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霍去病说话,很多时候都是自讨没趣,云琅哪怕跟霍去病是生死挚交,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多说话。
灵犀的模样就可爱多了,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酥胸半露,如果云琅愿意把身子放低一点,还能看见两豆嫣红…
所以,他立刻低下身子准备把灵犀搀扶起来,手触碰到衣衫,就发现那件原本属于他的衣衫,居然一碰就碎。
衣衫下原本应该欺霜赛雪的皮肤,也变得如同枯木一般。
灵犀笑道:“是不是有些失望?”
云琅又把自己的里衣解下来给灵犀穿上。
“刚才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说什么吸魂枪?那东西很歹毒?”
灵犀坐稳了身子,认真的看着云琅道:“你不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云琅笑道:“他还是被李长风一拳打落悬崖摔死了。”
灵犀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云琅道:“你对真武宗的人一无所知!
我且问你,乌龟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活的长!”
“龟壳很硬!”
“没错,也就是说真武宗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防守跟活命,这点高度的悬崖还摔不死龟先生。
我们要早点离开。”
灵犀很是焦虑,云琅还看出来灵犀似乎非常的伤心,所以他很聪明的没有问灵犀为什么会喊李长风为姐夫。
估计又是一堆烂账,这时候谁问谁就是傻子。
霍去病受伤了,他自然才是云琅重点需要照顾的对象,至于美女,虽然很重要,在云琅眼中还没有重要到让他不管自家兄弟的地步。
云琅很想背着霍去病走,他却忘记了霍去病是一个英雄。
身为英雄,自然就要有英雄的模样,于是,他就拄着大戟一点点的向前走,很明显,背负美人儿的重任再一次落在了云琅的肩上。
“前面不远就是逍遥镇,只要进了镇子,我们就算是安全了。”
灵犀的发梢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他赤裸的胸膛,云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喜欢美女,却不会接受美女的撩拨。
很多人总以为被美人儿撩拨是魅力的体现,却不知这正是灵犀对云琅这个人不信任的表现。
“我看你好像没有什么力量了,如果再进了镇子,被你的那些仇家捉住怎么办?
你看我们兄弟目前的样子可保护不了你。”
灵犀悄悄地将红唇贴在云琅的耳边吐气如兰…
“进了逍遥镇就安全了,你连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吗?我真怀疑你们兄弟是来自鬼方的流浪者。
说实话,你们是来龙武世界当探子的么?“
跟在云琅身边一瘸一拐走路的霍去病沉声道:“我们不是鬼方的人,我们来自大汉国,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变得更强!”
霍去病这种人一般很少说话,可是,一旦说话了,每一个字就是真的,这让云琅的嘴里微微发苦。
在灵犀这个狐狸精面前,把老底全部兜出来真的好吗?
灵犀听霍去病发话了,似乎松了一口气,趴在云琅背上的身体也似乎变得柔软了一些。
“这么说,你们来自于十万大山?”
云琅回头瞅瞅背后绵延的群山连忙道:“是啊,是啊!”
灵犀冷笑一声道:“让霍去病回答,你这人只要一张嘴就是谎言。”
霍去病一声不吭!
灵犀抬起一只手,按在云琅的耳后根对霍去病道:“如此,你还不回答我的话么?”
霍去病冷笑道:“你趴在他的背上!”
灵犀笑道:“他的背上什么都没有。”
霍去病道:“只要他又事,他插在后腰上的弩弓正对着你的下体,我就不信你们这些人连下体这样的地方也能练得刀枪不入!”
灵犀的身体明显的僵住了,没有那个女人在这样的威胁下还能保持平静。
云琅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这人最是怜惜美人儿,哪里会如此对待一个绝色美人儿。”
灵犀轻笑一声,挥挥手道:“好吧,就算你们是来自大汉国的人,我就当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可是,想要进入逍遥镇,就首先要过天镜这一关,只要是妖魔鬼怪,在天境的照耀下一定会无所遁形。
等我们走过了天境门之后,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重重的报答,哪怕…“
“我们要除了睡你之外的所有报答!”
