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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一边应着声,一边换着衣裳。刚将衣裳换好,昭阳就听见外面似乎传来了几声鸟叫。
这鸟叫声昭阳无比熟悉,此前暗卫彼此联络的时候,就用过这鸟叫声作为连络信号。
昭阳眼睛攸然亮了起来,暗卫…来了。
心中一只坠着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昭阳起身,只是脚刚一着地,就险些摔倒在地,昭阳连忙紧紧抱住床,不让外面的人听见声响。
“昭阳。”
“在呢,等一等,此前都是有丫鬟侍候,我不太会自己穿衣裳,还得等等。”
昭阳应着声,慢慢地站稳了身子,一点一点往门口挪,挪到门口,飞快地将门闩插上,又挪回了床边,钻到了床底下。
“不好,有人来了,似乎是苏远之的人。”
外面传来一声惊呼,是秦卿。
很快,昭阳就听见了打斗声。
仓央在敲门:“昭阳,昭阳…”
昭阳屏气凝神,没有应声。
仓央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要推门而出,却发现门怎么也推不开,所幸抬起脚来,猛地一踹。
第996章 毒发
打斗声越累越激烈,越来越近。
一声巨响,门被踹了开来,仓央快速进了屋,昭阳躺在床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屋中东西很少,仓央在屋中一扫,并未见到昭阳,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苏远之的暗卫已经趁机将昭阳先行救走了?
倒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
打斗声似乎就要到眼前了,仓央冷下脸,飞快地出了屋,就瞧见暗卫已经攻了进来。
此番来的人不少,约摸四五百人,仓央见秦卿正带着人抵抗着暗卫的进攻,秦卿脸上神情几近癫狂,声音亦是高昂得几近嘶哑:“给我挡住!挡住啊…”
一边喊着一边往后退。
而后飞快地跑进了一侧的另一间屋子。
仓央自是没有忘记,方才他在那间屋子中见到了苏远之,十有八九秦卿是想要拿苏远之来做要挟。
仓央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如今昭阳也已经被人救走,他一无所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将自己折在这里了。
“传信给方才留在附近接应的人,我们里外夹击,杀出一条血路来。”仓央飞快地下了令。
侍卫已经拔除了弯刀,将仓央护在了中间。
经过那关押着苏远之的屋子门口,就突然听见了秦卿的惊声尖叫声:“怎么会?我怎么会中了毒?”
仓央探过头往里面一瞧,就看见秦卿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身子蜷缩成一团,似乎极其痛楚,嘴里有黑色的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俨然一副身中剧毒的模样。
苏远之仍旧还被用铁链绑在那木头架子上,只是方才还昏迷着的人,如今却睁着眼定定地看着秦卿在地上挣扎,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光芒大盛。
仓央并不关心秦卿是如何中了毒,目光越过秦卿,落在苏远之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随即便快步走了进去,见秦卿趴在地上不停地吐着血,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弯下腰蹲在秦卿面前,在她身上仔仔细细地搜着,终是在她腰间发现了一把钥匙。
仓央拿起那钥匙,快步走到了那木头架子前,用钥匙将绑着苏远之的铁链子解开了锁,没有了那铁链子的支撑,苏远之的身子便倒在了地上。
仓央嗤笑了一声:“废物,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你。”
苏远之笑了笑:“只可惜,你很快就会死在我这个废物的手中了。”
仓央一把将苏远之捞了起来:“有你在我手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苏远之却只看着他,但笑不语。
仓央拖着苏远之往外走,走到了门口,就拿着弯刀横在了苏远之的脖子上,大声对着攻了进来的暗卫道:“你们主子在我手上,要想救他,都给我滚开。”
怀安伸手拦住身后的暗卫,与苏远之交换了一个眼色,才开口道:“你想怎样?”
