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书砚、小丫头等赶紧上前要护主。
武丽春正好在周芣苡前边,立刻大义凛然的挡住周芣苡,将书砚等也挡住,一边喊:“住手!”
书砚、诗风等没来得及争,同欢欢已经杀到跟前,刀光一闪。
武丽春眼看刀要砍到她美美的脸上、犀利的刀气简直要命,吓得下意识往一旁闪;身上九潭风格的古典大红花裙子却在哪绊了一下,一头冲向同欢欢、正好迎上刀锋。
同欢欢忙甩手,宝刀欻的从武丽春耳边飞过,钉入后边柱子,留一个刀柄在外边。
“啊!”武丽春捂着耳朵坐地上,鲜血直流。大半个耳朵带着一只祖母绿耳环掉到裙子一朵娇艳的牡丹花上,画风极惊艳。
其他人都傻眼。那什么,周依蓉的耳朵能戴花罩,苏璃诗毁容能治,武丽春的耳朵是完了。
同欢欢看事情不妙,忙拿出一枚药丸给武丽春喂下。
武丽春回过神,捂着耳朵转身冲周芣苡咆哮:“啊贱人!是你害我!我好心帮你!你竟然这样害我!贱人,我跟你没完!”欻掏出一条白色毒蛇,扔向周芣苡。
一只猞猁从天而降,两爪抓住毒蛇,一口将它咬断撕烂,甩同欢欢脸上。
“啊!”同欢欢吓得连连后退,踩了裙子仰面摔倒。不少人赶紧看,什么都没看见。
其他人愈发傻傻的,想插话不知从何说起,这根本不给人机会。
武丽春大哭:“呜呜小白花,可怜的小白花,乃死得好惨,本小姐一定给你报仇!贱!你为何这么狠毒,你戴着面具,你心里比小白花还毒!我把你当亲妹妹,好心好意要帮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呜呜呜呜!”
周芣苡确实不小心踩了一下她裙子。还以为她洗心革面了,原来是化了浓妆,再PS了一下。或者说外边刷一层漆、刷一层粉,再披一层人皮,又不小心被她一脚踩掉了。这画风顺眼多了,也不算顺眼,但这正常状态起码不硌应,毒蛇还是挺硌应。
其他人都警惕着,别再弄出一窝小白鼠。
武丽春身上没带,只管哭骂:“我姑母和你娘情同姐妹,我将你当亲妹妹,呜呜呜。”
周芣苡看周依蓉,快把你这亲妹妹、亲姐姐弄出去,小心她变成一只白鼠。
周依蓉吓一跳,忙喝道:“你要哭去街上哭,去利人市搭个台子慢慢哭。自己滚,或者本小姐将你扔出去。这把戏都玩烂了,你们一块来,敢说不是一伙的?我六妹妹有亲姐姐,你少在这乱攀亲戚。”
周铃兰老实的接话:“这是一个意外,你耳朵又不是我六妹妹伤的,你怎么能怪我六妹妹。难道你帮我六妹妹就没准备受伤?那你挡前面做什么?好玩吗?”
小丫头喊两句:“郡主还是苏国公主,身份尊贵,你玩不起,滚吧。”
周芣苡挥手。一群丫鬟媳妇儿都积极的过来,赶紧将武丽春扔出去,真担心她变出一堆老鼠毒蛇或者其他更恶心的东西来。
同欢欢这会儿不吭声,萧明超、徐溶滟、苏璃诗都沉默,武丽春根本是疯子,不敢被她盯上。
周依莲缓过劲儿,喊:“六妹妹,我是你亲姐姐!”
周依蓉盯着她,想说什么?亲姐姐六妹妹都不管?说得对,继续,六妹妹会管你的。
其他人都看着周依莲,现在还想拆台,不怕像周依丹一样被弄成乞丐吗?
周依莲想了想,终究闭上嘴。
武丽春放大招:“呜呜我要见老夫人!”
