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僖公怒吼:“竖子!”
大家不知道他骂谁,不过不论骂周大将军、晋顷公或圣上…
陈夜光一身暗香今儿更香,甜腻腻的说道:“王御医不是在将军府吗,请他救救我祖父。周二小姐故意刺杀我祖父,大将军必须给个交代。”
周芣苡挥手。陈夜光忙帅气的接住茶壶,热茶溅她脸上,脸皮太厚压根没反应。
庆王总算将陈留公血止住,情绪也稳定一些,怒视周广:“你想怎么样?”
周广冷然应道:“本将只想在家陪女儿、陪孙子,你们可以请了。下次若是再来,记得每人带上一万两白银修缮费,再将太医、大夫带上,有备无患。”
庆王怒的抱起陈留公就走,脚步很重,震的勇毅堂再次发抖。
武幽寅休息好了,一掌拍向柱子。柱子上跳下一只猞猁,一爪抠了他眼睛,塞嘴里尝尝。
武幽寅惨叫倒地,吐血不止。武家及武昭仪的人都慌了,抱起他就走。
其他人都吓得不轻,又肃然起敬。这才是将军府啊,不论那些人多嚣张,一个个都得躺下。讲规矩、告御状?说穿了还是比谁拳头大、实力强,今儿吵半天也没用。
同州的人不甘心,一黄衣高手站出来威武霸气的说道:“将鸣鸿交出来,将周依丹交出来,再公开赔礼道歉,否则你们将军府等着承受怒火吧!”
周芣苡挥手。王猛、王钶等了多时,兴奋的掀起一阵寒风扑到高手脸上。高手冷笑,挥刀就砍。王猛一记懒熊伸腰,王钶一招饿虎扑食,庞子龙蛟龙出水冒出来一刀戳高手嘴里。
吼吼,高手挣扎着叫不出来,很快成了死高手。
王猛腼腆的又盯上一高手,来玩玩?乃们厉害,俺们二十万虎贲军都不算厉害。
同州高手终于变色,不怕别的,就怕这些人无耻耍流氓啊。王府大街旭王府门口那么多人耍流氓就砸伤一批高手。同州毕竟只有一州之地,耍流氓谁玩的过?
同僖公缓过劲儿,看孙女还凑合,抱起来看看死高手,再盯着周广目眦欲裂:“竖子!”
周邦立一脸冷酷:“陈氏老狗!”
同僖公怒视周邦立。周邦立怕得很,哎呀爹快保护孩儿、这画风没可能。
同僖公怒的怒的七次方怒视周芣苡,一切都是因为她,草包!
周芣苡戴着神秘的面具,可以防火防盗防辐射,还可以防怒防咒防藏獒,不信诅咒几天试试。
逸王终于开口:“鸣鸿是同家祖传宝刀,必须归还。”
庞子龙上前,身材魁梧,骁骑尉常服好帅。逸王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快速扩散,赶紧后退。庞子龙撩妹似得又上前,逸王恼怒羞涩的再后退。
庞子龙站在同僖公不远,问逸王:“你是他主子?你说了能算?他主子不是姓陈吗?”
同僖公土皇帝怒吼庞子龙:“竖子!”吼实在没用,只得盯着周广,恶狠狠的说道,“你要如何才肯交出鸣鸿!”
周广好说:“昨日你孙女刺杀我女儿,幸好我两个女儿都没事,让你孙女赔罪就算了,你赔偿一百万两黄金。黄金送到鸣鸿还你。今日毁坏鄙府,下次来一人带一万两白银。”
同僖公一口血喷老远,好像要和周广拼命。
王钶站一旁兴奋,要拼命快点,不来他主动攻击:“你年纪大了,遇事要冷静,别激动。大将军念在圣寿将近,而你是没多少时间活了,才同意赔款。陈氏伤了郡主,想赔钱我们都不同意。所以你应该感激大将军,除了郡主,给四小姐再随便赔几万两黄金就行。”
同僖公一口血喷他,恨不能立刻掐死他:“小竖子!”
