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胃倒空之后,楚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伸手要去车里拿纸巾,却模糊中看到一只好看的手递来一方蓝白格子的手帕。
“你是谁?”
楚棋沙哑着声音问。
她并没有伸手接他递过来的手帕,而是拿了车上的纸巾,自顾自的擦了起来。
楚棋长得好看,可是自小身边都有保镖跟着,鲜少有男人敢上前跟她搭讪。她以为这个男人是来搭讪的,从来没有经历过被搭讪的她,突然觉得可能会挺有趣的,便抬头认真的打量起他来。
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的身高,头发不长,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他面容英俊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一双桃花眼似乎在放着电,嘴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意。
楚棋看过不少小说,里面形容一个男人如何英俊不凡,她从来脑子里都只会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想象着全世界的帅哥大概都长得他那样儿的。
可是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位,才知道,大概世界上还有另一种帅哥不似他,却是眼前这个男人。
公子倾城不过如是。
“小姐,你刚刚撞上了我的车…”
顾倾潇洒的立在车门边,避开她刚刚吐的那一团秽物,在夜色中笑得分外妖孽。
今天老大和老四老五也一起来A市,说好要来秋意聚会的,他从半山别墅那边开车过来,飙着最高时速,远远看到一个停车位,他一个漂亮的甩尾,准备将车子开进去,却不料突然冲过来一辆车子,将他车子的右边车身给撞了。
车子很结实,没有变形,反而是撞上来的那辆车子比较惨烈,前车头都凹陷下去了,一边车灯也坏掉了。
可是这是他最喜欢的一辆车子,车子虽然没有变形,可是被撞上的那一块被刮花了。
必须要找肇事者赔偿!
眯着眼睛看向那辆车的时候,便看到驾驶座上的女人。
就算是在光线昏暗的车里,他还是能大致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长相,五官精致漂亮,眼睛黑亮,穿着一件V领低胸的衣服,之后才知道,那是一条性感短裙。
顾倾会唇语,所以他在向那个女人看过去的时候,能从她的唇的张合中判断她刚刚说了一句什么,便对她莫名的激起一种兴趣。
下车来敲开她的车门,等她吐够了之后,抬头看到她的脸,近看却更加漂亮了,虽然有几分苍白,却半点儿也不影响她的美丽。
“噢。”
酒劲儿发作,导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于是眼前的人跟她说话,她只是本能的应了一声,并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她半侧着身子,胸前打开的V字领口便将一边的雪白泄露了出来,从顾倾这个方向看过去,刚刚好能看到大半个圆润。
他嘴边的笑越发的邪恶。
“我的车子限量版,全球只有不到十辆…小姐,你说说怎么个赔法!”
“以身相许吧…要不要?”
楚棋模模糊糊的没有听得太懂,脱口而出便是这句话。
家里虽然是黑道,可是楚父管教她还是很严的,从小到大都让两个保镖跟着她,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人敢来惹她。
有时候她自己觉得无聊了,看旁边路过的不顺眼的,就让人去揍一顿。
真是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现在被人搭讪调戏的感觉,似乎还挺好玩的。
顾倾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前,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身子一闪钻进车子里,将她推倒在前排座位上,反手将门关上后,大手便圈住她的腰,将她抱紧,往身上按去。
从未有过男女亲密经验的楚棋,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吓得酒醒了大半。
她的身材挺高挑的,长腿修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蜷曲着很是难受。
顾倾似乎心有灵犀般,将靠椅放了下去,顺便捞起她的双脚缠在他的腰际…
这样的姿势让她舒适了不少,却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种感觉太陌生,却又莫名的让她渴望…
“以身相许…让我试过之后才能知道你值不值这个价!”
顾倾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那低沉的声音夹着几分邪魅钻进了她的耳朵了,记起她身体一阵轻颤。
“你放开我…我赔钱…”
楚棋听到他的那句话,心里突然生出几分不爽来。
值不值这个价?
感觉像是在卖…
而刚刚自己心里升腾起的那股莫名的渴望,也被她生硬的压制下去。
去他妈的渴望!
