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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笑着点了点头,随着刘管事入了正厅,正厅中已经摆好了饭菜,刘管事连忙道:“庄子里吃的比不得王府中丰盛,不过饭菜皆是庄子里自己种的,胜在新鲜,希望王爷和王妃喜欢。”
洛轻言蹙了蹙眉,只要不与云裳说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总是冷冷地,“这里便不必侍候了,你先退下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待会儿自会传召。”
刘管事面色有些苍白,心中想着莫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最大的主子,心中颤了颤。
云裳笑了笑道:“我用了膳先小憩一会儿,约摸会在申时左右醒,醒来之后想去庄子里走走,劳烦刘管事安排一下。”
云裳的语气倒是十分温和,刘管事忙不迭地应着,方退了下去。待出了正厅,才轻轻舒了口气,心中想着,冷面王爷果真名不虚传,实在是有些吓人得紧。
饭菜确实不如府中丰富,不过瞧着绿色的蔬菜居多,倒是清新怡人,浅酌小心翼翼地用银针试了毒,才退到了云裳身后,为云裳布菜,云裳吃了几口,便觉着确实要比府中买的好吃些许,胃口便也打开了。
洛轻言瞧着云裳的模样,便笑着揶揄道:“若不是知晓你素来胃口还不错,见着你这般,我还真会以为在王府虐待了你呢。”
云裳瞥了洛轻言一眼,并未理会。
两人用了膳,洛轻言便拥着云裳进了内室小憩了,云裳醒来的时候,洛轻言已经起了身,床幔也被放了下来,外面似乎传来洛轻言说话的声音,似是在吩咐暗卫:“我就知晓他不会安分,我一走便坐不住了,定要盯紧了,有什么动静立马来报。”
低低的应答声传来,而后才是洛轻言淡淡地吩咐着:“下去吧。”
过了片刻,洛轻言的声音才从床幔外传了进来,“裳儿醒了?”
云裳掀开床幔,望向洛轻言,“可是出了什么事?”
洛轻言笑着将床幔挂了起来,而后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摸了摸云裳散乱的头发,笑眯眯地道:“不是什么大事,那刘管事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可要起身了?”
云裳点了点头,洛轻言便亲自拿了鞋子来给云裳穿上了,才扶着云裳站了起来。
云裳叫了浅酌进来为她收拾好了,便与洛轻言一同出了门。刘管事亲自带着洛轻言与云裳一同走到了田地里,“现下是冬天,地里基本种的都是萝卜和白菜,除此之外便有一些芹菜和蒜子。”
云裳点了点头,她只是很喜欢这种在田园之间漫步的感觉,难得的闲暇。地里尚有一些佃户在劳作,许是洛轻言和云裳太过出众,一路走来,皆是受尽了瞩目。
几人走了一圈,洛轻言便说外面凉,不宜多呆,让云裳回了屋中。
云裳喝了一杯热茶,才对着刘管事道:“前些时日我一直在查看庄子上的账本,你这庄子上上个月换过账房先生?我瞧着上个月的账本做的尤为细致…”
刘管事闻言,便连忙笑着道:“是换过账房先生,此事还是托王妃的福,前段时日管家让人送了个乞丐婆子到我们庄子上,没想到那乞丐婆子倒是个识文断字的,且做得一手好账,老奴倒是捡了个宝,正好原来的账房先生家里媳妇儿生了孩子,便请辞了,我便让那应婆婆做起了账房先生。”
“乞丐婆子?”云裳亦是没有反应过来,转过头望向浅酌。
浅酌想了想才道:“应当便是上次王妃在王府门口瞧见的那乞丐婆子,门房说那乞丐婆子总是呆在我们府门口乞讨。门房觉着有些影响王府的名声,赶了好几次也没有赶走,王妃便吩咐管家让人将她送到庄子上来,只怕便是送到了这里。”
云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倒是想起来似乎有这么一回事,且听刘管事这么一说,云裳倒也起了几分兴趣,一个乞丐婆子竟然还做得一手好帐,可若是有这样的本事,随意寻一份差事来做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啊。
“刘管事去将那…”云裳想了想,才道,“那账房先生带过来我瞧瞧。”
刘管事应了声,便吩咐了人去请人。
过了约摸一刻钟左右,下人才带着一个瞧起来六十来岁的老婆子走了进来,云裳目光落在那老婆子的脸上,没有易容痕迹,这面容她也确实十分陌生。老婆子穿着一身灰色粗布衣裳,背有些佝偻,走进屋中便慌慌张张地朝着洛轻言和云裳行礼:“拜见睿王爷,睿王妃。”
洛轻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便挪了开去,也不说话。云裳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那老婆子,才柔声道:“我听刘管事说,你便是此前在府门前不肯离去的那乞丐婆子,我瞧过你做的账本,倒是极为细致的。你叫什么?”
