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潇儿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要抛弃潇儿?”眼泪再也无法留在眼眶内,滑下她稚嫩的脸颊。
凤华容看到凤潇倔强的小脸滑下泪水,心疼的就像被人狠狠的拧了一下:“小师叔,你的父母没有抛弃你,他们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你而已,他们一定也急坏了,在满世界的找你,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凤麟城而已。”
凤潇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看着凤华容:“真的么?”
凤华容点头如捣蒜:“真的。”
凤潇吸了吸鼻子,挂着泪痕的小脸好不可怜:“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凤麟城?”
凤华容抬起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像暖心大哥哥般挂着温和的笑容道:“等小师叔长大了,他们就能找到凤麟城来了。”
“可为什么他们不能早点来?为什么要等潇儿长大才来?潇儿好想他们。”他们不知道当她看到别人都有父母,而她却没有,她心中很难过么?
凤华容温暖的笑容不减:“因为他们想要小师叔和掌门师尊在一起的时间长点,若他们来了,把你接走了,掌门师尊岂不是要伤心他唯一的宝贝徒儿不在身边了?”
提到她的师傅,凤潇小嘴翘的老高,伤心一下子也散去很多:“让坏蛋师傅伤心才好呢,谁叫他都不关心潇儿?”
凤华容听闻她童真的言语,扯唇一笑,随即想到她被沈千萩伤的不轻,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担忧:“小师叔,我帮你看看伤口。”
凤潇眨了眨眼睛:“什么伤口?”
凤华容指了指她的胸口:“那里一定很疼吧?”
凤潇小手摸上被凤华容指的地方,按了按,摇摇头:“不疼啊!”
凤华容眼中露出惊讶,方才沈千萩那一剑可以说是能要了凤潇半条小命,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觉得疼?
凤潇年幼,凤华容也不用顾忌什么男女之嫌,轻轻的拉开凤潇的衣襟,一串仙气浓郁的玉铃铛露了出来。
萧潇篇(十六)
“这不是掌门师尊仙剑上的那串仙铃么?”怎么会挂在凤潇的脖子上?
凤华容拿起玉铃铛,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仙气钻入他的掌心。
这仙铃伴随掌门师尊的仙剑已有千年之久,早就和一般的仙铃有了巨大的差别,难怪凤潇被沈千萩伤到也没有事,这仙玲的仙气有强大的治愈效果,也就是说凤潇只要有这串仙铃护身,就不会真正的受伤。
凤华容看到仙铃的红色细绳没有打结,他眸中闪过什么,双指夹住红绳微施灵力,一道红光乍起,他很快松开红绳,手藏于宽广的袖内。
凤华容黑眸闪过了然,这仙铃被掌门师尊施了仙法,除了掌门师尊,谁都不可能摘掉凤潇胸口的这串仙铃,他刚才不过用了一层灵力小试,手指就被仙气灼伤,若他用十层灵力,后果恐怕就不是被灼伤这么简单。
“这是坏蛋师傅在我下山前给我的。”凤潇垂眸瞅着胸口的玉铃铛,嘴上虽然说着坏蛋师傅,却是很小心翼翼的把玉铃铛藏到衣襟里面。
这是坏蛋师傅送给潇儿的,潇儿一定会好好珍惜。
想到下山前,她还在坏蛋师傅脸上亲了一下,凤潇嘴角勾起了甜甜的笑容,没多大一会儿,凤潇的眼神暗淡下来:“潇儿真没用,又给师傅丢脸了。”
凤华容安慰道:“怎么会呢?小师叔杀了一个怨灵,掌门师尊知道以后一定会为小师叔高兴的。”
凤潇小手在凤华容腿上画着圈圈,嘟着小嘴道:“连怨气都抓不到,还算什么杀怨灵?师傅一定会对我失望吧?”
风华容看着凤潇孩子气的动作,精致的小脸上却露出毫不遮掩的难受,心道,她终究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儿,天真贪玩是每一个孩子的天性,开心或难受从来也不作假。
只是…身为掌门师尊的徒儿必定不能像山下一般的孩子那样没有约束的过着属于每一个孩子该有的童年。
凤潇虽小,她的一言一行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她代表的就是掌门,她若在外面做错了事,世人首指就是掌门师尊。
所以,凤潇成为掌门师尊的徒弟也注定了她这一生不平凡。
这不平凡的背后,又是多少汗水和辛苦累积而成?
可…她还这么小,她能承受的住么?