她又不犯贱,为什么想要被这个男人压啊?
长得那么好看,说不定是做鸭子的,或者是被某个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也不一定。
想到他可能被无数女人,或者是被一个肥腻的女人上过,她抬头看着他就想吐。
“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顾倾轻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说。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而漂亮的女人他见过无数,可是从来就没有一个能激起他的兴趣。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他感兴趣的,他又如何能放开?
说完也不管她如何反抗,径自将他手伸进她大开的领口中…
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便大力的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就地正法了。
其实顾倾对男女之事也不是太懂,所以动作难免生涩粗鲁。而她一直拼命的反抗,就算木已成舟,她还是在奋力的挣扎。
她也是第一次…
她肯定很疼…
可是她还是倔强的咬着唇用力的挣扎反抗,就算这样的挣扎是徒劳的,哪怕让她伤得更重,她都不肯屈服妥协…
终于结束之后,顾倾将她抱在怀里,平复了一下呼吸,便起身穿了衣服。
“你的裙子已经烂了,我去给你买一套来,你乖乖在车上等我。”
说完,不顾车上躺着的楚棋紧闭着眼睛装死,就下了车,往不远处打算关门的服装店走去。
他刚刚进了服装店,楚棋裸着身子爬起来,毫不犹豫的就将车子开走了。
车子一直开一直开,漫无目的,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海边。
四周寂静无人,她关了车灯,将车窗玻璃关上,紧紧抱着身子,蜷缩在座椅上放声大哭。
今天是凌宸哥哥的生日,每一年他的生日他都会给他打电话,跟她聊天…
可是今天她从凌晨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傍晚,都没有接到他的来电。他试着打了过去,听到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微弱的呻吟声。
她知道,那个声音是他的。
他们在做什么,那一刻她都不想去问了。
将电话挂掉,她便开始找酒喝,就想将自己灌醉,希望喝醉了一觉醒来,一切不过是个梦…
可是现在,她因为喝酒,却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身体给了别人。
说好要等他回来娶她的呢?
在这月朗星稀的夜晚,在这宁静的海边,她成年后的第一次放声大哭,祭奠自己终将失去的处女膜…
2衣冠擒兽
人群鼎沸,却没有一丝属于我的温度。舒殢殩獍
皇帝宣布,冰灯节普天同庆,宴请所有参与冰灯节的国民。今日的重戏正要上演了,因为我看到了霓裳布坊掌柜跟着北相亦步亦趋,脸上却是傲慢无比,因为他手上捧了无与伦比的贡品。
“皇上有旨,各方呈上贡品——”高公公嗓音尖锐,场内声音被他盖过,现场突然间安静下来,因为角逐的关键时刻来临了。
各大商家纷纷呈上各自认为的满意之作,消遣玩意、实用之物,千奇百怪,层出不穷,若不是我亲眼见到,很难相信,古人的智慧与现代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在倾钥普及现代知识,我想或许可以与现代一比高下,而我,只不过是贪了他们还未知的知识去创造现代人人皆知的东西而已。
很卑鄙吗?可是弱肉强食,这个世界竞争如此激烈,若是我连这个都办不到,还怎么在倾钥活下去,摆脱命运的桎梏呢?
我听到高公公报出霓裳布坊时,掌柜站起,叩拜皇帝,与伙计小心地端起木盒,虔诚地叩拜一国帝皇。
“独孤爱卿,朕听说你经营了这家店许多年?”坐上,皇帝司马卓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呈贡品的掌柜,也没叫他打开,反而转问北相,让在坐的人一阵猜测。
“回皇上,臣五年前看到这家店铺因经营不善将要倒闭,遂盘下这家店铺,后来掌柜的另辟蹊径,居然发展到了现在这局势,臣也未曾料到。”独孤丞相一言一语都是在夸赞掌柜的善于经营,根本不提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只是暗着说他是不忍心看着这家店铺倒闭,所以盘了下来。
“独孤爱卿识人眼光不亚于慕容爱卿啊。”一句慕容爱卿令全场唏嘘,皇帝终于提起南相了,往日来都是南相主持的冰灯节并没有北相多少用武之地,都知道南北相间的不和,然而今日皇帝没有见到明里暗里的竞争,怎的又平白提起南相?