那老婆子连忙答道:“小的夫家姓应,本姓钱,叫亚楠。”
云裳点了点头,“我便也叫你一声应婆婆,应婆婆哪里人呢?”
老婆子连忙道:“贱奴不敢,贱奴本是月前城的人,原本在月前城中家境还算殷实,夏天的时候,月前城闹水患,便被这灾难搞得家破人亡,贱奴侥幸活了下来。”
“在月前城的时候听闻睿王妃宅心仁厚,送了许多钱物和药材来救灾,贱奴没有了家,便想着到锦城来见一见我们月前城的救命恩人。可惜贱奴从未出过远门,一路迷路了好几次,带的银两也用完了,不得已只能乞讨。到锦城的时候便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贱奴冲着王妃来的,便在王府门前乞讨,想要见王妃一面。”
那应婆婆说着话,便朝着云裳又拜了一拜。
“王妃进进出出总是匆匆,且周围都跟着丫鬟下人,贱奴不敢上前,却一直不想离去,多谢王妃恩德,让贱奴到了这庄子上,也让贱奴在有生之年能够见到王妃一面。”
云裳眯了眯眼,月前城,水患…
这确实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那时云裳出了事,洛轻言从雅族赶回,她为了圆慌,才命人在月前城布下了这么一道假象。
不过算起来,她倒也承受得起这份感激,毕竟救灾的虽然不是她本人,睿王府却也是出钱又出东西的。只是这应婆婆说的倒是有板有眼的,只是却不知有几分真假。
殷实人家,会做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且报恩一说,也解释了她为何一直守在睿王府门前不愿走。
云裳笑眯眯地道:“专程叫应婆婆来,倒是有一事的。我瞧着应婆婆的账做得好,其他庄子上的账本皆是一片混乱,便想将庄子上的账房先生都召集起来,统一教导一番,我想将这教导一事交给应婆婆负责,只是不知,应婆婆意下如何?”
那应婆婆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受宠若惊,连忙应了下来:“能为王妃做事,是贱奴的荣幸。”
云裳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便让那应婆婆和刘管事都散了。
待那应婆婆退了下去,云裳才转过身望向洛轻言,“此事听着倒是实在有些巧合,王爷你如何看?”
洛轻言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才轻声道:“她不会武功。”
云裳点了点头,她瞧着那应婆婆步履有些重,方才便猜测到了她应当不会武。
“她头上那看起来样式十分简单的木头发簪是沉香木所制。”洛轻言又道。
云裳身子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半晌才道:“她亦是说了,她原本在月前城的时候,家境尚且算得上殷实。许是那簪子于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因此她沿途乞讨,才没有舍得将簪子当掉呢?”
洛轻言点了点头,笑着应道:“也许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还是派人去月前城调查调查,是否真有这么一个人。”
云裳轻轻颔首,便转过身望向浅酌,“你待会儿去安排一下吧,越细越好。”
411.第四百八十二章 雨打芭蕉
云裳觉着,她确实是来散心的,只是洛轻言却全然不是,云裳望着一直在屋中吩咐着暗卫的洛轻言,亦是觉着有些好笑,似乎到了庄子上,洛轻言却更忙了一些。
天渐渐暗了下来,云裳与洛轻言用了晚膳,云裳便早早地歇了,洛轻言尚在灯下看书,见云裳的目光望了过来,便笑了笑道:“先前吩咐了暗卫去查一些事情,他们尚未回禀过来,我再等等,你早些歇着吧。”
云裳点了点头,便抬手将床幔放了下来,屋中很静,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落在芭蕉叶上,“滴滴嗒嗒”的声音和洛轻言翻着书页的声音交替传来,听着倒是格外的令人心旷神怡。
云裳很快便睡了过去,只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说话,云裳认出那是洛轻言的声音,便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半夜突然惊醒了过来,身旁没有人,厚厚的床幔隐隐透过一些微弱的光芒来,云裳愣了愣,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便掀开了床幔望了过去,洛轻言仍旧还在灯下看书,见云裳醒了,亦是微微呆了呆,才站起身来朝着云裳走了过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歉意,“可是我吵到你了?”
