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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倒也不阻止,瞧着云裳吩咐着浅酌拿了狐裘披风过来披上,又拿了汤婆子,才带着浅酌出了门,朝着浅柳和浅酌住的屋子。
云裳一面走着,一面低声问着身后的浅酌道,“你还没有回过院子?”
浅酌的面上亦是一片担忧之色,听见云裳这般问,才连忙回过神来道,“未曾,回来之后便一直都在小院儿中忙着,还未来得及回去呢。”
浅柳和浅酌住的屋子便在院子稍稍靠后面一些的位置,哪儿有一排屋子,云裳走进屋中便闻到一股药的味道,云裳急忙快走了脚步走到屋子门口,便听见有个细细的声音说着话,“浅柳姐姐,这药尚有些烫,你过会儿喝吧。”
浅柳低低应了一声是,云裳从门口抬脚踏了进去,屋中的人便都将目光转了过来,浅柳的眼中猛地便染上了一抹喜悦,掀开被子便欲下床。
云裳急忙走到床边将她按住,顺势便在床边坐了下来,“不用起了,你伤得这般重还只顾着行礼。”
浅酌让那屋中侍候着的小丫鬟退了下去,云裳才带着几分责备地望着浅柳道,“你倒是只知道劝我爱惜自个儿的身子,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倒是丝毫也不知怜惜,虽说事情紧急,却也没有到让你那般不要命的情况。让我瞧瞧伤得如何了,我那儿倒是有不少好药,待会儿让浅酌给你送些过来。你这个傻丫头,平日里瞧着倒是沉稳冷静的模样,怎生有时候也这般直肠子呢。”
浅柳轻轻笑了笑道,“伤口瞧着有些不好看,奴婢可不敢让王妃看,不过只是瞧着瘆人,其实伤倒是不见得有多严重,这几日国公夫人亦是吩咐下人拿了许多名贵的药来搽了。王妃不必担心,再过个三五日的,奴婢便照旧生龙活虎的。”
浅酌亦是站在云裳身边望着浅柳,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王妃说你真是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平日里比谁都冷静,怎么就这么不懂爱惜自己呢。我可不管,你得早些好起来和我一同侍候王妃,想一直歇着可没门。”
话语中虽然带着噌怪,却满满都是关心。
浅柳见两人都声讨起自己来,连忙告饶,转开了话茬子,“这些日子锦城中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朝中百官似乎都知晓了陛下出事的消息,近日许多官员都十分活跃,奴婢让人搜集了一些名单,左右奴婢现在也闲着,待会儿便整理给王妃,名单上面记载着哪些官员近日曾经有过来往,官员之间有什么重要的动静。还有朝中那些重要的后宅夫人们的动静亦是都有的,对了,王妃可曾知晓,柳老夫人去了。”
第四百零四章 奇怪的簪子
云裳愣了愣,眼中带着几分惊愕,“你说什么,柳老夫人去了?是…死了?”
云裳生怕自己理解错了浅柳的意思,便将话挑明了来问,面上满是惊讶。
浅柳点了点头道:“是死了,便是我们离开锦城之后四五日的事情,奴婢刚得知此事的时候亦是有些难以置信,柳府对外发丧是说的病死的。只是上一回在长公主府中瞧见柳老夫人的时候,精神头什么都是十分好的,哪里像是有病的模样。且奴婢命人暗中打听了,那段时日,柳府中根本不曾召请过大夫。”
“也就是说,病死极有可能只是柳府寻的借口,真正的死因只怕另有乾坤,因此柳府根本不敢公之于众。”云裳轻蹙着眉头,喃喃自语着。又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又想起一茬来,“我记着我们还未出城的时候曾经收到府中传信,说柳老夫人曾经来府中求见过我,只是因为我根本不在府中,管家便寻了借口回了。”
浅柳和浅酌听云裳这么一提,便也纷纷想了起来,浅柳亦是觉着有些奇怪,“莫非柳老夫人是有什么事想要跟王妃说?”
云裳沉默了片刻,便站起身来道:“你好生歇着吧,我去找管家来问一问。府中的事情都不要劳神了,我自会安排人处置的,这几日,你的任务便是好好养伤,早些康复。”
浅柳应了声,云裳便带着浅酌出了屋子,回到了自己房中,国公夫人正躺在软榻中看书,见云裳回来只淡淡地看了云裳一眼,便没有理会。
云裳便吩咐着浅酌去将管家寻来,待浅酌出了门,云裳才走到软榻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放置在一旁的茶杯递给国公夫人道,“外祖母请用茶。”
国公夫人挑了挑眉,哼了声道,“你这丫头瞧着温温婉婉乖乖巧巧的,只是心眼儿可不少,此前我是被你骗了,现在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情?”
