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穿戴都是华丽的名牌,可是行为举止却像足了一个泼妇,半点贵气都没有。
言誉破有些嫌弃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便微微的朝媤慕身边靠了靠。
媤慕睨了儿子一眼,低声冷哼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没有错!”言誉傲然的仰头,满脸都是倔强和坚定。
媤慕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言誉的小脑袋,有些无奈的说:“就算是别人来招惹你的,可是你出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言誉的发型跟言墨白是一样的,都是寸板头。柔软的发梢戳在媤慕的掌心,直接痒到心里去。
“招惹我还不许我揍他啊?”言誉说得理所应当。
他记得爸爸曾经教过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今天在踢球的时候,那小子看到他的球衣纯白漂亮,便故意拿球砸他,将他的球衣上弄出了好大一个球印。
这套球衣可是上次去欧洲爸爸专门帮他买的,他最喜欢的一套,居然被弄脏了?!
言誉怒了,直接将那小子按在地上,把他的脸给挠花。他觉得他这么做已经很仁慈了,起码没有把他全身都挠花。
媤慕伸手扯住言誉的耳朵,真是被他气炸了!
“好的不学你专门学坏的!看我回去不把你吊起来打。”
“你怎么那么暴力?动不动就说要把我吊起来打!这里还是在外面呢,小心给别人听到了,会告你虐待儿童的!”言誉痛苦的捂着耳朵嗷嗷的叫。
“你!”媤慕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被呛死。
还反了天了!
“妈妈,真不是我的错!”言墨看自己的老妈被气得不轻,连忙用讨好的语气对媤慕说。
媤慕还想说什么,对方的家长已经来到身前了。
那人指着媤慕扬声道:“就是你家的孩子打了我儿子?”
气势汹汹,脸上的表情恨不得要把人吃了。
媤慕心底生了几分嫌恶,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言誉打了人这是事实,她要给人赔礼道歉是应该的。
“真是对不起,我家孩子太调皮了,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你家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需要送去医院么?医药费我们承担。”媤慕态度良好的道歉。
言誉有些看不过去,伸手扯了扯媤慕,不满的皱眉。
他皱眉的模样像足了言墨白,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几分冷厉。
“医药费当然要你们承担!还有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保养费,说不定还要整容费…这些通通都要你们承担!还有,要公开道歉,登报上电视道歉!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女人叉腰狮子大开口。
好大的口气啊!也不怕闪着舌头!
媤慕扯了扯嘴角,还没有开始说话,言誉便冷着声音道:“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的。”
爷爷曾说过,言家在A市可以横着走,没有人敢欺负他们家。
这人明显是在故意找茬,他倒要看看她怎么个不善罢甘休!
“你!”女人愣了一下,便气呼呼的指着言誉,恨声说到:“就是你这兔崽子打我儿子是吧?你这没教养的东西,我今天非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便要伸手去拉言誉,那架势像是不把他撕碎不罢休!
媤慕拦在儿子面前,手快的推了一把那女人。
媤慕的力气不大,但是胜在来得突然,让她措手不及。于是女人被媤慕推得倒退了几步,最后因为穿着高跟鞋没有站稳,一屁股栽倒在地上。
言誉看了哈哈大笑,一边旁观的老师和校长都忍不住想笑出来。
媤慕面上略带尴尬,有些郁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力气没有那么大吧?可出手居然是这样的效果,确实令他惊讶。
“妈妈,不用奇怪,他们家的人比较不经打。我今天也没有多用力挠,那小子脸上就花了。不是我们太厉害,是他们太没用了!”言誉靠到妈妈身边来,看到妈妈脸上那惊讶的表情,便出言安慰她。
媤慕听了儿子的话,顿时哭笑不得。
那女人反应过来后,便猛的朝媤慕娘儿俩的方向扑了过来,这动作想猛虎扑食一样,吓得媤慕连忙将儿子推开。
媤慕今天才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泼妇,还是个崇尚暴力的泼妇。
看来今天这女人是要在她身上抱儿子报仇了!
