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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都是一些宫中受宠不受宠的事情,云裳便也没什么兴趣,正欲转身换条路走,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话说娴夫人入宫也不短了吧,肚子也一直没有消息,倒是难得的是,陛下还念着她,偶尔还会去那么一趟,哪像我们。不过娴夫人也是沾了沈淑妃的光,此前娴夫人可是死死抱着沈淑妃的大腿的,全然便是沈淑妃的一条狗,不过这狗当得也值得,若是早知道跟着沈淑妃能够多些恩宠,我也乐意啊。”说到最后,便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好羡慕的,沈淑妃和娴夫人都打入了冷宫,只怕如今正在冷宫之中抱着哭呢,咱们虽然不受宠,但是好歹饿不死冻不死的,还有一两个宫人侍候着,比她们如今境况可不知好了多少。”
话音一落,便传来几声笑声。
云裳眉头蹙了起来,转过身从另一条路离开了,只是心中却一直在想着那几个嫔妃的话,隐隐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沈淑妃与娴夫人竟然关系这般密切,为何却没有人与她提过半句?她此前打听到的资料上也不曾写过。
413.第四百八十三章 好消息坏消息
待离开了御花园,云裳便没有了兴致,沉默了片刻,才转身对着浅酌道:“出宫吧。”
浅酌悄悄觑了眼云裳的脸色,轻声道:“王妃可要奴婢派宫中的暗桩去查一查那几个嫔妃所言是真是假?”
云裳脚步微微一顿,想了想,才道:“查便不必了,你想办法帮我找一找,此前侍候过沈淑妃或者娴夫人的一些老宫人,可还有在的,还有在沈淑妃进宫前进宫的嫔妃,若是有的,将资料收集起来,给我便是。”
浅酌应了声,才轻声问道:“王妃想怎么做?”
云裳浅浅笑了笑,“倒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只不过先想要了解了解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罢了。”
出了宫,马车还在原地候着,洛轻言站在马车外,背对着云裳,似是在和人说话。
想必是听到了脚步声,洛轻言转过了身来,云裳方瞧清楚了他面前之人,是李浅墨。
云裳眯了眯眼,走到了洛轻言身旁,李浅墨笑着给云裳行了个礼:“睿王妃。”
云裳轻轻颔首,洛轻言见云裳面色不是很好,便与李浅墨道了别便扶着云裳上了马车,马车朝着睿王府驶去,洛轻言揽过云裳,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还要些时候才能出宫来呢,竟然这般快,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裳沉吟了片刻,才摇了摇头道:“无事,只是去未央宫给皇后请了个安便出宫了。”
洛轻言倒是有些意外,“没去湘竹殿?”
“没去,昨日我才去了湘竹殿的,若是去的太过频繁了引人注目。”云裳淡淡地解释着,并未提起方才在御花园中听见的那些话,想起方才见到的李浅墨,倒是有几分好奇,“你与李浅墨方才在说什么呢?”
洛轻言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李浅墨这个时辰瞧见睿王府的马车停在宫外,估计隐隐约约瞧见里面有人,便以为是你,跑过来请安,说本想待会儿去睿王府拜见你,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便顺手扔进来一张纸条。”
云裳失笑,伸出手来,“纸条呢?”
洛轻言从袖中将纸条拿了出来,递给了云裳,云裳一面展开纸条一面问:“所以你就说不是我,而后下了马车去李浅墨聊天?”
洛轻言点了点头,“他不是你的下属吗?我与他聊两句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云裳笑了起来,倒确实没什么关系,可是李浅墨明面上一直是沈淑妃的人,虽然如今沈淑妃入了冷宫。如今他却青天白日地在宫门口与李浅墨攀谈,恐怕会惹人口舌。
洛轻言似是明白云裳所想,笑了笑道:“是他先过来请安的,若是我不下马车,才真正引人猜想呢。”
云裳想了想,倒也的确如此,目光落在纸条之上,沉默了半晌,才神色淡淡地将纸条揉成了一团,想了想,便扔到了一旁的火盆子中。
“出了什么事了?”洛轻言看了一眼云裳的神色,开口询问道。
云裳冷冷地勾起嘴角,眼中有意味不明的光芒在闪烁:“李浅墨说,沈淑妃传了信给他。”
“沈淑妃?”洛轻言亦是吃了一惊,“沈淑妃不是已经被打入了冷宫,且有许多侍卫守着吗?怎么还能够与外面联系?”
