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听这话,忙笑着说,“我家不跟你们抢生意!我们不在宁安县开!”
魏华音不再跟她多说,径直去了园子里侍弄花木去。
赵氏脸色有些不好,“都说了不跟你们抢生意!”
钟婶在一旁解释,“三太太!我们少奶奶的意思你没有听明白。不管你家想的京城还是跟我家公子到哪,都是和我们抢生意!”
“都说了不是抢生意的!”赵氏还没拐过弯。
“说的明白点,京城那边,我家布庄已经开过去了!”钟婶笑眯眯道。
赵氏脸色一拉,瞬间没了笑模样,“已经开去京城?骗谁呢?”
钟婶脸上笑意不改,“三太太请回吧!”
赵氏看魏华音已经进了园子不见人影,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儿,气的回去找白方氏就是一顿抱怨。
白方氏也气,可是分家了,染坊啥啥都是她们说了算!二郎又是个耙耳朵,啥啥都听她的!现在连爹娘都不是爹娘了!玉梨要不是被他踢的那一脚,也不会死。二房那边她们都断绝了关系,过年都没有走。
“除了娘家的,谁能占得上她们的好儿!?她大姐又在县城开了家饭庄呢!”李红莲在一旁撇嘴。
赵氏的嘴,没事儿都能说出事儿,这一说,立马巴拉巴拉一堆。
镇上的生意毕竟不如县城,而且豆腐店的名气也打出去了,那些招牌菜和豆腐也都广受好评。
刘氏因为于文杰说亲的事不顺心,就闹着要跟于成仓和离啥啥的,又要投河又要上吊不活了,又叫了娘家人过来,闹的过年都过不好。
家里的银钱也算是攒了些,魏华玉和于文泽就把豆腐店开到了宁安县,镇上的豆腐店交给于文杰去。
盘了一家茶楼的地方,重新装潢一番,把新店开了起来。
随着豆腐店一块开起来的,还有蛋糕店。
魏华音带着小奶包过来参加开业。
“这一下两个店,拴在县城里了!来回想看你们就没那么容易了!”魏华玉跟她抱怨。
要照顾这两个店,虽然离县城不是特别远,来回却也不方便。于文泽不放心她和儿子留在镇上,左右镇上的豆腐店又交给于文杰了,干脆一家都搬到县城来。
“反正也不远,你在县城,闲暇也能顺便照看布庄的生意!”魏华音笑道。
魏华玉知道她把做蛋糕也教给她,就是让她搬家到县城来,远离了婆婆家那些糟心事儿!布庄生意好好地,也用不着看顾啥的。
“你和绵绵也在这住两天吧!家里反正也不算忙!”新家虽然是租的,但是地方不小,院子也布置的不错,她又买了三个下人,收拾的可规整了,比镇上那边住着舒服多了。
“好!”魏华音笑着应声。
郑丽珠路过,看着新开张的豆腐店和蛋糕店门庭若市,生意火爆,阴声怒哼,“让安排的人安排进去了吗?”
郑妈妈摇头,“好些人是她们带来的。去的三个都没入选,只能收买了!”
郑丽珠不再吭声,眼里带着疲惫的靠在马车上。
郑妈妈想劝她放过魏华音算了,可想着她的性子,还有陈维仁的那个德行,又替她委屈,就说起生意的事。
这边豆腐店的伙计被收买的事,很快就告诉了魏华音,“郑家不是还在闹,让人提醒提醒,反正合不到一块去,干脆分家分产!”
唐小忠笑,“是!”

☆、第290章:不义之财(八)

郑丽珠都焦头烂额了,自家后院也失火了,竟然还咬住她不放,魏华音当真是烦。
郑家本就矛盾重重,分家的话题一旦提出来,各房都有各自的心思和算计,一下子闹的更凶了。
众人眼看着,都说郑家没了郑三爷,这下子可能要完了。
而郑丽珠一个外嫁女在娘家乱掺和,也是一片嫌恶。她也就是靠着强横,揽着郑三爷手底下的管事想要把持生意。
但分家一起,各房看没办法掌权,就闹开了要分产。
郑丽珠根本没有管过生意,根本兜不住,底下的管事也不服她,都在观望郑三爷还能不能好。
郑三太太看家里要不行,就生了来求魏华音的心,“求她找药王谷的神医来救救老爷啊!不然郑家就完了!”
