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同眠共枕
“嗯。”秦清只帮忙打下手,洗洗菜,剥剥葱蒜什么的,听到童瞳的话,秦清想也没有想的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自己就有些愣神了.秦清看着手里头的大葱,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认为和关曜住一起时理所当然的?关曜也一直没有明确说什么,秦清也有自知之明,可是一想到关曜偶然那泛着几分暧昧的笑容,还有过于亲密的动作,秦清救有些的恼火,真的,她一贯都是干净利落的处事,可是关曜偏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让秦清有些犹豫不诀,也不知道关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瞳,你说我以后做什么?”秦清将关曜那泛着温暖的笑脸从脑海里甩出去,这才平静的询问着童瞳,毕竟她也要养活自己还有妈,总不能一直不工作,可是去公司上班什么的,秦清多少有些不习惯,毕竟这么多年基本上是脱离社会了,而且她也不习惯公司办公室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是不工作肯定是不行的.
童瞳放下菜刀,将土豆丝放到了盆里用自来水泡着,看着秦清,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忽然眼睛一亮,“要不开一个侦探事务所吧,你看你跟踪什么的都行,而且不要被人约束,也能赚到钱,有顾凛墨和谭骥炎在,黑白两道都不用烦了,真的缺什么消息的话,谭三哥也能帮忙,而且人手不够,我和子瑶也可以帮你。”
秦清的身手说起来能做保镖什么的,可是秦清不喜欢整天跟着人,而且保镖什么的也难免会和过去组织里的杀手遇到,朝九晚五的办公室工作也不合适,赚的钱也少,开一个侦探事务所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行,我们到时候合作."“好,谭宸和谭亦身手也不错的,有的时候不方便我们出面的话还可以让两个孩子出来。”童瞳兴奋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这也算是她们几个的老本行了.
客厅里,“我和二叔联系一下,毕竟邯家也是依附关家的,出了什么事,关家会出面也是正常,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关曜听看谭骥炎分析了一下这边的政治局面,尤其是邯家和付家两个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也认同了谭骥炎的看法,准备保下邯家.
“小瞳去医院是怎么回事?”谭骥炎沉声道,一想到童瞳有什么瞒着自己,只感觉很是无奈.
“挟持小瞳的男人叫做许煦,是金花以前的男朋友… … ”关曜大致的将许煦和金花的关系说了一下,包括张明差一点害死许煦的事情也说了一下,“我和小瞳回来的时候许煦追了上来,那个男人精神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身手非常好,秦清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小瞳才会如此顾虑,不过他有些不太正常,以他的身手要将金花带出张家太容易了,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是遵纪守法的人,即使杀了张家所有人,估计警方这边都查不到什么,但是他却偏偏缠上了小瞳."“许煦被张明推下海到如今不过六年的时间 ,关曜,你认为一个普通人六年能成为和小瞳平分秋色的高手吗?”谭骥炎表情沉重了几分,抬眼看向同样注意到这一点的关曜,“秦清的身手已经是极好,否则也不会被杀手组织选中带走,可是她和小瞳还是差了一截,小御从小在军区里打混着长大,之后进了军情处,可是小御也不是小瞳的对手,小瞳从四岁开始接受最科学的训练,我听容温说过一些,那训练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许煦一个普通人六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成为高手."“所以许煦缠上小瞳不是偶然.”关曜一开始也只是怀疑,毕竟见过了容温那一群手下,而今天自己根本不是许煦的对手,那么许煦在六年的时间里遇到什么,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强,为什么突然在这个小镇上找到小瞳,关曜皱了一下眉头,温和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但是也不对,许煦认识金花,这一点应该不会作假,我们会在这里也是偶然,所以许煦缠着小瞳也应该是偶然."如果是在北京遇到许煦,关曜或许会认为这一切是一个阴谋,是一个陷阱,可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小镇子上遇到许煦,连上面那一位都没有找到骥炎和小瞳的下落,其他人更不可能找到这里,许煦也不可能有通天的本事.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我会联系容温.”谭骥炎虽然离开了北京,躲避了上面那一位的追捕,但是并不是怕了,只是没有必要做对抗,毕竟内斗损伤太大,可是如今这个许煦,让谭骥炎不得不提前联系容温,即使因此暴露了也在所不惜,他不可能将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敌人放在身边.入夜之后,因为只有一个客房,童瞳一想到自己答应的晚上三次,然后就傻眼了,呆呆的看着客厅的沙发,回头瞅了一眼谭骥炎,“你站在这里,别动."童瞳快速的回到了客房,然后关上房门,用力的推了推大床,木制的床板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童瞳打开房门,探出小脑袋,脸有些红的看向不明所以的谭骥炎,“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谭骥炎沉默了一下,忽然明白童瞳这是做什么了,但是峻冷的面容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然后点了点头,“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你这是在移家具吗?
