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二嫁世子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帝女难驯:逆天长公主
“下一个。”皇后看了眼掀开了布的托盘,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这一件简直华美极了,且这是宁国传过来的物件,是一支簪子,日永琴书簪。做工精致,美不胜收。本宫听闻,睿王妃素来喜欢簪子,不知这支簪子可能入睿王妃的眼?”
云裳淡淡地抬起头来,日永琴书簪,算得上是样式比较简单的簪子了,好与不好的差别便在于做工。听得皇后问她,云裳便也淡淡地将目光落在了那托盘之上的簪子上。
只那一眼,云裳的神色便突然顿了一顿,身子猛地一颤。只是云裳神色变换太快,殿中众人皆是不曾发觉,唯有坐在云裳身旁的宁浅察觉到了不对,便也跟着抬起了头。
“日永琴书簪讲求做工,这只簪子做工倒是精巧,且颜色绚丽夺目,倒是难得的上品。”云裳的声音波澜不惊。
皇后似是有些意外,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既然睿王妃这般喜欢,这支簪子便送给睿王妃吧。”
宫人便将那簪子送到了云裳面前,云裳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让身后的浅酌接了盘子,便不再看向那簪子,又将目光落在了宫人新揭开的东西上,瞧着倒像是一盒胭脂的模样。
宁浅目光淡淡地望向那花纹繁复的胭脂盒,却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云裳低低地声音,低得唯有她能够听见,“那日永琴书簪,是我母妃之物。”
宁浅眼中闪过一抹愕然,几乎一瞬间便明白了方才云裳的失态是为何。
云裳却已经很好地掩饰下了自己的情绪,目光浅浅淡淡地,同殿中其它嫔妃一般,欣赏起皇后的表演来。
过了会儿,刘文安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眯眯地朝着皇后行了礼,才朗声道:“皇后娘娘,陛下传湘妃娘娘回湘竹殿。”
皇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却又听见刘文安道:“陛下还说了,让睿王妃也一同过去坐坐,同陛下下盘棋。”
皇后的目光便猛地望了过来,云裳有些诧异,却也低下头,装作一副低眉顺耳的模样。
半晌,皇后才淡淡地点了点头,“知晓了。”
宁浅便站起身来,拉了拉云裳,两人一同与皇后行了礼,才出了正殿。
待走出了一段距离,宁浅突然转过身望向刘文安,蹙了蹙眉道:“糟糕,刘总管,本宫似是方才将身上的玉佩放在桌子上忘了拿了,这些个宫人去拿只怕拿不回来,只得劳烦刘总管替本宫跑一趟了。”
刘文安愣了愣,便回过神来,明白了过来宁浅是什么意思,笑着应了声,道,“那湘妃娘娘路上小心些。”说完便行了个礼转过身往未央宫而去。
宁浅瞧着刘文安走远了,才拉着云裳的手道:“你说那簪子是锦贵妃娘娘的?”
身后的琴依闻言一愣,面色亦是带着几分苍白,“方才奴婢瞧见那簪子的时候便觉着有些眼熟,只是瞧着王妃面色都未变,便以为是奴婢认错了,果真是锦贵妃娘娘的?”
云裳转过身望向浅酌,浅酌连忙将那簪子拿了出来,递给了云裳,云裳拿了过来,细细看了片刻,才抿着唇道:“错不了。”
宁浅蹙了蹙眉,她们二人站在此处有些太过扎眼,便拉了云裳往湘竹殿的方向走去,“锦贵妃娘娘出事了?”
云裳没有应声,半晌才道:“我和王爷都派了不少暗卫暗中保护着母妃,且父皇亦是不会让母妃出事的。那簪子从宁国到皇后手上亦是需要不少的时日,可是我却不曾收到暗卫的消息,我更相信,母妃无碍。”
琴依摇了摇唇,“可是那簪子。”
云裳冷冷一笑:“这八成是皇后的计策,攻心计。那簪子确实是母妃的,皇后方才一直在查看我的反应,见我反应冷淡之后却并没有亮出后招。她大抵以为,我若是看了那簪子,定然会方寸大乱。夏国和宁国那般远,即便是派人去查,也需要不少的时日,我不一定等得及,我想她是在等我主动去寻她。”
“至于那簪子…”云裳脚步微微一顿,“宫中有宫人悄悄拿了主子的首饰出去变卖的事情屡见不鲜,兴许正好让皇后捡了个漏。”
云裳声音有些急,脑中却一直在重复着,她的猜想定然是对的,定然是。母妃不会有事的,绝不会。
430.第501章 宫中秘事
宁浅与云裳一同匆匆忙忙冒雨赶到湘竹殿的时候,却没有瞧见夏寰宇的身影,宁浅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望向一旁静静侍立的宫人:“陛下呢?”
