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你准备怎么过去?”关曜远远的看了一眼病房那边,走廊里都站满了人,估计病房也是如此,这么多人要混进去太难了,而且手边一点伪装易容的工具都没有.
童瞳摸了摸口袋里的铂金戒指,金花住的一定是单人房,里里外外都是探望的人,要进去还真的有些难度,可是一想到那疯子一般的男人,童瞳一咬牙,一跺脚!回头看着几乎被自己狰狞表情有些吓到的关曜,“就这样进去,我们出去买束鲜花和果篮!"医院外的街道上就有几家水果店和两家花店,这会因为张家出了事,探望的人太多,花店里的鲜花就剩下没人要的雏菊了,全都卖光了,不过果篮可以现场重新弄一个.
童瞳和关曜再次返回医院时,一开始站在走廊里的人只当又是一个来巴结张家的人,虽然是生面孔,可是当张明一回头看到童瞳时,立刻怒红了双眼,怒声咆哮着,“你他妈的还敢来医院!"张明吼了这一嗓子,哗啦一下,如同平地惊雷,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童瞳和关曜,看到挺着大肚子的童瞳就立刻想到了张家流掉孩子的罪魁祸首也是一个孕妇,听说还是外地人,貌似和邯市长家里有些关系,于是,所有人都作壁上观的看着面容坦荡的童瞳和关曜,虽然都是保持着看好戏的态度,可是却也不得不说果真不是普通人家,面容饺好也就不说了,关键是这份气度这份架势,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其他人看热闹,可是张明不同,这是他盼了多久才盼到的儿子,就这么没了,这让张明怒不可遏着,他年纪轻轻占据着家里的关系,上初中的时候就找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学滚了床单,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年纪轻,性欲旺盛,大学之后,更是痴迷游戏,可以说是吃喝缥赌差不多都占全了,最后成绩太差,第一次被退学,张家塞了大笔的钱,可是第二次又被退学,张家毕竟关系在具城里,而张明又是在上海上的大学,最后大二还是被退学了.张明回到县里之后,报了函授,然后又弄了些奖项什么的,最后用一张函授的大学文凭考了公务员,最开始是在村子里当个村官,三年不到的时间就到了城建办,如今已经是城建办主任,依旧是吃喝缥赌,或许是年轻时候玩的太狠,到如今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却没有法子让老婆怀孕.
去了很多医院,都是年轻时太纵欲,现在很难有孩子,中药西药外加补药不停的吃,去年金花竟然有了孩子,张明喜出望外,毕竟他名声不好,外面人都在骂他断子绝孙,可是金花怀孕了,张明立刻趾高气扬起来,可是谁知道这个孩子就这么流掉了,如今外面风言风语传的更厉害,无非是张明不积德,如今有了孩子阎王爷也要将小鬼给召回去.
“我们只是来看望病人的.”抢在张明那矮胖的身体冲过来之前,关曜已经站到了童瞳面前,温和的笑容,面容俊逸,气度非凡,翩然卓绝的向着张明伸过手,“这件事完全是意外,还请节哀."张明恨的牙痒痒,他可不在乎邯市长家里有什么关系,可是容不得张明胡闹,病房里传来一道有些威严的声音,正是张德源,“让他们进来." 张德源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关曜和童瞳,大庭广众之下,对方拿着果篮来看望病人,不管如何,张德源知道现在不能动手,否则理亏的就是张家,四周这么多人,哼,有些人那是存了心来看笑话,一个弄不好,就会被其他人抓到自己的把柄,所以张德源即使一双眼阴狠的盯着童瞳和关曜,可是面容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喜怒.
童瞳回给张家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然后将果篮塞给了攥紧拳头的张明,自己向着病房走了过去,果真是单人病房,屋子里还算明亮,没有什么药水的气味,几个女人此刻或是坐或是站的在病房里,看到童瞳进来之后,表情都显得很是诡异,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妇女红着眼眶,阴毒的瞪着童瞳,想来是张明的母亲,金花的婆婆.
“你身体好点了吗?”刚刚张德源发了话,所以病房里的女人也都不敢胡来,童瞳走到床边看着脸色煞白的金花,洗去了浓妆,一张脸倒也清秀,只是肤色并不好,有些的蜡黄,如今身体不好,此刻又是苍白苍白的不见血丝,可是那一双眼却没有失去孩子的悲恸,隐隐的反而带着一种癫狂的喜悦,看的童瞳头皮直发麻,只感觉不正常的人太多了.
