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御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揉着屁股,一脸愤怒不己,可是眼睛里却有着笑意的小金毛,不由的摇摇头,果真还是个孩子,还是纸老虎,这让谭景御又荫生了要个孩子的冲动。
“说不要孩子的是你,说要孩子的也是你,谭景御,你给我弄清楚自己的想法之后再和我说这件事! ”沐放侧目,漂亮的桃花眼瞪着谭景御。
“小放放,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 就该让二哥知道我们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恋人!”谭景御抱着沐放不撒手,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要不要孩子的确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选择!有的时候看到谭宸和谭亦,还有小金毛的时候,谭景御感觉有个孩子真不错,可是当他想和沐放二人世界,多个小鬼出来搅局,谭景御就感觉孩子什么的太可恨了。
“其实小时候可以让佣人帮忙带,大一点了,可以让谭宸和谭亦帮忙看管着,所以沐放,我们还是要两个孩子吧.”谭景御终于下定决心了,而躺着也中招的谭宸和谭亦则是齐刷刷的将鄙视的目光看向自己小叔!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容温看着走过来的谭骥炎,听着客厅里谭景御那大言不惭的话,也不得不怀疑这真的是兄弟两吗?不会在医院抱错了吧!“小瞳和青狼帮有什么关系?”谭骥炎低沉的声音响起,直接越过容温走到了客厅之外,傍晚夕阳的光芒已经落下,院子里显得有的阴暗,像是暮色黄昏,又像是拂晓晨曦,谭骥炎没有忘记童瞳之前听到青狼帮时的表情。
“你不该给小瞳一点自己的空间吗?”容温也转过身,顾长的身影清傲的站在谭骥炎的身边,语调显得有点冷淡薄凉,却也不得不承认谭骥炎真的很了解小七,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谭骥炎薄唇处带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凤眸里也染上了温和之色,他和小瞳之间都有一些不会都让对方知道的事情,比如小瞳的过去,在国安部的情况,这些谭骥炎不会因为什么过盛的好奇心去打探询问,而谭骥炎在工作上,也有一些的手段,黑暗的,见不得人的招数,而这些,谭骥炎也不准备让童瞳都知道,他只是让童瞳知道自己在处理有些事情上会用一些手段而己,而至于什么,童瞳也知道自己不会喜欢,所以也不会询问,这是他们属于各自的空间,可是在感情上,谭骥炎不会有任何隐瞒童瞳,而当然的,谭骥炎相信童瞳也不会隐瞒自己什么,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小瞳和青狼帮的人有一点渊源。”容温看了一眼笑的自信的谭骥炎,那睥睨天下的狂傲之色,让容温难得幼稚的撇了一下嘴角,小七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关曜看起来都比谭骥炎好,至少不会这么腹黑。
“余恒。”谭骥炎道出了余恒的名字,他查青狼帮主要是因为今天那些围堵自己和童瞳的人,让顾凛墨帮忙去查看一下什么人和自己过不去,还有之前在饭店里欺负了小金毛的男人是谁,不过听容温这么一说,有渊源的话,那只有余恒一个人了,这个青狼帮最不像是当家的温和男人。
“小瞳是和余恒学习玉石设计和雕刻的?”再一想,谭骥炎就想到了童瞳和余恒之间唯一可能的牵绊,余恒在黑帮也许会不为人所在意,甚至可以让黑帮人认为余恒的儒雅是一种怯弱无能,可是在玉石界,余恒却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天才,只是却突然因为莫名的原因不再雕刻,而迄今也没有人知道余恒为什么会放弃了曾经的梦想和天赋。
自己只说了一句,谭骥炎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容温淡淡的点了点头,“至于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当初没有问过小瞳,不过小瞳和余恒在一起五年。
然后容温就侧过头,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看着谭骥炎,果真是醋坛子,之前还一副老谋深算,运筹帷握的精明,可是这会却直接黑了峻脸,满身的醋意让容温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估计能让谭骥炎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也只有小七一个人了。
为什么每个人和小瞳相处的时间都比自己长!容温也就算了,自己忍了,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余恒!还是小瞳的老师,还一起相处了五年!谭骥炎转身向着厨房走了过去,正在整理烧烤食材的童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让谭骥炎帮忙,却已经直接被他给抱在了怀抱里,谭骥炎如同受了委屈的忠犬一般,直接将脸埋首在童瞳的脖子处,不满的平复着心里头的醋意。
“这是怎么了?不会和小金毛斗输掉了吧?”童瞳笑着拍了拍谭骥炎结实的后背,能看到谭骥炎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还真的是头一回,童瞳心软软的,原来这个冷厉内敛的大男人也有这样的时候。
提到小金毛,谭骥炎差一点呕出了一口血来!那个该死的小金毛!还有那个什么余恒!好好的突然金盆洗手做什么!这不是明显的让小瞳心里头愧疚吗?否则为什么过了十年,听到青狼帮,小瞳表情就有些不对!“小瞳,下辈子,下辈子我们一定要一起出生,手牵手出生! ”谭骥炎闷闷的开口,然后一起长大,一起相恋,就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小瞳了,不会隔三岔五的冒个男人出来!