仓央冷笑着:“放我们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怀安蹙了蹙眉:“你不要乱来。”
仓央却全然不予理会,只劫持着苏远之往外走着,因着有苏远之在手,暗卫倒是连忙也跟着退了出去。
这地方在一处山坳中,屋子依山而建,远远看起来并不怎么显眼。
出了屋,仓央又吩咐着怀安:“去给我们牵马来。”
怀安倒是依言叫人牵了马过来,仓央一只手将苏远之带着一同上了马:“让开。”
“你放了我们主子。”
仓央闻言,冷笑了一声:“放了他?你以为我傻是不是?放了他我还走得了?你们不许跟来,等我离开了,我自会放了他。”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等你离开了,你还会放了我?”
说着,手肘却突然往后,重重地打在仓央的肚子上,仓央吃痛,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只是他自小在马上长大,骑术自然不凡,身子往旁边一侧,却又飞快地回到了马上,握紧了手中弯刀,提气就要往苏远之挥去。
苏远之却也十分迅速地俯下了身,拳头又朝着仓央身上招呼了去。
仓央蹙了蹙眉,只觉着丹田空虚一片,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腹中却是突然绞痛起来。
苏远之察觉到仓央神情不对,猛地给了仓央一击,仓央吃痛,从马上滚了下去。
怀安和其他暗卫见状,飞快地扑了上去,与仓央的人交起手来。
倒是没用多久,便将仓央一行人给制服了。
仓央咬紧了牙关:“你给我下了毒?”
苏远之并不否认,只骑在马上,脸色虽然苍白一片,只是眼中却是亮的吓人:“我方才就已经说过了,你很快就会死在我手里了。”
仓央只觉着像是有什么在搅动着腹中肠胃一般,痛得他额上都不停地冒出了冷汗来,一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呕出了一口黑血来。
这症状,倒是与方才秦卿的一模一样。
仓央咬紧了牙关,狠狠地望着苏远之,眼中满是不甘。
苏远之神情淡淡地:“你本来拥有着北燕国的大好江山,却觊觎自己不该觊觎的东西,这就是你的下场。”
“很好,苏远之,你果然够厉害,配得上做我仓央的敌人。”仓央的口中不停往外呕血,只是声音却已经平静了下来,“输给你,我心服口服,此生不亏。”
说罢,便又吐了几口血。
仓央明白自己方才动武,血流加快,只怕是催得体内的毒发作得厉害了,眼前已经渐渐有些恍惚,仓央张了张嘴,却是没有机会再说什么,就倒了下去。
怀安伸手在仓央的鼻子前探了探,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死了。”
而后复又伸出手来从一旁的暗卫手中接过了一个小瓶子,拔开瓶塞来,将那瓶子中的药水倒在了仓央的脸上,随后伸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那张脸,那张脸上并无任何变化,怀安这才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易容。”
苏远之颔首:“长公主呢?”
怀安一怔:“长公主…没有与主子在一同吗?”
苏远之闻言蹙了蹙眉,沉吟了片刻,便开口道:“我腿脚有些不便,带我重新回去瞧瞧。”
第997章 与子同归
怀安愣了一愣,有些诧异地望向苏远之的腿,苏远之下半身的衣裳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
先前他见苏远之在马上同仓央打斗的时候并无什么不妥,如今听苏远之说,才想起此前仓央挟着苏远之出来的时候,似乎一直是拖着苏远之出来的。
“主子的腿…”
苏远之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疲惫:“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旧伤复发了而已。”
苏远之腿上的旧伤,怀安自是清楚得很,闻言神情一变,正要说话,却又被苏远之打断了。
“带我回去瞧瞧。”
苏远之重复了一遍,怀安蹙了蹙眉,闻言却也只垂下了眸子,低声应着:“是。”
说罢,就叫了身侧的两个暗卫,用手做出椅子的模样,接住了苏远之,抬着苏远之重新回了屋中。
刚进屋,就听见秦卿有些崩溃的声音响起:“楚昭阳!”
似是咬牙切齿一般…
苏远之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先前他被仓央带走的时候看见那秦卿便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秦卿与仓央应当中的是同一种毒药,可是为何,仓央都已经毙命,秦卿却竟然还活着。且听着这怒吼声,倒还有些力气的。
“楚昭阳,你究竟想要怎样?”
