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婳还未理清思绪,便又突然想起了先自己和简玉轩一步离开密境的七王爷和景雪灵,他们也被牵扯进此事之中,必定早已被众人盯上,宫中虽不见他们的踪影,但他们都身负重伤,也不知出了皇宫后是否能够逃的过三皇子和都城外各方势力的围追堵截。
都城中三皇子得知了古婳与简玉轩的行踪后便设法将他们拦截,而都城外的张将军也同样收到了消息,在确认此消息属实后,他立刻就带兵马不停蹄的向着皇宫赶去,但接到密报的并不止张将军一人,同样与张将军一般按捺不住性子的便是刘将军的一队人马了。
刘将军在接到消息后也立刻带兵赶向了皇宫,在路上与张将军的军队相撞,两人从来都是死对头,如今又几乎是同时接到密探传来的消息,两支军队之间更是互不相让,甚至因此不惜在都城外开战。
都城外在数月前便围满了对皇位蠢蠢欲动的军队,但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军队中有再多的士兵也不过是整日消耗着粮食却无所作为,空练招式却无处使,直至今日为止,皇位之争的第一战才终于打响。
两支军队的人马四散开来,像是一条长龙一般蜿蜒至都城门外,但原本该整日守着城门的骷髅侍卫们却早在密境破碎之时便不受控制了。
它们本就是受了二皇子血咒的控制,此刻控制它们的人不在了,它们自然也只能像是逃出都城外避难的百姓们那样慌乱无比,它们如同发了疯一般在城门口四处逃窜,即使与其他骷髅侍卫相撞,也不过是掉头转向一旁,再与另一个骷髅侍卫相撞,与先前相比,此刻它们的身上再无半分秩序可言。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昏暗时刻
自二皇子失去了控制血咒的能力,玲贵妃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骷髅侍卫的主人,而那群骷髅依旧是只能听从命令的一群傀儡,至于它们如今的主人究竟是谁,对它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玲贵妃站在城楼之上,眼看着皇宫外翻涌着的战火,心中的情绪似乎有些复杂,但她并未出面阻止那些仍对皇权存有野心的军队,而是转身从城楼上走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果然玲贵妃还是无法像二皇子一般狠心,她的手中捧着的正是那颗光球,而她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关押着景安帝的地牢。
地牢中难见光线,唯有入口处的几盏油灯,散发出了几缕昏暗的黄色光线,而玲贵妃手中的光球不只能够用来作为操控血咒的工具,在如此昏暗的地方还能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原本无色的光球在进入到昏暗地牢的瞬间竟绽放出了缕缕纯白色光线,细看光线中还掺杂了些浅淡的金色,而昏暗如黑夜的地牢也在刹那间明亮如白昼一般,对于玲贵妃而言,这颗光球从来都只会带来灾难,此刻竟还可以缩短寻找景安帝的时间,也不算是一无是处。
地牢中关押的全是重犯,连光线都难见更是降低了他们想要逃狱的想法,毕竟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无法得知地牢外围着多少狱卒或是侍卫,风险太大,他们也不得不知难而退。
常年不见一丝一毫光线的囚犯们早就习惯了黑暗中的生活,突然见玲贵妃手中能够散发出刺目光芒的光球,使他们顿时像是被利器刺伤了双眼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了能够惊落飞鸟的尖叫声。
虽然他们的行为吓到了玲贵妃,但如此也好,玲贵妃向着唯一安静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了被关押在此处的景安帝。
景安帝为人沉稳,自然与这些因做了杀人放火的事而被关押在此处的重犯不同,而且他们虽被关押此处多年,却总盼望有一日能够刑满出狱,所以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便会不自觉的望向玲贵妃,但景安帝却深信二皇子永远不会有待他慈悲的一日,心中对此从不抱任何希望,更不会有何期待。
玲贵妃慢步走到景安帝的跟前,见景安帝冷清的躺在一张铺满了枯草的木床上,所谓“木床”,实际不过是张破烂不堪的桌子罢了。