郑丽珠一听,就满脸阴沉怒色。
郑三爷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瘫痪了,说不成话。想要提醒,却身体不听他的。郑三太太终于提出去求魏华音找药王谷,立马呜呜啊啊响应。
看他这样子,郑三太太眼泪忍不住,“总不能眼看着你爹就成这样了!”
可要是去求魏华音,就预示着她得朝那个贱人低头!她要是翻旧账,还得给她赔礼道歉!这是郑丽珠难以忍受的场面!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对生意上那些事不熟悉,他们几房联合起来,她根本斗不过,偏偏她哥不中用,弟弟还小。要是她爹真的不好了,他们三房估计再没好日子过。只得忍着怒恨,同意下来。
魏华音已经带着小奶包回了家,正在家里换春装,倒腾白玉染让人捎回来的吃食和小奶包周岁的礼物。
钟叔过来通禀,“少奶奶!陈老爷和郑家三太太,郑丽珠她们来了!”
魏华音看人终于找来了,“请!”
钟叔应声,把几人请到花厅里坐。
见了魏华音,一身浅黛色绣花裙,头发利落的绾起,一支乌木镶玉花步摇,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夭桃秾李,潋滟生色。
郑丽珠想到镜子中的自己憔悴的样子,绷紧了嘴。
郑三太太知道自己女儿和魏华音不对付,而且陈家和她们也不对付,还有仇怨,一看魏华音过来,先行示好,“白少奶奶!”
为了救爹,郑丽珠也压下怒愤的情绪,跟着一块打招呼,屈膝福礼,“白少奶奶!”
陈老爷也满脸善意的笑容。
“几位来我家不知所谓何事?”魏华音吩咐上茶。
郑三太太迫不及待道,“白少奶奶!我们今儿个是来求你帮忙的!能不能请你传个信儿,叫药王谷的神医来一趟!救救我家老爷啊!”
“怕是不能!”魏华音直接拒绝。
郑三太太想到她会拒绝,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直接,“白少奶奶!我求你了!只要药王谷的神医能来救我家老爷,你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陈老爷也在一旁说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知道白娘子也不是那等心狠心恶之人!只需传个信,求个情!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的!”
白娘子?她要真是有法术的白娘娘早收拾他们了!魏华音看着几人,“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上。”
郑丽珠不相信她帮不上,她不过坐胎不稳,就把药王谷少谷主沈风息给叫过来了,她要出面肯定能请来人的!
“我知道你们跟药王谷关系匪浅,不光有救命之恩。只要你愿意,肯定能请到人!我也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心怀不满,我给你道歉!给你赔罪!之前那个事都是我的不是!”
“陈大奶奶客气了!”魏华音神色淡然。
看她不松口,郑丽珠拧着眉,“你要怎样才肯帮忙?”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还是跟我讲条件?”魏华音声音也冷下来,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郑丽珠脸色难看。
郑三太太忙拉她一下,“白少奶奶!丽珠她不是有意的!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求白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发发慈悲,救我们老爷一命吧!”
陈老爷给郑丽珠使个眼色,现在根本不是要强不是寻仇的时候,维仁也没有再对魏音姑有啥贼心不死的。她也该放下这段恩怨,以大局为重!
郑丽珠迫不得已,只得又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我爹的病情,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
陈老爷也在一旁帮着说话,“白娘子一直心底良善不失,乐善好施,救人性命,也因此和白举人结缘的。还请白娘子看在一条性命的份上,帮帮忙!我们两家都会记得你的大恩!”
“我刚才就说过了,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上。你们要找的神医,旧疾发作,这个时节正在谷中闭关养病。如果你们要找药王谷其他人,我可以帮你们捎信,你们等药王谷安排大夫来,自己和他们协商规矩就是。”魏华音解释。
“这.......”陈老爷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假的,犹豫起来。
郑三太太忙问,“那药王谷的其他大夫,能不能治好我家老爷?”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还是得把郑三爷的病症和状况写上,看药王谷那边怎么回复。”魏华音不清楚这些。但现代脑出血偏瘫的人,也有恢复好的,能再恢复原样的。她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医术治这方面的病症如何。
“那少谷主什么时候会养好病?”郑三太太还是想找个厉害的,能直接把人治好。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他每年六月的时候会进京为皇上和太后娘娘诊脉,你们也可以那个时候在京城等他!到时候再求医也更有把握!或者你们自己去药王谷!”魏华音道。
“药王谷在哪我们也不知道,而且听说外面都是毒瘴,根本进不去!”郑三太太早就打听了,不然也不会没有办法来求魏华音了。
陈老爷忙趁机求魏华音先传个信,“务必求沈大夫能来一趟!条件都好商量!”
