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以后都不入官场了?这个白三郎,你不怕他再报复?”如果可能,就做的再绝一点,断了他的路子!让他无力施手!
“没了希望,才会变成真正的疯狗!先让他蹦跶蹦跶。”白玉染勾起嘴角。
于文泽忍不住皱眉,真成了疯狗,可是见人就咬,“你以后的路可要打算好!”
“这两年先顾音宝儿她们娘几个!”白玉染应声。
现在全家的重点都是魏华音的这一胎孩子,毕竟之前怀绵绵的时候,太过凶险了。
初二两家人带着孩子直接出发到小柳庄,给柳满仓和柳王氏拜年。
柳婉姑和范保安夫妻也带着女儿囡囡过来了。
柳青河,陈红梅也没有走亲戚,在家里等着她们。
一大家子团聚到一块,柳满仓和柳王氏格外的高兴,给孩子们发压岁钱,拿吃的,玩的。
只有陈氏,眼看魏华音不顺眼,“也不知道这双生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要是女孩,可就三个闺女了!”
魏华玉听见,不客气的怼了她一句,“大妗子管好婉姑吧!别又生个闺女!音宝儿反正是招赘的,生男生女都一样!她们俩品貌,就算生了闺女,一水的美貌女儿,别到时候羡慕死人家去!”
陈氏脸上的笑僵了僵,“这玉姑一口气生了俩儿子,说话都不一样了!”
“那是自然!所以大妗子好好盼着婉姑生儿子吧!别儿子看不惯了,跑别人家去了!”魏华玉翻她一眼,起身出去看孩子去。
陈氏满腔的憋愤怒火。
陈红梅想劝她,但自己生了儿子,也没见她多偏宠,“婉姑这胎肯定是儿子!”
“那是当然!”陈氏怒道。
柳王氏远远看见她的脸色,过来敲打她。
在柳家盘恒了大半天才又回到县里。
初三魏华玉和于文泽要回于家,白玉染被吴家请走吃年酒。
然后就接着一家又一家,吃完这家,吃那家,家里又互请。
白玉染几乎每天都得喝上不少,每天都有机会,秋喜却每次都抓不住,不仅心里着急,行动就大胆起来,手脚直接动到春喜送的茶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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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继续写~~

☆、第364章:送去当姨娘

秋喜试探了几次,春喜是没有那个心去爬床的,而且祝妈妈和白玉染明显更信任她,有些茶水的活儿,多是让她经手。
但是,祝妈妈她们防备她了,春喜却没有!她一直把她当成好姐妹,很亲近的人!
她只一句话,就轻松得手,在春喜送的茶水中做了手脚。
白玉染喝的本来不多,只是口渴,要了水喝。
春喜端着茶水过来,给他倒了一杯,就自动退下去了。
白玉染端起茶,灌了一杯,不解渴,又连灌两杯,喝完茶水去看魏华音。
魏华音越来越嗜睡,一天总有五六个时辰是睡着的,过年来回跑,又招待来客,也着实累着了。
看她正在睡,白玉染揉揉她的头,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没有放床榻之类,魏华音工作的地方不和歇息的地方掺和,也有一间她们两人的休闲读书区,在楼上,阳光好,房间布置舒适,虽然魏华音不常来,但很喜欢这个地方。
白玉染从楼下直接提气,飞身上去,推开门,人已经越来越醉,身形也有些不稳了。
秋喜躲在一旁看着他去了楼上书房,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悄悄的跟上去。
小丫鬟露珠拿着新绣的花样过来,“秋喜姐姐!能忙我看一下花样吗?”
秋喜心里吓了一跳,忙缓和呼吸,扭头看她,笑问,“今儿个才初七,怎么就做上绣活儿了?”
“是年前没有做完的,这两天不忙,也过了破五,就拿出来收了尾。秋喜姐姐你绣活儿是咱们这些人中最好的,你帮我看看,指点指点我吧!”露珠圆胖的小脸满是讨好的笑。
“我还要去做事,回头再忙你看吧!”秋喜不愿意,想要打发她。等会公子发作,或者错失了这难得的机会,下一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公子刚才上楼了,你去楼上,是去伺候公子吗?”露珠天真的看着她问。
秋喜神色一僵,讪然的笑着解释,“公子去了楼上?这个我不知道,刚才好像叫了春喜伺候!我是去安排少奶奶的事儿!去忙吧!回头我过去教你!”