云裳笑着转过头望向洛轻言,“若是让王爷进出冷宫,王爷可能办到?”
洛轻言挑了挑眉,“那是自然,于我而言,宫中那些个所谓的守卫,不过只是摆设而已。”
“是啊。”云裳笑了笑,“那些守卫,能够挡住的,不过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罢了。”
“沈淑妃传信给李浅墨做什么?”洛轻言望了眼火盆子中已经被烧成了灰烬的纸条,轻声问道。
云裳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马车车门,眼中带着几分沉思,“沈淑妃让李浅墨向你投诚。”
“呵。”洛轻言轻轻冷笑了一声,眉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向我投诚,难怪李浅墨虽然是你的下属,但是素来都不太敢与你联系,平日里见了也只是如常人一般表现,今儿个却突然自己走上前来与你请安,想必即便有沈淑妃的人瞧见了,也以为李浅墨不过是按照着沈淑妃的指示在行动的吧。”
“沈淑妃不会平白无故地让李浅墨这般做,定然是有什么目的。”云裳望向洛轻言,沉吟了片刻,才道:“王爷不如明儿个请李浅墨来府中坐坐吧,我们自个儿的地方,也好掌控一些。”
洛轻言却摇了摇头,笑眯眯地道:“我是什么样子的性子,裳儿还不知道?若是这么快的便将李浅墨请进了府,反倒引人怀疑。”
云裳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左右此事她交给洛轻言去解决便好,若是沈淑妃有了什么进一步的指示,李浅墨也定然会禀报给她。
回了睿王府,云裳先去萧远山住的院子中给萧远山请了安,才又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琴依在院子中候着了,见云裳进来便笑了笑道:“王妃此行玩得可高兴?”
云裳浅浅笑着道:“庄子上倒是开阔一些,且空气环境皆比锦城好上许多,这一进了锦城,便又觉得像是被困在了高墙之中一般。”
琴依亦是笑了起来,半晌才笑眯眯地道:“王妃离开了一日,奴婢这里倒是有两个消息要禀报给王妃,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王妃要听哪一个?”
云裳挑了挑眉,走到软榻上躺了下来,抬起头望向琴依,笑着道:“那边先听坏消息吧,我倒是想要知道现在这个局面还能有什么多坏的消息。”
琴依听云裳这么说,笑容便更盛了几分,笑着道:“坏消息便是,今儿个一早,华国公便到府上来找王爷和王妃了,却听奴婢说王爷和王妃去了庄子上,华国公似是有些生气,扬言让王爷和王妃明儿个回来自个儿去国公府请罪去。”
华国公…
云裳想了想,再过一段时日,华国公便要出征了,这个时候他来府上,只怕确实有些事情要与他们商议的。
便点了点头,“这算什么坏消息,你要相信,若是王爷在,华国公无论是斗嘴还是斗其他的什么,都只怕占不了任何的便宜。”
琴依和浅酌听云裳这么一说,便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待笑过之后,琴依才又接着道:“好消息便是,苏老夫人前两日专程拜访了锦城好些个妇科圣手,求药去的。”
“哦?”云裳挑了挑眉,笑眯眯地道:“苏老夫人可有收获?”
琴依颔首,眼中满是笑意,“自然是有的,该拿到的方子都拿到了。”
云裳听琴依这么一说,嘴角便悄悄翘了起来,“甚好。”
浅酌听她们二人对话,便知晓云裳定然是在那药中动了手脚了,只是心中却有些迟疑,“我们此前不是送过一剂方子进宫吗?奴婢记得便是给皇后娘娘的,为何苏夫人却突然又在四处寻药,莫非是皇后娘娘起了疑心?”