果真隔音效果太差了!童瞳脸再次红润了几分,看着一脸平静的谭骥炎,挫败的开口,“你难道还不明白?"“明白什么?”装傻充愣着,谭骥炎走了过来,将炸毛的童瞳揽到了怀抱里,大手温柔的抚上她红彤彤的小脸,“糖果都这么大了,不要乱动,有什么体力活让我来做."“谭骥炎,隔音效果差啊,你说关曜睡在沙发上,我们在里面滚床单?”童瞳差一点不受控制的吼起来,挫败的对着谭骥炎翻着白眼,要是真是这样的话,童瞳感觉自己已经不需要做人了,丢脸丢到家了!
“放心,要尴尬也是关曜尴尬,再不行,小瞳不发出声音就好了.”谭骥炎压抑着笑,低头在童瞳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心情愉悦着,小瞳这炸毛的模样太可爱了.
“那也不行!”童瞳直摇头,一想到一墙之隔之外关曜就睡在沙发上,而且耳力那么好,童瞳打死都不愿意和谭骥炎在卧房里滚床单,可怜巴巴的看着谭骥炎,“我回去补给你."“小瞳,做人要言而有信.”谭骥炎一本正经的开口,打定主意不理会童瞳的哀求.
“我就算食言而肥,我也不同意,”依旧摇着头,童瞳绝对不干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是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睡着了的话,童瞳还勉强当做脸皮厚给忽略掉,可是关曜一个大男人谁在隔壁,自己和谭骥炎做亲密的事情,童瞳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无奈外加挫败的瞪着谭骥炎,“拜托,以后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保证,我发誓,谭骥炎… … ”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得了便宜卖乖,谭骥炎沉声道,可是话只说了一半却又停下来了,翘首以待的看着童瞳.童瞳眼睛一亮,看着不说话的谭骥炎,快速的踞起脚,然后双手抱住谭骥炎的脖子,吧卿一口亲在了谭骥炎的唇上,小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说吧,说吧."“小瞳说服秦清让关曜住到客房里去,那么就没有人睡沙发了.”谭骥炎沉声笑着开口,感觉关曜有自己这个朋友真的太赚了,连追女朋友的福利都给他弄到了.
啊?童瞳傻眼了,这也太那个一点了吧,关曜和秦清还不算是男女朋友,可是看着客厅靠墙摆放的沙发,再看着一脸不妥协的谭骥炎,童瞳一咬牙豁出去了,毫不客气的将谭骥炎给推开,表情很是嫌恶,咚咚的迈开步子去找已经在客房里的秦清,而此刻关曜正在院子里打电话半点不知道晚上可是有惊喜和福利的.
“阿清,清清,清姐姐,拜托了!”童瞳双手合十的向着秦清哀求着,虽然她也感觉这建议有点的强人所难,可是为了自己的老脸,童瞳豁出去了.“为什么?我睡沙发也可以的.”秦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童瞳,客房的床并不大,估计以前是给孩子睡的,只有一米二,秦清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关曜住进来。
“不行,你们一起睡才行.”童瞳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秦清的耳力比关曜更好,秦清睡沙发那还不是一样的结果,童瞳惨兮兮的拉着秦清的手,笑的无比的讨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保证两肋插刀."秦清看着童瞳,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和关曜说."“秦清,你最好了。”童瞳终于笑了起来,用力的抱了一把秦清,然后又咚咚的跑了出去,看着客厅里的谭骥炎,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哼,色狼,坏人!
319被敲晕了
关曜挂了电话就回到院子里了,原本是想要找自家二权的,毕竟在二叔在军区,而且用邯家的名誉,也不会让人怀疑,可是关曜没有想到关恒竟然从上海回到南京了,关恒这个堂哥在,关曜就更放心了,不过电话联系不方便,担心被人窃听了,所以关恒会直接来一趟,车程也不过两个小时.“我抱床被子过去沙发睡.”敲了敲客房的门,关曜走了进来,准备拿个枕头抱床被子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虽然窄了一些,睡起来肯定不舒服,可是比起去外面住宾馆,关曜宁愿睡客厅.
“不用了,你晚上睡这里.”秦清淡漠的开口,心里头还是为童瞳的请求感觉到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让关曜睡客房,而秦清已经准备今晚上不睡了.