周芣苡挥手,就把老夫人请来让她一见。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已经哭成这样还要怎样?顺便将跟她来的几个武昭仪的人先扔出去,看着她们就硌应。
谈冰搀扶着谈老夫人过来。谈老夫人沐氏,穿着半旧黑底朱雀朝服,皮肤白皙透亮,眼睛明亮,皱纹将她刻画的更有风韵和智慧,老美人一朵。
谈冰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干净水灵,身材好气质佳,比起这里的美人们只好不差。
其他人那什么,被周芣苡大眼睛盯上,突然都闭上嘴。
晋珲、巫婼等外地来的美人都不认识,老夫人各方面都是老夫人。
谈老夫人挺端庄、爽快的在主位坐下,眼睛明亮的看着武丽春,乃找我?
武丽春哇一声大哭,惊天动地,扑过去抱着谈老夫人大腿:“呜呜呜老夫人我是丽春啊!呜呜呜周芣苡这贱人害我!呜呜呜我上次来看你,她就不让我进门,还欺负我!呜呜呜今天又欺负我,害死小白花,还割了我耳朵!呜呜呜你看我耳朵没了,老夫人快收了她!”
谈老夫人看看她耳朵,看看郡主,挺惨啊。
周芣苡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其他人都面无表情,晋珲等美人亦然,让人家祖母收了她,这什么戏码?疯子。
周依蓉、周依莲再笨也知道,若是祖母真出来,一定会收拾周芣苡。所以看着武丽春发疯,顺带对祖母更不喜;就这么帮人家对付自己孙女,寒心。这还有更搞笑的,武家莫名其妙的关系皆因乔氏而来,又欺负乔氏女儿,傻逼。
有些人再次怀疑,郭老夫人到底有多欺凌周芣苡,简直无法想象。
武丽春耳朵已经止血,发泄一下神志清醒了,继续哭诉:“呜呜呜老夫人你现在身体怎样?我姑母一直念叨,很想亲自来看你。”
谈老夫人点头,我好得很,一顿吃两碗饭,一觉睡到天亮。
武丽春继续:“呜呜呜之前听说周芣苡那贱人欺负你,不给你吃饭、不给你吃药,我姑母好难过,都说她娘死得早,被别人教坏了。她也太坏了,老夫人你快点收了她!”
谈老夫人看看郡主,她身边一堆丫鬟媳妇儿还有气势汹汹的护卫,做不到啊。
武丽春冷哼一声:“我姑母说,周芣苡那贱人没教养,以后她会替乔文君那贱人好好教她。呜呜呜老夫人你好可怜,姑母会支持你的,姑母和乔文君情同姐妹,就像你女儿。姑母说,以后我就是你亲孙女,你叫我春春就行。以后我和你住一块,周芣苡那贱人若是再欺负你,我让小白花咬死她!”
大家都听懂,武丽春是准备代替周芣苡做老夫人的孙女,如果能连乔氏、周大将军及苏国公主的身份一块代替了,好些人流口水。
周依蓉冷哼一声,别想得太美。
谈老夫人说句老实话:“我已经有孙女了。”
武丽春尖叫:“你上次不是和姑母说,除了周依锦,别的孙女都是小贱人、恨不得她们去死吗?将她们都收了,以后我会像亲孙女一样好好孝顺你。”
谈老夫人认真解释:“我孙女都挺孝顺的,我希望她们福寿康宁。”
武丽春再次尖叫:“你老糊涂了!姑母说你问了好几次,有什么办法能杀了周芣苡那贱人,姑母好像说给你什么盒子,你没给那贱人?”说完后知后觉,扭头看着周芣苡。
周芣苡挥手,不多会儿诗代拿来一个黑檀木盒子。盒子一尺长,六寸宽,雕刻着梅竹松,又用玳瑁镶嵌了石与花,画面、工艺非常精湛。
武丽春问周芣苡:“你没打开?”问完又后知后觉。
其他人都晕乎。有这种不打自招还是太自信?这还扯上武昭仪要杀周芣苡?乱了。
武丽春也乱了,再看着老夫人:“奶奶。”
谈老夫人随便问问:“你准备在将军府养蛇、还养别的吗?”
