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恒突然收手,不再雕刻任何作品,即使是他父亲临死之后的遗言,余恒也没有再重新拿起雕刻玉石的工具,季洛记得那个时候余恒在墓碑前只说过一句话,“今生他不配再雕刻玉石,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季洛开始不动声色的调查,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余恒根本没有收徒,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所以当童瞳这一句老师,让季洛忽然明白禁锢了余恒十年的心魔就是眼前这个准妈妈,可是表哥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季洛余光扫过,从余恒的目光里有喜悦有激动,有释怀,却没有季洛以为的爱恋,这让季洛就更不明白了,而且仔细一想,十年前,这个准妈妈估计也就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表哥应该不至于喜欢上对方吧?
“老师,你病了?”童瞳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消瘦了很多的余恒,她的记忆还是十年前那个君子端方的老师,稳如如玉,谦谦君子,可是陡然之间看见的余恒却是如此的消瘦,鬓角甚至已经染了白霜,童瞳感觉心里头算算的难受着,堵的厉害。
“没有什么,只是老毛病了。”看着童瞳没有任何的间隙和阴霾,余恒慈爱的笑着,心里头这么多年的执念忽然之间就消失了,整个人显得轻快了不少,“倒是你,大清早的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话音一落,余恒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瞳瞳会出来,只怕也是因为昨天中午在医院看见了自己。
“表哥,你一身的烟味,去冲个澡,一会就可以吃早饭了。”厨房里,季洛笑着开口,打趣着,“瞳小姐可是准妈妈,闻不得烟味,对孩子不好。
“我忘记了,瞳瞳,你坐一下,我去冲个澡。”余恒一愣,满眼的愧疚,快速的站起身来,步子急促的向着卧房走了过去。
看到余恒进去了,季洛这才叹息一声,笑容收敛了,面带着忧色看着等待自己答案的童瞳,“表哥从收手之后就开始抽烟,越抽越多,肺部出了问题,肺癌初期,不过还有救,只是表哥却根本不听从医生的叮嘱,甚至依旧抽烟。
肺癌两个字让童瞳只感觉晴天霹雳一般,脸色陡然之间苍白一变,低垂着目光,许久的沉默,这才缓缓的开口,“是我的错。
季洛是有些责怪眼前的童瞳,尤其是确定了她是害的余恒痛苦了十年的罪魁祸首,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童瞳竟然如此的坦诚,反而让季洛有种大人欺负孩子的罪恶感觉。
“你是顾家的人,当年是不是因为帮派之间的利益才接近表哥的?”季洛很护短,余家三代单传,到余恒这里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余恒却一直未婚,不要说女朋友了,连男朋友都没有,季洛对这个表哥即使关心,却也没有办法帮他打开心结,而且爷爷也决定了让自己儿子日后继承青狼帮,如今看到童瞳,季洛倒也看到了希望。
童瞳刚要开口回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刚刚还清冷自责的小脸此刻表情有些的委屈,有些的难受,连同声音都软软的,“没有事,我遇到老师了,在老师这里,你要过来?哦,好的,地址?"季洛一听,再次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欺负孩子的恶棍,对上童瞳的目光,接过手机,电话另一头是低沉的男音,让季洛想起之前招供的手下说的那个身手凌厉的顾家人,“这里是迎春路,开车过来大约十五分钟,对… … ”
“嗯,就这样,好,我知道了。”童瞳刚挂了手机,卧房的闷这会打开了,洗完澡的余恒看着童瞳手里的电话,表情一变,“瞳瞳,你要走了?"“没有,老师,是我早上突然出来了,谭骥炎有些担心,他一会就过来。”说到谭骥炎,童瞳表情带着幸福的味道,清澈的目光里也盛满了柔软的笑意和甜蜜。
是瞳瞳的丈夫?一瞬间,余恒表情有点涩,不过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而己,尔后是满满的喜悦之色,“我见见也好,你小时候就太安静,不要被人给欺负了。”那个时候,余恒感觉童瞳跟着自己学习玉石雕刻也好,这个行业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也没有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而且自己在业界,也不会让人欺负到瞳瞳,只是如今想想,却已经十年了,一切都不同了,不过看着童瞳,余恒感觉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谭骥炎上楼时,是余恒走过去开门的,走廊里,眼前的男人冷峻而威严,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可是目光刚毅,并没有一点黑暗和那恶,让人感觉到安心而可靠。