不动声色的看着金花,童瞳坐下来的时候,将掌心里的戒指塞进了金花放在被子里的手里,金花一愣,抬起手看了一眼,倏地一下,那原本诡话的表情转为震惊,几乎控制不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童瞳的手,情绪太过于激动之下,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字,只是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童瞳.“我们单独说一下话.”果真和那个男人认识,童瞳看着抓紧自己手臂的金花,回过头看向张夫人.
“妈,我和她单独说!”金花表情太诡异,其他人都当她是因为看到了罪魁祸首激动的,也不敢刺激金花,一个个都警告的看了一眼童瞳之后退了出去.
“他在哪里?许煦在哪里?他还活着,还活着!”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滚落下来,金花悲恸欲绝着,可是随即又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我就知道他活着,他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死呢! "“那个是许煦让我过来找你的,我会帮你离开张家,不过你可以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吗?我了解清楚了好帮忙.”童瞳手腕已经被金花太过于激动的力度之下掐出了血痕,比起刚刚她那癫狂的表情,这一会倒是正常多了.
“都是张家,张家那些畜生,想要有儿子?他们下辈子吧!”金花提到张家之后,眼神狰狞而诡话着,凶恶如同女鬼一般,恨不能杀了所有张家的人,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可是提到许煦之后,那狰狞的表情又随即消失了,如同一个初恋的少女,声音都温柔起来.
“我和许煦可是青梅竹马,他爸妈死的早,就跟他奶奶两个人过的,就住我家隔壁,他比我大一岁,一年级的时候他就教我学拼音,教我写名字,我上学之后,他天天来叫我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打扫卫生都是许煦帮忙的。”金花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表情柔和着,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许煦和金花的成绩都不是很好,即使他们都那么努力过,可是到了高中之后,贫穷的乡下孩子和县城里那些同学是没有办法比的,老师讲课太快,课程太多,有钱的同学都去老师家补课,可是他们俩不行,安排座位时,即使金花个子不高,却也是倒数第二排,许煦最后一排,成绩差,家境贫困,所以整个高中,再努力学习,那差距也是无法弥补的,不过许煦和金花也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着,三流的大专许煦读不起,金花不想读.
高中毕业之后,许煦去了一家服装厂学机修,金花到了一家私人幼儿园当老师,因为只有高中文凭,幼儿园园长让金花去函授一个大专文凭,这样有了工作经验,再加上一个文凭,以后工作也能好一点,可是谁知道在函授学校就碰到了张明,也开始了他们的噩梦.
张明那个时候被大学退学回来,在县城里算是一个笑柄,所以他脾起火爆,自甘堕落,玩的更凶,一眼就看中了金花这个幼儿园的老师,也开始了追求,送花买礼物请吃饭,可是都被金花拒绝了,张明再次成为了笑柄,一怒之下才知道金花有了许煦这个男朋友的存在,比起张家,许煦如同蜷蚁,张明找他麻烦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许煦没了工作,连续找了几个厂,可是张明就是能一手遮天,就算是去饭店当个洗碗工都没有人雇佣许煦,最后金花决定和许煦一起外出打工,到外面去,那么就不用惧怕张明的势力.
逃出去之后,许煦和金花到了广州,工作也都找到了,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工作,可是两个人租个房子,每天怀有希望,带着憧憬,日子过的也很好,张明没有想到金花和许煦竟然跑了,一怒之下找了金花家里,不过不是麻烦,而是带着高人一等的态度去施舍,给金花妈找到了镇政府打扫卫生的工作,他爸进了一家服装厂当仓库保管员,因为是张明找的人,所以工资都挺高,金花父母开始催金花回来.
可是金花也不傻,她性子烈,愣是不理会家里,依旧和许煦在广州,两个人工作了几年,存了钱,准备回来打结婚证,然后再回广州,原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 ,张明也不会纠缠了.
可是在广州的金花也学了大城市里的女人,二十二岁,花一般的年纪,面容美丽,穿着优雅,烫着头发,在具城里那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金花回到家里,却没有想到父母竟然给张明打了电话,原本已经没了什么心思的张明在汽车里看到金花之后,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最开始的追求已经成了执念,再加上曾经因为金花和许煦,张明成了笑柄,复杂的情绪之下,张明再次动了心思,最后金花和许煦不得不连结婚证都不打了,两个人连夜想要回广州,而这一次张明竟然追了过来。
金花也是防着张明,所以他们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报了一个旅行团,这样就不用担心在车站什么的被找到,旅行团有个海上游,可以张明还是找到了,被找到的那个晚上,在黑暗的海边,金花被打晕了,许煦没有逃掉,在海边被张明带的兄弟失手推到了海里,金花被强行带了回去.张明也吓傻了,毕竟死了人,可是金花毕竟被打晕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许煦掉海里了,张明担惊受怕了半个月,在金花一次一次的哭求之下,也将许煦的死给忘记了,让金花嫁给他,所有事情一笔勾销,让人将许煦放掉,否则就一辈子关着许煦.