宫人闻言,连忙应道:“启禀湘妃娘娘,陛下方才在殿中坐了会儿,女官大人来禀报说边关有急报,陛下便匆忙离去了。”
边关急报?云裳眉毛轻轻动了动,莫非是仓觉青肃动手了?
宁浅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望向云裳,“这未央宫的那什么劳什子宴席我是不想参加的了,既然陛下不再,如今外面的雨势仍旧不小,王妃身怀有孕,现在天又这般暗了,今儿个晚上便在宫中歇下吧。”许是方才在那未央宫中实在是有些窝火,宁浅也难得的有些暴躁起来。
歇下?云裳轻轻摇头,“我一个王妃,若是今儿个夜里在你这儿歇了,指不定明儿个会被传成什么模样呢。无妨,我身边暗卫不少,不会有事的。”
宁浅抬起眼来望向云裳,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若是现在就出宫若是被皇后知晓了,只怕有些不妥,不如先坐会儿,我让宫人准备一些糕点,方才在未央宫中也什么都没吃。”
外面的雨确实下的有些大,屋檐滴水溅了起来,将大殿门口都打得有些湿了。宁浅蹙了蹙眉,便让宫人将大殿门关了起来。
云裳稍作沉吟,便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将方才收在袖中的簪子拿出来细细瞧了,半晌无语。
“王妃打算如何做?”宁浅一直瞧着云裳的神色,方问出了口。
怎么做?云裳将那簪子拿在手中细细摩挲,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冷意,“我准备,将计就计。她既然将这簪子拿了出来,如今王爷又还中毒昏迷之中,我一个妇道人家,骤然知晓母妃有可能出了事,在故作镇定之后,自是应当自乱阵脚的。我倒是想要瞧瞧,她究竟打着什么样的心思。”
顿了顿,摩挲着簪子的手才又微微一顿,抬起眼来望向宁浅道:“这段时日,皇后与那些个嫔妃走得近一些?”
宁浅稍稍想了想,才应道:“此前皇后娘娘从秀女之中亲自甄选了五人作为女官的人选,不过唯有王菀之被陛下留了下来。剩下的四人,最近倒也经常去未央宫中走动。且只怕皇后娘娘也从中做了些手脚,这四位秀女最近倒也先后承了宠,纷纷受封,位分最高的是秦香兰,被陛下封为了良媛。”
“哦?”云裳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除了苏落,你选两个精明一些的,暗中接触着,想法子让她们倒戈。”
这话听起来倒是十分简单,只是皇后终究是后宫之主,后宫女子,依附皇后自是比依附一个宫妃看起来前程好许多,且她们刚刚受了皇后的好处。因而,宁浅做起来只怕也不是那般容易。
宁浅却只是浅浅点了点头,没有问云裳为何要这般做。
“苏落…”云裳微微眯了眯眼,抬起眼对着琴依道:“你让苏落想法子让皇后知晓,沈淑妃在冷宫之中也不甚安分,与七王爷联合了。这由头嘛,便说是她无意间听到有宫人在谈论此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就当一个笑话说给皇后娘娘听便是了。”
琴依轻声应了。
宁浅抬起眼看了琴依一眼,才淡淡地收回目光,浅浅笑着道:“对了,前些时日王妃可是让人寻几个宫中的老人?”
云裳想起那日在御花园中听闻的关于沈淑妃和娴夫人的传闻,轻轻颔首,“可是寻到了?”