“你好,我是谭骥炎,小瞳的丈夫。”谭骥炎很少正式和人开口介绍自己,不过对于余恒倒是带着几分的敬意,当然,这是抛开当年那一次醉酒时的鬼迷心窍。
“你好,瞳瞳验光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余恒温和的笑着,目光情润,即使脸色还是带着病态的苍白,身影清瘦,可是依旧能看出往日雕刻界圣手天才的光芒。
“小瞳,当年多谢你的照顾,她见到你之后一直很自责。”谭骥炎并没有立刻进门,反而是伸手将眼前的门给关了起来,看着余恒,看着这个不过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的男人这样清瘦而苍老,谭骥炎知道余恒当年是真的疼爱童瞳,而一时的过错,让余恒十年被心魔折磨着,这样的负担太过于沉重,尤其是童瞳因此而自责。
“当年是我… … ”余恒苦涩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此而纠结着,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就那么的禽兽,竟然差一点侵犯了瞳瞳,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人非圣贤,余老师你不用太自责,小瞳这些年没有联络过你,不是因为责怪,而是因为她的身份有些特殊,余老师很像小瞳的父亲,小瞳四岁时目睹了母亲被绑架然后被杀分尸,之后就被父亲送离了身边,训练了六年,直到十岁送到余老师身边,所以那件事发生之后,小瞳只是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而之后,小瞳因为工作不能联系任何人,二十多年,小瞳甚至都没有联系过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过一句话,”谭骥炎低沉的声音在提到童瞳的过去时,依旧带着一种疼惜,如果当年自己能保护小瞳,她就不会承受那么多。
余恒震惊了,他以为十年来童瞳没有联系过自己一次,是因为怨恨自己,这是自己罪有应得,可是当听到谭骥炎的解释,想到童瞳这么多年来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联系,而又经过那么的苦难,余恒深深的闭上眼,自己当初真的太禽兽了,瞳瞳那么的安静,原来不是因为性格,而是因为外部的环境,可是自己却… …“小瞳见到你之后,真的很自责内疚,所以请为了小瞳保重身体,她性格简单,只是想要身边的人生活的很好,她自己便也幸福了。”谭骥炎再次开口,余恒自我折磨了十年心经够了,余恒放下了包袱,小瞳才能放下,谭骥炎才不愿意童瞳的心里头一直有一个人,而且还是曾经形影相伴了五年的男人。
而此刻,厨房里,“你老公不会对表哥怎么样吧?”季洛虽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刚刚敲门声响起时,余恒要亲自出去,面色甚至带着几分凝重,季洛就感觉当年的事情,或许是表哥做错了什么。
“怎么可能,谭骥炎才不会这么幼稚。”童瞳鄙视的看了一眼季洛,谭骥炎一般都是杀人于无形之中,当然,童瞳也是有些担心,虽然口头上是维护谭骥炎,可是心里头也有些不安的。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谭骥炎走了进来,看着几乎凑到童瞳身边的季洛,眉头皱了皱,目光冰冷了几分,倒是让季洛不由自主的往一旁挪了挪,这男人的醋意还真是恐怖,而余恒脸上表情很是轻松,似乎放下了很多年的重担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像是年轻了许多一般。
“下一次要出来告诉我一声。”谭骥炎看着笑得诌媚的童瞳,无奈的摇摇头,大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虽然谭骥炎很警觉,可是比起童瞳还是差了很多,早上一睁开眼,却发现床边没有人,客栈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童瞳,谭骥炎不得不打了童瞳手机,这才知道她竟然大清早的就出来找余恒了。
“我怕打扰你睡觉。”童瞳拉下谭骥炎放在脸颊上太过于亲密的手,目光看向一旁的余恒,对上他关爱的目光,小脸尴尬的红了红,“老师,这是谭骥炎,我们这一次来是渡蜜月的,前天才结婚。
余恒和季洛看了一眼童瞳的肚子,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季洛倒是不在意,现在未婚先孕的事情很多,可是余恒却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谭骥炎,只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却没有想到童瞳继续开口,“还有谭宸和谭亦,也是我们孩子已经六岁了。
