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动作很快,如同她拔枪的动作,一般敌人还没有来得及拔枪时,她已经迅速的开枪射击,这样的速度是曾经日夜不休,每天都会练习拔枪一个小时,多少年如一日的训练结果才有了如今诡异的超过常人的速度,可是童瞳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有几分病态,有几分诡异的男人速度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
不对劲!童瞳面容不变,可是心里头却已经有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行动组的成员每一个都是非常的优秀,优秀到让其他人甚至以为他们根本不是人,出手的速度,准度,甚至包括第六感觉都是精准敏锐的骇人,可是只有从行动组出来的人才知道他们的优秀是因为付出了多少鲜血和汗水,行动组的成员没有超过是十一个,因为训练太艰难,每一次的训练都直击人的极限.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跟得上自己的速度,这让童瞳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她不是不承认天才,可是行动组的每个人都是天才,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素质,可是即使是天才,那也是在残酷的训练里才有今天的身手,而眼前这个男人即使是天才,没有那么多年的训练也不可能跟的上自己的速度.
男人也察觉到了童瞳和自己不相上下,眉头皱了又皱,终于停手了,不过还是将童瞳还回来的戒指又递给了童瞳,“随你.”意思是童瞳要不要保密都随她,然后侧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这样没有一点防备的动作,让童瞳再次感觉到诡异,毕竟自己如果再出手,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打开了,然后童瞳下车了,男人开着汽车扬长而去将童瞳丢在这个少人烟少车辆的村级公路上,开的时候有十分钟的车程,所以这会要是走回去,至少要半个多小时,这男人真的太奇怪,他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让那贵妇嫁人了,童瞳脑补了一下男人和那贵妇之间的恩爱情仇,然后发现脑补这东西还是需要有秦清还有十一在场,她们俩一个爱看动漫,一个爱看小说,比起童瞳起来,那情节是一套一套的.
童瞳拿出手机重新开机,铃声立刻响了起来,手机上有五十多个未接来电,谭骥炎估计是着急了,“我没事,在… … 这边有一个金盛服装厂,嗯,我等你过来,嗯,让秦清过来接我吧."谭骥炎挂了电话,之前他去租车行将车子送回去了,回来的时候关曜正在客房里铺床,秦清在整理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谭骥炎也就出门去找童瞳了,可是从街头走到街尾,路过了几个熟食店,可是都没有看到童瞳,谭骥炎拿出手机拨打了童瞳的电话却发现她竟然关机了.
于是秦清和关曜也都出来一起找人了,这个小镇子,童瞳那样的身手突然消失了,这多少让谭骥炎他们感觉到一股子不安,难道是上面那位找到童瞳了,可是即使如此,童瞳也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做的被对方带走,秦清直接回到了屋子里,拿出刚买的笔记本然后黑进了路上的监控探头,果真找到了童瞳,只看见她上了一辆车,可是看起来并不像是遇到危险,然后谭骥炎手机又响起来了.
“小瞳没事吧?”关曜看着表情有些诡异的谭骥炎,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出事了,可是谭骥炎的表情还是有些的不对.
“没事,让秦清去接小瞳,在金盛服装厂那边.”谭骥炎听电话里童瞳的声音就知道她没事,可是谭骥炎不明白童瞳为什么要让秦清去接她.“那我过去一趟.”秦清也是行动派的人,直接合了电脑出了门,租车行的人也还算不错,直接将谭骥炎还回来的车钥匙又丢给了秦清,毕竟里面还剩下不少汽油,对方有急事用一下车子,租车行的人也没有那么的吝啬.
童瞳慢悠悠的晃荡在马路上,秋日的阳光很是温暖,秦清车开的很快,有导航所以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过来了,看到童瞳没有什么不妥,秦清这才放下心来,“出什么事了?那个男人是谁?”监控上的画面不是很清楚,透过挡风玻璃,秦清只能隐隐的看出对方是一个男人。
一分钟之后,秦清将车子停在租车行外的停车位上,清冷的脸上这会倒和童瞳一般多了表情,只是声音依旧有些的冷,“速度跟得上你?难道是因为中间有什么误会,所以相爱相杀?"“可是金花没有身手,能爱起来,杀起来估计不太容易.”童瞳没有忘记在超市里金花滑倒时的一系列动作,金花绝对是一个普通人,可是那个男人的身手诡异的有些骇人,毕竟秦清也要尽全力才跟得上童瞳的速度.