“好的!那麻烦秋喜姐姐了!”露珠笑眯眯的应声,拿着绣活儿转身就走了。
秋喜也掩耳盗铃似的,换了个方向。
楼上基本都是魏华音和白玉染的私人地方,有三个房间是给绵绵和孩子们留的,两个楼梯上下,房间格局不一样,和孩子们住的房间各处都通。
秋喜绕了一圈,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看了看这会忙完几天差不多都乏累的不行,歇息时间多是在歇着,瞧着没人注意,然后从绵绵她们的房间的窗户翻出来,到了这边回廊上,然后来到楼上书房外面。
屋里,白玉染已经醉的不轻,且浑身燥热,自己扯了衣裳。
秋喜咽了下气,轻手轻脚上前,温柔的出声,“公子?公子?”
见他睁开眼,却双眼迷醉朦胧,没有一点反对之意,反而让人忍不住沉醉在他一双清澈却幽深的眼眸里。
怕来不及,秋喜立马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楼下传来一群脚步声,小丫鬟露珠带头,后面是祝妈妈扶着魏华音,和钟婶,春喜,顾大流等一群的人。
秋喜敏锐,听到动静,立马警惕,恨恼的咬牙,怀疑她是被人发现了,还是根本就一个圈套?
可是看白玉染的样子,也根本不像。她就算再是丫鬟,要是衣衫不整,同处一室,稍微有点肌肤之亲,那她一个通房的名分是跑不了的!
只是可恨竟然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不能把事情坐实!以后想要要是少奶奶阻拦她侍寝,那她很难很难得宠,更难翻身了!
砰——
一声,房门被踹开。
秋喜下一瞬已经衣衫不整的扑进白玉染的怀里。
没看清扑的人,已经象征性的挣扎着喊出口,“真的不行啊!公子!”
祝妈妈阴沉着脸上来怒喝,“秋喜!!”
秋喜惊恐的扭头,强行挣扎出来,“少......少奶奶!?我......我......奴婢......”话没说出来,两眼圈红着,眼泪簌簌落下。
魏华音目光阴冷的盯着她,“我让唐小忠查过,你早没有家人,也没有受制于人的把柄!”之前她发现时,第一念头就是怀疑她被唐凤初威胁利用了,或者是甄晗月利用白家不成,又来一手,企图打击报复她,在她养胎生产时做手脚。控制了她的家人。可是她没有家人可控制,只是听了几句挑拨的话!
“少奶奶......奴婢......奴婢就是看公子喝醉了,还摇摇摆摆的上楼来,过来问一声罢了!奴婢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啊!少奶奶你误会奴婢了啊!”秋喜又紧张,又害怕的哭着解释,脸色发白。是真的害怕没有坐实,会被处置。她的卖身契还在她们手里呢!
“贱婢!还敢狡辩!?年前就看你不对劲儿,听别人叫你个秋姨娘,欢喜的不得了!”祝妈妈怒喝。
“我没有!我没有啊!我真的就是上来问一声,是公子......是公子把我当错人了!少奶奶!我一直忠心耿耿伺候你,从未有过二心啊!少奶奶!”秋喜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甄晗月给了你一千两银票!”魏华音冷声道。
秋喜愣住,含着泪眼,抬头看她,立马就喊冤,“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少奶奶!”
春喜满脸怒愤,恨她生了异心,恨她做出这种爬床的事,“从我们进府的第一天起,学规矩的时候就说了,只这一条,触犯者死罪!你都忘了吗?你不是说过,到了年龄也要嫁一个一心一意疼爱你的相公吗?你现在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自找死路的事!?”
“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啊!春喜你知道我,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是......是公子他喝醉了,他把我看错了人了!我没有......”秋喜哭着强辩。
春喜看她还不承认,愤恨的上去照她脸上打了一巴掌,红着眼眶怒指着她,“你不知廉耻!自找死路!”连紫晴暗中筹谋放水,让那聂芜离劫持公子,她都能发现。以为她生了那种心思,少奶奶会看不穿吗!?别说公子不会收她,就算当真醉倒让她侍了一回寝,她也是死路一条!
秋喜被打的趴倒在地上,“我......我真的没有!我是冤枉的!少奶奶你信奴婢!奴婢伺候你几年,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真的是冤枉我了呀!”
