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十年再遇
青石板的路面,右侧是环绕着城区的碧绿河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洒落下来,没有在北京时的喧闹和忙碌,更多的是一种安适的恬静,似乎时间都被慢慢的拉长了一般,让谭骥炎突然感觉那么的劳累和忙碌何尝不是在耗费生命,可是每个人都有属于每个人的责任,这是谭骥炎无法推脱的重担和使命。
“小瞳,即使自私了,我也不会放开的。”谭骥炎修长有劲的五指紧扣住童瞳的手,侧过头,黑眸深沉的凝望着身边脸上带着柔和笑意的童瞳,如果不是自己,小瞳可以过上这种宁静的生活,可是因为跟着自己,即使每年出来旅游几次都需要挤出时间来,可是谭骥炎即使知道自己亏欠了童瞳,可是他也宁愿自私的将人留在身边。
“这样已经很幸福了。”童瞳笑着白了谭骥炎一眼,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调皮的挠了几下,悠然的迈着步子和谭骥炎静静的走在安静的路上,她想要的只是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再美的风景也有看厌烦的时候,可是因为爱一个人,所以即使是柴米油盐那也是一种幸福。
“傻孩子。”谭骥炎笑了笑,大手宠溺的在童瞳的头顶上揉了揉,目光看了看四周沿街的店铺,“走吧,我们去那边吃。
虽然还不到旅游旺季,不过四周的游客还是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似乎都将生活的倦累都暂时的遗忘了,当然,旅游的年轻人居多,洋谧着热情的笑容的年轻女孩,朝气蓬勃的帅气男孩,有的是成群结伴的走在一起,有的是一对一对的,不过经过谭骥炎身边时,女孩们的目光依旧会本能的向着谭骥炎看过来,然后微微的有些失神,随后又跟上自己的同伴继续前行。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以前谭骥炎顶着副市长的头衔,下属也是男性居多,秘书处这边由于靖把关,基本没有什么关系密切的女下属,之前还有一个女秘书,是负责谭骥炎出差一些工作的,毕竟女人心思比较细腻,很多方面考虑的更周全,而且女秘书也结婚了,是个中年妇女,家里也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了,可是谭骥炎却还是在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后,将对方调换了工作,当童瞳知道之后,还有些疑惑的看着正工作的谭骥炎。
童瞳不是什么小气的女人,而且谭骥炎的性子她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有什么暖昧不清的关系的,当然偶然看到和谭骥炎讨论工作的一些女人,童瞳心里头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醋味,酸酸的,其实她也知道是工作关系,只是情感上有点放不开,而谭骥炎知道之后更是得意不已的笑着,一面闹着童瞳说是她个傻丫头,一面却也因为童瞳的吃醋格外的开心,不过谭骥炎倒是更注意这一方面,至少没有再让童瞳看见过他和女下属单独在一起,偶尔有些饭局,也会带着童瞳一起过去,介绍她认识一些人,即使不会深交,但是也让童瞳参与了解他的一些工作情况。
“谭骥炎,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看着第N 个女孩目光扫过谭骥炎那俊朗出色的脸庞,微微失神之后红着小脸离开,童瞳拉了拉谭骥炎的手,仔细的瞅着这一张五官俊朗的面容,因为完全放下了工作,谭骥炎身上少了那份威严,更多的是一种惬意和慵懒,刀斧般凿刻的五官,笔挺的身影,那种带着尊贵的庸顺优雅气息,让谭骥炎比四周那些帅气的年轻人多了一种睿智的韵味,的确比较招人注意。
" & 51088 ; & 44592 ; & 50556 ;飞49324 ; & 46993 ; & 5464 生。”童瞳突然直接爆出一句韩语,声音还挺大,四周刚刚走过游客,也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冷帅的男人和美丽的孕妇竟然是韩国人,如果是中国人的话,看到谭骥炎那一张峻脸,多少还会YY 一下如果这么帅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可是一想到是韩国人,得,纯粹就当男明星一般欣赏一下,绝对不会有什么旖旎的暖昧念头。
谭骥炎看着歪着头,笑的狡猾的童瞳,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再次牵着她的手,这孩子竟然也有这么坏的时候!