许煦一个人,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即使报警了,可是人是在广州那边失踪的,警察只敷衍了一句许煦可能去其他地方打工了,也就没有人查了,金花最后妥协了,收到一份许煦的亲笔信,知道他安全了,从广州离开去了北京,金花也就放弃了,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张明,再没有了回头路.直到去年,张明喝多了,酒后吐真言,金花才知道许煦已经掉海里死了,那封亲笔信是张明找人作假伪造的,一来是为了让金花安心,二来也是一个证据,再也没有将许煦的死想到张明身上.
315许煦出现
“张家想要孩子,哪有那么容容易!”金花表情愈加的狰狞而恶毒,冷笑着,满眼的仇恨沉寂在眼中化为了恶魔一般的凶残,“张明根本就不肯就不可能让我怀孕了!"“那孩子?”童瞳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迟钝,再看着一脸扭曲的金花,原本因为流产而苍白的脸此刻阴冷诡话着,让童瞳都忍不住的打了个颤抖,她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就曾经杀了一个变态的生物学家,当时他正在分割尸体,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和此刻的金花如出一辙.
“孩子当然是其他男人的,只是我要给张家所有人一个希望,然后再亲手敲碎这个希望,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真的太大快人心了!”金花低低的笑了起来,她如愿以偿的看到张明痛苦而疯狂,看到张家的人都因为断子绝孙而愤怒,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童瞳皱着眉头看着为了报复而残忍的杀死了一个小婴儿的金花,难道之前在超市滑倒的时候她故意的拽了自己一下,原来金花早就想要将孩子流掉,从而报复张家的人,金花只是一个具城里的女人,没有权势金钱,如果她背景不同,那么是不是会采取更加恶劣的手段.
“许煦他在哪里?”从诡异的报仇的阴暗心理里回过神来的金花这才将目光再改看向了童瞳,狰狞的目光里落满了期盼和光彩。
“我不知道,不过他人在镇子上,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会想办法将你带出去的.”童瞳目光扫过窗户外,或许许煦在暗中监视着自己也说不定,可惜从金花这里没有了解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许煦落海之后应该被什么人或者组织带走了,可是当时许煦都二十三岁了,身体的骨骼到肌肉都定型了,到如今六七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训练成这样诡异的身手,即使对方再怎么天才这也是不可能的.
等童瞳要了金花的手机号码之后,对着金花点了点头,然后金花拿起床头柜子上的茶杯向着童瞳这边砸了过去,尖锐的声音带着疯狂和愤怒,“出去,出去,给我滚出去!"而听到病房里的动静,病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张明怒不可遏的冲了进来,‘愤怒的目光阴狠的盯着童瞳,“不要以为有邯家护着你就没事了,我们走着瞧! "“我没事.”童瞳对着关曜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跟着关曜一起退了出来,张家的人也都诡异的看着童瞳和关曜.
出了医院,当汽车开了一段路之后,关曜就察觉到跟踪的黑色汽车,视线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倏地一下,眼神一变,正是之前挟持童瞳走的那辆汽车。车速越来越快,可是如同童瞳说的一样,对方是一个疯子,而且是一个身手了得的疯子,紧随着关曜的汽车,甚至疯狂的要将关曜的车子给逼停下来,而一个不小心的话就可能车毁人亡,可是即使不是车祸,在副驾驶坐着童瞳之后,关曜不得不小心谨慎。
“将车在前面停下来.”童瞳低声的开口,根本没有办法甩掉后面的许煦,而且对方的车子性能好太多,和租车行的车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改的,发生车祸的几率太高了,子弹上膛,童瞳看着缓缓停下车,全身戒备起来.
两辆汽车先后停了下来,关曜也高度戒备起来,甚至将童瞳护在了身手,拿下了眼镜,俊逸的脸上虽然还是带着温和的儒雅,可是那一双黑眸却锐利的宛若猎豹,紧盯着走过来的许煦,关曜这是第一次看清楚许煦的脸,很苍白,看起来像是常年不见阳光,身上并没有什么杀气,可是如同童瞳说的一样,许煦身上有种诡异的气息,冰冷而麻木,如果不是他在走路,眼睛还有焦距,关曜都几乎要以为对方像是从停尸间走出来的死尸。
汽车是开到一条偏僻的道路上,车辆并不是很多,偶然一辆车呼啸而去,并没有人停下刘注意路边的两辆汽车.
