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僖公咆哮,好多人咆哮,见鬼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扒九,这都是她干的好事儿!韩王、逸王、庆王、同僖公等收拾收拾,直接进宫告御状。
逸公子就在高台上等着,等到下午也没见动静。她吃过饭,悄然飞到昭王府,奔狮园。
两只小金狮看见她就扑,逸公子抱起来各亲一口。小雄狮对着她吼吼,奶声奶气的,一头金色卷毛好威武。
逸公子抱着来到正院,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卧室一股药味儿。
希勒从卧室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疤;看见女主子好激动,端着饭往她跟前送、她没手拿不了。
一块进卧室,一屋的紫檀木家具,好些是文德太子用过的,都被药味儿熏坏了。
昭王坐在卧榻上,穿着白色睡衣,摆的五心向天姿势,不知道练什么功。
逸公子看他练挺认真,不打搅他,抱着小金狮走人。
“依依!”昭王忙喊,“你做什么去?你昨天都没来看我,我昨晚又遇刺了,你现在才来,一点不关心我。你再不关心我,我就把两只小金狮送人。”
逸公子随意靠门上,抱着小雄狮亲一口:“行啊,以后本公子看小金狮不用来这儿了。你昨晚遇刺又没受伤,本公子早上在外面挡人。你再多事,本公子一会儿回家去,我爹想我了。”
昭王好忧伤:“我还没吃饭,我是病人。”
逸公子看他脑子有病,好手好脚不吃饭,还装什么病人,有意思吗?
昭王凤眸幽怨的看着依依,人家就是有病、病没好,太医说还要养十天半个月。
逸公子懒得跟他矫情,希勒已经狗腿的将饭菜在几上摆好。
昭王忙过去在矮榻坐了,乖的就像初一、初二,不知道吃奶不?不过这么大个人,长唇红齿白像个大傻妞,娘娘怎么将他生下来的?
逸公子在矮榻对面坐了,端起碗喂,不就是喂个饭嘛,一桌都喂完,再来两盘炖鹿肉。
昭王饭来张口,一直乖乖的看着依依,没有比他更乖的了,看着鹿肉声似天籁般诱惑:“依依要不要吃一盘?”
逸公子坚决摇头,端起来都喂他嘴里,省的明儿饿着。这鹿山的鹿肉挺香的。
昭王吃美美,希勒端了温水进来,放女主子跟前。
逸公子拿湿毛巾给昭王洗脸,这脸白里透红,好俊俏,一边问:“明儿给你弄俩俏丫鬟?希勒这张脸看了做噩梦啊。中秋过了,冬天不远了,弄俩俏丫鬟给你暖床。”
昭王拿毛巾给依依也收拾干净,抱起来香一个:“冬天我给你暖床好了。”
逸公子给他一拳,再来一拳,说了不许碰本公子,按倒揍一顿。
昭王挣扎着就跑,拿了鹤氅往外跑。两只小金狮在后边追杀,一边怒吼,乃给我站住!
逸公子追出去又停下,跟在两只小萌狮后边起哄,加油!逮住他晚上有肉羹吃!
小雄狮从头到脖子金色卷毛抖擞,一股兽王之威,速度不比大人慢多少,小模样能飞起来,一会儿追到客厅,逮住昭王,一口咬他鞋子。
小母狮慢一步追到,昭王甩了鞋子光着脚继续跑,小雄狮甩了鞋子继续追,小母狮一块追,逸公子加入进来,仨追上昭王按住再揍一顿。小雄狮特威武,凑昭王耳边狮子吼。
昭王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求饶:“逸公子千岁饶命啊。”
逸公子冷哼一声,抱着小雄狮亲一口,乃将来一定会成为兽神,萌酷小母狮也抱起来亲一口。
昭王怒,盯着依依,为什么亲它们不亲我?