“你没问 ? ”秦清扭头看向一脸思索,皱着小眉头的童瞳,小瞳不像是身都不问的人,问,一来是因为八卦,好奇心,二来却也是为了收集更多的信息和资料,毕竟那个带走小瞳的男人很诡异,出现在这样一个小镇上,一个可以追上小瞳速度的男人,秦清身为杀手可以敏锐的感知到事情绝对不简单.“你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如果你看到了就会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的,不过我可以去问金花。”童瞳总感觉那个男人身上有种违和的感觉,无法形容,就是一种感觉,而童瞳也能肯定对方那诡异的身手和速度必定和这份违和感有关.
“对方才流产,张家的人恨不能将我们碎尸万段,你以为你有机会将戒指送出去,然后顺便套话?”秦清目光落在童瞳的肚子上,若是没有糖果,小瞳肯定能溜进医院,可是这样的身形太过于醒目,可是对上童瞳那熠熠的目光,秦清冰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敢情是将注意打到了自己身上.“我帮你挡住邯梓渊.”童瞳笑眯眯着一双眼睛,快速的将注意打到了邯梓渊身上,“你和关曜在一起的时候,我保证将邯梓渊隔的远远的,不让他当电灯泡打扰你们."“小瞳,我和关曜不可能的.”声音有点的轻微,似乎尾音还有些才轻颤,秦清知道童瞳的目的,毕竟她一直以来都做的一点都不隐晦,甚至还和子瑶一起讨论过下药的可行性,可是秦清却明白自己和关曜之间的不可能,若说一点都没有心动那也是虚假的,关曜的温和,他的体贴,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一回头就可以看见这个人,这样的感觉让秦清感觉到一种可靠和安心,可是关曜一直没有开口明确说什么,秦清不傻,她自然清楚关曜的顾虑,与其日后因为关家的事情而连朋友都做不成,秦清宁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这样淡淡的相处着.
“阿清,你就是考虑的太多,想的太多。”童瞳沉默片刻之后缓缓的开口,她曾经也想过自己和谭骥炎是不可能的,有太多太多的因素夹杂其中,可是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因为没有放弃才会有今天的温馨而幸福的生活.
能不考虑吗?秦清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关曜和谭骥炎不同,他性子温和,顾虑的事情也多,不可能和谭骥炎那样为了感情不顾一切,宁可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卿,可是关曜不同,并不是不好,而是秦清明白关曜就是因为顾虑多了,所以才会迟迟没有明说什么,他在考虑,在犹豫,在徘徊,秦清也明白,所以她一直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如今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即使分开也只是淡淡的惆怅而已,或许在某一天,她会想起这个温润端方的男人,会想起他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有娇妻相伴.
“可是谭骥炎说了关曜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的固执和坚持丝毫不亚于谭骥炎.”童瞳开口,自己以前也是和秦清一样的看法,可是谭骥炎说了关曜绝对不是温和的男人,所以童瞳感觉关曜目前还在犹豫徘徊,或许是因为他和秦清之间并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激烈悱恻的感情,童瞳总感觉关曜似乎很喜欢这种淡淡的暧昧不清的朦胧感情,所以才没有挑明和秦清说,毕竟每个人相爱的方式都不同,谭骥炎是一味的宠溺,谭三哥总喜欢和沐哥杠起来,顾凛墨在十一面前那绝对是没有任何性格和脾气的好男人,所以说不定关曜就喜欢这种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感情,慢慢的,柔和的,不经意之间如同酸造多年的美酒,醇香四溢.
秦清那一贯总是霜冷的没有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错愕的神色,呆呆的看着副驾驶位置的童瞳,突然有种自己是猎物,而已经被身为猎人的关曜给捕捉到的悲惨局面.
“真的,我发誓,谭骥炎就是这样说的.”童瞳无比诚恳的点了点头,虽然秦清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傻,貌似被吓到了,当然,童瞳也是不相信关曜是这么厉害的人,可是谭骥炎的话童瞳还是很相信的,所以貌似秦清真的被盯上了.
“回家吃饭了.”谭骥炎敲着车窗,童瞳安全无虞的回来了,谭骥炎也放下心来了,至于什么事,也等吃过饭再说,可是哪里知道童瞳和秦清救这么坐在车子里半天不下来,让谭骥炎不得不提醒两人.
“哦,好.”童瞳肚子也饿了,折腾了几个小时,这会快速的打开车门下车,秦清也跟着下车了,和童瞳一起看向站在谭骥炎身边的关曜,不同于谭骥炎的冷峻,关曜总是温和的,嘴角带着暖意的笑,顺长的身影,风度翩翩,可是秦清和童瞳同时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关曜怎么笑的很危险.“怎么了?”被两人同时注视着,关曜开口,不解的看着童瞳和秦清,笑容依旧和煦.
“没事.”异口同声着,童瞳和秦清再次动作整齐划一的摇着头,越看关曜越感觉深不可测,没事戴着眼镜,可是一旦拿下眼镜的时候,关曜那目光总是非常的锐利,刀子一般的眼神,而且风度翩然的男人能当刑侦警察吗?所以这绝对是披着羊皮的狠.