武丽春应道:“养啊。奶奶你别怕,小白花不会咬你的。我小时候被小白花咬一次,后来就喜欢上了,这次进京蛇窟没搬来,重新弄一个好了。”
周芣苡挥手。几个媳妇儿按住武丽春,远远扔到朱雀大街上去,太可怕了。
周芣苡看着同欢欢,自己滚,还是享受被扔服务?
同欢欢高傲的像个公主:“武丽春是武昭仪侄女,你欺负她,武昭仪不会放过你的。良妃、武昭仪等已经定在九月初一办选妃宴,要求你必须去,圣上也同意了。”
第372章,周芣苡为何不说话?
松鹤堂,美人们都走了,剩下周芣苡、谈冰、谈老夫人等。
洪乐香带着周杰昆过来,洪乐欣及蔡问礼、王钶、王钤等闲了也过来。
大家都看着郡主,手里拿着那把神器宝刀。同欢欢还想拿回去,郡主让同僖公来拿。
周芣苡看这神器不简单,不知道几百年了,但就像LV的包包,用十年不会过时,还赠送一层时间的荣光。所以有条件就应该选这种,各种高大上。
这宝刀刀身发着青铜色寒光,长一尺三,上面有一道流光般血槽;刀柄是一块特殊的墨玉,静静的散发着从过去到未来的时间之光,长六寸,上面有古陈字“鸣鸿”二字。
拿在手里似乎能听见刀鸣,有种饮血的**,好刀。
周芣苡起来,拿着刀对水缸比划两下,算了,还是让项龙拿些东西来,原石也行。
水缸放这没动,周围的水干了。周依莲灌一脑子水,刚才主动跟李书娴走了,她还要做苏国的郡主。
一会儿项龙、蔡问礼、王钶等大小熊孩子,扛来一堆木头、原石、还有几把废掉的战刀。
大家都看着郡主,她又要玩什么?论熊孩子她第一啊。不会拿神器劈柴杀猪之类吧?谁去牵两头猪来。算了,这神器杀人都利的很,杀猪就不用试了。
周芣苡拿着一截木头,比划两下,欻的刀光一闪,一片刀光随即被一片木屑淹没,木屑和刀削面似得欻欻欻飞水缸里,在水面飘一层。
蔡问礼猴儿一样问:“郡主表姐,生火不?”
周杰昆小朋友取笑:“又不是煮面,不懂别打搅姑姑。姑姑这个什么时候教侄儿?”
洪乐欣女侠赶紧附和:“我也要学。郡主表姐一定要教我。”
周芣苡又拿一截木头,比划两下:“杀人一刀就捅死了,学这做什么?”
谈老夫人、谈冰、洪乐香等对视一眼,杀人一刀捅死,别说小孩,大人都能感到杀气扑面、热血沸腾两下。
小孩蠢蠢欲动又不敢吭声,郡主耍的好看先看着。
周芣苡安心劈了三跟木头,木屑堆了半水缸,水溢出来,挺玄奥的样子。又拿来一块原石,一刀砍下去,“锵”的一声,火星四溅;“咔嚓”一下原石掉下一小半,中间玉光闪闪,是挺不错的翠玉。
周芣苡将一块玉都切出来,有半碗大,能做好些东西。在大苏奇石坊开出来那几块玉,因为奇石坊损失不小,就赔给他们了,她一向大方。
周芣苡拿一块一尺多高的原石,欻一刀下去,火星飞起来溅手上,差点将手烫伤。
其他人都无语。书香忙拿凉水给她洗洗,再抹点药,一点红淡下去。
曹氏抱着初一、初二过来,问:“郡主你闹什么?”
初二哼哼、哼哼哼,郡主姑姑,人家也要玩,火星四溅好好玩耶,他看的目不转睛。
周芣苡抬头看大嫂、小侄子:“试试这刀会不会崩裂、卷刃,承受力多强,能用来做什么。”
曹氏抱着儿子离远点,坐下:“那你试出来了?能用来做什么?”
