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隐约传来女子的银铃的笑声。
凤潇眼睛一亮,朝那女子笑声的地方走去。
只是小小的凤潇没有注意到,女子银铃笑声的地方,那片天空是乌压压的一片沉,透着一种幽暗的诡异。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凤潇就看到眼前湖泊中有一个瑰丽的红色背影,那一头如墨染的青丝披在背后,说不出的妖美好看。
湖泊中,美人水下的红衣如一朵红莲盛开,美不胜收。
凤潇见到湖中有人,高兴的叫道:“红衣姐姐,红衣姐姐,我迷路了,你能帮帮我么?”
湖中的一身红衣缓缓的转过身来…。
狭长妖异的凤目,挺立的鼻梁,粉桃般娇艳欲滴的唇瓣,尖细的下巴,脸部轮廓如精雕,细致的找不到一点死角。
最让人惊艳的不是她五官的美,而是她额头那一朵盛放的红莲印记,犹如天上的一抹霞彩,让世间颜色为之暗淡。
好美。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天上的仙女都没有漂亮姐姐这么美丽。
“红衣姐姐?”美人儿娇艳欲滴的唇瓣打开,嗓音分外阴柔。
“嗯哪~我是在叫你啦~红衣姐姐好漂亮,应该叫美人姐姐才对。”凤潇笑的天真烂漫,一双清灵的眼儿弯成了月牙儿。
红衣美人凤眸落到小女孩的脖子上跳动的血管上,嘴角微微上邪,忽然,抬起一只指甲细长,且骨节分明的玉手,对小女孩招了招,诱惑的说道:“小人儿,过来。”
凤潇见美人姐姐招财猫似的动作,咳咳…这是听雪叔叔带她去酒楼,她看到掌柜的桌上,一只笑容满面,招手的小金猫,才得知,那是招财进宝的意思。
嗯,美人姐姐此时和那只招财猫的笑容手势都很像。
她又没钱给美人姐姐,她招她去也没有用啊~
“美人姐姐,我耳朵不背,能听清楚你说什么,我和家人走散了,你能告诉我于家庄怎么走么?”
敢情这小女娃以为叫她过来,是怕她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夜殇嘴边的笑意扩大,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小人儿,你想知道的地方,我可以告诉你,可是…我的腿儿被水下的毒虫咬到了,你可以帮我一把么?”
凤潇瞅着他,童真的说道:“被毒虫咬到腿还能在水上漂这么久没被淹死?”
“咳咳…漂亮姐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没被淹死…。”
咳咳…她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是很好奇而已。
夜殇嘴角抽了抽,你不是那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这水有种魔力,淹不死人。”他缓缓说道。
凤潇狐疑的看着夜殇,这女人尽瞎扯,哪有淹不死人的水?骗小孩子一点水准都没有。
夜殇听到凤潇的心声,嘴角又是一抽,投在凤潇脸上的视线几分兴味。
年纪小小,心眼倒不少。
“小人儿若是不信,可以把脚放在水里试试。”他阴柔的声音几分魅惑的说道,额头的红莲奇异的比刚才鲜红一倍,如要滴血来。
凤潇瞅了瞅水,又瞅了瞅自己的小脚:“我就这么一双鞋,湿了就没法穿了,美人姐姐,十分抱歉,我太小了,没法子救你,你还是留在湖中等别人来救吧!”
“我爹娘找我一定很急了,我先去找他们了,再见。”
说完,凤潇转身就走,湖中的美人姐姐好诡异,不像是人,倒像害人的水妖。
这么笨的手法也想骗小孩?
我去…。
夜殇探得凤潇的心声,额上青筋暴跳了一下。
他是水妖那种低级的妖物?
他手法笨?
这小人儿把他魔王的自尊当什么了?
夜殇破水而出,如一只展翅的火凤,身上滴水不沾,朝凤潇飞去。
凤潇听到动静,小手本能的抽出腰间灵剑,转头刚准备和水妖大战一场,就看见空中压下来一片妖红,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这是一只妖力高强的妖精啊~
凤潇瞬间又转身,脚下卵足了劲儿疯跑。
“有妖怪吃小孩啦!”某小女娃扯嗓子大叫。
夜殇闻言凤潇叫声,差点没从半空中摔下来。
他如此俊美非凡会是妖怪那种低级的怪物?