凤华容心中有些为凤潇担心,疼惜的抚摸上她柔顺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抓怨气需学会技巧,杀怨灵却是要勇气的,掌门师尊若知道小师叔勇气十足的杀了一个怨灵,又岂会不高兴?”
凤潇眼睛眨巴了两下:“是这样吗?”
凤华容笑道:“我岂敢骗小师叔?不怕惊鸿长老惩罚了么?”
凤潇一瞬间被凤华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小脸的不高兴一扫而空,满血复活似的扬起小拳头在凤华容眼前比划了两下:“不仅惊鸿长老会惩罚你,小师叔也不会放过你。”
凤华容一副“惊吓”状:“华容不敢,小师叔饶命啊!”
端木玲坐在沈千萩旁边细声安慰,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听到一阵女娃儿奶气的笑声和男子爽朗的笑声,她不受控制的朝声音发来的方向看去…。
此时,凤华容抱着凤潇朝大家走来,凤华容英俊潇洒的脸让端木玲几乎移不开视线。
沈千萩看到凤潇和凤华容有说有笑,心中像长了一根刺,尖锐的手指几乎掐进肉中,眼里露出不甘心的毒芒。
沈千萩转开视线,正好看到端木玲对着凤华容发花痴,沈千萩心中的气不打一出来,手肘狠狠的拐了端木玲一下:“看什么看?太子殿下也是你这种人能盯着看的?”
她这种人?她是哪种人?
端木玲心中有怨气,但不敢当沈千萩的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她来凤麟城习武时,父亲就千叮万嘱一定不能得罪沈千萩,否则父亲的官位就可能不保,家世不如人,端木玲什么都得往肚子里吞。
回凤麟城的路上,凤潇一直赖在凤华容的怀中不肯下来,短短的手臂挂着凤华容的脖子,她小脑袋歪着凤华容宽阔的肩膀上,睡的香甜无比,有时嘴角咧开一抹笑,奶声奶气的低语:“狮虎。”
凤华容一挑眉,梦到狮子老虎她还笑的这么甜?就不怕狮,虎吃了她?
凤潇不见得不怕狮子老虎,但她此时嘴里的“狮虎”可不是凤华容认为的狮虎。
她口中的“狮虎”可比真正的狮虎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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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麟城
“小师叔,你醒醒,我们回凤麟城了。”凤华容拍了拍怀中正在熟睡流口水的某小女娃。
某小女娃咂了砸嘴,把口水砸进肚子里,嘀咕了一句别人听不懂的话,在凤华容怀中移动了几下,找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小师叔,快醒醒啊!我们到凤麟城了,掌门师尊也来了。”后面一句话,凤华容说的声音极小。
掌门师尊仙姿飘渺的身影就在眼前,衣若舒云,微风拂来,卷起一层层云卷云舒,似梦幻一般。
凤华容面对这梦幻似神的掌门师尊,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拍了凤潇好几下都不见醒,只好继续抱着某个连师傅来了都不醒的贪睡小女娃。
“掌门师尊,小师叔年幼,和我们这一路奔波确实也很幸苦,加上杀怨灵又消耗小师叔不少体力…”
沈千萩恨的捏紧拳头,他们回城奔波幸苦,凤潇那小野丫头这一路却是睡在太子殿下的怀中,像头猪一样,她哪里幸苦?
杀怨灵?这更是一个笑话,就凭野丫头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杀的了怨灵?这不过是凤潇欺骗大家的说法,太子殿下却当真了,还处处维护凤潇,真是气死她了…。
凤翎默似神尊一般站着,静静的听凤华容说完,眸微动,视线落在凤潇熟睡的小脸上,几天未见,这孩子清瘦了一些,这次下山,她应该吃了许多苦吧!
凤翎默月华般清冷的眼神闪过一丝柔光,抬起若玉雕的手指,轻轻一动,凤华容就感觉到一股清透灵魂的仙气扑来,眼前白光一闪而过,怀中的凤潇已不知去向。
凤华容惊讶的抬起头,掌门师尊已经御剑远走,一道碎玉般的声音从空中落下。
“都回去休息罢!”