那小瞳是六年前就和谭骥炎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这会余恒彻底黑了脸,他以为谭骥炎应该是负责任的男人,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让童瞳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到如今才结婚。
“我们情况有点特殊。”谭骥炎干咳两声,无奈的看了一眼表情无辜的童瞳,这事说起来太复杂,不过看着余恒,谭骥炎还真的想到了童啸,果真是小瞳的长辈,眼神利的要将自己给五马分尸了一般。
“老师,算了,不怪谭骥炎,当初他也是被人设计陷害了,不过后来倒是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每个月也有给零用钱。”这事还真的解释不清楚,童瞳皱了皱鼻子,努力的想要挽回谭骥炎形象,可是好像自己越说老师的脸色越难看。
童瞳回头求助的看向身边的谭骥炎,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无声的叹息着,谭骥炎看着几乎要用扫把将自己给赶出去的余恒,小瞳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任谁都感觉小瞳是被自己给包养了一般。
“那个表哥可以吃早饭了。”季洛笑着开口,算是给谭骥炎解围了,这个年头,离婚婚外情什么的太普遍了,所以即使六年前已经有了孩子,如今才结婚虽然迟了一点,可是季洛能看出眼前这个冷峻威严的男人绝对是深爱着童瞳,那样冷厉的眼神每一次看向对方时都柔软下来,所以表哥真的不用太担心,不过这名字还真的有点熟悉,季洛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在余恒的记忆里,童瞳一直是那个安静的孩子,异常的好学,聪慧富有灵性,只是太安静了,所以余恒总感觉是谭骥炎欺负了童瞳。
“老师,你放心,谭骥炎不会欺负我,再说了他也打不过我啊。”童瞳笑着解释着,能感觉到余恒眼前的关心和不安,挥了挥小拳头,一般人可是欺负不到自己的。
“是啊,表哥,你忘记了刚刚在门口小瞳可是身后利落的很呢。”季洛也接过话,肚子里有孩子了,可是那身手却依旧干练利索,平日里只怕更加厉害,季洛将稀饭和小菜还有煎好的荷包蛋都摆在了餐桌上,“之前是个误会,和你们结怨的人是罗家的人,罗刚的父亲是XX 军区政委,在这里,即使我这边不会动手,只怕罗刚也还会找你们麻烦。
罗刚被谭景御狠揍了一顿之后,自己是不可能从军区调人过来的,所以就找到了青狼帮,而找的人是如今青狼帮权势最大的人,季洛的父亲,所以才会派人出去围堵谭骥炎和童瞳,不过如今季洛知道了童瞳和余恒的关系,自然是不会再让青狼帮帮罗刚,可是罗刚身份摆在了这里,黑白两道只怕都能找到人继续找统童瞳和谭骥炎的麻烦。
“季洛,你不能将人约出来吗?”余恒一听就担心起来,罗刚这个名字余恒之前听到过,毕竟他名誉上还是青狼帮的家主,军二代背景很大,这会听到罗刚和童瞳他们过不去,余恒就担心了。“表哥,我们是黑帮,他的势力是军区的,我是爱莫能助。”季洛无奈的开口,倒不是他不帮忙,而是帮不上忙,黑帮再强势那也是黑道,怎么可能有能力和军区和政府对抗。
“老师不用担心,交给谭骥炎就可以了。”童瞳不在意的开口,肚子有些饿了,这会正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喝着稀饭,都怪谭骥炎昨晚上折腾,早上又醒得早,童瞳感觉自己饿的已经能吃下一头牛了。
“谭先生只怕不是顾家的人吧?”季洛还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谭骥炎的名字,可是看着谭骥炎冷峻的五官,威严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顾家的人,之前季洛也猜想他是不是顾家如今的家主,不过名字不对。
“不是,之前借了顾家的名头,我在北京,目前职位是副市长。”谭骥炎开口,余恒是真的关心小瞳,而且目光里并没有了爱恋,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这让谭骥炎彻底放心了,也对,十年的时间,能磨平太多太多的感情,更何况,当年余恒也是一时犯错,如今愧疚了十年,这感情自然不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
北京市最年轻的副市长谭骥炎!季洛终于想起来了,难怪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总是想不起来,因为青狼帮的势力在云南这边,所以并不熟悉北京的政坛,季洛这才没有想起来,如今一旦想起来了,算是彻底不用担心了,之前听到谭骥炎的名字是因为一次饭局上,参加的也是政商和黑帮的翘楚,当时就有人说起谭骥炎,那是羡慕嫉妒恨,认为谭骥炎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那是有北京军区谭家这个强大的背景,可是也有说公道话的,谭骥炎这些年建树不小,已经不依靠谭家在军区的势力,相反的,军区谭家有时候还要依靠谭骥炎在政坛上的势力,年轻一辈里最有前途的男人,果真闻名不如见面。