郑三太太就是这个意思,说着立马喊随从进来。
三个随从每人捧着一个锦盒,都拿进来打开,一盒里是一柄玉如意,一盒子里是满满一匣子珍珠,个个莲子米大,最后一个锦盒里竟然是一个珊瑚盆景,虽然颜色不够红,但整株的也是极为难得了。
“也不知道白少奶奶平日里都喜欢什么,这几样是答谢白少奶奶的!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郑三太太讨好的说着。
魏华音也干脆,“两家的关系你们也知道,没什么交情,你们拿钱求人,我拿钱办事!”指着那匣子珍珠,“就那个就行了!正好我珍珠粉快用完了。”
郑三太太听这话,愿意收礼办事,忙感谢一番,把东西都留下。
“不必了,我只负责传信!”魏华音拒绝。当场就写了信,又附上郑三爷的病情,让钟叔把信拿去县城发走。
陈老爷眼尖的发现信上面盖的印章,细长条的一种花纹,只怕是她和药王谷联络的凭证。否则寻常人的信根本送不进药王谷。
郑三太太临走执意把另外两样东西留下。
“郑三太太还是拿上吧!如果药王谷接了这活儿,三千金的诊金可不付。”魏华音提醒她。药王谷也黑着呢!光沈风息给人把把脉,看个小病,才几天功夫,就挣了三千多两银子。
“三千金!?”郑三太太惊问。
“药王谷的规矩。疑难杂症诊费三千金!”魏华音解释。
郑三太太吸了口气,三万两银子,只怕难筹。现在其他几房都争抢着管家权,家里也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银。
陈老爷代为感谢魏华音,“我们就静候佳音了!”出去就全郑三太太,能把人救好,别说三万两,就是要郑家一半家产,也得救!不然落在别人手里,郑家三房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郑三太太也知道,又跟陈老爷和郑丽珠说,“就说没有求到人!送的礼也退回!”
郑丽珠明白她的意思,免得那些人知道了她爹有救,提前下手害人。
陈老爷也点头。
跟来的下人也都齐齐应声。
魏华音看了下那些珍珠没有问题,“拿去磨成珍珠粉,磨好了给大姐送一罐,翠姑那里送一罐。”
“都磨成珍珠粉吗?”祝妈妈问。这一匣子珍珠,这么大个头的,得一千多两银子了。
“用不完还可以吃啊!也没多少!”魏华音奇怪的看着她。
祝妈妈咽了下气,“是!”
魏华音这是不想留郑家的东西还天天戴在头上手上,直接把她们磨成粉美容养颜,反正送来的,奢侈一把。
信送出去,珍珠也都磨成了珍珠粉,魏华音又找卫氏问了几个美容的药材,然后买上一堆,也都磨成粉,掺上多多的珍珠粉。又采了花做成纯露,用纯露和了珍珠泥来做面膜敷脸。
“多和一点,都抹上试试!”魏华音让祝妈妈,钟婶,姚妈妈和平婶,连春喜和秋喜都一块上。
几个人都不干。不说那珍珠粉珍贵,光是那些药材粉和纯露就不便宜,她们做下人的哪能用主子的这些!
祝妈妈也说会养成不好的习惯,不让用。
“不义之财,要迅速花掉!”魏华音让几个人都来,“不舍得,就少放一点!”
看她兴致高,也难得要带着仆从们享受折腾,祝妈妈和钟婶对视一眼,就答应。
她的纯露都是根据的不同功效的花加了药草做的,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选了不同的纯露,和了面膜,洗了脸敷上。
沈风息过来时,就见主仆六七个人,一人抹了一脸白,惊疑了半天。

☆、第291章:快走不给他治!(九)

魏华音也惊疑不定,看着沈风息,连连眨眼。
祝妈妈几个才刚抹好面膜,一看竟然是他来了,都慌乱的收拾,要去洗掉。
“现在洗掉浪费了!”魏华音忙说。
沈风息也明白过来,她这是带着仆从在敷脸,“不着急!你们先忙!我给绵绵先看看!”
