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前,他总是衣冠楚楚的模样,简约干净,清朗中带着几分冷傲,袖扣和领扣都扣上,标准的禁欲系。
可是回到家里,言墨白便喜欢将扣子解开上面的几个,微微敞口领口,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将袖扣解开,袖子随意的挽起,一副雅痞的模样,性感又休闲。
媤慕伸手帮他解了袖扣,随意的挽起。
“还有这里!”言墨白倾身凑到媤慕的面前,低到能让她够得着的高度,让她帮忙解领口的扣子,趁机还在媤慕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旁边的尤优又忍不住打趣他们两个,媤慕有些脸红的瞪了言墨白一眼,手却是没有停顿的帮他解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旁若无人了吧?当我们是空气么?”尤优有点儿受不了言墨白这故意秀恩爱的样子,边搓着手臂边说。
尤鱼两手捂着脸,眼睛却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看,哇哇大叫道:“小白姨父好羞羞啊…”
言誉坐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新完结,扭头看到爸爸妈妈亲密的那样儿,让他有些不高兴了。
为什么爸爸妈妈亲密的时候都没有他的份儿?
于是不高兴的言誉小朋友拽紧了手上的玩具,头脑一热,就猛的朝自己老爸那张笑得很碍眼的脸上扔了过去。
玩具不大,也不重,言誉小朋友的力气也是挺大的,准头还非常好,于是玩具便不偏不倚的朝这言墨白的脸上而去。
言墨白反应灵敏,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不明飞行物朝他而来,心里估测了一下方位,等那不明飞行物到了近前时,他反手捉住那个物体,微微施了巧力,又将这物体沿着原来的轨迹返回去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太快,客厅里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儿,便听到言誉小朋友高亢的哭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啊!
其实言墨白有控制了力道和方位的,确定物体会打到言誉的小手上,但是却不会伤到他。
言誉之所以会哭得这么惨,大概是觉得没有办法接受老爸那么厉害,居然让他自食其果,再有就是装可怜来吸引妈妈的注意。
言誉这招很成功!
因为媤慕在听到儿子这可谓是惨烈的哭声时,便立即转身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哄,还严厉的指责了言墨白。
言墨白耸耸肩,转身去洗手准备吃饭时,还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言誉靠在媤慕的肩头抽搭抽搭着鼻涕,哭声从大转小,从嚎哭变成啜泣,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媤慕的肩膀上,浸湿了一片儿。
可是在言墨白转身走了之后,言誉的哭声立马的收住了,连眼泪都不掉了。
这让媤慕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装的,不然怎么能做到如此的收放自如呢?可即便是装的,那演技也太厉害了吧?
媤慕将儿子抱在怀里,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打量了好一会儿,十分郁闷的问道:“你确定你只有一岁?”
言誉这小子的表现经常让媤慕怀疑他不是一个一岁大的孩子。
大概是穿越重生文看多了,连生活中的事儿都觉得有些玄幻。媤慕不止一次想问儿子是不是穿越或者重生来的,其实他身体里住着一个大人的灵魂吧?
不然怎么那么早熟呢?
看到儿子眼底的清澈和懵懂时,媤慕又不禁摇头失笑,暗骂自己想太多了!
“言誉,男孩子要有绅士风度,要彬彬有礼,有礼有节,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你怎么能一不高兴就拿东西砸人呢?你这样的,谁敢跟你玩儿?”媤慕弄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后,便厉声教育儿子。
言誉确实不是什么穿越或者重生的人,他里里外外都只有一岁,即便他比平常的孩子要早慧一些,他也不可能完全听得懂媤慕的话。
所以现在媤慕这么严肃又认真的跟他讲道理,他只是害怕妈妈的凶恶模样才乖乖的点头,并不是真的知错了,更不会知错就改。
多年之后,言誉还是这么个脾气,在学校里看谁不顺眼就揍,看什么东西不顺眼就砸,俨然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简直没有同学敢跟他玩儿。
媤慕将他拎起来揍了一顿后,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将这话说了一次时,那时候的言誉便得意的扬着眉反驳:“谁说男人就要有绅士风度?你什么时候看到爸爸做到彬彬有礼了?我这是得了他的真传啊!不敢跟我玩儿的人,我干嘛要跟他们玩儿啊?我又不缺朋友,顾霖,任翀,庄繁…我朋友多着呢,切~谁稀罕跟谁玩啊?”