“老师,你多吃一点,一会我陪你去医院系统检查一下,童瞳看着脸上表情从担心和放轻松的余恒,心里头有着感动,然后你跟我回北京,欧阳叔叔医术很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更多的还是担心余恒的身体。
“好,听瞳瞳的。”余恒没有和以前那样的推辞,反而是很积极的想要医治自己的身体,谭骥炎的话让余恒想开了,自己如果有什么不测,瞳瞳只怕会一直内疚自责。
286丛林之危
“小丫头,江湖救急啊… … ”这边早餐还没有吃完,童瞳手机响了起来,刚接起电话,谭景御的声音就鬼哭狼嚎的传了过来,“小丫头,这一次,你一定要让二哥帮忙,半天时间,半天时间就够了。 “谭三哥,什么事啊?”童瞳疑惑的开口,虽然谭三哥大多数时候都有些折腾,唯恐天下不乱,可是也没有多少事情会求到别人。
“小丫头,让二哥接电话,该死的,不要让小爷知道是谁算计我,否则小爷将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谭景御哼哼的开口,出柜出柜,那也是自己的事情,谭景御虽然不介意出柜,也不在乎出柜,可是不代表他喜欢被人给阴了,而且还是挑自己不在北京的时候。
“谭三哥的电话,气的不轻,不知道是谁惹到谭三哥了。”童瞳将手机递给了一旁的谭骥炎,很少听到谭三哥这么怒极反笑的时候,这一次估计是谁真的惹到谭三哥。
“小御,出了什么事?”谭骥炎对着季洛和余恒微微颔首,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客厅这边接电话,谭骥炎的工作早就在之前都给安排好了,而谭景御因为不用出任务,所以时间也是比较闲的,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趁机捣乱作怪,谭骥炎峻脸阴沉了一下。
“二哥,不知道是什么人将我和沐放在一起的照片,有图有真相的发到了网上,现在报纸、杂志,还有一些电视台的娱乐节目都有报道。”谭景御帅气的脸上笑容阴狠了几分,对方还真是图谋己久,如果只是偶然抓拍到一两张照片,谭景御也不在意,毕竟沐放在娱乐圈里也是名人,会被一些小报记者抓拍偷拍很常见。
可是这分明是算计好的,谭景御看了一下照片,前后一共有两三个月的照片,有怡然园公寓同出同入的,有一起出去吃饭的逛商场的,也有自己去飞天娱乐接沐放下班的,暖昧的,温情的,嬉闹的,各式的照片风格还都有,谭景御冷冷一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被偷拍了,看来还真是来者不善。
“爷爷和爸爸那里怎么说?”谭骥炎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妥,一般小报记者的话,就算要抢头版头条,小报记者只怕一拍到照片就发出来了, 不会等待这么久,而如果不是小报记者,那么势必是有预谋的,而且还趁所有人离开北京的时候爆料,分明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爷爷当时就拍了桌子,说我不是谭家的子孙,要怎么就怎么,爸爸打了电话给沐放,让沐放不用在意报道的事情,二哥,爷爷这话就是说谭家不会理会了。”谭景御对着一旁担心的沐放笑着摇摇头,一手将人揽在了怀抱里,“二哥,谭家不帮忙,你先帮我压一下风头,我这就找人去查。
“嗯,不要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伤到沐放。”谭骥炎沉声的应下,挂了手机沉思着,能这么大手笔的抹黑谭家,一种可能是谭家的敌人,一种是自己在政坛上的敌人,不过小御在解放军报社当记者,这对谭家而言,即使想要抹黑也抹黑不了多少,对方这样做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放放,这些不要看了,我们去做爱做的事情。”谭景御将手机一丢,然后暖昧的笑着,抱着沐放的腰直接将人给拉到了怀抱里,帅气而英俊的脸上满是挑逗之色。
“谭景御.”沐放挫败的直接一巴掌拍在谭景御的脸上,继续翻看着网上的报道,如果是娱乐界的人爆料,字里行间不会写的这么刻薄,言辞里都带着侮辱,而基本以羞辱自己居多,蓝海豚原总监攀上高枝,不惜以身伺侯男人,转换飞天娱乐,更带羞辱的标题是,拜金男人出卖肉体 ,靠色相爬上某些男人的床,关于谭景御的描述倒很少,避讳着,不过有些照片虽然处理了,可是熟识的人还是能看出那是谭景御。
“小放放,我们现在是在渡蜜月,反正我已经报告给二哥了,乖,不用我们管了,我们去吃早饭。”谭景御直接合上了沐放眼前的笔记本电脑,这些事由二哥处理就行了,绝对不可以因为某些在暗处蹦趾的小老鼠浪费了大好光阴。
“虽然大篇幅说的都是我,可是针对的应该是你。”沐放倒也不饿,靠在谭景御,看着他俊美帅气的脸,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眼中永远都是灼灼的光芒,而沐放原本还有的自卑早已经在谭景御热烈的感情里一点一点的消失。