童瞳额头上黑下三条线,无可奈何的推开谭骥炎,直勾勾的目光瞅着他,然后薄凉薄凉的开口,“牵着手出生那是双胞胎兄妹!”自己可没有那么重口味。
谭骥炎一愣,然后再次将童瞳给抱紧在怀抱里,那也要在一个医院出生,最好是隔壁邻居,然后和小瞳一起长大!这样自己和小瞳的年龄就一样大了,小金毛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
容温和关曜抬着长桌子从小厅出来时,瞄了一眼厨房里相拥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莫名的,忽然有些的羡慕,自己竟然也感觉到孤单落寞了。
“我也被刺激的想着是不是要找个人定下来。”关曜直接靠在长桌边缘,看了一眼容高温,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那。
“秦清?”容温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关曜,然后同样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关曜那我表现的很明显的眼神里点了点头。
容温能注意到!骥炎能注意到! 那秦清是不是也察觉到了?关曜一贯理智冷静的性子第一次有点风中凌乱的挫败,看到拿着饮料出来的谭景御,关曜招了招手,声音有点僵硬,“小御,如果我说我准备找个人结婚?"“虽然秦清有点冷,不过还是不错的,兄弟支持你融化冰山,”谭景御笑着对着关曜吹了响亮的口哨,至于谭景御是怎么察觉到的,那自然是他的观察力也是一流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这些人里,也就关曜和容温是单身汉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容温身份太过于特殊,秦清过去又是杀手,政审这一块肯定过不去,所以谭景御自然是感觉关曜和秦清更合适一点,于是再那么一观察,关曜对待秦清时的关切自然让谭景御感觉到了无限奸情,可惜沐放直接狠狠的掐了谭景御一把,不准他胡闹,所以谭景御这才没有趁机使坏,只和沐放在一旁看热闹而己。
关曜感觉自己这辈子还真是活丢了! 明明他自己还在犹豫徘徊和不确定之中,为什么却已经弄得天下皆知了.谭景御太不可靠了,这家伙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所以关曜求助的看向容温,至少容温嘴巴很紧,不会胡乱宣传什么的。
“容温,你说秦情知道吗?”关曜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紧张了,或许也是尴尬吧,之前自己还在犹豫徘徊里,可是突然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是不是说秦清也察觉到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关曜就真的有点紧张了,秦清知道了,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不妥,所以是拒绝自己了?还是说秦情根本没有察觉到,毕竟关曜感觉自己没有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啊,其实都是容温这些损友一个个太变态了!观察力太强悍了。
“知道。”容温肯定的开口,杀手对旁人注意的目光会更加的敏锐和警觉,所以关曜的实现一旦落在秦清身上,所以她一定会察觉到。
所以自己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关曜心里头突然有点闷,似乎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影一般,这会秦清正在搬着椅子出来,一抬头就对上关曜有些复杂的目光,秦清表情还是有些的冷淡漠然,然后将两把椅子放在了一旁,又转身回客厅里去继续搬椅子了。
所以自己被华丽丽的无视了!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关曜并不确定到底要不要追求秦清,关家的那些压力,谭骥炎和关曜说过,而且秦清性子太冷,关曜也不确信自己的感情,可是这会看到秦清那样淡漠的转身,关曜竟然感觉有点难受,有点苦涩,闷闷的,虽然俊脸上表情还很平静,不过心里头就一点都不舒坦。
院子里的灯点亮了,烧烤架子上的炭火也是红旺旺的,长桌上摆满了食材和饮料,谁想吃什么都可以直接拿东西去烤,而烧烤这东西,容温擅长,关曜擅长,当然,秦清也是,毕竟都是经过野外求生训练的,而童瞳又将调料什么的都配好了,只要注意着温度不烤焦了就可以了。
秦清疑惑的看了一眼关曜,之前明明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可是这会却有意的避开自己,秦清并没有多在意,不过在试探了两次之后,感觉关曜是真的在避开自己,秦清也就直接和关曜拉开了距离,不让关曜为难,只是还是有点不解,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关曜?
