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它的羽毛离开凌天熙的下巴,继而点在她的鼻尖儿,沉声:“而你,天熙,你是唯一的鬼才,你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超越那些所谓

的仙人、神人!”
炎帝的一番肺腑之言彻彻底底动摇了凌天熙不想拜师的心,她漆沉的杏眸燃起两簇斗志烈焰,晶亮的眸光堪比星光璀璨!炎帝说得她热血沸

腾,说得她全身充满力量!
她一把抓住炎帝的羽毛,点头重应:“炎帝,你说得不错,我拜师!”用自己的双手把失去的找回来,那才是真正的好本领!
“这就对了!”炎帝笑语,羽毛刮一刮她的鼻梁。
房外蹲窗根儿的缥缈将房内对话听得清楚真切,她庆幸自己押对宝,凌天熙果真最听炎帝的话!
凌天熙答应拜师,她兴奋地站起,一溜烟儿从窗根儿下跑去房门前。“咳,咳…”清一清喉咙,双手负于身后,下巴一扬,唤道:“小丫头

,快来拜师!”
闻声,房内凌天熙登时“咯,咯”咬牙。缥缈昨夜潜进房逼迫炎帝,今儿个一早又来偷听,她的性子怎地如此恶劣?!她简直是生错了胎,

她该生为男孩子才对!
炎帝失笑,翅膀一拱凌天熙,说:“去吧。”缥缈真够急的。
凌天熙打开房门,走出房间。
缥缈的眼神那叫一个迫切,恨不能用视线摁着凌天熙赶紧给自己磕头。
凌天熙定足缥缈面前,单膝脆地,向她抱拳,严严正正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音落,转双膝跪地,给缥缈磕头…
看着凌天熙磕下头去,炎帝嘴里苦;心中甚甜。
看着凌天熙给自己磕头,缥缈合不拢嘴。待凌天熙三个头磕罢,她笑眯眯地扶起凌天熙,亲切地唤:“天熙,我的好徒儿~~~”
听着这有点儿贱贱的腔调,凌天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真,真冷…
斗台之上,水镜玄冥高高地举起了象征标魁大赛最终赢家的“斗”字金雕。纯金打造的金雕在阳光照射下金光灿灿,只是金光折映到水镜玄

冥的脸上就没那么耀眼了。
比起打败苍鹰,水镜玄冥此时神色淡淡的。因为这块斗台在他打败苍鹰后便被萧肃一击晕迷,没什么可高兴的。与炎帝相同,他亦是首次落

败,且败得那么狼狈。
众人静静地看水镜玄冥举起字雕,场内气氛比终战那日也淡了不少。只因海之陆的奇才败了,鬼才伤了,高级尊兽败了。
众人都觉得苍鹰太不地道,凡人事便用凡人本领解决,干什么请仙人?!萧肃以仙人之强打晕水镜玄冥;打伤凌天熙,这根本就是以大欺小

!赢比败更不光彩,更丢人现眼!钦雷以仙兽之强重伤炎帝,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兽,全不是好东西!
苍鹰身为猎鹰军军长,他行事如此卑鄙脏黑,可想而知他所统领的猎鹰军也就那德性,也好不了!
颁发过金雕,标魁大赛正式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斗技场外,凌天熙向水镜家、左家抱拳,告别:“两个月来,天熙承蒙各位热情款待。今日在此别过,天熙要随师傅闭关修炼。咱们,明年

再见!”
朝夕相处两个月,现下便要分开,水镜玄冥、左枫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一颗心的分量一下子轻了。日后,他们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凌

天熙…
水镜寒望了凌天熙、炎帝、飘渺一圈,对凌天熙说道:“凌天熙,你若赶上春节出关,那么便来水镜山庄与我们一起过年。若赶不上,水镜

山庄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有事儿没事儿常来坐坐。”
水镜玄冥叮嘱凌天熙:“凌天熙,你要记得每日寝前温水服用药丸,莫要忘记。”
左枫亦是叮嘱:“凌天熙,你要保重好自己,莫要…”
左枫话没说完,飘渺翻一翻白眼,听不下去。她一伸手打断左枫,阻道:“行了,行了,打住!”
她视线自左枫调去水镜玄冥,之后移向水镜寒,受不了道:“你们三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像娘们儿似的。你们不就想让丫头跟你们多联络,

免得生分吗?你们不就想让丫头过年时去水镜山庄吗?丫头是跟我去修炼,又不是上战场,你们至于这么舍不得、放不开吗?”
缥缈一串话“霹雳啪啦”蹦豆儿似地说完,水镜寒、水镜玄冥、左枫均无语:“…”心说:‘前辈,您给我们留点儿面子行吗?您不用把话

