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种的稻米,经过三年的训化和培育,今年又种了新育种的杂交稻米。
白玉染看魏华音盯着那些稻苗眼神有些严肃,眉头也皱着不松,握住她的手,“放心,今年不成,明年再继续!”
魏华音入门就是最简单的生物研究,如今手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连个已经出研究成果,只需复制一下的杂交稻米都种不出来,实在有些挫败!
对人她不行,难道对这些植物也不行?
“先别管我!”回屋继续捣鼓。
这下换白玉染皱眉,越到后面,她全身浮肿,两只脚已经换了三遍鞋子,每天给她揉两三次都揉不过来。她以为肚子里怀的是双生子,虽然注意,但仗着身子比怀绵绵好,还当自己是个啥都能干的呢!
魏华音的脾气,较真起来,拦不住。一旦钻进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白玉染也只能极力的帮着她。
十天后,庄子上种出了一个巨型蘑菇,足有七尺多高,奇大无比,伸出的伞叶真的如同一把伞一样。
魏华玉过来看她,惊的目瞪口呆,“这是......啥蘑菇啊?有毒吗?”
魏华音神色有些窘然,“没有毒!”但也不能吃!
一听没有毒,善善拉着小奶包就到蘑菇底下乘凉,惊叹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于文泽看看魏华音的神色,明显窘迫,白玉染笑容宠溺,只怕是她种出来的,“这种蘑菇......实在太大,堪称奇观!你们......是想用这个做什么吗?如果进献朝廷,那玉染肯定能再入仕途吧!”
“又不能吃!”魏华音瞥他一眼。只是普通的蘑菇,是她一气之下,用料太猛,把这蘑菇长成这么个变异的样子了!
“啊?不能吃?那.......能干啥?”魏华玉问她,种出这个来有啥用处。
魏华音仿佛丢了脸,蹙着眉头,不说话。
白玉染满脸的笑容,目光流转潋滟,看看她,轻咳一声解决,“只是试验,没有成功!要想做成,也得像染料配色一样,经过几十次上百次,甚至上千次的试验才能行!”
于文泽听着点头,“你们有这个心,还是早作打算!这个.......也防备好!以免泄露出去,招来麻烦和祸端!”因为他想到这蘑菇能长得大,其他的也能!要是用在稻米和麦子上面,那一亩地就能多打很多粮食了!
魏华玉也想到了,“这个先被让人知道呢!免得惹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吃出啥问题,或者没有问题,也按个问题给你们背!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蘑菇!这要是再出来几百斤的西瓜,南瓜和萝卜......你们要再种啥,也瞧瞧的私下里种吧!”
“嗯!”魏华音已经朝挂果下手了,从买山地开始,所有的山上种的都是冰糖橙,但因为冰糖橙个头太小,对雨水土质什么要求也高,但挂果的年限又长,所以训话培育的很慢就是了。
白玉染等俩孩子玩尽兴,直接就把那棵蘑菇给砍掉了,还是不能留它,反正已经长起来了,再过几天也是腐烂坏掉。
魏华音干了件窘事儿,也不愿意再拖着越来越笨重的身子去捣鼓这个,乖乖的随着魏华玉回了宁安县,在家里安心养胎待产。
陈氏还怀疑她每次都要跑出去到外面养胎,是出了啥事儿,有啥猫腻儿,跑过来探了两趟。怀疑她的孩子掉了,或者根本就是掉包的!
魏华音懒的应付她,越到后面的关键时期,她也越来越注意,每天让自己保持好心情,每天白玉染陪着她活动,散步,为了生产的时候能顺利一点!毕竟生绵绵的时候就不容易,这一次怀的又是双生子。
白玉染面上无比镇定,心里却焦躁焦虑的不行,每天等她睡着了之后,都要找姚澈说半天的话,商量半天。也早早的把卫氏接过来住在家里,一块看着魏华音,以防她有什么万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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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好友的文文一一重生寒门医女:酷美人
穿越到没落的苏家小四身上。
爹娘都不着调,只能靠自己挣个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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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不止两个

四月底的预产期,端午都过了几天了,不仅家里的人开始紧张着急起来。
就连外面关注着魏华音这双生子是男是女的群众也都有些着急了。
甚至有人开了局,猜这是儿子还是女儿。
魏华玉和柳王氏一天跑一趟的过来,看着魏华音那大的有点吓人的肚子,提心吊胆。面上又要装作轻松,宽慰鼓励魏华音。
魏华音也知道,这次怕是不比上次,所以每天都不少运动,吃很多东西,也补充营养,锻炼体力。
“都说晚的会生儿子,音姑这胎肯定是小子无疑了!”范太太也随着柳婉姑过来探望,笑着说着好话。
柳婉姑应声,“一胎生两个,音姑以后就能少辛苦些了!”