又是一声怒斥声,十分不安。
苏远之心中稍安,如此看来,昭阳并无大碍。
果然,几乎是立刻的,就传来了昭阳的声音:“唔,先前你那样对我和苏远之,你觉着,我会有那样好的气度,让你就这样痛痛快快地去死?”
昭阳似乎轻笑了一声:“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
“也不会拿你这样,虽然最后一定是殊途同归,让你去死,可是死法却有千千万万种,你放心好了,我定会寻到最适合的那一种给你。暂时还没想好,我先将你身上的毒解了一半,一面你死了,我就没了乐趣了。”
腹中痛如刀绞,额上亦是冷汗涔涔,秦卿勉强集中着自己的精神,紧紧咬住嘴唇:“你可知,如今我最恨的是什么?”
昭阳坐在地上,漫不经心地应着:“后悔一开始没有将我与苏远之杀掉?”
“是。”秦卿的眼中满是恨意:“我恨我没有直接将你们杀了,让你们有机会翻盘。你猜,一会儿你会不会面临着这样的后悔?”
昭阳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笑着摇了摇头:“秦卿,我对你太了解了。我知晓你恨我们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断然不可能直接将我们杀了,若非如此,你觉得,你会有机会抓住我与苏远之?”
秦卿脸上闪过一抹愕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昭阳笑了笑:“就是你听到的这个意思,你真以为,你叛国投敌这样大的罪名,我会直接就原谅了你?不过是因为知道你与仓央有所接触,想要利用你钓上这条鱼罢了。”
“秦卿,你以为与我相交过几次,就对我足够了解了?你以为我的性格像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温和好说话?可惜,你错得有些离谱了。我是楚国公主,从小礼仪受宫中最好的嬷嬷教导,我让你们知道的,都是愿意让你们知道的部分,我不愿意让你们知道的部分,你们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
“而你不同,我既然与你相交,自然要对你足够了解。你只怕不知,大部分我决定交好的人,都会有人提前帮我调查好她的脾气秉性,所以我会比你想象得要了解你。”
秦卿脸上神情有些龟裂,昭阳转过头望向门口,见着苏远之被人抬着,眉心轻轻蹙了蹙,却又飞快地展了开来,只浅浅笑了笑:“仓央呢?”
“死了。”苏远之应着,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昭阳,见昭阳身上并无什么大碍,才又接着道:“与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叫暗卫将她绑起来带走,你得了空之后再与她计较就是。先回府,让大夫瞧瞧。”
昭阳应了声,站起身来,只是腿仍旧有些麻木,像是踩在无数针尖上似得。
暗卫见状,连忙上前要扶住昭阳。
昭阳摆了摆手:“我全身上下都是毒药,我自己走吧。”
苏远之听昭阳这么一说,眉头又拧了拧,却也并未多言。
马车早已经备好,苏远之与昭阳上了马车,昭阳目光落在苏远之的腿上,微微蹙了蹙眉:“叫人来给你换身衣裳吧?”
苏远之却是摇了摇头,并不怎么在意:“左右都已经这样了,很快就能回府了,回府再换就是。”
昭阳咬了咬唇,拿了马车上的被子给苏远之盖上:“你腿脚素来不好…”
“无妨。”苏远之目光在昭阳身上扫了一圈:“你做什么将身上都涂抹上毒药?”