宁浅点头,“其实早便寻到了的,且也一早便收买了的,只是一直没有想到合适的由头让她们能够与王妃见上面。皇后多疑,我怕太过仓促反而弄巧成拙。这一回我被诊出有孕,倒正好是个机会,我便向陛下求了她们,说我对生养之事实在是一窍不通,听宫人说这几个宫人都是带过不少皇子皇女的,便求了来。”
宁浅一面与云裳解释着,一面吩咐着宫人将人带了进来。
趁着人还没到,宁浅便再与云裳说了一下她们的来历:“这几个都是宫中的老人,且为了避免有其它宫中的人,我专程选的是此前侍候太妃太后的。”
云裳点了点头,便听见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湘妃娘娘,四位嬷嬷都带来了。”
云裳稍稍沉吟了一下,便道:“一个一个见吧。”
宁浅颔首,便命浅心出去将人带了一个过来,带进来的嬷嬷身子有些瘦小,倒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宁浅笑了笑道:“这是李嬷嬷,此前在刘太妃宫中侍候的。”
云裳轻轻颔首,笑着道:“今儿个请嬷嬷来倒也没有恶意,只是方才与湘妃娘娘说话,说起前几日听到的一则轶事,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本王妃有些好奇,便请嬷嬷来问一问可有此事。”
那嬷嬷听云裳自称王妃便明白了几分云裳的身份,面上带着几分殷勤的笑容,连连道:“王妃尽管说便是,若是奴婢知晓的,定然知无不言。”
云裳浅浅笑了笑,“本王妃听闻,七王爷身上的病根子与陛下有关?”
宁浅与那嬷嬷皆是微微一怔,宁浅看了眼云裳,便转过了头望向刘嬷嬷,刘嬷嬷只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此事知晓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奴婢知道的也算不得清楚,只是听闻是华皇后娘娘的忌日,陛下不知为何发了狂,亲手杀了柳妃娘娘,也伤了七王爷,七王爷未能及时救治,才落下了病根。”
云裳轻轻颔首,倒是与国公夫人所言相差无几。
云裳笑了笑,才又开了口:“沈淑妃与娴夫人此前相交甚好?”
那嬷嬷便又快速点了点头,“是,娴夫人刚入宫那会儿,沈淑妃亦是刚承宠不久,沈淑妃明面上与所有嫔妃都是温和相待的,不过真正与娴夫人走得近,是因为沈淑妃救了无意落水的娴夫人一命,娴夫人感念沈淑妃的救命之恩,才事事都听从娴夫人一些。后来,似乎是因为沈淑妃娘娘生下了小皇子,之后也不知为何,两人便生疏了起来。”
因为救了娴夫人的命?云裳冷冷一笑,沈淑妃倒是年轻时候心机便不浅的。
宫人送了茶盏过来放在云裳手边,云裳食指轻轻叩了叩茶杯杯盖,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问道:“柳吟风为何会那般受陛下赏识?又为何陛下未曾给柳吟风官位呢?”
那嬷嬷一愣,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这件事情,奴婢倒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时候柳妃娘娘受宠的时候,似乎与柳公子十分姐弟情深,时常接柳公子入宫玩耍,柳公子年纪虽小,却也聪慧过人,陛下亦是十分喜欢。不给柳公子官位,奴婢倒是不知为何,不过奴婢猜测,兴许是因为柳吟风公子曾经喜欢过柳妃娘娘有关吧。”
云裳的手猛地一动,险些将茶杯打翻了过去,“你是说,柳吟风喜欢柳妃?那时候柳吟风才多大?”
那嬷嬷面上带着几分尴尬之色,见云裳这般反应,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裙,才道:“那时候柳公子应当不过十来岁吧吧,可是柳公子七八岁便能跟着国公爷上战场了。奴婢亦是听人说的,那时候到处都在传,说那位小神童柳公子喜欢柳妃娘娘,说是有宫人听见他给柳妃娘娘表明心意了,具体什么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云裳沉吟了许久,才挥了挥手,让那刘嬷嬷退了下去。
宁浅抬起头望向云裳,“王妃觉着,这刘嬷嬷说的,可是真的?”
“应当是真的。”云裳方才一共问了三个问题,多多少少带着几分试探,只是那嬷嬷的回答,听起来虽然有些离奇,只是云裳却知晓,应当全是真的。
只是她倒是不曾料到,柳吟风与柳妃竟还有过这么一段。
云裳笑了起来,觉着这宫中许多事情,倒是愈发的有趣了。
宁浅看了看云裳,又轻声道:“那这刘嬷嬷,我留下?”
“留下作甚?不过随意问一问,便一股脑儿全部都倒了出来,这样的人,只怕别人一威逼利诱,便一股脑儿将你我做了什么都全部供出来。”云裳端起茶杯喝了口花茶,又将茶杯放了下去。
宁浅颔首:“剩下三个王妃可还要询问?”