陈氏在一旁撇嘴,“那个厉害的大夫不是可以把脉把出男孩还是女孩吗?那姚大夫没有给你把脉?”
“是闺女更好。”魏华音回她。
范太太是个交际人,立马笑着把魏华音的状况和生儿子的状况一一对比,“这就是生小子的样子!双生子也没有晚这么多的,大多怀像不好,提前早早生了的。我可要提前恭贺你们!提前等着喝喜酒了!”
“这话也说的绝对了,要是生了闺女呢?那李红莲听说不就是说生儿子,还晚了半个月,结果生了个闺女!”陈氏实在看不惯所有人都恭维讨好,说好话的样子!她是婉姑的婆婆,却没有对婉姑这么好的态度过!说婉姑怀的又像是丫头片子!到别人这,就像儿子了!
范太太笑容微敛,瞥了她一眼,“就算当真是闺女也不怕啊!音姑这又不是不能生!”
魏华音不愿意多听她们扯这些,朝外面的白玉染投去求救的眼神。
白玉染一看,大步进来,“例行运动要开始了!再拖就要耽误睡觉时间了!”
知道他这是送客,范太太笑着起身,“我们也坐了够久,正准备告辞呢!”
陈氏不满,根本就没说多大会儿,连留饭的话都没有。
柳婉姑也起身,“那我们先告辞,音姑你多保重身子!有事让人传信儿!”
“多谢!”魏华音起身道谢,送她们出门。
送走她们,露珠皱着眉头疑问,“明明不喜欢,为啥还要过来?不嫌浪费时间,还得招待她们!”
“把我们当消遣了!”春喜回她。
露珠扭头看她,眨了眨眼。
春喜不太想跟她多说,毕竟秋喜是她发现报的消息揪出来的。可这事私心。她人又挺机灵,当用的时候,也必须得有多个人在少奶奶身边,就跟讲了之前因为白玉染和柳婉姑说媒,白玉染相看魏华音,被陈氏嫉恨的事。
柳婉姑这位表小姐,一直和少奶奶比较,到头来,反而处处不如少奶奶。就见不得少奶奶过的更好,希望多发生一些惨事,好让她们心理平衡!
露珠听完,有些愤愤不平,“那这几天的关键时间,不让她们再来了!少奶奶快生了,我这几天都提着心,睡也不敢睡沉了!”
“谁让咱们家摊上这种亲戚,赶了她们,还在外面做不做人?”春喜无奈。
露珠点点头,“这倒也是!那防备着她们!”
春喜应声,叮嘱她机灵点。
魏华音那边突然就发作了,阵痛起来,家里顿时惊慌了一下,然后被白玉染一声喝喊,“谁领的什么差事,去干自己的!”
祝妈妈也立马紧急安排。
这才慢慢各司其职,忙活起来。
“别怕!音宝儿别怕!就和生绵绵一样的!”白玉染紧紧抓着魏华音的手,按下心底的不安,柔声安抚她。
“才刚开始!还没事儿!”魏华音还能忍受,抓着他,“去!拿剪刀,给我剪头发!”
之前生绵绵,赶在春日里,天还凉快,坐月子五十天还可以勉强忍受。
这可五月里了,已经能感觉到暑气了。
她这会说啥,白玉染都答应她,“好!好!你先别急,我给你剪!”高声吩咐,“春喜!拿剪子来!”
“哎!是!”春喜慌忙应着声,拿了剪刀和披风过来。
“我还能忍,一直一阵一阵的,刚开始呢!”魏华音坐好。
卫氏赶过来,见她要剪头发,“这一头的头发留的不容易,剪掉太可惜了!”