旁边的老师和校长一见这情形便吓坏里,连忙过来拉架,将那个女人和媤慕隔开。
“小明妈妈,你冷静一下,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有事儿好好说!”校长有些吃力的拉着那女人。
那女人的力气确实大,李老师和校长两人合力都拉不住她,一个劲儿都要朝媤慕这边攻击过来。
“冷静不下来!有什么话也等我揍她一顿再说!”女人力大如牛,怒吼了一声,挣脱了两位老师的控制,便朝媤慕扑了过来。
媤慕吓得没地方躲。
最可怕的事儿就是遇到一个疯子,就算你再有理也没有地方讲。
就在那女人扑上来的一刻,媤慕都做好了被抓头发的准备了,却在电光火石的瞬间,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体朝后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了三米外的地上。
媤慕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身边的儿子惊喜的叫了一声“爸爸——”
“你怎么来了?”媤慕转身便看到言墨白满身戾气的站在身边,目光阴冷的看着三米外那个软到在地上的女人。
“怎么每次出门都不让人跟着?”言墨白的语气带着几分愠怒。
要是他今天不跟着来的话,还不知道她会被那疯女人揍成什么样子呢!
“打120吧,你出手太重了,我看那人都已经晕死过去了…”媤慕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那个女人。
言墨白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说:“我没有出手…我只出了脚!”
媤慕抚额,真是佩服言墨白的拎不清重点。
言墨白转身看向站在一边已经惊呆了的校长和老师,语气淡淡的道:“要是没事儿的话,我们先走了!孩子我们带回家会好好的管教的。”
说完躬身将儿子抱了起来。
言誉显然对自己老爸的这句话颇有些不满。
他微微皱了皱眉,十足言墨白的模样,说:“我觉得我没有错!”
言墨白冷笑了一声,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媳妇儿,大步的走向校门口。
“我本来就没做错,是那小子先招惹我的。你看,他把爸爸你买给我的球衣给弄脏了,这可是我最爱的一套,我当让很生气了啊!爸爸不是教过我‘人若犯我十倍奉还’么?我没有把他全身挠花,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所以我觉得爸爸不应该在老师面前说要回去管教我。”
言誉认为,管教就是处罚,没做错为什么要接受处罚呢?
他不服!
言墨白大手拍了儿子的屁股一记,睨着那张跟他有九分像的小脸,冷笑了一声,说:“你认为你没有做错?我并没有说那小子招惹你,你不该揍他…我是说你用错了方式。你这样揍得他脸上花花的,谁都看得见,现在还要连累你妈妈过去赔礼道歉,你觉得你还有礼了?要揍他就要狠揍,还不要不留痕迹。下次让小九叔叔教你拳脚…”
言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认真的点头。
媤慕差点被这对父子俩给气得吐血!
要不是因为言墨白拉着她的手,大概她就要一头栽地上去了。
以前还觉得言誉和言墨白不对盘,可是没有想到却是遗传到了言墨白最暴露嗜血的一面。
有这样教育孩子的么?
媤慕怒的拉着言墨白的手,放嘴边大力的一口咬下去。
“妈妈,牙疼不疼?”媤慕放开言墨白的手时,言誉在爸爸的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十分关心的问道。
言墨白却是一副“刚刚被咬的人不是我”的表情,还就着哪只手伸过来,在媤慕的腮帮揉了揉,颇为心疼的说:“牙疼么?下次牙痒的时候,我给个软一点儿的地方给你咬!”
呸!
流氓!
媤慕看到言墨白嘴角荡漾起的那抹邪笑,就知道他那不正经的想法了。
“今天去回我爸妈那边吃饭!”上了车后,媤慕边给儿子系安全带,边对前面开车的言墨白说。
言墨白没有什么意见,言誉却是兴奋的拍手大叫:“好耶!我最喜欢外婆做的菜了!好久都没有吃到了呢,今天我一定要敞开肚皮吃个够,吃一餐管一个星期的。”
“你这话要是让吴奶奶听到了,肯定要伤心死了。”媤慕忍不住笑着捏了一把儿子的脸颊。
言誉嘿嘿的笑了一下,说:“我也没有说不喜欢吃吴奶奶做的菜啊?外婆做的菜我是最最喜欢的。难道妈妈不喜欢么?不过妈妈从小就吃外婆做的菜长大的,肯定没有觉得特别喜欢的了。就像我吃是吴奶奶做的菜长大的,我现在也觉得吴奶奶做的菜没有特别喜欢。妈妈,是这样的吧?”