逸公子善心大发,仨一块亲昭王,小雄狮一口亲昭王嘴嘴上,羞的要咬他。
昭王突然神威爆发,抓了小雄狮扔一边,抓了小母狮扔一边,什么兽神神兽都一边玩去,抓了依依狠狠咬一口。
逸公子痛的给他一拳,两只小金狮一块冲昭王怒吼,来再打一架!
昭太妃进来,几只一块罢手,又相互恶狠狠的瞪一眼,一副标准的相爱相杀画风。
昭王看见娘亲,赶紧把鞋子穿好,把鹤氅穿好,收拾好沏了茶,抱着依依坐下。逸公子也乖着,偷偷瞪昭王一眼,病人呢?昭王一瓜子脸的茫然与无辜。
昭太妃吃着茶看着,来小奶狮也吃奶茶,就这吃相都能耍什么狗十万八千里。
希利、英谟、希拉尔顿等进来,王铮、王猛也混进来。
逸公子挥手:“将同州舆图拿来。”
昭太妃看依依平静中的杀气,身上也被传染了:“真要掘同家祖坟?同僖公进宫就让圣上赐婚,同欢欢不同意,还说我儿子这那。同州占着一州之地,能掘了最好。”
逸公子看皇太后娘娘霸气。就是这道理,大虞四十九州,各种土皇帝大约占了十州,不是五分之一,是四分之一,五大氏族占了四分之一,圣上就剩一半。与其辛苦去打苏国,不如先将他们拿下。攘外必先安内,同家是自找的。
希勒将舆图拿来,又表示:“我觉得这舆图未必可靠,只能看个大概。”
逸公子和昭王对视一眼:“无妨。派一批人去摸摸情况,不要、不对就要打草惊蛇。”
昭王凤眸流光溢彩,膜拜的看着依依:“你已经有计划了?”
逸公子傲娇、骄傲的点头,多大个事儿,收拾一只藏獒罢了:“三座银矿大约多少矿工?同家大约多少高手?他控制了同州,一定有私兵。”
昭王赶紧汇报:“每个银矿大约二万人,小银矿再算上家属至少三十万。私兵大约五千,相当于精兵;高手大约五百,相当于金狮卫或火鸾卫,基本是陈氏训练的。”
逸公子看着昭王,这意思他早有准备?不过同州那么刺头,被盯上很正常。
昭王摆出高深莫测又谦虚的样子,依依不看他,又深情的看着舆图。
第371章,老夫人快收了周芣苡
月底,释服,镇国大将军府。
午后,静姝园,春困秋乏,周芣苡刚睡下又爬起来,心情很不好。
书砚、诗风、诗华等服侍她,收拾好又戴上面具,戴上手套,坐那又快睡着了。
书砚挥挥手,大家先别管,等主子睡够了自然就起来了。
丫鬟们都挺自觉,该干嘛干嘛去。萧明超、苏璃诗、陈夜光,还有周依莲,等等,这些人一个赛一个的贱,隔三差五要寻点事儿,理她们做什么?
不过该理还得理,周芣苡睡了一会儿起来,带着书香、书砚等来到松鹤堂。
里边一大帮美人,莺莺燕燕,好像又到了春天,一股琼城李的香味儿,飘在整个京师。
琼城李现在火了。琼城李也争气,拿出祖传秘方使出浑身解数几乎不计代价,终于弄出一批极品脂粉香料。现在不论昭王喜不喜欢,大家都要买上一些,每日用上一些。
松鹤堂飘着的青桂香,添加了少量麝香与**,天天用这,出的汗一定是香的。周芣苡犹豫着要不要用一点?琼城李是给她送了一点。
苏璃诗依旧一身珠宝玉石,咯咯笑道:“苏静妹妹,伤还没好吗?”