“只剪一半,坐月子里好打理!很快又长长了的!”魏华音说完话,有一阵宫缩,疼的小脸发白。
“很快!一会就剪完了!”白玉染手下动作加快,又安抚着她。
刚留长的头发,被白玉染咔嚓一下子,剪掉到肩膀下面,“这个长度可以了吗?”
魏华音伸手一摸,吸了口气,也有些不舍得,“下手有点......”
白玉染揉揉她的头,“明年又长回来了!”
春喜看着也是心疼,拿着剪下来的头发,仔细的收起来,放进箱子里。
魏华音也进了产房,开始待产。
姚澈和卫氏双重加持,还有另外一个接生婆过来,和卫氏共同坐镇。
祝妈妈安排完外面,进来一看,露珠也在产房,眼神飞快的闪了闪,和白玉染对视一眼,沉声吩咐,“春喜!露珠!产房不是你们小姑娘待的地方!你们俩都出去!在外面听吩咐就行了!”
“可是少奶奶这......”露珠担忧的不行。
“少奶奶这有我们,用不着你们!人多反而添乱!出去吧!”祝妈妈直接吩咐。
春喜也不放心,但看她过来,外面的确也需要人手,“那我留在这,露珠去外面跑腿儿吧!”
“你也还是未婚小姑娘!都出去吧!外面事情也多!”祝妈妈直接把她也安排出去。
春喜只得应声,带着露珠,去忙外面的事。
虽然是第二胎了,这一胎却比第一次生绵绵要艰难的多了。
姚澈之前特意参与了二十多次生产,有七八次难产经历,和白玉染商量好了一切应对措施,还算镇定。
顾大夫也赶过来,有人盯着,也有人补充,就更加镇定了。
晴朗的天气,随着阵阵乌云遮盖,顿时白日变黑天,狂风起,雷声响,暴雨至。
让整个家里的人更加紧张着急。
魏华玉一接到信儿过来,直接进了产房。
“快了快了!音姑!跟着我的话用力气!”卫氏脸上带着喜意,扬声又教她。
魏华音只顾得上点头,嘴里咬着帕子,不让自己叫出来白费力气,她要生两个,不能慢了,不能后期没有力气了,会把老小憋的太久,出问题。
姚澈施针,源源不断的真气注入。
白玉染紧盯着,紧紧抓着魏华音,安抚着她,鼓励着她。
魏华音已经顾不上他在不在,会看到怎样的情景,一心全在孩子身上。
外面柳王氏和樊氏摆了供桌,烧香上供,跪着祈求,一直没有起来。
柳满仓也沉着脸,坐不住,一会过来门外看看,一会看看。
等了三个多时辰,终于一声婴儿啼哭响起。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产婆高兴的不行,这还算顺利的,又是双生子,还生了儿子,这次她们得偿所愿,那给她的赏钱也肯定少不了!
卫氏和她关系很不错,看她麻利的去收拾孩子,看着魏华音,“音姑!生了一个,还有一个!你缓口气,跟着我的话要继续用力了!这个也快了!”
魏华音疼的全身颤抖,只来得及看一眼孩子,闭上眼缓一口气,继续用力。
白玉染和姚澈对视一眼。
姚澈立马催产针用上。
柳王氏爬起来,想去看看孩子,想着还有一个,更至关重要,又跪下去,继续念佛求菩萨。
樊氏也是急的火烧火燎,稳着性子拜求。
“那我先进去看看吧?生了男孩女孩啊?”陈氏说着就要进产房。
钟婶一直负责外面的所有准备工作,一听她的话,立马就拒绝,“不用!舅太太这个时候还是别添乱了!”
陈氏脸色顿时阴沉难看,“我也是担心音姑!想进去看看她咋样了!”
“少奶奶正是紧要关头,舅太太回去歇着就是最大的帮助了!”钟婶拦着她,今儿个她负责这道门,所有非心腹的人,都不准踏近一步!