云琅抢在狐狸精开始魅惑自己兄弟二人之前把心中早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灵犀闷哼一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人沿着山脚赶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云琅霍去病对视一眼,两人齐齐的哀叹一声。
那个白衣李长风根本就没有离开,他表面上对灵犀不理不睬,实际上一直在暗中保护。
估计,这就是灵犀之所以敢在伤势没有复原的状况下,还敢质疑两人身份的底气所在。
灵犀说逍遥镇不远,实际上,这不远的一段路,却让云琅整整走了半天。
日头马上就要落山的时候,才算是看到了逍遥镇的大门。
在云琅的记忆中,凡是被称之为镇子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太大,大多数都是一条街就能贯穿过去。
街道两边最多有几家店铺就算了不起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座逍遥镇,居然宏伟的超乎了他们兄弟两的想象。
镇子并不在山脚,而是处在半山腰上。
一道高大的大门,让云琅需要完全扬起脖子才能看见全貌,大门的模样古朴,并没有那些记忆中轻佻的飞檐,整座大门都是用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四四方方,透过这道巨大的门,甚至能看见里面极度繁华的街市。
无数的行人,匆匆的越过云琅三人,脚不沾地的在巨大的青石台阶上纵越,抵达山门之后就一头扎了进去,透明的大门上会闪现一丝涟漪,似乎在大门上蒙着一层水波。
灵犀见云琅停下了脚步,就冷冷的道:“怎么?不敢走这道天境门?”
云琅自言自语的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繁华的地方啊…”
灵犀继续冷笑。
霍去病却哈哈笑道:“好啊,好啊,这里人多,兄弟啊,看样子我们将来的日子不会难过到那里去。”
云琅连连点头,自己既然能在大汉国白手起家从野人混成君侯,在这个世界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不定这里会更加的好混一些,毕竟,汉武帝刘彻那种天生的君王,不是哪一个世界都能随随便便就能产生。
至于这里的人武艺高的吓人这一点,云琅并不是很在乎,武力强大的人脑子一般都不怎么够用,这是天地的法则,很难突破,武功又高,智慧也超绝的人绝对是极少数。
不过,这样的人地位一定很高,就他们兄弟目前的处境,估计很难遇到,等日后自身的力量强大了,再与那些人争锋不迟。
瞅着大门上龙飞凤舞的龙武两字,云琅鼓足余勇,背着灵犀跃上青石台阶,拉着霍去病的手大喊道:”龙武,我们来了!”
灵犀被这两人突如其来的欢乐感染了情绪,任由云琅背着一头扎进了天境门。
进入大门的一瞬间,云琅极为紧张,他不知道进入这座大门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背后有强大的李长风跟着,这道门他们兄弟必须进去,只要刚才表现出半点的迟疑,云琅相信,李长风一定会把他们兄弟丢进大门考验身份的。
与其被丢进去,不如自己正大光明的走进去,即便是有什么危险,云琅也可以拖着灵犀陪葬。
一股清凉的白光如同水浸入了云琅的身体,这让云琅浑身上下乐淘淘的。
这两天积攒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白色的光芒里浸泡了一千年,又像是只有一瞬间。
当灵犀用力拉扯他的头发的时候,云琅才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第一眼就到处寻找霍去病,见那个家伙在地上蹦蹦跳跳的检验自己的伤腿,这才放心。
“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人,不是鬼方来的怪物。”
云琅没有理睬灵犀的絮叨,而是把目光投注在一个刚刚混进人群中的白衣人。
李长风似乎感受到了云琅的目光,站在人群中转过头来,冲着他挥挥手无声的说了一句--“欢迎来到龙武世界!”
