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也忍不住抱了小奶包。
白承祖哈哈大笑,“好!好!好!”连说三个好。
白方氏也是满脸的笑。
赵氏撇嘴,暗自嘀咕,“不怕高兴的太早了!”
白四郎不出所望,又落榜了。那边白三郎中秀才,这边白玉染中会元,让她心里酸的难受死了。
一块中的还有张景轩和刘奕。
消息送到两家去,也高兴坏了两家人。
尤其是张家,刘奕和白玉染都是二十多的人,张景轩才十九,就先后中举,又中了会试,如此年轻,可算是有为。
而且翠姑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一举得男,真正的双喜临门!

☆、第292章:生不出儿子(十)

张氏可算扬眉吐气了,虽然女婿高中,又被白玉染压了一头,但是魏音姑生的可是丫头片子!她闺女肚子争气,一胎就生了个儿子!
魏华音过来探望,见翠姑情况还不错,张家照顾的也细心体贴,比张氏这个打着招呼幌子,却根本不会照顾,还言语挑三拣四的强多了!
翠姑也放了心,自己生的是儿子,从怀孕起,张氏就念叨一定要生个儿子,又说张景轩高中做官,肯定不喜欢她不想要她了,到时候她不生个儿子,就有高门户的小姐青睐,又说纳个美貌如花的小妾如何如何。
她自是喜欢张景轩,自己亲密的丈夫相公,自然不愿意拱手让给别的女人。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她始终有些自卑。因为张景轩诗书文章精通,书画琴棋也都懂,她却不会,只被魏华音提醒着,囫囵吞枣念了些书,终究气短。
现在生了儿子,总算是放下心来。
魏华音见张家上下皆是一派喜气洋溢,翠姑也高兴,孩子也壮实,看完回去,找魏老大说话,“大伯还是把大伯娘叫回来吧!张家照顾的翠姑和孩子都挺好的!”
她也没说张氏在张家啥样,魏老大就已经明白过来,以张氏的性子,只怕在张家摆起谱儿来,挑起刺儿来,自己是个啥样子还去张家那边作!?现在张景轩都高中了,下一步就是做官了,他们家本来就是高攀的,她还过去找事儿!
气的过去把张氏叫回去,她还不愿意。
魏老大直接放了狠话,“你要不回去,休书就是给你的!”
“你敢!我又没干啥事儿,还给你爹守过孝!”张氏一点不怕他。
魏老大气的脸色发黑,怒指着她,还要压低了声音,“你自己啥嘴脸你还不知道?景轩已经高中了,马上就是做官的人了!你还在这边作妖,你以为你是谁呢?给翠姑败坏好感!给翠姑作死作事儿!你马上给我滚回家去!否则别怪我真对你不客气!”
“你......你......”张氏气恨的瞪着眼,满脸铁青,“是你那个小贱人回去挑唆的是不是?她自己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来,就来挑拨事儿!”
魏老大抬手就要打她。
“你打!你打!你敢打我试试!”张氏强硬的撞过来,怒瞪着他,让他打。
魏老大气的摔下手。
看他怂了,张氏怒哼一声,“我就不回去!我闺女生了儿子,我在这伺候月子呢!那起子自己没本事生的再想挑拨也照样生不出来!”
魏老大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偏偏在张家,他又不好和她闹起来了,让张家看笑话,只能回去了。
张氏却明里暗里记恨着,捧着外孙子好,踩着拼了命,珍贵的跟啥一样结果生个丫头片子的人!
翠姑听的不高兴,让她回去,“我这根本就不用你伺候,你在这不是伺候我,让我心里舒坦的,是我憋气难受的!你回家去吧!”
“好你个死丫头!我抛下家里来伺候你坐月子,你竟然嫌我这个亲娘来了!?没良心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不知道谁才跟你亲是吧!?”张氏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训。
翠姑本来刚生完就虚弱,也气怒的和她顶,“你是伺候我还是气我的?你就不是让我顺心的!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婆家照顾的我好着呢!”
