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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人便瘦了整整一圈。
众人瞧着自是心疼不已,却唯有云裳反倒来安慰她们:“我此前便觉着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胖了一圈,怎么都瘦不下来,如今,正好。”
云裳话变得很少,常常一整日整日的不说话,洛轻言瞧在眼里,便命人出宫将宁浅和浅音接了进来。宁浅自是不能以真容出现在宫中的,便稍稍易了容,同王尽欢一同入了宫。
王尽欢在前朝陪着洛轻言谈其它事情,宁浅便到了未央宫。
宁浅和浅音的到来倒让云裳有了几分精神,命人搬了椅子来,才细细打量着两人,宁浅的肚子比上一次见着的时候又大了一些,云裳瞧了,便笑着道:“你的肚子倒是比和你同月份的孕妇肚子大一些,该不会是双胞胎吧”
宁浅笑了笑,“哪有那么巧的”说完便盯着云裳看了许久,才道:“你倒也真不懂得爱护自个儿。”
第730章 神医之死
云裳知晓宁浅的性子,便也没有开口。
宁浅便又道:“倒也不是我说你,你是我主子,我也不当管这些,可是今儿个我却是瞧不得你这个模样的。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裳儿,我觉着,你如今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并非因为,你再也不能生育,也并非因为宝儿会心智不全。”
云裳抬起眼来望向宁浅,不知她为何会这样说,宁浅顿了顿,才自顾自地道:“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只是因为,你太在意洛轻言了。你总是将自己摆在他的位置上去替他考虑,这件事情一出,你考虑的并非是你的身子受了损,并因此难过。你心中想的是,洛轻言是夏国的皇帝,他是皇帝,怎么能够有一个不能生育的皇后,怎能够有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
“你想的,是如今这个局面,洛轻言当怎么办夏国百姓,朝中文武百官定会朝他施压,夏寰宇定也会催促着他选妃。可是他那么爱护你,你们同甘共苦这么久,他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再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这般一来,洛轻言便会陷入两难的局面,他一定会难以抉择。”宁浅面上不带丝毫感情,声音却渐渐激动了起来。
“因为你知晓此事发生了,事情便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你不忍心因为你的缘故,让洛轻言难以抉择。所以你痛苦,你难受,你觉得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局,怎么逃也逃不开。”
云裳的手轻轻颤了颤,在衣袖之中暗自握紧了。
“可是,你为何不好生为你自个儿想一想我此前认识的宁云裳不是这般瞻前顾后的人。洛轻言会面临的难处,他自会自个儿解决,若他连这样的事情都无法解决,他何德何能成为你宁云裳的丈夫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如今哭闹沮丧都解决不了问题,要么你就好生站起来,重新站到洛轻言身边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杀了便是,怕什么要么你便带着宝儿直接回到宁国,你仍旧是宁国最尊贵的公主,即便你无法生育,即便宝儿心智不全,宁国仍旧会有无数人会心甘情愿的娶你。”
宁浅说完,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对,洛轻言是你的丈夫,你们是应当携手与共,可是若你因为总是为他着想,总是为他铲平障碍,却总是让自己难受,迟早有一天,你会将自己陷在里面。你太害怕自己会拖了洛轻言的后腿,却忘了,你也只是个女人,该依靠男人的时候就得依靠着,不然要男人来干嘛”
云裳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突然抬起头来扯了扯嘴角轻声笑道:“我突然有些同情王尽欢了,娶了你,就你这泼辣性子,只怕一辈子都压着王尽欢。”
宁浅见云裳被自己这一通骂终于神色好了一些,才笑了起来:“谁说的在床上不都是他压着我的吗”
