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耳房,见春喜正忙着给魏华音做衣裳最后的收尾工作,眼神转了转,不好意思的坐过来,“春喜!少奶奶......刚才说,要给我们把婚事都解决了!还让我们想想看上谁了,回了她,她给我们做主!”
“少奶奶说这个干啥?她这怀着身子,哪能离了人伺候!就算公子再用心,也离不了我们的!”春喜张口就说。
“哦......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少奶奶说,咱们家不兴把丫鬟留到二十多才嫁人!我想......”秋喜一脸迟疑,不好说。
“咋了?想啥了?”春喜追问。
秋喜犹豫难为了会,压低了声音,“我想少奶奶可能是听了外面的传言,说你和我,是公子的通房侍妾!”
“怎么可能!说没影儿的事,又是挑拨离间,想要膈应气死少奶奶呢!”春喜沉了小脸顿时怼上。
“我也是今儿个出门给少奶奶买点心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私下里议论。还品评我和你,谁更得公子的宠!说你生的好,最有可能抬做姨娘!”秋喜说着观察着她的神色。
两人一块卖过来的,也是一块提上来,一块做的大丫鬟伺候魏华音,同仇敌忾,共同奋斗过,关系很是要好,春喜也信任她,不疑有他,“胡说八道呢那些人!这些话外面说,就是为了膈应气坏少奶奶的!你也别说了!公子绝不会纳妾的!那些人想错了!”
见她那么肯定,丝毫想法都没有,秋喜心里有一丝讪然,笑道,“是啊!不过这个事,还是得解决的!不能总让那些人乱传!”
春喜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拉着她就去找祝妈妈,商量这个事咋办。
想到祝妈妈是完全站在魏华音立场,秋喜顿时有些后悔跟她说的多,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祝妈妈也早一步接到了消息,也听了魏华音的命令,见两人一块过来,笑起来,“正说着你们,这就过来了!你们俩的婚事,少奶奶开了恩,允许你们找到心仪的,就提前出嫁!来说说吧!不好跟少奶奶说,就跟我说说!看上谁了!”
春喜巴拉巴拉就把秋喜告诉她的话当成是外面传的话都告诉了祝妈妈,“不能让那些人乱传,搞的家里过年都过不安生!必须得想个办法反击回去!让那些人闭嘴!”
祝妈妈在外听到的可不没有春喜的事儿,偶尔一个提她的也是直接略过,说的是秋喜做了白玉染的通房,毕竟她长得比春喜秀气标致,性格打扮也像魏华音。春喜太咋呼。
虽然早就不在世家内宅混了,但祝妈妈一家都是内宅暗斗的牺牲者,一家人就只剩她和孙子小斑马。看春喜和秋喜的样子,直接就怀疑了秋喜,“这个我听说了,也跟公子说过了!你们有心,但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我想着你们两个提前说亲,把亲事定下来。就算嫁了人,也照样能伺候少奶奶!”
春喜皱起眉毛,“可是我也没有喜欢谁,也没想过这种事啊!”
“我也是!少奶奶还怀着身孕,身边哪能离了伺候的人!”秋喜立马道。
祝妈妈也点头,嘴上却说,“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们提前把亲事定下来也好!尤其是秋喜,你大一点,也别拖了!你看家里夏来和冬来他们咋样?还有秦侍卫,刘侍卫他们!就算你们看上姚大夫,也是能说和的!”
春喜有些羞怒的跺脚,“祝妈妈!你还打趣!又不是挑白菜!”
祝妈妈笑出声,“白菜是少奶奶的!可没有你们碰白菜的份儿!”
春喜反应过来,她说白菜是自家公子,又想到很早的传言说啥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忍不住拉着她问,“祝妈妈祝妈妈!你来的早,再跟我们说说公子和少奶奶的事儿呗!我就喜欢听公子和少奶奶相识于微末,相知相亲的事!”
“我们不说外面流言的事了吗?那个事该尽早解决才是!”秋喜问。
“解决的办法就是你们嫁人!没有其他办法!公子那边也说了话的!”祝妈妈深深看她一眼。
反正说要嫁人的事,春喜还不想,她也崇敬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仰慕白玉染和魏华音的感情,历经那么多波折,如今能那么恩爱甜蜜,拉着祝妈妈就让她讲。她喜欢公子和少奶奶之前的故事!
秋喜也只得坐下来听着,却听的心不在焉。外面的传言怎么解决?难道当真是找个下人把她打发嫁了吗?