关曜打开柜子的手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说话的秦清,温和的俊脸上表情带着微微的笑意,眼神和煦而暧昧,秦清一开始还努力保持着自己冰冷淡漠的一面,可是被关曜这么看着看着,只感觉脸上有点烧热,终于忍不住的别开目光,只感觉此刻的关曜笑的格外的邪气。
“小瞳拜托的.”秦清再次开口,脸颊上有种自己都能感觉到的火辣温度,对上关曜还是似笑非笑的俊脸,让秦清有些的恼火,语调也大了几分快了几分,“你睡在客厅里不方便!"“这样啊.”关曜朗然一笑,看着有些气恼的秦清,眼神显得包容而宠溺,随手将柜子的门给合上了,毕竟客房的床太小,只有一米二的宽度,放两床被子,两个人各自睡一个被窝是不行的,带着几分长辈对待晚辈的温和,“你睡就行,我晚上熬一宿."“不用,你睡,我晚上不睡.”秦清直截了当的拒绝,习惯了关曜一直以来朋友般的相处,不会让你感觉到陌生疏离,却也不会过分的热络,让你有些难以适应,关曜在人际关系之上是绝对的恰到好处,所以秦清即使性子冷,可是关曜相处起来也很融洽,可是此时看着关曜那明显带着包容和宠溺的眼神,秦清总感觉遍身不自在,可是心里头却也有些淡淡的甜意,’愉悦的感觉里夹杂着矛盾的心思,让秦清纤细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适应关曜突然之间从温文尔雅转变成不可琢磨.
“不用担心小瞳的安全,晚上我守着,女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笑声温和,俊颜儒雅,关曜大手轻轻的拍了拍秦清的头,手指顺势抚摸了一下她光滑的头发,看着秦清那纠结的小脸不再是过去冰冷漠然,关曜唇角笑容加深了几分,其实不管是如何强势,如何干练的女人,终究还是需要被放在掌心里呵护的,秦清过去太过于清苦,所以已经习惯了苛责自己。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还是有些不习惯,秦清快速的站起身来,也避开了关程过于亲密的大手,表情冷了几分,却是强撑起的气势,明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可是秦清太过于明白关家的背景,那是不亚于谭家的军区世家,而自己的身份和过去,秦清宁愿在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就斩断希望,也不想要在某一天心存了幻想,然后被生生的敲碎希望,这样太残忍,说她怯弱也好,说她自私也好,秦清不想和关曜这样纠缠不清着相处,她宁愿没有爱情,就这样如同朋友一般,或许等到某一年,某一天,看着关曜和他的妻子一起走过身边,那个时候或许有.周限,或许有难受,但是至少不会受伤,而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关曜不是她可以争取到的人。
秦清绷着脸,表情很是清冷,就这么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关曜,她过去曾经是一个杀手,心硬到可以去手刃任何一个目标,所以秦清完全可以用冷漠来掩饰此刻的忐忑,她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关曜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关心自己而已,可是这不是自己需要的关心.
“不用想那么多,你先睡,我去客厅,一会还要出去一趟.”沉默了片刻,看着明显带着几分怒意和抵触的秦清,关曜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也不想逼着秦清,只是和煦一笑,绅士十足的转过身离开了客房.
听到关门声,秦清忽然感觉那一道关门的声音是震动在自己的心间一般,整个人忽然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有些无力的坐在了床上,闭着眼,脑海里一片黑暗,秦清苦涩而嘲讽的笑了笑,明知道自己过分了,却还是将关曜给逼走了,这样也好,就不会再有纠缠不清,也不会有暧昧纠结,就当朋友吧,普通朋友就好,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找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老实本分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过去身份的男人就这样结婚.
主卧房.
“谭骥炎,关曜这么晚还出去?”童瞳蹭的一下掀开被子,冒出被捂的热乎乎的小脸,因为怀孕了,脸圆润的如同红苹果一般,一双弯弯的目光眨啊眨的,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自己身侧已经蓄势待发的谭骥炎.
“小瞳,逃避是解诀不了问题的.”谭骥炎无奈的将童瞳的小脸给扳了过来,凤眸里泛着邪魅的笑意,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童瞳粉嫩嫩的唇瓣上磨蹭了几下,低沉的声音显得暧昧却危险,“说好了三次,你敢逃,加倍惩罚!"“我今天才查了百度,人家都说男人二十来岁的时候那是血气方刚,可是一夜七次郎那也是胡扯八道,根本不可能的,而到了三十岁的男人,基本就是走下坡路了,谭骥炎,你可不要随便吓唬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童瞳半点不害怕,还十分挑衅的对着谭骥炎笑了笑.