周芣苡一愣,看着她娇嫩的脸,也是,她毁容成那样都好了,陈玄龙叔据说也好差不多了,真是好神奇,比后现代整容效果还好。当然代价是可怕的,还有条件的,看颜思琴和周依锦后来就没好。如果苏璃诗再毁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好?想起这就想试试。
苏璃诗看周芣苡盯着她脸发呆,妖媚的给周芣苡抛媚眼。
周芣苡愈发手痒,努力把持住,上前坐下。
周依莲跳出来,一身金灿灿的金莲绣裙,头戴白玉莲花冠,愈发圣洁俏丽,公主一般指斥:“六妹妹,二公主在和你讲话!”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就不能换一招吗?这种逗比模式都看腻了。李家不知道怎么想的,还将她养白白胖胖,也不知道李家被傻逼传染了,还是傻逼被李家整更傻了。
再看李书娴,小圆脸跟漂白过似得,大波跟吃了饲料似的,能进波霸预备队了。秋水眸欻欻欻充满杀意,现在都看不出什么疯格,反正是被周依莲传染了。
李书娴更怒,说事儿:“九月初六圣寿,外地很多人进京,南边诸国使团这几日也将进京。瓦尔登国来的是瓦伦王子,摩尔登国来的是摩罗王子,还有几国公主。来者是客,何况是为圣上贺寿、纳贡。我们大虞一定要好生招待。”
周芣苡看她果然吃饲料了。再看陈夜光,也吃饲料了?还有几位美人,腰好像没变细,臀肥的大椅子都坐不下,坐飞机就得坐商务舱。
没有歧视胖人的意思,也不歧视饲料,仅仅针对这些大美人,肥一点有唐朝遗风。
陈夜光本来一身暗香,现在满大街都香,管她纯天然还是整容的,香着就好。于是陈夜光身上更香了,一股馊味儿好像三天没换内衣,总算与众不同。
陈夜光甜腻腻的声音,遇上一堆醴州音,愈发腻的能将人酸死,来积极表现:“现在京师局势很乱,还有一部分人故意捣乱,使得很多外地人对大虞印象很不好。”
周芣苡看苏璃诗,你印象好吗?
苏璃诗给她抛媚眼,她光用眼睛就能控制局面,厉害:“本公主对大虞印象很好,国师对大虞印象也很好。”
陈夜光怒,这是故意跟她对着干吧,贱人!
苏璃诗给夜光美女抛媚眼,有本事咬我啊,大虞确实挺有意思,还不让人说实话?
周芣苡看萧明超,成天和这帮人混,把祖宗脸都丢了,还这么乐在其中?
萧明超一身黑织金如意金菊绣裙,头戴金菊吐艳花冠,双瞳剪水,看着周芣苡真是,嫉妒!羡慕嫉妒恨啊,一个草包,怎么能压在这么多人头顶,什么公主、郡主都拿她没办法。
周芣苡大眼睛安慰她,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扒九,要节哀顺变。
萧明超变成知书达理品行端正大美人,声音如敲冰戛玉:“闺秀同盟会做了很多努力,遇到各种困难,如今进展还不错。二十八准备拍卖一批首饰,所得资金用于今年冬天赈济贫民。静姝郡主一向纯善,老百姓有口皆碑,所以特地来邀请静姝郡主。”
周芣苡大眼睛像世上最纯净的黑宝石,看着萧明超心中最黑暗的角落。当初可是很叼,不仅抹黑她,还以为地球没有谁都得转,现在撑不下去又变着法儿来找她撑场子?
徐溶滟干净如水、闪亮的说道:“静姝郡主真打算什么都不管?好多人盼着你呢。”
晋珲华丽丽的坐那,一口醴州音:“是啊,本小姐久仰郡主大名,却一直无缘得见;还以为静姝郡主和某些人一样,瞧不起我们外地人。”
周芣苡看这又一拆台的,光这一大群美人天天一块磨嘴皮子都够了。
晋珲真对静姝郡主感兴趣,老听人说草包,看着一点都不像。
周芣苡看她眼神不错,认出那天卖花的女娃了没?认不出来没关系,示意周依蓉跟她玩玩,都是一般大的姑娘。
周依蓉是主人,左耳一个美美的花罩让人看半天,得意的替她妹回答:“我六妹妹太单纯,不知道什么是瞧不起。她最喜欢吃饭睡觉,不知道谁和她一样?”