而察觉到秦清明显避开自己动作的关曜,心里头的阴影更是厚重了几分,有些自嘲的一笑,果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着四周其乐融融,放松表情的众人,关曜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闷,有点难受。
284准备见面
童瞳因为是准妈妈了,所以烧烤这些活计都不用她动手了,有关曜和容温在,谭景御和沐放也不时过去搀和几下,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一直在训练,不过这一次出来算是放大假了,完全不用训练,两个孩子也很是轻松着,谭亦更是不时的逗着小金毛。
若是在以前几乎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样的放松,直到身后有脚步声过来,而身体在瞬间被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之下,很是安心而舒适,童瞳靠在谭骥炎怀抱里,回过头看着他笑了笑,握住谭骥炎落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
“我们回去休息了。”谭骥炎顺势将童瞳拉了起来,已经八点半了,这个迟来的洞房花烛夜,谭骥炎可不想错过,虽然四周这群损友很是碍眼,可是谭骥炎心情好的忽略不计。
“这么早?”童瞳原本只是诧异的一愣,不过对上谭骥炎那深沉的泛着暖昧之色的黑眸时,小脸难得尴尬的红了一下,没好气的瞪着谭骥炎,这才九点钟不到呢!“小瞳,你说过要补偿我的。”谭骥炎声音压的低,凑在童瞳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童瞳耳边不说,还顺势在童瞳敏感柔软的小耳垂上舔甜了几下,余光一瞄,果真见童瞳脸色一点一点的红晕起来,如同白色的美玉上渲染开的红色胭脂,诱惑的让人几乎不能自己,理智失控,情 欲在瞬间燃烧在身体里。
“大庭广众的,谭骥炎… … 你… … 啊… … ”童瞳红扑扑着小脸,恶狠狠的瞪着从身后抱着自己的谭骥炎,刚要指责一下某个男人不分场合的发情 ,结果谭骥炎竟然将舌尖在童瞳的耳朵里舔甜着,让童瞳立刻软了声音。
“你敢公主抱你就… … ”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唇上却已经被谭骥炎的唇给直接堵住了,童瞳脑袋里嗡的一下,脸上直接充血,火辣辣的感觉,余光扫了一圈,所有目光都看了过来,让童瞳直接一手搂住了谭骥炎的脖子,将脸直接埋首在他的胸膛里,这一下不用见人了!太丢人了!
谭骥炎倒是乐得看童瞳如此乖巧温顺的模样,虽然是羞的,直接将人公主抱的向着楼上走了过去,无视身后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古色古香的客房,是木制的雕花大床,童瞳被放到床上的瞬间,快速的拉起被子连头带脚的给盖了起来,眼前一片黑暗,这才松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咬牙切齿的开口,“谭骥炎!站在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童瞳,谭骥炎黑眸里盛满了温柔,随手关了灯,夜色之下,卧房里是月光透过窗户带来的淡淡的光亮。
“小瞳,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谭骥炎沉声笑着,躺到了床外,连人带被子的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怀抱里,轻柔的温落在童瞳的额头上。
“谭骥炎,你可不要逗我,我现在可经不起逗.”被子里的呼吸有些的闷,童瞳一把掀开蒙住头的被子,恶狠狠的对着谭骥炎放话着,她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折腾到最后谭骥炎铁定得去冲冷水澡。谭骥炎静静的看着红润润着脸颊,一脸凶悍小模样的童瞳,闷出汗的额头上刘海黏在上面,看起来可口无比,谭骥炎原本抱着童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滑进了被子里,然后顺着童瞳衣服的下摆蹿了进去,抚摸上那如同丝绸般光滑的娇躯。
到时侯看谁倒霉.童瞳被挑逗的身体软了,呼吸也显得急促起来,没好气的看着慢悠悠的谭骥炎,一把拉下他的身体,然后炸毛了一般吻上他的薄唇,反正谭骥炎最多也就来一次,到时候看谁折腾谁!以往的时候,虽然一个星期会滚一次床单,然后即使谭骥炎再不能满足,却也不敢真胡闹,只能去冲冷水澡,或者借童瞳的手解决,而这一次,童瞳打定主意了让谭骥炎自己折腾他的五指姑娘去。
童瞳咬了咬谭骥炎的薄唇,舌尖细细的描绘着那性感的唇线,小手也伸进了谭骥炎的衣服里,熟练的点火着,这方面的训练那也是不是假的,到时侯看谁折腾谁!卧房里气氛越来越暖昧,低沉的呼吸声伴随着有些尖细却媚惑的呻吟 声交汇在一起,或许大床是木制的,所以在运动的时候,大床总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童瞳小脸红了又红,看的谭骥炎忍不住的加快了速度。
“你慢一点! ”童瞳声音有点沙哑,脸上满是红晕,连同身体也染上了媚惑的粉色,眼角有着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衬的一双眼明亮清透。