景安帝似乎并未熟睡,却紧闭双眼,像是神志不清一般,玲贵妃眼前的这个景安帝早已在二皇子的百般折磨下变得瘦骨嶙峋,奄奄一息。
二皇子在丧失人性时不止用了自小与他相依为命的玲贵妃的血液来喂养光球和血池,对景安帝更是狠毒,景安帝虽是二皇子的父亲,但二皇子却对他恨之入骨,若不是要留他一条命继续折磨他,此刻景安帝早已不知死在二皇子的手上多少回了。
玲贵妃望着消瘦到几乎皮包骨头的景安帝,心中说不出的悲凉,她无法想象往日的九五之尊,坐惯了金子打造的龙椅,住惯了无一处不富丽堂皇的寝殿,吃惯了山珍海味珠翠之珍,又如何能够受得了在这样潮湿的牢房中与老鼠飞虫为伴的日子。
徐悠悠听闻简玉轩与古婳被三皇子带到了房间里关押,丝毫按捺不住那副不可一世的性子,她带人闯到了关押他们的院中,还不等看守的侍卫将门锁打开,抬脚就将房门踹倒,似乎当日与古婳比武受辱后苦练了些日子,与那时空有撑天的口气却只会些耍着玩的花架子相比,她的武功已经有了明显的长进。
“你也有今日啊?”徐悠悠带着满心对古婳的怨恨走到了屋里,语气极为怪异,听起来像是在同情古婳的处境,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都不屑遮掩,更像是故意摆这副样子给古婳看的。
徐悠悠自以为是的胜者姿态并没有让古婳觉得受了羞辱,反倒像是在看一场不用付钱的好戏,她的神情无比淡然,似乎许久都不曾见她如此模样了,当时古婳身陷险境时总是愁容满面,但今日有“仇家”找上门来有意羞辱她,却让她压抑的情绪恢复了过来。
“将她带走!”徐悠悠的脸色突然一变,俨然一副主子的模样,她厉声吩咐着身后的侍卫,试图对古婳不利,但她会脸色大变并不是因为古婳不愿理会她,她的目的本就是单方面羞辱古婳,更不会奢求古婳对她服软。
徐悠悠的命令对她的手下来说便是如同圣旨一般不可违抗的,话音刚落,侍卫们就纷纷向前迈步,徐悠悠带着满脸的得意望着古婳,心想事情都已发展到如此地步,古婳总不会再有这般淡然的模样了。
但事实并不如她所想,古婳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惧色,反倒是惹怒了一直闭目养神默不作声的简玉轩,他并未与徐悠悠空费口舌,仅是抬手轻轻撒出几枚暗器就使想要带走古婳的人全军覆没。
未闻声响,几个高大魁梧的侍卫就已齐刷刷的倒在了徐悠悠的脚边,见自己来羞辱古婳不成却被简玉轩抢先一步给了下马威,徐悠悠更是怒火中烧,隐藏在她心内对古婳和简玉轩的怨恨再也无法忍耐。
徐悠悠暴跳如雷,口中怒吼着,谩骂着,简玉轩却并未理会这个总爱挑起事端,若实力不如人便会气急败坏,使各种奸计来耍赖的小人。
“将他们给我抓起来,通通抓起来!”徐悠悠像是发疯一般喊叫着,她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已无法控制对古婳和简玉轩的怨恨,甚至想要冲上前去亲手将古婳和简玉轩碎尸万段,徐悠悠突然停止喊叫,又突然扬声,“杀了他们!我要他们无法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万事是否都该有个限度?”简玉轩依旧不曾睁眼,但声音却是向着徐悠悠所在的地方传去,简玉轩的脸上毫无表情,但并非是经受不住徐悠悠的一番折腾,而是在警告徐悠悠不要太过分,否则惹祸上身,到时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怨恨刻骨
听完简玉轩的话后,徐悠悠脸上竟露出了一分鄙夷之色,她似乎并没有听明白简玉轩想要表达的意思,而是只站在她自己的立场,用看待仇敌的目光看待简玉轩和古婳。
“你都落到了这个下场,还有何资格指责我?”徐悠悠上前一步,似乎对简玉轩极为不屑,她虽不止一次的见识了简玉轩的厉害,却并未对他心存畏惧,反倒因此更加痛恨他们。
徐悠悠总在思考古婳与她相比究竟有何长处,为何英明神武的三皇子会被她勾了魂去,而简玉轩也多次出手护着古婳,徐悠悠从不认为是她那只会倒打一耙的奸计早已败露,使得旁人对她心生厌恶才不愿与她有任何交集,反倒觉得古婳是个只会迷惑人心的妖女。
“你可知是谁将我们囚禁于此的?”简玉轩依旧不屑与徐悠悠动气,他的语气依旧淡然,但毫无波澜的情绪中竟隐约透出些凶狠,像是一根绳索将徐悠悠的喉咙紧紧勒住,使她根本无法作声,简玉轩轻笑一声又道:“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可还认得清自己的身份?”