王猛羞涩的帮兄弟、战老狗:“你孙女受伤没见你吐血,随便赔几万两黄金吐这么多血,难道你孙女不值这点钱?真便宜。”
同僖公一口血、硬是咬牙咽下去。
同欢欢动了心。同州没有金矿,但银子遍地都是。小银矿银子加起来比大银矿还多。
其他人是无语。陈氏来赔礼将军府真没收,一百万两黄金难怪同僖公吐血。
逸王帮同僖公:“大将军,郡主没事,这赔偿是不是多了?大苏奇石坊有几块不错的玉石,可以送给郡主。大家就当交个朋友,多个朋友总是好事。”
庞子龙好奇:“大苏奇石坊的事儿你怎么又管的上?你是大总管吗?”
逸王怒的想一口狗血喷他。庞子龙剑眉星目看着他,喷啊,反正他就是狗,狗血不用买。
逸王转移话题:“今儿郡主打伤那么多人。”
周芣苡抄起一个茶壶砸他头上,大眼睛平静的看着他头破狗血流,然后怎么着?
晋顷公看着传说中的草包郡主,一砸一个准,没几年苦功练不出来。他不打算劝架了,反正劝不听,好像给面子才没砸他?想起来怕怕。
周依丹一手拿剑,一手拉着逸王往外走,没用就少啰嗦,蠢货。
同僖公怒哼一声,抱着同欢欢也走,回头再报复周广,一定要让他后悔。
其他人看勇毅堂摇摇欲坠,都告辞。最后剩晋顷公和晋珲,难得来一趟,急着走什么。
周广看他们赖着不走,偏厅也不好,一块转移到松鹤堂。
这回没几个人,也没有吃错药急需发疯的,气氛还不错,大家坐着先吃一回茶。晋珲端庄的可怕,周铃兰原本有几分心思都歇了。周依蓉已经有目标,什么妃都不想了。
周芣苡看庞子龙也有几分意思,不过现在还早,庞家那老头庞雄时不时还折腾。
晋顷公老人家放下茶盏,心里感叹,将军府上下养气功夫真好,都没人主动问一句。不过这样才好,要的就是这样,他下定决心,主动开口:“本公有一事,冒昧就和大将军直说了,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周广客气:“不知何事,请晋公指教。”
晋顷公慈眉善目从容说道:“大将军四公子,不知可定下亲事?”
周广应道:“犬子还小。”
晋顷公无声咳嗽一下,顺顺气儿:“让大将军见笑,实则仰慕大将军及周家家风。本公有嫡出孙女,年十四,蒲柳之姿、性情顽劣,且幸孝顺、明理,愿为四公子箕扫妾。”
周芣苡无语。双方都不熟,还亲自来推销孙女。打的好主意,若是搭上将军府,一本万利;万一赔了,女孩本就是赔钱货。别看晋顷公慈眉善目的样子,咬人的狗不叫,他未必就比同僖公好到哪儿。他还一心想将晋珲塞给昭王,晋珲这样子,那个至少不砍人。
周广很淡定:“本将几个子女都想多留几年,长大懂事一点,能找个情投意合的。”
晋顷公忙赞:“大将军重情重义,又大公无私,太难能可贵了。本公孙女也还小,不如让她进京,大家先见见面。”
周芣苡看他执着又主动,孙女嫁不出去吗?示意二哥、三姐谁来插句话。
周邦立成亲了要稳重一点,现在和刚才不同,最好矜持点。
周依蓉急着表现:“我四哥做错事,被赶出去了,估计过年才回来。”
晋珲实在疑惑、用醴州口音很端庄的发问:“听说将军府二公子被逐出家门,二小姐成了乞丐,五小姐也撵出去了。还有大小姐、四公子这个…”
大家都看着晋小姐。大家都挺不好意思。这是事实,周依丹那样子大家见了,周依莲那样子大家也见了,外地进京的不少人看到她们而没看到周芣苡,对草包着实怀疑。
周广淡定:“本将教子无方,让晋公见笑。”
晋顷公慈眉善目像长辈一般安慰:“不敢。谁家都有几个不省心的。静姝郡主天性纯良、蕙质兰心,大公子、二公子皆英杰。”
气氛怪怪的。谁家都有几个不省心的,这“谁家”,包括皇家?包括晋家?这肯定是事实,但双方都不熟,讨论这种问题,诡异的很呐。所以要有媒人,有些事不适合面对面,有些事点到即止,大家都留点面子。
晋顷公也该走了,再赖下去真没意思。
晋珲美人也知道,但有一肚子话想说,赶紧说:“静姝郡主为何不说话?”
