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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轻言点了点头,“先前因为我任命了赵英杰和孙炳志为领军之将,好些个大臣便跪在太极殿前呢,王元军和林静阳这样一闹,大家便都瞧见了。”
“我欲命人去请太上皇来,王元军却闹了起来,说太上皇根本便不是太上皇,是我让人假扮的,请不请来也没有任何的区别。而后便说,我篡夺了帝位,却并没有找到真正的玉玺,只得用假的玉玺顶替,却不想真正的玉玺在太上皇继位之初,便因着一些缘由,将玉玺一不小心磕了一下,那个命字中间那一横便断掉了。”洛轻言蹙着眉头,眼中带着几分冷意。
“随后,王元军便拿出了此前他接到的一张圣旨来,让我拿出玉玺来对比一番便可知晓。”
云裳闻言,便明白了过来,只怕洛轻言是拿了一个他刚批了的奏折出来,结果发现了不对劲,因而才将这几大摞奏折都给搬了出来。
若是洛轻言手中这个玉玺为假,真正的玉玺又在何处为何夏寰宇不曾说起过此事,夏寰宇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陛下是如何处置的那王元军和林静阳呢”云裳连忙问道。
有那么多人都在那儿瞧见了此事,若是贸然处置,定会引发一些怀疑来,到时候只怕对洛轻言才是尤为不利的。
云裳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夏侯靖这一招扰乱人心,用得可实在是妙极。只是夏侯靖尚在柳沧,洛轻言继位之事发生得那般突然,才过去了一日,他定然是没有收到消息的,可为何王元军竟然这般快地便来了,且手中还掌握着这般厉害的把柄,莫非夏侯靖知晓真正的玉玺在何处莫非,早在夏侯靖离开锦城之时,便已经料到了也许会有这么一出,便率先做了安排。
可若是如此,那夏侯靖的心思,便实在是有些太过厉害了,厉害的让云裳亦是觉着,有些难以预料了。
“我根本便没有理会他那什么劳什子奏折,直接便下令让人将他绑了起来,裳儿可别忘了,我如今可是皇帝,太上皇传位,是在太极殿上,当着文武百官之面的,他这样污蔑我,我为何不能将他直接绑起来”洛轻言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云裳有些吃惊,“陛下没有拿东西出来对比”
洛轻言抬眼望向云裳:“我为何要落入他的圈套之中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便已经明白,他定然是有备而来,所言之事多半是真的,我若是当场为证清白,拿了东西来做比较,岂不是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埋了起来。且我昨儿个才刚刚继位,奏折倒是批了一些,可是需要下发的,亦是还没有下发下去。他终究是急躁了一些,若是再晚个半日,我兴许便将批复了的折子下发下去了,到时候他有了物证,我才真正的哑口无言。”
云裳不得不在心中暗自赞叹洛轻言的心思缜密,只是这样终究不是个法子,洛轻言不可能将奏折全都压下来不下发,那样更容易引人怀疑。
“陛下可去问过太上皇是怎么回事”云裳连忙问道。
洛轻言轻轻颔首,沉默了片刻才道:“他说,玉玺,失窃了。”
云裳瞪大了眼,眼中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玉玺那般重要的东西,说失窃便失窃了这怎么可能
“你也不信的,对吧”洛轻言看了云裳一眼,才站起了身来,背着手走到了窗边,推开窗子往外望去,“我先前听到他这般说的时候,亦是觉着此事实在是太过荒谬。”
洛轻言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因着起风而摇曳不定的树叶,声音轻了几分,“可是,他说,真正的玉玺,也不能算是失窃,而是,他在三十年前夺得这个帝位的时候,便并未得到过。”
“这是什么意思”云裳一时间被绕得有些晕了头,“什么叫玉玺失窃了,又三十年前根本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玉玺。”
洛轻言转过身,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才细细地将来龙去脉同云裳说了:“三十年前,太上皇是通过毒杀了先帝,又派人将太子还有其它皇子全部乱箭射死之后,才夺取了帝位。他夺得帝位之后,并未找到先帝藏起来的玉玺。没有玉玺,他准备好的一切借口便都无法用起来,他手中兵马并不多,亦是没有全胜的把握去全然推翻了夏朝,新建一个王朝来。因而,他便只能想了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太上皇叫人仿造了一个玉玺”云裳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愕然之色。