关曜很无辜的看向身侧的谭骥炎,这样还叫没事吗?谭骥炎也是弄不懂童瞳和秦清这是怎么了,所以只能回了关曜一个无奈的眼神,两个男人跟在童瞳和秦清后面一起向着巷子口走了过去.
邯梓渊很愤怒,他之前虽然搬出了自家大伯,但是邯梓渊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在邯家却算是一个诡异,毕竟他曾经当过杀手,这一段过去是不能让外界知道的,可是邯家的人却也不敢小看邯梓渊,毕竟担心他会一怒之下杀人,所以邯梓渊等于是被邯家给流放了,在这个小镇子上当一个普通的警察,邯家人感觉放心,而且邯梓渊对外的身份算是私生子,所以他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大伯,不过都是些掩人耳目的嘘头而已,如果可能,邯梓渊也不愿意和邯家有任何的关系和接触,可是却还是搬出了邯国亮的名头来.
而刚回来没有多久,邯国亮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有些冷淡,如同上司对下属,也有些忌讳,因为邯梓渊杀手的身份,不过意思倒是表达的清楚明白,邯国亮可以帮童瞳他们的忙,解诀张家的事情,毕竟张家只是一个县城的副县城,而且张家在市里依附的付家正是邯国亮的死对头,所以邯国亮自然愿意卖这个人情,可是却有一个条件,让邯梓渊为了邯家联姻,气的邯梓渊直接挂了电话,饿着肚子刚出来就看见眼前四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那种和洽的氛围,让邯梓渊又一瞬间的茫然,似乎从最开始到如今,他都是一个外人,从没有踏入过秦清的世界.
多了邯梓渊,午饭也还是要吃的,邯梓渊很是郁闷,可是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眼巴巴的瞅着秦清,让关曜温和的笑容冷了几分,不过倒也没有失去风度的赶人,而是亲昵的给秦清夹着菜,而且还挑开了菜上面沾到的香菜,秦清不挑食,但是她不喜欢吃香菜,总感觉有股味道,而这个微小的细节,关曜却注意到了.
秦清一愣,心里头有些的暖,关曜的细致和体贴总是无声无息的,可是却每每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看着碗里的菜,秦清夹起来放进了口中,慢慢的嚼着,而腿突然被童瞳踢了一下,秦清不解的回头对上童瞳那暧昧的笑意,忽然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热的感觉,其实原本就是简单的一个夹菜动作,可是在童瞳那模样里,却偏偏生出了暧昧和缠绵,而此刻关曜却又再次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秦清碗里.
关曜并没有理会一旁邯梓渊那恨恨的眼神,他知道秦清的过去,也明白她的顾虑,当然,关曜也有自己的顾虑,他看过谭骥炎和童瞳之间的感情,也看过谭景御和沐放之间的感情,一开始关曜以为爱情就应该是如此的热烈而耀眼,可是关曜对秦清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可是渐渐的关曜却明白涓涓细流的感情也是爱情的一种,他的爱情不需要壮怀激烈,不需要风风火火,而是这样温和的带着暖意的爱情,他不是热烈的人,秦清性子更是冷漠,他和秦清之间永远不可能是那种天雷碰地火的热烈,所以关曜并不着急,就这样在她身边,照顾着她,陪伴着她,彼此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这样的感情很好.童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童瞳一面打趣着秦清,一面室出手机看了一眼,低着头,眼神在猛然之间 狂烈而愤怒,可是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平静,短信上简单,陌生的号码,只有一句话,帮我,否则杀了他!
那个男人的身手童瞳已经见识了,那真的是一个高手,一个不亚于行动组成员的高手,即使是秦清对上了,也无法确定胜负,而一个高手如果要杀一个人,那么他终究有一天会成功,尤其是远离北京,远离了谭骥炎的势力范围,童瞳如果没有糖果,她可以拼一下,或许能将对方杀了,可是如今,童瞳甚至不是秦清的对手,更不用说一个神出鬼没的高手,而对方或许也察觉到童瞳的身手不凡,所以转而将目标放到了谭骥炎身上.
313关系闹僵
“楼盘的短信,现在房子都卖不掉了吗?”童瞳不动声色的将短信删除了,扯了个借口,没有人怀疑,因为大家的手机上也经常收到这些广告短信.吃过饭,童瞳去房间里休息了,谭骥炎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拿着电脑和手机在房间里处理公事,留下关曜在收拾桌子,邯梓渊原本是当大爷一般,端着茶杯喝着茶,可是当看到秦清也帮着关曜,两个人一个收拾碗筷,一个擦桌子,看起来和谐无比,邯梓渊突然想让关曜来当吃过饭喝茶的大爷,自己和秦清一起忙.