周芣苡抬头望天,小猞猁在梁上准备抓蛇,火鹤是蛇的克星,鹰也是,得养几只。
周依蓉、周铃兰等都抬头望天,其实她们也好奇,想必狄乐乐、茜云郡主也好奇,但她们都没问,周芣苡想说自然就说了,不说就是不想说。
晋顷公看着孙女,能说点有水平的吗?难得和郡主相处的机会啊。
晋珲美人本来想问周芣苡是不是真毁容了,算了,换一句:“二十八那个闺秀同盟会拍卖,郡主会去吗?唉,说实话本小姐好烦她们,还不停让我们乡下人响应。同欢欢被气着了,到时候应该会一块,针对你。”
周芣苡看她端庄的像个华丽丽的木头,脑子也变成木头了吗?大家不熟,可以讲一讲晋州风土人情、进京后发现什么有趣的这样吗?进京后确实发现闺秀同盟会这么不有趣的。
周铃兰做主人讲两句:“晋小姐美丽端庄,倾国倾城。”
晋珲骄傲、羞涩、矜持、好奇:“听说柏芝郡主、萧小姐、李小姐她们都很怕静姝郡主,防备着拍卖会郡主会做什么。她们那么讨厌,郡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们。本小姐也很想教训她们。”等本小姐那什么,一定好好教训她们,一个个都吊起来打。
周铃兰做主人讲不了了。
晋顷公也受不了,忙拉着孙女告辞。
周芣苡和爹则回静姝园,就看昭王穿着白色罗袍站在起居室门口,罗袍上绣着几朵金菊,端庄秀气,阳光下很贵气,身材颀长,特别乖巧,像贤惠的小媳妇儿盼着谁回来。
周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比刚才还冷酷十倍:“你伤好了?”
昭王温顺恭敬的给岳父大人行礼:“前几天就好了。”
周芣苡操着潞峄口音替爹教训:“昭王也不怎么样,竟然成天被人刺杀,这种人俺看不上。”
周广看闺女说的很对:“在自己府里还被刺杀,宋家太夫人能放心?”
周芣苡捂着嘴咯咯乱笑,爹真问候他祖宗呢,来粉嫩的潞峄口音:“圣上能放心?”