魏华音看她到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去搜!”
钟婶带着露珠下去,直接去了她房间搜,不仅有一千两银票,还有十几个金锞子。
魏华音赏赐也是赏银子,就算月例银子不少,全部攒下来,换成金锞子好存放,也不会这么多!十几个金锞子,也几百两银子了!
秋喜惨白着脸,眼神惊慌害怕,“这是......这是栽赃!是栽赃!少奶奶!是有人无意设计陷害奴婢,好砍除你的左膀右臂,然后安插进来眼睛,更容易下手害你啊!少奶奶!奴婢都是一心为你着想的啊!”
“我也待你不薄。”魏华音冷声道。
祝妈妈直接说,“少奶奶!不用多给自己置气,一个奴才,敢生异心,直接处理了就是!”
秋喜看她眼中冷光闪闪,知道她是在大户人家待过,而且儿子媳妇都死在里面的,虽然没有见过她下狠手,但是狠起来,绝对不会手软。看求魏华音不行,立马转身去拉白玉染,“公子!公子......奴婢......奴婢已经被公子......这样了!公子救救奴婢啊!”
魏华音脸色难看至极,看向的软榻上的白玉染,“还不起来!真等跟你纳妾?”
“音宝儿!我在这!”白玉染拎着茶壶,从窗外翻进来。
魏华音扭头看他从窗户进来,皱了皱眉,看向软榻上的人。
其他人也都惊疑,两个公子!?
秋喜更是震惊,慌怕,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抖着扭头看过去。
软榻上的人坐起来,伸手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
“姚澈?!姚大夫!?”春喜惊呼。
姚澈起身,朝魏华音拱手,看了眼秋喜,“茶水中下的药,最先就是出自药王谷,中药者如同醉酒,药量加大,还会效用形同媚药,不过你这药时日太久,而且受潮,药效不怎么样!这两年新研制的,不仅药效好,而且无色无味!”
白玉染过来,把茶壶打开盖子,放在矮桌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秋喜心沉入谷底,满脸发白,想再喊冤。
小丫鬟露珠站出来,“春喜姐姐煮的茶,奴婢亲眼看见,是她让春喜姐姐去帮她找钩针,然后她往茶水里加了一包东西!公子吩咐,奴才们没有吩咐,不让上楼,她也是在公子喝醉到楼上的时候,没有吩咐自己上了楼!”
秋喜恨怒的阴着眼瞪她,“我一直指点你,一直提拔你!”
露珠缩了下脖子,“可规矩就是规矩,主子就是主子啊!”
祝妈妈直接说,“你提拔她,也是想着上位之后做了姨娘,找个跟你一心的丫鬟在身边!”
秋喜见她看穿,就哭着求魏华音,“少奶奶!奴婢也是被逼的!求少奶奶饶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少奶奶饶我吧!”
“你比紫宁紫晴如何?”魏华音反问她。
秋喜看她把她和紫宁紫晴比较,心里怒怨出来,“奴婢伺候你这几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紫宁紫晴不过是刚来几个月而已!我也......不过只求一个姨娘的位置而已!”
春喜看她这个时候还说这个,又怒又愤,“求姨娘?府里立的规矩都你忘了!?”第一条就是谁敢生出爬床的心,就是死路一条,还是公子定下的!还求个姨娘而已?
秋喜哭着看向白玉染,“奴婢求的紧紧只是一个姨娘的位置!奴婢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身份!也一直都站在少奶奶的立场着想!为少奶奶鞠躬尽瘁!只是一个姨娘,半个奴婢!根本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你就容不下!?”转头瞪着魏华音质问。
“你无权问我!”魏华音冷声道。
“你说不把我们当奴才当下人!你还是把我们当低贱的下人来看的!就是一纸卖身契,我们就不是人了!我连个姨娘位子都没有资格了?”秋喜怒吼。
魏华音的上前一步。
白玉染挡住她,直接一甩袖子。
一股凛冽的杀气袭来,秋喜被震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柱子上,狠狠摔下来,直接吐血。
“我能容下的,只有自己生出来的。你以为你是谁了?”白玉染冷戾的睨视着她。
春喜看着她,又痛心又愤恨,恨她为啥会生出这种自找死路的想法来!看白玉染一身冷煞,她还敢对少奶奶出言不逊,怕白玉染当真要她性命,咬咬牙跪下来,“少奶奶!奴婢......”