巫婼得意的挪动她壮观的肥臀、椅子被调戏的欲死欲仙,噗嗤一声笑道:“喜欢吃饭睡觉的多了,本小姐就喜欢吃肉,偶尔自己做。不过萧小姐、徐小姐等都是勤快人,每日操劳奔波。”
周铃兰大饼脸憨厚老实:“能者多劳。”
苏璃诗咯咯直乐,愈发天真无邪,娇躯抖起来光芒闪闪,美人们都被晃得眼花。
萧明超、徐溶滟都黑脸,这意思又请不动周芣苡吗?一个草包架子这么大,她娘知道吗?
周芣苡看这两位脸皮还不够厚,再看周依莲逗比要做什么?
周依莲今儿就是公主风,高山流水的声音也变成公主风:“既然六妹妹不去,我替你去吧。你以前就让丫鬟替你去。我是你亲姐姐,帮你是应该的。”
周芣苡一阵恶寒,想起周依丹的帮忙,大眼睛看着四姐,赶紧将五姐弄下去。这货竟然打这主意,以后不会就打着她旗号吧?不过她本来就老打爹的旗号,大家都知道。
周依蓉早想掐死周依莲,败坏爹和大家的名声,盯着她格外不善:“你是什么东西,除了丢脸,你还能做什么?以后再见你啰嗦一次,或者在外边打着爹的旗号丢脸,我就揍你一次!谁都保不住你,除非你不姓周!”
周依莲大怒:“你敢!苏国巴陵王准备收我做义女,以后我也是郡主!”
周芣苡看向苏璃诗,有这事?苏世婔和苏钰飞还没封郡主,苏雯蕾鞭炮今儿没来。
苏璃诗咯咯直乐:“本公主不知道。”
周依莲冲苏璃诗发飙:“你算什么!在大虞你就像一只风骚的花鸡,多少人等着吃了你!”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苏璃诗是苏国正牌二公主,周依莲的苏国郡主还没做上呢。再说周依莲去苏国做郡主,还能在大虞这么嚣张?各种错乱。
周芣苡挥手,项龙和周六抬着一口缸进来,缸里有大半缸清水。
周依蓉干脆的一把抓住周依莲骄傲的脖子,将她拖到缸前,一脚踹她膝盖、让她跪下,左手抓着她左臂,右手抓着她头一把按水缸里,嘭一下水花四溅,演绎着暴力美学。
“啊噗咕噜隆隆!”周依莲一阵才回过神,忙用力挣扎。
周依蓉劲儿大得很,把她头一直压在水缸里,水花愈发乱溅。一会儿将她头提出来,周依莲吐出一大口水,狠吸一口气;周依蓉嘭一下又将她按水里,水溅了自己一身,冷冷的刺激。周依莲愈发挣扎,鸭子戏水似得,从头到脚全湿透。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太火爆了,不是火,是水,这温柔似水的玩法比扇俩巴掌更有意思。
李书娴、陈夜光等心理阴影快速扩散,她们在水里都受够了,恨不能立刻就跑。
小丫头端着一盆水进来,哗啦一下倒进水缸,别急,谁喜欢都可以玩一下。
周依蓉将周依莲头提出来,犀利的喝道:“现在脑子清醒了?”
周依莲上气不接下气的忙吐水,头上白玉莲花冠掉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被水弄得一缕缕乱甩,公主变成疯子,抓着周依蓉要和她打架。
小丫头蹲门口插嘴:“四小姐,她本来就脑子进水,现在脑子里水更多。”
周依蓉瞪丫头一眼,嘭一声又将周依莲按水里。实在蠢的无药可救,就这么淹死她也好。周芣苡弄个苏国公主,能玩得转;周依莲这蠢货做什么郡主,淹死她得了。
徐溶滟回过神忙喊:“四小姐住手,她可是你亲妹妹,就算有什么不妥,好好讲理…”周芣苡大眼睛看着她,看的她闭上嘴。
李书娴咬牙跳起来,怒喝:“周五小姐现在是我家贵客!巴陵王已经派人来大虞!”