云裳额上滑落两滴冷汗,倒是不曾想到国公夫人亦是个一句话便能噎死人的性子,却也不敢扭捏,连忙道,“我方才听浅柳说,柳老夫人没了?”
国公夫人倒是不曾想到云裳问的是这件事情,亦是愣了一愣,才转过头又看向手中的书道:“是啊,说没就没了。那位柳夫人与我认识倒也有些年头了,虽然性子泼辣了一些,又是个市井妇人上来的,经常让我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大家闺秀世家夫人所瞧不起,不过倒也是个没有心机的,一门心思通到底的性子,比起许多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好多了。”
“外祖母与那柳老夫人可熟悉?我听浅柳说,柳府说柳老夫人是病死的?”云裳又询问道。
国公夫人听着云裳的话茬子总在柳老夫人身上打着转,便觉着有些奇怪,抬起头来望向云裳道,“你今儿个怎么这般关心她的事情啊?怎么死的还不是柳府一句话的事情,真正的原因也只有柳府的人才知晓。”
云裳沉吟了片刻,便也将事情说了出来,“我听闻,我刚离开睿王府的第二日,柳老夫人便上门来过,只是因为我根本不在府中,管家便寻了个借口回了。我与柳老夫人素来没有怎么来往,平日里见到也不过因她是长辈会行个礼而已。且我来锦城的时日也并不长,与柳老夫人见面的时候前前后后算起来也不到十次,她为何会突然上门来呢?”
“还有这事?”国公夫人闻言,亦是蹙了蹙眉头,陷入了深思。
不一会儿,管家便匆匆赶了过来,朝着云裳和国公夫人行了礼,才道:“王妃召老奴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云裳听管家有此一问,便知晓浅酌只怕并未将事情告诉管家,沉默了片刻,便问道,“我出了府的第二日曾收到府中采买的丫鬟的传信,说柳老夫人曾经上门来探望过。管家可还记得,那日是什么情形?”
管家沉吟了片刻,似是在回想,过了会儿,才道:“那日老奴正在账房查账本,便听门童禀报,说柳老夫人求见王妃。那时王妃不在府中,老奴想着柳老夫人身份不低,且平日里并无来往,便让门童将柳老夫人带到了花厅。”
管家说着便又稍稍顿了顿,才又道,“待老奴到了花厅的时候,就瞧见柳老夫人似乎神情有些恍惚的模样,见到老奴便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险些将桌上的茶杯给打翻了。开口便说,听闻睿王妃身子有些不太好,偶然路过睿王府,便想要入门探望一番,不知睿王妃可方便。”
“王妃不在府中,老奴便只得回答说王妃身子十分虚弱,大夫说只能卧床休养,暂时只怕不能见客。柳老夫人询问了好几遍,老奴虽然觉着有些奇怪,只是王妃那时不在府中,让柳老夫人见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老奴便都回绝了。我见着后来,柳老夫人的神色便变得有些失落,似是失了魂一般,面色亦是有些苍白,老奴问了好几次柳老夫人可是身子不舒服,柳老夫人都连连摆手说没事,老奴又问柳老夫人可是找王妃有什么要紧事,需不需要老奴转达,柳老夫人似是犹豫了一下,才摆了摆手说算了。后来便在花厅中坐了一会儿便站起身离开了。”管家瞧着云裳与国公夫人都十分关注的模样,便尽量将当时的情况说的细致了几分。
“神情恍惚,一连问了好几遍,像失了魂一般,面色有些苍白…”云裳蹙着眉头,脑中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柳老夫人来府中寻她究竟是为了何事呢?”
国公夫人亦是眉头轻蹙,似是陷入了深思一般。
云裳便摆了摆手,让管家下去。管家便又朝着两人行了个礼,退到了门口。正欲转身离去,却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急急忙又转过了身来,对着云裳道:“对了王妃,尚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就在前几日,有一个小乞丐送来了一个盒子,指明要给王妃,说是有人吩咐他送来的。”
“盒子?”云裳抬起眼来望向管家,“什么盒子?”
