流枬怔了一下,拿着银票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很小,和之前的底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赌坊赢来的。”
三老爷一听,眼里那个贼亮啊,“还是枬小子能耐啊,这手气,回头去帮三叔赢两把回来。”
二太太脸色有些欣喜,显然是信了这个说法,赌博虽然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能赢回来这么些的银子就另当别论了。
辛若忍不住摇头,二十万两是小数目吗,哪个赌坊会让人赢这么些的银子走。
哪间赌坊是开着玩不挣银子的,除非打着让他尝点甜头好让他倾家荡产的目的,显然,二太太府上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够这个数吧。
辛若笑问道,“听说赌博素来是十赌九输,二十万两银子要赢回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知道你是几局赢回来的?”
莫流枬蹙了下眉头,“只要能赢就好,谁记得那些啊,你不是只要银子就成吗,银子给你。”
看着莫流枬把那么一大摞的银票递到辛若这边来,二太太真是心肝肉疼啊,那么个铁疙瘩打都打不开,值一万就不错了。
莫流枬往这边走,那边五太太家的莫流瑢阻止道,“银子可不止你有,我也有!”
说着,从怀里倏然拿出来一摞银票,面额要大一些,因为厚度小啊,两人拿着银票立在那里。
王爷脸色很冷,他身边立着个中年男子,辛若见过一回,上回王爷就是跟他一块走,而且一走就是半个月。
原来的位置是李总管,那日李总管突然中毒死了,估计他顶替李总管的位置了,只见他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银票,扫了一眼,眉宇微蹙。
转身把莫流瑢的交到王爷手里头,王爷扫了两眼,眉头也蹙了起来,抬头看着莫流瑢,“你的银子又是哪里来的?也是赌赢的?”
莫流瑢瞅着那银子,愣了两秒,随即重重的点了下头,就听王爷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扔,“是皇上跟你赌的吗?”
辛若听得忍不住拿手捂住嘴,闷笑不已,下手的莫流夏瞅着辛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她没听懂王爷的话,好奇的问道,“二嫂笑什么?”
辛若抖着肩膀道,“每张银票上都有独特的标记以便区分,王爷手里拿着的银票估计是昨儿才交给皇上的,没想到转眼又到父王手里头来了,果然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啊。”
就是不知道这银票王爷还交不交给皇上了,果然是皇家,才一天就花掉二十万了呢。
辛若说话声可不小,屋子里原就静谧,这会子怕是谁都听见了。
五老爷脸沉的,恨不得去拽莫流瑢走才好,福宁王府之所以有铁帽子的封号就是因着这铁匣子。
他这是卖掉王府啊,王爷会容他才怪,就听王爷问道,“二十万两把铁匣子买回去,打算多少银子卖掉?
看来回头得劝诫皇上一番了,赌坊鱼龙混杂不是他九五之尊可以去的。”
莫流瑢怔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直响,王爷一挥手,“拖他去祠堂跪一个月给列祖列宗赔罪。”
莫流瑢被拖走,没有谁请半句情,看着伏老夫人的眼神,倒像是王爷罚的轻了。
王爷眼睛瞅着莫流枬,“这银子到底是谁给的?是你老实交代还是我去赌坊查,查出来可不是罚跪一个月那么简单了,本王会逐你出王府!”
二太太听了都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僵白,小声的催促莫流枬。
莫流枬脸颊都冒冷汗了,天气明明很热,可是他觉得背脊都发凉,可是谁给他的银子他不知道啊。
莫流枬摇头,目光带着惊恐,“我不知道,他们喂我吃了毒药,要是我不照着做,就不给我解药。”
二太太听了急的脸都白了,忙去问他可知道中的什么毒,莫流枬连着摇头,他也找太医查了,可是都查不出来。
二太太听了吓的都快哭出来了,跪下去求王爷救他一命。
伏老夫人沉着脸,“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还不快站起来,王爷又不是大夫能救得了他吗,难不成你想拿铁匣子去换解药?!”