“我和你谈谈。”许煦开口,冰冷冷的目光没有温度的落在童瞳身上,直接忽视着一旁的关曜.如果能拿下许煦,那么就不用担心谭骥炎的安全了!童瞳犹豫着,看了一眼关曜,自己目前的身手大打折扣,关曜不是许煦的对手,所以这只能是一个念头而无法付诸行动,可是关曜也同时明白了童瞳心里头的打算,毕竟如果不是对方太强大,童瞳就不会故意和谭骥炎闹僵,所以在许煦经过的同时,关曜迅速的出手了.
许煦的身手和童瞳不相上下,可是如今有了糖果,童瞳自然不是许煦的对手,关曜虽然身手极好,在军区训练出来的身手动作也非常的扎实,可是许煦就如同机器人一般,他能精准的预测到关曜的下一个动作,力度、速度、精准度无一不达到完美的程度,让一旁观战的童瞳再次皱着眉头,沉寂着小脸,许煦身上的疑点太多了,短短六七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训练成这样的高手,如果这么简单就成为高手的话,行动组的成员就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超过十一个.“放手!”就在关曜败落时,看到许煦那攻击的动作,童瞳快速的制止着,也迅速的出手挡下许煦的手,可是他的速度太快,关曜只感觉胸口剧烈一痛,挨了一拳之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后腿了散步,胸口不像是被拳头给击中了,反而像是被机器人的铁手给打中了一般,痛的关曜都感觉心脏处一阵痉挛,眼前阵阵发黑,大口大口喘息着.
这到底是什么人! 关曜捂着胸口,目光复杂的盯着依旧没有表情的许煦,以前和小瞳动手的时候,关曜就能明白自己和小瞳之间的差距,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在和人类较量,差距太大,根本没有胜算,而在许煦身上,关曜再改感觉到了这种让人惊恐的差距.
“我和你谈谈。”许煦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经过激烈打斗的状态,脸依旧苍白苍白的,没有血丝,眼瞳很是浅淡的黑色,冰冷而麻木的目光依旧看着童瞳.
所以疯子什么的太棘手了!童瞳对着关曜摇摇头,走上前来,许煦看到目的达到了,转过身向着自己汽车走了过去,童瞳跟在后面,然后许煦停下脚步站在车门边,“我需要你的帮忙."“我知道,可是你完全能自己将金花带出来!”童瞳几乎想要骂天,这么变态的身手,不要说从张家将金花带出去,就算是十个金花也能带出来,就算是要将张家灭门那也是眨眼之间 的事情,他为什么就缠着自己!还拿谭骥炎威胁!
“这是你欠我们的。”许煦转过头盯着童瞳,表情甚至看起来很是无辜.
“金花是自己将孩子弄流产的,她要报复张家,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抓狂,炸毛!童瞳如果不是担心许煦的动作比自己更快,她真想直接拿枪崩了他,虽然许煦也是无辜受害者.
“你身手没有我好,开枪的话我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能躲开,这是你欠我们的,金花因为你流掉了孩子.”许煦如同看穿了童瞳那恨不能拔枪的意图,淡漠的开口,提到金花的时候那麻木的眼神里才有了一点光彩.
自己为什么要去超市,为什么要遇到金花,为什么要遇到许煦这个疯子! 童瞳深呼吸着,抚了抚肚子,不能发火,许煦就一疯子,一发火他肯定要去找谭骥炎!
“你男人如果死… … ”许煦刚开口,可是却看见童瞳表情陡然之间阴冷的骇人,一双眼盯着自己,冰冷到极点,让许煦将余下的话给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童瞳,然后缓缓的开口,“你如果用这种状态,我们都会死."“所以你最好记住,你敢动他分毫,我会让你和金花陪葬!”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迫人的坚定,童瞳可以接受许煦的威胁,但是他如果敢真的对谭骥炎有什么,童瞳不在乎拼死一搏。
许煦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童瞳的话,然后点了点头,“你帮忙,我放过他."“成交.”童瞳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确定许煦的承诺能不能遵守,但是至少目前不能激怒许煦,否则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再联系.”许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动汽车离开了,余下童瞳站在一旁看看消失在马路上的汽车,狠狠的竖起了中指,这才看向一旁的关曜,“还好吧?"“我没事.”关曜动了动,胸口依旧闷痛的厉害,不过关曜倒是明白童瞳之前为什么这么顾虑了,许煦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那样的身手,如果真的要对骥炎动手,只怕骥炎也躲不过去.