去的是一间有点小,但是很干净的饭店,点了四个特色菜和一份汤,童瞳和谭骥炎坐在靠窗的餐桌边,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偶然闲聊两句,倒也很是惬意悠闲,至少没有小金毛在这里折腾了。
菜很快送了上来,腊排骨火锅,纳西烤鱼,干锅野山菌,又要了鸡豆凉粉,两份纳西砂锅饭,汤是一种海花的植物的花做成的,后来听店员介绍又上了一份丽江把冲巴,两个人吃绰绰有余了。
“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不过基本都是窝在宾馆里啃快餐。”童瞳吃着微辣微咸的砂锅饭,口味极好,每一粒米都很有味道,酱油包裹出来的色泽让人食欲大开,童瞳有些的感叹,以前根本不敢想会有这样悠闲出来旅游,吃着特色饭菜的时候。
那个时候在国外基本就是吃汉堡这一类的速食,在国内一般打包一份快餐回来,有的时侯直接就是方便面,而童瞳擅长狙击,潜伏的时候,好几天都是直接啃的压缩干粮,喝着矿泉水,不过如今远离了那样的日子,竟然偶然的时侯也会有些怀念,不管当初多么的困难艰辛,可是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走过了那段岁月,只留下淡淡的怀念,那是她曾经生命的足迹。
谭骥炎笑着看着说话的童瞳,黑眸里盛满了宠溺和爱意,软化了那原本峻冷的脸部线条,就这样看着她说话,吃东西,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
“谭骥炎,你小时候和谭三哥那样调皮捣蛋过吗?”童瞳亮晶晶的一双眼看着谭骥炎,他们相爱,可是相处的时间不过一年多而己,还有很多很多彼此不了解的地方,童瞳的一切比较简单,涉及到国安部的任务不能说之外,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谭骥炎差不多都清楚,可是关于谭骥炎的事情,童瞳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很详细。
“我小时候和谭宸差不多。”所以血缘真的很奇妙,谭骥炎看着谭宸就如同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有一次关曜来吃饭,晚上吃的丝瓜鸽子汤,之前爷爷有个部下从外地回来了,那边吃青虫,那种拇指粗的食指长的青虫,都是人工喂养的,据说很有营养,爷爷的部下原本是带给家里亲戚朋友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弄错了,放到了给爷爷的特产里,因为是客人送来的,也不好丢,就放到了厨房里,我当时就弄了两条晒干的丢到了丝瓜鸽子汤里,然后关曜从此之后都不吃丝瓜汤了。
童瞳目瞪口呆的看着谭骥炎,脑海里想象着缩小版的谭骥炎在厨房里恶作剧,又想到关曜喝了一些汤,吃了一点丝瓜,然后勺子里舀起的是一条大青虫的模样。
“关曜当时直接甩了碗筷,跑到外面吐起来了,还给吓哭了。”谭骥炎那一年也不过是五岁,这会还记得关曜当时红着眼眶,俊逸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恶狠狠的瞪着谭骥炎,然后好脾气的关曜第一次和谭骥炎闹矛盾,三天没有理会谭骥炎。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野外训练的时候也吃过蛇啊蝎子,虫卵什么的。”童瞳正在喝汤,其实在生存面前,只要能吃的食物,根本不会在意到底是什么,可是当嘴巴里的海花黏黏滑滑的刺激着舌头,童瞳放下了勺子,可怜巴巴的瞪着谭骥炎,“我吃不下去了,犯恶心。 “那就不吃了。”吃的也差不多饱了,谭骥炎结了帐,笑着拥着童瞳的肩膀,丽江这边很漂亮,处处都透露着一种宁静的舒逸,两个人并肩的向着不远处的林子里走了过去,阳光完全被浓密的枝叶遮挡住了,饭后散步消食正好。
“我记得十五岁那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做梦梦到了被绑架的时候,当时训练基地学员的宿舍和教官的是分开的,然后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突然那么难受,然后跑到了上校住的宿舍,撬了他的锁,抱着上校嚎啕大哭,哭了一晚上,上校也被我连累的一夜没有睡,而我哭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根本看不见东西,嗓子也不能说话,第二天是射击训练,然后只能装病逃课了,上校也陪着我装病逃课,我们俩睡到下午才起来。”童瞳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突然就在那一夜情绪崩溃了,明明之前更小的时候都挺过来了,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学习训练生活,可是却在多年后的某一个夜晚,在噩梦里,突然失控,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用尽全力的痛哭,或许是因为那一件事吧。
