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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依连忙应了,轻声道:“不止是这些,奴婢倒是觉着,咱们宫中的,娘娘应当先都见上一见,这两日大家都在探娘娘的性子,这下马威,奴婢倒是觉着,少不得的。这宫中的,个个都是人精,若是知晓娘娘是个温和的性子,只怕偷奸耍滑的便不少。”
云裳摇了摇头,“他们想要探一探我的性子,我还想探探他们呢,我暂时不统一让他们来请安,你只需告诉他们,凡事按着以前规制来便成了,这两日命人将这宫中的这些宫人都盯紧了。仔仔细细瞧一瞧,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琴依低着头应了一声,“只是厨房中的人却不能不换的,那处可是至关重要的,若是信不过的人,可不能放在厨房之中。”
云裳低声应了,又想起柳沧的事情来,张了张嘴,想要问柳吟风他们可有什么信儿传回来没有,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口,只轻声吩咐道:“咱们铺子中有好些个生意都会往来柳沧,南阳,还有灵溪的。命人这段时日不必端了生意,派去那些地方的人都精明一些,好生谈一谈如今是什么情况。这场仗一开始打起来,便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多搜集一些信息总是好的。”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便听见外面传来了请安的声音:“陛下金安。”
云裳愣了一愣,洛轻言下朝了
琴依连忙扶着云裳站起了身来,云裳还未走到内殿门口,洛轻言便带着刘文安从外殿走了进来。
云裳瞧着洛轻言的面色似是不太好,便知晓只怕先前在朝堂之上的争执不轻,便连忙吩咐琴依去端一碗汤来。
吩咐完了之后,方转过身望向洛轻言道:“陛下上朝累了一个上午,可饿了”
洛轻言摇了摇头,便在软塌上躺了下来,云裳走到洛轻言身后,抬起手按了按洛轻言的太阳穴,轻轻帮他揉捏着肩膀。
刘文安笑眯眯地立在一旁,“奴才先前吩咐琴依,传宫中各处的管事来面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有见到”
云裳抬了抬眼,轻叹了口气道:“没有呢,宫中太大了,我本想抱着宝儿出去转一转,结果转迷了路,也刚刚才回未央宫呢。”
刘文安面上微微抽了抽,这一听便是云裳的借口,她素日里进宫的次数可不少,从未在宫中迷过路,今儿个怎么就找不着路了。只是云裳如今毕竟已经是皇后,刘文安不好指责,便笑着道:“宫中的宫人真是该罚,怎么能让皇后娘娘迷路呢只是奴才想着,陛下虽然已经接了太上皇的退位诏书,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主了,只是这登基大典,只怕得尽快提上日程来,陛下和皇后娘娘觉着可有什么不妥”
第673章 蹦达的跳蚤
登基大典云裳沉默了片刻,登基大典自是应当举行的,可是如今却实在算不得一个好时机,夏国内忧外患,若是洛轻言再大张旗鼓地举行登基大典,只怕会为人所诟病。复制网址访问: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洛轻言只怕亦是知晓这一点的,听刘文安这么一问,便蹙起了眉头,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沉重地道:“登基大典啊还是往后放一放吧,家国不宁,战乱尚未平息,寡人又如何有心思举行这登基大典”
刘文安嘴角又抽了一抽,抬起眼望向这夫妻二人,心中想着,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二人的模样实在是太像了一些。
洛轻言躺了会儿,便抬起眼望向一旁立着的刘文安道:“去将议事殿的折子送到未央宫来吧,那些个大臣喜欢跪便跪,眼不见心不烦今儿个我便不去议事殿了。”
刘文安看了洛轻言一眼,应了声,便出了内殿。
云裳倒是听出了几分端倪来,“真么爱跪就跪可是前朝出了什么事了”
洛轻言冷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道:“还不是因为我让武状元孙炳志和赵英杰二人各自带兵出征之事,一个个老匹夫便闹腾得厉害,如今太极殿前还跪了好几个呢。爱跪便跪好了”