这边童瞳和关曜再次坐上了汽车向着镇子上开了回去,童瞳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关曜,有气无力的开口,“你说许煦为什么不自己去将金花带出来?"“不知道.”关曜从事刑侦这么多年,倒也是遇到过很过无法用常理来判断的案子,至少目前看来,许煦的精神不太对,不像是个正常人.
316毒品栽赃
汽车开了十多分钟,回到镇子上之后,就看见巷子口停着的几辆车子,“是警车.”关曜回头看了一眼童瞳,两个人快速的向着家里走了过去,心里头都明白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院子里都是人,谭骥炎看到童瞳安全归来了,表情倒是柔和了一些,而带队的竟然还是武装部部长孙述军,连同公安局的洪队长,甚至连罗局长都来了,看来张家果真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回事?”关曜走向谭骥炎,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孙述军,再将目光转到了邯梓渊身上,之前明明还是得意洋洋的搬出邯市长的邯梓渊,这会却耸拉着脑袋,看起来蔫蔫的,对上关曜的目光,邯梓渊很想雄起一下,可是一想到此刻的情形,又蔫了下来.
“搜出这么多毒品,这可不是小案子,即使是邯市长在这里,也不会询私枉法的.”孙述军无比得意的开口,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冷笑,敢得罪张家,不自量力。
童瞳顺着孙述军的目光看了过去,却见其中一个警察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是一小包面粉仪的粉末状物质,再结合孙述军的话,童瞳明白这只怕是毒品,而且很可能就是从自己家里搜出来的,中国对毒品稽查的很严,看证物袋里的毒品重量,绝对超过五十克,而曾经早几年,超过一百克的就有直接枪毙的,五十克以上,刑期都是七年以上的重刑,张家为了报复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法子.
关曜也是眉头紧皱着,目前如果不动用骥炎和关家的力量,那么就没有办法和张家扛衡,可是一旦动用的话,势必会引起上面那位的注意,小瞳的安全就不一定能保证,想到此,关曜很是鄙视外加打击的看了一眼邯梓渊,果真靠他是不行了.
邯梓渊气愤不甘着,可是一想到自己在邯家根本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也不由的耸拉着脑袋,自己又在阿清面前丢人了.
“怎么会让他们得手?”童瞳低声间着谭骥炎,瞄了一眼谭骥炎还有点黑沉的脸,想到之前的闹僵,童瞳皱了皱小鼻子,小手拉了拉谭骥炎的大手,察觉到他并没有躲开,但是也没有和往常一样主动握住自己的手,童瞳心里叹息一声,再接再厉小手指勾住谭骥炎的手指,然后主动的将自己的手塞到了谭骥炎的掌心里,指尖挠了挠谭骥炎的掌心.
感觉到那小描爪子一般的动作,谭骥炎瞄了一眼童瞳,原本冷峻的脸庞已经有些松动了,只是一想到童瞳之前竟然告诉秦清实情,却隐瞒着自己,所以谭骥炎依旧不动声色的板看脸,如同没有听到童瞳的话,也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童瞳有些泄气,继续挠了一下谭骥炎的手,可惜这个生气的男人依旧无动于衷,童瞳不得已抽回小手,然后身体向着谭骥炎靠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软软的声音配上可怜至极的表情看起来活脱脱被欺负的小可怜,“不要生气了."“我没有生气.”谭骥炎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童瞳,低沉的声音也压的很低,然后再次扭过头不去看童瞳可怜巴巴的表情,否则他肯定会心软.都这样还说没有生气!若是平常时候童瞳绝对不客气的嘲笑一下谭骥炎,可是这会还是要哄人为主,童瞳再次拉了拉谭骥炎的衣袖,示意他稍微弯下腰,然后自己踞起脚凑到谭骥炎耳边低喃,签署不平等条约,“晚上两次."谭骥炎紧抿的薄唇微微的勾了一下,不过还是快速的绷住了脸,淡淡的看了童瞳一眼,“三次."“糖果八个月了已经有思维了.”童瞳尴尬的吞了吞口水,虽然说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一想到和谭骥炎滚床单,而糖果就在肚子里当第三者旁观,童瞳就感觉浑身都别扭啊,而且谭骥炎为什么不用手自己解决呢.
“好吧,三次。”一想到是自己惹谭骥炎生气,童瞳一咬牙答应下了,然后再次握住谭骥炎的手,软软的开口,“不要生气了.”都是许煦那个疯子!否则自己用得着吃力不讨好嘛.