陈氏看她丝毫不给面子,张口就想喝她两句。
“大妗子!你要是担心,不如过去陪陪姥姥和奶奶?”于文泽过来。
那边柳王氏和樊氏都在拜求,跪了那么久,虽然是软垫蒲团,也够受的了。陈氏才不愿意!看他过来管事儿,抿了嘴,暗哼一声,转身又回了厅堂。
柳满仓眉头拧着,等着第二声啼哭。
很快,第二声婴儿啼哭响起,双生子落地。
产婆脸上笑开了花,“恭喜恭喜!恭喜公子!贺喜少奶奶!是双生的儿子!两个小公子虽然瘦小一点,但身子强健,哭声也响亮的很!健健康康的!老天开眼了!”
老天外面还下着雨。
魏华音松了口气,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
卫氏却并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神色严峻起来。
姚澈拔掉银针,给魏华音把脉,皱着眉抬眼看白玉染。
“如何?”白玉染哑着声问。
“用药吧!”姚澈当机立断。
魏华音强撑着睁开眼,抓住白玉染,“用......用什么药?”
白玉染轻抚着她的头,眼底涌现出沉痛,“华音......”
他只有在正经说事的时候,会这么叫她的名字。魏华音张了张嘴,“是不是我.......我的身子......”是不是超过负荷,她快要不行了?
魏华玉也一瞬间,全身寒意袭上来,“咋回事儿啊?”
卫氏拧着眉,忍不住上来说话,“音姑你别乱想!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一个!”
魏华音猛地睁大眼,“还......”是有三个吗!??
卫氏斜了眼白玉染,又弄这样的事,不告诉音姑知道。孩子在她自己肚子里,就算真的是个死胎,她也会知道的!想要瞒着,可还得要她生出来的!
“对!之前也不知道,后来才发现还有一个!你现在先喝碗参汤,攒些力气,把这一个也生下来!”卫氏想了想,也没告诉她,可能这一个已经不行了,生下来就没有存活的机会。
魏华音脸色难看的盯着白玉染,“手!”
白玉染知道她对孩子的重视,重若生命,是谁也不能触碰的逆鳞,所以才不忍告诉她,让她吃睡不好,养不好胎,反受影响。担心卫氏又一口气全说了,听她也没有预测小四的情况,松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红着眼把手放进她嘴里。
魏华音狠狠的咬上去,却连见血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看了看,“是不是......不好......生了?用药!用......催产!给我......”
姚澈和白玉染对视一眼,又和卫氏对视一眼,立马给她用药,又施针,助产。
产婆已经有些傻眼,“竟然是三胞胎!?这可真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魏华玉从几个人的反应中察觉出端倪,本就脸色发白,更加面无血色,“音宝儿!别怕!这是好事!咱们家还没有三胞胎呢!你听卫大夫的!慢慢的用力,前面两个都很顺利!这是......小四!小四也肯定顺利的!”
魏华音喝了催产药,把人参直接咬进嘴里,积攒力气,等着听卫氏的话。
卫氏仔细检查过,小四和前面两兄弟不是一个胞衣,男孩女孩未知,但羊水也已经破了,时间耽搁的太久太久了,只能咬牙上。
两个儿子落地,柳王氏和樊氏喜极而泣,涌过来抱孩子,看魏华音。
一听还有一个在生,也都知道生双胞胎需要费多大的气力和精血,更何况还有一个得生。
一下子脸色都慎重起来,又重新跪下,再次烧上香。
连柳满仓也忍不住跪下祈求。
家里没有忙活的仆从们,也都纷纷自发的跪下,一块祈求佛祖菩萨,祈求老天爷,让少奶奶平安生下第三个孩子!
魏华音的体力已经接近枯竭,全身疼的整个人不停的颤抖,浑身大汗,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快了!快了!音姑!用力!”卫氏大喊着。
魏华音憋住最后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气力。
“生了生了!!”卫氏狠狠松了口气,立马捡起孩子,连忙仔细检查一番,神色慢慢沉了下来。
“音宝儿——”

第367章:梦回醒来

魏华玉看着大滩的血迹涌出来,全身刷的一下汗毛倒立,全身几乎凝固一样,脸色煞白的抖着手伸向姚澈。
预测中,最坏的情况!!
白玉染头上青筋跳动,双眸一片暗黑,面无表情的运气,给魏华音输送。
“顾大夫!”姚澈大叫一声,他要救少奶奶,孩子就来不及了!
“知道!”顾大夫急声应了一声,把孩子抱过去,和卫氏一块抢救孩子。
卫氏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心里知道孩子的希望微乎其微,不可能会救活了,想说集中救魏华音,她连生三个孩子,又血崩,若是耽搁一点,也要没命了!