第四章 破败门庭起根基
李长风走了,这一回是真的。
当云琅看到灵犀趴在窗户边,几个小时都一言不发的时候,便确定了这一点。
当然,云琅并不知道灵犀和李长风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最近的接触,他也摸清了一些灵犀的脾气,她不是这么沉默寡言的人。
所以她的一言不发,自是忧思所致,而这个人,十之八九便是李长风了。
灵犀有灵犀的苦闷,云琅无从过问。替他人解决感情,一直都不是云琅的强项,索性他便什么话也不说了。
他和霍去病,倒是对这个陌生的小镇分外的感兴趣。
客栈于他们,只是落脚和睡觉的地方,剩下的大半时间,他们都用在了了解这个镇子。
云琅想尽快的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对这里的一无所知,总让云琅有一种恐慌。
他不想成为浪荡在这个世界的浮萍,随时都会发生的生死无端境况,让他也有些烦闷。所以多一些的了解,是很有必要的。
霍去病则不同,他整天不见人影的浪,真的只是纯粹的好奇。尤其是好奇这个世界昌盛到不可思议,也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武道。
一日之间大部分的时光,霍去病都用在了观看演武场的斗殴。
霍去病强调了无数次,那是比武!但云琅一直认为,那便是斗殴,合理合法的斗殴。
云琅抱着胳膊窝在椅子里,他手中的地图册又厚了好几页,这还要归功于镇上卖豆腐的王大娘。那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也是逍遥镇的活地图,每一条街每一个建筑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镇上有哪些出名的人物,她更是如数家珍。
在云琅买了两块臭豆腐之后,她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云琅讲了整个逍遥镇的历史。
霍去病带着一身的臭汗,兴冲冲的冲进了房间,“今日,金甲门招徒,我已经报了名了!”
对于什么金甲银甲的,云琅并没有多少的兴趣。他抬头之时,唯一关心的一个问题是霍去病到底多少天没洗澡了。
若他记得没错的话,自从落脚逍遥镇,这位大汉国的大侯爷,就没有进过澡盆子。
“我的建议,你先洗个澡,我们再谈谈这事儿。”云琅合上了手中的地图册,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里。
霍去病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的腼腆,来到了这里之后,他一时忘记了云琅的军令。
“这便去,这便去!待会我好好给你说道说道这金甲门。”霍去病兴奋的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云琅无声笑了笑,他仿若看到了年轻时的霍去病,那个时候的他性格还未成型,充满了少年人的天真。
“不入流的小门小派而已。”窗户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云琅古怪的望了过去,两天了,这姑娘终于知道说话了。
云琅问道:“奥?你知道这金甲门?”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金甲门而已,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灵犀终于换了个姿势,不再抬头望苍天,两目空茫茫了,她的眸子里也有了鲜活的精气神。
云琅好奇灵犀的身份背景,但他不想主动去问,这些事若是灵犀想说,必会主动开口的。
若是她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云琅何必去浪费这个口舌。
不过,灵犀说起金甲门的时候,一副鄙夷之极的神色,让云琅倒是对这个金甲门产生了许多的兴趣。
“我那大兄弟的样子,似乎对这金甲门,很感兴趣。”云琅似十分随意的问了下,心中却是对这个事情分外的上心。大汉国的冠军侯,有时候也会缺心眼,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
灵犀的脸上带着狡黠的光泽,翻身下了软榻,灼灼的目光紧盯着云琅,说道:“你们于我有救命之恩,不如我许你们一份前途,让你们可以在逍遥镇立足,算是报了救命之恩如何?”
“成交!”
云琅几乎没有考虑就点头了。
灵犀的身份背景,云琅当真一点也不清楚,但是灵心门,在近来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纤纤素手抚弦月如花如雪亦如蝶!
天下四门之一的灵心门,在江湖中享有赫赫威名,几乎无人不知。
灵心门中弟子更皆是女弟子,个个善医善琴。可用医术救人,也可用琴音杀人,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既是江湖人伤病之中的美梦,也是勾魂摄魄的夺命梦魇。
身为灵心门人的灵犀,给出的立足承诺,云琅不用考虑,便可肯定,绝对比他们削尖脑袋所争取来的要好一些。
云琅不想轻视自己,也不想轻视自己的大兄弟霍去病,但是他们在大汉国是呼风唤雨的公侯,可是在这里,那就是来自异乡的浪人。唯一依仗的身手,在这里也只是比手无缚鸡好一些。
灵犀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道:“你倒是个爽快人,你就不打算问问霍去病的意思?”