尖细的指甲很快就抓住凤潇的后领,拎小鸡似的把她拎起,飘到最近的一棵树上,将她小脸搬了过来。
“我是水妖?妖怪?嗯?”他浅笑着看她。
虽然心中知晓他是个可怕的品种,但他漂亮的脸蛋并没有让凤潇很害怕。
凤潇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天真的问道:“漂亮姐姐,你可以送我回于家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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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篇(十四)
夜殇尖细的指甲在凤潇细嫩的小脸上轻轻滑过,在她稚嫩的唇瓣上一点:“方才这张小嘴还叫我水妖,妖怪的呢?”
这么快又变成漂亮姐姐了?
凤潇睫毛似展翅的玉蝶,扑闪扑闪:“漂亮姐姐,你的指甲好有个性哦~这么长都不会断呐!”
“我也想留漂亮姐姐这么长的指甲,可每次都留不长,因为我看见指甲冒出来,牙齿就痒痒,忍不住去咬。”
夜殇眉梢微挑,嘴边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小人儿这是在和我装傻?”
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
夜殇凤眸移到她颈间跳动的动脉上,俊脸忽然倾近,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甜的血液,他到底有多久没闻到过灵气这么浓郁的血液了?
伸出猩红的舌尖在细白的脖子上舔了一下,夜殇喉结滚动,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吸干怀中小人儿的血…。
咔~
牙齿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夜殇从她颈间移开,便看到某小娃儿咬着他尖细的指甲目光冷肃的盯着他。
那眼神儿明显充满威胁和警告。
妖怪姐姐,你敢要咬我脖子,我就咬断你指甲。
夜殇听到凤潇心声,心中噗嗤一笑,这小人儿胆子大的有点意思。
如此吸干她的血,他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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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华容等人斩除怨灵后,找了一圈都未看到凤潇身影,凤华容眉头紧蹙,心中担忧万分。
小师叔那点武功他不是不知道,也就能在凤麟城欺负欺负他们这些师侄,若真的遇上什么妖魔鬼怪恐怕不堪一击。
临行前掌门师尊朝他看来一眼,那一眼的深意不需点名,他亦知是让他照顾好凤潇这位活祖宗似的小师叔。
现在小师叔忽然不见了,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师叔也真是的,明知我们大家对付怨灵,她还乱跑,跑了也不知道返回原地,这下好了,害的大家都找她。”端木玲边走边抱怨。
“小师叔平日里就不知天高地厚惯了,以为山下也如凤麟城那般任由她无法无天,我们斩妖除魔累的要死,却还要去找她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师、叔。”沈千萩心里极不舒服,特别是看到凤华容脸上对凤潇露出的关心和担忧,更是让她心中有气。
凤潇不过是个野孩子,凭什么能得到所有的好运?掌门师尊是她师傅,给予她欺负弟子的师叔权利,凤华容是当今太子,被那野丫头欺负不说,还处处护着那野丫头。
她可是当今的右相之女,凤麟国最漂亮的才女,天赋又胜过那野丫头百倍千倍,就因为凤潇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恨凤潇,无时无刻不恨着凤潇。
恨不得凤潇就这么死去…。
“可不是?小师叔可真是一个害人精。”
“都找了半天了也没找到小师叔,也不知道害人精是不是被妖魔鬼怪吃掉了。”
“被妖魔鬼怪吃掉才好,省得回凤麟城祸害大家。”
七嘴八舌指责谩骂声一片。
“统统给我闭嘴。”凤华容冷声一喝,吓的众人声音卡在喉咙里,他黑眸冷冷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你们对小师叔这么多意见,在凤麟城上,怎没见你们对掌门师尊说?怎没见你们对大长老说?怎么没见你们对二长老说?”
大长老是掌管凤麟城大小事务的颜如玉,二长老是专门惩罚弟子犯错的惊鸿。
他们不敢说可不就因为凤潇那小祸害是他们小师叔么?
弟子不言师之过,小师叔这三个字中不就有个“师”字么?