云裳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小口,才淡淡地笑了起来,“起疑心?皇后从来便没有相信过那药,不过是因为昨儿个发现宁浅也有了身孕,皇后便更加心慌意乱了而已。因而才派了苏夫人出宫来寻药,我那药方子也是问了那些个大夫的,久不受孕,便是因为宫寒,宫寒会用哪些药,我闭眼一猜便能够猜的出来。皇后拿到的药方子,会与此前在宫中我们的人献上去的方子没有太大的出入…”
云裳半阖上眼,笑眯眯地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顿了顿,才又道:“可是她定然会选择用我们献上去的方子,因为太医会告诉她,我们的方子看起来凶险一些,不过见效也快。”
“那方子若是没有毒,于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呀?”浅酌面上仍旧带着几分疑惑。
云裳心情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便显得十分的愉悦,笑了笑到:“以后你便会知道了,那方子,可是好东西。”
洛轻言从书房回来之后,云裳便与他说了华国公之事,洛轻言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请罪?他莫非青天白日的便在做梦了?”
云裳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好了,你别老是与华国公一副不对盘的模样,明儿个我们还是一同去国公府瞧瞧吧,万一华国公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我们商议呢?”
“重要的事?”洛轻言挑了挑眉,“我犹记得,几乎每次他亲自登门,基本都是找人下棋,上一次火急火燎的过来,哦,是为了与萧太傅沙盘大战呢。”
云裳失笑,也不再与洛轻言讨论此事,只是第二日一大早便拉着洛轻言往国公府去了。
洛轻言一路脸色都有些黑,没没让云裳瞧了都觉着有些好笑,却也没有理会,到了华国公府外,刚下了马车,却瞧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大声吩咐着门童准备马车。刚吩咐完毕,却瞧见洛轻言与云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便也不准备马车了,急急忙忙地跑到洛轻言面前道:“王爷,国公爷病倒了,老奴正想去你们府上报信呢。”
41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中毒
华国公病了?云裳与洛轻言闻言,眉头皆是不约而同地蹙了起来,云裳连忙道:“怎么回事,我听下人说昨儿个国公爷还到睿王府去过呢,怎么突然便病倒了?”
管家连忙道:“老奴也不知道,今儿个早起才发现的,老爷早起有晨练的习惯,今日早上都已经过了辰时,老爷还未起身,老奴便觉着有些不对劲,敲门也没人应声。老奴便急忙推门而入,便瞧见老爷面色苍白,紧闭着眼,神情痛楚,浑身一片冰凉,脉搏也极为虚弱。”
云裳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对着管家道:“劳烦管家带路,我去瞧瞧。”
管家连忙应了声,便带着云裳一同入了国公府,在府中弯弯拐拐走了约摸一刻钟,才到了一座阁楼前,管家带着云裳和洛轻言上了二楼的一间房,推开了门,对着云裳道:“王妃请。”
屋中很静。云裳一进屋子,第一个感觉便是如此,淡淡地檀香味扑面而来,外面应当是书房,屋中的家具皆是黑色的,沉稳老练,倒是与华国公给人的感觉不尽相同。
进了内室,屋中摆设的风格倒是与外面一样,仅有两个丫鬟在屋中侍候,华国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外祖母呢?”云裳扫了一圈,也没有瞧见国公夫人,便转过身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连忙应道:“老夫人身子不太好,老奴不敢惊动,如今老夫人尚且不知呢,事实上,几位爷和少爷都在上朝,老奴见老爷这般景象,第一个想起的,便是给王爷和王妃禀报。”
云裳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抬起华国公的手,细细把了脉,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半晌,才将华国公的手放了下来。
“王妃,如何了?”管家面上满是焦急之色,连洛轻言也抬眼望向云裳。
云裳沉吟了片刻,才道:“若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外祖父应当是中了毒。”
“中毒?”管家失声叫了出来,连忙道:“王妃可知是什么毒?可有解法?”
云裳又细细地检查了华国公的五官和手,方站起了身来,“外祖父昨儿个夜里都吃了些什么东西?”
管家回忆了片刻,才道:“吃的都是寻常饭菜,昨儿个做了红烧肉、梅菜扣肉、梅花鸡片,还有青菜豆腐汤和几个小菜。可是饭菜中应当是没有毒的,昨儿个老夫人与老爷是一同用的晚膳,若是有毒,不可能老夫人没事,老爷却中了毒。”
云裳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会儿才又抬起头来,“国公爷用膳的时候可有饮酒的习惯?应当说,昨儿个用膳的时候,国公爷可有饮酒?”
