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此等我,我摘到草药便会立刻回来。”三皇子回身望了身后的侍卫一眼后就径直朝着那座深山走去,如今已到了此处,便再无反悔的余地了,不论三皇子心中如何畏惧,如何颤抖,都只能硬着头皮闯入这座深山之中。
三皇子几次在微弱的光线中隐约看到数米处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脚下差点踩空,险些跌落下山崖,三皇子还记得朱乾正说过,此种草药只会生长在深山中的最高处,独自占尽阳光雨露,又生长了多年,才会有堪称起死回生的作用。
三皇子在山头见到一株与那图纸之上所绘的草药一模一样的植物,那草药果然如同朱乾正所说,正高傲的生长在陡峭的悬崖之上,三皇子攀爬了许久,刚将它紧握于手中时,就摔到了山下,全身伤痕累累,昏迷了几个时辰,直至日落后才清醒过来,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山下。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心境改变
三皇子回想着当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时,仿佛自己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时,他看到山中一双双阴森的眼睛,听到枝头一声声凄厉的喊叫,都让他毛骨悚然,但他却不敢出声,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又想起后来跌落山崖,头部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便失去了知觉,昏睡到日落之后才清醒过来,实在惊险万分。
三皇子越回忆当日的事,情绪就越激动,他的脑海中闪过阵阵刺痛,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三皇子的思绪像是被关入一个封闭的容器中一样,被在困其中,怎样也走不出去,直至听到有人在轻唤他。
“三皇子!”那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有力,三皇子努力使自己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发觉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已经开始接收到自己的指令了,三皇子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心中顿时一惊,自从当日三皇子进入深山后,便对黑暗有了些阴影。
“三皇子,求你救救我哥!”徐悠悠见三皇子许久都未出声应门,便推开房门闯入了三皇子的房间里,她扯起三皇子的衣袖便往门外走去,徐悠悠虽想要顾及自己在三皇子心中的形象,但事态紧急,徐悠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何事如此慌张?”三皇子虽不知徐悠悠为何如此会如此慌张,却也跟在徐悠悠的身后快步赶向徐悠然的住所,徐悠悠平日里虽爱调皮捣蛋,但今日焦急的模样却不像是为了捉弄自己而装出来的,必定是徐悠然出了什么事她才会乱了手脚。
其实三皇子将徐悠悠拦在门外后,徐悠悠便准备回去找徐悠然哭诉此事,却不想刚一推开房门,就见徐悠然面色苍白如雪,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心中顿时焦急万分,可还不等她走进房间,徐悠然便从口中喷出些比似火的骄阳还要鲜红的血液来,吓得徐悠悠腿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哥伤的似乎很严重,能否请陈留来替他好好诊治一番?”徐悠悠难得放下了与她的身份丝毫不符的高傲,哭着求三皇子将陈留请来替徐悠然诊治。
徐悠悠在前面快步走着,而凌冽的风立刻便将她湿润的脸颊吹干,她在心中祈祷了无数次,若是徐悠然此次能挺过去,自己愿用任何东西来交换他的健康,徐悠悠安慰着自己,陈留是神医陈清风的徒弟,医术必定不会在陈清风之下,若是他来替徐悠然诊治,徐悠然必定会平安无事的。
陈留是陈清风唯一的徒弟,自二皇子继位后,许多先前服侍过景安帝的旧臣子们便纷纷从都城之中逃了出来,陈留作为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自然也不愿在宫中逗留,而他的老家恰好就在距离三皇子的驻扎地不远的镇上。
三皇子听徐悠悠说起徐悠然的病情,心中也有些惊讶,明明当日在七王府中受的伤并不严重,今日却又突然复发,口吐鲜血,实在让人难以想象究竟为何会如此,三皇子叫手下亲自去镇上将陈留请来,不仅是为了医治徐悠然,也是为了能够知道更多关于旧臣的消息。