昭王给依依眨眨眼睛,不能抛媚眼就酷酷的帅帅的,对着岳父大人忙老老实实的听着。
周广冷哼一声,这蠢样子不知道他祖宗是谁。
第373章,周芣苡一句杀一人
秋风刮来秋雨冷,九月初一雨刚停,天很阴,京师再次轰动。
有人激动,有人围观,一向都这样,各自开心就好。
今儿李淑妃、傅良妃、武昭仪等在宫里设赏菊宴,款待苏国国师、二公主苏璃诗、巴托王闺女苏世婔、巴赫王闺女苏钰飞,及南边瓦尔登国瓦伦王子、摩尔登国摩罗王子、佛罗登国佛瑞拉公主,还有五大氏族的火氏二公子火迪知、三公子火逆知、陈氏陈玄龙叔等贵客。
众所周知,这就是选妃宴。虽然圣上没下旨,但大家这么传,圣上也没否认。
设宴的地点在西花园含凉殿。
含凉殿非常宏伟,起了三层高,第一层比紫兰殿还大,第三层也有足足五百平方,随便就能办一个宴会,还能俯瞰西花园。在含凉殿西边和南边,大片都是水,最深处约二十米。在含凉殿南边隔着三十米远的水上,有游廊和一个不小的水榭。
这会儿才八点,含凉殿及周围、宴会所需已准备就绪。从中秋推到现在、从桂花变成菊花,宫里也很久没以娘娘的名义设宴,大家都卯足劲儿,什么都是只多不少。
这天儿也是,阴沉沉的阴风吹着,含凉殿当真凉快。第三层站得高吹的爽,第一层风从水面刮过、格外凉爽三分。游廊水榭上忙碌的宫娥、内侍等,穿挺厚还不时下意识的缩缩脖子,总感觉不怎么对劲儿。
昌颖公主今儿到她地头上,感觉特好,一早就带着女官宫娥等四处转,不时指点几下。
宫娥、内侍等对这位公主都无语,但毕竟身份在这摆着,不论听不听的都老老实实低着头。
昌颖公主对他们样子,非常满意,一股自信随阴风直刮上天。
卫淇本就是一场交易,没了他她依旧是大虞尊贵的公主;等她哥坐上那位置,这天底下还有谁敢不听她话,拉出去斩了!至于周芣苡,哼,今儿等着。
昌颖公主对周芣苡的恨,扔下去能填平昆仑海;她胸虽然大了不少,依旧容不下,想起周芣苡胸口就闷的难受,一头朝含凉殿三层去。
含凉殿四处都点着灯,四处都摆着菊花,四处都有人忙碌,三层稍微能清静点。
一阵阴风刮来,昌颖公主心头的火熄了不少。三层站得高看得远,身份也欻欻欻连上三层,站风口俯瞰西花园、俯瞰大虞的天下,她再次找到自信和阴森森的杀气,周芣苡非除不可。至于选妃,和她没有一文钱关系。
回头看三层里边,用屏风、盆景、菊花等分隔成二十个大小不一的区域,还张了一些小次。在这里可以休息,可以吹凉,还可以有各种不同妙用,总之是妙不可言。
昌颖公主看看自己挺拔的胸部,心里充满期待,转身又看着外边。青霄门那儿,已经有人陆续到来,再经过严格检查,才能进宫、到含凉殿。而她出生就在这皇宫,她是高贵的公主,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她脚下,周芣苡也一样。
昌颖公主着魔了似得,脑子里不时浮现周芣苡那张草包脸,想着今儿将大仇得报,然后狠狠将她那张脸撕得粉碎!以泄她心头之恨!
一个宫娥低着头过来,看昌颖公主这样子,才十足的白痴,白瞎了这身份。
昌颖公主扭头盯着她,一个宫娥而已,也敢取笑她!怒!
宫娥愈发嗤笑,她可不是真的宫娥,抬起头她是长孙秀,这白痴别想对她耍威风。
长孙秀眼睛好了,虽然视力有点影响,整体算很不错的。四指宽的额头用刘海挡了一大半,眉毛又长又浓,鹅蛋脸更漂亮了,现在也是大美人。眼神不大好,野心却愈发蓬勃成长,宫娥的衣服挡不住,中宫也不够。苏国公主可以封女王,大虞为何不可以?
昌颖公主也乐了,一身黑底金凤朝裙,头戴华丽丽的凤冠,阴风刮着,好像随时要飞上天,岂是地上小麻雀的野心能比的。麻雀生来就注定是麻雀,最好乖乖做一辈子麻雀。
长孙秀鄙视,出身算个屁,恭王都死了,说正事儿:“你这边准备好了?”