所以自己嫉妒容温是绝对有理由的!谭骥炎拥着童瞳坐在长椅上,心里头算算的冒着泡,在过去那么多年里,容温一直在小瞳的生命里,即使到如今都分离不了。
“谭骥炎。”童瞳靠在谭骥炎的肩膀处,微微的侧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腰,汲取着谭骥炎身上的温暖,曾经关于绑架,关于母亲的死亡,对童瞳而言并不是过去了,只是被她放到了心底最深处,不去碰,不去触摸,如同事情已经过去了一般,可是那个伤一直在她的心里,甚至怯懦的不敢去想,可是如今,童瞳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平静的去面对那份掩埋了很多年的伤口,再也不需要懦弱的逃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以后难受的时候只能想着我,抱着我。”谭骥炎低头在童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虽然说追究过去很幼稚,可是谭骥炎一想到童瞳十五六岁的时候,花一般的年纪,
青葱似的岁月,就这么被容温霸占了,而且还抱着哭了一夜?谭骥炎声音怎么听都带着醋味,挑了挑眉头看着童瞳,“那之后你就和容温抱一起睡的?"童瞳点了点头,闭着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似乎还在怀念当初和容温相处的岁月,“在上校身边很安全。
该死的容温!他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谭骥炎用力的抱紧童瞳,怎么都不愿意撒手,从此之后,谭骥炎决定绝对不让童瞳再和容温单独相处!十五岁的时候,小瞳已经训练了很多年了,不是应该不习惯和其他人睡?所以容温对小瞳而言还是很特殊!谭骥炎再次咬牙,正在吃饭的容温只感觉后背一凉,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气。
谭骥炎没有忘记最开始的时候,童瞳根本不愿意和自己睡在一起,好几次半夜醒来,如果不是自己也够警觉,出声够快,估计都被小瞳直接给扭断脖子咔嚓了,这是童瞳多年养成的习惯,谭骥炎明白,顾凛墨之前也是如此,好几次睁开眼然对上的就是抵着自己眉心的枪口,这一点上子瑶和小瞳一样,太过于戒备和警觉,即使刚入睡的时候还好,可是她们半夜常常会惊醒,然后习惯的将身边睡着的人当成了敌人。
不过也幸好童瞳和十一反应够快,清醒的也够快,迄今为止,童瞳也习惯和谭骥炎一起睡,不在一起反而是不习惯,可是顾凛墨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十一枕头下肯定要放枪,要不就是匕首这一类的武器,顾凛墨常常是半夜被吓醒,然后十一又倒头继续睡,不过被吓醒的顾凛墨常常都没有了睡意,睁着眼到天亮,即使这样睡眠严重不足,顾凛墨也绝对不放弃同床共眠的机会,只是隔三岔五的打电话给谭骥炎讨教经验。
原本是无比安逸的氛围,可是却偏偏有不识相的人过来打扰,童瞳比谭骥炎更加的警觉,睁开眼的一刹那,清澈的目光里己然多了一份冰冷的寒光,谭骥炎揽着童瞳肩膀的手臂微微的用力了几分,看向停在眼前的两辆黑色汽车,车速很快,所以直接踩刹车时,车轮在地上发出了嘎吱一声尖锐无比的刺耳声音,而随着车门的打开,七八个一看就是道上的男人从汽车里蹿了出来,手里接着铁棍直接向着谭骥炎和童瞳打了过来。
“谭骥炎,我看好你哦。”人并不太多,不过七个敌人,手里虽然拿着铁棍,而且看起来很是凶横,可是这些都是道上棍的人,打斗都是常年的经验出来的,货真价实的逞凶斗狠,所以童瞳并不担心从军区出来的谭骥炎会吃亏,甚至还笑眯眯的摆动着白嫩嫩的小手给谭骥炎打气。
“小金毛惹的祸害!”谭骥炎咬牙切齿的冷哼着,再次感觉小金毛就是一个巨大的祸害!否则自己和小瞳好不容易悠闲的坐一会都有人找上来围殴。
谭骥炎今天穿的是休闲装,所以打斗起来丝毫不用担心被衣服束缚,凌厉的身手,扎实而稳健的攻击和防守,的确是军区训练出来的强硬素质,七个敌人并没有讨得什么好处。
方天和司徒教官四个人也是吃过饭刚准备到这边的停车场来拿车子,听到打斗声也都看了过来,身为军人,若是寻常小帮派的打架斗殴,方天等人至多也就是报个警,可是当看到坐在长椅上的童瞳时,四个人立刻冲了过来,而局势瞬间发生了扭转。
“你们是什么人?敢惹我们青狼帮! ”七个敌人虽然呈现败局,不过比起普通的混混,倒是有一身硬骨头,狰狞着脸,并没有有一点的屈服。
“青狼帮?”童瞳一愣,笑容从小脸上复杂的变化着,方天等人也是一怔,没有想到这几个大汉是青狼帮的人,倒是只有谭骥炎察觉到了童瞳眼神的不对,直接走了过来,小瞳难道和这个什么青狼帮有渊源,否则为什么一个帮派为什么会在意?