挑的这么明…’
凌天熙、炎帝、水镜玄凌、水镜冰凝、左靖、水镜霜:“…”
缥缈拍拍凌天熙的肩膀,代凌天熙承诺水镜寒:“我跟你保证,春节时丫头一定去水镜山庄跟大伙儿一起过年!”
闻言,凌天熙立马斜睇飘渺,心说:‘师傅,您答应别把徒儿捎上,徒儿什么也没说。’她要闭关好好修炼,又不是赶日子过大年。
缥缈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水镜寒、水镜玄冥、左枫也没什么可说的,三人只能乖乖把头点。
缥缈食指指尖隔着空气先后点一点水镜玄冥与左枫,坏坏地提醒:“你们俩小子修炼勤奋点儿,莫让丫头超过你们。”
闻言,水镜玄冥、左枫登时神情肃穆。二人朝飘渺双双抱拳,应道:“是,前辈!”
缥缈双足离地,身体腾升。一片白云于她足下幻化而成,云朵托着她浮在半空。
凌天熙飞身跃上炎帝的背,朝下方七人抱拳告辞。
目送一人一兽一仙远去,水镜玄冥、左枫的脸上没什么,心里已着急。凌天熙的修炼天赋本就在他二人之上,如今又拜了飘渺为师,待她出

闭后不晓得要晋升多少等级!
相较水镜玄冥,左枫更急!只因他与凌天熙之间修炼天赋的差距比水镜玄冥与凌天熙还大!
四级上级金仙,这与仙帝仅一步之遥的等级太高了!四级上级金仙…不晓得他们几时才能修炼至此高度?

俯瞰之下,中灵苍穹的形状酷似一只紧攥的拳头。
望着下方象征力量的强硬“铁拳”,凌天熙的脸上尽是浓郁向往。中灵苍穹不晓得成就了多少斗士;不晓得让多少斗士名震海之陆,威扬四

方。
缥缈凝视中灵苍穹,遥远的记忆被触动了,她怀念地幽幽低语:“想当年,我便是在这里修炼成仙。一晃眼的工夫,几百年都过去了。”曾

经往事或清晰或模糊地一骨脑儿涌进脑海,记忆太多,令她头脑发胀有些吃不消。
凌天熙收回目光,转视飘渺,询问:“师傅,凡人修炼成仙有何讲究?”
飘渺收住追忆的思绪,回道:“只有修炼至驯兽师之四级驯兽圣尊才有资格去突破仙劫,驯兽圣尊以下不要想。能否破劫成功,这与每一位

驯兽圣尊的自身条件分不开,仙劫对每一位驯兽圣尊的各方面要求都很高!有的驯兽圣尊一次便可破劫,有的需要两次,有的甚至需要三次

。”
缥缈:“这未能破劫又分运气好与点儿背——运气好的也就是降级的事儿,大不了重新修炼。点儿背的全是自身条件与其他驯兽圣尊相比较

差的,点儿背突破不了仙劫,那么便会魂飞魄散,永久消失于天地之间。”
缥缈:“由于修炼驯兽师的条件太过苛刻,再加上破仙劫时的极度危险,故尔几千年来凡人修炼成仙并不多。仙劫尚且如此,更何况神劫。


听罢飘渺解说,凌天熙沉默了,这是她给缥缈唯一的回答。果然,仙人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想当便能当的…
听罢飘渺解说,炎帝哼一声:“哼”不以为意:“旁人可成仙,天熙更行!若随随便便就能成仙,那还分什么凡人;仙人;神人之说。”
闻言,凌天熙“扑哧”一乐,手儿抚着炎帝滑顺的羽毛,笑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炎帝:“那可不!”
望着凌天熙、炎帝,飘渺满意点头。这一人一兽有这样的想法与劲头儿非常好,事情尚未去做已经成功一半!
凌天熙、炎帝、缥缈一路向北,抵至北灵大陆。
灵栖岛东边儿有一处深谷,一人一兽一仙俯冲直下,降落谷底。
飘渺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尊通体漆黑的仙鼎,仙鼎随着她的指向挥引飞去三丈远处迅速恢复原始大小。鼎,半丈之高。
缥缈左手一拂,鼎盖登时听话地掦开,悬浮鼎旁。
缥缈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只青绿色瓶子,她拔掉瓶塞,瓶口对准鼎口,道一字:“去!”音落,白色火焰“噗”地冲出瓶口,扑进鼎里。
只是一只小瓶子而已,却可将半丈高的仙鼎注满火焰,不晓得那瓶子的真实容量是多大?!
缥缈将瓶塞摁回瓶口,把外吐的火焰封回去。她将瓶子收回储物环,对炎帝说道:“炎帝,你得在鼎内的仙火中修炼七七四十九日。现下仙