魏华音却没有追问,要她们立刻就找个人嫁出去,意思让她们先看看谁合适,处一下。
但外面的传言却没有停止,李红莲一直让人议论,在外散播秋喜做通房的事,甚至有些人说,秋喜是丫鬟,身份不够做姨娘的,这个时候可以搏一把,给白玉染做妾室姨娘。
又找了蠢蠢欲动的人挑拨,勾引白玉染,或者直接上门说亲。
更是让那些想要合作生意的人听了,以为白玉染空虚寂寞,拉他去逛青楼楚馆。
气死那个狐媚贱人!
年末了,正是送礼的时候,家里生意虽然都是交给唐小忠打理,但白玉染辞官回来,除了每日陪着魏华音养胎,也会处理家里的生意。
生意搬到县城来,他虽然辞官,但终究是有状元功名在,生意越发做大,找来合作的人也多了。
有重要的合作,白玉染会出面。见了两个约在雅致地方,却招了歌妓来的,直接拒谈。
被佛了面子的人也不高兴生气,骂他堂堂一个状元郎,顶天立地一男儿,竟然如此耙耳朵,如此惧内,丢人现眼!说魏华音强势善妒!
白玉染听着那些话,只简单的哦了声。转天,那些人就全部丧失了同房的功能。
“换个药!这个太便宜他们了!”白玉染不满的吩咐。
唐小忠看他脸色,“那要换成什么药?”
“新药拿出去试试不好吗?”白玉染反问他。
唐小忠眨了下眼,朝他竖起个大拇指。这货果然就不是个好东西!那新药可能谁用,谁以后就不中用了!
☆、第362章:谁斗得过谁(二更)
莫名其妙就不行了,几个人直接怀疑到白玉染身上来,他可是摆足了架势,看到那些歌妓,直接甩袖子走人,还放了狠话,不跟他们这种谈生意!
他们又骂了他耙耳朵,吃软饭惧内!结果转眼就不行了,不是他下的手又是谁?
还没找到证据,就恢复了正常。
但是情况有变,一下子变得太行,顿时让人畏怕起来。
妻妾和通房,歌妓都试了一个遍,却依然解不了。
看了大夫也没用。
有人怕自己报废了,哭着求着来找,“白玉染!我们家还要传后呢!”
白玉染一脸的无辜,知心大哥一样,“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你......我......你自己做的事!”
“我做啥事了呀?”白玉染一脸茫然,关心的问了一个遍,得知了答案,故意曲解,“哎呦!我就说了,那些人啊,不干净!你们那样乱来,看着风流潇洒,会得病的!这不,得病了吧!不过呢!这种病也没有不好开口的,你们找我,也算是看得起我,谁叫我们家有个药王谷的大夫呢!我就请他来给你们看看!”
给人打上得了花柳一类病的标致,然后叫了姚澈来诊脉。
姚澈一心钻研医术,治病救人,哪里研究过这些,只能开药试试,却是没有大用。
整的几个人,想指控白玉染,却完全没有半点蛛丝马迹的证据,只能自己受着,从此怕了他!
白玉染哼了声,“跟老子能,还嫩了点!”
转头跑去魏华音跟前显摆他的能耐,邀宠求夸,“我是不是很厉害?”
魏华音懒懒的敷衍他一句,“嗯,很厉害!”
白玉染趴在桌上,两眼幽怨的望着她,“你连看我都没看!我现在这么过气了吗?”
魏华音好不容易趁着他出去,摸着活儿,才刚一会。他让她多静养,可也不能每日啥都不干,就光空着脑子数日子。
小奶包跑过来,看着老爹的样子和姿势,也过来要趴在桌子上。奈何自己个子太小,书桌都够不着,吭哧吭哧的搬了个凳子过来,站在凳子上,也学着老爹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娘!爹是不是又受罚了?”
“跟你爹先去外间玩去!”魏华音说她。
小奶包看了眼老爹可怜巴巴的样子,她也可怜巴巴的粥了小脸,小声问,“爹你干啥了?娘是不是生气了?”
“你娘嫌我烦了!她腻我了!”白玉染可怜道。
小奶包哼了声,“我听人说你纳小妾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娘生气了?”