其实一开始童瞳那也是害怕啊,所以她就去稍微查了那么一下,毕竟有了糖果,是不可能胡闹折腾的,结果就看到了其中有人抱怨自己老公的,说老公不行,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软了,然后下面就盖楼了,发帖的都说男人过了三十那就下坡路了,到了四十基本就算半残疾了,所以童瞳好了伤疤忘了疼,只感觉谭骥炎每一次恶狠狠的压下欲望说不定就是吓唬自己呢,反正谭骥炎过年也快三十了.
“小瞳,你会后悔的.”谭骥炎闷声笑着,宠溺的捏了一下童瞳肉呼呼的小脸,这孩子还得瑟起来了,如果不是顾忌着搪果,谭骥炎一定会让童瞳知道什么话是不能乱说的,不过此刻,谭骥炎低头看着半点没有意识到危险的童瞳,直接低头封住了她樱红的唇,一夜七次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是两三次,谭骥炎也绝对对自己有信心,夜正长,一切都等待揭晓答案.
一个小时之后… …“谭骥炎,你到底好了没有?”气喘吁吁着,脸色酡红如同喝了酒一般,童瞳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沙哑,气恼的瞪着一直坚持不懈的某个男人,狠狠的动着自己已经酸痛无比的手腕,亏得自己还以为谭骥炎是顾忌自己,前戏那么长不说,第一次还让自己用手,结果呢,自己的手都要断了,他竟然还坚持着,气的童瞳都想要一脚踢开谭骥炎,然后再去百度上盖楼,谁说十分钟就软了,这都半个多小时了!
“如果小瞳愿意用身体的话,我也不介意的.”浑厚的男音里有着满足和惬意,谭骥炎语调稍微的沉了一些,但是眼神依旧清明,一边继续在怀抱里的人儿身上游移点火着,一边还有精神调侃着.
“我可是七个多月了! ”童瞳指了指自己挺起的肚子,只感觉糖果绝对是自己的保命符,恶狠狠的再次瞪了一眼谭骥炎之后,依旧继续挪动着自己的手,然后不甘心的啊呜一口咬在了谭骥炎的肩膀上,让他坏笑!
两个小时之后,卧房里缠绵着麝香味的暧昧气息,一个小时之前还有力气哼哼的童瞳,此刻直接躺在被窝里,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太过于强烈,让童瞳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只是不停的喘息着,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下来,童瞳已经都没有力气抬手擦一下,看着得到满足的某个男人,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道谭骥炎真的饿狠了吗?所以才会将自己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左边一点,对,就这里又酸又难受,啊… … 谭骥炎,你轻一点… … ”童瞳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等待着那种幸福的战栗感觉一点一点的减弱,谭骥炎温热的手掌熨帖在腰间,力度适中的按摩着,让童瞳舒服的感觉骨头都酥掉了,抱怨的表情也没有了,只余下欢愉之后的舒适和享受,肌肤贴着肌肤,那种人体的文顿很舒服,童瞳眼睛闭了闭,有点昏昏欲睡着,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谭骥炎在动在出力气,可是童瞳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头来累的要死的人却成了自己.
睡意正浓,被窝里很暖和,这种天气已经冷了,所以即使身上有点汗腻的感觉,可是童瞳也只是在被单上挪了挪身体,却是半点不愿意动弹,可是似乎刚闭上眼就能睡着里,童瞳敏锐的感觉到身边人那又精神的某处.
“谭骥炎,我们睡觉吧,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加倍补偿!”童瞳蹭的一下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谭骥炎,心虚不已的笑着,没有忘记之前答应了谭骥炎今天晚上是三次,可是这会拿刀架在脖子上,童瞳都没有力气动一下,太累了.
“下一次估计要三个月之后才能得到补偿吧.”谭骥炎半点不上当,黑眸里带着笑意看着想要躲避的某个孩子,大手在童瞳的腰间挑逗似的摸了一下,惹的童瞳再次娇喘着要躲避开身体.
“来就来,谁怕谁啊!”一咬牙,一瞪眼,童瞳哼哼两声,脸依旧红润润的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小手软绵绵的抓住了谭骥炎作坏的大手,虽然炸毛了显得凶悍无比,可是那眼神却如同被欺负狠的小白兔一般,可怜巴巴的瞪着谭骥炎.