“我来洗,你冲水就行.”碗碟都是油腻腻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都不喜欢洗碗这样的家务,关曜倒是主动洗碗,以前做家务是因为一个人住,所以只能自己弄,可是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当你想要照顾一个人,关心一个人的时候,就宁愿自己累一些,多做一些,却想要让对方休息,而关曜正式如此,诚然他不喜欢洗碗,可是却还是会做,而秦清在一旁帮忙的话,这种不喜欢也会变成一种温情暖暖的幸福.
“嗯.”秦清倒是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关曜的照顾,她不是矫情的人,而且关曜体贴照顾自己的时候,秦清也会有种舒心的感觉。厨房里自来是哗啦啦的流淌着,关曜倒了一些洗碗液,然后用抹布慢慢的洗着,洗干净之后递给一旁的秦清,她将碗碟在水龙头下用干净的自来水冲刷着,然后再放到橱柜里.
“小瞳遇到什么事了?”因为一回来,邯梓渊就过来了,关曜并不是说不相信邯梓渊,但是有些事关曜还是很小气的将邯梓渊撇除在外,此刻,关曜靠近了秦清身边,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瞬间放松之后,关曜无声的笑了起来,至少秦清已经不对自己保有戒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温水煮青蛙那也是策略的一种.
秦清多少有点不适应关曜凑的这么近,他比自己高,所以此刻说话的时候那声音如同响在自己头顶上,因为音量压的很低,听在耳中,让秦清有种自己被关曜,而他就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感觉,不过秦清也知道关曜这是为了避讳邯梓渊.
“之前车子里的男人和医院流产的女人应该是旧情人,让小瞳帮忙将人带走.”秦清也压低了声音,关曜一直没有离开,所以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那属于一个男人的气息清晰的缠绕在身侧,秦清有点不适应的想要挪开身体,可是又感觉是自己想太多了,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能威胁小瞳上车,身手很不错?”关曜依旧站的很近,一面继续洗着碗,一面和秦清说话,身体不时的碰到秦清,肢体的接触关曜很熟悉,可是却从没有和秦清接触这一般,带着几分暖意和悸动.
“嗯,比我好.”秦清知道自己的身手和童瞳相比还是差了一截,虽然杀手组织的训练很残酷,可是并不够科学,可是童瞳他们在国安部的训练不同,原本苗子就是百里挑一,一个个都差不多属于天才,而且训练又科学,膳食结构也是按照最好的来,从小训练出来的人,比秦清自然是好了一些,当然,秦清如果和童瞳一样四岁就接受正规的训练,一次一次的被挑战身体的极限,那么秦清的身手肯定比如今要好上许多.
“什么?”关曜一怔,手一滑,一个碟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关曜的身手和秦清差不多,不相上下,可是比秦清还要好,关曜也难得会失态,这样一个小镇突然出现这么厉害的高手,关曜不得不小心谨慎.
“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阴谋.”秦清蹲下身来准备将地上破碎的瓷片给捡起来,这里不是北京,而且童瞳和谭骥炎面对的敌人还是上面那一位,关曜会失态秦清可以理解.
“我来就行,不要划伤手… … 抱歉… … ”关曜只是一瞬间的怔愣,回过神来之后要将秦清给拉起来,自己来收拾破碎的碟子,可是动作大了一点,反而将秦清的手给划了个口子,鲜血从指腹上立刻涌了出来。
“没事… … ”秦清不在意,只是一个算不上伤口的伤痕,可是话才说了一半,手却突然被关曜给含到了嘴巴里,一直以来关曜都是温吞的,这样突如其来的暖味动作,秦清直接傻眼了,脸也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消毒.”关曜看了看秦清的手,指尖不再流血了,因为被含住了,指腹有点发白,看着秦清那傻愣愣的模样,虽然还是霜冷的一张脸,五官甚至也带着清冷,可是那略红的脸颊,有点失去焦距的眼睛,让关曜明白秦清此刻的清冷只是假象,或许是被自己突然的动作弄的失神了,想到此,关曜嘴角勾着笑,温暖的手轻轻的在秦清的头上揉了一下,将人从地上给拉了起来,自己又蹲下身来将碎片都给丢到了垃圾桶里.
所以关曜之前根本不是在犹豫不诀,而是在温水煮自己这只青蛙?秦清低头看着收拾地上碎片的关曜,脑海里浮现出童瞳那无限同情的目光,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可是却没有丝毫想要逃避.