辛若坐在那里听得脸色很冷,伏老夫人心可真冷。
若是莫流枬当真是因为被逼迫,王爷没准真的会拿铁匣子去换解药,顺带把暗处的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没想到王爷还没说话,她就开口了,二太太脸也黑沉的,一个铁疙瘩而已,怎么能跟她儿子相比。
王爷蹙眉道,“起来吧,瞧他一脸红润的样子哪里像是中毒了,怕是被人给耍了,去找个大夫给他细细看看。”
辛若也觉得他没中毒的可能性最大,没准是故意说来逃避责难的。
辛若想着回头给紫兰使了个眼色,紫兰点头出去了,二太太一听,忙让丫鬟伺候他出去了,她自己则坐了下来,万一待会儿有人落井下石她还可以求情。
冰娴郡主坐在一旁听得却是笑意连连,又去了两个对手,老夫人不支持莫流成,三太太不足为惧,就是三老爷都支持她相公。
屋子里就属辛若难把握,她是要定铁匣子了,王爷也没有再把铁匣子给她相公的意思,想到这些,先前的高兴一扫而尽。
心情一差,冰娴郡主就忍不住作呕起来,辛若瞧得都蹙眉头,怀个孕真是麻烦,她瞧着都想吐了。
冰娴郡主拿帕子捂个不停,丫鬟在一旁帮着她拍背,心疼的瞅着她。
辛若才有这个想法,多瞧了两眼忍不住也跟着作起了呕,墨兰忙倒了杯茶给辛若压住。
少奶奶也是的,她吐她的,瞧她干嘛,没得让自己跟着受罪,要不离她远一点吧,瞧着很好,心肠最坏了。
万一出点什么事,离她最近的少奶奶就得跟着倒霉,有些人还是避着点的好。
二太太瞅着辛若的样子,蹙了下眉头,眼神闪了一下,问道,“你吐什么,可是病了?莫不是也有了吧?”
二太太问的急切,声音也大,她是想尽快的把屋子里的氛围闹开,那样就没谁记得去找枬儿的麻烦,有些话还得私底下问问他才是。
皇上既是找了瑢儿,不会再找他,那银子到底是谁给的。
王爷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肯定会查的,辛若睁大了眼睛,连着摇头,“可能是晚上熬夜伤了身,不碍事。”
三太太没理会辛若的回答,继续问道,“可犯困?吃不下去东西?”
第324章 怀孕,百口莫辩
辛若很想摇头的,可是真的很犯困,她熬了一晚的夜,能不困吗,还有这么热的天谁能吃得下去东西啊。
三太太见辛若点头,笑道,“一准是有了,王嫂,还是找个大夫给她瞧瞧吧。”
王妃也是欣喜不已,要是有了可真是喜事一桩,该有两个月了吧。
王妃一脸喜色的招呼人去请大夫,之前给老夫人瞧病的太医还没走,辛若摇头道,“在商议要事呢,辛若的事不急。”
省的回头又说她事多,耽误了正事。
这句话是老夫人想说的,可是听辛若这么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故意作对的原因还是因为二太太给她使了眼色的缘故。
就听老夫人道,“听你母妃的就是了,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正好帮冰娴把个脉,整日的孕吐人都消瘦了不少。”
连看她不顺眼的老夫人都这么说了,辛若还能说什么呢。
有没有病她自己还不知道吗,你们想瞧就瞧吧,很快的,太医就来了,辛若不认识,但是瞧着眉宇挺中正的。
瞧见一屋子人在太医有些怔住,以为是哪位得了急症,一看是辛若,眉头那个蹙啊。
太医署谁没听过福宁王府二少奶奶的大名,给她瞧病压力很大,上回刘太医都没能诊出她的病情呢,莫不是毒还没解吧。
太医带着疑惑坐在小凳子上隔着丝帕帮辛若瞧着。
半晌,站起来朝王爷王妃拱手作揖道,“恭喜王爷王妃,少奶奶这是喜脉,已经有一月了。”
辛若听到喜脉两个字,眼睛就睁大了,她怀孕了?
忙自己给自己把脉,完全没见到一屋子人变了的脸色,墨兰站在辛若身后瞧着那个急啊,额头都有汗珠了。
少奶奶您别这个时候掉链子成吗,急的她直拽辛若的衣服,一边给紫兰使眼色,紫兰转身出去了,出来门拔了步子就跑。
屋子里王妃沉了脸问太医,“可是把错脉了?”
太医被王妃这么问,脸色也不大好了,这可是被人质疑他的医术。
太医作揖道,“王妃说笑了,在下可就靠着这一手吃饭,为了保守起见,在下帮少奶奶把了两回脉,是喜脉没错。”
三太太心直口快,“王妃不是怀疑你把不出喜脉,当真只有一个月?不是两个月或是更久?”