“他的肺腑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恐怕”陈留听闻此事后便跟着三皇子派去的下人匆匆赶往驻扎地,陈留替他把了脉,又查看了他的伤口,随后便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其实在初次见到徐悠然之时,陈留便是一惊,毕竟他的脸色苍白到雪色都不足以比拟,还不等替他把脉,陈留便知徐悠然命不久矣了。
“我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徐悠悠对着陈留怒吼几声,随后泪水便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下来,她在焦急之时根本不愿思考任何事,或者说,她明白了陈留的意思,却不想承认徐悠然即将要离开自己,但她又不忍责怪三皇子,于是便将气都撒在了陈留的身上。
陈留也并未再回她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收拾起药箱,虽宫中见不到如此难以自控情绪之人,但都城之外却多到数不胜数,陈留见多了也就不在乎了,毕竟最亲的人即将离去,一时间难以接受也实属正常。
徐悠悠伤心欲绝,差点昏过去,好在有三皇子陪伴在她的身边,能让她心里好受些,但徐悠悠却因此事与古婳结下了更深的仇恨,她誓要将古婳碎尸万段替徐悠然报仇,而三皇子虽对损失了一个副将而感到遗憾,但如今他最关心的还是都城的状况。
“多谢七王爷,当日的事还未来得及向你道谢。”古婳在七王府的院中恰好与前来寻她的七王爷遇见,便请七王爷进院中坐坐,正好借今日谢过当日之事。
“你我之间谈何谢与不谢,我们本就是夫妻,虽只是名义上的,但在旁人眼中你我已经成过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七王爷淡淡一笑,笑说古婳与自己太过多礼,自己虽与古婳并不是夫妻,但在旁人眼中古婳却早已成为了七王府中的女主人。
“呵,连这点便宜都要占,七王爷果然不负外界谣传的混球王爷的称号啊。”简玉轩听到古婳与七王爷的谈话后便从房中缓缓走出,他冷冷一笑,所说的虽听起来像是在与七王爷说玩笑话,但语气却极为怪异,明显是在讽刺七王爷。
简玉轩在七王府的这些日子没少听到别人说闲话,更多的是听到当地的百姓对七王爷的谩骂,百姓们面临战乱民不聊生,七王爷却每年都要换一个妻子,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个混球。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总是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古婳带着一脸的无奈望向简玉轩,她认为此刻不该再为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而是该好好考虑一下如何阻止二皇子继续做既疯狂又毫无底线的事。
“二皇子身上的能力皆是来自于我,至于他下一步的计划,自然是要加强法力了。”见古婳提起二皇子时有些焦急,简玉轩也只是淡淡一笑,脸上并无一丝愁容,毕竟二皇子控制骷髅的能力皆是源于自己,而他的动向自己自然不用打听也能猜透。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运筹帷幄
听到二皇子下一步的计划是要增强法力后,古婳的心中惊讶无比,她想不通都城中的百姓们皆已因他而整日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解决平日的温饱问题对他们来说都无比艰难,难道二皇子真的要将都城变为一座空无一人的荒城才肯罢休吗?
古婳或许永远也无法明白二皇子的想法,但七王爷似乎清楚二皇子为何到了如此地步还不愿收手,或许在常人看来,二皇子这是作茧自缚罪有应得,但在只要开始了纷争就会无休无止争到家破人亡的皇室之中从无怜悯可言,皇子们一旦争起皇位,狠心的程度不会差猛兽毫分,而且事到如今,二皇子也再无回头之路了。
二皇子只能不断的做些对旁人来说伤天害理但唯独对他有益的事,继续控制骷髅士兵为他卖命,直至无人再敢与他争夺江山皇位之时才肯罢休,但他也或许会葬身于这场斗争之中,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不论最终是谁夺得了皇位,都不可能留他性命,所以二皇子不得不与都城外的反贼或是三皇子争夺皇位,即使让天下人替他陪葬,也一定要赌一场。
“你并没有教他更高级的骷髅控制术,他要如何提高法力?”古婳的脸上稍稍浮起一丝疑惑,毕竟相比二皇子为何不肯收手,古婳更无法理解的是二皇子如今没了简玉轩当他的左膀右臂,又能如何?如今的他不过是只没了獠牙没了利爪还被关在笼中的猛兽罢了,空有夺天下之心却无打败都城外千军万马的能力,根本不足为惧。
听完古婳的话,简玉轩的神情似乎沉重了许多,他垂下眼眸望着院中的石桌,心中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七王爷与古婳在一旁望着若有所思的简玉轩,心中的疑惑又添几分,却只见简玉轩面露愁容,也不作声,只是缓缓摇着头,让七王爷与古婳更是一头雾水。