火温度最低,日后会一日高过一日,直至梵炼滚烫!仙火会炼去你的躯体,只剩灵魂。待你的灵魂适应了仙火;待你的灵魂吸收了仙火将其

转为已用,那时你便能得到一具重新炼制的仙兽之躯。”说完,追添一句:“在仙火中梵炼,要么你炼出仙体出鼎;要么魂碎鼎中,是脱胎

换骨或是死亡,全看你的意志力与坚持,明白吗?”仙火修炼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此言一出,凌天熙的心紧紧高吊,她反射性一把揪住炎帝翅膀上的羽毛。
她揪得太用力,炎帝脸颊上的羽毛因痛而抖了一下。它垂下凤首,额头一撞凌天熙的,勇往无前地坚定说道:“天熙,我一定会炼成仙兽之

躯出鼎见你,相信我!”
得到炎帝的许诺,凌天熙高吊的心落回原位“扑嗵!扑嗵!”快跳。她松开炎帝的羽毛,点头应:“我等你!”
炎帝问缥缈:“还有要嘱咐的吗?”
缥缈摇头:“没了,去吧。”
炎帝望着那鼎口处燃跳的白色火苗,展开翅膀飞去。当它巨大的凤身飞至鼎口上方,鼎中仙火立即高窜火苗缠住它,将它拽进鼎里,它一眨

眼的工夫消失不见。
缥缈左手一挥,鼎盖扣回鼎口,鼎盖上有三只圆形出气孔。
缥缈伸手一抓凌天熙的手臂,将她拎上云朵,带她返回谷上地面。
白云淡化消失,缥缈瞅着昏暗的深谷对凌天熙说道:“炎帝在谷底修炼,你就在谷上。日后免得你听见炎帝生不如死的惨叫心疼不忍,无心

修炼。”
“生不如死”四个字似一只铁锤狠狠地砸在凌天熙心上,砸得她窒住呼吸,脸色绷僵!
缥缈瞥一眼凌天熙,心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修炼,你们必须分开!’
缥缈前头走,凌天熙后头跟。
远离深谷,缥缈在一处山洞前停步。她转身面对凌天熙,右手的拇指与中指指尖捏在一起一弹,弹出一簇双色火焰。火焰掉在她与凌天熙之

间的地面上,“嘭”火苗高涨,于空气中迅速幻化出一道白色人影。
人影没有任何实体特征,只是一道人形的影子,不分男女。
缥缈指着影子对凌天熙说:“你体质太弱,一击便倒,不是一般的差!这影子的实力乃一级下级散仙,日后你便与他对战,我得好好锻炼你

弱质的身体,我要让你的筋骨比水镜玄冥更结实强韧!什么时候你能打影子一拳;或踢他一脚,那么你就能出关了。”
听罢,凌天熙心说:‘好家伙!’师傅一上来就用仙人炼她,真够魔鬼…
缥缈不理会凌天熙想了什么,径自从储物环中取出毡子铺在山洞前的平坦地上。她脱掉鞋子走上毡子盘腿而坐,又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张矮方

几,几上摆着瓜果糕点与一壶果酿。
见了缥缈这势头儿,凌天熙极度无语:“…”师傅,您…
缥缈为自己倒一杯果酿,对人影说道:“影子,打她,狠狠地打!”笑吟吟地讲出暴力言语。
得令,人影也不给凌天熙反应的机会,直接攻击——
眼前白光骤闪,当凌天熙回过神时腹部已遭重击!“唔!”当即,她痛得闷哼,五官速皱。
人影的重拳结结实实打在凌天熙肚子上,就这一拳将她整个人打飞!剧痛顷刻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骇,她飞起的身体在空气中划开一道线弧,

“砰!”背面朝下摔地!
凌天熙一来肚子疼,二来背疼。她先在地上迅速蜷起,双手捂肚子。后,她捂着肚子在地上半打滚儿,背部火烧火燎地疼!她疼得脸色惨白

,冷汗一下子淋湿肌肤。
人影一把揪住凌天熙的衣领将她提起,抬腿就踢!
凌天熙似块破布飞得老远,侧面着地重摔!暴力的大惯性导致她以侧面着地之姿向前搓行,一直搓出去五丈才停。她所过之处,地上留下一