管家连忙道:“王妃不在府中,老奴便将盒子收了起来,老奴这便去拿过来。”
云裳点了点头,管家便匆匆离开了。
云裳转过眼望向国公夫人,眼中满是疑惑,“听管家这么说来,柳老夫人找我似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与我说,可是我与她并不熟悉,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国公夫人眼中亦是一片疑惑,“我亦是想不到是为了何事,如今她已经没了,便更是无从下手,不过你倒是可以想法子去找原本侍候她的丫鬟问问。那日她过来,身边肯定是带着丫鬟的,说不定她身边的丫鬟知道呢。”
云裳眼中带着几分沉思,轻轻颔首,“只是要能从那般大的柳府中找到一个丫鬟,且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尚且有几分困难呢。”
云裳想了许久都无法相处柳老夫人找她究竟所为何事,便索性将此事放到了一旁。
过了一会儿,管家便将那盒子带了过来,盒子长约半尺左右,宽不过两寸,云裳伸手欲接,却被国公夫人拍掉了手,“这不明来历的东西你也敢伸手去接?”说着便瞪了云裳一眼,命人拿了布来将全身都遮住了,方将盒子打了开来。
云裳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之上,眉头却蹙了起来,“簪子?”
盒子中躺着的正是一根簪子,且是一根看起来十分朴素的紫玉簪子,花纹简朴,只是簪子的簪头有云凤纹,除此之外,便再无多余的样式。
浅酌走过去将簪子拿了起来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道,“王妃,没有毒。”
虽然说没有毒,却难保没有其他东西,国公夫人倒也十分小心,拿了手帕来将那簪子拿了起来瞧了片刻才道:“是紫玉,且是上品紫玉,这簪子看起来不打眼,却是十足的名贵。”
“外祖母可有瞧见过锦城中谁戴过这个簪子?”云裳亦是拿起来瞧了瞧,除了是紫玉之外,簪子的雕工亦是十分精致。
国公夫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我素来不怎么关注旁人戴了什么簪子,穿了什么裙子之类的小事儿。”
云裳笑了笑,便将那簪子放回了盒子中,抬起眼来望向管家道,“你可有问过那小乞丐,这东西是何人让他送来的?”
管家连忙道,“老奴倒是问了,那小乞丐只说是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子,其他的便说不太清楚了。”
“这便难查了。”云裳蹙了蹙眉,“不过还是叫人去将那小乞丐带过来吧,叫个画师来,将女子常见的几种发饰、脸型、眉形、鼻子形状、嘴的形状都一一画下来,让那小乞丐指认指认哪一个更像一些,而后将这些特征全都拼起来再让小乞丐瞧一瞧。再问问小乞丐最近几日可有见过那女子,在何处见过。”
管家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锦城中能够戴得起这样的紫玉簪子的人家也不多,下来打听打听便是了。”国公夫人淡淡地道。
云裳轻轻点了点头,“不过若是这簪子涉及什么事情,我这样漫无目的地去四处打听,只怕不太好,先问问那小乞丐瞧瞧有什么线索吧。”
第四百零五章 市井流言
国公夫人轻叹了口气,“轻言出事都已经十天了,一直都没个消息,真叫人担心。禁卫军也找了两天了,这可什么时候才能够有线索哟。”
云裳心中亦是十分担忧,只是瞧着国公夫人眉头紧皱一副担心的模样,便开口劝慰道,“王爷是自个儿去的,那日早晨走的时候还特意将暗卫留了下来,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冒这个险,外祖母无需担心,我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了。”
国公夫人拍了拍云裳的手,点着头道,“但愿如此吧。轻言还不知晓他就快要做爹了呢,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十分高兴的。”
云裳听国公夫人这般说便也有些期待了起来,这个孩子的到来令她十分意外,只是却也是无比欣喜的,可是因着这样的好消息无人分享便也少了几分喜悦。若是洛轻言知晓了,应当会十分开心的吧,此前他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国公夫人盯着云裳看了会儿,才笑着道,“此前知晓你怀着身孕还悄悄离开了锦城,可把我急坏了,如今瞧着你一切都好,腹中的孩子也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我也有几天没回国公府了,待会儿我便收拾收拾回国公府瞧瞧。我说你这睿王府这么大,就你一个主子住着,也没个说话儿的人,不如跟我一同回国公府吧。我瞧着你与我那孙媳妇也挺聊得来的…”