短短的六个字,却已告诉凤华容,凤潇也该随他回清心殿休息了。
掌门师尊从来都是冷淡静默,也唯有对小师叔不太一样,风华容从惊讶中回神,嘴边凝起一抹笑容。
“不就倚仗着掌门之尊么?有什么了不起?”沈千萩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凤华容看到沈千萩眼中的怨气,蹙了眉,淡淡的说道:“善良是女子之美,善妒是女子之丑。”
沈千萩声音忽然尖锐起来:“谁善妒了?就那野…就她也配我嫉妒?”看到凤华容眼神转冷,沈千萩立即把将要脱口的野丫头改成她。
“有没有嫉妒,你心中自知。”凤华容说完,就转过脸,背对着沈千萩离开。
若不嫉妒,为何要处处针对凤潇?她不过是个五岁大的孩子。
沈千萩气的面红脖子粗,将要说什么?凤华容就已经离开,不给她半点机会…。
看着凤华容渐渐走远的身影,沈千萩气愤的踢了一脚,飞石撞在一旁的绿叶藤曼上,叶残,藤伤。
“凤潇,我不会放过你的。”沈千萩心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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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向清心殿的半空中。
凤翎默抱着凤潇,视线落在她灵秀逼人的小脸上,看了一会儿,眉渐渐蹙起,这娃儿每一次在他怀中睡觉就会用小脑袋钻他的胸膛,好似要钻入他的心脏之中…。
“狮虎,狮虎,坏蛋狮虎。”凤潇软软的声音在凤翎默怀中响起,小手紧紧的抱住熟悉的身体,小鼻子用力的嗅着“狮虎”身上好闻的味道。
凤翎默身子微僵,有些不习惯被抱的太紧,可听到凤潇口中的坏蛋“狮虎”,凤翎默心中叹了一口气,忽然,一个针眼大小的刺红落入凤翎默眸中,他脸色突变,手指覆上凤潇脉搏。
一股真气探入她的经脉之中,不过一会儿,被反冲回来,差点震碎了凤潇的脉搏。
凤翎默手指轻轻从凤潇脉搏上拂过,直到那股反冲的煞气渐渐平静,他才收回,不敢继续探入,脸色变的凝重。
一个时辰后。
凤潇醒了,看清自己身处清心殿,她高兴的跳下床,四处叫着师傅。
没找到师傅,凤潇撇了撇嘴,有些失望的垂下小脑袋。
“坏蛋师傅,潇儿一回来就找不到你人,哼,坏蛋师傅一定又躲起来修炼了。”凤潇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没精打采的斜靠在床柱上。
“潇儿。”凤翎默从门外走进来。
方才他在十里之外就听到她惊天动地唤师傅的声音,这刚踏进来又听到她低声的抱怨,凤翎默心中哀叹,小儿不好带,师傅不好当。
凤潇看到凤翎默,前一刻还没精打采的小脸下一刻就神采飞扬,风一般的速度冲到凤翎默面前,抱着他大腿摇晃道:“师傅抱,师傅抱。”
萧潇篇(十七)
凤翎默垂眸,看到凤潇兴奋的小脸期待的望着他,一瞬间,心角某处变得柔软,挺立的腰微弯,把她抱了起来。
凤潇见师傅真的把自己抱了起来,心中非常欢喜,整张小脸笑开了花:“师傅,师傅,潇儿这次下山没有给你丢脸哦!潇儿杀了一个怨灵,真的杀了一个怨灵哦!”
凤翎默眸似积敛了所有的月华,清亮剔透,色泽淡淡的薄唇扯开一抹清浅的弧度,恰如月光下一现即逝的昙花,好看到天地无色,却又抓不住。
这一霎那,凤潇有些呆呆的看着师傅,清灵的眼中全是师傅浅笑的样子,好看到她转不开视线…
凤翎默见凤潇神色痴傻的看着自己,脸上的浅笑消失无踪,轻咳一声,见凤潇还未回神,手指朝凤潇额头弹去:“痴儿。”
凤潇捂住被弹疼的额头,不满的嘟起小嘴:“坏蛋师傅,好疼。”
“心有杂念,自然是要受疼的。”凤翎默淡淡的说道。
“坏蛋师傅打人还有那么多理由?”凤潇可不管什么心有杂念不杂念,反正在她眼中师傅就是在找理由欺负她,哼,别以为她小,师傅就可以找个理由打她额头。
“师傅并非打你。”凤翎默解释道。
“打都打了,哪还有什么并非?难道师傅想耍赖?”
凤翎默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这孩子一定要这样误会他么?
那只是弹而已…。不是打…。
“潇儿又没犯错,师傅为什么要打潇儿?”凤潇嘟起的小嘴仿佛挂了一个掉油瓶,气的很呢!