言誉在学校里是个不太合群的小霸王,可是在媤慕面前却是一个十足的小话痨。
媤慕听她说得满头黑线,最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傅明宇和苏姗一早就打电话通知媤慕下午过来吃饭,所以媤慕到了傅家的时候,苏姗已经将他们喜欢吃的菜都准备好了。
言誉不仅遗传了老爸的性子,还遗传了老妈的的吃货基因。
别看他人小,他非常能吃。
满满一大桌菜,有一半儿都是他爱吃的,他一个人机会能干掉一半。
他这么能吃,让所有人都惊讶。媤慕一度以为言誉这是种病,甚至还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肠胃并没有什么问题,媤慕却还是不放心,又带着他去让顾倾检查一次,得到了同样的答案后,才放下心来。
每次看着儿子吃得那么多,媤慕都十分担心儿子这胃能不能承受,会不会撑爆。
饭后,言墨白跟岳父大人在客厅的下棋,媤慕跟妈妈苏姗在房间里聊贴心话。
言誉一个人无聊,便自己找东西玩儿。
他在苏姗的房间里东翻西找,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条项链。
言誉将项链拿在手里晃了几下,颇为喜欢的抓在手心,转身跑到外婆面前,将手握拳伸到外婆面前,说:“外婆,能送一样东西给我么?”
“宝贝拿着的是什么?”苏姗笑吟吟的问。
“一条项链…我很喜欢,外婆能送给我么?”言墨仍旧只将项链包裹在他小小的手心里,就是不让她们看见。
“宝贝想要就拿去吧!外婆那里还有很多项链,等会儿外婆拿来给你挑。”
苏姗对言誉也是宝贝得很,别说要一条项链,就是要了她的命她都毫无怨言的给。
那条项链一直都收在那小抽屉里面,苏姗早就忘记了,一直以为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既然宝贝外孙喜欢,就让他拿去吧,反正她也不缺项链。
“谢谢外婆,我只要这一条就够了!”言誉乖巧懂事的给苏姗道谢,说完转身就跑出去了。
在客厅的沙发一角坐下,他才摊开手心里的项链来看。
那是一条子弹吊坠的纯黄金项链,一看这子弹的设计,言誉就喜欢上了。
至于外婆说要拿更多的项链给他挑,他却有些心动了的。是不是外婆专门收藏这样的项链的呢?要是的话,那就太好了!
他只喜欢这些看起来非常酷,非常有个性的东西,才不喜欢那些娘们儿带的那种项链呢!
言誉欢喜的将项链翻过来翻过去的看,最后得意的将项链往脖子上一挂,手捏着那颗子弹在玩儿。
回去的路上,言誉已经睡着了,由媤慕抱在怀里,坐在副驾座上。
言誉睡觉的时候,手在握着那颗子弹不放。
媤慕觉得奇怪,便扒开他的小手想要看个究竟。
言誉的手握得非常紧,她费了挺大的劲儿才掰开,入眼的却是这子弹项链。
当年她初初找回记忆的时候,就试图回家找过这条项链,只是那时候项链被妈妈收起来了,却没有想到几年后的现在,却被自己的儿子找了出来。
想到这小子在他外婆面前讨要这条项链时的那个样子,便忍不住的好笑。
他居然知道耍心机了。
要是让妈妈看到那条项链的话,肯定不同意给言誉的,毕竟当年妈妈就以杀气太重这样的理由不让她取回这条项链。若是他们知道这项链在她外孙手上,那肯定是要收回去的。
媤慕将项链取了下来,回到家里睡觉的时候,媤慕才将项链拿出来递给言墨白。
“老公,你看,这就是我那次跟你提到的子弹项链。”
言墨白接到手上,认真的看了一下那颗子弹,思绪立刻就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拉斯维加斯。
这颗子弹他认识,是多年前他和安利一起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遇到的对手所用的子弹。
那人是全球有名的巨富,他随身携带的手枪都是专门订制,纯金打造的。
而当年的言墨白,就是在那次任务里身负重伤,肩膀上中了一枪。
这颗子弹,大概就是射中他肩膀的那颗。
这颗子弹还是媤慕帮他取出来了,她没有经验,拿刀的手法生涩,又没有麻药,当时把他疼得短暂的晕了过去。
只是当时他记得她并没有收藏这颗子弹了,为什么会在媤慕手上?