媤慕被气得差点吐血,只能让言墨白出面教育儿子。
可是这时候的言墨白却反常的站在儿子这一边,将儿子好一顿夸,拍着胸脯说:这才是我言墨白的儿子!
而现在的言墨白是却是嫌弃儿子得很,洗了手出来,也没有擦干,直接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掐儿子的脸蛋儿,将他的脸上也弄的湿答答的。
饭后玩了一会儿,媤慕带着儿子去洗澡,言墨白和言耀天进了楼上书房,至少呆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媤慕知道他们父子俩有事儿要谈,便没有等言墨白,伺候儿子睡了之后,她自己洗了澡也爬上床睡了。
言墨白推门进了卧室时,大床和小床上的人都睡着了。
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床边看了一眼儿子。
现在是夏天,就算是晚上都很热,根本睡不着,所以房间里开了冷气。不过担心小孩子受不了,便给他盖上一层薄毯。
言墨白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儿子翻了个身,将身上搭着的薄毯踢开了,露出肚子白嫩的一片,还有可爱的肚脐眼。
言墨白强忍住将这小子拎起来揍一顿的冲动,倾身帮儿子拉下毯子来盖上。
幸好他过来看一眼,要不然明天早上这小子肯定要着凉。
睡觉也太不老实了!
言墨白在小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头上冲了下来,头皮慢慢的舒张开来,这放松的感觉一点点的蔓延至全身。
言墨白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仰头对着花洒,让水冲刷着他的脸,似乎要冲洗掉脸上的疲惫和冷冽,让这温热的水烘暖他寒凉的面容和冷硬的心。
想到刚才在书房里和老爷子的对话,言墨白心里情绪复杂。
之前言墨白派小九去调查那个叫莫颜的女人,得知她确实就是老爷子的私生女,只是当年跟老爷子相好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找到。
就在今天晚上,言墨白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已经找到了那个女人。
就算那个女人为了求饶,将当年的事儿说了出来,可是言墨白却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当着老爷子的面下达了杀了她的命令。
言老爷子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脸上半点波澜的没有,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那人根本不是他的旧情人一样。
这不就是言墨白想要看到的结果么?
可是言墨白却没有半点儿得意或开心的情绪,反而更加的烦躁。
任由热水淌过全身,言墨白却还是冷冷的发笑。
原来他的冷血不是后天养成的,而是遗传自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亲眼看到他的儿子下达命令要杀他的旧情人,可是他却无动于衷,他怎么能那么冷血不念旧情呢?
那死了二十多年的人呢?
那个被他抛弃在家,最终郁郁而死的妻子呢?他是不是早就忘记了?
至于莫颜…她在这里面是不是无辜的,言墨白不想理会,只是看在她生了一个儿子救了言誉的份上,就饶了她一命。
叶岩现在已经破产,能捡得一条命都已经很不错了,想来他是不敢再缠上媤慕的。
那个孩子…他会不会还给莫颜,那也不关言家的事儿了!
当年的事情到了这一步,算是一个了结了!