“为师只是弹了一下,不是打…。”那根本就不是打。
“弹和打有区别么?”凤潇反问。
当然有区别。
凤翎默的话忽然卡在嗓子眼,他若这么说,怀中的娃儿一定又会问他有什么区别?紧接着就没完没了的问题和答案。
凤潇双手搂住凤翎默的脖子,眨巴着眼睛等他的答案,心中窃喜,师傅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哦!潇儿好喜欢。
凤翎默仿佛长了一双读心的雪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潇儿一定要这样缠着为师?”
凤潇吐了吐舌头,被师傅发现了…。
被师傅发现也没什么了不起,她就是要缠着师傅抱抱。
“坏蛋师傅,潇儿好多天都没看见师傅了,好想好想师傅,潇儿不要师傅修炼,潇儿要师傅陪,要师傅陪。”凤潇紧紧的搂住凤翎默的脖子,仿佛很害怕他会忽然拉开她的手,消失在她面前。
没听到师傅的声音,凤潇眼眶有些红了:“师傅,你答应潇儿好不好?就陪潇儿一天,一天就好。”
“胡闹。”凤翎默拉开她的小手,冷漠的把凤潇放下,有些失望的看着凤潇:“我凤翎默一生勤于修炼,却没想到收了你这么一个懒惰的徒弟。”
凤潇被迫离开凤翎默的怀抱,眼泪几乎要滴下来,虽然她小,但师傅眼中的失望,她不是看不出来。
“师傅是不是后悔收了潇儿做徒弟?”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到五年前,师傅,你是不是会选沈千萩做徒弟?
沈千萩说过,是潇儿抢了她的师傅,可潇儿没有,明明是师傅选择了潇儿,难道师傅现在开始后悔了么?
凤潇心中难过极了,她不过是想和师傅在一起的时间多那么一点点,难道这都不可以么?
是否别的孩子也像她这样?每一岁的成长都要孤独好久?
凤翎默看着凤潇欲泣的眸子,广袖中的手轻微的捏紧,终究是一横心,冷漠的转过身,仿佛听到泪水滴落的声音,他心中好似被什么拧了一下,开口道:“若十年后的比试大赛,你能入前十,为师可答应…陪你一日。”
凤潇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小脸出现各种表情,十年太未免太长了吧?可师傅答应陪她一日哦!是不是那一日她要做什么师傅都会依她?
“若潇儿十年后的比试大赛上入了前十,师傅陪潇儿的那一日是不是会答应潇儿的所有要求?”此时的凤潇还不知今日的这句话,在十年以后的某一天里,对凤翎默这一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此时的凤翎默自然也不会想到十年后凤潇口中的要求是那般…。
故而,他点头道:“嗯!潇儿只要能做到,为师便能做到。”
凤潇脸上的乌云一扫而空,笑着跑到凤翎默面前,朝他伸出一根小指:“勾勾手。”
凤翎默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广袖中的尾指动了动,片刻之后,手伸了出来,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字,指过之处,仙气若银光游走。
“诺言,结。”碎玉般的声音说完,一个银光结悄悄的绑定了两人之间的诺言。
凤潇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又瞅瞅自己的手指,好可惜啊!师傅居然用“诺言结”也不愿意和她勾勾手指。
不过,师傅用了“诺言结”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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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师傅又闭关了,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傅好狠的心肠啊!
哼!十年后她一定会让师傅刮目相看…
再这样懒惰下去,别说十年后不能让你师傅刮目相看,就是一百年以后,你师傅也不可能对你刮目想看。
“谁?谁在说话?”凤潇朝四周看去,心中奇怪,清心殿除了惊鸿师叔和颜如钰师叔就从来没其他人上来过,这谁谁是哪里来的?这谁谁有在哪里?
“呵呵…。”一阵低沉的笑声又似银铃,很古怪的笑声,却又说不出的好听。
“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了,我师傅可是很厉害的,小心他灭了你。”凤潇直觉这笑声来者不善,故意吓唬道。
笑声不仅没落荒而逃,反而笑的更无所忌惮:“你这小小的娃儿,身上的肉没几斤几两重,鬼注意倒挺多。”
凤潇心中有点害怕,却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丢了师傅的脸,不可以害怕,于是,她鼓起勇气道:“你到底是谁?有本事显出原形说话,偷偷摸摸那是老鼠干的事儿。”
夜殇的笑嘎然而止,这小东西,居然暗骂他是老鼠?
好你个小东西!