昌颖公主昂首挺胸特有优越感:“那当然。”
长孙秀看着她这蠢样儿就皱眉、教训:“小心点,别再坏事儿。”
昌颖公主大怒、尖叫:“你说什么?你说本公主坏事儿?哼,好像你把事儿办好了。”
长孙秀被揭了伤疤,也怒:“所以我现在格外小心。”
长孙秀伤好了一阵,都没露面,一直蛰伏到现在,今儿也没准备正式露面,幕后操控就好,选妃和她也没关系。但有些人是姓邪的,若没有必胜的把握,她都要小心,活着才有机会。
昌颖公主败阵,不服气的冷哼一声:“今儿周芣苡必死无疑!不,本公主要抓住她,狠狠的整她,让她跪下求饶,舔本公主的脚!”
长孙秀心里咯噔一声,这蠢货:“你少自作主张!周芣苡赶紧杀了!她不是你能对付的!她给自己下毒都干得出来,你若是搞砸了,你们都要死!你这白痴听明白没有?”
昌颖公主疯狂尖叫!她不是白痴,她怎么对付不了周芣苡!
“啪!”长孙秀一巴掌甩她脸上,狠戾就像大总管教训新来的小宫娥。
昌颖公主更怒,扑过去要和长孙秀拼命。
长孙秀一把掐住她脖子,冷笑:“掐死你很简单知道吗?想喊救命?你确定?蠢货!”
随手将昌颖公主甩墙脚,阴风刮来,长孙秀心有戚戚,她若是有这身份,哪会像现在这样。没有身份才会钻营,像周芣苡有那身份,名正言顺就可以做很多事。转而野心愈发坚定,没有身份自己去争取,总有一天要将周芣苡踩脚下。
周芣苡是逸公子正裹着厚厚的白狐裘在梁上睡觉,长孙秀快抬头看。
长孙秀低下头退一边,一个世上最霸气的内侍过来,打横将昌颖公主抱起。
昌颖公主立即低声尖叫,胸脯剧烈起伏,伏到内侍脸上,迫不及待的一阵乱咬,嘶啦一声。
长孙秀守在一个小次前,三层少少的人都绕着走,昌颖公主的叫声太**了,唉。
逸公子睡觉都被吵醒,往下边瞧一眼,禽兽啊。
昌颖公主完事儿,长孙秀又进去,女王似得将内侍扑倒。
逸公子想着,若是这会儿将他们宰了,唉,丑闻啊,还是看着吧,这几个禽兽打架挺精彩。昌颖公主看时间还早,扑上去三人打群架,打着不过瘾就乱咬,禽兽不如。
好半天,战斗结束,收拾收拾,公主、宫娥、内侍都恢复了人模狗样。
逸公子继续睡大觉,大冷天儿又阴沉沉,最适合睡觉。谁闲的没事儿整什么选妃,期待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当然不是今天,今天就是睡觉天。
又一个内侍上三层,来到窗口吹着风,回话:“静姝郡主到了。”
昌颖公主打了一架心情好,顶着凤冠特骄傲:“照计划就行,让大家都看看。”看情形不对。
内侍同情:“静姝郡主已经进宫。”
昌颖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怒吼:“她怎么能进来?没将她拦在外面搜身吗?”
内侍无奈:“安平长公主比她早一点,和她一块进宫的。”
昌颖公主小宇宙爆发,抓狂:“那老虔婆!本公主早晚要她好看!今天就要她好看!”
陈玄龙叔一把抓住她胸部,昌颖公主一声尖叫,软倒在叔怀里。“啪!”陈玄龙叔随手一巴掌差点将她脸扇没了,内侍的衣服挡不住他一身皇帝之威,一把又抓住长孙秀的胸器。
长孙秀又给昌颖公主一巴掌:“猪脑子!”