昭阳眨了眨眼,笑了笑:“我也没有旁的法子了,我又不会武功,无论是秦卿还是仓央都打不过,就只能这样了。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让他们两人中毒多拼,秦卿一直不愿意碰我,我想了许久,才想到办法,突然出手,将她脑袋按在那桶里。除了泄愤之外,也就是想要让我能够接触到她身上皮肤,借以下毒罢了。”
“哦?”苏远之挑了挑眉望向昭阳:“所以,你让仓央碰到你了?”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他将我从那木桶里面抱出来的,自然是碰到了。你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若非是他,恐怕我还得多泡一会儿呢。”
苏远之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没什么,不过是想要转移转移注意力罢了。”
昭阳一怔,却见苏远之的脸色实在是苍白得厉害了,心中明白,他的腿被那样泡了那么久,只怕是痛得厉害,只是他方才无论是吩咐暗卫,还是与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神情都太过正常,昭阳还以为他并无大碍呢。
怎么会并无大碍…
昭阳咬了咬唇,心中疼了疼,鼻尖一下子变得酸涩起来,只得仰起头来,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却又怕苏远之突然睁开眼,看见她微红的眼眶,便干脆将脸也转到了一旁。
第998章 所谓情趣
只是一直到公主府,一路苏远之都没有睁开眼,昭阳不知苏远之是晕了过去,还是只是睡去,她浑身上下都是毒,也没有法子靠近苏远之,只能静静地盯着苏远之,将被子稍稍掀开了一些,见他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心中方稍稍安定。
到了公主府,怀安抱着苏远之进了府,昭阳跟在后面,慢慢走着。
回了清心楼,怀安去请了大夫,昭阳叫了人来准备了热水,先行沐浴。
洗了三四遍,昭阳才换上了干净衣裳,走到了屋中。
王大夫已经来了,正在给苏远之诊脉,眉头蹙得死紧。
待诊了脉,昭阳连忙上前询问。
“寒气入体,有些发热。只是这都是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主子的腿,我废了多少工夫,好不容易养到如今这种程度,却一下子全给我毁了。”王大夫语气不善。
昭阳连忙问着:“可有法子养好?”
“如今主子昏迷不醒,我没有办法确定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能先给主子退热,等着主子醒来之后,我再仔细检查一番,只有知道主子的感觉,才能下定论。”
昭阳点了点头,由着王大夫去写了药方,就叫了下人去熬药。
昭阳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苏远之的额头,倒的确是烫得厉害。
昭阳眉头紧蹙着,叫人打了热水来,拧了帕子敷在了苏远之的额头,又亲手将苏远之身上的衣裳都尽数脱了。
一番忙碌下来,倒是觉着浑身都热得厉害,隐隐有些出汗。
昭阳目光落在苏远之的身上,暗自想着,瞧着苏远之睡得这样沉,自己倒也有些困了,眼皮重的厉害,便趴在了床边小憩。
只是不一会儿,周围便有些吵闹,似乎有人在抬她,昭阳睁开眼,就瞧见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不少人影在自己眼前晃动着,晃得她有些头疼。
“长公主也寒气入体发热了,怎么方才我给主子诊治的时候,长公主却一声不吭的?”王大夫的脸色似乎更不好了。
昭阳垂下眸子,竟还能笑出来:“我也不知道,我竟然发热了。”
王大夫冷哼了一声:“好在主子的药已经熬好了,长公主与主子的病情症状也都差不多,长公主也顺便喝一碗吧。”
昭阳点了点头,接过了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棠梨连忙递上了蜜饯,昭阳接了过来含在嘴里,嘴里的苦味倒是少了许多,蜜饯的味道弥漫了开来。
昭阳侧过头,见苏远之脸色有些红,仍旧闭着眼睡着。
“他还昏迷不醒?这药要如何喂啊?”
“直接灌下去就是。”王大夫叫怀安将苏远之扶了起来,伸手捏开了苏远之的嘴,直接将药灌了进去,好在苏远之虽然昏迷着,却也还知道往下咽,不一会儿,一碗药就灌完了。
“…”昭阳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张大了嘴。
敢如此对苏远之的,只怕也就只有王大夫一个了。
王大夫似乎明白昭阳所想,待药碗往床边的凳子上一放:“若是主子醒了,长公主可不能出卖了我。我这也是希望主子早些醒过来,若是不吃药,这烧退不下去,更是难办。”
昭阳点了点头:“我不说便是。”
她如今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一会儿便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只听见苏远之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似乎有些沙哑。
昭阳蹙了蹙眉,翻了个身,脑子却是渐渐清醒了起来,苏远之?
昭阳连忙睁开眼,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倒果真是苏远之,如今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眉头轻蹙,倒是一派病弱美男子的形象。
昭阳坐起身来:“你醒了?”