云裳沉吟了片刻,才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笑着道,“我得在这儿等王爷回府呢,若是王爷回来了,瞧着这冷冷清清的心里多膈应。”
“好吧,你这丫头对我那冷面的外孙倒是极好的,那我便先去收拾东西回国公府去看看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会经常来串门儿的。”国公夫人说着便站起身来,在丫鬟的搀扶下往门外走着。
云裳瞧着她行走间腿脚有些僵硬,便也陪着她出了内室,轻声道,“这天气愈发的冷了,待过两日得了闲裳儿给外祖母配些养身的药来,外祖母煎了喝了,即便是阴冷的天儿膝盖关节那些地儿也不会疼得厉害。”
国公夫人转过头望向云裳,笑着道,“眼睛贼尖,我每日在国公府晃荡来晃荡去,也没人发现,这才在你面前走了这么几步路你便瞧见了。好,听闻你医术亦是好的,我便等着了。”
云裳亲自将国公夫人送回了一旁的院子中,陪着她瞧着丫鬟收拾东西。云裳便吩咐着下人准备了马车,让下人在马车的凳子上垫上了厚厚的狐狸毛做的垫子。又让人先在马车中摆上了炭盆,让马车中先暖和了起来。
国公夫人在一旁瞧着云裳轻声吩咐着下人,神情极为认真的模样,嘴角亦是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因着外面有不少人盯着,云裳便将国公夫人送到了门口便回到了院子,一跨进院子便瞧见管家站在屋外来回踱步着,似乎是在等她的模样。
“管家可是有什么事情?”云裳从管家身边走过进了屋,将狐裘披风交给了浅酌,才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热茶捂了捂手,方抬起头来望向管家。
管家连忙道:“老奴让人去找到了那小乞丐,也找来了画师,只是那小乞丐已经不大记得那女子的模样,无论画师如何询问,都想不起来,此路,只怕行不通啊。”
云裳点了点头,这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那便不问了,跟那小乞丐说,若是在街上遇见了那女子,记得来与我们说。就放他离开吧。”云裳低下头,细细地撇开茶杯中的浮沫,低声道。
管家点了点头,正欲退下,云裳又道,“对了,你派人去打探打探,柳老夫人来我们府中的那日,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
管家连忙应了声,云裳抬起眼望向管家,想了片刻,似乎也没有其他事情吩咐,便挥了挥手让她离开了。
云裳喝了杯茶,便坐到软榻上看起书来,看了会儿,却突然听见外面便传来了浅音说话的声音,云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笑眯眯地抬起头来望向门口,果不其然,便瞧见浅音走了进来,刚走进屋中便连忙将披风拿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丫鬟道,“拿到外面去烤一烤,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来,雨中还夹杂着一些雪,虽然不大,可是还是有些冷。”说着便抬起头望向云裳道,“奴婢先在火盆儿便上烤烤火去去寒气再过来陪王妃说话儿,可不能将寒气过给了王妃。”
云裳笑了笑,“哪有那么娇气?”
浅音却是一片夸张的模样,连忙道:“那可不行,如今王妃的身子可不同以往。”说完又在屋中扫了一圈,便抬起头望向一旁侍立着的端着茶壶的丫鬟道,“我方才过来的时候瞧见湖边的梅花开的正好,王妃素来喜欢梅花,这屋中也太过素淡了一些,天气冷,得关着窗这炭盆子才起得了作用,关了窗连梅花香都闻不见。你去湖边剪几枝好看些的回来插在花瓶里吧,得剪那花骨朵儿将开未开的,好看又能够养得久一些。”
那丫鬟望向云裳,云裳笑了笑道,“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去吧,左右是浅音指使你去的,便让她来帮我斟茶好了。”那丫鬟便应了声,放下了茶壶走了出去。
浅酌亦是在一旁笑了起来,“这浅音姐姐一回来,奴婢便觉着,所有的事儿都被浅音姐姐做了,幸而浅音姐姐嫁了人了,不然奴婢可得担心会不会失宠了。”
“哈哈…”浅音闻言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走到了软榻边坐了下来,咋咋呼呼地道,“可算是暖和了些了,刚才走过来手都冻僵了。”
说着便伸出手去拿起茶壶果真给云裳倒了一杯茶才道,“御林军快到了,这一回御林军回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去的时候那般悄无声息的,突然有这么一大队军队靠近,只怕会引起恐慌,王妃你瞧该怎么办才好?”