云裳笑着摇了摇头:“刚做了个梦,突然便惊醒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暗卫还没有消息?”
“丑时了。”洛轻言才床边坐了下来,半抱住云裳,让她躺到自己腿上,“暗卫在锦城发现了长公主的行踪,我已经命暗卫去追查去了。”
“长公主?”云裳微微一愣,昨儿个才在宁浅那里听到了长公主的消息,今日她便又突然冒了出来,还是在他们出了城之后,未免也有些巧合。
洛轻言点了点头,手滑过云裳的头发,笑着道:“我们午睡的时候,暗卫传来消息,说似是发现了长公主的踪迹。”
“如何发现的?”云裳眉头一蹙,急忙问道。
“是我安插在城中的暗桩发现的,说瞧见长公主出现在了米店,买了五十斤米,买了米自个儿扛着便骑马出了城。暗卫跟了一路,才发现她在锦城外南边的山上,就住在山里一间供山上猎户进山打猎的时候住的茅草屋中,因着冬日进山的猎户极少,只怕她便是在那上面住了好些时日了。”洛轻言轻声道。
“且她十分警觉,在屋外养了好些奇怪的鸟,暗卫刚靠近,那鸟便发出了声音,而后长公主便迅速夺路逃了,如今还没有消息。”
云裳愣了愣,才轻声道:“据我所知,长公主没有武功啊?”
洛轻言轻轻颔首,“可是她似乎在那山林之中住了很长的时日了,对山林之中的环境十分熟悉,冬天山林之中不是雾气就是瘴气的,暗卫搜索起来十分吃力。”
云裳眯了眯眼,笑着道:“若是雾气或者瘴气厉害,那晚上追踪起来便容易许多了是不是?”
洛轻言笑着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云裳的额头,“是啊,我的裳儿真聪明。”
瞧着云裳似是没有了睡意,洛轻言扬了扬眉,索性除了外袍躺到了床上,又将床幔合上了,低下头靠近云裳,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沙哑,“既然醒了,只怕再想睡着也不容易,不如,咱们一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消耗消耗时辰好了。”
云裳一愣,瞧着洛轻言略微带了几分欲念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便抬起头来轻轻吻了吻洛轻言的唇。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洛轻言顾忌着她的身子,于房事一事上便已经节制了许多,时常两人耳鬓厮磨之间起了些许反应,他也总是极力控制。
云裳的动作似是一种鼓励,洛轻言便也笑了起来,翻身便将云裳压在身下,伸手解开了云裳的里衣,手便已经伸了进去,在云裳胸前不轻不重地撩拨着,哑着嗓子道:“大了好多。”
云裳咬着唇,瞪了洛轻言一眼,面色微红,已然情动,洛轻言便索性脱下了云裳的衣裤,半褪下自己的里裤,挺身而入。
窗外雨似乎更大了一些,“滴滴嗒嗒”地落在芭蕉叶上,似是在应和着屋中时而传来的轻喘声。
过了许久,声音才渐渐消退了下去,云裳已然累得一只手指头也不想再动,洛轻言俯身亲了亲云裳的额头,将自己身上整理好了,才下了床,唤了浅酌传热水。
外面传来浅酌的应答声,过了不一会儿,浅酌便在外面道:“王爷,水好了。”
洛轻言声音淡淡:“嗯,放在门口吧。”
过了半晌,待听见浅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洛轻言才将热水提进了屋中。
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清响,洛轻言脚步一顿,才冷声道:“说吧。”
外面传来暗卫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王爷,人丢了,有人接应,且武功不弱。”
洛轻言只低低应了一声:“嗯,知道了,退下吧。”便走到一旁取下了放在木架子上的帕子,拧了帕子掀开床幔来,云裳似是已经睡过去了,洛轻言的目光落在云裳的脸上,便柔和了几分,细细为云裳清理了痕迹,才脱了衣裳上了床,拥着云裳睡了。
第二日云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洛轻言已经醒了,却也并未起身。
云裳呆呆愣愣地望着洛轻言,尚还有些迷糊,往洛轻言怀中凑了凑,才开了口,声音尚且带着几分散漫,“怎么样了?”