“青狼帮的人什么时候也沦落到欺负孕妇了!”橙子依旧火气十足,脸上还有点肿,那是之前被童瞳一拳给打出来的,青狼帮虽然是黑帮,可是和顾家差不多类型,虽然走私军火,贩卖毒品,但是帮规甚是严格,并没有怎么扰民,毒品这一块,哪个帮派做不是做,至少青狼帮来做比其他帮派好太多了,军火和毒品这一块是顾家不拈的,而正好是青狼帮经营的,暴利之下,再加上军火的走私,足可以知道青狼帮的富有和强大。
“小瞳,我们回去了,各位,多谢。”谭骥炎并不认识方天等人,不过倒是看得出他们打斗的身手是从军区出来的,直接道谢之后,准备揽着童瞳离开了。
“你们不准备报警?”司徒教官懒懒的笑着开口,对童瞳和谭骥炎的身份有些怀疑,毕竟对方不可能是普通人,所以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脚步一顿,谭骥炎再次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童瞳,转过身看着方天等人,“不用,我们是顾家的人。”顾家的人也是方天等人不明白,可是被制住的几个敌人表情猛地一变,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顾家的人。
“司徒,顾家是什么势力?”橙子大咧咧的开口,不明白的看着已经远去的童瞳和谭骥炎,这边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厉害的人家姓顾。
“第一黑帮顾家心经半漂白了,传言顾家家主顾凛墨莫如今是黑道最年轻的教父。”方天掌握的情报信息比较多,只是眯了眯眼睛,刚刚那个男人身上看不出一点黑道之中的庚气和黑暗,而且那身手倒像是军区出来的。“封霖,刚刚那男人的身手?"“军区的,很厉害。”封霖冷淡的开口,也许比自己会差一点,不过看那个男人的气息,久居上位,如今还有这样的身手已经非常了得。
“军方的人怎么和黑道扯上了关系?”橙子皱着眉头,似乎不明白谭骥炎那么凌厉身手,一看就是军区出来的军人为什么会说自己是顾家的人,而且还和青狼帮有了仇恨。
“走吧,这些不是我们需要烦心的,回去了。”司徒教官笑了起来,一手搭在方天的肩膀上,一手搭着身旁的橙子,他们就在军区,只是教官,训练那些兔崽子而己,这些什么官商勾结,政府和黑帮狼狈为奸的事情都不是他们能管的,更何况顾家虽然是黑帮,倒是一直坚持不贩毒这一点心经很难得了,有黑就有白,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光明,自然也就有黑暗的存在,而且司徒教官看过那么多人,刚刚那个男人的气势,绝对不是善茬。
谭骥炎和童瞳回到客栈时,刚好谭景御和沐放等人也都回来了,谭宸手还有些的肿,小金毛也是一脸愧疚,“我带谭宸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你们去补眠。”童瞳还是有些心疼谭宸的手,虽然之后容温也检查了骨头没有伤到,可是肿的这么厉害,童瞳还是想要带谭宸去拍个片子,这样才能安心。
谭骥炎、容温等人之前一夜没有睡,这会也都有些的困倦,刚好谭骥炎也要和顾凛墨说一下之前来围堵自己和童瞳的几个敌人,想要让顾凛墨帮忙查一下青狼帮,所以童瞳就带着谭宸去医院了,当然十一和秦清跟在了一旁,沐放原本也准备出来逛逛的,可是谭景御孤枕难眠,直接将人给拉回去一起补眠去了。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以后要担心,孩子细皮嫩肉的,要是花盆砸伤骨头,留下了祸根,以后一辈子都会吃苦的。骨科的老医生检查了片子,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倒是依旧语重心长的叮嘱着童瞳,“还有小孩子不要调皮,要注意安全。“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童瞳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摸了摸谭宸的头,拿着单子和谭宸一起退了出来,之前从药房里就买了消肿的药,不过骨科医生开的药比药房的要更好一些,童瞳带着谭宸准备去拿药,十一和秦清在医院外,原本要陪着童瞳一起进医院的,不过被看到医院外有一处不错的风景,十一随身带着单反,这会手痒正好过去拍照,而秦清也被十一当模特给拉过去了。
一抬头,童瞳脚步一顿,震惊而错愕的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男人,很是儒雅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和童啸倒是有八成相似,只是面容更加的俊逸,年纪也不过在四十岁左右,可是脸色有些的苍白,清俊的眉宇之间带着一种落寞,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有种遗世独立的孤独。