“他会同意的,我想知道你的一条性命,能给我们换来怎样的前途?”云琅笑着问道。
灵犀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最近很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她流落至此,便是因为她的一条性命有着不小的价值。
“入九州镖局,我会给他们打好招呼的,届时,你们自去便是。”灵犀清冷说道。
云琅耸了耸肩,九州镖局,这名字听着似乎一点也没有金甲门霸气。
不过,这个前途值灵犀的一条性命,倒是值得一试。
顶着一头湿发的霍去病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依旧满是兴奋,“来,我现在好好给你们说道说道这个金甲门。”
“灵犀姑娘觉得,这金甲门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垃圾。”云琅照搬了灵犀的话。
灵犀也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对,我的确是这么说的。”
刚刚坐下的霍去病愣神了好一会,然后使劲眨了眨眼睛,“灵犀姑娘为何如此说?”
这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比刚刚那一个冷水澡,更让霍去病觉得内心通透,他心中的一团火被扑了个大灭。
“因为金甲门,真的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垃圾。”灵犀可没想着解释什么,垃圾就是垃圾,还当不得她的什么解释。
九州镖局。
望着那蒙尘的金字招牌,破旧的大门,云琅也有些怀疑是不是受到诓骗了,这里可不似有好前途的样子。
霍去病呲了呲牙,嚷嚷道:“这应该是入流的垃圾吧,依我看,比之金甲门可要差了不少。”
云琅无从反驳,这破旧的模样实在让他琢磨不出任何的词语,去扶正说辞。
说这里有前途,属实有些违心了。
但是既然来了,云琅打算看一看灵犀口中有大前途的地方。
“吱呀-”古旧的大门打了开来,走出来一个青袍老者。
佝偻着腰,身形如骷髅般消瘦,苍老的脸颊上,皮肤如百岁老树般龟裂着,沟壑纵横。
但他的笑容十分的和煦,似有一接触,就让人就心情变好的神奇能力。
“两位可是云琅,霍去病?请进!”青袍老者伸出苍老的手,说道。
云琅笑着点头,迈步走了进去,他很希望这古旧的大门里,是另外一番天地。
然而,终归是让云琅失望了,里面和大门一样的古旧。
地方倒是很大,不知有几进几出,还有一处小型演武场,但这些建筑,清一色的都很老,几百年都是云琅的一个保守估计。
站在高悬“江湖正义”匾额的议事大厅里,云琅含笑问青袍老者,“还未问老者尊姓?”
“不敢,不敢!冥夜有白,剑雨西来,老头白冥。”老者动作迟缓的俯首说道。
冥夜有白,剑雨西来,白冥?云琅默默重复了一下,名字相当霸气,但是对于云琅这个初来者而言,白冥是哪号人物,真不知道。
“见过白冥先生,不知镖局的主事人可在?”云琅笑问道。
进来这么久,除了白冥老者外,不见其他的任何人,云琅只好开口问询。
“在!老头我便是。”白冥老头笑得更和煦了,浑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云琅和霍去病,似乎非常满意,尤其是对霍去病。
霍去病忽然放声笑了起来,“老人家,该不会这镖局只有你一个人吧?”
白冥老头含笑点了点头,“霍小郎目光很是刁钻呐,当真只有我一人!原本人是很多的,只是我那些师父、师兄、弟子们都不甘寂寞,云游四方去了。”
“还真是…”霍去病哑然无声了,看着云琅,目光有几分想打架的意思。
云琅笑不出来了,如此就稍微…有些尴尬了,只有一个人的镖局,似乎并不能称之为镖局。
不过,云琅历来是一个心态很好的人,只有一个老头的镖局又如何?自家兄弟来了,不就有人了嘛。
作为大汉国侯,能踏伏西域,征服匈奴,整下一个镖局,云琅不觉得有什么难度。自家兄弟,文治武功,各有所长,又有何惧!
倒是霍去病已有了几分想走的意思,这里显然并不适合他一展抱负。
云琅见状,立刻说道:“承蒙老者垂爱,我兄弟俩,就入了您这镖局,您看如何?”