这一次大手主动握住了童瞳的小手,攥在掌心里,谭骥炎冷沉的俊脸终于柔软下来了,薄唇上扬着,看得出心情非常好,饿狠的男人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狠狠的吃一顿,今天晚上谭骥炎已经很期待了.
秦清呆呆的看着一旁互动的童瞳和谭骥炎,霜冷的表情狠狠的纠结了一下,那是谭骥炎吗?那么无耻的欺负小瞳的男人真的是谭骥炎,还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谭骥炎和小瞳有必要还在讨论晚上几次的问题吗?
关曜无力的摇摇头,拍了拍秦清的肩膀,回给秦清一个温暖的笑容,其实骥炎就是一个腹黑! 看着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孙述军,“邯梓渊,你去沟通一下。”
我怎么沟通?邯梓渊很是愤怒的盯着将自己给拖下水的关曜,中午的时候,好不容易关曜和童瞳离开了,邯梓渊自然是把握时机和秦清套近乎,叙叙旧,所以要拉着秦清去隔壁自己家里,甚至还诱惑了一下谭骥炎,毕竟和张家的问题是需要邯梓渊来解诀的,所以谭骥炎去了隔壁,秦清自然要保护他的安全所以也跟了过去,可是哪知道这么一离开就出事了,竟然被孙述军塞了毒品到了屋子里,然后还大张旗鼓的说接到举报电话,带着警察这么一查,自然就查到了栽赃嫁祸的毒品.
五十多克的毒品也有不少钱,若是平常时候,绝对不会有人这样陷害其他人,不值得,可是张家这一次是铁了心的要报复,而且张家在市里是投靠的付家一脉,和邯家是死对头,所以张德源将事情上报到了付家之后,付家自然很高兴用张德源当枪使,来挤兑邯家,所以也就有了人赃并获这么一出戏.“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过毒品如果是唐先生他们的,那上面肯定会有指纹什么的,到时候一检查就有结果了.”被赶鸭子上架的邯梓渊干巴巴的开口,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太可恨了,可是邯家即使有势力那也是在市里,县官不如现管,张家这会揪着这件事不放要报复,邯梓渊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办法。
“哼,这年头还有一种东西叫手套。”孙述军鄙视的看了一眼邯梓渊,不过是邯家的一个私生子,什么势力都没有,外放到了镇子上当一个小警察,还敢和自己叫板,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付市长说了,趁机将毒品的脏水给泼到邯国亮身上,这一次的选举付市长就有望胜任市委书记这个职位了,到时候邯国亮都得乖乖的下台去,还怕收拾不了几个外地人.
“那也有可能是有人不怀好意,将毒品放到屋子里,然后再搜出来啊,我们身为警察需要考虑各种可能性.”邯梓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如果可能他很想展现一下自己英武的身手,直接将这些人给咔嚓了,可是如今他只是一个警察,阿清也是普通人了,所以杀手组织已经成为过去了,邯梓渊不介意晚上偷偷去孙述军那里恐吓恐吓,但是目前还是需要解决问题的.
“既然是有嫌疑,那么就去局里好好审间审问,什么情况都出来了.”孙述军等到就是这句话,阴冷的笑着,恶毒的目光扫过童瞳和谭骥炎等人,进了公安局,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口供没有,将脏水泼到邯梓渊身上,然后再牵扯出邯国亮,再让记者媒体放出一些消息,邯市长牵扯到毒品交易,私生子是毒贩,在要选举的时候,这样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都能让邯国亮趴下!
“罗局长,你说呢?”孙述军转过将问题丢给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狐狸罗局长,罗局长想要两边都不得罪,那也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孙述军这边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占着一个理字。
“邯梓渊过来。”谭骥炎沉声开口,松开了童瞳的手,看了一眼邯梓渊,向着角落里走了过去,都在一个院子里,到处还都是武装部的特警和县公安局的警察,大家也不会担心谭骥炎有什么花招.
邯梓渊虽然很想不甩谭骥炎,可是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自己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对于上位者,那种威严还是很有压力的.
“毒品的事情你一个人扛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谭骥炎中午的时候已经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张家的情况,包括邯家和付家都在争的市委书记这个位置,虽然邯家和付家都不算干净,可是比起依仗着在北京付老的庇护,付家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谭骥炎的原则范围了,邯家是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的,没有什么背景和家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邯国亮可以说小有本事,毕竟邯家依靠的是关家,说起来也算是自己人,如今这件事又闹到自己头上,谭骥炎还是决定帮邯家一把.