苏远之这才转过了头来,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昭阳的额头:“嗯,你烧退了一些了,王大夫的药还是有些效果的。”
王大夫也在屋中,听着苏远之的话,冷哼了一声,神情有些不悦:“那是自然。”
昭阳这才瞧见王大夫蹲在床边,双手在按捏着苏远之的腿:“按这儿的时候,主子感觉如何?”
“酸,疼。”
王大夫颔首,又换了一个地方:“这儿呢?”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王大夫一直不停地换着地方,问着苏远之感觉。
弄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倒是好在主子的腿还有些反应知觉,证明主子的骨头和神经尚未冻坏。只是恐怕要将养一些时日了,这段日子,须得重新将轮椅拿出来用了。”
“待会儿我会开一些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敷,一个用来熏蒸泡脚。什么时候主子的脚能够重新下地走路,须得我说了算,在此之前,不能胡乱用力。”
说罢,却又抬起眼来望向一直认真听着两人说话的昭阳:“主子素来不是个自觉的人,长公主恐怕得帮忙盯着一些。”
昭阳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了昭阳一眼。
“长公主若是得了闲,也可以帮忙替主子揉捏揉捏脚,我传授一套揉捏的手法与你,每日揉个三四次,通经活络,亦可活血。只是涉及的穴位有些多,长公主尽量记下,若是记不下多记几遍,腿上的穴位,可不能按错了。”
苏远之挑了挑眉:“你大可亲自来…”
王大夫闻言,没好气地瞪了苏远之一眼,冷哼了一声:“我是在给主子你增加夫妻情趣,主子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昭阳一怔,脸色憋得通红,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王大夫也是没个正行的。
苏远之轻笑了起来,似乎十分愉悦的样子:“唔,极好,我自然是愿意的。”
王大夫说着,就又蹲下了身子:“这揉捏的手法,长公主可得看仔细了。”
昭阳虽有些恼怒于王大夫的打趣,却也不敢懈怠,连忙下了床,坐在王大夫旁边看着。
苏远之看了昭阳一眼:“你的病都还没好全呢,不着急。”
昭阳却是摇了摇头:“王大夫医术高明,我已经没有大碍了。”
王大夫闻言,啧了一声:“还是长公主会说话,长公主瞧着,这里是足三里…”
第999章 软肋
昭阳自恃记性极好,自是因着涉及苏远之的腿,却也丝毫不敢马虎,让王大夫教了三遍,自己上手练习了一遍,才全然记住,稍稍放下了心来,一番揉捏下来,额头上都满头大汗的。
苏远之倒是百无聊赖:“一下按了三遍,我的腿应该不会坏吧?”
王大夫翻了个白眼:“反正本来也坏得不能再坏了,有什么区别?”
苏远之被噎住,半晌没有说话。
昭阳倒是觉着新奇有趣:“我还以为没有人能够对付你呢,原来却也有不怕你的?”
“大概是因为,他害怕我拿他试毒吧。”王大夫笑呵呵地收拾了药箱:“好了好了,匆匆忙忙被怀安抓了过来,又跑来跑去的,累的我够呛的,走了走了。”
说完,倒也果真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苏远之叹了口气:“你莫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是我爹的至交好友,虽也是血隐楼的人,可是按着辈分我其实应该叫他一声世伯,所以敬重一些罢了。不过他也实在每个长辈样就是了…”
昭阳笑得眉眼弯弯:“我倒是觉着这样挺好的。”
说完,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你吃过东西了吗?”
苏远之摇了摇头:“还没呢,刚醒来就被他拉起来灌了一碗药,又揉揉捏捏弄了半天,现在一肚子药水,倒是不饿。”
“不饿也得吃些东西才是。”
昭阳扬声唤了人去准备吃的,才又低下头望着苏远之:“你现在是要回床上躺着,还是起来?”
苏远之叹了口气:“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我如今又不能走路了,你叫怀安在门口候命,只怕得随时传唤他。”
昭阳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苏远之的腿上,便又神情淡淡地挪了开去。
“要是我一辈子都不会走路了可怎么办?你不会嫌弃我吧?”苏远之躺在床上,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