童瞳躺在床上并没有休息,而是静静的看着窗户外,此刻谭骥炎正坐在懒人沙发上,腿上架着笔记本,双手正在敲打着键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虽然远在这么一个小镇子上,可是谭骥炎终究还是可以作战指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谭骥炎此刻正在和另一个属下联系,于靖在谭骥炎出事之后早已经被控制住了,所以谭骥炎不会冒险和于靖联系,他不是自作聪明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比自己更聪明,所以他联系的这个部下可以说是一个暗桩,而明面上甚至可以说和谭家不是一个阵营的,偶然在官场上交锋,各有胜败,可是这却也是谭骥炎真正高明的手段,胜是自己得利,败也是自己得利,而争锋相对的激战不过是一出给外人看的戏而已.
此刻谭骥炎和对方正在网络上交流,估计不管是谁,包括容温和谭景御只怕都想不到谭骥炎还有这样一个暗桩,而暗桩也在谭骥炎出事之后,积极拉拢谭骥炎以前的部下,没有投靠敌营的人,基本算是患心耿耿,左右摇摆不定,还在观望等待中的人,谭骥炎也心里有数,而至于已经直接投靠了敌营的叛徒,谭骥炎日后也会逐个收拾了,谭骥炎很专注,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童瞳并没有午睡,更没有注意到透过玻璃车窗外,一道红色的光线自己的额头上一扫而过.
童瞳被子里的手猛然的攥紧,眼神锐利的有些骇人,吃饭时的短信是一个警告的话,那么刚刚那是狙击枪的红外瞄准仪带来的光线,对方是在示威,他完全可以杀了谭骥炎,而防范一个高手太难,这个世界上,那些顶级的杀手和间谍,即使是各国的高层都非常忌讳,因为敌人在暗处,你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来暗杀自己,而且面对真正的高手,保镖随雇都是摆设.
“小瞳,怎么了?腿抽筋了?”听到童瞳那一声压抑的呼吸声,谭骥炎抬起头,将腿上的笔记本放到了沙发上,快速的走到了床边,童瞳之前经常小腿半夜抽筋,谭骥炎在北京的时候太忙,晚上睡的也迟,基本都是超过凌晨才入睡,所以童瞳即使腿抽筋,也只是自己起来按揉着,从来不会将入睡不久的谭骥炎喊起来,还是有一次童瞳痛的狠了,小腿肚都僵硬成石头一般,筋脉虬结着,谭骥炎刚好惊醒,这才知道童瞳经常夜里会因为腿抽筋而痛醒,一个人揉半个多小时再入睡,在之后,谭骥炎入睡总是浅眠.
“没事.”童瞳压抑下心头的情绪,微笑的对着谭骥炎开口,“我想和秦清去一趟医院."“这个时候不方便.”谭骥炎靠坐在床上,连人带被子的将童瞳给揽到了怀抱里,大手温柔的抚着她的头,谭骥炎知道童瞳对之前流产的孕妇有些的愧疚,即使这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个时候张家正在火头上,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张家知道自己的身份,谭骥炎倒是不担心,可是目前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所以童瞳如果去医院那就是羊入虎口,发生意外的话后悔就迟了.
“可是我还是要去一趟.”童瞳对之前的那个男人一点都不了解,可是对方的威胁却是真实甚至让童瞳忌惮,如果说一开始在车子里的时候,童瞳还可以不在意的和对方动手,可是当对方的狙击枪的瞄准仪从谭骥炎身上掠过的时候,童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因为她无法用谭骥炎的生命来当赌注,而且即使有十一在一旁,童瞳也不放心,因为对方是一个不亚于十一身手的敌人,而起那样诡异的气息,总让童瞳有种不安的感觉,所以她就必须去医院一趟,从金花口中了解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小瞳,他只是要让你将金花带出来,我们有的是时机,不需要急于一时.”谭骥炎耐着性子安抚着童瞳,拍了拍她的头,沉声开口,“再睡一会,这才二十分钟不到."“我找秦清聊天,还有,开灯用电脑吧,窗户开着阳光太刺眼.”童瞳掀开被子下了床,看了一眼窗户外,正对这边是不远处的楼盘,那个男人只怕就在对面对看这边用狙击枪瞄准的,童瞳冷着眼,快速的将窗帘给拉上了,然后将卧房的灯给打开,嘟着嘴巴,鼓着脸颊,汲看拖鞋直接出了卧房.谭骥炎看着带着几分孩子气离开的童瞳,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小瞳这是和自己发脾气呢,谭骥炎也没有多在意,依旧低着头继续看着电脑屏幕.秦清这会正被关曜那突然暧昧的动作弄的有些傻愣,看到童瞳出来之后,眼睛一亮,直接将人拉到了客房里去了,余下关曜笑了笑,和客厅里的邯梓渊大眼瞪小眼着.