那小祸害年纪虽小,嘴皮子可厉害的很,他们在凤麟城上谁敢说那小祸害半句不是?这下了凤麟城也就敢背后抱怨几句,又被凤华容给训了…
众弟子心中不服气,但碍于凤华容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也都敢怒不敢言。
沈千萩见凤华容如此维护凤潇,心中对凤潇的恨又多记上一次。
端木玲偷偷看着凤华容修长的身姿和越来越俊美的脸,目光藏不住的仰慕,虽然她嘴上会说凤潇这不好那不好,但有时她真的很羡慕凤潇,敢那般肆无忌惮的爬上凤华容结实有力的背上,搂着他脖子呼呼大睡。
若…若让她亲近凤华容一次,就是让她粉身碎骨,她也是愿意的…。
他不知,从她跟在沈千萩屁股后面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的心里就装满了他的身影。
但她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攀上凤华容那样的天之骄子,这世上也只有沈千萩这样美貌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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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潇被众弟子找到时颈边多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如针眼大的血孔并未被任何人察觉。
凤华容如风一般刮到凤潇面前,把她抱在怀中:“小师叔,你去了哪里?我们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他很想大声质问她,但话冒出口变成了担忧。
凤潇嘴角咧着笑,老成的说道:“师侄多虑了,师叔不过是去杀了一个害人的怨灵。”
一瞬间。
众弟子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不消片刻,双肩抖动,有几个差点笑出声来。
小师叔有杀怨灵的能耐?
别开玩笑了…她不被怨灵杀就算不错了…。
凤麟城谁不知道小师叔的武功烂的跟狗屎一样?
凤潇被众弟子奇怪的眼光看的极不舒服,她清灵的眼睛一眯,危险扫过众人,扯着嗓门道:“你们这群猴崽子,竟敢质疑小师叔的话?有谁不服的给小师叔站出来,看我不打的你们谁谁谁满地找牙。”
众弟子下意识后退一步,连连摇头:“小师叔武功盖世,常人不能及也…。”
“就是,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也不是小师叔的对手…。”
“…。”
几个“猴崽子”七嘴八舌的讨好声响起。
沈千萩心中冷哼一声,对那几个拍凤潇马屁的男弟子鄙夷至极。
窝囊废,瞧那点出息,怕凤潇怕成那样…。
“小师叔,你杀一个怨灵的时辰也够久的,我们若如同小师叔一般的身手,只怕杀到三天之后亦杀不死那许多怨灵。”沈千萩讥嘲道。
凤潇视线扫到沈千萩脸上:“沈千萩师侄的意思是小师叔拖了你们后腿?”
沈千萩冷嘲的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么?你好歹也是我们的小师叔,武功差到丢人也就算了,你还在大家对付怨灵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玩,你以为这于家庄是凤麟城?你有没有想过若你有个万一,倒霉的是大家?”
“我看小师叔一天不害我们这些可怜的师侄倒霉,心里就不舒服,我们总有一天被你害死,你就开心了。”
“我没有偷溜出去玩。”凤潇大声说道。
沈千萩冷笑:“好啊!小师叔说没有偷溜出去玩,那请小师叔把怨灵死后残留的怨气拿出来我们瞧瞧。”
怨灵被杀掉之后会有一股如烟般轻飘飘的怨气,而这些怨气是不可以留在人间的,所以,凤麟城的弟子每杀一个怨灵,都会用灵术收掉那一股怨气。
凤潇毕竟年幼,又不喜练武,自然不会凤麟城的灵术,杀怨灵也不过是个偶然的机会,那股怨气化作烟后飞快的在她眼前跑掉了,此时,她哪里有怨气给沈千萩看?
“我没能抓住怨灵的怨气。”凤潇实话实说。
“呵呵…。”一阵银铃的笑声,沈千萩讥嘲更甚:“小师叔都能杀死怨灵,又怎么会没有抓住怨灵死后的怨气呢?这话说出来,小师叔也不怕贻笑大方?”