张氏上来就训,要不是她刚生完,甚至想上手掐。
在外面听着母女俩竟然争吵起来的程氏神色有些不好,又想着翠姑她爹来叫张氏回去,还在外面起了争执。而魏老大是在魏华音来过之后来的,只怕是魏华音看不过她在张家败了儿媳妇好感,让叫她回去。
起先只当张氏有点小家子气,贪小便宜,很多人都有这些,或轻或重,无可厚非。
但是程氏从听的,加上自己和魏华音来往上看得出,她嘴上自己凶恶不善,心底却很是不错。不辜负对她好过的,却又不对作恶的软弱认怂。
对待魏家,也就他们大房得了好儿。
甚至连亲事都是她帮着撮合的。
张氏却因自己闺女生了儿子喜不自胜,然后踩人家生不出儿子,生个丫头片子!
这品行就不可相交。
看娘俩越吵越凶,程氏伸手招来小女儿,教她几句,让她去闯。
又恰巧孩子哭起来。
程氏也忙借机从厨房里端着炖好的肉汤过来。
翠姑给孩子喂了奶,肉汤却喝不下去,心里堵着气,气的胸口疼。
程氏喂她少喝了点,看张氏去了茅房,劝解她,“自己亲娘,又是这个时候,咋着她都是一心为了你好的!上了年纪的人,说话你们年轻人有些不爱听,就这边听那边耳朵冒就是了!可不能自己怄气,气伤自己的身子!月子里落了毛病,可是要跟一辈子的!不严重,就是让你越来身子越不舒坦!”
翠姑看这亲娘还不如婆婆,说的伺候她,都在来回说那些话,也没给她做过几顿饭,就挑来挑去,伺候她,照顾孩子都是婆婆干的,屎布尿布也都是婆婆收拾洗的,尿壶甚至小姑子给她收拾的。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眼泪突突的往掉下。
程氏一看忙温声劝她别哭,“快别哭!容易哭坏了眼睛,以后会落眼病的!咱家日子正好过的时候,大郎也高中了。你要赶快养好身子。等大郎中了进士,要是去哪做官,你还得带着孩子去找他呢!”
翠姑连忙擦眼泪。
“大嫂不哭!以后落个眼病,像娘一样,容易见着风就流泪!”才十岁的张月婵上来给她擦眼泪。
翠姑听婆婆有眼病,有些疑惑的看她,“我之前都不知道,婆婆月子里落了眼病吗?”
程氏笑了笑,“谁都有不高兴的事儿,所以凡事不往伤心的地方想了!我当初最喜欢就是你这爽朗乐观的心态和性格了!”
翠姑有些不好意思,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竟然还觉的她这样好!
程氏这边把她劝住,也直白的告诉她,“实在不想你娘在这,就想想办法!啥事儿都有办法的!”
翠姑眨了眨眼,婆婆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很温厚懂礼的人,待人很是和善,没想到竟然会让她想主意赶走她娘!?
亲家和儿媳妇比,自然是儿媳妇亲!更何况刚刚为张家生了孩子的,又是她坐月子的紧要时候。自然不想张氏留在这作事儿,打着伺候月子的旗号,却让儿媳妇过的难受。
翠姑按下心,左想右想,轻易说走,她娘肯定不走!她要来伺候她坐月子,只怕也是看相公高中,可能要做官了,拉好关系,卖了好儿,以后说出来,是她伺候的月子,照顾的孩子。让相公拉拔帮衬大哥的!
等张氏转回来就说,“你还是回家去吧!在这说的话,做的事都让笑话!别说卖好,只会越来越没脸!越来越看低你!”
“你......你这说的是啥话!?敢嘲笑我看低我!?”张氏差点跳脚。
“你的作为就已经丢人现眼了!就别在这显了!”翠姑直接赶她肯定不走,那就气走她!威胁走她!反正在这也没哪个地方伺候她了,还气她!结果她娘家也没落好!笑话也是真的心里会觉的笑话!
“好!好!我叫你个死丫头竟然这么对我说我!我走!我看你没了娘,没了娘家,以后出了事,过不下去了,指望谁去!”张氏怒放了狠话,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程氏赶忙过来劝她,拉着她给翠姑的说了一通话,劝她让着翠姑,“翠姑刚刚生完,正是虚弱的时候。偏偏大郎去赶考了,又不在跟前。亲家母多体谅着点!自己亲闺女有啥不希望她好的!”
张氏控诉了一顿,“我哪个地方不是为她好了!胳膊肘偏偏往外拐!连说句话都偏着外人!我还是亲娘吗?我这个亲娘都成了给她丢人现眼不是东西的!养活她十几年,真是不如当初扔了她!”