周芣苡应道:“这力道,砍像陈玄龙叔那样的几乎零损,所以砍人至少万人斩,饮血绝对千杯不醉。本郡主原本随便崩了还给同僖公,现在得努力崩了还给同僖公。”
“哼哼哼。”初二好认真的看着姑姑,姑姑好厉害,姑姑带人家一块去吧。
“喵嗷嗷!”小猞猁跑来求参与。它现在快成大猞猁了,但和藏獒、狮子比,估计一辈子都是小猞猁。不过浓缩是精华,小猞猁战斗力能赶上藏獒,琥珀色的眼睛充满狂野的杀气,完全有资格参与。
周芣苡把刀交给王钤,抱着小猞猁扔梁上,收拾收拾来抱侄子。
小猞猁跳下来扑主人肩上,周芣苡差点被冲击力扑倒,弯下腰背着小猞猁,手里抱着初二。
初二看着小猞猁,咧嘴一笑,嘴里还没长牙,软萌的能将别人都萌化。
周芣苡将初二还给他娘亲,抱着初一亲一口。初一笑的好开心好灿烂,跟他爹好像。
第二天一早,周广上早朝去了。
周芣苡练完功,飞上屋顶,太阳暖暖的晒身上,各种香味从指间飞过,充满诱惑。
一股火木灵香靠近,周芣苡立刻扑上去,火玠吓得掉头就跑。
书滴站屋檐下,一身白袍,好像从天上来,一会儿露水干了他也将回家去,标准的透着清冷的气息。大早上这么冷,阳光下这么冷,让人好心疼。
周芣苡过去拉着他衣服,大眼睛看着他,莫名看出时间在空间划下的痕迹。
书滴看周芣苡一眼,越来越长大了,人都会长大,标准的声音没一点波澜:“火逆知和瓦伦王子、摩罗王子一块来的。他祖母是陈氏嫡女,出身比火迪知尊贵,火玡一系都支持他。”
周芣苡奇怪:“你和老二都在京师,火氏还敢将老三送来?我怎么觉得火玡野心不小。霍焜烨就是被他收留,不知现在调教的怎么样。”
书滴鄙视。霍焜烨原本想和火逆知一块进京,被颜思敏又杀回去了。
颜思敏是随火逆知及南边诸国使团一块回京。圣上已经下旨特赦颜家少数几人。
颜思敏要给颜怀卿斩衰一年,和明礼郡主的亲事还得往后推。
火玠穿着护卫的衣服依旧很美,远远的站树上说道:“逸王没钱,周依丹将逸王府好多东西搬出去当了,正好当在陈氏当铺。”
周芣苡无语。周依丹真厉害,逸王有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做乌龟,其实他完全有办法管住周依丹。像他那种情场老手,只要在床上将周依丹征服,周依丹未必有太多志气。
周芣苡问:“当出什么问题了?”
火玠应道:“不算问题吧。逸王好多东西就是陈氏给的,周依丹要十万两黄金,还要一些灵药之类,当铺说不值,周依丹说陈氏的东西不值?必须给。”
周芣苡拉着书滴大笑,陈氏碰上那活宝是活该。陈氏最近估计手头有点紧,没给逸王嫖资。苏国情况也不容乐观,不能让他们乐观。估计有人问同僖公要钱吧,他土皇帝才能继续拽。
书滴鄙视,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会儿同僖公同朝土皇帝保证杀上门来。
周芣苡做好准备等着,一直到午后,同僖公和爹一块来。同来的还有逸王、庆王、陈留公、晋顷公以及武幽寅等,同欢欢、周依丹、陈夜光和晋珲等美人貌似来作证。
周芣苡看京师最近老这样,一大帮人闹到这闹到那玩耍。
她不出门一样热闹,收拾一下来到勇毅堂。
同欢欢换了一身依旧是大红羽缎潞峄款百鸟朝凤长裙,头戴潞峄款凤钗,见了周芣苡就骂:“贱!我爷爷来了,立刻将刀还给本小姐,并跪下赔罪!”