他怎么变得这么瘦了?童瞳心骤然之间纠痛了一下,曾经君子如玉的一个人,不过十年不见,可是双颊已经凹陷,苍白的泛着病态,不变的是那一双眼,清润依旧,只是却又似乎蒙上了一层灰。
“瞳?”谭宸不解的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童瞳,拉了拉她的手,顺着童瞳的目光看向走过来的一个男人,只是普通的一个人,并没有什么杀机,也没有什么危险。
而似乎是听到谭宸这一个瞳字,余桓脚步一顿,看起来有些失去焦距的目光在陡然之间看向童瞳,对上童瞳的眼镜时,有一瞬间的狂喜和不可置信,可是当看清楚童瞳的脸,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之后,那份喜悦一点一点如烟灰般的熄灭,剥落之后只余下一股淡淡的愁虑和自嘲,清俊却苍白的脸上有着刻入骨子里的思念和怀想。
擦肩而过!童瞳握着谭宸的手陡然之间失控的收紧了几分,老师!两个字在喉咙里被堵住了一般,苦涩的却也说不出来!“瞳?”谭宸这一下是真的感觉到童瞳的不对劲了,面瘫似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心和不安,拉了拉童瞳的手。
“走吧。”童瞳狠狠的闭上眼,再次睁开,只是余光却有些愧疚,又有些怀念的向着身后看了过去,老师是生病了吗?为什么变的这么瘦,这么多年了,再也没有看到老师雕刻的作品问世。
拿了药,十一和秦清已经在车子里等童瞳了,谭亦和小金毛留在了客栈里,十一还想要拍照,所以也就不回去了,所以秦清开着车子,直接载着几个人看到有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秦清和谭宸都被十一拉出去当模特了,童瞳静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失神着。
十岁那年,她初学玉石雕刻的时候跟的就是老师,那个时候,用了假的身份和名字,被一个业界的长辈带到了余恒面前,余恒当年才二十五岁,风华正茂,君子端方,按照常理,余恒是不会带徒弟的,当初他是玉石界的圣手,根本没有时间带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十岁小丫头,可是因为带童瞳过来的长辈曾经对余恒有提携之恩,所以余恒答应了。
不过并没有对外界公开,玉石雕刻界也没有知道余恒带了徒弟,而因为余恒当时名声正盛,后来童瞳拜的师傅还是余恒的父亲,不过学习的很多技巧都是跟在余恒后面学的,所以她为了区分一个叫师傅,一个叫老师。
十岁的童瞳已经在基地训练了六年,身体的训练和知识的灌输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不需要再在基地里进行封闭式的训练,而她所谓的父母都是教官,白天跟在余恒后面学习,晚上依旧训练,师傅只是偶然说很多关于玉的趣闻和故事、传说,而教授这一块,童瞳都是和余恒一起学习的。
那个时候的童瞳乖巧到几乎可以一天没有有言语,异常的安静,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技能,余恒忙的时候,她就这样安静的在一旁看关于玉的书和图鉴,常常余恒废寝忘食的投入到雕刻里时,童瞳也会跟着一天不吃不喝,到最后,反而是余恒主动的关注了这个异常安静的小女孩,手机设定了闹钟,定时去吃饭,让余恒的父亲,童瞳名誉上的师傅乐呵呵的摸着胡子,彻底放手将童瞳交给余恒带。
如何辨别玉的好坏,如何画图,如何雕刻,从童瞳十岁,到她十五岁,五年的光阴里,童瞳跟在余恒后面,甚至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最后师傅甚至将祖传的碾玉陀传给了童瞳,而没有传给自己的儿子,因为余恒的外公是青狼帮的当家,而余恒身为两家的独子,注定了要去青狼帮。
已经掌握了玉石雕刻技巧的童瞳已经不用再形影不离的跟着余恒了,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玉石雕刻师,这只是一个明面上的身份,一个掩护,而她已经需要回到基地,即使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她并没有松懈训练,可是还是需要离开了。
那一年的童瞳也不过十五岁,依旧是基地身手最好的一个,尤其是在狙击上,她的耐性,她的反应速度,都是一流的,而这个时候容温也有了将童瞳带入行动组的打算,报告也送给了童啸,离别之前的那一晚,童瞳并没有喝醉,即使原本该是没有什么度数的香槟酒变成了烈酒,可是童瞳在这么多年里已经被锻炼的千杯不醉。