“那就来吧.”谭骥炎笑意不减,说好了三次绝对不能少的,更何况这孩子白天还故意和自己闹矛盾,告诉秦清实情了,却隐瞒着自己,谭骥炎危险的眯了眯凤眸,半眯的眼神带着三分的邪魅,三分的暧昧,余下三分危险,一分调侃,配上峻朗的五官,出色而耀眼.
童瞳有些呆愣的看着昏黄灯光之下谭骥炎的脸,有些迷失在他那不经意之间散发出的魅力之下,直到谭骥炎的手袭上自己的腿,这才猛然的警醒过来,有些懊恼自己被美色给诱惑了,又有些气恼谭骥炎竟然真的不手下留情.
原本就暧昧不已的房间里再次升腾起粉色的气氛,童瞳早已经溃不成军,娇嗔的声音明明已经有了哭音一般,可是却偏偏傻傻的逞强着,半点不服输,可是那表情却可怜的让人感觉到心疼.
“那个许煦究竟是怎么回事?”谭骥炎低声的询问着,嘴巴含住那柔嫩的耳垂,并不是真的这么胡来,只是谭骥炎明白童瞳看起来有点迷糊,可是那性子有的时候是该死的坚持,所以谭骥炎只能小人的在这个时候逼问,否则童瞳铁定不松口.
童瞳原本还想要坚持的,眼睛里闪过清明之色,可是片刻不到的时间直接沉沦了,毕竟谭骥炎在熟悉她的身体,被撩起了情欲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童瞳声音彻底软了,断断续续的将许煦的威胁说了一遍,然后不甘心的抡起小拳头砸在谭骥炎的胸膛上,委屈的厉害.
许煦到底是什么人?谭骥炎心里头滑过疑虑,说是上面那位派来的人不大可能,毕竟许煦和金花认识,而且上面那位也没有这么大的神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找到自己的下落,可是谭骥炎更担心许煦这种捉摸不透的诡异行事.
“色狼,禽兽!”被折腾狠了,童瞳气呼呼的别过脸,一副任君宰割的可怜模样.“睡吧.”谭骥炎虽然第三次蓄势待发了,可是终究舍不得真的再折腾童瞳,揽着她的肩膀,大手轻轻的拍着童瞳的肩膀,低沉的嗓音沙哑的轻哄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童瞳就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等哄睡了童瞳,谭骥炎这才轻身下床,穿了睡衣去浴室打来了温水,给童瞳轻轻的擦着身体,自己又喝了几口温水,然后口对口的喂到了童瞳口中,毕竟秋天干燥的厉害,晚上的时候童瞳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不喝点水明天一早起来肯定会难受.
等过了半个多小时,谭骥炎这才忙碌好,关了灯,自己去浴室又冲了个澡,再次出来时,关曜正站在院子里,看到谭骥炎过来了,关曜暧昧的笑了笑,毕竟房间隔音效果不好,即使压抑了,可是情到浓处时,不管是童瞳还是谭骥炎都忘记了外面还有其他人,所以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关曜可是都听了个遍.
“不要羡慕,憋坏了伤身.”干咳两声,谭骥炎瞄了瞄关曜的腿间,毫不客气的调侃着好友,毕竟这么多年来,关曜基本都是靠自己的五指姑娘过日子的,所以一旦开荤了,估计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之前顾凛墨就被十一给赶下床三天不给回来,所以男人绝对不能饿狠了,否则到时候肯定化身为禽兽。
“不牢关心,我身体很好.”关曜笑看摇头,其实还真的没有想到谭骥炎这么冷沉的男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那么的邪肆,“那个许煦你知道了吗?" “你联系关二叔了吗?许煦的事情需要关家来查一下,我暂时不方便动手,我已经联络上了容温,他已经在查了,可是容温被盯得紧,暂时不方便联络我们,除非许煦真的有危险.”谭骥炎没有忘记正事,许煦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那么诡异的身手,不可推测的怪异性格,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危险,而且谭骥炎也不能放心许煦出现在童瞳身边,毕竟如今童瞳的身体不比往常,有了糖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童瞳肯定是第一保护孩子,然后才是顾虑她自己的安全.