“我知道。”低沉的嗓音带着惯有的磁性沙哑,谭骥炎感觉自己已经够放慢速度了,若是没有糖果的话… … 可是只能想一想,慢速的折磨,简直让谭骥炎都要失去理智,可是为了糖果却也只能忍了。
渐渐的,随着一袭激烈的如同要燃烧两个人灵魂的战栗快感之下,一直嘎吱声响的大床终于可以安静了,谭骥炎深深的吻住了童瞳,身体和灵魂在这一瞬间的融合,让人从生理到精神都感觉到极致的绚烂幸福感觉,谭骥炎黑眸沉了沉,好想再来一次。
“谭骥炎。”童瞳眼神有点湿润的朦胧,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那感觉散去之后,小脸上划过一次狡黯之色,微微的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对着谭骥炎暖昧的眨巴着眼睛,让得不到满足的谭骥炎只感觉某一处又复苏了,凤眸警告的瞅着表情极其无辜的童瞳。
“干嘛! ”童瞳扬唇笑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有些肿的唇角,一手在谭骥炎胸膛抚摸着,慢慢的画着圈圈,感觉到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童瞳小手更是一点一点的下滑着,从那饱满结实的胸膛游移到又紧绷着六块腹肌的腹部。
“小瞳! ”声音哑的几乎听不真切,谭骥炎原本还想等着自己慢慢平静下来,可是童瞳这样的挑逗,让谭骥炎不但不能平息下来,反而如同身体里有一把大火在狂热的灼烧着,紧绷着峻脸,压抑着再次升腾而出的强烈感觉。
“摸一下都不行吗?”童瞳眨了眨,笑眯眯的看着谭骥炎,侧过头,一把拉住谭骥炎直接吻上他的唇,在谭骥炎懊恼里,直接将舌头钻进谭骥炎口中捣乱着,然后挑衅的笑着,呼吸也有点急促,“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谭骥炎看着童瞳,挫败的瞪着眼,某处已经完全复苏了,叫嚣着让谭骥炎都头痛起来,可是看着童瞳得意洋洋的模样,谭骥炎直接无力的将脸埋首在童瞳的脖子处,这个该死的丫头!
“谭骥炎,去洗澡哦,我要睡觉了。”童瞳笑眯眯的将谭骥炎给推到一旁,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只露出一张红润润的小脸,一副我很无辜的小模样
“小瞳,就用手。”谭骥炎挫败着,某个冰山冷酷男此刻惨兮兮的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童瞳,若是小瞳不挑逗一下,谭骥炎等余韵过去了久没事了,虽然没有满足,但是有胜于无,可是被童瞳这么特意一挑逗,谭骥炎只能求助的看着童瞳。
“不行。”嘿嘿的笑着,童瞳快速的将两只小手背到了身后,现在知道折腾自己的后果了吧!
“小瞳,这不仁道!”谭骥炎闷闷着开口,大手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想要将童瞳的小手给偷出来。
“不要! ”童瞳扭动着身体抗拒着,然后还刻意的左右扭扭,让谭骥炎感觉身体某处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硬,然后某个罪魁祸首再次用无辜至极的小眼神瞅着谭骥炎。
“小瞳,什么条件都答应。”谭骥炎认输了,可惜童瞳虽然有了糖果,但是身手也是有的,就这么左右扭动着,谭骥炎不但没有成功的捉到童瞳的手,反而让某处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真的?”童瞳突然想到了余恒,说实话,让童瞳一个人去见他,童瞳还是有些的避讳,毕竟当年的事情可以说是不欢而散,而且余恒从当年就收手不再雕刻,这对童瞳而言是一个极其重的心理负担,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小瞳?”谭骥炎危险的眯着凤眸,看着童瞳,“小瞳,你现在还想着其他男人?”尤其是还在床上的,这让谭骥炎黑着峻脸。
童瞳一愣,不明白谭骥炎怎么就猜到了,然后这一瞬间的迟疑之下,让谭骥炎抢占了先机,然后小手成功被夺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从浴室里出来,成功的将床单给换掉了,谭骥炎抱着童瞳窝在床上,还很早,两个人也都没有什么睡意。
“谭骥炎,余恒是我老师。”童瞳靠着谭骥炎,关于余恒的事情,童瞳连容温都没有说过,而此刻,倒没有什么想要隐瞒谭骥炎的,慢慢的将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
“谭骥炎,你不要黑着脸,老师他只是一时喝多了一些,而且我睁开眼醒过来之后,老师立刻就停手了。”童瞳瞪了谭骥炎一眼,五年的相处,她要走的时候说的太决绝,甚至没有一个理由,而老师喝多了,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只是当时的童瞳太过于生气,生气余恒的背叛,可是童瞳却没有想到余恒竟然会因此从此收手,不再雕刻,而如今,那个曾经记忆里温润如玉的君子,却那么的消瘦苍白,眼睛里如同蒙了一层灰暗的阴霾,让已经明白了感情的童瞳知道自己当年做的太过了。
“可是小瞳,你现在的模样?”谭骥炎抚摸着童瞳的头,事情已经过了十年了,谭骥炎其实可以明白当初余恒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看着怀抱里的人儿,之前还不是常常因为她的不解风情,让自己又是无奈又是挫败,当初小瞳那么小,估计就和秦清一样是个冰冷寡言的性格,余恒日久生情,结果因为小瞳的离开而一时冲动,当然,谭骥炎明白归明白,是绝对不会同情余恒的,小瞳当年才十五岁,他竟然还敢趁着酒性乱来!