“在此闹事,也不怕惹主子不高兴吗?”还不等徐悠悠想好该如何反驳简玉轩的话,他又开口讽刺徐悠悠,简玉轩和古婳被关押在此处,徐悠悠能够第一时间得知消息,自然也清楚关他们的人正是三皇子,而她整日黏在三皇子的身边,也不过是条听命于主人的狗。
古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不知慌张,或许她不曾与人言说,但徐悠悠在她心中也与简玉轩的想法一般无二,都是个跳梁小丑,她几次三番上门挑衅,更使她成为了一个笑话。
见古婳面无表情,徐悠悠更是忍不住发怒,她捡起身旁倒下的侍卫所佩的长剑,反手向着古婳所在的方向刺去,但古婳却并未闪躲,而是在剑刺向自己的一瞬间轻轻扔出了一支银针,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后,就仅剩了长剑用力摔在地上的声音。
外面除了徐悠悠带来的侍卫,还有一部分是二皇子的人,他们清楚的听到了屋里传出的动静却并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他们只是默不作声的守在门外,像是在看好戏一般期待屋里闹得越是难以收场越好。
他们早就对古婳不满了,却因身为侍卫无法与古婳正面对抗,如今有了可以刁难古婳的人,他们又怎会冲出去装好人?况且他们认为徐悠悠是三皇子的女人,此刻又与简玉轩这种逆贼搅和在一起,往后的好戏自然不会比今日少。
“好,你们给我等着!”徐悠悠见古婳和简玉轩都如此难对付,而自己带来的侍卫也早已被简玉轩尽数夺了性命,虽心有不甘却只好放下句狠话就灰头土脸的从屋里走了出去。
前些日子三皇子总忙着练兵,不曾入过都城,如今却算是幸运,得以与大皇女相见,他本以为重逢时刻两人都会无比激动甚至热泪盈眶,但真正到了重逢之日,他们却显得有些陌生,没有久违的相拥,没有积压在心中无处诉说的千言万语,只是相顾无言。
其实在大皇女的心中,时间就是最可笑的东西,往日她是云栖国高高在上的储君,如今却成为了被困在皇女府中,没了自由的阶下囚,如今想来也不过相隔了数月,但仅是这短短数月,云栖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过境迁,一切早已无法再回到从前。
大皇女还得势时就不曾被二皇子放在眼里,如今一无所有,被围困在皇女府中,二皇子又怎会轻易放过她?这段时间她同景安帝一般受尽了二皇子的折磨,不只是大皇女一人,除了早已变得疯魔的二皇子之外,皇室中的众人都深陷在了煎熬之中。
原本二皇子的态度还不算恶劣,在简玉轩面前做任何事都会稍稍收敛些,自从简玉轩失去了踪影,二皇子就真正成为了一手遮天的恶魔,自那以后,就再没有任何事值得二皇子惧怕,而他折磨大皇女时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二皇子曾三番两次派人到大皇女的府邸,对大皇女威逼利诱,想方设法的使大皇女归顺于他,其实对二皇子来说,大皇女并无任何利用价值,而他会多次要求大皇女与他为伍不过是为了挖走大皇女背后能够为他所用的巨大势力而已。
大皇女虽已失势,但她曾是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储君,而皇室中大部分人都不愿掺到皇位之争中去,而是以旁观者的姿态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容王却一直站在大皇女的身后,毕竟只有大皇女才是他心中的正统。
二皇子想要得到容王的支持,他虽然已经坐上了皇位,但并不得民心,支持他的大臣也是少之又少,他急需一个有势力又能够对他忠心的支持者,他若是不这么做,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臣子们又怎会轻易弃了争夺皇位的想法,甘心奉他为王?
容王早在都城爆发动乱前就被景安帝派去处理军中事务,至今未再回到都城,自他走后也从未传回任何有关他的消息,更是无人知晓他是生是死,而他如究竟今身在何处也成为了一个解不开的迷。
容王的实势力很大,天下自然不乏与他结仇或是忌惮他巨大势力之人,为了能多增添一分夺位时的胜算,那些乱臣贼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即使是为此而害他性命也实在不足为奇。
大皇女很担心容王会不会早已在往返的途中遭遇了不测,但她更担心的是在容王下落不明后,作为云栖国中势力仅次于景安帝的皇室中人,容王是否会临阵倒戈,也有了想要将皇位占为己有的想法,毕竟拥有了皇位就相当于拥有了统治天下的权利,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又有谁不会不想要争上一争?