, ' 对方刚刚用狙击枪瞄准谭骥炎了.”关上客房的门,童瞳的脸色在瞬间阴冷下来,只是那嘴角却扬起一抹冰寒刺骨的冷笑,带着狂暴的怒火,“他这是用谭骥炎在威胁我."“我会留心保护谭骥炎的.”秦清也沉了面容,一个强大的高手在暗处,甚至还武器齐全,随时准备谭骥炎动手,秦清自然之道这意味着什么,敌暗我明,而且对方又是高手,谭骥炎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若是在北京,有保镖随雇不说,而且谭骥炎的行踪是保密的,出入的地方一般人也都混不进去,可是这只是一个小镇子,对方要动手机会太多了.
“谢谢.”童瞳感谢的开口,她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能自保,保护谭骥炎绝对不行,关曜虽然身手很好,可是毕竟只是军区出来的,缺少了杀手和情报人员的警觉和敏锐,从腰间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童瞳检查了一下子弹,原本只是带着防身的,这会只怕也要用到了,“我想让谭骥炎回北京." 若是在北京,童瞳不会处于这样被动的局面,可是如今北京那也是情势变幻莫测,谭骥炎并没有部署好,毕竟时间太短,如果回去,谭骥炎的问题倒好处理,那些罪名不过是欲加之罪,可是童瞳却不能回去,否则指不定就被上面给抓走了当成试验品.
“谭骥炎不会一个人回去的,而且局面已经变成这样,谭骥炎肯定在部署什么,这个时候回去只怕是功亏一篑.”秦清沉思着,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童瞳,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可是目前这样的局面,谭骥炎回北京只怕会造成更多更广的影响,而不回去,在这里却又有着危险,而且还不能动用任何势力,否则被上面那位知道了,必定从中动手脚.
“对方收起狙击枪的时候又给我一短信,让我保密!”童瞳一想到这个,几乎想要将手机给摔墙上,她原本是准备告诉谭骥炎的,至少让他防备一些,注意安全,可是谁知道手机又是一短信,因为是震动,手机又在床上,所以谭骥炎刚刚才没注意到.
“他到底要干什么?”秦清也傻眼了,她过去也是杀手,多少也了解组织里的杀手,国际上一些知名杀手,虽然接触不多,但是都是同一个圈子,都是黑暗世界的人,所以大家的行为习惯,行事作风什么的还是有些了解的,可是秦清也不知道这个找上童瞳的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天知道,脑子进水了!”童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骂人的话来,之所以敢告诉秦清,是因为秦清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她知道了情况面容上也不会暴露出来,所以童瞳不担心男人会发现什么,可是如果告诉谭骥炎了,谭骥炎必定本能的有些戒备,而这些小动作和防备的神情是逃不过训练过的高手,所以童瞳不能说,对方如果脑子一发热真对谭骥炎动手了,童瞳就真的要哭死了,所以她目前只能受挫,只能被要挟.
“小瞳,你炸毛了.”秦清看着站起身来,眼神狰狞,可是嘴角却诡异的带着冷笑的童瞳,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童瞳身上有毛的话,这会全身的毛估计都竖立起来了,而且还会发出嗽嗽的低吼声,看起来小瞳被气的不轻,而秦清也很少见童瞳这样失控,即使在缅甸的时候,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危险,小瞳都是冷静,可是牵扯到了谭骥炎,小瞳立刻就炸毛.
“你说我现在去医院将那个金花抓起来当人质,是不是可以换谭骥炎的安全,然后挪个地方再窝着.”童瞳是气的厉害,小脸紧绷着,检查了一遍手枪和弹夹里的子弹之后再谈将手枪收了起来,脑子飞速的转动着,想着如何面对如今的情况,怎么就在这么一个时候,遇到这么一个疯子,而且还是身手极强的疯子,甚至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弄到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对方如果来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秦清虽然没有看到过那个男人,可是听童瞳的叙述,再加上对方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秦清感觉很有这种可能,毕竟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有些不太正常,暂且抛开他和金花的问题,以对方的身手要将一个金花带走太容易了,可是对方却偏偏找到了小瞳,而且理由还是小瞳欠了他们的,所以理当让小瞳来帮忙,这样的逻辑,秦清已经无法用常人的理智来判断敌人了,毕竟杀手组织里也曾经出过很多心理变态的杀手,而小瞳是不可能用谭骥炎的安全来冒险的,所以只能被威胁.