周芣苡大眼睛明晃晃的看着她,是想洗个澡凉快一下,还是李家迫不及待的要找死?巴陵王先是想收周依丹,现在又想收周依莲,是李家将周依莲做人情吧。李家这么大人情,她得好好感谢李家。
小丫头、大丫头等都不善的盯着李书娴,盯得她两腿到大波齐发抖。
萧明超赶紧劝:“静姝郡主,人命关天。”
周芣苡挥手。周依蓉将周依莲头提出来,啪啪两个大巴掌。
周依莲正要昏倒,一下给打醒,噗噗吐了几口水,一阵剧烈咳嗽,好惨烈的样子。
钱曼进来回话:“武丽春小姐和同欢欢小姐来拜访。”
周芣苡挥手,丽春园和同朝公主来吧。同僖公那奇葩天天在京师转,把土皇帝做京师来了。
一会儿武丽春和同欢欢进来。武丽春一身古典大红的裙子,同欢欢一身古典大红的裙子。武丽春九潭风格的大红罗裙上面绣着一大片牡丹芍药等花儿,同欢欢潞峄风格的羽缎长裙上一大群鸟儿朝拜一只鸟儿。俩站一块,花香鸟语春光好,天生一对。
同欢欢是同朝公主,武丽春是丽春园?
周芣苡眨眨眨眨眨眼睛,好容易才确定没认错人,武丽春这高贵端庄的样子,好像宫里的武娘娘出来了。这典雅的气质,长得这么美,身材这么好,瞬间甩晋珲、陈夜光等美人好几条街。什么地方洗心革面这么彻底,比回炉再造效果还好,蓝翔,or棒子?周芣苡看周依蓉。
周依蓉正回过神,瞪周芣苡,她哪需要洗心革面,还是让周依莲去洗洗吧。
周芣苡觉得一会儿得问问。再看苏璃诗,有没有一点心理阴影?
苏璃诗正和武丽春深情对视。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周芣苡想站起来为她们伴舞,两个大美女配一脸,比陈夜光和蒋青瑶配合度高得多。
武丽春美美的摆好姿势,看看周芣苡,再看前边一个大水缸、一地水,周依蓉还抓着周依莲摆姿势,顿时将她的姿势灌了十大缸水。
周芣苡示意四姐,去更衣吧,五姐丢地上,水缸不用管。
周依蓉亲娘死了,按说要守孝三年;但娘被爹休了,守孝对周家是不怎么吉利;她就没按正常守孝,只是有些地方注意一下,大概过得去就行。
武丽春绕过水缸走进松鹤堂,给周芣苡行礼:“拜见静姝郡主,向郡主赔罪。”
周芣苡看大淑女变得彻底,说话声音都无可挑剔,让人莫名敬畏;大方的表示不做第三者,向她示意苏璃诗,你上次将人家二公主脸毁容了,就算感情好,也要诚心道歉。
武丽春没明白周芣苡深层含义,乖乖的端庄的转身:“向二公主赔罪。”
苏璃诗咯咯笑道:“无妨。上次苏静妹妹杀了你心爱的小白花,别将她丢蛇窟就好。”
武丽春好像失忆了,比周依丹失忆的更彻底,脸色一点不变。
周芣苡都被搞失忆了,向丽春园示意萧明超,你上次不仅砸了人家,还甩人家好几个耳光。
武丽春态度特好,特认账:“给萧小姐赔罪。”
萧明超知书达理:“无妨。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武丽春道歉结束,继续对着周芣苡。过去的坎儿已经过去,以后还能愉快的玩耍。
周芣苡看着同欢欢,同朝公主摆半天姿势,不用管武丽春,你来演你的。
同欢欢绕过水缸站一旁,冷哼一声,将周芣苡横竖看不顺眼:“你这草包戴着面具做什么,没脸见人吗?有客人还将地面搞成这样子,不欢迎本小姐吗?”