“亲家母消消气!”程氏又劝了一通,却没有留她,话音一转,让她走,“亲家母先回去,好好消消气!这边翠姑我也多劝着她!坐月子要高高兴兴的坐!等过了这一阶,再说和!亲娘俩可没有说不过去的话!”
张氏听来听去,都是让她走,气的脸色发沉,骂了几句翠姑没有良心,不知道亲娘都是她好,拿着包袱走了。
她回到家,就跟魏老大吵了一架,怨恨魏华音从中挑拨。
魏华音却是把教了几天规矩和伺候产妇和小孩子的俩婆子给翠姑送了过去,连同卖身契一起。
“这......这哪待送俩大活人的啊!”翠姑惊道。
魏华音笑,“这有啥,你事情多,任务重,以后又要带着孩子,自然是有使唤的人方便些!那些粗使活儿,也总不能一直叫婶子她们干!而且用熟了手,也省的后面用得着再卖,一时不适应!”
翠姑一听就明白,这是在为她提前准备,也是提前教她。就像让她学诗词和文章,就算不精通,也要自己会。音姑这是担心张景轩做了官,她一下子成了官夫人没有官夫人的谱儿,被人瞧不起,或闹了笑话!眼眶一热,眼泪又要下来了。

☆、第293章:榜下捉婿(十一)

魏华音赶紧劝住她,“打住!要是惹你哭的,卖身契还我,我还把人领走!不然你一看见这俩人就哭,真是罪过了!”
翠姑又哭又笑,“玉姑姐姐说的对!你有时候真是烦死个人了!哭也不让笑也不让的!”
魏华音笑着,又跟她说了半天话。
转头一看,绵绵和张月婵一大一小趴在婴儿床边,正看着孩子吹泡泡。
都忍不住笑起来。
两个婆子来了家里,直接包了翠姑娘俩所有脏活儿杂活儿。
程氏母女也稍微轻松点,专心照顾翠姑和孩子坐月子。
张楼村人见张家也用上下人了,听是翠姑堂妹送来的,纷纷夸赞,又是羡慕。这要能有个好堂妹,发财了带着发财,送钱送下人的,简直太好了!
程氏也是跟人夸赞姐妹关系好,魏华音真心对翠姑好的不行。要不然就不会紧着把下人赶紧送过来,而是满月酒的时候送来捞面子了。
张氏听说又是气的半死,说魏华音送两个下人就是为了博好,挣面子,为了让人监视翠姑和张景轩的!
“去个人告诉她,想要断绝关系就直接说!”魏华音直接吩咐。
祝妈妈应声,过去找张氏。
正跟人说着,“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在那嫉妒人家生儿子的!还说送俩人是为了翠姑好的,要是真好为啥没有早点准备!?我看八成是身子不中用,以后基本不能生了!”
她还说着,对面的人看见祝妈妈,已经变了脸色。
“魏大太太这幅样子还真是丢人现眼!”祝妈妈领了命,说话也不客气了。
张氏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过来,“你想干啥?”
“我们少奶奶让来告诉你一声,断绝关系的事!”祝妈妈冷笑。
张氏瞬间脸色大变,“你......”
“竟然这么没有脑子!愚蠢之极!”祝妈妈说完,冷呵一声,转身离开。
“站住!你站住!谁说的断绝关系!?”张氏被‘断绝关系’这几个人惊吓住了。因为她们和白家二房断绝关系,弄的白家二房啥也没有了!
祝妈妈完全不理她。
刚才说话的人看着她,也都脸色变幻,“这要是断绝关系,把你们踢出染坊,你们再想一年拿那么多银子可没可能了!”
张氏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又气又急又慌。看祝妈妈已经走远,又不相信是真的要跟他们家断绝关系的,不然也没有拿染坊的合约!
但断绝关系的话说出来了,她感觉魏华音这次真的要踢他们家!赶紧找魏老大。
魏老大听了,只沉着脸色,不多搭理她。
等唐小忠回来报月账的时候,让人来喊她,去退合约。
吓的张氏脸色发白,拉着樊氏让她赶紧帮忙说话,“我说那些话都是气话!也不是真心的!”
樊氏又过来帮她说情,让魏华音别跟她一般见识。
“再有下一次,直接扔合约!别拿着我的银子,还骂着我赖!”魏华音冷声警告。
张氏一脸猪肝色,灰溜溜的回家了。
心里却不忿的暗咒,“跟这个断绝关系!跟那个断绝关系!当真以为自己就是多好的东西了!有本事独起来,干啥都自己干去!”