可是一想到顾凛墨今天的调查,十年了,余恒退出了玉石雕刻界,对于当初一个叹誉为天才圣手的雕刻师而言,这真的是一项极其残酷的惩罚,而且十年来,余恒一直单身一人,身体也不好,所以当初他对小瞳的感情是真的,否则不会这样惩罚自己,当然,谭骥炎之所以这么大方的不介意童瞳谈论这个问题,就是为了将余恒的事情从童瞳心里彻底给拔除掉,否则童瞳会一直记挂着余恒。
“明天早上我们先出去走走逛逛,中午的时候我送你过去,你去见见他。”谭骥炎无比大方的开口,虽然在心里已经恨不能将余恒从童瞳的记忆里抹除掉。
“谭骥炎,你有这么大方?”童瞳无比怀疑的看着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天降红雨有可能,谭骥炎这么大方不吃醋,童瞳立刻察觉到暗藏的危机,谭骥炎该不会背后里想要做什么吧。
285化解心结
余恒这一生都在懊悔中渡过,不停的咳嗽,喉咙和肺部一抽一抽的痛着,如同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一般,他疯狂的想要去找,想要去忏悔,想要得到那个孩子的原谅,可是一切却如同南柯一梦一般,那个安静而富有天赋的孩子却消失了,似乎从没有出现过在他的生命里。
明明才清晨五点钟,该是所有人在睡眠里坐着甜美的梦,可是余恒却早早的醒了过来,靠在床头,回想着那五年的岁月,第一眼看见那个安静过分的孩子,余恒并不感觉那个孩子有雕刻玉的天赋,玉如同一个孩子,隐藏在灰黑色的毛料石块里,等到人将他带到人世间,在雕刻师的手里慢慢的绽放出光芒来。
而在余恒之后的岁月里,他感觉那个孩子就是一块璞玉,安静的让人心疼,那么的富有灵气,话那么的少,偶然喊自己一声老师时,那软软的声音,让余恒的心都软了,那白皙的手那么的小巧,如同神之手一般,从最初的生疏到之后的青出于蓝,余恒是那么的高兴,比自己被称为玉石雕刻界的圣手更让他高兴。
当他握着那个孩子的手,教授着他各种的刀法,看着她静静的依靠在自己的怀抱里,那么的契合,亲密无间,余恒发现了一种比雕刻更让他激动的情感,缠绵排恻,幸福甘甜。
可是一切消失的却太快,那个孩子,突然用那么平静的语调和自己开口说,“老师,我要走了。”那一刻,天塌下来了莫过于如此,余恒想过这孩子太小,自己会等,等她长大,等她知道什么叫做恋人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师生情,可是一切原本那么顺利,却突然戛然而止。
没有原因,没有任何转圆的余地,没有一点的眷恋和不舍,那个孩子已经开始安静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拜别了父亲,拜别自己,如同当年被她父母带到自己身边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静静的到来,如同一缕青烟,安安静静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余恒是愤怒的,在他的感情日渐浓烈,在他已经开始规划以后的生活,可是那个孩子却要走了,生生的将他的灵魂撕扯开来,余恒那一晚上喝多了,可是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看着那个孩子安静的躺在床上,可是却是最后一页,天明就要离开。
心乱了,恶魔滋生,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一刻低头吻了下去,然后在痛苦和纠缠里选择了继续错下去,直到那个孩子睁开眼,目光冰冷却疏离,陌生的将五年的光阴在刹那之间抹去,从此形如陌路,真正的形如陌路了,十年的时间,他用尽一切的办法,天涯海角,却不再相见,那个孩子就这么消失了,茫茫人海,再也不曾遇到过一次,碰见过一次,十年了,他的手再也无法雕刻,因为这一双手在那个夜晚已经被恶魔所站污,肮脏的双手和灵魂不配再去碰无暇的碧玉。
余恒站起身来,睡衣之下的身体日渐的消瘦,君子如玉,端方优雅,只是双眼却似珍珠蒙尘,晦暗里失去了光亮,修长的手苍白苍白的,推开和卧室相连的一道门,打开灯,刹那,黑暗被光明所代替,房间里的架子上是一件一件精美的玉器,这一刻,余恒才是幸福的,所以十年了,那个孩子雕刻的东西并不多,可是价格卖的一直很好,和当年在自己这里一样,那个孩子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有任何的阴影,这是余恒唯一庆幸的,否则就算死,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十年了,不再去找,因为找到了又如何,他已经安静下来了,静静的在自己的世界里等待着,搜集着那个孩子的作品,知道她过的一定很好,从她雕刻的作品里就看得出来,那些雕刻的技法是他手把手教授的,所以到如今,余恒还是很高兴的,高兴那个孩子没有放弃当初所学的东西,这样就足够了。