周芣苡天聋地哑,一路走到最前边,给爹行礼、眨眨大眼睛,在右边主位坐下。
周广给闺女挑眉,泰宁殿吵一早上,没吵完回来继续,反正天天各种吵。
周芣苡了然。转头看周依丹,打扮挺美,估计将逸王妃没穿的衣服翻出来了;但瞎了一只眼睛,再美的人也大打折扣。若是因为她背影、身材对她抱太多幻想,猛一下看见她眼睛能崩溃。她手里还抱着那柄剑,那是颜怀卿收藏的名剑,比不上鸣鸿也不简单。
周依丹欻的拔剑,一只眼睛和剑锋犀利的对着同欢欢:“到了我家老实点!听说昨儿是你刺杀我六妹妹,赶紧跪下赔罪!”
同欢欢像个公主高傲冷笑:“你家?天下谁人不知,你是将军府捡来的乞丐!后来自甘堕落做了鸡,杀了自己亲娘和外祖父,你有什么脸,本小姐要杀了你!”
同欢欢神器不在手,逼格降低一半,看着周芣苡更怒。
周依丹发飙,一剑杀过去。同僖公暴跳而起拉着孙女,再一掌将周依丹拍飞。
周芣苡看藏獒老狗依旧这么狂拽,别客气啊,一掌拍死周依丹,逸王会谢你全家的。
同僖公得理不饶人、土皇帝神气活现,冲周广怒喝:“你女儿就是这么欺我孙女,本公亲眼所见,必须给个交代!”
武幽寅比国丈更叼炸天,立刻支持:“没错,将军府太猖狂了,同小姐不过说句话,周小姐就想杀她。好好的绝世佳人都被吓坏了,让人同情。”
同欢欢赶紧吓坏了,浑身瑟瑟发抖,揉揉眼睛再抹一把委屈的泪。
周芣苡看她是羊癫疯,自己杀人比杀鸡利索,还能吓坏。武幽寅是为昨儿武丽春做解释吧,有毛线意义啊。吓坏了还能坏出一个蛇窟,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只有武家能做到。
陈留公贼眉鼠眼猥琐的说道:“将军府确实蛮不讲理,什么事儿都不讲理,大将军这样下去不行的。朝廷有王法,人间还有公道。”
周邦立站他爹身边冷酷的问:“你也准备替天行道?还是陈氏准备替天行道?”
陈留公、同僖公等都跳脚,周广都比他们低着辈分,这小子有什么资格讲话!将军府没规矩!
周芣苡看他们最爱和别人讲规矩,规矩本就是强者制定的。强者的规矩得不到贯彻,就一刀砍他,砍完继续跟他讲规矩,这是不是比替天行道简单?
周广比儿子更冷酷,一个个在外面杀就好了,到他家杀他闺女,哼。
晋顷公慈眉善目的好像大人劝架:“好了,这是将军府,几位小姐都不对,不过是小事。”
同僖公立刻转移怒火喷他一脸:“谁敢说我孙女不对!”
庆王病美人支持:“刚才是周小姐欺负同小姐。”
周芣苡对周依丹没想法。不论好心办坏事什么的,这些人要找茬总能找到。这些人也奇怪,同欢欢砍了武丽春的耳朵,武幽寅还能和同僖公那么好,他不是火氏的狗吗?难道?
陈氏的阴谋就是一部史诗也写不完的巨著。陈氏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弄清。
同僖公有主人还有一堆小狗伴,又理直气壮吼周广:“你必须给本公一个交代!”
武幽寅国丈很叼的下旨:“同小姐没受伤,将军府将宝刀归还,再适当赔礼道歉就行了。”
同欢欢娇躯一震、霸气喝道:“不行!周芣苡这草包必须跪下给本小姐赔罪!周依丹这贱人必须去死!本小姐要替天行道!”