按照以前的言墨白的性子,他非杀光这些人才能解气。只是,现在有了老婆孩子,他走的每一步,都会先想到媤慕。
想到他这样做,媤慕会不会不高兴,媤慕会不会觉得他太坏,媤慕会不会害怕他…
想多了,言墨白做事儿便收敛了不少。
媤慕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宝贝,哪怕她皱一下眉,他都心疼,更别说让她伤心了。
当然,言墨白还是会让媤慕大哭求饶的时候。
那就是在床上,在他身下…

冲了将近半小时,言墨白才从浴室里出来。
腰间只裹了一条天蓝色的浴巾,健壮的上身挂着未擦干的水珠,肩膀宽厚,胸膛结实,腰身精窄,挺拔的身材…怎么看怎么性感,十足的喷血画面。
拿着干毛巾将寸短的头发擦干,便扯下围在腰上的浴巾,随意的擦了身上了水珠,随手丢在一边,大步的往床上去。
言墨白本来就打算今晚上要吃肉的。可是没有想到会和老爷子在书房里耽误那么久的时间,结果回房卧室的时候,媤慕都已经睡着了。
媤慕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水蓝色真丝睡裙,腰上搭了一条薄毯,可是睡相不太好,翻滚了几圈儿,睡裙的下摆已经往上卷,两条修长嫩白的腿露在外面。
她侧着身面朝着外面睡,一条腿伸直,另外一条腿屈着。
言墨白的目光从她的脚尖一直往上,落在了腿根处,那纯白的小裤裤都若隐若现。
呼吸骤然一紧,言墨白眸色深了深,目光沿着她美好的曲线来到了她的胸前,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胸前显得更加的丰满。
言墨白顿时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血液飞速的流窜,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想要尖叫,尖叫着让他扑上去扑上去扑上去,吃掉她吃掉她吃掉她…
可是,言墨白却没有照做。
他强忍着身体的强烈渴望,缓缓的倾下身来,用无比珍惜,近乎膜拜的姿态,在她的额前印下了一个吻。
他的唇有些冰凉,在触上她肌肤的那一刻,让睡梦中的媤慕都忍不住舒服的叹气,本能的往他的方向迎去。
天气炎热,就算房间里开了冷气,媤慕心里还是有些燥热。而那冰凉的触感却虽然只是犹如蜻蜓点水般,可还是让她莫名的渴望。
言墨白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不禁无声低笑,小东西,梦里面都无法抗拒他的靠近。
他的唇又落在了她的眉心、眼睑、鼻尖、嘴角,最后含住了她的唇瓣,细细地轻轻地吮了起来。
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打着圈儿,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慢慢的撬开她的牙,舌头攻进她的口腔,掠夺了她每一寸甜美。
媤慕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和她粗重的呼吸相溶,时而从鼻腔溢出一两声嘤咛。
她分明还没有醒过来,却已经开始回应他。
言墨白感受到她的回应,一边耐心的跟她亲吻,一边目光温柔的注意着她的脸。
那么近的距离,他能分辨出她尚在梦中。
言墨白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想知道她现在梦里的情形。
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个人的身体渐渐升温,越来越滚烫…
言墨白再也抑制不住,翻身上床,一把将媤慕抱进怀里,让她紧贴着他,恨不得将她揉进他身体里。
“老公…”
这突然起来的动作,总算是将媤慕弄醒了,不过她的反应有点儿呆呆的,目光沉醉在意乱情迷中,染上几分情欲的迷离。
“媳妇儿…你刚刚做了什么梦?”言墨白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性感,大手在她细嫩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摩挲,“是不是梦见跟我…”
他剩下的那两个个字吞没在他吸吮着她的耳垂间,可就算他没有说完整,媤慕也知道他要说的话。
媤慕脸红的想到了刚才那个梦…
梦里他比现在更加狂野粗鲁,每一个动作都激烈得要将她揉碎,没一个吻都像是在啃噬着她,仿佛要将她吞进腹中。
不过这样狂野的欢爱,却让她尝到了别一番的激情。
“脸红了…”言墨白的声音像似在她耳边呢喃,夹着他有些邪肆的低笑,他轻轻的吹着热气,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带领着她的手来到了她的锁骨间,在曾经被他咬了一口的地方上若有似无的蹭啊蹭:“告诉老公,在梦里,我是怎么爱你的…”
他的声音仿佛魔音般,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差点被迷惑其中。
她的手刚刚动了一下,便听到一声清脆大声的笑。
那是言誉的声音。
估计是梦见白天在草坪上玩车的情形了,笑得很是开心。
这笑声将媤慕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连忙推开言墨白,起身下床,往言誉的小床那边走去。
言誉笑了一会儿,便又安静的睡了。
媤慕伸手帮他拉好薄毯,人还没有站直,就被言墨白从身后抱了起来,大步的往大床走去。
将媤慕摔在床上,动作迅速的覆上去,大手捉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处,眸光暗沉,灯光浮动。
“说好今晚要喂饱你的,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不会食言。”言墨白咬着她的嘴角,邪佞而霸道的宣誓。
“老公…现在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媤慕媚惑的低笑,借着橘黄色昏暗灯光,在她的身下宛如一直蛇妖,妖媚至极。
她、肯、定、是、故、意、的!