317成功忽悠
“为什么?”邯梓渊傻眼了,不满的瞅着谭骥炎,这种扛下毒品的罪名可是不小的,而且邯梓渊也不傻,自己出事了,那么首先牵扯到的就是邯国亮,虽然是私生子,邯梓渊对外而言还是大伯的儿子,否则会影响邯国亮的仕途,可是邯梓渊多少还是不太愿意扛下这个罪名的。
“那让秦清去扛.”没有解释什么,谭骥炎冷淡淡的丢了一句话,然后沉默的等待着邯梓渊的回答.
“你狠!”杀人不见血啊,邯梓渊气的牙痒痒,不过倒可以肯定出了这样的事情,谭骥炎等人一点都不在意,可以说是老神在在,邯梓渊也明白他们肯定有办法,所以这个罪名自己扛下了!
“阿清,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邯梓渊慷慨就义一般走到了秦清面前,可惜靠的太近,秦清刚要后腿一步,关曜却已经快速的拉住了秦清的胳膊,将人给拉到了自己身边,气的邯梓渊直咬牙,恨不能扑过来咬关曜两口.
“这个罪名我扛下了.”邯梓渊一本正经的开口,可怜的目光带着无比的期待瞅着秦清,求抚摸求安慰,
“哦.”秦清也是怔了一下,不过倒没有多在意,毕竟有谭骥炎和关曜在,秦清不认为邯梓渊会出什么事,而且邯梓渊进去扛下毒品的罪名,不会暴露谭骥炎和小瞳,所以秦清点了点头,感觉这个计划还是很不错的.
就这样?邯梓渊呆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清,自己都这样牺牲了,为什么阿清都不看自己一眼,忽然,邯梓渊很怀疑毒品是不是关曜放的,然后闹出这么一出戏,将自己这个强大的情敌送进公安局,再和阿清双宿双飞,邯梓渊越想越感觉这种可能性很大,无比怀疑的目光阴测测的盯着关曜,“这不会是你下的套吧!"“小说电影看多了.”关曜干咳两声,拍了拍邯梓渊的肩膀,回头看向一旁的秦清,“你们真的认识?”对于秦清的身手,关曜感觉很符合一个顶尖的杀手,可是邯梓渊这样的真是杀手。
“二流末等,三流上等.”秦清淡淡的开口,邯梓渊毕竟进组织的时间不长,不过还算很优秀,虽然是在组织的外围,可是身手也算不错,可是却不属于顶级的一流杀手。
“难怪当初要你救.”关曜明白的点了点头,俊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后瞅了一眼差一点要吐血的邯梓渊,“原来是三流的啊." 果真是披着羊皮的狼!邯梓渊恨不能上来给关曜一拳头,打掉他脸上那虑伪的笑容,还有阿清为什么和关曜站的这么近!
“说好了没有?”谭骥炎开口提醒着一只在耍宝的邯梓渊,和关曜斗,果真太嫩了一点,还有这些人再不走,谭骥炎都很想要直接将人给轰出去了。这些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人! 邯梓渊气愤不甘的盯着嫌恶自己,甚至不给自己时间道别的谭骥炎,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得意洋洋的孙述军,这混蛋等自己出来了,一定半夜剃掉他腿间的毛,还有头上的毛,让他敢在小爷面前逍遥显摆!小爷可是杀手,杀手!
“这个毒品和他们没有关系,是我的,因为刘哥住我一起,感觉放家里不安全,所以我就偷偷的放到了这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打举报电话啊,果真不能做坏事.”邯梓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毒品是自己的,然后双手一举,“这些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噢,原来是这样.”罗局长笑呵呵的开口,整个一老孤狸,不管是张家,还是上头的付家和邯家,不管怎么斗,罗局长可是两边都不愿意得罪,所以这会虽然诧异邯梓渊会这样说,但是罗局长就更加坚信了眼前这几个外地人绝非等闲之辈,否则怎么可能牺牲邯家的人出来顶罪呢,这么一想,罗局长就顺着邯梓渊的话开口,“刘部长,这一次你功劳不小啊,将邯梓渊抓起来,不过你们几个虽然没事,口供还是要录的,这是标准程序,不过就在这里录一下口供吧."孙述军几乎狠的要将邯梓渊给宰了,这个混蛋竟然一个人将罪名给扛下了!尤其是看到邯梓渊还呲牙对着自己笑着,孙述军更是气的头顶冒烟,让这个小混蛋得意,等邯国亮知道自己私生子亲口承认藏了毒品,到时候这个混小子就笑不出来了,没有了邯家的庇护,这些外地人一样会被自己个收拾了.罗局长在中间打着圆场,所以录口供也不过是个过场,十来分钟就弄好了,毕竟邯梓渊大方的承认了一切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的,和童瞳、.谭骥炎他们绝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邯梓渊戴着手铐被抓上了警车,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童瞳回头看着谭骥炎和关曜,她怎么看都感觉邯梓渊很可怜的被谭骥炎他们给忽悠了.