“小人儿,你知道本尊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夜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凤眸中闪过邪恶。
小人儿?这三个字好熟悉啊!貌似她在哪里听过…
凤潇忽然想到在于家庄时,水中碰到的那个“红衣妖怪”,那妖怪张的倒是人模人样,十个手指一伸出来吓死人,尖细的如同荆棘刺一般,还有那张唇,一看就知道吸了很多很多人的鲜血才染的那么红。
凤潇忽然想到“红衣妖怪”貌似咬了她脖子一口,小手微颤的朝自己脖子摸去…她该不是已经死了吧?只是灵魂飘到了师傅这里?
夜殇脸色千变万化,这小东西心中所想他听的一清二楚,他是红衣妖怪?他的手指吓死人?他吸食了很多人的鲜血?
对,他是妖怪,他手指能掐死人,他吸食的人血远比她想想的多,他真应该在于家庄的时候就吸光这小东西身上所有的血液。
“你…在…哪里?”凤潇没兴趣知道他是谁,因为她对外面的妖怪一个都不认识,所以,她最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坏蛋师傅,你刚闭关,妖怪就找上门了,你快来救救潇儿啊!
惊鸿师叔和颜如钰师叔怎么也没发现这妖怪?都让他欺负到凤麟城上了…。
听到她心声的夜殇道:“小人儿,你别琢磨着求救了,无论你师傅还是你的师叔同门,都不会有人发现本尊的,因为…。”
他刻意顿了一下。
“因为什么?”凤潇听他这么一说,急了。
夜殇笑道:“因为本尊是借着你的肉体来到凤麟城的。”
“什么?”凤潇惊叫起来,上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该死的妖怪,她是不是躲在她肚子里了?
夜殇摇摇头道:“你肚子里弯弯曲曲那么多通道就像迷宫一样,本尊没兴趣走迷宫,所以…就在你天灵之中安了家,告诉小人儿一个不好的消息,除非你死,否则没有人能让本尊离开你的身体,包括…你师傅…也不能。”
凤潇吓的浑身发冷汗,连师傅都没有办法的妖怪?到底是怎样的厉害?
“妖孽,你来凤麟城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休想利用我的身体做出伤害同门的事情,我…宁死不屈。”凤潇怕极了,想到这妖怪利用自己的身体为非作歹,她心中的小宇宙一瞬间爆发出正能量。
潇儿是师傅的徒弟,不可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可以给师傅丢脸…。
“妖孽?”夜殇嘴角微抽,拨动了一下自己尖细的指甲,凤潇脑中嗡的一声,眼前忽然黑了,不过片刻之后又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一定是躲在她天灵盖里的那只可恶妖孽在作怪。
凤潇心中的气愤把害怕淹没,恨不得把某妖孽拽出来胖揍一顿,凤麟城众弟子的小师叔也敢欺负?不要命了是不?
夜殇听到凤潇的心声,脸上表情变的极为怪异,这小东西前一刻还怕他怕的要死,这一刻倒像个凶猛的小老虎,当真是孩儿性情,变化自如?
萧潇篇(十八)
“本尊的名字叫夜殇,记住了,若下次再叫本尊妖孽或是漂亮姐姐,嗯哼!”他哼了一声,指尖翘起,轻轻的勾起头顶上一根血红的经脉。
凤潇猛的抱住脑袋,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记住了,记住了,殇姐姐饶命啊!”
殇姐姐?
夜殇指尖动作一顿,表情僵硬,咬牙切齿道:“谁告诉你,本尊是姐姐而非哥哥?”
他分明就是男人…
凤潇怕死了他又折磨她的脑袋,清脆的声音没有片刻犹豫,急忙道:“殇哥哥,好哥哥,潇儿疼,潇儿疼。”
殇哥哥?好哥哥?
夜殇嘴角扬起满意的笑,指尖放过凤潇脑中的经脉,嘟起鲜红的嘴,朝指尖吹了一下,一滴鲜红的经脉之血飘上空中,落在那根血红的经脉上。
凤潇顿时觉得脑袋不疼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清灵,简直舒服极了。
夜殇活动了一下脖子,懒洋洋的躺下道:“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凤潇点头:“是啊!刚刚还很疼,忽然又很舒服,这是为什么呢?”
夜殇红唇弯起一笑,魅色无边:“平时不修炼,脑中的经脉都积了废灰,若长此以往,你也就是个废材,本尊刚帮你除了废灰,通了天灵,还不感激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