云裳听出洛轻言心情只怕不太好,说话亦是带着几分怄气的味道,便笑了笑道:“陛下同他们计较些什么他们若是不同意倒也好办,便给他们机会好了,让他们随军出征,且他们这般大义,家中年满十六岁的男丁自是应当随军出征的,倒也不必让他们当普通的士兵,好歹也是忠臣之子孙,当个百夫长还是使得的。”
洛轻言闻言,眼睛便亮了起来,笑着转过头望向云裳道:“就你想得出这般奸诈狡猾的招数来,说得好,他们既然这般忧国忧民,我自是应当成全的。”
云裳扬起嘴角便笑了起来,只是神色中尚且带着几分担忧,“如今夏国内忧外患,兵力不足,实在是令人忧心啊,陛下瞧着倒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洛轻言闻言,笑了笑,伸出手将云裳拉到了自己身旁坐了下来,才轻声道:“倒也并非是成竹在胸,只是相信着,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顿了顿,才又道:“攘外必先安内,夏侯靖那里才是重中之重,明面上赵英杰和孙炳志带兵出征,可其实御林军早就在首领刘明的带领之下悄然出了城,如今在宫中能够瞧见的御林军,大多数都是暗卫所扮。御林军直奔柳沧,只要郑启明查出了他们物资储备之处在何处,便可一把火将他们的粮草全都烧掉,且,顺势将被粮草迷晕了的士兵掳获。”
“至于仓觉青肃,因着上次他败在了我的手中,他那样的人,自是受不了那样的屈辱,调集了夜郎国大部分的兵力到了灵溪。这可是个好机会,我前些日子已经给皇兄写了信,请他出兵,从夜郎国和宁国边界进攻,杀他个措手不及。我倒是想要知道,仓觉青肃,到底要不要回救。”
洛轻言面上满是坚毅之色,仿佛胜算在握,云裳听他这般说,心中的石头顿时也放下来了不少,沉吟了片刻,便给洛轻言递点子道:“说起来,对付夏侯靖,臣妾倒是有一计。”
洛轻言挑了挑眉,抬起眼望向云裳,笑眯眯地道:“皇后娘娘不妨说说,有什么好点子。”
云裳勾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轻声道:“臣妾听闻,此前陛下带兵之时,都有一个规矩,那便是不管如何的艰难,都不能够碰百姓的东西”
洛轻言点了点头,“这有何不对百姓的力量可是小看不得的,若是得罪了百姓,只怕便是真正的战败了。夏国的前一个朝代,是商朝,夏国元帝当时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手中也不过是一些地痞流氓无赖小偷,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群人起义,自是本性难改的,元帝用极其强硬的手段,要求他们不得碰百姓一丁点儿的东西。”
“可是商朝拥有近百万的大军,自觉得不将元帝那群地痞无赖放在眼中,第一场仗,打得元帝节节败退,商朝那些个将军便自大了起来,放任手中士兵抢夺百姓财物,对女子不轨,结果百姓群起而攻之,纷纷拥护元帝,暗地里给元帝传递了许多有用的消息,元帝方反败为胜,最终推翻了商朝统治,建立了夏国。”
云裳点了点头,“臣妾觉着陛下说的很有道理,臣妾在想,夏侯靖手中的所谓士兵,恐怕大多数也不过是地痞流氓组成的,他们若是如此前商朝的士兵那般,样样坏事做尽,又当如何”
洛轻言摇了摇头,笑眯眯地道:“你太不了解夏侯靖这个人了,他也曾经带过兵,这些浅显的道理自然是懂的,定然不会让手中士兵犯这样的错误。”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他不会,我们便不会制造这样的乱子吗夏侯靖刚起兵,我们派去镇压的大军尚未抵达,且夏侯靖手中之人本就是些流氓无赖,平日里在百姓口中便不是什么好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陛下觉着,百姓会怀疑谁百姓口口相传,流言蜚语的力量可是十分强大的。若是夏侯靖稍稍处置失了妥当,便定会惹众怒。”
洛轻言闻言,沉默了许久,才抬起眼朝着云裳竖起了大拇指,笑着道:“不战而屈人之兵,皇后娘娘高招。”
云裳听出了洛轻言言语之中的戏谑,便抬起眼狠狠地瞪了洛轻言一眼。
“娘娘,汤端来了。”殿外传来琴依的声音,云裳便站起了身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扬声道:“端进来吧。”
琴依应了一声,便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小碗,碗中盛着汤,琴依将汤碗放到了洛轻言手边的凳子上,才轻声道:“陛下,这是娘娘命人熬的龙井竹荪汤,用竹笋、鱼茸熬制而成,鱼用的是陛下最喜欢的桂花鱼。”
洛轻言闻言,便做了起身来,笑着端起了汤碗,用银质的勺子舀了一勺汤来,喝了一口,略带则几分满足地眯了眯眼,便索性将勺子放到了一旁,端了碗来喝着。