洛轻言轻轻颔首,“是,他叫人仿造出了一个玉玺,但是因着工匠的疏忽,那个命字中间那一横,便被弄断了。可是时间已然来不及了,他便只得寻了个借口,说先帝和太子去了,他心生悲痛,一不小心将玉玺弄坏了。”
“那样的借口其实听起来亦是十分的滑稽的,可是因着太上皇那时既然敢毒杀先皇,射杀众皇子,自是心狠手辣,且皇子中只余他一人,朝中大多数官员都不敢贸然揭穿,只得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一说法。”
洛轻言又顿了一顿,才道:“可是,便是在前不久,那仿造出来的假玉玺被窃了。太上皇没有声张,便只得又命人重新刻了一个。太上皇亦是没有想到,竟然这般快地,便被人发现了。不知是工匠走露的消息,还是王元军知晓盗窃了玉玺的人是谁,不过,王元军定然是个知情人。”
云裳皱了皱眉道:“那陛下,如今应当怎么办呢”
洛轻言叹了口气,轻声道:“怎么办,便只能让人将这玉玺上的那个命字,照着之前的模样重新刻好了。假的并不可怕,即便是假的,只要有一百个人说它是真的,那它便是真的了。”
云裳仍旧有些隐忧,“可若是被盗走的那块玉玺又重新被人拿了出来,指认陛下手中这块是假的,又该怎么办呢”
洛轻言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王元军应当祈祷夏侯靖不会让他唱这么一出,若真给我来这么一出,那我定然会将私刻玉玺的最民安在他头上去。到时候,可是诛灭九族的罪名。”
云裳闻言,便抬起眼来望向洛轻言,见洛轻言轻轻抿着唇,面上泛着几分冷意,只是眼神中却波澜不惊,便只洛轻言定然是有了什么主意,心中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洛轻言说的对,即便是假的,只要有一百个人说它是真的,那它便是真的了。
洛轻言叫了人来,将那些个奏折全都抱了回去,才叹了口气,又回到了软榻上躺了下来,“此前总觉着,那把龙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我要定了它。如今真正坐了上去,却发现,那把椅子,大概是天底下最为不稳当的椅子了。”
云裳轻轻伸手,握了握洛轻言的手,才浅浅笑着道:“陛下不必着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是会过去的。”
洛轻言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云裳见他面色有些疲惫,便也不再打扰,只取了一本书来坐在软塌边看着。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洛轻言才醒了过来,眨了眨眼,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才坐起了身来,“怎么便这样任由我睡了过去”
云裳笑了笑道:“左右现在那玉玺也还没有弄好,折子也无法处置,便歇会儿吧,有什么关系。”
洛轻言亦是跟着笑了笑,站起了身来,“也不知道如今柳沧那边是什么情况,今儿个王元军唱的这一出,定然是夏侯靖授意的,他此前并不知道我会这么快登基,却已然安排了此事,我总觉着,我似乎小看了他。这样狡诈的人,又怎会轻易上当”
洛轻言的想法倒是同云裳不谋而合,云裳沉默了片刻,才道:“臣妾方才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十分大胆的想法”
洛轻言转过头望向云裳,云裳咬了咬唇,才抬起了眼来:“陛下,那夏侯靖,会不会根本便没有到柳沧去,根本便一直都在锦城之中”
第676章 为君筹谋
云裳会这般猜测并非全然没有道理,王元军是夏侯靖的人,他今儿个闹出这么一出,唯有两种,一种,便是夏侯靖在离开锦城之前,便猜测到了夏寰宇有可能会将帝位禅让给洛轻言,因而才盗窃了玉玺,让王元军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将玉玺一事闹出来。
而另一种可能,便是夏侯靖根本便没有到柳沧,此前玩的不过是一出金蝉脱壳之计罢了,王元军今日之事,便是夏侯靖在后面指示。
云裳现下更偏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夏寰宇禅让帝位一事实在是事发突然,云裳和洛轻言都未察觉到任何不妥,夏侯靖便更不可能察觉到了。
洛轻言却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大可能,首先,柳吟风此前到了柳沧,若是夏侯靖不在柳沧,柳吟风不会不知道。二则,今日之事,王元军明显没有把握好时机,如果夏侯靖在锦城,他定然不会给我翻盘的机会。”