言墨白被她撩得身上噼里啪啦的烧起了旺盛的火,看清她这妩媚妖娆的笑,艰难的得出了这个认知。
于是低头狠狠的咬住她的锁骨,牙齿细细的磨了几下,才放开她,“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公的真正的战斗力!”
“我已经见识到了…不要了吧?”媤慕有些没骨气的想退缩了。
真正的战斗力?
敢情之前将她折腾得晕了又晕的每一次,都是在玩过家家么?
那媤慕真的不敢想象,言墨白认真起来,将会有多可怕。
“那些都不算…”言墨白大手粗暴的将她的睡裙撕开,在媤慕还没有来得及暴怒的时候,迅速的吻住她的唇,声音嗓哑的说:“前几天你上网跟你几个姐妹们聊天的时候,不是转发了一张图片么?咱们就按照那个来一轮,怎么样?”
天呐!
媤慕差点没晕死过去!
那天她和姚瑶她们几个在上网聊天,无意中看到一张图片,是一个大月份的日历表,然后每一个日期的位置上都画了一个欢爱的姿势,且三十天里每一天的姿势都不一样,就是有一天是空白的。
当时她看到了笑得不行,就转发给她们几个,还调侃到这是闺房三十式,说当真是“三十日”不重样,还有一天整修。
那天她是在言墨白的办公室用他的电脑上的网,大概是被他看了去,现在却拿来调侃她。
言墨白居然说按照那个来一轮,三十式不重样,这还要不要人活?
媤慕哆嗦了一下,双手抵住言墨白的胸膛,怯弱的说:“不要了吧!人家那是一个月的量,你怎么能一个晚上就玩儿完呢?咱们还是每天一式好了…”
每天一式,累了就睡,有助于快速进入睡眠,再也不用担心失眠了!
“每天一式完全不能够衬托出你老公强大的战斗力…要不这样吧,咱们每天都按照那个来一轮,就当锻炼身体了!”言墨白一本正经的跟媤慕打着商量。
“你去死!”媤慕狠狠的踹了言墨白一脚,口不择言的怒道:“欢爱能当饭吃啊?这只是生活的调味剂。你小心把我养叼了,以后你四十岁就有心无力了,而那时候的我却已经被你操练场饿狼了,到时候你没有办法满足我,看你怎么办!”
每天那样来一轮,大概不出三天她就要晕死不醒,然后成为全世界第一个跟老公做到死的女人!
言墨白一听这话,脸迅速黑了下来,伸手捏着媤慕的下巴,目光森冷的盯着她的眼睛看,语气带这几分警告:“你难不成还想红杏出墙?告诉你,就算我以后老了做不动了,一只手照样能满足你!”
噗——
媤慕没忍住喷笑出来,将言墨白的脸喷得一脸的口水。
言墨白这是什么神逻辑啊?
他压根就没找准她话里的重点!
媤慕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而言墨白却还是严肃又一本正经的睨着她看,好像在说“别不相信,我说到做到”。
“先放开我啊!捏得痛死了!”媤慕被他捏住的下巴疼得直呲牙,伸手将他的手掰开。
言墨白看见媤慕下巴上的红印,便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媤慕来掰他的手,他便顺势就松开了,可是手却滑到她的身上,捏着他腰间嫩肉放肆的揉搓。
“嘶——”媤慕吸了一口冷气,恶狠狠的说:“言墨白,帮你有完没完啊?你就不能轻一点儿?”
他手上的劲道大,一旦脾气上来了,总是控制不好力道,将她弄疼,可是他原本以为他根本没有用什么劲儿。
这就是弱小如她和强大如他的差距。
“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能完?”言墨白的唇落在她的下巴上,轻柔的吻着刚刚被他捏红的地方,眼底是心疼,可是脸上却是邪肆的笑,说出来的话都流氓至极。
这一个晚上虽然不是照着那三十式来了个遍,可也是变着法的将她折腾够呛。
媤慕被折腾得连喘气都觉得困难了,跟死了一样的瘫倒在床上,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晨光破晓了。
可真是通宵达旦啊!