“敌人不可怕,疯子不可怕,高手也不可怕,可是疯子一般的高手是敌人真太憋屈了!”童瞳抬手揉了揉挺翘的小鼻子,一通发泄下来已经平静了很多,站起身来,看着已经部署出来的客房,再也没有了打趣秦清和关曜的精神了,“我要去医院一趟,你不用陪着我,谭骥炎的安全交给你了,邯梓渊多少也是个杀手,我和关曜过去一趟."秦清点了点头,她会尽全力保护谭骥炎,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对方是个高手,而且还在暗中,尤其是个狙击手,秦清并不能保证自己真的能保护得了谭骥炎,不过目前他们都是在家里呆着,这样多少安全一点.
“我执意要过去,谭骥炎一定会生气.”拉开房门,童瞳叹息一声,不过走出去的那一刻,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收敛下来,看着依旧大眼瞪小眼的关曜和邯梓渊,噗嗤一笑,“既然没事,关曜,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吧."“你傻了吧,张家正恨不能将你给撕了,你现在去医院,送上门去?”邯梓渊错愕的看着童瞳,只感觉童瞳不是一点傻,这个时候过去,知道的当你是愧疚是去看望受害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去示威挑衅.
关曜也是有些不赞同,不管小瞳如何自责和内疚,可是这件事原本就不是小瞳的错,而且就算去看望对方,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你真傻啊,我和关曜走了,你那不是有机会了么?”童瞳翻了个白眼,无比同情的看着后知后觉的邯梓渊,果真够迟钝的,明明看起来很精明能干。邯梓渊这么一愣,再这么看着站在童瞳身边的秦清,立刻喜上眉梢,猛点着头,“哈哈,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去医院那也是尽一份爱心嘛,张家怎么看那是张家的事,我们问心无愧就行,而且你放心,有邯家在,张家的人绝对不会傻了吧卿的动你,你放心和关哥去吧."关曜看着兴奋不已的邯梓渊,余光扫了一眼站在房门口脸色阴冷的谭骥炎,只感觉邯梓渊这反应也太迟钝了,果真后知后觉的邯梓渊几乎要将童瞳和关曜给打包送去医院了,结果一回头对上谭骥炎冰冷的脸,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我靠,太激动了,竟然忘记身后的大冰山了.
“小瞳,不要胡闹.”谭骥炎也是听到声音才出来的,他多少明白童瞳有些自责,但是现在去医院的确是不好的时机,谭骥炎沉着脸走了过来,一旁邯梓渊立刻退到一旁,将路给让出来,唯恐被谭骥炎身上的寒意给冻伤.
“放心,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吗?而且我让关曜跟着我一起过去啊,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我总是有些不安心,再加上中午的那个男人,我就过去一趟,不会出事的.”不是没有看见谭骥炎不悦的脸色,可是童瞳打哈哈的笑着,别开目光不看谭骥炎.
“小瞳!”语调低沉了几分,谭骥炎难得对童瞳板着脸,眼神严肃.
“我就要去!”童瞳也倔了起来,和谭骥炎大眼瞪小眼着,半点不害怕他那冷峻不悦的脸庞,“你如果拦着,我晚上偷偷一个人出去!" 童瞳的身手太好,即使谭骥炎也是无法阻拦她,如果她真的要这样,谭骥炎只能看着童瞳半夜偷着一个人过去,“我陪你过去." “不用,你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和关曜去,不行和邯梓渊过去也一样.”童瞳再次拒绝,谭骥炎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出去,外面还有一个疯子一般的敌人在,对方还有狙击枪,童瞳几乎想要骂天,这个小镇子上,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
童瞳和谭骥炎僵持住了,谭骥炎坚持耀陪童瞳过去,他至少已经让步了,让童瞳过去,可是童瞳却依旧一根筋到底,如果谭骥炎陪着她就不过去,晚上敲晕了谭骥炎偷偷一个人去医院,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大吵,可是这样紧绷的氛围更让人感觉呼吸都有些的困难,关曜是无奈,秦清依旧面无表情,倒是邯梓渊很是佩服童瞳竟然在冰山的强势之下一点都不退缩.
“算了,我过去一趟.”关曜终究还是开口了,小瞳的性子关曜多少有些明白,这如果闹僵了,小瞳说不定还真的就偷偷去医院了,那样更麻烦,所以关曜对着脸色冰冷的谭骥炎使了个眼色,决定自己陪着童瞳去医院,更何况还有邯家的势力在,邯国亮是个副市长,一个县城里的张家还是会顾忌的.“我换了鞋子就出门.”童瞳越过神色冰冷的谭骥炎,如同没有察觉到他在生气一般,直接走向了房里,表情沉寂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换上了平底鞋,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
谭骥炎推门进来,看着穿鞋的童瞳,终究还是走了过来,单膝跪地,给童瞳将鞋子穿上,糖果大了,童瞳弯腰已经很不舒服了,可是若是以往,谭骥炎此刻的神色是温柔的,可是此时,童瞳看着冷着脸的谭骥炎,知道他不高兴,也知道自己任性了,可是谭骥炎却依旧不发一言的走了过来给自己穿鞋,谭骥炎越是如此,童瞳越是无法看看谭骥炎陷入危险之中,等出了屋子,童瞳已经决定联系容温,让他看看能不能派行动组的伙伴过来保护谭骥炎的安全,能抓住那个男人就更好了.