太医摇头,坚定的道,“只有一月,王妃要是不放心,大可找其余太医来。”
说完这些,太医也觉得这些人反应有些不大对劲,还没谁诊出喜脉不高兴的,福宁王府二公子腿残,有后不更是喜事一桩吗?
辛若也把出来的,当真是喜脉,真的是一个月,辛若抬头就见一屋子人谴责的眼神,辛若后知后觉,五雷轰顶,一个月,一个月!
二太太瞅着辛若,朝王妃道,“看来林妈妈死的冤枉,羽儿出门两个月了,辛若这一个月的身孕打哪里来的?”
王妃脸刷白的,手都捏紧了,屋子里其余人都睁着眼睛瞅着王妃。
王妃不相信,她以为太医之前给老夫人诊过脉,没准就被她收买了,就像上回一般说辛若不会生孩子一样,王妃吩咐丫鬟道,“去多请几个大夫来。”
辛若坐在那里,脑袋里嗡嗡直响啊,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前些时日才被林妈妈污蔑红杏出墙,与人有染,当初被她唬弄过去了,现在可是实打实的证据了啊。
她说是展墨羽的,也得有人信啊,林妈妈可是明摆的说那人戴着面具武功高强,站在观景楼上,腿是好的啊!
辛若扭着帕子,绞尽脑汁啊,要是现在某人站在这里,她一准一脚踢过去。
他吃完了就没事了,留下这么个大问题给她,要是没人作证,她死定了,就是王妃也不会护她的,辛若想哭。
很快的大夫就来了,脉也把了,异口同声都是一个月。
屋子里只要是人就没有不指责的看着辛若的,六太太瞅着辛若摇头,看着王妃道,“王嫂,我知道你疼爱辛若。
可是羽儿不在王府,这是事实,由不得你不信,辛若背着他与人有染,林妈妈可是亲眼所见,你就真由着她?”
王妃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原以为辛若是爱羽儿的,结果呢,王妃气的抬手就给了辛若一巴掌。
辛若撅着嘴捂着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气王妃打她,是气展墨羽,都是他害的。
墨兰忙跪下去道,“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爷的,奴婢要是有半句谎言,定不得好死。”
王妃打了辛若一巴掌,撇过头去,王爷一挥手,“把她拖出去,王府留不得她。”
王爷话落,就有两个婆子来拖辛若走,辛若知道王爷话里的意思是要她死。
辛若不走,两个婆子就动粗,拽的辛若的手腕直疼,辛若那个气啊。
上回叫她们拖卢侧妃时怎么不见她们这么勤快,对她就下狠手,手臂怕是青了。
辛若疼的直呲牙,天下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吗,怀个孕还被这个怀疑那个怀疑。
辛若想大吼了,一咬唇,就在此时,那边的绣着折枝梅花的屏风被人一脚踹飞,倒在地上四分五裂,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谁敢动我娘子试试!”
说话的是谁,紫兰刚刚飞鸽传书喊回来的某人啊,瞅着信上说他要当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告之他娘子死定了。
说这话的还不是别人,是他娘子最听话最乖巧的贴身丫鬟,当即丢下手里的事将信将疑的翻墙走壁的回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王爷的说话声,当即顾不得其他,先来一脚再说。
屏风倒地,吓的屋子里的人一大跳,抬眸望去,就见展墨羽一身玄青色锦衣,墨发飞扬,乌黑深邃的眼眸光华莹润,透出摄人心魂的光芒。
绝美的唇殷红如朱,身姿挺拔如倒插在山峦上的一柄古剑刚刚褪去覆盖的灰尘,踏着万千华光走近,震惊了多少人。
卢侧妃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冰娴郡主手里的帕子掉了,老夫人怔在那里,伏老夫人手里头的佛珠再次断裂,霹雳吧嗒掉了一地。
王妃瞧见他走过来,往前迈了一步就没往前了,那样子有些怀疑走进来是不是她儿子,等眸底被辛若气出来的眼泪散尽,这才瞧清楚。
随即又湿润了,比之前更甚,那些老爷太太就没一个嘴巴是合上的,因为太过震惊了,屋子里异常的寂静。
某人眼睛横扫过去,瞅见两个婆子的手拽着辛若,黑眸半敛,眸底蒙上一层淡淡的冷光,冷冽逼人的气势直接射过来,辛若撇脸不去看他。
两个婆子见美艳不可方物的他走过来,有些怔住,见他的目光落在她们拽着辛若胳膊的手,忙收了手,才要福身行礼问安。
展墨羽一手拎起一个,轰的一下直接扔在了倒地的屏风上,两个婆子当即哎呀的叫疼起来,一屋子里的丫鬟忙底下了头。
二少爷果然还是二少爷,脾气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某人凑上来,眼睛瞅着辛若的肚子,那笑的叫一个风华绝代啊,恩,还有点傻,“我要当爹了?”显然是不敢置信啊。
说着,抬头就见辛若的脸有些红,蹙眉问道,“这脸怎么了,谁打的?”