“谁说的鬼话?”白玉染横她。
小奶包翻他一个白眼儿,“你要纳小妾,那给娘也纳不就好了!你要纳一个,给娘纳三个,五个!”伸着小手比划数字,不能让娘亲吃亏的样子。
魏华音忍不住扬起嘴角,脸上浮现笑意。
白玉染一张俊脸黑成锅底,“小东西!老子生你出来,跟你爹我戴绿帽子,撬我墙角来了?谁教你的!?”不客气的戳着她的头。
小奶包不服气,“不是你说的,好吃的东西,你吃一口,要给娘吃三口,五口!要是不行,那你给娘纳十个啊!你说咱们家不差钱的!”
白玉染内伤吐血,被亲闺女伤到说不出话来,偏偏刚才不想理他的人,这会满脸笑意,多高兴的样子!
捏着小奶包的耳朵,给她讲了纳小妾的意思,“就是给你找小娘,后娘和小爹,后爹!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天天打你,虐你!给你下毒!要你小命!所以,咱们家不管是谁,都不准有小妾那种玩意儿!否则......哼哼!”
小奶包哇哇的哭了起来。
魏华音放下笔,“白玉染!你干什么?”
白玉染手一抖,松开拧的有点红的耳朵,色厉内荏的顶嘴,“慈母多败儿!你不能太惯着她!”
小奶包爬下凳子,哭着就朝魏华音过来,“娘亲!痛痛!呜呜呜!”
“娘给你吹吹!”魏华音拉着她怀抱着她。
“还要揉揉!”小奶包哭着道。
魏华音从怀了身孕,白玉染就勒令小奶包不准再缠着她,不让她抱,不让到她怀里撒娇,更不让她再同她们一块睡觉。
小奶包也懂事,看她身子重,也知道要生弟弟妹妹的,很少缠着她闹。
但是像这种有机会撒娇邀宠的事,小机灵是绝对不会错过,眼泪说来就来,就像开关一样。从之前的会假哭,慢慢变成一哭眼泪就来,哭成个小可怜。
魏华音就会心中生愧,更疼爱她。
看她对着闺女又是哄,又是宠,喂她喝奶茶,吃点心,还给她擦嘴,还亲亲。白玉染简直酸到冒泡!
等魏华音午歇睡下。小奶包朝自己亲爹甩个眼神,“哼!”斗不过她!
白玉染捂了捂胸口,黑着脸一把拎着她出去。
“我告诉娘亲,你欺负我!你嫉妒娘亲宠我,就暗搓搓的欺负我!你虐待我!我根本不是你生的!”小奶包一出了门,就开始蹬着小腿叫。
白玉染把她拎到眼前,龇牙咧嘴,“小东西!我看你是想提前去药王谷了是吧?”
一招制敌!
小奶包眼泪哗的一下就蹦出来了,黑葡萄水晶一样的大眼睛顿时水光一片,白嫩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
祝妈妈和奶娘都过来劝。
秋喜也过来,大着胆子上来一把抢走小奶包,“公子!小姐还小呢!入了冬也容易不舒服,前几天才刚养好风寒。这一哭,再吹着寒风,又要不舒服了!少奶奶身子越来越重,小姐病了,少奶奶都吃睡不好的!你就别太严厉了!”
白玉染幽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奶包啥都不懂的抱着她的脖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好不可怜委屈。
“过来!”白玉染叫她。
“就不去!你虐待我!你说我是你生的,根本就不是!”小奶包带着哭腔道。
“当老子的还治不了你!”白玉染说着上来一把抓过她。
小奶包就扯着嗓子叫。
“公子!公子!别!”秋喜借机抓着他的胳膊,要抱走小奶包。
白玉染眼中戾色闪过,直接把小奶包拎进怀里。
祝妈妈也忙道,“两个小祖宗!少奶奶才刚睡下!”
“正好我现在闲着有空,就先给你开蒙吧!”白玉染瞪着眼。
“我不要!”小奶包扭头就拒绝。
白玉染呵呵,“你老子好歹是三元及第的状元,给你开蒙还嫌弃?过年期间不学够二十个字,过完年就打发老夫子来教你!”说着抱着她到书房去。
秋喜在后面跟着,“公子!公子!小姐还太小呢!少奶奶说过......”
追到书房门口,房门在爷俩进去之后,砰的一声关上。
秋喜被撞了下鼻子,一阵酸疼,眼泪差点都出来了,“公子......”
祝妈妈叫她,“秋喜!公子这里不用伺候了!”
秋喜发现,她这几天只要稍微靠近公子,让祝妈妈瞧见,就会这样。她在防备她,已经怀疑她了!