“竹荪倒是很鲜,盖住了鱼的腥味。”洛轻言轻声道。
“若是喜欢,便让琴依再去端一碗来便是。”云裳在一旁笑着瞧着。
洛轻言摇了摇头,“算了,不喝了,喝一肚子汤待会儿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云裳瞧着时辰,也快要用午膳了,便也不再劝,让人将空碗收了下去,方笑着道:“今儿个午膳在未央宫中用,便少做一些,昨儿个那一大桌子大多都几乎动都没动过。”
洛轻言应了一声,便瞧见刘文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沓奏折。洛轻言轻叹了口气,看着刘文安将奏折放到了殿中的书桌之上,默不作声地看了看那奏折的厚度,沉默了片刻,才开了口道:“刘文安,去给太极殿门口跪着的那些个大臣们送些茶水去,便说寡人体恤他们一片爱国赤诚之心,只是如今朝中实在是无可用之将才,各位大人那般忧国忧民,寡人便许了他们,让他们府中年满十六岁的男子全部从军,任百户,成全他们爱国之热忱。”
刘文安瞪大了眼,似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沉默了片刻,才连忙应了,便弯着腰退了下去。
云裳瞧着洛轻言的模样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陛下无缘无故朝着刘总管发什么脾气啊”
洛轻言叹了口气道:“我哪是再向他发脾气,不过是他整日都跟在我身边,觉着有些不自在罢了。”
云裳闻言,眨了眨眼,想起此前一直在猜想的事情,便问道:“以陛下的武功,想要躲开刘总管不是十分容易吗”
洛轻言挑了挑眉,没有应声,云裳倒是觉着有些诧异,“莫非刘总管的武功比陛下还要高一些”
“他年纪还比我大上许多呢,若不是武功高手,夏寰宇又怎会这么多年都让刘文安呆在他身边。”洛轻言轻声道,“只是夏寰宇将刘文安放在我身边的目的,只怕不是协助而已,多多少少恐怕都有几分监视之意,我自是不乐意的。”
云裳沉默了片刻,才道:“太上皇怎么着也不会害陛下的。”
洛轻言随意点了点头,从软塌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桌后面,随后拿了一本折子来看着,刚翻了没几本,便听见外面有人求见。
“议事殿有事禀报陛下。”来人在外面扬声道。
议事殿洛轻言闻言,便抬起了脸来:“进来吧。”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内侍,长得倒是有些圆滚滚的,瞧着讨喜的模样,一进来便忙不迭地在殿中跪了下来,“启禀陛下,吏部林尚书,刑部前尚书王元军在议事殿外闹着要见太上皇,说太上皇定然不会传位给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谋夺皇位。”
云裳闻言便皱起了眉头,王元军,她可是有些印象的,是夏侯靖的人,此前帮着七王爷污蔑过洛轻言和她的。可是,夏寰宇此前不是已经下旨罢了他的官了吗如今刑部尚书已经是李浅墨了,他怎么突然跑出来闹事了
第674章 食物里的小心机
洛轻言亦是有些烦躁,“王元军始终是夏侯靖的人,他同吏部尚书一同来,断然没什么好事,我且去瞧瞧。”
云裳应了一声,眉头轻蹙着,嘴里喃喃道:“可是陛下这都还未用午膳呢。”
洛轻言笑了笑,“难道害怕在这宫中饿到了我不成没事,我待会儿让刘文安准备一些饭菜来,在太极殿用了便是,你不必等我。”
云裳只得应了下来,将洛轻言送出了未央宫。
洛轻言离开之后,云裳便沉默了下来,先前那侍从禀报的是,王元军带着吏部尚书一同求见太上皇,怀疑是洛轻言夺取了皇位。
云裳眯了眯眼,洛轻言的这个皇位,是夏寰宇当着文武百官之面下的旨意,百官皆是见证人。可是王元军却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只怕是手中握着什么东西。
会是什么呢
他说要求见夏寰宇,夏寰宇一出现,他的所谓洛轻言夺取皇位一说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云裳想着,心中有些担心,想要派人去打探一番的念头起了又压下,压下又冒起,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娘娘,若是陛下不在咱们宫中用膳,那奴婢便去命厨房里少做几个菜”琴依轻声问着,眼中带着几分关切。
云裳想了想,才摇了摇头道:“算了,做了便做了吧,待会儿你们都同我一起吃便是了,左右将其它宫人屏退,便咱们几个,也不是什么外人。”