谁都知道怨灵难杀,怨气好抓。
不过凤潇有那本事杀怨灵?不管别人信不信,沈千萩是不信的,在她眼里,凤潇就是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捣乱的野孩子。
“有什么好笑的?谁规定能杀怨灵就一定要捉住怨气?”凤潇被沈千萩笑的小脸涨红,她讨厌这种耻笑,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小师叔,你该不会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吧?怨灵之所谓成为怨灵是因为那一股怨气终日不散,吸收地界阴气才会变成怨灵报复世人,杀怨灵不抓怨气犹如放虎归山。”
“小师叔,你连这都不懂还谈什么杀怨灵呢?又或许,小师叔仗着自己师叔的身份和年幼来骗我们这些师侄,为的不过是给自己偷溜出去玩找一个借口。”
“小师叔,你真的没必要找这种借口,你爱玩的事儿师侄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掌门师尊为了你有少操过心么?但你骗人始终是不对的,掌门师尊是你师傅,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丢的是掌门师尊的人。”沈千萩讥讽的说道。
“你胡说,我没有骗人,也没有丢师傅的人。”凤潇听到沈千萩说她丢师傅的人,整个人暴怒的像头小狮子,双眼愤怒的瞪着沈千萩。
“师侄有没有胡说,小师叔心里清楚。”沈千萩高高的扬起嘴角,看到那野丫头生气,她开心极了,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忽然,凤潇的眼睛闪过猩红的光,脑中一个声音响起。
“她耻笑你,去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萧潇篇(十五)
凤萧小手微曲,一把忽虚忽实的灵剑在她手心显现…。
不可以,不可以,师傅教导潇儿人之初,性本善,潇儿不可以让师傅失望。
绝对不可以。
“怎么?小师叔丢了师尊的脸面,难道还想对师侄动手?”沈千萩咄咄逼人,她压根就不怕凤潇那野丫头动手,就那三脚猫的功夫,她不用灵剑就能把那野丫头打的跪地求饶。
在凤麟城上碍于师尊,她不能教训野丫头,这里是于家庄可不是凤麟城,野丫头若想找打,她不介意教训教训她,沈千萩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凤潇心中刚压下去的那窜诡异的念头忽然又冒出来,那道声音又响起:她侮辱你,她侮辱你的师傅,杀了她,杀了她…
侮辱她的师傅?
凤潇眼中闪过与她年龄不符的戾气,小手一握,灵剑由虚变成实体。
凤华容本想叱喝沈千萩住口,忽然闪过眼前的寒光让他为之一惊。
小师叔不是沈千萩的对手。
“沈千萩,不准伤害小师叔。”情急之下,凤华容大声喝道。
沈千萩本就对凤潇有股怨气,这会儿又听到自己心仪的凤华容维护凤潇,她心中怨气陡升,今儿,不狠狠的教训一顿这野丫头,她就不叫沈千萩。
沈千萩眼中闪过恶毒,手掌一伸,默念口诀,一把灵气十足的灵剑出现在她手中,扬起一划,灵光闪耀,犹如天边的红彩万丈,胜过凤潇手中的灵之光数十倍都不知。
灵力的差别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凤潇此时冲上来无疑是以卵击石。
然而,这一刻凤潇已经被心中那团戾气控制了意识,整个人就像一个暴怒的小老虎,不管自己实力如何,非要冲上去把对手撕成碎片。
沈千萩看到凤潇不怕死的冲来,嘴角冷冷的勾起,毫不留情,一招火凤朝天,空中凤鸣声起,剑光划出去的同时,一只火凤幻影朝凤潇飞扑过去。
“小师叔,快停下来。”凤华容大惊失色,小师叔凤灵绝才练到第二成,沈千萩出手的这一招火凤朝天却是凤灵绝第九成,小师叔怎么可能吃得住沈千萩的这一招?
若此时凤潇停下来,凤华容尚且能阻止沈千萩对凤潇的伤害,但此时凤潇根本不理会凤华容,这让凤华容心急如焚。
火凤幻影将凤潇小小的身体撞飞起来,砰的一声,凤潇身体撞上数丈远的墙壁,一口鲜血从凤潇嘴里喷出。
沈千萩像只骄傲的孔雀,嘲笑的看着凤潇:“这就是小师叔的武功?也太丢师尊的人了,简直不堪一击。”
听到沈千萩又提到她的师傅,凤潇擦去嘴边的血迹,摇晃着小身体站起来,发红的眼睛愤怒的盯着沈千萩,小手紧紧的抓住灵剑,朝沈千萩冲去。
沈千萩眼中闪过讥嘲,不屑道:“不自量力。”
这一次,凤华容急忙上前抱住小脸愤怒的凤潇,冷着脸对沈千萩道:“你别太过分。”
沈千萩见凤华容那么维护凤潇,眼睛一红:“华容哥哥,是小师叔先动手的,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已,我哪里过分?”