云裳仔细想了一想,方点了点头,洛轻言所言也有道理。
用了晚膳,刚准备洗漱歇下,刘文安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面上带着几分焦急,一进内殿便连忙道:“陛下,只怕是有人洞悉了陛下的想法,今儿个下午奴才将那玉玺悄悄交给了宫中一位匠人,且之后专程派了人守着那匠人,方才奴才去取玉玺,才发现,保护那匠人的侍卫全都被杀,那匠人和玉玺都不见了踪影。”
洛轻言闻言,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了,抬起眸来,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原来如此,我先前还以为是王元军急功近利,却不知他分明便是故意选了那样的时间来闹事,是因为知晓,我发现了手中的假玉玺不对之后,定然会命人趁着昨日和今日的奏折尚未下发之时,照着此前那些玉玺的印记来,将假玉玺重新修改一番。而王元军只需盯着刘文安的动静,便知道我将玉玺送到了何处,而后再杀人夺走了假玉玺。这样一来,我手中便是连假的玉玺都没有了。”
刘文安却摇了摇头道:“奴才虽然觉着,只怕是没有人能够跟在奴才身后而不被奴才发现的。”
云裳眯了眯眼,对啊,刘文安的武功分明是极其高强的,可是为何会这样呢。
“兴许是我身边出了叛徒,也兴许那匠人便是王元军的人。”洛轻言缓缓坐了下来,手紧紧握住扶手上雕刻的龙头,手上隐隐有青筋暴起。
他终究还是小瞧了对手。
刘文安低着头,沉吟了许久,才轻声道:“陛下,您瞧咱们”
洛轻言眯起眼细细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龙嘴,轻声道:“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究竟问题是出在什么地方。”
顿了顿,洛轻言才抬起眼对着刘文安道:“宫中戒备森严,你命人加以留意,玉玺那么大一个,想要带出宫亦是不易。而后,命人在宫中悄然搜查。”
刘文安应了声,方退了下去。
殿中只留下了云裳和洛轻言二人,云裳抬起眼来,和洛轻言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两人皆是一语未发,云裳悄然握紧了袖中的白玉小笛子,摩挲了片刻,才抬起头来扬声道:“琴依”
琴依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云裳方开了口道:“服侍我和陛下洗漱吧。”
琴依连忙应了声,转身吩咐了外面的宫人去打热水,又走到云裳身后,仔仔细细地将云裳头上有些繁多的珠钗一个个拆了下来。
云裳靠在梳妆桌前,眸光带着几分慵懒,目光静静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道,“每日里都须得戴这般多的头饰,总感觉连脖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琴依闻言,便浅浅笑了笑道:“娘娘如今已经是皇后,若是不依制装扮,恐遭人诟病。”
云裳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洛轻言抬起眼来,看了眼云裳头上的头饰,便站起身来,走到了书桌后,取了一本奏折来看。
云裳从铜镜中瞧见了洛轻言的动作,又轻声对着琴依道:“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妃什么时候能够收到我的信啊,如今仓觉青肃在边关这般虎视眈眈地终究不是什么办法,若是父皇出兵攻打夜郎国,能够分开他一些注意力,咱们便也能够稍稍喘口气儿,内忧外患,咱们如今可真正是被放在火上烤着的。”
琴依闻言,便轻声劝慰道:“娘娘不必担忧,奴婢早已经吩咐人用了最快的速度将书信往宁国皇城传递了。”
“那便好。”云裳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今日严格意义上,才算得上是第一日的,这第一日便觉着这般累,以后可还怎么得了”
琴依笑了笑道:“娘娘待会儿泡个澡便舒服了。”
正说着呢,便听见外面有宫人轻声禀报着,“陛下,皇后娘娘,热水备好了。”
“进来吧。”云裳又打了个哈欠,轻声应道。
外面的几个宫人便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提着水走了进来,走到净房之中将水都倒入了那大大的浴桶之中。
“陛下,娘娘,水好了。”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挥退了那些个宫人,便站起身来任由琴依将衣袍除了,才走入了净房之中。
云裳洗漱了之后,才又命人换了水,让洛轻言去沐浴去了。洛轻言入了净房,云裳便早早地在凤榻上歇了,琴依放下了床幔,便退到了一旁。