洛轻言知晓她问的是长公主之事,便淡淡地笑了笑道:“没抓住,有人接应,逃了。”
云裳闻言愣了愣,才蹙了蹙眉道:“此事只怕只是个障眼法,长公主何尝不知锦城之中只怕到处都是人在张开网等着她,她若是有人接应,便根本不可能自个儿去锦城买米,只怕不过是混淆目光而已。”
洛轻言轻轻颔首,在昨晚暗卫禀报的时候,他便已经想到了此。
云裳却仍旧有些不解,“只是,她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为何偏偏挑了这么个时候出来呢?”
洛轻言将云裳抱紧了几分,才笑着道:“倒是有几种可能,一是声东击西,二是那出现在锦城中的女子压根便不是长公主,她的出现不过是为了隐藏真正的长公主的行踪。”
云裳靠在洛轻言的胸口,他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伴着轻轻的震动,云裳微微笑了起来,想了想才道:“依照长公主的性子,我觉着她倒是不会让自己去冒险,那出现在米店的多半是易容的,可是真正的长公主究竟在何处呢?”
“谁知道呢?”洛轻言倒是不着急,笑眯眯地道,“该起身了,我们也应当早些回王府了。”
云裳点了点头,坐起身来。洛轻言也坐了起来,弯下腰帮云裳穿好了鞋子,便找了自个儿的衣裳来一一穿好了。
云裳等着洛轻言穿好了衣裳走到了一旁开始洗漱了,才唤了浅酌进来。
浅酌为云裳穿好了衣裳,笑眯眯地道:“昨儿个晚上下了一夜的雨,今儿个这庄子里就像是被雨洗过一般,美极了。”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让浅酌将窗户打了开来,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风便吹了进来,云裳从窗口瞧见刘管事带着那应婆婆似是朝着院子走了来。
外面传来刘管事低低地询问声,云裳听见丫鬟似是应了声,“王妃刚起身,还未洗漱。”
浅酌挽发髻的手艺比起琴依和浅柳来倒是差了一些,云裳便让她随意挽了一个简单的云顶髻,簪了两支刻着祥云花纹的白色玉簪。
收拾好了,云裳便与洛轻言一同出了内室,早膳已经摆好了,刘管事和应婆婆连忙向两人请安。
洛轻言面色一贯地冷,云裳面上倒是带着几分笑容,让他们起了身,才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刘管事和应婆婆倒是早呢。”
刘管事连忙道:“王妃难得来一次,老奴便想着让王妃瞧瞧我们这个月的账册子。”
洛轻言蹙了蹙眉,帮云裳往碗中夹了一块煎饼,冷冷地道:“将账册子放在一旁就是了。”
刘管事浑身一颤,自是不敢不从,连忙将那账册放在了一旁椅子旁的桌子上,便急急忙忙带着应婆婆又退了下去。
云裳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微微顿了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笑着对着洛轻言道:“一大早的怎么就对着下人撂脸子?”
洛轻言冷笑了一声,“一大早的便拿这些个小事来烦你。”
云裳闻言便笑出了声来,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已经走出了屋子的两人身上,筷子夹起洛轻言夹过来的煎饼咬了一口,笑着道:“这煎饼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洛轻言这才面色稍霁,默不作声地吃了早膳,吃到味道不错的东西的时候便往云裳碗中放一些。
待用了早膳,云裳命人撤了桌子,才与洛轻言一同进了屋子,轻声道:“那应婆婆昨儿个夜里应当是出了远门,且刚刚回来不久,暗卫可有法子查到她昨日夜里去了哪儿?”
412.第四百八十三章 交情
洛轻言微微一愣,转过头望向云裳,“为何这般肯定?”