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天色微亮,清晨六点多,即使是初秋,却已经有些的凉了,没有了睡意,余恒漫漫的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四周是悬挂起的灯笼,风声水声,让人有一种置身在千百年前的感觉,没有汽车的喧闹,没有城市的繁忙,这里仿佛是一方净土。
童瞳是醒的太早,原本这个时侯她都会直接闭上眼,然后继续再睡的,只是看了看窗户外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却没有了睡意,没有惊动谭骥炎,童瞳动作极其的轻缓,看了一眼黑暗里睡着的大男人,想起他昨天晚上那么的大方,童瞳露出了笑容,又拿了一件薄风衣,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还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是空气格外的好,异常的安静,所以当童瞳静静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当黑暗一点一点的褪去,点点光亮之下,四周的房屋树木都显现出了轮廓,清晨的天空是青蓝色的,苍白的月牙隐约镶嵌在天幕之中,童瞳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平静,直到不远处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漫步。
老师?昨天在医院碰见时,童瞳情绪有些复杂,而此刻顺着咳嗽声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坐在长椅上那形影萧索的余恒,因为咳嗽,背弓成了一道弯弧,一声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之下,消瘦的身体颤抖着,晨曦的微弱的光线之下,余恒的脸在苍白里带着剧烈咳嗽之后病态的红,头发有一点长,因为低头咳嗽的动作遮挡住了额头和眼睛,直到咳嗽声减缓了一些,余恒这才坐直了身体,背靠在身后的长椅,一双眼晦暗而忧伤,带着落寞静静的凝望着远方,风刮了起来,撩起树叶沙沙的响着,这原本该是君子端方的圣手雕刻师,如今却孑然一身,形单影只,童瞳突然感觉眼眶酸涩的难受起来。
感觉到身后的一道视线,这么早的时间里,余恒只当是某个早起的游客,或者是四周的住户,回头看了过去,淡淡的晨曦光线里,天青色的天空,悠长的石板街,一道身影静静的伫立在不远处,目光如水,澄清透彻,有那么一瞬间,余恒晦暗的目光里进发出狂喜之色,可是只是一瞬间,那陌生的面容,余恒这才发现自己又认错人了,眼前这个时候昨天中午在医院看见的那个孕妇。
是啊,十年了,多少次,他走在街头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回头,总期待着在茫茫人海里,他会看见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孩子,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十年磨灭了他所有的期盼和希望,到如今,早已经心如死灰,只是看见这样如此相似的一双眼却依旧让枯死的心扉强烈的震动,随后而来的又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一步一步,童瞳走了过去,近距离之下,看着余恒清瘦的脸,苍白苍白的泛着病态,人已经瘦的如同竹竿一般,那掩在嘴巴压抑咳嗽的手指上,关节处有着常年抽烟留下的烟熏的黄色痕迹,“老师。两个字,如同一道魔障,余恒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或者幻觉里,完全陌生的一张脸,可是熟悉的却是那一道清澈如水的目光,安安静静,和十年前一样,余恒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般,一口气吸岔了,再次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师。”童瞳忍不住的开口,抬手轻拍着余恒瘦的只余下骨头的后背,尘封了十年的记忆,这一刻,在被刻意遗忘之后,再次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那些相处的时间,老师温润的笑意,教授雕刻师的耐性,赞赏的目光,一切的一切,栩栩如生,如同中间不曾间隔这不再联系,宛若陌路人的十年。
“瞳瞳?是你?”余恒终于停下了咳嗽,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童瞳,猛然的站起身来,昨天在医院,只听到那一个瞳字,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上相同名字的人太多太多,可是却依旧会扯动他心底的那一根弦,只是失望过太多次,如今,余恒甚至不敢相信,可是这么多年里,除了瞳瞳,没有人会再叫自己一声老师。