“你倒是说说,他如今是否还留了什么后手?”七王爷焦急的望着简玉轩,他虽与简玉轩相处之时总爱拌嘴吵架,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简玉轩暂住于七王府多日,即使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七王爷都不曾见他如此模样,虽不知提起二皇子究竟为何会让简玉轩这般愁容满面,但七王爷也深知此事已经容不得一丝疏忽了。
“炼狱阵。”简玉轩收起脸上的不悦之色,转头望向古婳与七王爷,虽只是面无表情轻描淡写的说了几个字,但能够看得出他心中也同七王爷一般焦急万分,毕竟他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七王爷与古婳四目相对,皆紧皱眉头,他们完全不明白简玉轩的意思,毕竟他们二人从未读过关于记载血咒或是如何控制骷髅士兵的书籍,就连怎样将常人变为骷髅的步骤都不曾听闻过,更不可能知道简玉轩所说,能够提升二皇子法力的方法了。
“何为炼狱阵?”七王爷满脸疑惑的望向简玉轩,而一旁的古婳也连连点头,示意简玉轩快些说出这炼狱阵有何作用,七王爷和古婳问的如此急,并不仅是为了替自己解疑答惑,也是为了能够先二皇子一步想出办法,再制止他如此不择手段近乎发狂的行为。
“二皇子的手中有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一种叫做炼狱阵的阵法,此种阵法可将他”简玉轩突然低下了头,七王爷与古婳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也收住了心中的焦急,耐心的等简玉轩将此事告知于他们。
“此种阵法需将祭坛摆放在正午的太阳下三日,三日后的夜晚若是无星无月,便可施法。”简玉轩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解释道,似乎此次他是决定要将此种鲜为人知的阵法讲给七王爷与古婳听了,毕竟这本古书几乎无人知晓,而这种阵法更是失传已久,简玉轩也不想将太多与此事无关的人牵扯其中。
“这步骤听起来似乎有些繁琐,但这阵法若是摆好后,会有何厉害之处?”七王爷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好奇心也开始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般不自觉的涌动起来,七王爷虽对此阵法有些好奇,却不觉它会有何震撼之处,毕竟可以将常人变为骷髅士兵就已经能够让所有人都为之感到惊讶不已了,此种阵法又能有何用处?
“这阵法需要三千九百九十九人的血肉神魂,只要使其骨肉血液皆熔化于炉中,再启动阵法,二皇子便可成为最可怕的尸魂体,若是真的铸造成功,他就会变成比天下所有的武林高手还要强大的存在,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甚至拥有可以毁天灭地的能力。”简玉轩突然抬起头来,语气虽镇定自若,但表情却阴沉的可怕,古婳的心中隐隐闪过些寒意,却还是强装作镇定的样子将简玉轩的话听完了。
“我要出趟远门,你去将我要带的物品都收拾妥当。”七王爷不再计较无用的礼数,他顺手拉过府内一个信得过的下人,吩咐他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见那下人匆匆离开后,又转而望向简玉轩与古婳,“此事绝不能视而不见,若是等他成功,便会是一场人间浩劫,而他的性子如此急躁,到时又无人能奈何得了他,怕是要天下大乱了。”
“好,我们即刻启程!”古婳也点了点头,她非常赞同七王爷的想法,而简玉轩本想阻止古婳,但在与古婳坚定无比的目光相撞之时,他的这个念头却突然被打消了,都城之中虽危机重重,但古婳既是下了决心要去,即使自己拼死阻拦,她的心中也不会有半分动摇,倒不如顺了她的意思,还省去了一场不必要的争吵。
七王爷此次离开不知何日才能重回七王府,在离开之前,他的心中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些被他抓来当作桃夭替身的女人,曾经已经做错了,是事实,再无法更改,但如今发觉了自己的错处却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于是,七王爷决定给她们每人一笔钱,将她们放出王府。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留在府邸
七王爷从古婳的院中离开后便亲自到别院去寻那些女人,为的是将自己要放她们自由一事告知于她们,七王爷本以为这是她们等待了多年的机会,却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后竟无一人面露喜色。