管家想了半晌,才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喝了,喝的竹叶青,不过老夫人素来不喜欢老爷喝酒,老爷便没有喝多少,半壶不到。”
“剩下的半壶酒在何处?取来让我瞧瞧?”云裳轻声吩咐着管家,管家连忙应了,想了想,对着云裳他们说了一声,才急急忙忙地下了楼去取酒去了。
洛轻言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微微一顿,才转过头望向云裳,轻声问道:“可是有些棘手?”
云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毒的症状有些特别,我瞧着屋子里烧了好些个火盆,可是华国公全身几乎算是冰凉的,眉毛和睫毛上竟然还结了霜,可是耳背后面的位置却烧得吓人,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毒药。”顿了顿,才转过身吩咐着身后的男人,“王爷,你派暗卫去寻一个夏国医术好却又值得信任的大夫来,不知道这毒是不是只有夏国才有的。”
云裳既然这般吩咐了,洛轻言自是不敢怠慢,急忙传了信号给暗卫。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才匆匆忙忙地上了楼,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玉制酒壶,一进了门便急忙将酒壶递给了云裳。
云裳接过酒壶细细看了半晌,才又皱起了眉头,“这壶酒没有毒。”
酒中无毒,那华国公究竟是如何中了毒的呢?云裳沉吟了半晌,才抬起头望向管家,“昨儿个华国公睡觉之前可是一切正常的?”
“一切正常。”管家应道,“国公爷晚上用了晚膳之后,上去演武场练了会儿武功,才回了屋子,洗了澡之后看了会儿书便歇下了。”
管家正说着话,一旁的一个丫鬟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地模样,云裳倒是瞧得十分清楚,便转过头望向那丫鬟,“你想说什么?”
那丫鬟似是被云裳吓了一跳,想了想,才道:“奴婢突然想起,昨儿个晚上国公爷倒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国公爷是练武之人,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可是身子一直很好,冬日里也甚少烧火盆子。可是昨天晚上国公爷回房洗了澡在书房看书,看了一会儿便说有些冷,让奴婢端个火盆子来。”
“觉得冷?”云裳轻声重复了一遍,才又道:“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另一个丫鬟便连忙又补充着道:“若说还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便是昨儿个国公爷睡得比寻常早些,国公爷睡觉是十分有规律的,一般亥时三刻左右睡觉,可是昨日不过戌时四刻左右,国公爷便歇下了。”
云裳点了点头,复又问道:“华国公昨儿个用了晚膳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什么时辰?”
两个丫鬟想了想,才一一回道:“国公爷昨儿个是酉时用的晚膳,用了晚膳之后陪着老夫人在院中转了转,而后便去了演武场,那时是酉时四刻左右,戌时初回到屋子,洗了澡,而后便在屋中看了会儿书,而后戌时四刻便歇下了。”
云裳轻轻颔首,既然晚膳与国公夫人一起用的,且国公夫人并无大碍,而唯一并未一起用的酒,却没有毒,只怕问题便不是出在晚膳上。那么之后华国公单独做的那些事情,便皆有可能染上毒,练武,洗澡,看书。
云裳正想去演武场瞧瞧,洛轻言请的大夫便已经被带了过来,云裳望向那大夫,却猛然一愣,这个大夫,她倒是见过的。是城中三寸巷中那间不起眼的药铺中的那位白衣公子,云裳并未想到,他竟然是洛轻言的人。
415.第四百八十六章 绒头雪莲之毒
那白衣公子目光望向云裳,倒是波澜不惊地模样,似乎早已经知晓云裳的身份,只笑眯眯地行了个礼道:“见过王爷,王妃。”
云裳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连忙道:“劳烦大夫帮忙瞧瞧国公爷中了什么毒?”
那白衣公子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望闻问切了一番,才转过身来望向一旁的丫鬟道:“国公爷是不是吃过天山雪莲?”