“这。。。。。。下官倒是自愧不如,南相识人眼光在我倾钥可排第二呐,下官不敢居功。”
“哦?那第一是谁?”司马卓明知故问。
“当然是皇上圣尊,吾皇识人之眼可谓倾钥之最,皇上英明才有如此倾钥盛世。”拍马屁的功力可谓是如火纯青了,我暗暗鄙视。
“第一又如何?朕最近确实又发掘了新的人才,可惜此人无心于此呢。”后面的话说得很轻,我听不清楚,可是前面半句我却听进去了,希望不是我想的那般才好。
“皇上,先看看我们为皇上准备的贡品如何?”北相深知司马卓不过是想做足了面子,提起南相不过是为了顾及一下他的面子,告诉大家他并没有忘记南相,而是这段时间他待罪在家无法出现,并没有因此而会贬低他的意思,也给了南相党一个安慰。
果真,司马卓也有他的无奈。
掌柜接到指示,轻轻打开木盒,如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木盒盖子打开时,一阵荧光突然闪现,惊讶了众人。
当掌柜捧出流光溢彩,华丽锦缎时,全场一片惊呼,就连司马卓也不由讶异,竟然有此神奇之物。
面料只是普通的料子,只是霓裳布坊的锦缎不知在织造时加了什么,黑夜中散发着夺目荧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圈人。夜,零星的点缀着几颗星星,像几缕流沙,铺在银河边;月,镶嵌在如墨的画中,晕黄了整个星空;荧光,四射了整个猎场,朦胧地装饰了人们的梦。
“好——”随着司马卓的称呼,大家齐声鼓掌,北相叩谢圣恩,带着挑衅地眼光望向我。
以为我会认输么?那么你大错特错了。我兰馥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人啊。
“宣——复香染坊主事。”宴会已经快要结束,因我们是新加入的商户,所以被安排在最后一家,我与楚玥一起上前,北相又如何,比起你那中看不中用的面料,我们的定是让你吃惊不小。
我回以北相接受挑战的眼神,或许见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轻哼一声,因倾钥之主在场,也不好发作。
“不知复香染坊今年呈上的是什么?”其实司马卓对复香染坊很好奇,但是作为君王,绝对不允许自己泄露一丝情绪,所以高高在上的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也只有对自己感兴趣的贡品才会心而笑。
我轻轻打开木盒,款款而道:“皇上,我们复香染坊的贡品只是一块貌不惊人的面料。”
木盒让染坊伙计带下,而我怀揣着刚织好的芳纶面料,双手一抖,一米宽的面料展现眼前。确实平淡无奇,也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惨白无色,与北相的面料放一起,俨然是一个地道的灰姑娘。
“大胆贱民,竟敢拿如此粗陋的面料戏弄皇上,罪当欺君——”北相大声呵斥,北相一派官员纷纷回应,然而他们不敢直指我,他们的目标是楚玥,可是楚玥是他们可欺的吗?裳琴楼主怎惧这群官员呢?
面对众多官员的质问,楚玥无事般笑笑,向皇上叩首,道:“皇上,草民是复香染坊主事,今日所带面料确实平淡,只因时间紧凑没有过多修饰,不过它的用处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尽的,请皇上恩准草民做个试验。”
“你要做什么试验?”司马卓的兴趣被楚玥的三言两语挑起,也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皇上,”我接过丫头递来的普通面料,“这是我们倾钥士兵行军打仗所穿衣物的布料,现几乎来自霓裳布坊,不知小女子说得对不对,独孤大人?”
我将普通布料交给独孤延,还是让他这霓裳布坊的主来确认是最保险的。
“回皇上,这确实是霓裳布坊生产的布料,”独孤延回道,“只是不知慕容夫人对此有何不满,我倾钥几十年来军队物资都是由皇上所筹,皇上英明,天佑我倾钥,倾钥大军百战百胜,所以夫人对军队的关心是否过了点呢?”