琴依应了下来,便不再开口。云裳取了书来看,总觉着书中写了什么,只看入了眼中,却并未进心里。又想了许久,才抬起头道:“派人去瞧瞧太和宫中,太上皇和皇太后可安好。”
“太上皇和皇太后娘娘不是方才才从太和殿回来吗”琴依有些奇怪。
云裳点了点头,方才她想了许久,也只想到,王元军既是一味地闹着见夏寰宇,莫非是确定定然是见不着夏寰宇,夏寰宇无法出现来做这个证,才这样肆无忌惮。
可是正如琴依所言,她方才才从太和宫中出来,夏寰宇和华翎都好好的,难不成还有人能够在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便将夏寰宇和华翎掳走不成只是云裳心中始终没有底,便又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装两碗龙井竹荪汤送过去,顺便瞧瞧太上皇和皇太后可安好。”
琴依便连忙点了点头,退出了内殿。
窗户突然被打了开来,发出“嘭”的一声。云裳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望了过去,才发现外面起了风,且风还不小,刮得窗外的树叶不停地响着,风从被吹开的窗户灌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云裳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便瞧见外面有几个宫人在院中打扫,提着水桶的一个内侍许是绊到了地上被刮落在地的树枝,脚下踉跄了一下,水桶中的水便打倒了一大半。
一旁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宫女便皱起了眉头,叉着腰指着那内侍开了口,因着离着有些远,云裳听不见那宫女在说什么,只是瞧着那语气神态,定然是在骂人的。
那个打倒了水的内侍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周围围上去了好几个宫人,却也没有人相帮,云裳的目光落在那内侍身上,沉默了片刻,便抬起手来,将窗户拉了过来关上了。
关了窗子,云裳便又拿起书来看了会儿,琴依便回到了殿中,“娘娘,太上皇和皇太后都安好,在下棋呢。”
云裳点了点头,便更是不明白王元军闹得这是哪一出了。
“娘娘,午膳备好了,用膳了。”画儿从外面探出头来,笑眯眯地道。
云裳应了一声,“今儿个陛下不在,便在内殿用膳吧。”
画儿应了一声,便让身后的宫人走了进来,布好膳,云裳方站起身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挥退了殿中的宫人,让人将陈妙思一同叫了过来,几人便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开始用膳。
陈妙思吃了几口饭菜,便笑着道:“秋日了,容易上火,娘娘还是吩咐厨房中做一些清淡一些的食物吧,温补一些的最好。这样的天气,像这些个羊肉汤,油爆大虾,炖乌骨鸡的,全都是易上火的东西,娘娘还是少吃一些最好。”
云裳闻言,正在夹菜的手便放了下来,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倒是正如陈妙思所言,皆是些热性的东西,若是冬日里吃这些倒是无碍,可是这气候本就干燥的秋日,却是极其容易上火。
云裳眯了眯眼,这真的只是巧合吗如今的厨房中尚且不是她的人,光明正大的下毒定然是行不通的,毕竟到她桌子上的饭菜,自是经过了许多道检查的,即便是上了桌,桌上也都是些银子的碗筷,稍稍有毒性便会显出来。若只是做一些热性易上火的菜来,普通宫人根本不会留意到。
即便是尚且通晓药性的她,亦是不曾注意到这一茬,若不是陈妙思提醒,她只怕便会直接忽略过去的。
可是,若只是每日吃这些饭菜,也不过便是会上火而已,上火,便是口舌生疮,声嘶沙哑,也并不会有什么大碍,吃几副药便能好的事情,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云裳脑中有些疑惑,许久也未能想明白,便只暗自在心中留了个心眼,笑着应了。
陈妙思想了想才道:“秋冬倒是进补的好时节,民女待会儿便去给娘娘写几张方子好了,让厨房中的人按着方子准备饭菜,一个秋冬,便定然将娘娘的身子调养得极好,身量苗条,皮肤水嫩。”
云裳听她这般说,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便听你的,你可莫要忘记了此事。”