陈留公贼眉鼠眼猥琐的劝道:“同小姐不用生气,静姝郡主好多宝物,让她多赔你几件就好了。你绝世佳人、高贵端庄、大人有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
庆王病美人支持:“你们一般大,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好了。”
周芣苡挥手,一茶盅砸他脸上。
周邦立早有准备,忙绕过去递上一茶壶。周芣苡挥手,一壶热茶砸庆王老脸上。
周邦立再递上一茶壶。周芣苡挥手砸陈留公猥琐的脸上。
周邦立继续递上,周芣苡继续砸陈留公脸上。
立言又拿来一些茶壶,周邦立拿一个递给他妹,周芣苡随手砸武幽寅。
武幽寅挥手一挡,茶壶“嘭”一下砸同欢欢脸上,砸的绝世佳人脸开花、茶血飞溅。
“啊!”陈留公尖叫,碎瓷片溅他眼睛里了;听见风声赶紧跑,草包茶壶砸的太准了,怒啊!
庆王也跳起来跑,一边摸暗器要趁乱杀了草包,看陈留公捂着眼睛心里大急。
同欢欢惨叫,同僖公咆哮,勇毅堂一时乱,茶壶乱飞热茶飞溅。
周依丹从地上爬起来,提剑加入乱局,一剑刺中陈留公后心,拔剑赶紧闪。庆王发狂,一脚直踹到同僖公脸上。同僖公暴走,一拳将武幽寅轰飞;庆王拉着陈留公躲过一劫。
周依丹剽悍的上前砍武幽寅一剑,砍破他软甲肩头血溅。武幽寅发飙一掌将同欢欢拍飞,同欢欢是被茶壶砸过来的。同僖公扑上去和武幽寅拼命。
其他人都吓得不轻,一群疯子啊,还不敢乱动。逸王不知道起来做什么,差点被同僖公一掌拍死,武幽寅武功和同僖公一样强,一先一后将逸王的椅子劈的粉碎。
庆王抱着陈留公闪一边,看他眼睛和心口流血,狂喊:“阿郎!阿郎你挺住!周广,还不赶紧叫太医!赶紧拿药来!”
同僖公嫌庆王吵,将他和陈留公踹的满地打滚。武幽寅随后一脚将他们踹墙角。
庆王狂暴,陈留公缓过劲儿也怒,两人欻欻欻一片暗器射同僖公。
同僖公拔刀,武幽寅拔剑,周芣苡左右开弓几个茶壶飞过来,暗器、茶水溅他们一脸。
“啊!”同欢欢惨叫更高亢,一个暗器飞过去,刺在她腰往下五寸,大红的裙子更妖艳炫目。
同僖公忙丢了武幽寅过去救孙女。武幽寅靠在一柱子上喘气,柱子摇摇欲坠,整个勇毅堂都摇摇欲坠,再打一阵就该被他们拆了。地上一片凌乱,石板一片裂缝,连地也想拆了。
暂时算停下,其他人都松一口气,逸王等人侥幸逃过一劫。
同僖公又吼:“周广竖子!还不赶紧叫太医来!我孙女若有事,本公杀了你!”
“嗖!”一茶壶飞过去砸中他太阳穴,差点将他当场砸死。同州几个扈从忙将同僖公和同欢欢护着,再拔刀怒视周芣苡、怒视周广。
周广一身虎威猛然爆发,勇毅堂在颤抖:“本将以为你们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将鄙府弄成这样,以为本将好欺负?”
周邦立继续:“看仔细,这些茶壶都是锦川特产,郡主送你们不接好,看不起人吗?”
陈夜光站她祖父身边插不上手,拿着半个茶壶,底下真有锦川陶瓷字样,但这不是扯淡吗?
晋顷公慈眉善目又劝架:“好了,本来没什么仇怨,冤家宜解不宜结。几位伤势不轻,救人要紧,大将军麻烦请大夫来一下。圣寿将近,闹大了圣上那儿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