“关恒刚好在南京,晚上连夜会过来,到时候我出去一趟,见个面将情况都说一下.”关曜也有些把握不准许煦有什么目的,目前看来还是很正常,可是难保许煦不突然发难,而且邯梓渊还关在公安局离,“二叔说邯国亮今天打了电话,隐隐的透露了一下邯梓渊的事情,这一次付家会利用邯梓渊来扳倒邯国亮."“让关恒帮忙调动几个好手过来.”沉思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夜色之下,谭骥炎看着湛黑天幕中的圆月思虑着接下来耀安排的事情.许煦是一个麻烦,而且邯国亮和付家的问题也是一个麻烦,如果能帮到邯国亮,那么谭骥炎在这边会安全很多,而相反的,如果付家侥幸胜了,那么不但邯国亮这些人会被拉下台,自己和小瞳也有可能被付家给盯上,到时候反而会暴露出来,所以这趟浑水谭骥炎必定得淌,不过关恒过来了那就方便多了,谭骥炎不用出面,而且邯国亮原本就是关家一脉的人,只是以前是一个市长而已,关家并不看在眼里,如今用关恒的手来介入是最好的掩护,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唐你在这里,梓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住在隔壁的刘队长刚回来,下午在派出所就听说邯梓渊出事了,而且是出的大事直接被抓到具公安局了,刘队长一愣,他和邯梓渊同住,多少知道邯梓渊的性格,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是却是有北京的,而且经济也好,钱够花,虽然说话什么的很是胡扯,但是人是绝对的精明,所以邯梓渊一出事,刘队长第一想到的就是邯家出事了,所以邯梓渊被抓了.
刘队长找派出所所长打听,当初邯梓渊倒所里,所长也是多有照顾,这会所长也是立刻打电话给罗局长,然后说了半天却没有说到实质上来,可是意思却是透露出来了,邯梓渊的事情,谁都不要管,也没有能力管什么,所长自然没有办法,刘队长还是不放心,晚上又去了一趟县公安局,结果还是没有打听到什么,最后还是找了一个关系很铁的警察,这才知道事情和谭骥炎有关,连晚又赶回来了.
“去你那里说.”童瞳才睡着,这会院子里有声音会被吵醒,谭骥炎直接向着刘队长这边走了过去,和关曜一起三个人进了刘队长这边的屋子.夜色之下,关恒来的很快,毕竟从南京过来也不过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关恒一开始还不知道谭骥炎出事了,等知道的时候关恒也是一惊,只感觉上面那一位的心思真的无法推测,当初上面那一位是如何提携谭骥炎的关恒是知道的,可是谁知道翻脸无情,只是谭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关恒亲自打了电话给关老爷子询问了一下,这才明白虽然看起来谭骥炎是在逃亡,但是实际上局势依旧向着谭骥炎这边倾斜.
一来是因为今年面临着换届选举,所以上面那位必定要下来了,支持他的势力必定有所折损,二来抛开谭家军区的背景,谭骥炎如今正年轻,和关家交好不说,在政坛上,谭骥炎的势力没有人知道有多大,所以一个即将面临换届下台,一个却是后起之秀,政途不可限量,所以只要有眼光的都会投靠谭骥炎这边,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太过于无厘头,完全是上面那一位一意孤行已经惹的很多高层不悦了.
秦清并没有睡着,关曜出去之后,秦清就有些的矛盾,想要起来向关曜道歉,可是却又感觉这样真断了也好,然后安静里就感觉有人靠近了卧房,秦清迅速的将枕头下的枪给拿了出来,动作轻缓的下了床,将另一个枕头放在了被子里弄成人形模样,自己身影隐匿到了暗中.
关恒也是想要试探一下关曜的身手,毕竟关恒离开军区已经很多年了,在上海外事办虽然能巩固关家的势力,但是毕竟是政途,吃喝玩乐更多,更多的时间都是营造人脉关系,所以身手退步了不少,关恒悄然无息的打开了客房的房门,他推测童瞳和谭骥炎肯定住在主卧室的,所以直接就来了客房,黑暗里,看着床上朦胧的身影,关恒感觉不对,自己说好了过来,关曜不可能这个时候还在睡觉.
“什么人… … ”突然感觉到了危险,可惜察觉到的太晚了,关恒身体还没有行动,暗中的秦清却已经快速的掠了过来,一脚踢在关恒的腿弯处,在他不受控制跪跌在地的时候,一手扭住了关恒的手腕,一手将手枪抵在了关恒的太阳穴,在关恒不敢动的时候,直接一枪托抡了过来,关恒根本来不及反应,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关恒就感觉额头剧烈一痛,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童瞳也是察觉到了有人潜入到了屋子里,虽然身体累的够呛,可是该有的警觉依旧有,关恒虽然动作轻微,但是还是让童瞳惊醒了,只是关恒直接过去的是秦清这里,童瞳也不担心潜入的人能在瞬间伤到秦清,所以套了一件睡衣这才过来的,打开客房的门,开了灯,然后看着昏厥在地,额头上流血的关恒,看着持枪的秦清,童瞳干巴巴的笑了笑,“这是关曜的堂哥."秦清还是清冷着一张脸,可是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扭过头看着天花板,这不能怪自己,毕竟大半夜的有人潜入,自己没有直接开枪灭了对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是你的错,我知道,关大哥不会脑震荡吧?”童瞳无比同情的拍了拍秦清的肩膀,然后看着流血不止的关恒,还是那一张斯文俊逸的脸,可惜因为脸上的鲜血看起来很是凄惨,童瞳和秦清直接将关恒给拖起来放到了床上.