钟叔忙请他先去厅堂里坐,喊春来倒茶,他去拿新做的点心。
“你们家小姐带过来给我看看。”沈风息让他不忙。
钟叔忙应声,喊乳娘抱小奶包过来。
家里所有的女仆只有乳娘要带娃儿,没有敷上面膜,笑着抱了小奶包过来。
接生时,有点瘦小,先天羸弱的小团子转眼一年长开了,一派软萌可爱。沈风息素来淡冷的脸上,也浮现丝丝柔软。
乳娘把小奶包平时的状况说了,自己也一直吃着他开的药膳喂奶的,“小姐倒是没怎么的生过病!”
沈风息点头,给小奶包把了脉,情况还不错。
魏华音等时辰一到,赶忙把脸上的面膜洗掉,随便扒拉了下头发出来,“沈大夫怎么这个时候来宁安县了?”
“太后娘娘旧疾复发,召我进京。顺便把今年的树苗捎过来了!”沈风息看她,刚洗过的脸,可能因为敷过东西,很是莹润透白,有些凌乱刘海散落在额头和鬓边,秾若桃李,娇偌芙蓉。
钟叔回话,“闾洗侍卫已经让手下人把树苗搬下车,送到园子外了,还有几袋土。”
“多谢你了!还麻烦你一趟!”魏华音呵呵呵笑。
沈风息看她这笑的并不真实,眸光微转,“白玉染进京赶考去了?”
魏华音扯着嘴角笑着点头。
沈风息看她不自在,“我不会在此多留,太后娘娘那边耽误不得。”
魏华音脸上的笑更不自在,“有人来求医,我说你这时候在谷里闭关养病。刚往药王谷送了信。”
沈风息立马就猜出这求医之人是她不想救的人,“我先给你看一下。”
魏华音应声坐下,伸出手。
仔细给她把了脉,沈风息又调换了下调养方子,让闾洗把带的药丸子给她,“这是已经配好的,你先吃着。”
魏华音谢过他,问了小奶包的情况,听是很不错,“那个郑家的有一个可能脑出血,顾大夫治过,命救回来,人瘫痪了,你......”
“我明日走之前去看一下。”沈风息微微一笑。
魏华音点头,让人去请顾大夫来,把郑三爷的病症跟他详细说一下,她去安排饭菜。
听沈风息来了,顾大夫来的很快。
两人说起郑三爷的病情,卫氏看着从家拿了吃食来,一块留下吃饭,又把家里客房收拾好。白玉染不在家,他这要是留宿在这边,肯定有流言蜚语传起来。
吃了饭,天色已经不早,沈风息随顾大夫去了他家借宿。
魏华音把调配的珍珠粉面膜给卫氏也包了些,连同纯露一起。
又看了送来的果树苗,根部都带着不少的泥土,状态都还不错,先行放在园子里。
次一天,拿上珍珠粉和纯露,魏华音随着沈风息和顾大夫赶到郑家。
听沈风息来了,郑三太太喜出望外,惊喜的连连作揖,念着菩萨保佑,赶忙请几人进去。
“我就不进去了!还有些事,先去办了!顾大夫和沈大夫看诊之后,我们在绿荫街的豆腐料理店汇合!”魏华音只负责带个路,郑家承了她的情,最好再给她送一箱子珍珠!这个珍珠面膜做出来效果还真好!
顾大夫应声。和沈风息随着郑三太太进去。
魏华音直接带着小奶包去了豆腐店。
善善一看小奶包,拿着吃的赶紧来给她,“妹妹!”
魏华玉也迎上来,“我听说郑家去求你了,要找沈大夫救命!现在外面在传你没答应!送的重礼也退回了!”
“就知道她们会玩这个心眼儿!”魏华音翻了一眼。
“你帮着送信儿求情了?”魏华玉问她。
魏华音把珍珠粉拿出来给她,“郑家给的一箱子珍珠,都被我磨成了珍珠粉,给你配了面膜,你隔几天做一次脸,用纯露和成泥敷脸上!”