辛若脸臭臭的,八百年没有这么臭过,丝毫不顾这么多人在,呲牙道,“看着你心里就冒火,闪一边去。”
说完,辛若推开他,捂着脸就要走,紫兰忙跟上,展墨羽转身就拉住辛若,不敢用力啊,他拉的不是一个人啊,“你脸是谁打的,我替你打回来!”
墨兰上前,展墨羽就询问她,墨兰低着头不理他,他怎么可能打王妃呢,二太太笑道,“是你母妃打的。”
她倒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打回来,腿好了,脑子好没好?
展墨羽眉头蹙着,看着王妃,“母妃不喜欢小孩?”
王妃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打过辛若的手冰凉的,眼睛看着他的腿,“辛若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林妈妈见到的人真是你?”
展墨羽点点头,“羽儿回自己的院子有什么不可以的,一个个的都质问我娘子,父王是不是还要让人杀了我娘子?”
看着展墨羽质疑的眼神,王爷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你的腿早好了是不是,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害的父王和你母妃没少担心,辛若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父王就放心了。”
王妃瞅着辛若委屈的脸色,看着那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后悔的跟个什么似地,狠狠的瞪了展墨羽一眼。
儿子虽然重要,孙子媳妇也很重要,腿明明就好了,还瞒的她好苦。
今儿要不是辛若,他会回来吗,王妃走到辛若跟前,手轻抚上辛若的脸颊,歉意的道,“是母妃冤枉了你,别生母妃的气好吗?”
辛若知道王妃方才肯定是气极了,眼泪都气出来了,辛若摇摇头,“辛若没怪母妃,都是相公的错,都是他的错。”
辛若越说越气,一甩手,展墨羽原本就是轻拽的,辛若一甩就挣脱了。
展墨羽瞧辛若是真生气了,连母妃都冤枉她了,可见其他人了。
他没赶回来之前,肯定受了不少的冷言冷语。
顾不得大庭广众的,长臂一揽,就抱住了辛若。
辛若脸倏然爆红,想要挣脱,就听展墨羽哑着嗓子道,“别闹,动了胎气怎么办,回去好好躺着。”
第325章 甜蜜蜜,抱着不撒手
辛若脸都滴血了,由着他抱着往外走,外边岚冰进屋,手里拿着一封信,“少爷,这信?”
展墨羽瞅都没瞅一眼,直接道,“交给父王,回去的时候记得把铁匣子带上。”
辛若听着展墨羽的话,窝在他话里补充了一句,“还有银子!”
岚冰点头应下,转身朝王爷走去,信交到王爷手里,“这是元妈妈给您的。”
说完,饶过王爷就去拿铁匣子,把银票也拿了过来。
才一转身呢,外边一个苦瘪的声音传了来,“娘子,松口啊,耳朵快被咬掉了,是为夫的错,都是为夫的错…娘子,你不是想孩子生出来没爹吧?”
某人的话还没说完,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传来,屋子里的人出去瞧,豆大的雨点倾盆而至,院子里的丫鬟欣喜若狂,“下雨了!下雨了!”
辛若原是紧咬着不松口的,见有人出来,这才松了口,想着他故意把话说的那么大声,叫的那么凄惨,惨绝人寰。
辛若气不打一出来,成心的毁她形象啊,“放我下来,下雨走不了了。”
展墨羽不愿意,一个月没见了,抱在怀里才有真实的感觉。
抬眸看着天色,乌云密布的,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他有很多的话想和她说,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块儿。
辛若见她问话,他却看天不搭理她,脸更是臭了。
那边岚冰拿着件披风走过来,展墨羽接过把辛若整个的包裹起来,连脸都罩上了,冒着雨就往外了走。
墨兰紫兰在王妃屋子里找了几把雨伞,出来就见屋子门口,王爷王妃一屋子的老爷太太全站在那里望着。
少爷和少奶奶冒着雨走远,两人瞅了那些人,每个人脸色都不一样,晦暗莫名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