魏华音看她一眼,“不会要她性命!”
春喜没再说话,泪流满面的磕头。
白玉染黑着脸扭头看了眼,直接吩咐,“她要当姨娘小妾,那就送她去当姨娘小妾!”
秋喜眼中露出惊惧。
钟婶和祝妈妈应声上去,立马就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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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都有两天特别丧气~o(╥﹏╥)o~~

☆、第365章:三十大板

白玉染一句话,已经决定了秋喜以后的命运,送人当小妾,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丫鬟最好的两条出路,一个是翻身当姨娘做主子,生了孩子站稳脚跟,一辈子跟着荣华富贵。一个是脱了奴籍嫁个好人家,平安幸福生活小美满,子孙争气。
但一个犯了错的奴婢,不受惩罚,还会有好事?
春喜强忍着眼泪,看着她被堵住嘴拖了下去,却也知道不能再求情!能饶了她性命,已经是看在少奶奶孕期和过年的份上了!只希望她保住一条命,以后学乖,不要生出痴心妄想,逾越规矩的事来!
但心里也知道,送她去做姨娘,肯定不是那种好家儿,甚至不如死了更干脆干净!毕竟是保住命了!
秋喜惊恐害怕的疯狂挣扎,她不要去!不要去!!肯定不会对她那么好!绝对不会!不能去!
祝妈妈下一秒已经给她用了药,一针扎下去,很快就全身发软,舌头发僵,提不起半丝力气,也说不出话来。
直接灌了一碗药,把人关起来。
这边露珠因为表现有功,祝妈妈建议提拔为二等丫鬟,再看后面表现。
露珠原本只是小丫鬟,一下子提了二等,能进正房伺候,欢喜的不行,表了一番忠心,搬到了单独房间里,开始慢慢的接替秋喜的活儿。
秋喜被唐小忠带出去,送了一个最喜虐待的变态富商,家中还有个心狠手辣,暴力残忍的母老虎正房。因为没有儿子,纳了不少妾,但基本没有一个能平安生下孩子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魏华音没有打听,也没有问,看白玉染讨好的笑,“还有什么?”要单单只是她让唐小忠查的那些,秋喜被甄晗月收买的这么简单,他不会察觉之后,还拖到过年,然后换了姚澈上场,差点让她得手。
白玉染笑着抱住她,“有人利用她来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为给你添堵,下一步图谋害人。还有黄雀利用她们,朝咱们家安插钉子!”
单单秋喜一个丫鬟,就算背后有甄晗月,别说那么远,就算还在京城,他也不放在眼里。
而是唐凤初现在做了唐王,虽然走到明面上来,受众人监控,但是他要做其他小手脚,以他的能耐,太过容易。这一段时日的太平,只是秋喜为安稳上位,谨慎缓慢,所以他安排了钉子,利用踩下秋喜取得她们的信任。
“露珠!”魏华音脸色一沉。
“不止她一个!所以先让她慢慢当值,看另外的是谁!”白玉染笑着安抚的揉着她的头,不揭露,也是想再过一段安生的日子,起码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养好身子!否则,一旦她们这里没了进展,所有钉子眼睛都被拔掉,唐凤初必然会使别的手段!现在她正是关键时期,他不希望有任何一点点的闪失!
魏华音皱着小脸点头,心情一连几天都不好。
春喜自己也实在不知道怎么高兴,也怕魏华音看见她就想到秋喜,心情更是不好,所以必要的伺候,劝解,就尽量不多在她眼前晃悠。
露珠看着就往上凑,用方言讲笑话,唱小曲,逗魏华音开心。元宵节,还手巧的做了几个花灯,莲花花灯,金鱼花灯。
好几个金鱼花灯了,惹的小奶包开心大叫。
魏华音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
春喜看着也心里不是滋味儿,她从小就被卖出来,偏偏除了梳头上妆,别的啥都不会,连绣活儿都做不好。秋喜走了,她就剩一个人,还要被新人超过去!这露珠还只是二等,过些日子成了一等,肯定越过她去!