这一个晚上,言誉小朋友睡得十分不踏实,耳边总听到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他好想睁开眼睛来看看,可是白天玩得太累了,现在困得很,眼皮很重,怎么样都睁不开,于是他只能闭着眼睛在他的小床上翻来覆去。
第二天早上,言墨白依然在平时上班的那个点儿起床,神采奕奕,精神十足。而媤慕和言誉娘儿俩却睡到大中午才悠悠转醒。
起床后不免又被尤优取笑了一番。
媤慕被言墨白折腾了这一次,连着休息三天身子骨才没有那么痛。
尤优他们一家在A市玩了几天,便回去了。楼亦琛那边还有很多事儿等着他回去处理,能在A市住几天,已经很难得了。
之后的生活便回归平静了。
任品和雷傲接手了之前叶岩的公司,带上各自的女朋友一起过去,将公司慢慢的引入正轨。
少了他们两个人的帮忙,言墨白自然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不过言墨白已经将YT国际推上了又一个高峰,在A市一家独大,在全国都是领头企业,没有人敢和YT国际抗衡,对手少了,自然言墨白也不用花太多精力。
言墨白抽出时间来陪老婆,顺便陪陪孩子。
媤慕不止一次要求言墨白善待儿子,可是言墨白觉得儿子本来跟他就不怎么对盘,所以很难像其他父子俩那样亲密。
言誉小朋友渐渐的长大了,现在已经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了。
媤慕便将言誉送到距离他们小区不远的幼儿园去。
这家幼儿园是私立的,因为建在富人区里,所以招收的一般都是有钱有权人家里的孩子,个个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小祖宗,自然脾气都有点儿傲。
言誉小朋友一点儿也不喜欢跟那些人玩,觉得他们太幼稚太弱懦了,太不经揍,动不动就哭,还老是喜欢向老师告状。
这一天,言誉小朋友又被请家长去学校了,原因是他打架,将另外一个同学的脸给挠花了。
媤慕气急败坏的赶到学校,见到言誉黑着脸倔强的站在那里,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朝老师道歉。
“李老师,真的抱歉,我家孩子太调皮了,又给您添麻烦了。”媤慕态度诚恳的赔礼道歉。
能在这里上学的出身自然不差,哪一个都得罪不起。老师自然不敢当面苛责言誉的不是,便只是笑着说:“小孩子打闹,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今天言誉却将同学脸都挠花了,情况有些严重,那孩子的家长已经接到消息,很快就赶过来了…”
话说到这里,媤慕自然知道李老师的意思。
她不便插手太多,害怕得罪人,而言誉确实是将人打了,他是过错方,要是对方家长过来问罪,她总要出门给人赔不是的。
“我等会儿给他们当面道歉,要是需要什么医疗赔偿的,我们也会承担。”媤慕说完,便又瞪了身边的儿子一眼。
言誉是越大越调皮,自从三岁送到幼儿园来到现在,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请家长了。
前面几次是老爷子来,可是老爷子护短得很,非但没有教育言誉,还帮助孙子将其他的孩子欺负了一番。
媤慕真担心再这样下去,都快没有学校愿意收言誉这个学生了。
可是言老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十分豪迈的大手一挥,没有学校收怕什么?言家就是钱多得花不完,建一个私立学校让孙子去上学,请最好的老师,还能一对一的教学,多好啊!
媤慕觉得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老爷子溺宠孙子的行为了,只能加倍的约束言誉。
其实言誉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为什么老师却总要将责任推到他头上,还要请家长来呢?
每次看见妈妈放低姿态道歉的时候,他心里便难受极了。
李老师见媤慕这么善解人意,便对她感激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到怒气冲冲的叫骂声由远及近。
“你们这里的老师是怎么回事?我家孩子放在你们这里,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你们也不管管?…还有,到底是哪家的孩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怎么那么野蛮?真是没教养,出手就将我家孩子脸挠成这样!…我不管,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们这家幼儿园的老师也那么不负责任,当值的老师是哪一位?她也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一个尖锐的女声像骂大街一样的朝这边传来,媤慕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到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和这家幼儿园的校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