周依蓉更衣回来,一身浅红长裙,亭亭玉立大美人,犀利的应道:“哪敢啊,听说陈小姐来拜访,我们准备扫榻相迎,结果没扫干净你就来了。要不你先去门外等等,我们重新准备一套潞峄款的家具你再来?”
周铃兰厚嘴唇老实提醒:“她是同僖公孙女同小姐,不姓陈。”
周依蓉撇撇嘴不当回事,她就随口一说。再说姓陈怎么了,陈夜光也姓陈。
穿潞峄或九潭的衣服也没什么,九潭就是卖衣服布料的,这么高档的古典款很少卖,有本事弄两套照样能穿。不过某些人心里有鬼,要闹鬼了。
同欢欢怒,勃然大怒:“本小姐不过是来看看草包,没想到戴着面具没脸见人!就这样还封什么一品郡主,真是耻辱!本小姐看这儿哪个人都比她强得多!”
周依蓉应道:“你想说你强的最多吧。”
周芣苡看着同欢欢和武丽春,今儿武丽春彻底换了个人,换成同欢欢来找事儿?轮流上岗也不错,以前蒋青瑶和陈夜光就组队,现在一个人明显不如以前。同欢欢和武丽春还是不同,她们单个人的杀伤力就足够。不知道同朝祖坟被掘之后,同朝公主还能不能这么拽。
同欢欢很拽很自信:“本小姐就是比她强,她有本事和本小姐比一比!”
武丽春接话:“本小姐替静姝郡主和你比,你想比什么?”
周依蓉赶紧:“比脸皮厚。”
周芣苡看她四姐,太直接了,人家今儿准备好的节目呢,让她们比下去不就完了。
周依蓉看着她妹,她脸上戴着面具,肯定比别人厚,稳赢啊。
周芣苡看她四姐,这么犀利小心同朝公主发飙,她有神器的。赶紧示意其他人都提高警惕,神器不是甩两巴掌能比的。甩两巴掌脸皮薄也没关系,神器一刀就能斩首。
同欢欢看周依蓉更可恶:“你什么东西,敢在这多嘴!”
周依蓉看她更傻逼:“这是我家,她是我六妹妹!我没资格讲话,你们有资格在这瞎哔哔!别看我六妹妹戴着面具,脸皮都没你们厚!尤其姓陈的脸皮之厚、其他人都望尘莫及。”
陈夜光还想出来讲两句,周依蓉看着她都觉得稀奇,她还咬过萧明超的樱桃小嘴、扒过她衣服。萧明超也有脸再出来混。物以类聚。
同欢欢以为又讽刺她姓陈,顿时暴走:“贱,本小姐杀了你!”拔刀砍向周依蓉。
周依蓉现在练功了,跳起来就闪。
同欢欢看她还敢躲、挑衅,拿着明晃晃的宝刀追杀。周依蓉继续闪避。
其他美人都警惕。这年头真可怕,动不动藏着暗器、拔刀砍人、最凶残的还去砸了齐王府。
周芣苡一脸无辜被面具挡住。同欢欢在将军府都敢追杀周依蓉,她的胆子和陈夜光的脸皮是一个数量级。好在同欢欢武艺一般,那神器确实锋利。
周依蓉想玩点刺激又忍住,一边注意着不要被别的女流氓偷袭,一边绕着水缸打转。
水缸和周围地上的水有限,同欢欢却被挡着就追不上周依蓉,被耍的愈发怒火中烧,逮个机会一头杀向周芣苡。
其他人一阵惊呼,刺杀郡主,和追杀周依蓉又不同,好久没见大将军发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