“不,这也不是针对我的,我虽然是谭家的人,可是明面上不过是在解放军报社当一个记者而己,抹黑我没有什么价值,当然,也不会针对你,这么大的手笔,一般杂志社或者电视台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是谭家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绝对不敢搀和的,这事不是针对谭家来的,就是针对二哥去的,所以小放放,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才是受害者。”谭景御吧卿一口亲在了沐放的脸上,笑的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一般,和沐放即使关系再亲密了,可是谭景御依旧喜欢这些亲昵的动作,在谭景御身上似乎永远都是热恋时的激烈,没有平淡如水的温馨。
“可是借着我们的关系抹黑谭骥炎或者谭家,作用不太大。”沐放无奈的叹息一声,似乎不管天大的事情到了谭景御身上,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斜挑着桃花眼,“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担心一点吗?我说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真的担心?"“当然有,如果小放放你不理我,将我从床上赶走,我一定会生不如死的。”凑过俊脸,谭景御无比真诚的表达着自己心头的感觉,那些事,不管是名还是利,谭景御还真的不在乎,他如今最在乎的就是沐放,当然了,现在彼此感情正浓,所以谭景御得瑟的笑着,只感觉无比的幸福。
沐放笑着看着语调慵懒,可是眼神却无比专注的谭景御,侧过头,在谭景御的唇上亲了一下,安心的靠在他的怀抱里,“既然让谭骥炎解决,那小御,我们去荷兰吧。
“荷兰?”谭景御一愣之后,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乐不可支的抱住沐放压倒在沙发上,“小放放,我们现在就去荷兰结婚,让那些人看看,我们这是夫唱妇随,夫妻之间的亲热,谁嫉妒谁他妈的自己去找老婆结婚去!
谭景御之所以那么气愤也是因为所有的报道里将沐放抹黑的几乎不堪入目,可是沐放突然想要去荷兰,那就等于是和谭景御去结婚,虽然中国不承认同性之间的婚姻,可是有了结婚证,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是夫妻,那些报道也就无法抹黑谭家也无法抹黑二哥了。
这一生,沐放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和折磨,他学会了自我保护,学会了虚伪,学会了用妖孽和张扬掩藏内心的脆弱,可是谭景御就如同一个大火球,从里到外的将自己的心里燃烧起温暖的光芒,沐放抬手抱住谭景御的后背,闭上眼,低声的在他耳边开口,“谢谢。
所以在顾凛墨准备好早饭之后,就看见谭景御和沐放在车子里摆摆手,说了一句去荷兰结婚,汽车就消失在晨光之中,让顾凛墨看的直愣眼,这也太疯狂了,可是还真是他妈的羡慕,子瑶什么时候愿意嫁给自己啊!
“谭骥炎,你回去客栈,我陪老师去医院检查一下。”童瞳笑着对谭骥炎开口,原本是准备一起过去的,不顾谭三哥和沐哥的事情突然被曝光出来,谭骥炎需要抽时间过去处理一下。
“那好,等忙好了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谭骥炎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更何况余恒虽然是初次见面,因为曾经年少轻狂时的一个过错,不过一个男人能自我惩罚了十年,让谭骥炎不得不佩服余恒的人品,所以虽然舍不得分开,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查出来是什么人爆料了小御和沐放的事情。
“外面凉,中午再将风衣脱下来。”谭骥炎抬手温情的替童瞳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大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对着身后的季洛和余恒颔首,转身开车离开。
“表哥,你就和小瞳先过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医院那边我已经和吴院长打过招呼了。”季洛如今也算是放下心来了,表哥以前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明明看起来是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可是固执的时候,季洛都头痛,不过如今,幸好这个结算是解开了,肺癌初期也没有太大的危险,只要手术成功,以后注意身体,完全不用担心表哥的身体。