“你没有印象么?”言墨白看了一会儿,蹙着眉看向媤慕问。
媤慕接过那条项链看了一会儿,说:“这条项链我倒是有点儿印象,似乎是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一个同学送的。只是这子弹吊坠,我却是不知道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这是我当年手枪伤的那颗子弹。”言墨白淡淡的说道:“难道是你自己收藏了这颗子弹?”
关于当年的那些记忆,媤慕大致是能想起来了的,可是却还有一些细节的东西,她没有办法回想起来。
媤慕摇着头说:“大概不是我收的吧?我没事儿收藏颗子弹干嘛?”
言墨白听了,却是暧昧的笑了。
当年她身上受伤,却还是忍着伤帮她解了那药性,后来便轮到她帮他取子弹…
说不定当年的她便开始对他一见钟情了呢!
言墨白将子弹项链丢到一边,大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声音顿时沙哑了几分,说:“你还记得当时我是怎么给你解除那药性的么?”
当年的言墨白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只凭借着所知不多的知识,给了她最疯狂的激情。
可是这一切,媤慕都不记得。
“我现在做一遍…你好好感受一下,永远记住这美妙的滋味…”
言墨白魅惑十足的声音刚刚在她耳边落下,下一秒,他的人便已经滑到她身下去了。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修长的手指放佛抚摸到她的灵魂,而他的舌尖则以最柔软的姿态撩拨她的灵魂,折腾得她的三魂七魄的沉沦在这欲仙欲死当中。
媤慕的思绪渐渐迷乱,慢慢的变成一片空白。空白过后,渐渐显现出当年他与她在车上的情景…
言墨白真不愧是个天才!就连这事儿都能自学,并且做得炉火纯青。
媤慕扭动着腰身迎向他,灵魂和她的身体一起疯狂起来。
此时的言墨白技术更加老练了,更让她疯狂得彻底。
“媳妇儿,想起了么?”言墨白嘴唇上染了一层银丝,他抬头看向媤慕的时候,脸上眼底都是浓浓的柔情。
媤慕这一刻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可是触上他邪魅的眼神时,媤慕带着几分娇羞低下了头,脸很是没骨气的红了。
言墨白有意逗她,抬身来到她的眼前,用刚刚攻占她身体的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嘴角,“媳妇儿,说说刚刚的感受…你喜欢么?”
言墨白说完,便将媤慕抱在她身上…
…
言墨白的夫妻生活过得非常得意,可是跟儿子的关系还是不怎么样!
媤慕总是让他多跟儿子在一起玩儿,他也试图努力了,投其所好,每个周末都想着法儿的陪儿子玩儿。
言誉挺喜欢踢足球,于是这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就穿上了家庭款的球衣来到了距离他们别墅区不远的球场。
“儿子,你们班是不是要举行足球比赛?”言墨白问。
“对!是爷爷要求学校举办的。”言誉点头。
言耀天从来不委屈自己的宝贝孙子,只要他想要,他就给,不管合不合常理,不管有多困难。
不过言誉小朋友却不是个骄纵无用的人。学习成绩永远是全年级第一,而且他现在才七岁,就已经上五年级的课程了。
孩子太过聪明,媤慕都有些担心。
起初担心他这样会不会失去童年的快乐,没有时间享受童年时光。
可是她完全是多虑了。
言誉哪里像是一个全心全意扑在学习上的人啊?他每天只花两个小时看书,其他时间都在玩儿。
在学校的时候他比较离群,不喜欢跟那些同学玩,只跟顾倾家的顾霖、任品家的任翀、小庄家的庄繁一起玩儿。
可是他在这几个人里面是年龄最大的一个,他们那几个都唯他马首是瞻,跟着他玩得疯。
这才是最让媤慕头痛的地方。
媤慕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着这父子俩交谈。
“今天老爸就教你一招射门,保准你以后百发百中。”言墨白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
言誉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老爸只会玩儿枪吧,可从来没见过他踢球。
不过老爸的枪法很厉害,可能射门的准头也很好也说不定。
“你去当守门员,看着我怎么射门。”言墨白被自己儿子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得十分不爽。
言誉点头照做了,小身子疾速冲到球门前站好,摆了一个准备就绪的姿势,小模样还真是挺像个守门员的。
言墨白脚下带着球从远远的跑了几步,一个长脚飞射便将球踢了出去。
球刚离脚,言墨白便忍不住大呼:“儿子你快躲开!”