道清晰搓痕。
凌天熙搓地的右半个身子剧痛无比!仿似有一把锥子卯足劲儿扎穿了骨头,在骨头里划来刮去搅骨髓,这种难以言语的痛苦逼得她眼前大黑

,人在晕死与不晕死间难受地徘徊。她从不知有一种攻击可让人这么痛苦,痛极了…
看凌天熙倒地不起,甚至连痛哼的力气也没有,缥缈非但不喊停,反对人影说:“影子,继续揍她,别停。”
人影十分听话,一闪来至凌天熙跟前,揪起她拳打脚踢。
缥缈一口果酿,一口糕点,滋润且悠闲。她就看着凌天熙毫无还手之力被人影殴打…她就看着凌天熙的伤越来越多…
殴打半个时辰,凌天熙实在扛不住人影的暴力,晕死过去。
也就到了这时,飘渺才放下手里的杯子,喊人影:“影子,行了,别打了。”
人影举起的拳头放下去,手一松,凌天熙“啪!”摔地,仰面朝天。此时,凌天熙伤痕累累、遍体血污。
缥缈抬起右手,朝着人影五指张开。人影散了,化作五道白光钻进她五根手指的指尖,仙气收回。
缥缈站起,走下毡子穿鞋。她走至凌天熙跟前蹲下身子,执起凌天熙的手腕号脉…号罢,她将凌天熙的手放回地上,啧啧奇道:“丫头,挨

一级下级散仙半个时辰的殴打竟然只是重伤晕倒,竟然没有咽气!这么能挨打,丫头你果真不简单,我真没选错人!”
夸完凌天熙,缥缈站起,她先让凌天熙晕着,自个儿离开这块平地。
时候不长,缥缈归来。她从地上抱起凌天熙走向毡子,将凌天熙放在毡子前。
她从储物环中取出浴桶,桶内是她去湖里盛回的水。她把一粒乳白色药丸扔进桶里,随即打出双色火焰加热湖水…待湖水热后,药丸自然而

然融化,将清澈的湖水染成乳白色。
缥缈扒去凌天熙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抱着她泡进浴桶。凌天熙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躯体被乳白色全部覆盖,只有鼻青脸肿的头部露在外

面。
缥缈将布巾按进药水里浸湿,而后一点一点擦洗凌天熙的伤容,把药水全抹在伤处。一面擦洗,她一面对凌天熙说:“丫头,别怪我心狠用

这样的法子锻炼你。待你习惯了一级下级散仙的攻击,那么散仙之下任何人的攻击对你来说就是个屁。日后你会明白现下的痛苦能换来更多

的成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呀,生来就不是默默无闻之辈,我非常期待你将来的成就!”此时此刻,在她眼里流露出了对凌天熙的心疼

;口气也变得温和轻柔。
药水淋在凌天熙的脸上,那些伤处仿似饿了好几顿的狼一样疯狂吸收药水,药水才淋上去便被伤处吸收的干干净净。
飘渺一遍又一遍擦洗凌天熙的面部…伤处一遍又一遍疯狂吸收…鼻青脸肿在药水的滋疗下神奇复原,面目完好如初!
缥缈拧干布巾擦擦手,把布巾往桶边一搭。她脱掉鞋子重回毡子,料理好凌天熙,她盘腿打坐进行自己的修炼。
凌天熙头靠桶壁晕迷着,浸泡在水中的身体也在疯狂吸收药水。热水打开了她的汗毛孔,药水便顺着汗毛孔被饥渴地吸入她的身体…

翌日,当凌天熙睁开眼睛,她唯一的感觉便是舒坦!视线一转,她发现自己坐在浴桶里,桶内有三分之一的水。
水已透明,药力早被凌天熙全部吸进身体。
毡子上放着一套干净新衣,凌天熙自桶内站起。身子一站起来,她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光裸的身体,惊奇地发现身上的伤全没了!
她抬起双手摸脸,脸上的伤也没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哟,丫头,你醒啦!”左方传来清脆女声。
凌天熙看去,只见缥缈乘云而来。
飘渺降落,从储物环中取出两碗清粥;六个包子;一碟咸菜;两个勺;两双筷子,这些是她清晨去街上买的早膳。
凌天熙抄起搭在桶边的布巾,纵身一跃飞出浴桶,落在毡子上。她走后,浴桶下方的双色温火“噗”地一下自动熄灭。
凌天熙一面擦拭身体,一面兴奋地问缥缈:“师傅,您给徒儿用的仙丹真神奇,徒儿的伤全好了!”不止伤好,她觉得身体似乎比以前结实