只见眼前十几个年龄不同相貌不一,脖子上纹了桃花图案的女人皆面露难色,虽是像囚犯一般得到了七王爷的赦免,但她们大多数人却不愿离开七王府,七王爷见她们如此模样,心中渐渐浮上些疑惑。
“你们为何不愿离开?”七王爷望着眼前桃夭的替身,实在想不通她们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了,为何不是急着离开,而是对七王府一副留恋不舍的样子。
七王爷站在一旁等着她们的回答,却不见任何人开口,而那些桃夭的替身却个个都低着头,她们站得比军营中的将士还要整齐,或许是因为她们并不知七王爷要回都城一事,所以如今定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七王爷不高兴,才会被赶出七王府。
“我真的愿意放你们自由了,而且还会给你们一笔钱,待你们从王府出去后,便不用再受任何人的管束了。”七王爷也不知她们心中在想些什么,只当做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他收起了平日里严肃的表情,平淡的对她们说道。
每个人都认真听着七王爷的话,有几个人在七王爷提到自由之时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但她们依旧不愿抬头回七王爷些什么,正在七王爷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张在慢慢接近自己的面孔。
七王爷抬眼望向眼前之人,只见她眉眼细长充满神韵,眼尾处微微上翘,眨眼时卷翘的睫毛如同细密的帘子一般覆盖在眼前,鼻子又高又翘,红润的嘴巴如血一般艳丽,肤色却稍稍有些泛黄,棕黑色的头发似瀑布般随意散下,额前的碎发松垮的编在耳后,样貌极为迷人。
七王爷细看此人,发觉她正是自己在假桃夭之前娶进门的桃夭的替身,虽说与她相处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但七王爷却依旧对她记忆犹新,但并不是因她容貌秀美,而是因为她是这十几个桃夭的替身中唯一一个不惧怕七王爷的。
她虽不是与桃夭的容貌最为相似之人,但性格却与桃夭不差分毫,当年七王爷初次见她,就如同再一次回到了桃夭的身边一样,与其他人相处之时总像是仆人在伺候主子,没有半分夫妻的样子,而她却敢像桃夭那样毫不客气的同七王爷说话,才成为了多年来七王爷唯一不曾忘却的桃夭的替身。
“我们在王府中虽寂寞,却整日衣食无忧,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若是出去,这乱世之中如何能有我们的安身之处?”她上前一步站到七王爷面前,满不在乎的说道。她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的言语会惹怒七王爷,七王爷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而身后的十几个女人也猛然抬头望向她,或许此刻也只有她敢对七王爷说旁人心中所想却不敢说出口的话了。
其实当日七王爷娶她们进府之时,有的是像假桃夭一般心甘情愿嫁他为妻的,有的是家道中落无处安身才迫不得已某个住处的,还有的便是某些地方与桃夭相似,被七王爷抓来七王府的,虽然那时还有不少人想要逃出七王府,但如今这种想法要么就是被时间冲淡,要么就是她们厌倦了逃来逃去的日子,只想待在王府中过如今这种安定无忧的日子。
虽然她们如今的身份是被废了的夫人,衣食住行皆无法与身为七王妃时相比,但七王爷多年来从不曾亏待过她们一分一毫,而她们也将七王府当做了今后数十年的归宿,今日七王爷突然要将她们送出王府,众人一时间难以接受也实属正常。
见她们都不愿意离开,七王爷也别无他法,只得垂头丧气的回到古婳所住的院中,请求古婳或是简玉轩替他想个行得通的办法来解决此事,毕竟自己此去不知何时能够回来,若是舍弃七王府倒也无妨,但自己却不能一辈子将她们都囚禁于此。
“她们都不愿离开,我也不能将她们轰出去啊,但此次前往都城,若是数年难以返回,到时她们想走也走不了。”七王爷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从进入院中便开始紧皱眉头,似乎对此事极为懊恼,又或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后悔自己做出如此离谱的事来,他摇摇头,语气中尽是无奈,“罢了,是我自作自受。”
“何须为此发愁?你只要给她们一个好些的归宿,她们自然也就不再与你纠缠了。”简玉轩见七王爷满面愁容,便和缓的笑了一声,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将杯中的水倒满,又漫不经心的说道。
“稍后就要赶往都城了,还不知何日再返回此处,我又如何能够左右她们往后的日子?”七王爷一听简玉轩的话,愁容相比方才更添几分,他无奈到五官几乎都要扭在一起了,却还是想不出该如何安置她们。