凤潇挣扎的很厉害,凤华容手脚并用,把她紧紧的困在怀中,脸色难看的对沈千萩道:“你别忘了,她是你的小师叔,你拿剑对她就是欺师灭祖,难道你想被赶下凤麟城?”
这话,有点威胁的意思在里面了。
沈千萩没想到凤华容护凤潇至此,心中嫉妒的恨不得将凤潇千刀万剐,眼睛里委屈的直掉金豆子:“对,她是我的小师叔,所以她拿剑对我,哪怕杀了我,也是我活该倒霉,我不该还手,就因为她辈分比我大,我只要还手就要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和承担被师叔祖赶下凤麟城的后果。
这公平吗?这根本就不公平,我不服,她不过是个野丫头,命好被师尊收留的而已,你们知道她的父母是谁?也许她的父母是乞丐,也许她的父母是鸡鸣狗盗的鼠辈…。”
“你闭嘴,我不允许你辱骂我的父母,你的爹娘才是乞丐,才是鼠辈。”凤潇眼睛红的仿佛一只小野兽,愤怒的瞪着沈千萩。
“你才闭嘴,我的父亲乃凤麟国的丞相大人,我的母亲乃凤麟国第一的诰命夫人,身份何其的尊贵?岂容你辱骂?
你父母是谁?他们又是什么身份?有本事你说出来啊?你证明他们不是乞丐,不是鸡鸣狗盗的鼠辈。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凤潇,你看看你自己这幅德行,若没有掌门师尊替你撑腰,你算什么?就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凤麟国的乞丐都比你强些,我真的搞不懂,你哪里来的脸面仗着掌门师尊是你师傅在凤麟城作威作福?
像你这种垃圾,把你丢下凤麟城,你就是个小乞丐。一个父母都嫌弃不要的臭乞丐。”沈千萩骂的痛快。
凤潇猩红的眼中浮起了氤氲,沈千萩的话就像一根刺,狠狠的刺在她的心上,刺的她心中鲜血直流。
别人都有父母,可是潇儿,你是父母在哪里?
难道你真的就是父母都嫌弃不要的小乞丐?
师傅,若没有师傅,你真的就只是一个小乞丐,狗都嫌弃的小乞丐…
凤潇伤心的想着,眼中泪水滚动,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她不想别人看她笑话。
“沈千萩,你太过分了,谁说凤潇是小乞丐?我凤华容今天就正式的告诉你们所有人,凤潇是将来的太子妃,本宫的父皇和母后就是凤潇的父母,你们谁再敢这样说本宫的太子妃,本宫饶不了你们。
包括你,沈千萩,别以为你父母是丞相就了不起,我父皇一句话就可以摘了你父亲头上的那顶帽子。”凤华容震地有声的话激起千层浪,为了保护凤潇,他甚至自称本宫,清楚的告诉这些人,他在凤麟国的地位是何等的尊贵。
沈千萩刚才还得意的嘴脸转眼变的苍白,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华容哥哥,皇上已经答应了我父亲,等你学成归去就给我们完婚,你怎么能让那野丫头当太子妃?”
凤华容看着沈千萩,眼中不带一点感情:“父皇有没有答应你的父亲,本宫不知,但本宫绝对不会娶你,还有,你最好不要再说本宫未来的太子妃是野丫头,否则,本宫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第一次出手打女人。”
沈千萩被凤华容说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太子妃之位本来应该是她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那野丫头的?那野丫头有什么好?不过是个才五岁的捣蛋鬼。
沈千萩泪水后的瞳孔朝凤华容怀中的凤潇看去,心中怨气翻腾。
一切都是那野丫头有的错,五年前抢走了本该是她拜为师傅的掌门之尊,现在又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
这仇,她沈千萩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让那野丫头全部偿还。
凤华容把凤潇抱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手指圈了界限,谁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小师叔,你别听沈千萩胡说,她是嫉妒你有掌门师尊护着,才会说出那番激烈的言语,你也知道,沈千萩那女人的心就跟针眼一样小,她的话最听不得,谁信了,谁就是傻瓜,小师叔这么聪明,一定不是小傻瓜对不对?”凤华容语气柔和的哄着怀中孩子。
凤潇拼命的点头,眼中眼泪直滚,就是不让它们掉下来:“你说的对极了,她就是嫉妒我有个全天下最厉害的师傅,她没有,小师叔不是小傻瓜,小师叔不信她,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