洛轻言沐浴出来,云裳早已经睡熟了过去,内殿之中只留了一盏八面画着仕女图的宫灯,有些昏暗,洛轻言掀开床幔躺到了云裳身旁,琴依将床幔合上了,才将那宫灯连同八角仕女图的灯罩一同取了下来,拿着灯走了出去,在耳房歇了。
夜色很静,洛轻言取了被子给云裳盖上了,伸手握住了云裳的手,却察觉到云裳在他手中轻轻刮了一刮,而后一笔一划的写了几个字。洛轻言沉默了片刻,便握住了云裳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一同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云裳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刘文安的声音,“陛下,当起床上朝了。”
云裳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便又继续睡了过去,还未睡着,便察觉到身旁的人起了身,云裳迷迷瞪瞪地张开眼望了过去,便瞧见洛轻言已经站起了身来走到桌子旁点燃了一盏灯,洛轻言转过头,便瞧见云裳亦是睁了眼,洛轻言便笑了笑道:“天还早,你再睡会儿。”
云裳点了点头,刚闭了眼,脑中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猛地便坐了起来。
洛轻言亦是吓了一跳,见云裳眼睛愣愣地望着床幔,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夫人这是做什么呢”
云裳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稍清醒一些,才抬起眼望向洛轻言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洛轻言轻声应道:“快到卯时了。”
云裳在脑中算了好半晌,才道:“卯时了啊,那已经过了寅时了。”
洛轻言有些不明白云裳这听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正欲开口问,便听见云裳扬声喊了声:“琴依,进来侍候陛下穿衣。”
洛轻言闻言,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带了几分疑惑。
琴依早已经起了身,听云裳唤,便连忙应了声,便走了进来,手中举着一盏宫灯,宫灯用八角的画着仕女图的灯罩罩着,琴依将宫灯放在了梳妆台上,又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了一半。
洛轻言已经自己穿上了鞋子,琴依便连忙取了龙袍来给洛轻言穿上了,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番,才轻声道:“陛下,奴婢为你束发吧。”
洛轻言沉默了一下,便走到了铜镜之前坐了下来,琴依取了梳子来为洛轻言梳头,正梳着,殿中点着的两盏灯便突然灭了,一时间殿中一片漆黑。
琴依惊叫了一声,慌慌忙忙地放了洛轻言的头发,取了火折子来将宫灯点了,才连忙道:“许是外面在起风,奴婢这便将窗户关上。”说着便跑到了窗前,又将窗户关了起来。
云裳抬起眼望向洛轻言,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那匠人还未寻到吗玉玺也未找到”
洛轻言点了点头,眼中深沉如海。
云裳闻言,便更是忧虑了几分,“如今假玉玺还未寻到,今儿个上了朝,若是有人提起此事,陛下当如何应对啊”声音中盛满了担忧。
洛轻言轻叹了口气,眉头亦是蹙了起来:“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毕竟是我,我便不信,还治不了他们了不成。”
云裳闻言,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心中自是明白,即便是身为帝王,亦有许多无可奈何之处。
不多时,琴依便已经为洛轻言束好了发,又取了金质的镶嵌着硕大的珍珠的发冠给洛轻言戴了。
洛轻言才站了起来,转过身轻声对着云裳道:“时候还早呢,你再歇会儿,放心,不会有事的。”
云裳应了一声,洛轻言便出了内殿,云裳听见洛轻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走吧。”
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云裳方抬起头来望向琴依,琴依微微一笑,“娘娘再睡会儿吧。”
云裳应了声,便又躺了回去,目光定定地望着床顶的凤凰展翅的图案,许久,才闭上了眼。
第677章 死人了