其实皇室中已有不少人对皇位起了歹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争夺皇位时要依靠的就是能够一手遮天的权势和忠心耿耿的拥护者,而这些容王全都具备,所以大皇女才不得不对此忧心。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准备出逃
徐悠悠本已走到了院中,但脸上却突然浮上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随着这个表情的浮现,走向院外的脚步也立刻停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付简玉轩和古婳的好方法。
徐悠悠的脑子非常混乱,但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不能就如此轻易地放过简玉轩和古婳,她会有这种想法自然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在她看来全因古婳而变成今日这副模样的徐悠然。
徐悠然自上次被简玉轩打伤后就一病不起,虽在大夫的全力救治下勉强保住了一条命,却还是神志不清了许久,直至前些日子才清醒过来,徐悠悠本以为徐悠然已经痊愈,对往后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却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先前徐悠然一直昏迷或是卧床不起,就在徐悠然终于恢复了意识,而徐悠悠也满心欢喜时,大夫才将徐悠然不仅武功尽废且终生无法行走的噩耗告诉了他们,对于身为武将的徐悠然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也因此性情大变,终日将自己关在屋里,就连亲妹妹也避而不见。
徐悠然是徐悠悠唯一的兄长,自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亲密无间,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而在徐悠悠的心中,古婳不仅毁了徐悠然在军中的前途,还使他终生瘫痪在床,没了行动的能力,徐悠悠自然不能够轻易放过古婳。
在徐悠悠看来,古婳打伤徐悠然时是有分寸的,但她刻意将徐悠然打成重伤,能留他一条命并无任何心慈手软可言,而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没了军中的职位后,徐悠然的精神几乎是崩溃的,而不能行动的双腿给他带来的更是无止无休的煎熬。
徐悠悠眼中的那个古婳如今变得更加心狠手辣了些,她在心里立誓,此事一定不能就如此善罢甘休,古婳将徐悠然害得这么惨,自己一定要让古婳承受比徐悠然所受多过千倍百倍的苦痛和煎熬。
徐悠悠站在原地思量了许久,她眼中的仇恨如几团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着,将瞳孔彻底映红,她将双手紧握成拳,思绪在她的脑海中无限翻涌着,没过多久,邪恶的计谋再一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永远不会”徐悠悠的脸上突然泛起了残忍的笑容,她低声对自己轻语着,像是在反复叮嘱自己不能就轻易将这份不共戴天的仇恨忘却,而是要永远牢记于心间,直至自己将古婳折磨到比徐悠然更加生不如死为止。
徐悠悠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心知若是与简玉轩和古婳应硬拼自己不得胜算,便决定用他们都无法抵抗的方法来逼迫他们向自己求饶,毕竟如今他们被关在屋里无法逃脱,若是在屋外搞些破坏,即使他们有所察觉也无力翻转局面,只得乖乖受死。
徐悠悠满脸得意的将不远处的侍卫叫到了身边,靠在他们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说完后,他们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惊异之色,随后又面露难色,似乎并不愿照着徐悠悠的吩咐去做。
“我说的话没听到吗?”徐悠悠见他们愣在原地迟迟不肯行动,心中的怒气快要冒到了头顶,她瞪大双眼,咬牙切齿的训斥那些侍卫,仿佛在说他们只管照做,有何后果她会顶着一般。
“可是,这样有些不妥吧”侍卫们脸上的不情愿更添了一分,他们都是三皇子派来看守简玉轩和古婳的,没有要听旁人命令的职责,况且徐悠悠想要做什么他们全都心知肚明,若是贸然听命于她,到时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惹得三皇子大怒,徐悠悠可以借徐悠然的面子挡过一劫,而自己却要承受惹三皇子发怒的后果。
“我叫你们去你们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小心我告诉三皇子,让他要了你们的狗命!”徐悠悠眼神中全是邪恶,她痛恨一切怀有与她相反想法的人,更痛恨要阻止她折磨古婳的人,她的心已经彻底被仇恨蒙蔽,失去了理智。