之前商量的对策,孩子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救!
现在的情况,如果孩子没有救回来,只怕魏华音也救不回来!
白玉染不敢赌,他也承认,如果他和孩子的相比较,魏华音更看重孩子,这一刻他只想保她!保她更在意的,和他的孩子!!
双胞胎还在哭,一直哭声不停,乳娘都照看不住。
“华音!你若不撑住,若不醒来,我们一家五口,都跟你陪葬!!”白玉染红着眼威胁她。
大雨还在下,雷声阵阵轰鸣,狂风呼啸,刮着雨帘刺入血骨,透彻的冰寒。
魏华音努力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睁不开眼。耳边听着叫她的呼喊,却怎么也听不清。
“华音!华音!快跑啊!”
跑?她往哪跑?她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满腔剧痛,让她爬不起来。
刺啦——
布料被撕开的破空声,响在耳边一样。
一只鞋子劈头盖脸咋过来,魏华音猛地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一幕,两眼迅速充血,“妈......妈......”
再次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几个男人和挣扎濒死的妈妈,魏华音第一时间就提醒自己,是梦!肯定是梦!!
从那之后,她只要再见这一幕,她脑子里的意识都非常清醒的知道是梦!
可梦中的自己,依旧不受意识控制。
趴在雨水里,眼睁睁的看着妈妈惨遭迫害。
几个男人发泄完,看地上的人还有气,狠狠唾了一口,“是你自己男人把你送给我们的!要怨就怨你自己!欠了我们好几千了!这一次,就算还了第一笔!以后,第二笔,第三笔,都给我们等着!”
放完狠话的几个人,勾肩搭背,淫邪奸笑的议论着她家还有小的,长得更俏再过几年就能一块还债的话,扬长而去。
魏华音死死抓着手下的泥水,往前爬,看着满脸呆愣绝望的母亲。意识清楚她还活着,身体却还是伸出手放在她鼻子下。
“华音!你以后......跟着你姥姥,好不好?”嘶哑的声音,飘到耳边。
魏华音哭着摇头,“妈!我要妈!我不要姥姥!”
一个冰凉的手抚在她脸上,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爱怜,那双空洞的眸子闪着心疼和怜惜,“华音!妈要出去打工,带着你就挣不到钱了!你......乖乖听话,去找姥姥!”
“我不去!”魏华音咬着唇。
“你乖......华音!你......求她,你过目不忘,念书那么好。你姥姥......她权衡之后,会让你上学的......”
不等她说完,魏华音压着嗓子反对,哭着道,“我不上学了!妈!我会干活儿!”
“你一向懂事......听话!听话!”只有这样,才能活着!干净的活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进来,看着母女,一双阴恨的眼神,仿佛藏着无尽恨意,上来抓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狠狠打了几个耳光,“贱人!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给我勾引男人!我打死你个贱人!”
魏华音心中恨仇爆发,小小的脸上杀气急聚,“放开我妈!放开她!”
一个巴掌狠狠扇过来,直接打在她头上,“小贱种!给我滚开!”
不堪入耳的骂声一片接一片。
风雨停了,阳光出来。
魏华音身子能动了,睁开眼,就听到家中三个男人的猥琐笑声,“你老婆虽然在村里算得上,但终究还是老了!要不让我们试试你女儿!你欠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是啊!要是你同意,我也愿意跟你一笔勾销!”
“不是说着玩的,说真的啊!不然你养大了,拿聘礼,也拿不到几个钱!要是哪天心野了,跟男人跑了,就像你老婆,说不定你一分都拿不到呢!”
魏华音眼中杀意盛满,快速的撑着爬起来,刚走进几步,就听见外面说不行,可下一句就是,“我还有大用呢!”
“就一个丫头片子,你不会还真指望让她上学吧?还能考上青华不成!?做梦了哦!”
“上学?上屁!一个赔钱货!”
“这就对了嘛!交给我们几个吧!绝对不让你赔钱!”
魏华音摸出抽屉里的剪子,死死握着。
“去去去!这事儿,不行!”
拒绝的声音响起,魏华音却知道,那个男人准备把她卖个更好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