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她感觉的到!
缥缈:“就你这副弱质的身体得好好补补。一打二补,嗯,这就够了!”
“谢谢师傅!师傅真好!”凌天熙跳到缥缈身边,抱住她的手臂。
缥缈一指头戳她额头,笑说:“少拍马屁!去,自个儿上湖边儿洗漱,而后回来用膳。”
凌天熙笑容堪比阳光灿烂:“是!”她松开缥缈,穿好衣裳“哒,哒,哒”跑步去大湖。
昨儿个被打得苦不堪言,但她今日反而盼着人影殴她。因为呀,嘿嘿~~~管用!
六月二十七日——
阴灰色的天,厚重而低矮。密密集集的雨丝倾斜坠落,视野之中一片水茫。
水镜玄冥立在山洞口内望着外头的雨水,来到魔界已有六日,魔兽瞧了不少,却未见到想要的美人鲛。
一条白龙飞在空中欢快地玩耍,甩龙头;舞龙爪;摆龙尾,不亦乐乎。
水镜玄冥的视线追随白龙在空中移动,轻笑:“呵呵…”仙姬最喜欢雨水,每当下雨时它总要在雨中耍一耍。
看了会儿仙姬玩耍,水镜玄冥转身走向山洞最里面,脱掉软靴走上毡子。
仙姬玩儿够了,龙躯一矮钻进山洞。
水镜玄冥从储物环中取出布巾,对仙姬说道:“瞧你身上湿的,过来擦干。”
仙姬一声龙吟,听话地降落在毡子前,让水镜玄冥为它擦身体。
与此同时,灵栖岛——
凌天熙血染的双手皮开、肉绽、骨露,她用这双惨不忍睹的手支撑着被血水与汗水浸湿的地面,想把身子撑起。
六月十三日正式闭关修炼,至今整整十五日。半个月来,她每日都被人影打得凄惨、体无完肤。拜人影暴殴所赐,她的身体正一日一日地适

应着散仙之力;她的身体正一日一日强健化。
伤躯疼得颤抖不已,凌天熙紧咬后槽牙,汗水与血水混和在一起淌下肌肤,滴滴哒哒掉地。含有盐分的汗水浸了伤口,疼上加疼!!
凌天熙艰难颤抖地一点一点撑起身子,当她的小腹离开地面时,人影一脚踢去!
“啊!”凌天熙嘶声惨叫,人影一脚踢在她肚子上,人影的脚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挑起!她的身体在空气中陀螺似飞快旋转,飞出三丈远“

砰!”摔地。
“啊…唔…啊…啊…”凌天熙疼得打滚儿,感觉肚子要被人影踢爆,疼得受不了!
人影半个月来打凌天熙打得极爽,且一日比一日下手重;一日比一日打得过瘾。他兴奋地窜至凌天熙跟前,把她从地上揪起继续打…手里这

只人肉沙袋很不错,打起来特有手感~~~
下一日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潮湿的气息。山洞内,水镜玄冥躺在薄被里睡眠着。
好似睡了很久;又似才睡着一会儿,迷迷糊糊间,他觉得有什么在摸自己的脸?他身处魔界,是什么东西?!
霍地,水镜玄冥睁开眼睛。以为会看到属于魔界的某一种,却被眼前这张熟悉的娇媚脸孔怔得犯了懵。
他坐起身,盯着娇媚脸孔细细打量——巴掌般大小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纤长卷翘的浓密睫毛;大而粲丽的杏仁眼;红润欲滴的小嘴儿

;赤红长发;野性味道;妖冶气息;纤美身姿,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一人所有——凌天熙!
“凌天熙!你怎么在这儿?!”水镜玄冥诧异,凌天熙随飘渺闭关修炼去了,怎么可能来魔界?!
“凌天熙”眨一眨睫毛,轻笑着对水镜玄冥道:“师傅说需要魔兽晶核帮我炼制炎锋剑,将炎锋剑的等级往上提一提,故尔我便来了魔界。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二公子,真巧。”
听完“凌天熙”的解释,水镜玄冥犯懵的脑袋也变得清醒。他执起“凌天熙”的左手握在掌心,温柔笑问:“炎帝呢?”
“凌天熙”举起自己的右手,朝水镜玄冥晃一晃灵兽环,回道:“在这里,它睡了。”
听到这儿,水镜玄冥温柔的眼波霎时深沉冰冷。他松开“凌天熙”的手,直言戳破假象:“别装了,你不是凌天熙。”他之所以握“凌天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