“你去忙。”余恒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下来,十年来的愧疚和自责,这一刻都消失了,只余下一种无法形容的轻松,余恒留意了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的相处,看得出,那个男人是真的爱着童瞳,所以余恒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你们就开这辆车,需要我派个司机… … ”这边季洛向着车库这边走了过来,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顿住了,而童瞳则是更快的向着汽车边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戒备,可是当看见躲藏在一旁的小金毛时,彻底傻眼了。
“我只是一不小心在谭叔叔车子上睡着了,然后被他带到这里来的,我才不是要见你的。”小金毛被抓了个正着,有一瞬间的心虚,然后快速的站直了身体,一副自己只是不小心被谭骥炎带过来,完全不是自己想要见童瞳,所以偷偷的跑到了谭骥炎车子后座下躲了起来,然后等谭骥炎到了之后,又溜了下来,只可惜谭骥炎长手长脚走的太快,小金毛又担心被人抓住,所以才会下了车躲到一旁。
“这是谭骥炎朋友的孩子,暂时在我们这里玩。”童瞳无奈的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小金毛,揉了揉他金黄色的头发,“饿了没有?早上吃饭了吗?"“我才不饿!”小金毛刚嘴倔的开口,可是肚子咕咕的发出了叫声,小金毛脸倏地一下红了起来,愤怒的盯着童瞳,“有什么好笑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给我弄早餐!等季洛让人送来了一份早餐,余恒开着车,童瞳原本是准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可是看着一脸倔强模样的小金毛,最后还是坐到了后座陪着小金毛。
余恒的身体,季洛很早就担心了,也做了妥善的安排,只可惜余恒因为心结一直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如今算是安下心来了,到了医院,吴院长亲自迎了过来,给余恒安排检查,童瞳和小金毛就一直陪在左右。
“烟酒是一定要戒掉的,注意休息,饮食要营养… … ”医生嘱咐着余恒这些注意事项,还好是初期,并不算太棘手,手术和药物治疗同时结合,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要去洗手间!”小金毛别扭的开口,这里是医院,人很多,小金毛不敢一个人去,怕自己走了之后,又被童瞳给丢下来了。
“我带小金毛去”余恒还是有点变扭,柏斯念这个名字很好听,可是童瞳却叫小金毛,而小金毛自己却也不反感,让余恒只能跟着叫小金毛。
童瞳又询问了一下注意的地方,这才站在走廊上余恒和小金毛,只是当过了十分钟之后,小金毛还没有回来,童瞳皱了下眉头,时间好像过去太久了,童瞳这边刚迈步准备向着洗手间走过去,迎面走来一个男人,黑色的衣服,微微的低着头,看起来有些神秘,可是腰间微微凸起的地方,让童瞳眼神陡然之间一变,带了枪。
“童小姐,跟我走一趟! ”男人停下脚步,低声的开口,并不想引起轩然大彼,甚至没有动腰间的手枪,只是目光警告的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
老师和小金毛被抓了!童瞳不动声色的跟在男人身后,医院外有两辆汽车,另一辆汽车里,车窗玻璃没有升起来,可以看见小金毛和余恒坐在后座上,而一旁还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侧过身体,胳膊微微的向前伸着,不用说也知道男人手里肯定是拿了枪,所以这才挟持了余恒和小金毛。
童瞳没有选择的上了后面一辆黑色的汽车,临上车之前,童瞳特意的抬了一下头,让监控探头可以照到自己,而男人身上带着屏蔽信号的装置,所以童瞳即使想要传递消息给谭骥炎也是不行的。
两辆汽车直接开出了医院,童瞳余光一直注意着车窗外,记住汽车行驶的路线,可适当汽车停到了一间别墅里的室外游泳池时,童瞳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
“都下去!”五个持枪的男人冷冷的开口,手里的枪对准的小金毛和余恒,如果是童瞳一个人,她完全可以逃走,只是多了小金毛和余恒,要离开就困难多了。
小金毛和余恒都不明所以,不过对上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倒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一般的联络器什么的进了水基本就是报销了,而此刻三套衣服也拿了过来,童瞳的很合身,还是孕妇装,一面穿着衣服,童瞳一面沉思着,衣服是从别墅的客厅拿出来的,所以这些人是早有预谋了,抓自己?之前谭骥炎因为谭三哥的事情离开,只怕也是为了现在,只是为什么呢?