云裳笑了笑,将书放在了一旁,稍稍坐起来了一些,才道:“让刘明拿了御林军统领的令牌去宫中求见皇后娘娘便是,就说此前陛下曾经下旨御林军去迁城附近剿灭长公主的藏兵,而今已经完成了陛下的旨意,却突然听说陛下失踪,特意赶回锦城来协助禁卫军彻查陛下行踪。”
浅音点了点头,“好,奴婢待会儿便给刘统领带个信儿出去。御林军一直都是十分神秘的存在,这么大张旗鼓的回来,只怕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盯上,到时候在想悄然隐蔽下去只怕便难了。”
“这可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到时候陛下回来了,这事就交给陛下烦恼去吧。”云裳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笑眯眯地望着浅音,打趣着道,“我瞧着你的模样,倒是比之前气色好了许多,想必洛意带你定然是十分不错的…”
浅音瞪了云裳一眼,带着几分埋怨,“王妃,奴婢在和你说正事呢。”说着便急急忙忙地将话茬子岔开了去,“对了,王妃,前几日有人悄悄去看过沈淑妃呢。”
沈淑妃?这个名字已经许久不曾听到了,云裳蹙了蹙眉,笑着道,“是谁这般念得旧情,沈淑妃都已经入了冷宫这般久了,竟然还有人惦记着。”
浅音摇了摇头,“最近宫中守备森严,这消息还是浅浅老大送出来的呢,浅浅老大说那人蒙着面,且轻功极好,暗卫并未跟上。不过那人对宫中的地形似乎十分熟悉的模样,应当是宫中之人。”
云裳勾了勾嘴角,低声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继续盯着吧,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查探望沈淑妃的人究竟是谁。”
说完又喝了口茶,抬起眼来望向浅音,“对了,柳老夫人去了几天了?可有出殡?”
浅音偏着头想了想,才回答道:“五天了吧,还没有出殡,听闻夏国这边一般都是七日后出殡的。”
“那便是后天了。”云裳喃喃道。
浅音闻言,急忙问道,“王妃是想要做什么?王妃如今怀着身子,可不要去瞧那出殡的事情,不吉利的。左右现在整个锦城都知晓王妃孩子怀的不是很稳,需要静养,若是柳府的人相请,便以此为借口,推了便是。”
云裳闻言亦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吉利的,况且,我也没有说过要去啊,随口问问便是了。先前外祖母说,可以去找她的丫鬟来问问关于柳老夫人的事情,我想着出殡那日比较混乱,看能不能安排人去将服侍柳老夫人的丫鬟带出来。”
浅音听云裳这么一说,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连忙道,“奴婢这便让人去安排,对了,奴婢在府外,关于柳老夫人这死因倒是有些市井流言,说在柳老夫人死的前三四日的模样,柳司徒曾经与柳老夫人大吵了一架,那一吵当场便将柳老夫人气得险些晕倒了呢。”
第四百零六章 送簪子的人
云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浅音,眼中带着几分打趣,“想不到我们浅音也会听这些不着调的市井流言,你跟在我身边那般久了,自然是知晓,这市井流言尤其信不得的,指不定有谁在那里散播呢。”
“可是这传言奴婢听着倒是觉着像是真的一般啊,听闻是离奴婢住的那院子不远的一个男子传出来的,他说他的侄女便是柳老夫人院子里侍候的。”浅音轻声道,眉头轻蹙,似是在想些什么。
云裳笑眯眯地望着浅音道,“那你可有问过,柳司徒为何与柳老夫人吵架啊?”
浅音被云裳这么一问便噎住了,咬了咬牙道:“兴许便是为了柳司徒与长公主那点儿风流韵事啊,柳老夫人本身便是个善妒的。王妃你瞧这么多年了,柳司徒身边除了柳老夫人便只有一个妾侍,听闻还是柳司徒在烟花之地遇上喜欢上的,本来柳老夫人也不愿让那女子进府的,可是那女子却突然怀孕了。想着那时候柳司徒正是在官场上的关键时候,不想让他落得个不好的名声,柳老夫人才在柳妃的劝说下,让那女子入了府。可是后来那女子莫名其妙的便落胎了,想来也是柳老夫人所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