“问,自然是要问的。”云裳让浅心将另一个嬷嬷带了进来。
这位嬷嬷长得倒是十分富态,面上带着笑,瞧着十分亲切的模样。
“这位是王嬷嬷,此前侍候过太后娘娘的。”宁浅轻声道。
“哦…太后?”云裳想起那个带着狠辣爽利的太后,笑了笑,半晌才缓缓开了口:“方才本王妃替湘妃娘娘把了脉,她的滑脉仍旧有些微弱,这已经足月了还这般模样,我虽然会些医术,只是在这女子怀孕之事上,却没什么经验,王嬷嬷可知晓可能是些什么缘故?”
431.第502章 变故突生
那王嬷嬷闻言便笑了起来,“若是太医说没什么大碍的话,湘妃娘娘便不必担忧,每个女子的体质不同,这脉象亦是会有些不同的。湘妃娘娘此前来葵水了可会觉着腹痛?”
宁浅不明白云裳为何要这般问,正欲回答,却听见外间传来刘文安的声音:“湘妃娘娘,玉佩,奴才给娘娘取来了。”
宁浅蹙了蹙眉,望向殿门外,外面尚有两个老嬷嬷在候着,亦是有不少的宫人在外面守着,为何刘文安来了,却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
云裳倒似乎不怎么惊讶,拍了拍宁浅的手背。宁浅这才回过神来,对着一旁的宫人道:“还不赶紧开门请刘总管进来。”
宫人匆匆将门打了开来,刘文安走了进来,目光在殿中淡淡地扫了一圈,才笑着给宁浅和云裳行了礼,将玉佩呈了上来。
宁浅命浅心接了过来,才笑眯眯地道:“多谢刘总管了。方才本宫回殿之后,宫人便说边关急报,陛下已经回了太极殿了。”
刘文安点了点头,“那老奴便先告退了。”
宁浅点了点头,嘱咐着浅心将刘文安送到殿门口,云裳笑了笑,“既然刘嬷嬷和王嬷嬷都说没什么大碍,想必是真的没什么事的,你亦不用太过忧心。”
宁浅愣了愣,才笑了起来,看了王嬷嬷一眼,转过头对着云裳道:“看来果真是本宫太过大题小做了一些。”
云裳笑了笑,站起身来,“不早了,宫门快要宵禁了,我便先回府了。”
宁浅看了看立在一旁的王嬷嬷,便没有站起身来相送,只瞧着云裳出了殿门,丫鬟撑着伞护着云裳走了出去,才冷下了脸,“将外面的宫人全都叫进来。”
外面的雨倒是已经没怎么下了,只是有风,撑着伞走着反而有些不便,云裳命几个丫鬟将伞收了起来,拢了拢氅衣,缓缓朝着宫门走去。
宫门前睿王府的马车静静地停着,琴依和浅酌打开马车车门,扶着云裳上了马车,正欲跟着上去的时候,却见马车车门猛地被关了起来。
几个丫鬟猛地一惊,正欲出手,便听见了云裳的声音响起,“你们跟在旁边吧。”声音中带着淡淡地无奈,只是却也有着掩不住的欣喜。
琴依和浅酌面面相觑,便也明白了过来,嘴角轻轻一勾,便规规矩矩地站到了一旁,吩咐着马车车夫回府。
马车之中,车壁上挂着的琉璃灯被点了起来,云裳蹙着眉看着半躺在马车中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的男子,轻轻蹙了蹙眉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怕别人瞧见。”
男子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稍稍坐直了身子,将云裳拉到自己怀中,轻叹了口气道:“谁让你一去便去了这般久,你与宁浅有多少话说不完啊,在湘竹殿中呆了那么久的时间,我又害怕你回府路上出了什么事,便只好自己来接了。”
云裳一听便知晓他定然是动用了不少宫中的人,将她的行踪一一禀报了过来,他才知晓得这般清楚。云裳抬起眼望了望自己身旁的男子犹如刀削一般的侧颜,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起来,嘴里却仍旧说着埋怨的话,“我明里暗里带着这么些人,怎么会有事?”说完,却已经兀自笑了起来。
洛轻言笑着看了云裳一眼,便又轻声道:“我听闻皇后送了一支簪子给你,你接了?那簪子有什么玄机都不知晓,你怎么就敢拿?”