童瞳衣服是在屋子里穿的,有一个女人一直在屋子里监视着,童瞳之前的湿衣服刚脱了下来就被收走了,所以即使童瞳想要将袖口上的银针带走也没有办法,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只有结婚戒指不可能有任何的玄机,所以才在童瞳的要求之下还给了童瞳,手机不用说了,纽扣上的联络器,耳钉和手表上的定位仪,包里的手枪,可以当成武器的皮带,最后连鞋子和袜子都是换成新的,而童瞳湿流流的头发只用毛巾给擦了擦,不过还好,对于童瞳而言,即使没有武器,任何地方,她都能找到武器。
“这边走!不许东张西望.”男人冷声的开口,童瞳牵着小金毛,余恒脸色有点苍白,估计是刚刚在冰冷的游泳池里抱了一下,所以这会偶然咳嗽一两声,温和的脸上满是担心,不过对上童瞳冷静的目光,余恒倒也冷静下来,只是担心童瞳的安全。
竟然有直升机?谭骥炎这会只怕还没有发现自己失踪了吧.双手被拷上了手铐,上了直升机之后,直升机螺旋架发出轰鸣声,高速的旋转着,地面上的一切显得越来越渺小。
直升机上有三个荷枪实弹的男人,和抓童瞳过来的男人不同,这些男人眼神冷厉而毅然,带着嗜血的冷酷,更像是雇佣兵一类的人,而从直升机外看了过去,童瞳感觉这应该是向着云南和缅甸交界处飞过去的。
如果出了国,去了缅甸,问题就棘手了,尤其是云南和缅甸交界处毒贩活动猖撅,自己的身份一旦被挑开,童瞳都不敢想象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三个雇佣兵虽然并没有多在意童瞳、小金毛和余恒三人,在他们的眼里,童瞳一个孕妇,小金毛是个孩子,唯一可能存在威胁的余恒面色苍白,一路上不停的咳嗽,身体弱的厉害,而且一双手修长白暂,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但是即使如此,三个雇佣兵却也没有完全的放松警惕。
之前从医院开始,童瞳一直留心着有没有可能夹围,可是对方却一直防备着童瞳,将小金毛和余恒隔着童瞳至少五米的距离,所以童瞳动作再快也没有办法在这么长的距离之下,再救下小金毛和余恒,即使救了两人,带着他们,童瞳也没有办法安全离开的,不过此刻坐上了直升机,机会倒是来了,余恒坐在最后面,小金毛和童瞳坐在前面,三个雇佣兵坐在机头这边,正对着童瞳。
小金毛新换的裤子上有一个别针的装饰,童瞳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手碰到了小金毛的腿,小金毛愣了一下,可是毕竟是爱德华家族的人,小金毛虽然平日里胡闹,可是忧患意识还是有的,唯一没有被拷住的小金毛将别针除了下来,想要放到了童瞳手里,可是当一个雇佣兵目光瞄过来时,小金毛惊慌的一愣,别针直接扎到了童瞳的手掌。
“看什么看?”虽然声音有点颤抖,不过气势依旧在,小金毛昂着小下巴,努力的压抑住心底的害怕,据傲不屑的对上雇佣兵的眼神,直到对方不认为一个孩子有什么威胁转过目光,小金毛这才放下心来。
童瞳投给小金毛一个赞赏的眼神,将别针浙直了,尖细的针尖探进了手铐的锁孔里,慢慢的拨动着,然后突然踢了一下小金毛的腿,小金毛身体一动,小屁股在座椅上磨蹭出璞嗤的声音来,掩盖了童瞳打开手铐时的咔嚓声。
三个雇佣兵身上都带着手枪,童瞳看了看三个人的位置,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发动了攻击,别针直接扎到了身边雇佣兵的眼睛里,在他剧痛的刹那,一手已经夺取了他腰间的手枪,砰的一声,血花飞溅,子弹正中心脏,而几乎在同时,另外两个雇佣兵同时对童瞳发起了玫击。因为在直升机上,两个雇佣兵没有拿枪,用的是军刀,近距离的搏击,童瞳也不可能开枪,直接用手枪当冷兵器,挡下军刀的砍刺。
余恒脸色愈加的苍白,直升机里空间并不大,童瞳肚子里还带着糖果,可是那凌厉的身手,肃杀的眼神,偏偏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强大。
“啊!”一个雇佣兵发出临死前的哀嚎,直升机的门被打开,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却已经被童瞳一脚给踹了下去。
糖果!一番激烈的打斗,童瞳只感觉腹部一阵一阵的紧缩,可是却也顾不得糖果了,冷眼盯着眼前的最后一个雇佣兵,而驾驶位上的雇佣兵,不时的看过来,可是余恒和小金毛被童瞳挡在了身后,让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再用他们要挟童瞳。
这一刻,最后一个雇佣兵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雇主叮嘱他们要小心谨慎,可是他们还是粗心大意了,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个孕妇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身手。
“飞机降落,大家平安无事。”童瞳声音有点大,直升机的一道舱门还是打开的,大风灌了进来,余恒和小金毛坐在机尾处也能感觉到呼啸的大风带来的寒意。
“不可能! ”雇佣兵站在机头这边,他也知道这一次棘手了心经折了两个人,甚至自己也可能死在这里,但是走上这一行,就有这一行的规矩,是不可能投降的,但是却可以拉着敌人一起死!