“小瞳不用担心,邯梓渊是经过训练的,公安局那点审问手段邯梓渊能扛得住,而且他是邯家的人,罗局长那就是一老狐狸,他不会真的让张家对邯梓渊怎么样的.”关曜温声笑着,一点都不担心被抓走的邯梓渊,那俊逸的脸上表情甚至还非常喜悦,似乎很是满意这样的局面.
童瞳和秦清对望一眼,然后同时同情着被抓走的邯梓渊,这真的被忽悠了吧,被当成替罪羔羊了还傻乐着,而且邯梓渊貌似还不知道实情,否则他被戴上手铐抓上警车的时候就不会傻笑了.
“那真的是你们组织出来的,不会是淘汰品吧?”童瞳看着一起进屋子不知道又算计什么的谭骥炎和关曜,回过头看向身旁的秦清,明明邯梓渊看起来很精明啊,怎么就被谭骥炎和关曜给忽悠了.
“几年不见,智商退化了.”秦清淡淡的开口,见过傻的没有见过这么傻的,被人卖了还给人贩子数钱.
“谭骥炎和关曜太黑了一点.”童瞳万分感慨的总结着,这两个人难怪能成为死党好友,这凑到一起去了,绝对就是万年大魔王.邯梓渊被抓到了县公安局,然后等待的就是审讯,孙述军将消息报给了张德源,张德源立刻联系了付家,将这个好消息上报了,邯梓渊可是邯国亮的私生子,虽然对外称是邯国亮哥哥的私生子,可是消息毕竟是瞒不住的,而且邯梓渊还是亲口承认毒品是自己的,这么一来,邯家的脏水是泼定了.罗局长也不傻,虽然如今表面上看起来张家和付家占据了上风,邯国亮因为邯梓渊这个藏有毒品的私生子,非常有可能会被拉下台,可是罗局长一想到邯梓渊甘愿顶罪,也要保下谭骥炎等人,就立刻警觉到这其中就猫腻,很有可能这几个外地人比邯家更有来头,更有身份,否则邯梓渊怎么会愿意顶罪。“罗局,这审问? ”洪队长看着端着茶杯慢悠悠喝茶的罗局长,张家逼的紧,邯梓渊现在在局里关着,可是张家的意思洪队长也朗白,先给邯梓渊一些教训,然后将脏水泼到邯市长身上,照目前的局面而言,肯定是要顺着张家的意思,毕竟邯家倒台之后,付家就上位了,张家也是水涨船高,这个时候得霏了张家,日后张家肯定要报复回来的.
“小洪啊,可以稍微用点手段,但是不能过,要记住,即使用了什么手段,那也是被张家给逼的,我们是没有办法.”茶香在嘴巴里蔓延着,罗局长笑呵呵的指示着,这局面可是风云变化,到底哪一家能上位,可都是来知数,一旦站错了队伍,那仕途就毁了,罗局长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谭骥炎那冷峻的脸庞,如此强势而威严的一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是,我知道了.”洪队长点了点头,快速的退了出去,这么一来,洪队长也明白了,罗局长这是更看好邯家.
邯梓渊是受过训练的,刑罚这一类也能扛得住,可是毕竟是肉体凡胎,再能扛得住,那也会痛,也会疼的,一个小时之后,邯梓渊坐在审讯室里,动了动疼痛的身体,眼巴巴的看着空荡荡的审讯室,突然怀疑自己这是中套了吧?为什么自己要受皮肉苦,而他们却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追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真他妈的傻到家了!
晚饭还是要准备的,谭骥炎和关曜在客厅里不知道商量什么,童瞳和秦清就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秦清,四合院那边都弄好了,顾凛墨和子瑶准备结婚的时候就搬过去住,到时候你也搬过去住,这样你和关曜吃饭的时候就可以过来了."童瞳切着菜一面开口着,毕竟关曜的厨艺也就勉强将食物弄熟,秦清的厨艺比关曜还差,所以童瞳感觉住的近还是比较好的,不但热闹,而且吃饭什么的都能一大家子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