宁浅一句话,却让屋中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皆是面色通红。
云裳险些一口水喷了出来,被自己呛着了,咳了许久才笑着道:“这样劲爆的话,也只有你才说得出来了。”
宁浅撇了撇嘴,哼了一声道:“本就是他死皮赖脸缠着我的。”
云裳笑了起来,同宁浅他们叙了许久,不知怎地,说起了陈妙思,宁浅便冷哼了一声道:“那陈妙思长得不怎样,心思倒是挺深的,不过落到了我的手上,自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这几日都在鸣凤馆被调教呢,日日被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折腾,一开始还会装可怜,求饶呢。这两日到似是食髓知味了,在男人身下可放得开了。”
云裳不知洛轻言曾经吩咐浅酌处置陈妙思一事,听宁浅说起,亦是有些诧异:“陈妙思不是被陛下派人送出宫了吗”
宁浅闻言,愣了愣,抬起眼来看了眼浅酌,自知失言,却也不欲隐瞒云裳,便轻声道:“陈妙思,是陛下派人送来的。她那么一个人,自是要好生教训教训的了。”
云裳沉默了许久,才道:“此事其实她也并无什么错处,无非便是对陛下心存爱慕,动了一些心机,将那件事情告诉了我罢了。那些事情都是事实,只不过陛下存了心思要瞒着我,却被她说出来了罢了。其实即便她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的。”
浅酌立在一旁,听云裳这般说,便连忙道:“可是像她那样别有用心的人,便应该这样教训教训,且奴婢始终觉着,此前小皇子出事之事,肯定同她有关。她虽然将全部责任推卸给了郑启明,可是有什么样的师父便有什么样的徒弟,她定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晓。”
宁浅却又道:“你又忘了我方才说什么了咱们就得要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此事既然是陛下吩咐的,自有他的道理。且陈妙思既然敢拿这件事情来刺激你,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会将此事散布开去,闹得人尽皆知。有些事情,便应当连根拔起。”
云裳沉默了许久,终是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只是我比较好奇的是,陛下既然是雪岩的救命恩人,雪岩定是不会背叛。可是为何雪岩教导出来的徒子徒孙却都是这样的人陈妙思我倒是可以理解,她若是喜欢上了陛下,爱情会让一个原本好端端的姑娘变得可怕。可是郑启明我却是有些不明白了,此前在太子府我也接触过那郑启明,郑启明并不像是那样的人啊,若说为了权势金钱,那他呆在陛下身边出头的机会不是更大一些又何必去选择如今人人喊骂的叛乱之人呢”宁浅轻声道。
云裳沉默了下来,她心中其实也有这样的疑惑,如宁浅所言,无论是此前在三寸巷中初见郑启明的时候,还是郑启明入了太子府的时候,他都不像是个有意背叛的人。且他一直是夏侯靖的人,在太子府的时候他有很多机会可以害她或者是洛轻言,却一直没有动手。比如她生孩子的时候,那便是绝佳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呢
宁浅想了想,才道:“若不是一早便叛变,便极有可能是在到了柳沧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可以让陛下仔细查一查,郑启明在柳沧的时候,都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
云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宁浅和浅音又同云裳说了会儿话,才离开了。
宁浅他们走了没多久,洛轻言便回到了未央宫中,一进屋中便将大氅递给了琴依,笑着走到云裳面前道:“今儿个气色倒是好了许多,若是喜欢,便让宁浅进宫来陪你几日如何”
云裳勾了勾嘴角,轻声道:“如今宁浅怀着身孕,且王尽欢和宁浅刚修得正果没多长时间,便让他们二人分开几日,你便不怕王尽欢恨死你”
“恨又如何只要我开了口,他纵然再不愿,又岂有不答应的道理”洛轻言挑了挑眉,在云裳身边坐了下来。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想起自己之前在宁国的时候似乎还曾经怀疑过王尽欢和洛轻言两人之间有断袖之癖呢,想想便觉着有些好笑,便抬起眼轻声道:“是啊,毕竟,王尽欢再喜欢浅浅,你也永远是被放在他心中第一位的。”