“我去拿药箱.”童瞳转过身打着哈欠走了出去,谭骥炎不在,关曜也不在,这两个男人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关恒昏迷了几分钟就被痛醒了,然后一睁开眼,眼前还阵阵的泛着模糊,等关恒眼前的景象不再晃荡了,这才看见站在床边的秦清,冰冷着一张脸,连同眼神都是冷的,手里拿着毛巾,毛巾上还有血迹,关恒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痛的厉害,再看了一眼,却见童瞳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哈欠看起来很困,对上关恒的目光,无辜的笑了笑,表示他受伤和自己完全无关.
320是我的错
“小瞳,这是谁?”趁着秦清出去将血水和毛巾送出房间的时候,关恒无力的靠在床头,头还是昏沉沉的痛着,让关恒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第一次为自己一时冲动的行动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摸了一下,额头上已经贴上了创口贴,伤口并不是很大,可是力度不小,一击就将关恒给敲晕过去了.“秦清,关曜可是正在追秦清,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童瞳打着哈欠,声音带着沙哑,睡着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全身都酸痛,看了一眼没什么事的关恒,童瞳站起身来,“关大哥我先去睡了."“去吧去吧,否则骥炎回来了估计得找我算账呢.”关恒笑眯眯着打趣着童瞳,目光暧昧的从童瞳v 字领的睡衣处扫过,纤细的脖子上和锁骨处种满了草莓,说明不久之前的情事是多么的暧昧和激烈,关恒眯了一眼狭长的凤眸,眼中意味深沉莫测,真的没有看出来骥炎竟然还是这么闷骚的个性,竟然会喜欢将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那我先去睡了,关大哥你自便。”打着哈欠,童瞳其实早就困着厉害,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向看门口走了过去,她肚子里糖果已经七个多月了,关恒看着走的摇晃,还一边走一边眯着眼要睡觉的童瞳,很是担心的皱着眉头,不过幸好童瞳虽然看起来是要睡了,不过终究没有撞到头,也没有摔倒.秦清?关恒眯着狐狸般的眼睛,这个名字他倒是第一次听见,不过之前好像老爷子似乎很关心小曜的婚事,关恒一开始只当时关曜年纪大了,所以关老爷子才会逼婚,如今看来倒是因为秦清的关系,那样冰冷的气息,诡异而凌厉的身手,秦清是个杀手.
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关恒看着端着茶杯走进来的秦清,仔细的打量着秦清,看起来倒是长的不错,只是并不是绝色佳丽,浑身冰冷的气息之下让人感觉秦清不是很容易接近,总是带着几分的冷漠和疏离,眼神都是冰冷如霜,这样的人竟然是小曜喜欢的类型?
“你是杀手?”关恒微笑的开口,看起来倒很是亲切,可是那眼神并不如关曜那般的和煦温暖,反而带着些许的审视.
“是.”冷淡的一个字,秦清将茶杯放到了床头柜子上,神色依旧冷漠,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关恒那打量的目光,也没有察觉到他目光里透露出的不赞同,可是即使秦清努力的想要漠视这一切,心里头却还是沉甸甸的,压抑着什么,有些的苦涩和难受,杀手的身份和过去和关家终究是天壤之别.“你配不上小曜.”关恒还是笑着,可是如此平淡的语调听起来确实那么的刺耳,似乎带着骨子里天生的骄傲,而秦清这样的身份在关恒眼里就是低人一等,如同过去的贵族看待贱民一般,不管一个贱民如何的有钱,如何的厉害,在贵族的眼中你就是一个贱民,低人一等,这是无法更改的规则.“你想多了.”秦清淡漠的开口,面容霜冷却平静,半点没有因为关恒如此直白的说法而愤怒,因为秦清太明白关恒话中的意思,因为她的身份的确配不上关曜.