不甘示弱的更加尽心细心的伺候,过去找姚澈学推拿按捏的手法,每天给魏华音推拿按捏肩膀脖颈和渐渐僵硬水肿的腿脚。
露珠不慌不忙,还帮着春喜提点她,“我小时候听村里一个回乡的嬷嬷说,用木梳子梳头,活络头皮,能让人头皮舒服,轻松,脑子也更轻松清醒!她之前伺候人的时候,每天早晚都要梳一百下头皮!”
“真的吗?”春喜就是伺候梳头上妆和穿衣的活儿,听她提醒是对人好的,立马打听。
露珠肯定的点头,“嬷嬷就是这么说的!虽然年纪很大了,但这个事儿是她天天做的事呢!”
她长了个圆脸,一脸天真,才十三岁,看着很是可信。
春喜还是跑过去问姚澈,有好处有坏处没有,“如果能行,我就每天给少奶奶梳头!”
“的确是这样的!但力道要控制好!”姚澈给她肯定答案,看她又拿出小本本做笔记,干脆又跟她讲了下,木梳子梳头和用手按摩头部的,让她自己根据魏华音的心情和需要自己调整。
春喜认真的记下来,“还有吗?姚大夫?”
“额......不是说,少奶奶有点掉头发吗?梳多了,应该会掉的更多吧?”姚澈问她。
“少奶奶生小姐的也掉头发,这一次格外调养了,但因为怀的双生子,少奶奶身子底儿不好,又吃不下,头发才掉的有点多!后面还会养回来的!”春喜说他。
姚澈看她神情不好,眼神都审视过来,忙点点头。
过了元宵节,看时间快速的往前推,马上都快正月底了,李红莲再也没有见到过秋喜,让人打听,秋喜是升了位分做姨娘了,还是被杀了!?
家里的人,都知道秋喜生了爬床的异心,被白玉染亲手处置,卖去给人做小妾了。没有人会傻的认为她会是个好下场,也没人敢往外乱说,乱嚼舌根子。
“不会是已经私底下弄死埋了吧?”李红莲见了丁氏,把这一异常告诉她。
“当真一次没出现过?也没有问到下落?如果出事,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丁氏问她。
李红莲摇头,“没有问出来!”
“那丫鬟的爹娘亲人呢?他们就不来找人?真要是死了,就算是奴籍,也不能平白无故打死一条人命!她家人知道也定要告她们的!”丁氏说着,深深看着她,也暗示她。
二房现在可没有多的银子去做这些事,所以李红莲还能摸到钱,这些事只能是交给她了!
李红莲立马让人去打听。
魏华音这边打听不到,又从魏华玉那边下手打听。要是处死了秋喜,魏华玉肯定知道!甚至让人借机会凑到善善跟前,问他打听。
善善也四岁了,懂得了很多事情,问家里的事,小姨的事,全都不知道,还会把打听的人样貌记下来,然后告诉魏华玉和于文泽。
李红莲打听了一大圈,一无所获,就又让人散播谣言。说年前白玉染纳的通房丫环,秋姨娘的,消失了!不知道是被弄死了,还是咋了?
于文泽正开分店,在附近州县来回跑。
魏华玉带着两个孩子,还要顾着店铺和作坊的生意,只能跑过去白玉染,让他处理那些让人听了就愤怒的谣言!一天到晚的给音宝儿招黑!
白玉染直接抓了几个散播谣言的人,送到了县衙,指认出收买她们的人就是李红莲。
李红莲一怒,在衙门上告魏华音秘密处死丫鬟,正义之士一样,指控魏华音。
直接杨县令喝令打了三十大板。
那买走秋喜的小富商,就是杨县令的远方亲戚,来宁安县也是为了送礼,还跟他打听过白玉染和魏华音的事,看是不能得罪的人,这才领了秋喜拍屁股走人。
卖身契可是过了衙门明路的。
挨了一顿板子,李红莲顿时老实了。
白大郎怒愤的又要休她,李红莲哭死哭活的求饶,说是白玉染先找人说是她幕后收买,冤枉她,她才一怒之下说出那些话,还被打了板子,受了惩罚。
李红莲娘也过来又哭又求,孩子还太小,让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白大郎找白玉染说话,听他并没有过怪罪,反而还似乎帮着说了句话,“那些散播流言的人,没有细审!”
如此一来,白大郎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小女儿又那么羸弱,终究没有把她亲娘给休掉。
过了二月二,天气越来越暖,日子一下子过的快了起来。
白玉染又带着魏华音到庄子上去小住,也为忙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