该死的!察觉到雇佣兵变化的眼神,童瞳表情一变,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雇佣兵直接对着直升机的驾驶员开了一枪,又对着操作盘开了一枪,童瞳扑了过去,直升机在湛蓝的天空之下剧烈的晃动着,童瞳眼神冷厉的骇人,出手愈加的狠,绝对不能让他再开枪,否则就真的机毁人亡了!
脸颊上剧烈一痛.鲜血从嘴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可是挨了枪托这么一次重击,但是却将对方手里的抢给打飞了出去,童瞳擦着脸上的血迹,雇佣兵也再次的拔出了三角形的军刺,凶猛的向着童瞳扑了过来。
手中也多了一把之前夺下来的匕首,在眼前雇佣兵扑过来的一刹那,童瞳身影快速的移动,左臂用力的挡了过去,被对方军刺扎了下来,用力的扯出,然后是血肉横飞,可是童瞳右手的匕首却已经直接划破了雇佣兵的咽喉,她用左臂受伤换回了最短的时间解决敌人。
“老师,准备好跳伞! ”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口和脸颊上的剧痛,直升机已经无法操作驾驶了,童瞳快速的打开余恒的手铐,从直升机坐垫下拿出了降落伞,“老师,你会用吗?"“我会,小金毛跟着我.”余恒从没有想过童瞳竟然会有这么凌厉的身手,当年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女孩,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此刻,余恒也知道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迅速的将降落伞背好,又找出绳子直接将小金毛绑在了自己胸前直接跳了下去,而童瞳则是将一个雇佣兵的背包拿了过来,大致的检查了一下之后,自己还想要从雇佣兵的身上搜出手机,可是时间已经不够了,童瞳快速的跃出了机舱,直升机撞到了不远处的山脉上,砰的一声,爆发出巨大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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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谭骥炎回到客栈之后,就打了电话给于靖,确定工作上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又打了几通电话,先将谭景御和沐放的新闻给压了下来,这才开始调查,等到中午的时候,一直没有接到童瞳的电话,谭骥炎微微的有点吃醋,打了电话过去,手机竟然是关机,谭骥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又打了季洛的手机,要了余恒的电话,却发现竟然也是关机。
“小瞳身上的定位仪没有信号了。”十一手指快速的敲击在键盘上,童瞳手表和耳钉上的定位仪上的系统都是她安装的,而此刻手机关机,定位仪没有信号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童瞳出事了。
“黑进医院的监控。”容温快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命令十一调取医院的监控,可是却发现医院的监控系统被人破坏了,早上正在检查,整个系统都不能用,“医院门口应该有交通部门的探头。
十一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片刻之后进入了交通部的系统看,攻破了防火墙侵入,然后调出了医院大门口的系统,找到了童瞳和余恒还有小金毛进医院时的画面,只是车来车往,人流喧闹里,并没有童瞳他们离开时的画面。
“在医院被带走的,对方肯定用小金毛和余恒当要挟,然后上了车离开的。”容温知道童瞳的身手,如此无声无息的失踪,那么对方肯定是用余恒和小金毛要挟,胁迫童瞳上车的,否则习童瞳的身手不会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抓走。
“医院那边我查过了,表哥他们是十点二十的时候就结束了检查,小金毛当时要去洗手间,表哥陪着他过去的,小瞳又和医生说了几句就离开的。”电话里,季洛的声音也焦急的传了过来,不知道谭骥炎身份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季洛还不担心,在云南这块地界上,青狼帮实力强大,可是牵扯到了谭骥炎和童瞳,季洛就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冲着余恒来的,还是冲着谭骥炎和童瞳来的,“会不会是罗刚?"“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季洛,你继续在暗处调查。”谭骥炎冷沉着嗓音交待了季洛一些事情之后,挂了电话,脸色阴冷的骇人,联想到谭景御和沐放突然被爆料是同性恋人的事情开始,对方是一步一步掐着自己来行动的,即使今天早上不是陪余恒去医院,小瞳也会带着谭宸去医院复查胳膊,而自己被小御的事情给绊住,无法留在小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