又祈祷着,诅咒着白玉染落榜不中,“就算中了,也休了她!”
李红莲也在这边挑拨,“我听村里有人在说,魏音姑生完就伤了根本,以后再不能生了的。这二郎虽然不是老大,可也不能让他这一支断了根儿吧!?他这又高中,马上要做官的!”
白方氏抬起头,“你听谁说的?别是谁使坏的吧!”
“村里的人前些日子还说,那药王谷的少谷主不是又过来了吗?就是来看诊的!还有人见她们家下人去配药!要不是不能生了,干啥让人家堂堂一个药王谷的少谷主年年跑来给她诊治?总不至于像有人猜的,俩人关系不正常!”李红莲看着她说。
白方氏越想越是这个道理,拧着眉毛,拧成麻花,想找人问问这个事儿,偏偏又不好找人,见丁氏过来就拉着问她,“你有没有听村里人说过,二郎他媳妇儿伤了根本,不能再生的事儿?”
丁氏眼神飞快的闪烁了下,几乎立即就猜到了是李红莲在背后说的,“这个......倒是听说过,就是也不知道真假!前些天那药王谷的少谷主不是还来了,忘了问问了!”
白方氏沉着脸,半天没有说话。
丁氏临走看她那脸色,嘲讽的瞥了眼李红莲。她希望大房的都遭殃!希望白二郎落榜!魏音姑去死!她们都去死!这李红莲倒是希望白二郎高中,就是踢了魏音姑!
她这个狐媚子,给白二郎灌了一肚子的迷魂汤,又没腻,踢了她是不太可能!除非白二郎也在京城遇见个世家大族的小姐,长得比那个狐媚子小贱人美!还有权有势!到时候就算下堂做妾,都不可能!
几处诅咒,仿佛因为念力太强。
白玉染还真被人盯上了。
殿选时,他因为文采出众,见解独到,两篇文章俱是为国为民。又因为相貌俊俏,之前还中了解元,会元,皇上见他样样都符合状元之条,点了他个状元,凑成三元佳话!
白玉染知道自己不会落榜,就是比较关心张景轩和刘奕有没有中,毕竟两人这次科举在前世是没有中的。张景轩为官,也是三年后的那一届。
但是跟沈风息交往越深,还有人暗中查他和音宝儿,不管是唐凤初,还是别的谁,都不是好事!
又和杨县令一番对持,让他明白,手中没有权势,就算有钱,有再多钱都比不过权贵一句话!
他想偏安一隅,带着音宝儿过安逸幸福的小日子,形势却完全不允许!
既然冲上来了,他也想多几个臂膀,好歹多一份助力和力量!
张景轩有预感,他可能会落榜,不过心里也做好了准备,落榜总比考个同进士强!可千万别中个同进士,那就再没往上考的希望了!
刘奕看他挺平静,“你倒是不担心!我却紧张的不行!”他怕落榜!毕竟二十多的人了,要是这一次不中,下一次再考,那儿子又大三岁,又少三年奋斗的时间。娶个儿媳妇可能都赶不上,也争不过人家了!
张景轩笑起来,“我有了儿子,妻儿平安,自然心中高兴!就算不中,我还年轻,再多念几年书或许会更好!”
刘奕一想还真是,“你这还不到二十呢!要是真中了,可真是人生所有幸事让你弱冠之前占完了!”
“人生如此美好啊!”张景轩哈哈笑。
刘奕哼哼了声,“你的确是还年轻,看着像个未婚小伙儿!小心等会被人捉婿了!”
南晋国一直有榜下捉婿的风俗。
自前朝时就打破了之前的门阀制度,圣上注重科举,登科及第成为广大学子们的新型晋升之路。各公卿之家,乡绅富豪也都争相结交这些科场爬上来的新贵们!因为他们从最开始的春试秀才功名就是从各地科场一层层筛选上来最有优秀之人。往往入朝为官之后,也能得重用。
可是科举士子就那么多,有不少还是上了年龄才考到这一步。不是早已娶妻,孙子都有了!
从最开始的榜下择婿,慢慢就变成了榜下捉婿!抢婿!