半梦半醒之间,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着“救命”,声音异常的凄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命啊”
而后,便是有些嘈杂的声音传来。
云裳蹙了蹙眉,睁开了眼,只是那声音却没有消失。云裳微微一怔,原来,不是在梦中。内殿中没有人,外面隐隐约约还有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琴依”云裳扬声喊了一声。
有脚步声匆匆忙忙响了起来,却是画儿走了进来,“娘娘醒了琴依姑姑在咱们未央宫的宫门口处置事情,娘娘可是要起身,不如让奴婢来侍候娘娘吧。”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云裳侧耳听了会儿,却没有听清楚那些声音是在说什么,“我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救命”
画儿连忙应道:“是太上皇的一位美人在闹呢,似乎是陛下下旨要杀她,侍卫去那位美人殿中捉人,那美人却竟然跑了过来,跑到了咱们宫门口来求救,幸好咱们宫门口的守卫将她拦了下来。”
原来宫中的美人洛轻言为何要杀她
云裳坐了起来,轻声道,“去将琴依叫来吧。”
画儿连忙应了,便退了出去,不多时,琴依便急忙赶了过来,“娘娘可是要起身了”
云裳坐在榻边,抬起眼望向琴依,“外面是谁在求救”
琴依闻言,方连忙应道:“娘娘,是林太美人,便是吏部林尚书的女儿,叫林静雅,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入的宫,后育有一女,只是小公主在很小的时候便夭折了,在宫中算得上是本分的,太上皇一年中偶有一两次会去她宫中。”
云裳闻言,便眯起了眼睛,嘴角竟微微勾了起来,“林尚书之女”
“是,听闻是今儿个早朝之时,林尚书同前吏部尚书王元军犯上,污蔑陛下,被处以诛灭九族之刑。”琴依轻声回答着。
云裳抬起眼来同琴依交换了一个眼神,皆在对方的眼中瞧见了欢喜之意。
“侍候我更衣吧。”云裳轻声道。
琴依应了,取了袜子给云裳穿了,又穿上了用金线绣着凤凰的鞋子,取了一身朱红色的常服来侍候云裳穿上了,梳好了发髻,簪上了一支凤凰衔珠的钿花,又一面插了一支金步摇。
装扮妥当,云裳才站起了身来,走出了内殿,许是琴依打了招呼,那林静雅被侍卫押着,却并未带走,只见她头上发髻散乱,脸上亦是满脸泪水,神情带着几分绝望,见云裳从正殿出来,眼中猛地便迸发出一道光芒来,几欲往前冲,却又被身后的侍卫给拉住了。
“皇后娘娘,求你,求你救救贱妾,放过贱妾的家人吧。”林静雅声音亦是有些微微的沙哑。
云裳缓步走到林静雅面前,面色沉静,目光淡淡地落在林静雅的身上,“你可知你父亲犯的是什么样的罪名”
林静雅眼中便又有泪水落了下来:“贱妾父亲是被逼的啊,都是因为贱妾,要杀便杀贱妾好了,求皇后娘娘放过贱妾的父亲吧。”
“被逼的”云裳挑了挑眉,眼中却带着几分思量,“林尚书官至吏部尚书,又有谁能够逼迫他做什么事情呢”
林静雅咬了咬唇,眼中却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神色:“娘娘,贱妾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娘娘容贱妾禀”
话说到一半,却又垂下了眼来,打量了一下四周,便不再开口。
云裳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笑了笑道:“将林太美人带入正殿吧,本宫好生审问她一番。”说完,便回身往正殿走去。
侍卫有些犹豫,琴依连忙道:“娘娘说的话便是懿旨,还不赶紧带进去”
“是。”侍卫连忙应了,便押着那林静雅往正殿走去。
还未走到正殿门口,云裳察觉到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而后便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啊”
云裳连忙转过头去,便瞧见林静雅眼睛瞪得老大,眉心渗出了一抹红色来,便猛地倒在了地上。
云裳快步走到了林静雅身旁蹲了下来,林静雅的眉心嵌入了一颗黑色的小石子,已经被鲜血浸透,已经没有了气息。
谁云裳抬起眼来扫了扫四周,方才林静雅是朝着正殿走的,听那石子破空的声音,是从右边传来,右边,云裳目光扫了过去,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云裳只觉着后背泛起一股冷意,就刚刚那样的情形,那人的武功定然不低,且就隐藏在未央宫中,若是那人的目标是她,她未必能够躲过,暗卫离她也尚且有些距离,来救也未必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