看了眼祝妈妈的脸色,秋喜装作无事的样子,“我撞着鼻子了,我得去弄点药敷一下!”很快退下了。
祝妈妈看着她离开,目光沉冷,让夏来和乳娘在这边听命,她过去守着魏华音去。
年节越近,年味儿越浓。
各家置办年货,装扮家里,互送年礼。
去年的火腿卖完,家里也多了一笔不小的进账,又是脱离白家出来头一个年。加上魏华音怀着双生子,家里喜气洋洋,欢声笑语,筹备着年节饭菜和各种好吃的。
秋喜看祝妈妈忙起来,也不太顾得上防备她,但她的敲打却让她打定主意,趁着过年做成事!白玉染会喝酒,而魏华音受不了闻酒味儿,他喝多了,不会歇在一处。
过了年二十九,就是初一了。
家里照旧主仆同乐,一块吃了年夜饭,然后每个人表演节目,发放奖励。
秋喜特意说了几个谜语,没有太出头。看着魏华音撑不住早早歇下,白玉染又回来喝了不少酒,咽了下气。
却不知,不远处的小丫鬟,一双眼睛也盯着她。
☆、第363章: 螳螂捕蝉有黄雀
过年高兴,有些新人也不知道家里的旧俗,是过年每个人都准备节目,彩衣娱亲,所以魏华音撑不住提前睡下,白玉染又回来陪着众人喝了一波。
过了子时,新年来到,众人又敬了最后一杯,喝完这才各自散了。
秋喜煮了醒酒汤,一直关注着白玉染的情况,见他果然没有进正房,而是坐在正房外面的亭阁下,而祝妈妈守魏华音,没在,转身回去端着过来给白玉染,“公子!喝碗醒酒汤吧!奴婢一早就备下了!公子喝了不少,等会再熏着少奶奶了!”
白玉染神情微醺,幽眸瞥了她一眼,“退下!”
秋喜心里一紧,她一直都以少奶奶立场说话做事,难不成祝妈妈已经怀疑她,私下跟公子说了什么?
看这会机会难得,白玉染的神色和眼神,也的确是喝醉了,虽然还没有醉的太厉害,但能等到他喝醉的机会不多,暗自咬咬牙,“公子!你这一身酒气,着实喝了不少,少奶奶才刚睡下没多大会,要是你不喝,酒劲儿上来,再吵着碰着少奶奶了!还是喝一碗吧!”
白玉染直接怒了,“我说退下!”
秋喜看他目光冷厉含怒,立马不敢再劝,也怕直接暴露,大年初一,没有成事,还没开始,就被踢出去。连忙应声,“是!那奴婢把醒酒汤放在这了!”
把醒酒汤放在桌上,忙利落的退下了。
不远处暗影里的小丫鬟看着她回了房,却还偷偷开门瞧外面的情况,就蹲守在外面盯着。
白玉染早吃了解酒药,在外面吹了半天风,散了酒味儿,换下沾染酒气的衣裳,这才进了屋。
床上一大一小,娘俩相依偎着,睡的正熟。
白玉染摸摸两人的头,脸上笑容浮现。
魏华音醒来,困倦的睁开眼缝,看了看他,“......染......”
轻轻吻了她一下,白玉染柔声安抚,“睡吧!还早!”
魏华音闭上眼,又陷入沉睡。
白玉染把娘俩都环在怀里,闭上眼。今儿个过年,他不想给音宝儿留下一点点不高兴的记忆!而且肯定不止秋喜那么简单!
大年初一,一家人早早的起来。
大房的人今年都没回家过年,魏大郎媳妇儿好不容易怀孕,把张氏也叫过去看铺子了,家里只留了魏老大,年前也过去临县那边过年去了。
所以樊氏今年跟她们一块过的年,直接在家里拜过年就行了。
柳家的人都回了村子里过年。
年初一,魏华玉和于文泽带着两儿子过来,接了她们一家回去上坟。
魏礼出去闯荡,把魏二郎也带走了,二房也是荒的,家里没有人。
马车慢悠悠到了魏家沟,直接停在了东小院这边,收拾了香烛纸钱和贡品,上山去给柳凤娟烧香拜年。
村里人看到她们的马车,纷纷过来拜年问好。
下了山,魏华玉看看村里来的人,“到村里转转吧?”