门当户对对于普通人家或许只当是封建年代的一个迂腐落后的说辞,可是真正的名门世家,却依旧讲究名当户对,秦清也知道当初谭家是如何反对童瞳和谭骥炎在一起的,因为在谭家人的眼中童瞳只是一个孤儿,甚至还在娱乐圈工作,是一个低贱的戏子而已,若不是谭骥炎一贯强势,不容任何人置噱他的感情,甚至宁愿抛弃谭家也要护住童瞳,那么今天就不可能有两个人之间 深厚感情,和谭家一样关家同样是世家名门,而秦清的身份比起童瞳甚至还不如.关恒不动声色的将秦清冷漠的表情收入眼中,看来倒是一个通透的女孩,只是却没有小瞳的热情,而且她甚至自己已经放弃了和小曜在一起的机会,这倒有趣了,女人太过于聪明,想的太多,思虑的太多,其实真的是慧极必伤。
“嫁入关家是不可能的,可是和小曜在一起倒也可能.”关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悠悠的调侃着,对上秦清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冷寒目光,心里头打了个冷颤,不过倒依旧嘴硬的撑起笑容,果真是个杀手,一个眼神都如此的冰冷骇人,小曜那到底是什么眼光啊!
“不要以为你是关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放弃和关曜在一起的机会是一回事,可是被关恒当成第三者,当成关曜的情妇看待依旧让秦清动怒了,冷冷的眼神看着笑的欠扁的关恒,秦清并不是性格多好的人,她之所以退让,是因为不想让关曜为难而已,但是这却不表示她可以随意的被人欺辱,被关家的人当成关曜的地下情人,她没有这么的下贱.
这脾气倒有些烈,看起来是外柔内刚,如此看来,这个秦清之所以会放弃,不是因为关家的背景和家世怯弱了,而是因为不想让小曜为难吗?关恒笑了笑,挑起眉头,目光倏地犀利,“既然都敢动关家的人,为什么不敢和小曜在一起呢?担心付出感情了,可是日后被小曜放弃你吗?毕竟你和小曜认识不会超过三个月,可是关家却是小曜的家,有他的家人,所以你害怕了.”害怕在自己努力之后,却成为被放弃的那一个,所以宁愿在没有发生之前就斩断这段感情.
秦清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难堪,关恒还是在笑,那五官和关曜有几分的相似,但是却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尖锐的指出了秦清所有的顾虑,也让秦清看到了自己的自私,她的确害怕,害怕和关曜发生了感情,害怕关曜那温和的性格最后还是会选择家人,害怕自己在付出一切之后却被抛弃了,所以秦清宁愿在此之前就斩断一切.
可是关恒只是一眼就犀利的看出了一切,甚至还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秦清脸色微微的苍白着,垂落在身侧的手冰冷的攥成了拳头,没有开口说什么,面色依旧平静,只是心里头却已经不再平静.
似乎感觉到秦清的表情还是不够苍白,关恒悠然的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看着那展开的碧绿茶叶,然后展眉一笑,“老爷子从小就看好小曜,他是关家的嫡子嫡孙,日后是要继承关家的一切,小曜看起来温和,可是比关家任何小一辈的人都要聪明能干,你自私的想法小曜只怕早就明白吧." 秦清身影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说什么,冷眼看着如同在看自己笑话一般的关恒,秦清转过身慢慢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其实这些她早就明白,早就知晓,如今被人点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自己的确自私了不是吗?一面如此自私,一面却又享受着关曜的关心和体贴,自己真的很无耻.南方的气候比起北京其实要暖了不少,可是到了夜里也还是很冷,清冷的让人忍不住的颤抖,秦清站在院子里,风很寒,似乎都能透过衣服钻进骨子里,或许自己不该这样拖着欠着,这对关曜太不公平,也许该明着说的,秦清抿了抿唇,清冷如霜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淡淡的有些落寞的笑容。客房里,关恒继续喝着茶水,他没有说错,关曜真的很聪明,可是自己都能看出来的情况小曜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小曜不说,自己却因为一时口快说了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弄巧成拙,小曜平日里看起来很温和,可是一旦生气起来,即使狡猾如同孤狸的关恒也是很害怕的.
谭骥炎和关曜在刘队长这边屋子里大致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也顺便找刘队长打听了一下邯梓渊目前的情况,虽然被抓了起来,不过罗局长抵住了张家的施压,并没有太难为邯梓渊,谭骥炎和关曜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担心邯梓渊,杀手组织出来的人,即使是三流杀手,公安局那些刑讯逼供的手段对邯梓渊而言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