洛轻言听着这话怎么听这么别扭,看了看云裳,瞧见云裳嘴角浅浅淡淡地笑意,便也懒得再去计较了,云裳已经好几日不曾这么笑过了。
过了会儿,想起宁浅说的话,云裳便转过头轻声道:“关于郑启明,你可曾派人去查过他到了柳沧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事,见过什么人我总觉着,在太子府中的时候,郑启明不像是叛徒,定是在柳沧发生了什么。”
洛轻言沉默了下来,眼中闪过淡淡地冷意:“不管是什么时候背叛的,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云裳瞧着洛轻言的神色,便也没有再开口。
洛轻言才转过身望向云裳,轻声道:“你可知郑启明做了一件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云裳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茫然之色,这几日她哪有心思关注其它。
洛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才道:“雪岩神医将郑启明抚养长大,且尽心尽力教他医术,他却在几日前,悄然派人去将雪岩神医给杀了。”
云裳闻言,眼中已经染上了几分诧异,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雪岩神医”
洛轻言轻轻颔首:“雪岩神医,没了。”
云裳觉着有些冷,怎么会这样在她的心中,除了觉着雪岩神医有些怪之外,却也从心底觉着,雪岩神医有些可怜,永远都离不开冰雪,那时一种怎样的感受,云裳不知晓,可定然是十分孤独的。
郑启明,怎么会
云裳咬了咬唇,半晌才轻声叹了口气道:“可将雪岩神医安葬了”
洛轻言轻轻颔首:“雪岩他一辈子都不曾好生瞧过除了冰雪之外的景色,我便命人将他安葬在了长白山的半山腰,那里风光好,他应当会喜欢。”
第731章 神秘的夫妻
云裳点了点头,心中亦是有些叹惋,雪岩只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会被自己养育多年的徒弟所杀。: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可是郑启明为何会杀雪岩神医呢,雪岩神医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个大夫而已,一个大夫,也对夏侯靖形不成威胁,造不成阻碍的,为何非要对他下手”云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夏侯靖杀了雪岩是意欲何为。
洛轻言听云裳这般问,却是沉默了下来,云裳见状,脑中却是突然闪过一道光芒,身子微微一顿,才低下头轻声道:“雪岩神医帮我良多,却是我害了雪岩神医。”
洛轻言担心云裳又胡思乱想,便连忙揽住云裳的肩膀道:“怪只能怪郑启明贪心不足,如今咱们能够为雪岩做的,便是为他清理门户。郑启明和陈妙思若是打着雪岩徒弟徒孙的名义招摇撞骗,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却真正是坏了雪岩的名声。”
云裳连连点头,应着道:“这个仇,我定要帮雪岩报了。”
洛轻言瞧着云裳精神总算是好了许多,心中亦是舒了口气,连忙应了下来。
正说着话,浅酌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两人,才轻声道:“娘娘,杨柳镇那边又有新的消息传了回来。”
云裳抬起眼看了看洛轻言,却正撞上洛轻言的目光,云裳笑了笑,才轻声吩咐着:“说吧。”
浅酌应了下来,低着头禀报着:“暗卫打探到,在那个教书先生柳晋搬到了杨柳镇之后没两个月,便又有一对夫妻搬到了杨柳镇上。因着那对夫妻容貌皆是十分出众,且一来就出手大方的买下了镇子上最好的宅子,所以许多人对那对夫妻都印象十分深刻,镇子上的一个婆子曾经在那户夫妻屋中当过差,负责采买食材,她说她在那对夫妻的宅子里面见过柳晋府中那位小公子。还说,那位小公子叫那对夫妻爹娘。”
云裳和洛轻言皆是一怔,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其中那个女子,脸上是不是有一颗泪痣”云裳连忙问道。
浅酌愣了愣,才轻声应道:“暗卫倒是不曾问到那般细致,只问到那个男子叫他妻子夕儿。且那个男子似乎身子不太好,长年累月的都在喝药,夫妻二人甚为低调,极少出门。那男子喜欢做雕刻木头,雕出来的东西都栩栩如生。”