余恒趁着她“酒醉”时的逾矩,让这一份师徒关系直接画上了等号,童瞳那冰冷的目光,余恒震惊之后的懊悔和自责,一切如同一道鸿沟,童瞳带着师傅赠送的碾玉砖离开了,然后就是进入行动组,然后是特训,再之后出任务,到如今,十年已过,再次看到余恒,当初只是单纯的以为那是猥亵,是一种侮辱,是肮脏,可是如今,在明白了谭骥炎对自己的感情之后,再想到十年前的余恒,童瞳突然顿悟的明白,当年那一份师徒感情,余恒无微不至的关心,那样暖暖的笑容,都是最真挚的付出。
可是当年她并不明白什么,那个时候,她从十岁到十五岁,将余恒当成师傅,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童啸的影子,可是那一次“醉酒”,将一切都打上了丑陋的标志,而根本不明白感情的童瞳也在之后的训练和任务里将余恒遗忘,直到再次听到青狼帮,再次看到消瘦的余恒。
283出师未捷
十一拍上了瘾,原本喜欢摄影的人一旦拿到单反就会有些神魔化,以前十一在行动组的时候,摄影师只是明面上的职业,可是如今,她也算是半个普通人了,和顾凛墨的关系明了化,虽然算是国安部渗透到顾家的特工,但是并没有瞒着顾凛墨,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而对顾凛墨而言如果能换回十一,他宁愿舍弃顾家,所以两个人的感情在稳步加深,更何况童啸并不需要彻底漂白顾家,光明的背面就是黑暗,所以顾家一直都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在发展,国安部没有插手顾家的任何事情,而且还暗中提供了一些帮助,所以十一心情一好,直接就折腾上了秦清和谭宸。
“白阿姨,可以了吗?”谭宸酷酷的冰山小脸上表情难得有几分纠结,他已经被白阿姨当模特拍了三个多小时了,谭宸都不明白自己又不喜欢笑,白阿姨为什么还喜欢不停的拍。
秦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过在十一终于满意的摆摆手之后,秦清和谭宸两个人对望一眼之后,动作迅速的直接向着不远处的汽车冲了过去,两个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以后打死不会和十一一起出来,为什么平常看起来很温柔的一个人,拿到相机之后立刻妖魔化了!
“你们用得着跑的这么快吗?”从回忆里拉回思绪之后,童瞳就站在汽车门边,靠着车身看着不远处的十一和秦清、谭宸,这会看到这两个人步伐迅速的跑过来,如同后面有小鬼追着一般,让童瞳不由的笑了起来。
“绝对有必要! ”异口同声着,谭宸和秦清同时开口,不管酷似谭骥炎,面瘫小脸的谭宸,还是性格冷清,冷若冰霜的秦清,两个人是真的都受不了被十一哈喝着,一会站,一会坐,一会跳的当模特,简直太难受了。
童瞳眼中笑容加深了几分,看着不远处正对着一树繁花拍照的十一,十一也没有那么可怕啊,不过一想到以前在行动组,十一刚学习单反入门之后,整天就要拿行动组的成员当模特,弄到最后整个行动组的人一看到十一拿着相机,逃窜的速度节节飙升,上校晚上做饭的时候还说以后训练失败的人,直接当十一的模特作为惩罚。
“子瑶,我是孕妇!”这边童瞳还在打趣谭宸和秦清,毕竟能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冰山变脸是很难得的,可是当看见十一满脸笑容抓着相机走过来时,童瞳立刻哇哇的叫了起来,以前在行动组的时候,就是为了避免被十一给拍照,所以童瞳一看到十一拿相机就黏上了容温,有容温在,十一就不敢随便拍照了。
秦清和谭宸看着一脸后怕的童瞳,两个被摧残了一下午的人同时摇摇头,原来怕的人可不只是他们。
“小瞳,我只是看时间很晚了,准备客栈而己。”十一哭笑不得的看着将自己当成洪水猛兽,直接躲到汽车里的三个人,摸了摸鼻子,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小瞳他们竟然躲的这么厉害。
“以后要拍照去找顾凛墨啊。”虽然比不上沐哥的俊美,可是顾凛墨长的也不丑啊,脸上表情虽然很少,一直都是冷淡淡的,看起来感觉是面部神经坏死,不过面对十一的时候,顾凛墨表情还是有细微变化的,童瞳一面发动汽车,一面将模特这个重任直接塞给顾凛墨,而后座的秦清和谭宸猛点头附和着。
“顾凛墨不上相." 十一很是无奈的将手里的相机镜头收了起来,顾凛墨照相的时候基本都是面无表情,不管什么风景,什么角度,顾凛墨都是漠然着一张脸,再好的风景都被破坏,就算是谭骥炎那样冷酷的峻脸,至少还有些冰山的气势,可是顾凛墨的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简直就跟黑白无常似得,拍一张是这样,拍两张还是这样,弄到最后,十一感觉顾凛墨就是相机天敌,所以十一再也不拍顾凛墨了,而原本就不习惯站在镜头下呆呆的等着拍照的顾凛墨也是逃过一劫。