魏华玉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郑家那种人,救了干啥!郑丽珠那个毒妇还在暗处想着算计呢!”
“沈大夫来了,刚把信送走他进京,顺道来送树苗。刚跟顾大夫去了郑家!”魏华音解释。
魏华玉顿时脸色更加难看,“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命不该绝?”
魏华音笑,“沈大夫今儿个就走,奉诏入宫,给太后娘娘治病呢!”郑三太太和郑丽珠想要瞒着消息,这下沈风息直接来了,还是看一下情况就得走。他们要么带着郑三去京城,要么等着沈风息给太后治好病,再求他回来。
郑家的那些人,只怕不愿意看到郑三再好起来!
魏华玉嗔着眼点了点她的头,“玉染快有消息了吗?”
“估计这几天!”魏华音应声。
姐妹俩这边说着话,善善牵着刚走成路的小奶包教她走路,拿着摇铃和拨浪鼓逗着她。
娘俩在这边待到快吃晌午饭,顾大夫和沈风息才过来。
魏华玉安排了楼上雅间,店里招牌的豆腐料理,关心问,“情况怎么样?能不能治得好?”那郑三爷要是好了,肯定又跟音宝儿生意场上斗。还有那郑丽珠,不是个好东西!
“有希望治个差不多,但我没有时间给他治。她们不愿意换其他人来,要跟我进京去。”沈风息说着,眉宇间神色有些淡凉。
“跟你进京,难道就有时间给他们治了?”魏华玉心里不忿。
“他那病症,起码要三个月。我这次在京城最多留一个月。之后让其他人来接手吧!”沈风息回道。
魏华玉知道药王谷有药王谷的规矩,暗暗腹诽,好歹治不好,就让那郑三瘫着!这样郑丽珠没了撑腰的人,也不敢那么放肆蹦跶了!
沈风息吃了饭,直接就告辞,赶赴京城了。
郑三太太也收拾了行囊,带着郑三去京城。沈风息只是路过,还是奉召进宫给太后治病的,谁也不敢让他耽搁,只能她们就他!可她又不敢在家里等着,怕等出事儿来。
赶紧收拾了,家里先交给郑丽珠这边管着,多的顾不上,要真是老爷好起来,以他的能耐,其他几房也不是问题!就算有散的,早晚能收复回来!关键的是要先治好老爷!
等郑三夫妻去了京城,得知郑三有可能治好回来,其他几房没能得手,就拼命在家里斗。互相合作,互相攻讦。
二房这边传来好消息,白三郎终于高中,考了秀才功名。
白方氏狠狠松了口气,看丁氏哇哇大哭,也忍不住心酸的抹眼泪,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庆祝。
丁氏直接说不庆祝,给白玉梨烧了纸,告诉她白三郎中了,让她等着,“娘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但是没隔几天,白玉染高中的消息也快马加鞭传回来,会试直接摘了头名,高中会元。下一步只等殿试殿选。
白大郎高兴的直接跳起来,“二郎中了!爹!娘!二郎中了!!”
李氏喜极而泣,眼泪擦不完。
白老大也欢喜的眼眶发红,搓着手,不知道该咋表现好。
当天下午早早关了铺子,赶回家来。
白家一片欢声笑语,村人涌过来恭贺。
大院这边已经热闹了一场。
白承祖过来问魏华音,“可要准备庆祝的?”
“等殿选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魏华音早就见白方氏的高兴不是那么欢喜,这只是会试,还有殿试,过了殿试才是真正的高中。她要在家里庆祝起来,指不定又说啥。而且白玉染不在家,她也懒得招呼那些。
白承祖点点头,“二郎能考中会元,肯定能中进士!”心里隐隐盼望着,他们白家要是出个状元,可真是祖上有光了!
李氏和白老大也觉的不庆祝好。
白大郎抱起小奶包,“绵绵果然是旺父旺母的!你爹连中两元,接下来就高中当官了!让你爹连中个三元回来!咱们白家风光了!”
小奶包说话晚,叫娘还叫不清楚,每次不是馕,就是凉,叫爹也不会,就会说吃。
听着白大郎说的话,看个个都满脸兴奋喜悦,也跟着笑着拍着小手,“中!中!”
白大郎兴奋,“爹!娘!你们听见没有!绵绵说中!二郎肯定会中的!”
李氏和白老大也高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