“忘不了忘不了,娘娘吩咐的事儿,民女怎么能够忘记呢”陈妙思嘿嘿一笑,有扒拉了一口饭,“民女听闻,宫中的太医院是天底下药材最齐全的地方了,娘娘可否让民女去太医院瞧瞧去”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敢情你今儿个这般献殷勤,便是因为觊觎太医院中的药材啊”说着便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去吧,待会儿让画儿同你一起去,便说是我宫中的人便是了。”
陈妙思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用了膳,便拉着画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云裳瞧着她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来对着琴依道:“你说的极对,厨房中的人,是至关重要的,定然得是我们自己的人才是。在吃的上面,能够做的文章实在是太多了,并不一定非得要下毒。”
琴依亦是觉着有些愤怒,连忙道:“奴婢这就去命人去将厨房中原本的人换成咱们从太子府中带来的人。”
云裳却又摇了摇头,“不必急在一时,左右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倒是不如将计就计,我倒是有些好奇,他们究竟受谁指使,又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一些上火的菜罢了,既然要不了命,他们又为何要这样做”
“是。”琴依眉头轻轻蹙了蹙,心中仍旧有些担忧,却又不敢违逆云裳的意思,便只得应了下来,暗自下了决定,不管如何,也定要好生将厨房中的那几个宫人都盯起来。
云裳用了午膳,在未央宫中转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内殿小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便瞧见琴依和画儿都不在殿中,云裳蹙了蹙眉,便坐了起来,待穿了鞋子从床上起了身,才发现洛轻言坐在书桌后面,眉头紧紧蹙着,书桌上的奏折堆了整整五摞,每一摞都有一尺多高,若不是瞧见洛轻言举起手来那折子,云裳几乎是很难从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瞧见洛轻言的。
云裳站起身来,走到洛书桌旁边,随手便取了一本奏折来翻了翻,却发现那奏折上写的事情是去年之事,在仔细瞧了瞧落脚的时间,果真是去年七月间的折子。
云裳又取了一本来,这一回倒不是去年的了,却也是四五个月前的折子,且折子上的两件事情亦是全然没有关联的。
云裳便忍不住有些诧异了,“陛下看这些个之前的老折子作何可是在找什么东西可需要臣妾帮忙”
洛轻言抬起眼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了云裳的脸上,沉默了许久,才似乎回过了神来,取了两本折子递给了云裳。
云裳打开来瞧了瞧,一本是去年十月份的,一本是今儿个新上的奏折,可是即便是今儿个新上的奏折,却也早已经是御笔朱砂批复了的,且还盖上了玉玺的折子。已经批复了的折子,为何洛轻言却在这里一看再看云裳蹙起眉头,又看了看内容,一件说的是选秀之事,一个说的是边关之事,全然没有任何关系。
正在疑惑着,洛轻言便开了口,“你瞧瞧这两本折子下面盖的玉玺印,可有什么不同”
“玉玺印”云裳不明所以,目光落在了两本奏折上的玉玺印上,仔细瞧了许久,这一瞧,却果真被云裳瞧出了问题来。
第675章 真假玉玺
两个玉玺印瞧着一样,可是细节之处却有些不同,玉玺上面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那去年十月份的玉玺印,便是在那个命字上,有一横似是断了一小块,有些连接不上。
云裳再拿起今日那奏折上面盖上的玉玺印,那个命字上却是十分流畅的,没有丝毫缺失。
云裳愣了愣,脑中一下子便回国了神来,连忙取了好几本此前的奏折来一一对比了一番,无一例外,那命字上的那一横,皆是断开了的。
云裳一下子便呆住了,冷冷地等着那红印半晌,才抬起头问道:“玉玺是假的”
洛轻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神色淡淡地将自己手中的奏折放到了桌子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王元军和那林静阳先前在议事殿前叫嚣着要求见太上皇,说他有证据证明我这个皇帝是因为谋害了太上皇而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