云裳眯了眯眼,夕儿,曹雯夕。多半便是她了。
可是那个男子是谁柳吟风那个时候已经不小,算一算年份,曹雯夕生下柳吟风的时候,正是太子妃的时候。云裳此前便猜想过,柳吟风是曹雯夕同那时的太子,也就是夏寰宇的哥哥夏淳所生。
柳吟风叫那男子爹爹,莫非,那个男人,是夏淳
可是不应该啊,柳吟风跟着柳晋到杨柳镇的时候,夏寰宇已经登基,夏寰宇不是杀了夏淳之后才登基了吗难道,夏淳根本就没有死
云裳突然想起此前国公夫人曾说起夏寰宇,说他是一个极其念旧情之人。她当时却觉着有些可笑,若是念旧情讲情义的,又怎会做出弑父杀兄这样的事情来。如今云裳却觉得,那杨柳镇上那个男人,也许真的是夏淳,也许,夏寰宇确实不曾杀他。
“后来那对夫妻去了哪儿”云裳连忙问道。
“暗卫打探到,后来那柳晋离开杨柳镇之后,那对夫妻倒是一直在杨柳镇上住着,过了约摸三四年左右,那女子又怀孕了,那婆子说,那女子怀孕,夫妻二人都十分高兴,还赏了她二十两银子呢。可是好景不长,孩子还未生下来,那丈夫病却加重了,没有熬过那个冬天,便去了。那小娘子伤心欲绝,安葬了丈夫之后,便有人将她接走了,后来便不知去了何处。”浅酌应着。
云裳却闻言,眼中带着几分惊愕,却是将许多事情都连了起来。
曹雯夕在柳妃入宫三四年之后有孕,和夏侯靖出生的时间吻合。那婆子说,那男子为度过那个冬天,便应当是在秋末初冬去世,而夏侯靖是腊月的生辰,正是隆冬,也能对上。此前云裳以为夏侯靖是夏寰宇同曹雯夕之子,夏寰宇说,夏侯靖的身世不像云裳他们想象中那般。若是曹雯夕是在杨柳镇上便有了身孕的,的确不可能是夏寰宇的孩子。柳吟风和夏寰宇皆是曹雯夕和那男子的孩子,怪不得柳吟风在写给夏寰宇的信中叫夏侯靖弟弟。
如此一来,那男子的身份便成了重点,云裳猜测那男子是夏淳,可是否真如她猜测的那般,却还需要验证一番的。
云裳咬了咬唇,若是夏侯靖是曹雯夕和夏淳的孩子,那他起事便是名正言顺的了。毕竟,夏寰宇的江山,明面上,是杀了夏淳所得。夏侯靖便可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帜,揭竿而起了。
“你传信出去,让人去问一问”云裳顿了一顿,才又道:“问一问国公夫人,便问,夏淳可是喜欢雕刻木头。再问一问夏淳身子如何,可得过什么病还有便是,当年的夏淳,是怎么死的”
浅酌连忙应了下来,匆忙退了出去。
云裳抬起眼望向洛轻言,却见洛轻言眼中带着几分沉思,想来应当是在想夏侯靖和柳吟风之事的。
云裳低下头,没有打扰。
国公夫人的回信当日便传了进宫:“国公夫人说,夏淳的确十分喜欢雕刻东西,偏爱木头,但是不只是木头,玉器那些都雕的,此前因为这个爱好还被文宗皇帝痛斥了一番,说他不务正业。而夏淳却是靠着雕刻的一副木头美人图,掳获了当时的第一美人曹雯夕的心。至于身子,倒是不曾听说有什么不好的。夏淳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夏寰宇将夏淳关了起来,后来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了。众人都心照不宣,夏淳只怕是被夏寰宇处死了。曾经有老臣拿着此事去质问过夏寰宇,说夏寰宇弑父杀兄,夏寰宇也未反驳,还将那老臣处死了。”
云裳闻言,便几乎立刻便确定了,那个同曹雯夕隐居到杨柳镇的男子,便应当是夏淳。夏寰宇,根本就没有杀夏淳。
“夏侯靖知不知道”云裳转过头望向洛轻言。
洛轻言摇了摇头,轻声道:“若是夏侯靖知情,他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云裳想了想亦是轻轻点了点头,也是,以夏侯靖的脾性,若是知晓了此事,定不会这般平静。
只是,如今这个局,又当如何解
云裳转过头望向洛轻言,突然想起宁浅所言,她到了夏国之后,便一直不停地在为洛轻言谋划,可是这些事情,若是交给洛轻言处置,定然能够处置得更好一些。她需要关注的,是自己,她如今都这般模样了,再分出心思去为洛轻言清除障碍,只怕等回过头来的时候,这后宫之中,便早翻了天了。
她应当好生将这后宫清理清理,为自己为宝儿多谋划一些,这样,才能够一直同洛轻言并肩而立。
云裳想着,便对着洛轻言道:“此事夏侯靖迟早会知晓,可是他听到的却未必是这样的情节,陛下多当心。”
洛轻言笑着将云裳揽入怀中,点了点头笑着应道:“无妨,不过一个夏侯靖而已。”
云裳轻轻颔首,没有再说话。
云裳心情虽然比之前几日稍稍好了一些,只是那场病却也极其伤身子,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云裳便也只能呆在未央宫中将身子好生将养将养。
转眼之间,元宵节便到了。