“以前的脸是伪装过的。”以前出现在余恒面前的面容是经过伪装的,并不是童瞳真正的脸,而死后重生,如今又是一张生面孔,不过童瞳倒是不需要解释了。
余恒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无法相信,不过对上童瞳那清澈的眼睛,和嘴角处那淡淡的笑容,记忆里这个孩子很少笑的,那么的安静,只是偶然在雕刻完成时会露出一个笑,只是消失的太快,而如今,余恒虽然诧异,只是却也忽然明白,这就是他等待了十年,懊悔了十年的那个孩子。
“瞳瞳… … ”想要说什么,可是声音却颤抖,苍白的唇哆嗦着,余恒突然将身边的童瞳用力的抱紧在怀抱里,太多太多的情绪这一刻猛烈的爆发而出,如今,余下的只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对不起,瞳瞳。”这一声抱歉迟了十年,整整十年。
“老师,对不起。”童瞳低声的开口,余恒那沙哑的声音让童瞳也是难受的厉害,她也欠了老师一句对不起,五年的关怀,五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却只是因为那一次的错误,却让老师从此再没有雕刻,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生生被折断了翅膀,那个曾经优雅出尘的圣手雕刻师陨落在自己的手里,这份痛和自责,让童瞳抱着瘦削的余恒时,就如同一道大山,狠狠的压在了心头,这是她欠老师的。
“傻孩子。”十年的禁锢,十年的重担,在童瞳这一声老师里终于灰飞烟灭了,余恒放开了怀抱里的童瞳,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的打量着她,不一样的面容,五官完全不同了,可是那一双眼却是那么的熟悉,让余恒在一瞬间就接受了童瞳如今的模样。
十年前这个孩子是那么的安静,眼睛太过于澄清透彻,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在她的眼中留下痕迹,只是如今,十年之后,再看着童瞳,余恒感觉童瞳变了,身上多了生机和光亮,而领口微微的敞开之下,看见白皙脖子处的肌肤上一道青紫的痕迹之后,余恒却没有任何嫉妒之色,只是高兴,高兴眼前这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幸福,终于有一个男子给了她幸福。当初荫动的爱恋,戛然而止之后的懊悔,十年的追寻和绝望,这一切的情绪如今已经沉淀了在了余恒的心底,或许还是有几分的爱意,可是更多的是一种关怀,一种真正的长辈对晚辈,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老师,天有些凉,我送你回去。”童瞳再次开口,她外面套了一件青灰色的风衣,所以并不感觉到冷,可是余恒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在清晨的凉风里,必定是有些寒意的,更何况之前余恒不停的咳嗽,身体只怕在十年里捎耗尽了精力。
“好,我们回去。”余恒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明显,看着童瞳,看着这个过了十年终于再次遇见的孩子,甚至是她主动喊自己的,依旧是那软软的声音,一声老师,让余恒感觉自己就被救赎了,苍白的脸上笑容带着喜悦。
余恒住的是青狼帮的主宅,对于这个经常清晨出门,或者深夜归来的家主,青狼帮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当看见跟着余恒一起走过来的童瞳时,原本负责守备的男人,青肿着脸,看到童瞳之后,眼睛里进发出凶杀的狠庚光芒,正是之前围堵谭骥炎和童瞳的几个大汉中的一员。
看到突然满脸暴戾凶狠冲过来大汉,余恒一愣,他虽然是青狼帮的人,但是对于这些帮务根本不了解,其他人看不起余恒,只是因为余恒上头余老爷子压着,青狼帮只是靠着余老爷子的余威在压着,只是余老爷子身体也是越来越差,青狼帮看起来平静,那是因为山雨欲来之前,所有人都野心勃勃的等待着,等着余老爷子归西了,再抢夺青狼帮的家主之位,对于余恒,众人也就是名誉上一句少爷。
余恒也是一愣,根本没有想到这样的状况,而就在呆愣的一瞬间,大汉已经冲了过来,童瞳皱着眉头,之前去顾家,顾凛墨在顾家的地位让十一即使没有任何背景,却也让顾家所有人将十一当未来的主母尊重,可是余恒在青狼帮却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老师,让开!”童瞳冷声的开口,一手迅速的将余恒给拉到了一旁,眼前大汉一拳挥了过来,可是就在这时,童瞳直接抬脚狠狠的瑞向了大汉的膝盖,大汉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妈的!”大汉痛的骂着,猛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可是就在枪口对准童瞳的一瞬间,童瞳将手枪踢飞了起来,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枪已经到了童瞳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汉。余恒错愕的看着拿着手枪的童瞳,那标准握枪手势心经看似柔和却异常冰冷的眼眸,余恒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十年来,不管他如何去找,用尽所有的关系却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童瞳整个人就如同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此刻,余恒看着面色清寒的童瞳,多少有些明白原因了。