其实我们也不上相! 童瞳和秦清还有谭宸都在心底开口,可是看着正拿着相机,眼睛里露出光芒翻看照片的十一,几个人很好心的没有将这话说出口,不过下一次一定要在十一拿着相机的时候离她十万八千里。
因为是中午回来补眠的,所以等到差不多五点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客饯里的几个男人都醒了,谭亦在一旁院子里的椅子上坐着看书,小金毛实在无聊,就拿着谭亦的平板电脑正玩游戏,醒来的众人这才发现童瞳她们还没有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沐放率先开口,之前谭骥炎说和小瞳在吃过饭休息的时候被六七个男人给围堵了,而且还是有名的一个黑帮青狼帮,这会童瞳她们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回来,沐放忍不住的有些担心。
“放心吧,天塌下来了,小丫头她们也不会出事。”谭景御睡饱了,精神就足了,懒懒的趴在沐放的肩膀上,拿过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着嗓子,小丫头就算有了糖果,可是之前那一拳头就将一个大男人给揍飞了,更不用说还有秦清和子瑶,一个是杀手,一个是国安部特工,这样的组合,估计只有她们找别人麻烦的份。
“小瞳回来了。”谭骥炎睡了一觉精神也好了很多,刚刚估计刚洗了脸,刘海上还有点湿,拈上了水珠,衬托着峻脸更加的丰神俊朗。
顾凛墨、关曜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客饯的院子门外,然后果真看见熟悉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院墙边,车门打开,童瞳等人先后下车回来了,对于谭骥炎和童瞳这份心有灵犀,顾凛墨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子瑶回来了。
已经闷了一下午的小金毛终于发现其实所有人里就童瞳最待见他,其他人都将他当空气一般直接无视了,而且这里也不是菲尔德庄园,他发飙什么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没人买账,郁闷了一下午的小金毛看到童瞳之后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然后顶着一头夕阳之下亮闪闪的头发直接冲着童瞳狂奔了过去,而原本还得意洋洋自己和童瞳心有灵犀的谭骥炎这会直接黑了脸。
其实刚刚谭骥炎是发了短信给童瞳,童瞳说还有一分钟就到门口,童瞳说一分钟绝对就是一分钟,所以谭骥炎才那么厚颜无耻的表现了一下心有灵犀,可惜光彩却又被小金毛给夺去了。
“下一次出去就算太阳大,担心晒到我,也要带着我一起出去!”小金毛冲到童瞳身边之后,臭屁的开口,还是那趾高气扬小模样,不过一下午小金毛是真的无聊了。
“是不是无聊了?”童瞳笑着看着态度蛮横的小金毛,那浅褐的眼镜里却藏着不安,让童瞳心都有些的软了,其实小金毛真的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所以才会用无理取闹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小金毛一愣,然后再次昂起头,打死不承认自己会感觉无聊,谭亦都没有无聊,自己怎么会无聊呢! 不过抓着童瞳的小手却收紧了一点,看在她这么上道的份上,自己就原谅今天中午将自己丢下来的错误。
“让开!”谭骥炎只感觉带小金毛来渡蜜月就是错误! 大手直接将小金毛给抓了起来,然后用力的向后一丢,半点不在意小金毛会摔倒,后面有一群人都能接住小金毛。
夕阳的光芒之下,童瞳错愕的看着手舞足蹈被丢开的小金毛,关曜将人抱住,无奈的看着吃醋的谭骥炎,而小金毛蹭的一下从关曜怀抱里跳了下来,再次向着童瞳狂奔了过去,还用小屁股用力的一顶,似乎要将身边的谭骥炎撞开,张牙舞爪着和谭骥炎对抗着!
得,小金毛这就是欠揍!不过还真是勇气可嘉! 一众人看着直接和谭骥炎正面开火抢人的小金毛,一个个都是哭笑不得,难怪谭骥炎下手够狠,一点都不留情,这被小金毛给缠上还真是个麻烦。
“我们进去说,小金毛!”谭骥炎一把抱起小金毛,黑着俊脸,浑身散发出冰冷而那恶的气息,看来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和小金毛沟通一下,让他知道小瞳是谁的人!