甚至有些发展到一不问家世,二不问人品,三不问婚否。只要年轻,名次高,直接抢。
因为闹出过人命,这些年因为皇帝下旨不可再有抢婿的笑话闹出,所以收敛了很多。
但榜下捉婿的事,却还是没有停止。
尤其白玉染相貌出众,气质不凡,那种俊俏惹了多少女儿家。
金榜一张贴出来,众人争相上去。
白玉染前世科考时,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和沈风息都向魏华音提了亲,在跟唐凤初争抢女人!有让魏华音回头之心,也有让唐凤初和那些人看看,魏华音不是没有要,更不是没有优秀的男人爱她求娶她!
谁知道魏华音被害惨死,他万念俱灰。
今生重新一遍,他早一步娶了魏华音,刻意隔开和唐凤初的认识往来。
但是对于功名权势,他更想拿起,作为他保护妻儿的武器!所以比着前世,心里更迫切,而且希望。
三人没有趁最挤的时候来看,但依然人山人海。
平顺率先挤到前面,一眼就看到了第一名,一甲头名状元,白玉染的名字。顿时兴奋的喊话,“公子!公子中了!真的连中三元!”
一听这边有个连中三元的,顿时一片惊叹声。
白玉染听自己的名次,意料之中,倒是不意外,直接往后面点找张景轩和刘奕的名字。
两人还在兴奋,“真是太好了!中了状元!这下咱们整个宁安县都出名了!”
“快找你们的!”白玉染回头喊话催促。
两人连忙应声。
此时几个壮汉挤到白玉染的身边,因为之前就认过相貌,又确定的问一遍,“你是中了状元的白玉染吧?”
白玉染看着周围的几人,心下警惕。
偏偏张景轩被人挤走了,摇着手喊他,“玉染!玉染快来这边!”
听就是他,几个人一拥而上,抓着他。
人挤人中,白玉染来不及施展,就被后面一个不显眼的人点了穴道。
几个壮汉架着他,就大力的挤出人群,塞进马车,驾车就走。

☆、第294章:滚开老子不娶(十二)

张景轩惊疑的看着白玉染竟然被几个人架着架走了,“刘奕!刘奕!我看玉染被人抓走了!”
刘奕也看见了,“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捉婿的?他竟然不反抗就跟着人家走了!?”
顿时心里脑补怀疑,白玉染贪慕容华权贵,借势娶个高门户的小姐。可魏华音怎么办?她们不是很恩爱,感情很要好吗?他怎么可以伤魏华音的心?
“走!我们快跟上去!”张景轩也顾不上看自己有没有中了,抓着刘奕就往外挤。
看两人神色难看,一圈子人也都以为两人落榜,那边落榜的人在哭,不稀罕。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顺着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就赶紧找。
这边平顺硬是挤到榜单前面,从前面找到后面,找到刘奕的名字,一阵欢喜,“刘少爷中了!”
回头不见自家的人,以为挤到别处去了,自己已经挤到前面来了,得把三个人的名字都找全了!
又往后找,在靠后的地方找到张景轩的名字,大喜过望,“都中了!都中了!!”
可是挤出人群,找了一圈子,找不见自家的人,看有人榜下抢婿,想到自家公子俊俏漂亮的相貌气质,还有张景轩也是少年有为,清秀端方,只有刘奕看着像是成了家的。
“难不成公子被人抢去了?”他刚才可是喊话公子中了三元!中了状元!
顿时大叫不好,开始各处找人,打听有没有见一个俊俏漂亮的公子被谁家抢走的。
张景轩和刘奕也是陷在人海和择婿车中,找不到了白玉染的踪迹,举头无望,又急又气。
“先别急!打听看看哪家权贵在嫁女成亲的!状元郎也敢抢,绝对不是一般小门户的!”刘奕沉着脸道。
张景轩点头,“我们分头去问!拿上钱找人到各家去打听!我们在状元楼那边汇合!”
“好!”刘奕应声,摸摸身上带的钱袋子还在,和张景轩分头行事。
张景轩才真是气急,而且越想越气,被人抓走了,一点反抗都没有!音姑在他病重时被逼迫嫁给他,解毒之前受多少欺辱!翠姑可是每每提起就气的瞪眼。
一无所有分了家,可全靠音姑他才有今日!还拼了命给他生儿育女!他怎么能连反抗犹豫都没有,就跟人走了!?
刘奕边找还边忍不住骂,“要这家伙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定写上一堆诗词骂的他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