云裳方才在宫中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时候听洛轻言说起,心中却觉着有些闷闷地,沉默了半晌,才隐隐带着几分鼻音,轻声道,“那簪子,是母妃的…”
洛轻言闻言,蹙眉不语,云裳便拉着洛轻言的手臂抬起头来望向他,“母妃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其实…有些担心。”声音中带着几分犹疑,似乎在自己夫君的面前,便失了先前那份果断和坚定。
洛轻言拍了拍云裳的头,轻轻颔首,“嗯,不会有事的。此前你说夏国有人兴许会对锦贵妃不利的时候,我便调集了在宁国的所有暗卫在你母妃身旁护着,若是有事,我们早便收到了信儿了。”
“真的?”云裳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洛轻言,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洛轻言将云裳揽入怀中,“嗯,真的,你相信我便是了。”
云裳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沉吟了片刻,才道:“我已经想到了应对皇后的法子了,我准备将计就计。”
洛轻言闻言便缓缓笑了起来,“好,你将你想的法子与我说说,我瞧瞧可行不。”
云裳闻言,便坐直了身子,将自己的想法一一与洛轻言说了,洛轻言静静地听着,马车中只听见云裳轻柔的声音…
第二日便是万寿节,春节刚过,城中的喜气尚未褪去,便又一片欢歌。萧远山一早便入了宫,按照惯例,今日午时,夏寰宇会在太极殿中举办万寿宴。云裳是妇人,中午的大宴自是不必前去,只是晚上尚有一场宫宴,她须得去坐上一坐。洛轻言因着有一个中毒昏迷的名头,亦是不必去的。
从外面街上传来一阵阵鞭炮声,云裳命琴依将窗户关了起来,才清静了几分。
浅酌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蹙着眉头道:“怎么感觉今儿个府外的眼睛多了好些呢?”
云裳正与洛轻言对弈,闻言执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来看了浅酌一眼,才轻声问道:“多了多少?”
“应当有四五十人,几乎将王府团团围了起来。”浅酌轻声应道。
云裳轻轻颔首,又落了一子:“你派几个暗卫就趁现在出府,往宁国赶去,去宁国瞧瞧,我母妃是不是真的安好,而后回来与我禀报。”
浅酌皱了皱眉,昨儿个在宫中王妃才说锦贵妃娘娘不会有事的。只是心中虽然有些疑惑,浅酌却也连忙应了声,便又转身出了门。
“昨儿个我在宫中之时,听说有边关急报,可是仓觉青肃开始动手了?”云裳将手伸到棋篓中,捏着一颗棋子看了看洛轻言的落子。
洛轻言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听闻是夜郎国一个叫巴扎的边关守将说自己的副将失踪了,说有百姓瞧见是夏国的士兵将人绑走的,前来叫阵,说要带兵进灵溪城搜查。守将未允,便起了冲突。”
“分明是借口。”云裳哼了一声,“七王爷和苏如海到哪儿了?”
“约摸还有四五日才能到灵溪。”
云裳蹙了蹙眉,有些奇怪,便抬起头来望向洛轻言,“莫非七王爷真打算将大军带到灵溪?”
“该你落子了。”洛轻言抬起手拍了拍云裳的额头,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他爱如何便如何,我们不必管他。”
洛轻言随口应着。
云裳点了点头,沉默地下了好一会儿棋,才突然又轻声道:“柳吟风,还没有下落?”
洛轻言闻言,便抬起了头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云裳看了会儿,才道:“你莫非对他有意?这般关心作何?”
云裳瞪了洛轻言一眼,洛轻言才笑着道:“他在大军之中。”
云裳愣了愣,“是七王爷下的手?”
“不然还能是谁?”洛轻言冷笑了一声。
两人用了午膳,小憩了一会儿,云裳便换了正服进了宫,因着夏寰宇在,整个宫宴倒是没有出什么岔子。
众人给夏寰宇贺了寿,便开始看听曲子看舞蹈。气氛正热烈,云裳却瞧见一个宫人匆匆走了进来,在殿中四处看了一圈,走到了云裳身边来。
云裳瞧着那宫人有些面生,蹙了蹙眉,却听见那宫人道:“王妃,王府的下人方才来报,说睿王府出事了。”
云裳闻言,面上挂着的笑容一下子便不见了踪影,“怎么回事?”
许是因着有些着急的缘故,声音有些大。恰好刚完了一个节目,殿中有些静,云裳的声音便显得有些突兀,众人纷纷朝着云裳望了过来。
那宫人见状,便连忙道:“启禀王妃,睿王府上的人禀报说,方才有约摸四五百人的刺客杀入了睿王府,睿王府中死伤无数…”
云裳闻言,脑中一下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想着,不会有事的,洛轻言尚在府中,且府中暗卫不少,只是面色还是一下子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