云裳想了想,才道:“昨日里我们在庄子里逛了一圈,我发现这源山庄中的土地皆是红土,附近的地方应当也是。方才我瞧见那应婆婆的鞋子上,沾着一些黄色的泥土。”
“昨夜里一直在下雨,她的衣裙虽然是干的,不过从裙子下露出的裤子上却带着几分湿意,鞋尖也有些湿,发髻与昨日一样,连发簪的位置都几乎是一样的,发尾也有些湿,我推断,极有可能她昨日夜里根本便没有睡觉。”云裳声音虽然轻轻的,却带着几分肯定。
洛轻言的手在椅子上轻轻敲了敲,半晌才道:“庄子里我们并未安排暗桩,暗卫昨儿个夜里除了被我派出去的,在庄子里的便一直守在我们屋子附近,若是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庄子,想要查她去了何处倒是需要花一些功夫。”
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不过倒也不是全然不可能,让暗卫试试看吧。”
云裳沉默了片刻,方道:“不知晓她因何离开庄子,先查着吧,不过查不到也没关系,、兴许只是私人原因也说不定。且既然有了一次,便定然会有第二次,我们只消派个人留在庄子上盯着,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
洛轻言轻轻颔首,微微抿了抿唇,不语。
“方才刘管事和那应婆婆送过来的账册子,浅酌帮我拿进来一下。”云裳轻声吩咐着。
浅酌应了声,走到外厅将那账册子取了进来,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才递给了云裳,云裳翻开来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不寻常,便将账本放在了一旁。
刚用了早膳,云裳也没什么睡意,便带了浅酌出门四处走走,昨儿个是在屋前的庄稼地里面逛了逛,云裳便索性与浅酌一同穿过了屋后的竹林,竹林之后便是庄子的大前院,正厅是待客所用,后院便是下人的住所。
许是因着洛轻言和云裳来了的缘故,到处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刘管事手中正拿着一张纸往外走,瞧见云裳便愣了愣,连忙迎了上来给云裳请安,“王妃娘娘。”
云裳点了点头,看了刘管事一眼,方温温和和地笑了起来:“刘管事这是要去何处啊?”
刘管事闻言,便笑着道:“快要开春了,庄子里快要采购种子了。方才让应婆婆给开了个清单,正准备找人去准备呢。”
云裳闻言,点了点头,看着他手中的纸道:“今年都准备种些什么,让我瞧瞧呢。”
刘管事听云裳这么一说,便慌忙将手中的纸递给了云裳,云裳展开了那纸来,却微微愣了愣,“你说这是应婆婆写给你的?”
刘管事不明所以,憨憨厚厚地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是应婆婆写的,老奴亲自瞧着应婆婆写的呢。”
云裳轻轻蹙了蹙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清冷,“为何我瞧着这字迹与账册上的字迹有些不一样呢?”
刘管事闻言便笑了起来,连忙解释道:“应婆婆会写很多种字体,也很会模仿别人写的字体。”
“哦?”云裳笑容浅淡,将手中的纸缓缓折好了,又递还给了刘管事,笑着随口夸着,“倒是一项好本事。”说着便不疾不徐地转身离开了。
刘管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见云裳渐渐走远了,才往庄子另一边走去。
用了午膳,云裳与洛轻言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城,刘管事倒是准备了许多新鲜的果蔬单独用了一辆马车准备送到睿王府。
云裳瞧了倒也并未说什么,便与洛轻言一同离开了源山庄。
到了锦城城门口,洛轻言却突然道:“尾巴还跟着呢,既然都跟了一路了,不满足一下他们的心思只怕亦是有些对不住他们,待会儿你不如去宫中随意地走一趟吧,我在宫门口等着你。”
云裳亦是明白他的心思,亦是想要混淆他们的目光,便笑着应了。
洛轻言便吩咐马车车夫将车驶到了宫门口,马车入不了宫,云裳便下了马车,带着浅酌一同入了宫。入了宫之后,云裳便也是先去未央宫给皇后请了安,才不疾不徐地往湘竹殿走去。从未央宫到湘竹殿,便是要穿过御花园,雨后初霁,太阳亦是十分温和,御花园中倒也热闹,许多嫔妃秀女的都在御花园中赏花。
云裳穿过一个拱门,便听见有低低的说话声传来,声音不是熟悉的,听起来年纪应当是三十岁左右,云裳脚步微微一顿,从拱门望了出去,倒是嫔妃的打扮,不过却是云裳不怎么眼熟的面孔,想必是进宫比较早,却没有子嗣又不受宠的一些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