七王爷心中焦急万分,一方面是都城中的局势不容耽搁,另一方面是不愿离府的女人们,对七王爷来说都无比重要,她们虽与自己萍水相逢,却又夫妻一场,若是出了王府流落到如今的乱世之中,或许不会有什么好的容身之处,可留在府中也是危机重重,毕竟王府外被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多到数都数不清。
“你既是担心她们的安危,便留她们在府中做下人,但她们也不能顶着下人的名过夫人的日子,你派她们做丫鬟和管事就好。”简玉轩端起茶杯将杯中的水大口饮尽后又将茶杯用力落在桌上,似乎对七王爷极为不满,不满的是七王爷总爱将心思花在此等本就不需思考的小事上,反倒误了眼前的大事。
“此刻也只好如此了。”七王爷带着满脸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他虽觉得此方法不是最可行的,但此时似乎也只能照简玉轩的方法去做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女人心思
现如今云栖国的局势混乱不堪,而都城中的情形也不容乐观,七王爷虽有心前去制止二皇子发疯一般无所顾忌的行为,但他还不知此去会经历什么,若是运气好或许能捡回条命,若是运气不好,恐怕就再无返回此处的机会了,所以七王爷即使不替自己打算,也要先安顿好自己曾经的那些妻子。
七王爷再次回到了别院,将她们都集合在院中,都城中的事尚未解决,七王爷始终无法安心,他也不再有多余的时间和心思能够花在她们身上了,七王爷焦急的询问有谁不愿离开七王府,若是她们真心想要留下,便要向自己立下一份誓言。
“今日我要出趟远门,往后不会再将你们囚在府中,若是谁想重获自由,我绝不阻拦。”七王爷的心中焦急万分,但表面上却要装出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七王爷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此去的目的,但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却无法藏住心底的焦急。
她们一听到七王爷要离开王府,原本寂静到只回荡着七王爷声音的院中顿时议论纷纷,声音虽细小微弱,但她们讨论的情绪却极为热烈,毕竟七王爷性格孤僻,总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爱与人打交道,她们入王府多年来从不见七王爷这副模样,而且今日七王爷似乎要离开很久的样子,更是让她们感到不解。
“既然你们不愿离开,便在此向我立下誓言,若是此次我不回来了,你们便要代替我好好维持王府的日常运作。”七王爷见她们终于不再死气沉沉的站在原地只听自己向她们交代事情,脸上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从前她们将自己看的太过重要,若是往后自己再也无法与她们相见,还望她们能比现在过得开心些。
“王爷要去做什么?”先前与七王爷对话的那个女人睁大了双眼,满脸疑惑的望着七王爷,她见七王爷今日的模样并不像是要远行,反倒像是生离死别一般,她只觉心不经意间被揪的难受,但她却不知究竟是为何。
“整日待在王府中难免烦闷,若是在外出游山玩水时恰巧碰上个绝世美人,我怎会再回到此处?恐怕就要与她一同归隐山林了。”七王爷淡淡一笑,刻意的跟她们说着玩笑话,毕竟七王爷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或许会死在都城之中,她们整日待在七王府中从不外出,只要自己不说,她们便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此去的目的。
七王爷刻意隐瞒此事也是为了不让旁人生疑,府中的下人虽不少,但清楚知道自己行踪的却没几个,若是将此事告知于她们,一来人心惶惶会乱了府中下人们的心,二来此事若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去,恐怕就会肆无忌惮的伤害她们和府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们了。
七王爷离开后,古婳也准备回房间收拾自己赶往都城时要带的物品,她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简玉轩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紧闭双眼,看他这副样子似乎是在练功,古婳本不想打扰他,心中却突然涌上了一个疑问。
“你说的那个炼狱阵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古婳放下了手中的衣物,缓缓走向简玉轩所在的方向,她望着简玉轩许久,见简玉轩并未发觉自己的存在,便确定了他是在练功,古婳怕惊到简玉轩,便压低了音调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