“是”听徐悠悠这么说,侍卫们只好不情愿的应了她的要求,毕竟徐悠悠的口气像是背后有三皇子为她撑腰,若她真是奉了三皇子的命令前来折磨简玉轩那个逆贼和古婳那个女魔头,与她闹得太僵反而没什么好处,倒不如对此半信半疑,暂且当做接了三皇子的命令。
侍卫们走后,徐悠悠转身欢喜的望着屋里的简玉轩和古婳,而她的欢喜则是因为即将能够见到古婳生不如死的模样了,一想到古婳会放下此刻冷酷的表情,狼狈的向着自己求饶,徐悠悠的心中就充满了期待。
不一会儿,侍卫们就一人提着两只油桶回到了徐悠悠的面前,而油桶中则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油,还不等侍卫首们开口确认油的用途,徐悠悠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他们将屋子周围全部洒满油,不能有一处遗漏。
徐悠悠看着屋子周围的地上,不算高的屋顶上,就连靠近屋子的树木也无一幸免,全都被桶中的油浇了一遍,心中大快,她奸笑着将泼过油的地方点火,刹那间,房屋的外侧就已变为一片火海。
徐悠悠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烧死古婳,而是想让古婳在死前受尽煎熬却无法从火海中逃脱,而出口只有一处,但那里布满了三皇子派来的精兵强将,古婳不仅不能够从那里逃走,还会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徐悠悠的目的正是如此,她不仅要古婳拿命来偿还徐悠然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累,还要让那些侍卫们看古婳在火中嚎叫,丑态百出,甚至眼看古婳在他们的面前被焚烧至只剩一堆白骨。
简玉轩和古婳见徐悠悠有意将他们烧死,干脆将房门一关,不再注视着徐悠悠那张邪恶到令人作呕的脸,况且相比被活活烧死,大火燃烧到比此刻还要剧烈时所产生的毒烟才更为致命。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炸药救命
见古婳和简玉轩猛然将房门关上,徐悠悠脸上写满了讽刺,她无法想象此刻自己的表情有多么令人厌恶,反倒觉得古婳和简玉轩是怕了她,所以才不愿看见她这副胜者该有的姿态。
“性子很硬啊,希望你在死之前都不要来求我。”徐悠悠低下头自言自语着,她觉得古婳此刻还不肯向自己服软,等火势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即使古婳跪在她面前求她住手,也无用了,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古婳和简玉轩并不在乎此刻徐悠悠是何想法,而是专心想着该如何从此处逃离,毕竟只会耍些小聪明的徐悠悠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足畏惧,而她也只能够像这样趁人之危了,若不是古婳和简玉轩被关在屋里无法自由出入,仅凭徐悠悠一人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古婳和简玉轩都清楚此刻最重要便是保住性命,像徐悠悠这种总爱自取其辱的小人只需闲来无事时再与她新仇旧账一起算,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简玉轩和古婳用桌上摆着的茶水将撕扯好的布条浸湿,用来掩住口鼻,防止火势蔓延至屋子里时会吸入过多的浓烟,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唯有离开这间屋子才能够算是彻底安全了,毕竟屋外已是一片翻涌着的火海,若是不快些逃脱即使不吸入浓烟也会被烧死。
简玉轩觉得唯一的那个出口围了太多的人,并不是逃脱时必须要经过的地方,况且徐悠悠这么做,门外的侍卫们却丝毫没有阻拦,定会以为她是受了三皇子的指示,想必看到自己和古婳被烧死他们也绝不会让步。
若是非要从那个围满了侍卫的出口逃脱,虽然要摆平他们对古婳和简玉轩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但他们如果偏要阻拦住古婳和简玉轩的去路,打斗起来太过耗费时间,简玉轩做事一向不爱拖泥带水,不能够轻易解决的事倒不如直接不做。
对此简玉轩的心中早就有了打算,此刻古婳和简玉轩被关在屋子里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但在他们被押着来到此处时,仅是利用那段非常短的时间,简玉轩就已观察好了这座院子里的地形。
原本简玉轩只是随意了看了看院中建筑的位置,并非早有逃脱之意,不料今日会遭到徐悠悠的陷害,险些命丧于此,但就是这随意记在脑中的地形,此刻却成为了帮助他们逃命的关键。
“你可是有主意了?”正在为了该如何从此处逃脱而愁眉不展的古婳在不经意间撞上了简玉轩的笑容,笑容中充满了得意,像是对能够从此处逃脱而感到胸有成竹一般,她带着半分疑惑和半分期待望着简玉轩,还不等简玉轩开口,古婳心中的忧虑就已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