314只手遮天
童瞳和关曜一起出门之后,谭骥炎依旧沉着脸,站在门口,冷峻的身影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寒,邯梓渊看着一旁的秦清,使劲的对她使着眼色,这夫妻吵架,他们这些外人可以走了,所以阿清还是和自己去隔壁,叙叙旧也好啊.
谭骥炎一回头就看见眼角直抽筋的邯梓渊,原本就霜寒的俊脸显得更加阴郁了,被抓个正着,邯梓渊心头直打颤,尴尬的扯起嘴角笑了笑.“出什么事了?”谭骥炎还是很了解童瞳的,即使她会对医院里流掉孩子的孕妇有些愧疚和自责,但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外人和自己吵架,虽然小瞳表现的没有任何一点不妥,可是谭骥炎知道从国安部出来的人,喜怒不形于色这是最基本的训练,所以谭骥炎知道童瞳肯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秦清一愣,看着眼神肯定的谭骥炎,便也明白刚刚童瞳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所以谭骥炎如此肯定,这是因为一份默契和了解吧,蓦然的,心里头隐隐的多了一份喜悦,为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的感情而感觉到喜悦,可是也突然有些的羡慕,这让秦清霜冷的表情一愣,自己竟然会感觉到寂寞.“暂时不能说.”秦清有些歉意的开口,小瞳的顾虑并不是空穴来风,暗中的敌人原本就是诡异莫测,小瞳不能拿谭骥炎的安全来堵,更何况暗中是狙击手,不管是自己还是小瞳在,只怕都很难百分百确保谭骥炎的安全。
眉头皱了皱,连秦清都如此顾虑,那个之前挟持小瞳的男人竟然如此强大吗?谭骥炎并没有再询问秦清,峻冷的身影转而向着卧房走了过去,关上房门,谭骥炎坐在懒人沙发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在膝盖上,敛目沉思看.
客厅里,随着谭骥炎的离开,邯梓渊终于松了一口气,能让一个杀手感觉到强大的压迫,“阿清,你都认识的什么人啊?"“不要查.”秦清对邯梓渊多少有些的信任,冷淡的开口提醒了一句,敌暗我明,而且还是一个高手,小瞳说的不错一个疯子一般的高手简直就是一个大麻烦,想到此,秦清也皱了皱眉头,杀手之所以让很多人顾虑,就是因为杀手潜伏在暗处,被杀的人.隆惶不可终日,不能确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被杀手暗杀,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阿清说不查我就不查.”未来老婆的话那可是圣旨,邯梓渊笑眯眯着开口,直接凑到了秦清身边,虽然好几年没有见了,可是阿清真的一点都没有变.
秦清不习惯人近身,即使退出了杀手组织,可是有些习惯依旧难改,邯梓渊靠过来时,秦清忍耐了一下,可是属于一个人的气息在身边,让秦清忍耐不到几秒钟终究还是退步让开了,拉出了三十四厘米的距离.
“阿清… … ”邯梓渊察觉到秦清避让的脚步,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可是却依旧是笑意盈然,拖长尾音吸引了秦清的注意力之后,整个人突然一跃而过,直接扑向了一旁的秦清将人给抱在了怀里,笑的得意,可是瞬间啊的一声嚎了起来,眼睛已经青紫,被秦清一拳击中.
被邯梓渊突袭给抱住了是因为秦清对邯梓渊还是有些信任的,可是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给抱住,鼻息之间都是陌生的气息,温热的体温传递到了自己身上,秦清毫不客气的一拳头就挥了过去,然后直接迈开步子走向了院子,没有看见身后邯梓渊捂着眼睛那可怜的表情,更多的是失落是无奈.关曜开着车,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童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暖意和淡淡的关切,“发生了什么事,连骥炎都不能说吗?"“不说谭骥炎肯定也能猜到几分.”童瞳蔫蔫的看着车窗外,耸拉着小脑袋,可是一想到暗中那个身手强悍的男人,童瞳那目光里立刻蹭蹭的冒出了火光,要不是有糖果在,自己一定去宰了那疯子! 完全没有逻辑思维的疯子!镇子离县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所以一晃就到了县医院,张家出了事,再加上张家的背景,来医院看望的人很多,张家的亲戚更是都过来了,远远看去不像是探望病人,倒像是趁机巴结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