魏华音点头,“好!”以往几年,她初一来村里,也会转转,该拜年的拜年。
两家人都带着孩子,到村里给几个老一辈的拜年,各家也都纷纷出来招呼,喊她们留下吃饭。
魏嫂子和小贵娘也都准备了饭菜,在魏嫂子家里,魏多金媳妇儿刚生了大胖闺女,家里翻盖的新房子,地方也大,就准备好了饭菜,等她们初一回来给柳凤娟拜年的时候一块吃饭。也省的后面她们去跟往来合作的世家吃年酒,他们去拜年耽误了。
魏里正也热情的不得了,非要往自己家拉,说啥也得让去他们家吃饭。
最后还是魏嫂子家地方大,挤过来几十口子人,摆了三四桌,在这边吃的饭。
李氏站在村头这边,远远的看着她们的马车,想上前来,又不敢,红着眼抹着泪。
顾家村的人也有不少在新染坊做工的,纷纷过去拜年问好,刷个脸熟。
赵氏在老院巴拉巴拉的说,满脸的不忿。
今年染坊再没有分红,少了几百两银子!只这一个进项,还没有了!面包铺子,之前就说是给白大郎的,他得了白承祖的话,把持的格外紧。
今年过年,白方氏直接没起来,反正老白家和村里其他顾姓的人也没有亲戚,不用初一起来拜年的,其他村人也不再凑上来拜年问好。
格外的冷清!
偏偏赵氏出去看了一圈,还回家说,“村里人就会捧她们臭脚!跑到魏家沟去拜年,真是不要一点脸面!看她们能不能真让你们发财致富!”
丁氏看看她,目光落在白方氏身上,“明年就是秋闱了!”
告诉她,明年白家还会再出一个更加出息却孝顺的人,她儿子,白三郎!
白三郎也憋着劲儿,就不娶亲,埋头攻读,苦读,求功名!求权利仕途!求富贵!求做人上人!
白方氏握着拳头,两眼坚毅带着怒恨的偏执,“告诉三郎,好好念!一定一定一定要高中!!”
“婆婆放心!三郎一直在用功!”丁氏拍拍她的手。
现在白四郎是指望不上,整个白家,也只能指望白三郎了!
白大郎在厢房听着,抿着嘴。三郎要是念书好,早就高中了!而且指望他高中做官,就能让她们都跟着飞黄腾达?二郎做到四品官,一年才一百多两的俸禄!就算白三郎考中进士,做了个小官,也根本靠不住!
李红莲站在门外,看着他的神色,眼神阴了阴。白大郎这个人,完全变了!要说变的不愚孝,是变好了!有主见了!也当家掌钱了!可他眼里再也没有她,不把她当人了!如果他也生了离开老白家的心,去找白二郎,肯定没有她的份儿!
抬头看她一眼,白大郎起身出了门。
吃完饭魏华音和白玉染,魏华玉和于文泽一行回了东小院,准备留宿这边。明儿个直接从这边去柳家拜年。
白大郎远远看着,摸了摸身上的几个红包,给小奶包和善善他们压岁钱的,抬脚上去。
魏华音午歇睡下了。
几个孩子还在疯玩,精力无穷。
魏华玉喊着让她们小点声。
白大郎进来,平顺没有拦着。
于文泽看到他先笑起来,率先打了招呼,“过年好!”
白大郎忙回了句过年好,过去给小奶包和善善发压岁钱。
白玉染看他的样子,叫了茶来,放在院子的亭子下,三个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
家里的事,白大郎知道魏华音不愿意多听,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让二郎知道,说着家里的情况,白三郎念书备考的情况,“拜了个厉害的夫子,我也是听说,没有打听到是谁!听说很有希望明年秋闱能夺魁!”
“夺魁?”白玉染呵呵,知道这是唐凤初暗中想要扶植一个做他的敌手,白三郎虽然不够格,但他是白家人,身后有整个白家!和他有仇恨!他和白玉梨的事,二房都恨在他身上,就想有朝一日报复!而白家的其他人,呵!
“我也是听她们这样说的!”白大郎也是怕家里的人不放过她们,把消息告诉他,坐了会,就走了。免得人家说,回去家里也会叨叨很多话,抹不少黑事儿。
于文泽是知道其中关窍,虽然不知道白玉梨那个元宵节是被人糟蹋了,但这件事是被白家二房瞒下来的,肯定也是出自白玉染的手笔。这白三郎要是起来了,他现在没有了官身,肯定会遭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