元宵节一早,帝后得到城楼之上接受百姓朝拜,洛轻言一早便带着云裳一同出了宫,一路上人群早已经被清理了开去,洛轻言望向街道两边的灯笼,转过身望向云裳道:“今儿个晚上锦城中会有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灯会,可想出来走一走”
云裳闻言,摇了摇头,轻声道:“去年我记得夏寰宇悄悄带了宁浅出宫来看灯会,结果便遇刺了,你如今身份不同,又正值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上。”
洛轻言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道:“倒是委屈了你,如今在我身边,连看一场灯会都须得顾忌良多。”
云裳笑了笑,神色中带着几分慨然:“如今我已经是这夏国最尊贵的女子,陛下还说委屈了我,陛下岂非是在陷害臣妾于不义不知情的,还以为臣妾准备登基为帝呢。”
洛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瞧着云裳如今已经有了心思说笑,心上悬起的石头便稍稍放了下来。
到了锦城的钟鼓楼之上,下面已经站满了百姓,见到洛轻言和云裳出现在城楼之上,众人皆是十分激动,喧哗声震天,而后便都跪了下来,朝着洛轻言和云裳拜了拜:“陛下万福金安,皇后娘娘千禧。”
洛轻言扬了扬手,扬声道:“平身吧。”声音带着几分内力,从四面八方传了开去。
第732章 她的试探
下面的人有的站起了身来,有的还在跪着,洛轻言望着那些扬起来,神情略显激动的脸,眼中神情亦是十分复杂,半晌,才又开了口:“寡人初登帝位,如今却又内忧外患,是寡人之罪,寡人许诺,今年内定会还大家太平。”
洛轻言微微一顿,又道:“且皇后近来向寡人为民请愿,愿寡人能够将将苛捐杂税尽数减半。寡人仔细思来,如皇后所言,自古以来,重税都是压在百姓身上的一座大山,这山不移除,百姓永远不得轻松。可若是没有税,国库没有银子,咱们便无养活护卫咱们百姓们的士兵。两相权衡之下,今儿个寡人在此许诺,今年之内,寡人定然想法子,将百姓的苛捐杂税都减半,且不让边疆士兵受到丝毫影响。在三年之内,让所有夏国百姓,皆能有饭可吃,有衣可穿。”
云裳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她却不曾记得自己曾经同他提过这些。为何
正想着,下面的百姓便又尽数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仁慈,陛下万岁”
云裳便沉默了下来,心中亦是明白了过来,洛轻言是在想方设法地,让她在夏国百姓心中树立起好的名声口碑来。
她虽是皇后,可是却也只是一个异国公主罢了,若是在百姓心中有了好的名声,于她而言,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云裳心中一下子便柔软了起来,即便洛轻言明白她无法再为他延绵子嗣,连唯一的孩子都有问题,他却仍旧这般对待她。
身旁的洛轻言却又开了口:“皇后还命人组织了上千人的大夫,分派到各州各府,甚至各个镇上,为所有贫苦百姓们义诊,所有贫苦百姓,看病吃药皆可不花一个铜子儿。寡人亦会召集更多的大夫加入其中,命各州各府的官员积极配合,确保所有百姓都不会因为看不起病而妄送性命。”
云裳望着下面不停叩拜着的百姓,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动滋味。这个男人,总是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风雨,还为她考虑许多。
“寡人觉着,一个国家,所谓的繁荣盛世,并非是国库有了银子,而应当是百姓手中都有了银子。寡人愿意为大家筑造一个繁荣盛世,和大家一同共享这万里河山。”
洛轻言的声音仍旧如寻常一般,平静中还带着几分冷,却让众人都忍不住心血沸腾。
“陛下万福,陛下万福”呼喊之声震耳欲聋,云裳却瞧见下面的人群之中,似乎有一道银光闪了一下。
洛轻言怕是也瞧见了,揽住云裳的手,便轻声道:“该走了。”
云裳点了点头,便转身和洛轻言一同入了楼中。
“有刺客”待走进了楼中,云裳才轻声开口问道。
洛轻言轻轻颔首,冷笑了一声道:“即便有刺客,他只怕亦是明白,如今并不是好的行刺时机,百姓被我这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他若是动了手,定会惹怒下面的万千百姓,到时候,便逃不出去了。”
云裳和洛轻言下了钟鼓楼,便径直回了宫。这一路,倒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