陈玄龙叔将昌颖公主弄的不停大哭求饶,最后皇帝一般高傲的离去。
昌颖公主欲求不满,折腾好半天才停下,外边依旧阴风阵阵,天阴的一点没有饶过她的意思。
长孙秀也走了。昌颖公主收拾收拾也下去,继续做她的公主。
一层,灯光照亮这个世界,人陆续到来,热闹的气息挡住阴风,这才像人间。
昌颖公主对人间没兴趣,带着一大帮女官、宫娥等走出人间含凉殿,殿门口一阵寒风扑面。她不由得打个寒噤,再次阴森森的,沿着游廊奔水榭。
水榭好多人,闺秀同盟会在这摆下擂台,琴棋书画什么都有,输了随便交出身上一件东西,赢了随便取走一件东西。目的不是为输赢,就为切磋交流图个乐子。
这会儿同欢欢正和陈夜光斗琴,**迭起,水里掀起阵阵波澜。吸引着更多人过来。
闺秀同盟会二十八的拍卖会很成功,如今风头正劲,阴风呼呼。
很多人不是被风刮来的,也不是被吸引过来的,是被宫娥、内侍特地领过来,沿着游廊水榭绕一圈,有兴趣就留下,没兴趣就去含凉殿。跟导游似得,不知道哪个聪明人想出来的。
突然周围人都停下,阴风也暂停,看着游廊上。
游廊两边摆着各种菊花,上边挂着大红灯笼,前后英杰贤媛,共同成为一幅画,美轮美奂,画面太美都不敢看。
画的这一头,周芣苡穿着黑织金五彩神鸟罗朝裙,披着竹叶青鹤氅,脸上戴着神秘面具,这阴沉沉的天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知道天上来的还是地上来的。
她左右殷勤的跟着几个宫娥、内侍,后边除了书香、书砚等女官,只有洪乐欣一个。
画的那一头,好庞大一批人。南边诸国使团好像全来了,正好将周芣苡堵了。
堵了,周围人心里都堵了。使团明显是故意来堵草包,一个问题,该谁给谁让道?使团按说是客人,但草包被人堵了还让道?一阵风从水面刮过,没有硝烟味,但有杀气。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对面。她和南边诸国无冤无仇吧?她上前两步。
水面波浪没有一点声音,就听灯笼里灯花哔啵一声。
对面哔啵走出一个,摩罗王子,个头比大虞人略浓缩一点,还算正常;一头黑色卷毛,显得无比桀骜。一双棕色的眼睛盯着周芣苡,好像打量什么有趣或无趣的东西,比如打量旁边一朵菊花,总感觉有些眼熟。
周芣苡看着也眼熟,这就是作死的节奏。
摩罗王子后边、使团庞大一批人当中又出来一个美女,唰唰走到周芣苡跟前。
周芣苡右边的宫娥赶紧上前要挡住美女,正好将周芣苡挡住。周芣苡则往右边一闪。
美女挥手一片黑溜溜不知道什么东西撒向她脸,周芣苡戴着面具浑不怕,迎上去左手将美女一带膝盖一顶再一脚将她踹飞,远远掉水里,“噗通!”
“啊!”宫娥惨叫,捂着脸倒地上打滚,很快腿一蹬死了,挺干脆。
“一哩哇啦!”摩罗王子讲着听不懂的话。使团有人跳水,好半天没动静,死活也不见吭声。
摩罗王子紧紧盯着周芣苡:“一哩哇啦老子有爹没妈。”
火逆知公子上前,一身大红凤袍,好像他亲妈。标准的火氏美男,年纪小一点,好像很少晒太阳,雪白粉嫩像个小受。周芣苡忍不住想捏他的脸,不过现在还有事儿。
摩罗王子终于喊完,杀气腾腾盯着周芣苡,使团好庞大一批人都杀气腾腾,形成一股阴风差点将周芣苡刮水里淹死。
火逆知拍拍摩罗王子肩膀,再来翻译:“刚才那位是摩尔登国公主的独生女。”
周芣苡绕过他到摩罗王子跟前,对着他俊脸一巴掌扇之,“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