好一个老狐狸,这一刻还不忘挑起皇帝的狐疑,可惜你这次算盘可算是打错了。
“独孤大人说的哪里话,贱妾只想让独孤大人确认一下,并无他想,”随即便转身吩咐掌柜,“掌柜,架子摆好没?”
“好了,姑娘可以开始了。”
“好,楚玥,把它们绷在架子上吧,记住要紧。”我将面料交给楚玥。
一切准备妥当,才向皇帝请示:“皇上,臣妹已经准备妥当,据闻皇上可百步穿杨,能否请皇上相这两匹面料各自射上一箭呢?”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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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样的女人,他喜欢!
粉色的机身,一看就知道是女生用的手机。
顾倾看了半天,只对着手机冷哼了一声。
这手机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一年里的通话记录只有寥寥可数的几条,最近的一次是在今晚上。
他用电脑查了一下这个号码,居然是加了密码的,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打开,便更让他来了兴趣。
脑中不禁又想起那个女孩儿来。
想到刚才她辗转在他身下浅吟低咛时的那副媚态,想到她倔强反抗从头到尾挣扎这的彪悍劲儿,真是一个够味儿的小辣椒。
这样的女人,他喜欢!
可是,从这手机来看,似乎她的身份不简单呢!
呵,他差点忘记了,在他们这样的人面前,任何有背景的人,似乎都变得单纯而不堪一击。
刚才还笑话老三被女人破了,可他何尝不是在笑自己。
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终于被人给毁啦!
这不是伤感,而是高兴!他亲自送上门,甚至是把自己剥光了强行塞到她嘴里的呢!
可是,他明明叫她在车上乖乖等着她的,他转身去给她买衣服,她就开着车跑了?
“我真不该帮你买什么衣服,将你裸着扛到这床上来,再狠狠的要你一个晚上,你那股呛口的小辣椒劲儿大概也会变成甜滋滋的蜜糖味儿了。”顾倾眯着眼睛凝着手机低声说。
当时在车上的时候,他下手太过粗暴了,直接将那裙子撕烂,目的就是让她不能轻易逃走,可没想到她居然还是逃了。
顾倾刚刚在秋意酒店的监控室里,已经将门口的那一段视频调出来看了,车牌号也已经记下来,吩咐手下的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果不其然,顾倾刚刚捏着手机沉思的时候,齐豫就打电话过来了。
“老大,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查到了。她是A市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叫楚棋,今年二十二岁,家住…”齐豫将查来的资料详细的报告给了顾倾。
说完,顿了顿,又说:“今天晚上楚雄派了几十个人在建设路找人,听说是楚小姐在那里被人劫财又劫色…”
这个事儿也是他碰巧打听到的,刚好他在调查楚棋的资料,便顺便那这个事儿也一起报告给了老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知道。
可是等齐豫刚刚把话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老大毫无形象的喷笑声。
这很好笑么?
被劫财劫色的虽然是黑帮老大的女儿,可那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老大听到这样的事儿居然笑得出来,也太缺德了。
不过他们这样的人,杀人放火的事儿干得都不眨眼,更何况只是笑一下?
“知道了!”顾倾好不容易收了笑,对电话那头的齐豫吩咐了几句,便把电话挂掉了。
黑帮老大的女儿?难怪性子这么爆!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小辣椒型女生。
在建设路被劫财又劫色?
顾倾想,这大概是那个丫头为了骗楚雄胡扯的一个借口而已吧!