而这边的打斗声让其他人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了看童瞳,又看了看余恒,最后目光落在地上吓得不敢动的大汉身上。
“表哥,你朋友?”一个清俊的男人走了过来,三十来岁的年龄,戴着眼镜,有点瘦,不过脸上倒是带着笑意看向余恒,在余恒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男人笑容一冷,扫过四周其他的青狼帮的人,“都给我退下。
看得出比起余恒,眼前这个男人更有威严,童瞳手一动,将手枪丢给了男人,老师在青狼帮这样的地方果真不合适,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老师也不会十年不曾再雕刻任何玉器。
虽然住在青狼帮主宅,可是余恒所在的三层却没有外人,简约的装饰,让人感觉这根本不是一个黑帮的大宅,倒像是一个温馨的公寓。
虽然已经天亮了,不过屋子里还是有点暗,余恒开了灯,静静的打量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童瞳,十年了,面容是完全陌生的,不变的是那一双眼,依旧清澈见底,宛若璞玉,瞳瞳似乎变了不少,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的安静,身上萦绕着一种幸福的气息,安宁的让余恒在酸涩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一种幸福,瞳瞳过的很好,很好,至少没有因为十年前的一切而有任何的阴影。
“老师,我… … ”千言万语,可是童瞳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一贯就不擅长言辞,曾经五年的相处,也都是老师在关心照顾自己,教授自己一切雕刻玉石的知识和技巧,童瞳话不多,所日此刻,皱了皱眉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余恒说了,早知道就该将谭骥炎喊起来一起出来,这会也不会冷场。
“表哥,这么早,你们都没有吃吧,正好我来做早饭。”季洛笑着开口,人很热情,笑容很真诚,不会让人感觉到过分的热情,也不会感觉到冷场,反倒是如同多难未见的朋友一般。
童瞳目光从季洛身上扫过,看似平淡无波,可是却已经从季洛的呼吸频率,他走动时的步伐,观察之后,判断出季洛的身手很不错,和顾凛墨应该差不多,只是隐藏在热情亲切的面容之下,让人感觉很是无害,可是如果是无害的人,又怎么可能让青狼帮的人臣服。
说实话季洛是真的没有看出眼前这个有些娇美的准妈妈有那么的厉害,可是刚刚上楼之前他调出了门口的监控录像,屏幕上童瞳迅速而冷厉的身手,让季洛明白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而查了一下,却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得罪了罗刚的人,季洛并不是不想帮忙,毕竟应该是表哥的朋友,可是罗家不是寻常人家,青狼帮是帮派,是黑帮,靠的是毒品和军火,而眼前这个人自称是顾家的人,而下午顾家也有人来了电话给爷爷,如果可能,季洛不想余恒牵扯到任何的帮派之中,可是如今却似乎已经牵扯进来了,只是季洛还无法判断眼前的童瞳对余恒而言有没有威胁。
童瞳和季洛彼此对望一眼之后,又各自转开目光,季洛去了连着客厅的开放式厨房准备做早饭,童瞳依旧坐在沙发上,对上余恒关切的目光,柔和的一笑,“老师。
呕当一声,厨房里季洛刚拿起的锅铲因为这个称呼而震惊的掉了下来,老师?季洛震惊着,他很小的时候就佩服被称为天才的表哥,而至于青狼帮,季洛从小就在想着自己以后打理青狼帮,这些黑暗肮脏的事情自己来处理,表哥只需要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所以季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跟着爷爷在青狼帮,而余恒和父亲都是雕刻师则是辗转各地,两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可是关系却一直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