言誉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球打中,小身子不堪重击,歪倒在地上。
球速太快,言誉听老爸让他快闪开的话,他还忍不住想笑。
守门员怎么能闪开?
莫非这就是老爸的绝招?
故意让他闪开,好让球进去?
言誉还来不及鄙视嘲笑自己的老爸一番,人就被球集中肩膀,栽在地上。
媤慕一直注意着上场的情形,看到儿子被球击中,她吓得惊呼一声,快步的朝儿子方向跑去。
言墨白也吓了一跳,连忙去察看儿子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受伤。
球其实没有正面击中言誉,只是球蹭到他的肩膀,球风带将他小小的身子带倒在地上而已,所以并没有受伤。
言誉被自己的老爸扶起来后,很不客气的鄙视的老爸一眼。
敢情他是把他当成了枪靶子了!
射击和射门果然是不能想通的!
有这点认识的言誉,有点儿不想跟老爸玩儿了。
而言墨白也纳闷得很,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再跟儿子亲近。
言誉继承了媤慕的爱吃,他便搜罗了全国各地的特色美食,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吃。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言誉吃得太多太杂,吃坏肚子,住、院、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频频发生,言墨白跟儿子亲近的道路曲折又漫长…
番外,顾倾,楚棋——第一次
楚棋接到媤慕的电话,让她一个小时之后去秋意酒吧接她。
她知道这段时间“凌宇”出了状况,媤慕四处奔波求助,大概是压力大了,想喝酒发泄一下心情,听到电话那头媤慕的声音鼻音浓重,像是刚刚哭过。
大概是为了家里的事儿正伤心吧?
楚棋没有多想,开车准备去酒吧陪好姐妹一起喝酒。
既然“凌宇”的事情她爱莫能助,陪姐妹喝酒,这个她还是能办得到的。
酒吧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就算秋意那个酒吧比较太平,可是媤慕那样的美女在那种地方一个人喝酒买醉,肯定会有不良企图的人去勾搭。
她过去那里陪着,起码能保证她的安全。
其实楚棋自己也想喝酒,想喝最烈的酒,让自己彻底的醉死过去。
她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就喝了一点儿了,只是那酒喝着的时候不觉得多烈,却后劲很大。
楚棋摆脱了家里的保镖,一个人开着车出去了。
刚刚开车的时候,还挺清醒,可是快开到商业街那边的时候,头就开始晕了。
知道是酒劲儿发作了,便想趁着现在还算清醒,赶紧将车子开到秋意门口去,然后先找到媤慕再说。
现在距离媤慕打电话给她也没有到一个小时,凭媤慕的酒力,估计现在也还没有喝醉的。
楚棋看着前面越来越模糊的街灯,爆了一句粗口,眯着眼睛凝神注意的四周的车辆。
本来是媤慕让她过来接她,看来等会儿反倒让媤慕把她弄回去了。
车子刚刚到秋意大酒店楼下的时候,楚棋找到一个停车位,刚准备将车子开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响,车里的她也随之剧烈的震了一下,瞬间头晕脑胀,胃里翻江倒海。
不明情况的楚棋再次爆了句粗口。
她缓过神来的时候,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砰砰!
车窗玻璃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敲了两下。
楚棋定了定神,没有将车窗玻璃降下来,而是一把推开了车门。
呕——
胃里的酸水和秽物一并涌了出来异星统治者。
“酒后驾车?”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楚棋只顾着吐,并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