在车上他制服她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力气很大,并且还会几下功夫,如果不是顾倾,换做任何一个身手差一点儿的人,肯定不能拿下她。
而她今晚已经栽了一次了,更何况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烂,她不可能再下车,所以不可能被人劫财又劫色的。
想到这里,顾倾再一次忍不住笑了
一晚上睡觉,脸上、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天刚亮,顾倾就想去找楚棋,这一个晚上梦里面都是她,都是她火娇媚,或火爆的样子,撩得他心头邪火烧得旺旺的。
可是临时接到老大派给他的任务,不得不将这事儿放在一边。
现在已经将人给调查清楚了,连家底都摸透了,也不怕她跑掉了。
只是,在他执行任务回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她,她却已经送上门了。
早上,他去了秋意1818房找言墨白,跟他谈了点儿事儿,之后两人一起在楼下的餐厅吃早餐,顺便看看老三认准的未婚妻。
对于老三的准未婚妻,顾倾觉得,美则美矣,却太过清纯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青春校园的小清新味儿。
他不禁又想到楚棋,还是那个呛口辣劲儿合他的口味。
老三拉着他的女人出去谈了,而他坐在那继续吃早饭,然后准备回半山别墅去。
可是刚刚启动车子的时候,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
这么快就修好了?
顾倾立刻熄了火,下车大步往那辆车跑去。
楚棋是来秋意吃早餐的。
她一直很喜欢秋意的中式小吃,早上供应的生煎包味道真的太好了,她每天早上要是起得早的话,都会开着车过来这里吃一份,打包一份回去孝敬老爸。
刚刚准备下车,眼角余光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快速的朝她这边移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那个身影来到了她的车边。
“终于见面了!”
顾倾一手叉着腰,一手搭在车门上,眼睛看向车子里面的楚棋,笑得像只狐狸。早晨的阳光打在他身上,更是让他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楚棋看清车子外面的人时,不禁怒火大起。
这死不要脸的混蛋,居然还敢来找她?
前面几天,她一直带着身边的两个保镖出来逛,就是想找这个混蛋报仇。
可是连续找了好几天,却是一无所获。
她想到那天晚上在秋意大酒店门口的那场车祸,说不定秋意这边的监控能拍下来那段儿视频,然后从中找到那个人的车牌,她便能顺藤摸瓜的找到那个人。
可是她去了秋意的保安部,成功的说服负责人让她调取那段视频来看,只能看到两辆车相撞,还能看到她的车牌,却看不到那辆车的车牌。
楚棋顿时有些头疼起来,有种敌暗我明的不爽感觉。
问了保安部的人,他们却都说不认识那车,更不认识车上的人。
连续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的人,却在她放弃找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
可坑爹的是,她现在只身一人开车出来的,并没有带保镖啊!
她一个人打不过这个男人的!
他现在跑过来她车边,看这架势,是要缠上她么?
楚棋身子不自觉的往里面缩了缩,防备的看向顾倾,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不是说了让你乖乖在车上等我的么?你居然敢开车跑了?”顾倾脸上带着笑,可是那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让楚棋脸色变了变。
“你想怎么样?你那天在车上强了我,我还没有去告你呢,别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楚棋狠狠的瞪向他。
“得、寸、进、尺的事儿…那天晚上就已经干了,或者,你不满意?”顾倾笑得有点儿邪气,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楚棋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却已经红了脸。
自小到大,从来都是只有她对别人耍流氓的份儿,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耍流氓,即便是那时候的凌宸,也被她逗得手足无措的,何曾被人一句话就弄得红了脸的?
“尺寸不满意,大小不满意,还有,时间不满意,整个短小早射,负分滚粗!”
楚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闭了闭眼,一本正经的学着网络时下最流行最火爆的留几手给他点评打分。
顾倾听了,嘴角抽了抽,脸迅速黑了下来。
“我在上面开了房,敢不敢上去再试一次?这次包你满意!”顾倾咬了咬牙,看着楚棋道。
“机会只有一次,是你没有好好把握。要试你找别人试去!”说完,也不敢下车去买吃的了,直接发动车子,迅速的一个甩尾,便疾速开走了。
再多呆一会儿,她难保不被这个流氓禽兽给拖下车,或者是被他强行挤上车来,那样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幸好刚才她只降了一半的玻璃,不然难保他不会钻进车里来。
看到那飞射出去的车子,他被车尾喷出的黑色尾气熏得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