谁怕谁啊!小金毛似乎也有这个打算,对着谭骥炎一瞪眼,然后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一旁客厅里好好沟通沟通,谭景御等人自然更是看热闹的凑了过去。
“今天遇到青狼帮的人了?”容温看向走过来的童瞳,当谭骥炎和顾凛墨说到青狼帮的时候,容温就留心了,而此刻看着童瞳笑容一怔的模样,便知道即使过了十年,童瞳还是很在意余恒。
“我看见老师了,在医院的时候,他瘦了很多。”童瞳笑容消失了,脸上有些的落寞,无助的目光看向容温,“上校,我当初是不是太过了。
那个时候,十五岁的童瞳是真的不懂感情,余恒是她的老师,身上甚至有着童啸的气息,儒雅温和,俊逸非凡,在玉石界更是才华横溢,君子端方的一个人,可是那一次的醉酒,让童瞳感觉到一种被欺骗的愤怒,然后她甚至没有听余恒的任何解释,直接消失了,回到基地之后,进入行动组,十年的时间里,余恒就如同她生命里曾经的一道痕迹,过了就过了,童瞳对余恒并没有其他的感情,可是直到今天看到那么消瘦,脸色苍白的余恒,而已经懂得情滋味的童瞳,突然感觉当年自己是不是太伤人了,否则老师为什么从自己离开之后,却收手了,从此之后没有再雕刻任何一件玉器,一个天才却因为自己而陨落了,这份愧疚,如今压在了童瞳心底。
看见余恒了?容温一愣,倒没有想到茫茫人海里童瞳竟然和余恒能遇见,当年玉石雕刻师这个行业是小气明面上的工作,选择的余恒当老师,可是余恒太年轻不正式收徒,所以童瞳拜的是余恒的父亲当师傅,而之后五年里,童瞳学的很快,成许也是因为天赋,所以甚至可以出师了,可是容温只知道童瞳离开余恒很诡异,因为她回到基地之后,却再也没有提起余恒这个老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训练里,而容温观察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童瞳有什么不妥,直到一年之后,余恒没有再雕刻一件作品问世,容温明白当初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童瞳似乎已经忘记了余恒,容温也就没有再理会,却没有想到竟然在十年之后又重新遇见了。
“需要我去查一下吗?”容温安抚的拍了拍童瞳的肩膀,小七性格其实很简单,在乎的人就会护着到底,陌生人,是能帮就帮,能让就让,可是触犯到底线,直接秒杀,余恒当年算是小七亲近的老师,他对小七的教授也可以说是倾囊相授,看小七如今的雕刻功底就知道了,可是也正是余恒在小七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又伤到了小七,彻底被小七划为了陌生人,可是十年之后,再遇见,小七已经不再是行动组那个残酷训练之下的十五岁的孩子,小七如今感性了很多,看到余恒在医院,甚至过的不好,而且从当年开始就没有再雕刻过任何作品,容温能明白童瞳的纠结。
“不用了。”童瞳摇摇头,这是老师的隐私 ,她并不想去查,可是若是置之不理,童瞳心里头也放不下,当年的时候,上校虽然很关心自己,可是毕竟上校太忙,很多时候出任务了一两个月都不能回来,而童瞳自己当年也不过是个孩子,在军事化的训练之下,即使寂寞了,即使无助了,却也不会和容温说什么。
直到十年那年遇到余恒,从最开始的被她漠视,然后余恒是真的将童瞳当宝贝一般疼爱着,教授知识的时候不会如同基地的教官那样铁血无情,余恒是温柔的是儒雅的,他如同温水一般慢慢的融进了童瞳的生活里,衣食住行,无微不至。
“那好。”容温并没有在多说什么,看着打开冰柜拿烧烤食材的童瞳,容温转过身向着厨房外走了过去,虽然他算是小七的亲人,甚至比谭骥炎和小七相处的时间更久,可是容温却也明白童瞳对自己和对谭骥炎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这开导的工作还是让谭骥炎来做,不过不知道谭骥炎那个醋坛子会不会生气。
而客厅里,谭骥炎坐在沙发上,而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渺小,小金毛则是笔直的站着,板着小脸,努力的撑起和谭骥炎对抗的气势,而谭宸和谭亦早就明白自己和谭骥炎的势力差别太大,在一旁观战,其他人都乐的看笑话,十一拿着相机上楼去了,准备做照片的后期处理,顾凛墨自然也就跟了过去。
谭骥炎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冰冷冷的盯着小金毛,直到小金毛的气势一点一点的消失,无声胜有声的完胜之后,小金毛终于暴怒了,愤怒的盯着谭骥炎,“就算你比我强,可是我比你小!
在其他人包括谭骥炎都诧异的目光里,小金毛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所以我活的比你长,等你去天堂了,我就要将童阿姨抢过来! ”然后又是三声得瑟的大笑声,在年龄上,小金毛是完胜!谭景御抱着坐在沙发上的沐放笑的前仰后附着,不得不说小金毛还是很不错的,脑筋转的也挺快,至少这个理由让谭骥炎给堵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真的很想宰了小金毛!”谭骥炎再次开口,为了克制这不该有的情绪,他甚至还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然后抬起目光看着臭屁不己的小金毛,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小金毛的屁股上,在小金毛错愕里,谭骥炎直接败北而走了,小金毛反败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