那丫鬟愣了愣,似是回忆了片刻,才连忙点头道:“是,国公爷倒是每日夜里从演武场回来之后都会用一些补身子的汤羹,昨儿个国公爷洗了澡之后,小厨房送过来的汤羹正是雪莲汤。”
“那便是了。”白衣公子站起身来对着洛轻言道:“有一种长得与天山雪莲极其相像的,叫做绒头雪莲,有毒,且毒性极大,中毒之后整个人会像被冻住一般,毛发上结霜。”
云裳听那白衣公子这么一说,便恍然大悟,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但是这种东西是一种比天山雪莲更难得之物,因而便一晃而过,却不想竟然会让她遇见了这种罕见的毒。
“可有生命危险?可有解法?”洛轻言倒是对华国公中了什么毒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这毒是否能解。
白衣公子微微一沉吟,方点了点头:“解毒最关键的药材我那里倒是恰好有一株,这毒也不会致死,但是却即为难解,哪怕是药材齐备,完全解毒也得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且除了这种法子,别无他法。”
不会要命,但是解毒时间长。云裳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她约摸知晓了,为何下毒之人会选择这种毒药了。
下毒之人的目的,只是让华国公无法带兵出征而已。华国公去不了,那么朝中能够带兵出征,且能够震慑住仓觉青肃的,除了洛轻言再无他人。
云裳眸中的笑容渐渐转冷,抬起眼望向洛轻言,洛轻言亦是若有所思地模样,对着那白衣公子点了点头:“你去准备药材给华国公解毒吧。”
说完便转过身对着云裳道:“国公夫人尚且不知目前的情形,倒是要劳烦裳儿走一趟了。”
云裳轻轻颔首,全然解毒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瞒着国公夫人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云裳看了床上的华国公一眼,便转身出了门,下了楼往国公夫人住的院子走去。
云裳到了国公夫人面前,倒也全然没有任何保留地将事情细细说了,国公夫人刚听闻华国公中了毒的时候面色十分苍白,待云裳细细将事情说与她听了,倒也渐渐缓了过来,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总以为府中是干净的,却不想竟还是着了道,此事是我对不住轻言。”
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华国公住的屋子赶。
云裳扶着国公夫人,连忙道:“外祖母说的哪里话,倒是我与轻言没有考虑周全,让外祖父成了靶子。”
华国公的毒有那白衣公子来解,且下毒的幕后主使左右便是那么几个,也并没有什么好猜的,云裳与洛轻言又待了一会儿便被国公夫人赶走了。
回到了院子里,云裳走到屋子门口,却突然站住了,“国公爷这么一倒下,出征之事只怕非王爷不可了。”
洛轻言蹙了蹙眉,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未必。”说着便径直去了书房。
云裳脚步愣了愣,便也回了屋子。
琴依帮云裳解下了披风,浅酌便走了出来,轻声道:“王妃在庄子上的时候可是吩咐暗卫去月前城查应姓的一户人家?”
云裳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有结果了?”
浅酌递给云裳一张纸,“这是方才暗卫送过来的。”
云裳接了过来,展开来看了看,嘴角便冷笑了起来,“果然如此。”
琴依有些好奇,望向云裳道:“可是月前城没有应姓的人家?”
云裳笑了笑,将纸递给了琴依,“怎么会没有,何止是有,应是月前城中的大姓,姓应的人家,实在是太多了,且人人都知道月前城遭了水涝,死伤无数,家破人亡者众。”
云裳走到书桌前,想了想,才吩咐着浅酌道:“浅酌你去寻了管家,让他将源山庄的账本再给我拿来我仔细瞧瞧。”
浅酌连忙应了,匆匆忙忙地去将账本取了过来。
云裳打开来仔仔细细看了,又想起昨日早起从那刘管事手中瞧见的那采买清单,采买清单上写了红薯种子,云裳在账册上找到了红薯两个字,细细对比了一番,果真是全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沉默了半晌,云裳才抬起头来对着浅酌道:“让暗卫去打听打听,长公主可会模仿他人的字迹,亦或者是长公主可会用两种及以上的字体写字。”
浅酌有些不明所以,轻轻点了头便退了下去。倒是琴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沉默了半晌才轻声开了口:“王妃怀疑,那应婆婆便是长公主易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