霍去病眉毛一扬,一脸的不乐意,转念想想,云琅或许有自己的缘由,这才选择暂时作罢。
白冥老头很是高兴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连忙说道:“这可就太好了,老朽巴望不得呢。”
第五章 一日看尽逍遥亭
云琅和霍去病在九州镖局落了脚,也算是安了家。
白冥老头很是高兴的忙前忙后安排着云琅和霍去病的房间,云琅和霍去病这两个年轻人的到来,让白冥老头有种枯木逢春的感觉,走路都开始哼起小调来了。
云琅不知道白冥老头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看,这老头多少有些不太正经。
云琅都有这种感觉,就不消说霍去病了。
帮着白冥老头忙前忙后的时候,霍去病乐呵呵的跟三岁的小顽童一般。
但当房间收拾好了之后,霍去病往床上一躺,就开始了连珠炮似的抱怨。
抱怨的对象,自是云琅无疑。
云琅默默的听着,一直等霍去病念叨完了,这才说道:“你觉得去金甲门做一门徒好,还是呆在这百废待兴的地方作一番事业更好?”
霍去病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琅,酝酿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这话对,也不对!踏进这个世界的第一脚,我就爱上了这片世界强大的武功,我的志向是武功。”
“我刚刚问过白冥老头了,镖局有足够让你挑选的武功,你可以随意练,毕竟这里曾经辉煌过,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抢!”云琅咧着一口整齐的白牙,说道。
霍去病终于变得开心了,这是今天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强不强大?”
“这我就不清楚了,得你练过之后才能知道强大不强大。”云琅笑说道。
霍去病托腮想了想,“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我忽然间想我那一票兄弟了,若是人手一身超强的武功,千骑纵横,驰骋大漠,想想就过瘾!若那时,你说那刘凌算个啥!我撵死她八百回都没问题。”
云琅无言,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一生,也忽然间有些佩服自己,他的人生真的好像开了挂。
一个根正苗红的现代人,坠入历史的漩涡,无故背负上大秦的遗愿,周旋了整个大汉国,又纵横了西域。最后又再世为人,坠.落这个所谓的玄武世界,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世界。
好在,来的时候还顺道把霍去病给拽上了,倒也少了几分的寂寞。
这一连串的经历,云琅觉得更像是轮回,遗憾的是,享的福有些少了。
“你在想什么?想家了?我也想了!”霍去病把下巴顶在了云琅的肩膀上,幽幽说道,云琅轻笑了一声,“想又如何,上苍既然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条路,走不完,估计是回不去的。”
霍去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话倒有几分你云琅的水准,还是说说正事吧,我倒是挺好奇,你打算如何白手起这个家?白冥老头的根基,你我恐怕用不上。”
“你难道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白手起家?”云琅说道。
白冥老头老了,干不动了,这是他面对云琅和霍去病时,非常直接说出来的事实。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给云琅和霍去病当管家,顺带提供一些钱财。
所以,云琅和霍去病进了这九州镖局,那么九州镖局这块曾经辉煌过的金字招牌,就需要云琅和霍去病重新扛起来,然后把它擦的越亮越好。
三人非常郑重的谈完这等大事之后,云琅和霍去病搬了梯子,就去擦那块招牌了。
这块招牌真的需要越亮越好!反正云琅是这么认为的,作为一个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招牌就是脸面。
蒙尘的脸面,再如何瞎了眼的人,估计也不会真的走进来。
霍去病拿着抹布擦的很认真,连那细小的缝隙都没有放过,擦过的地方更是看不见一丝的污渍,好像一瞬间重新做了一块全新的金字招牌一般。
“你可不是这么精致的人,为何今天做事如此细致了?”云琅奇怪的问道,这一点都不像他熟悉的霍去病。
霍去病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招牌上一块缺掉的黑漆,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把它弄好,让它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听闻云琅的话,霍去病没回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厉兵秣马纵横了大半生,那样的日子,我已经得到满足了。现在,我也想做一做精致人,如你云琅这般,我打算先从这块招牌开始。”
云琅大笑了起来,说道:“真是人间怪事,此地竟成了你冠军侯的人生转折地,福地,福地啊!”
“不过,你还是不要学我了,我不精致,倒是俗到了骨子里。你倒是可以学学皇帝陛下,他就很精致。”云琅左右看了一眼,这才接着说道。
霍去病甩了甩抹布上的尘土,说道:“我乐意!”
又是如此,这话饶是云琅也不知道如何去接了,那便学呗。
聊天突然中止,这是云琅和霍去病的常态,能不多说一句话的情况下,霍去病永远不会多说一个字。
好在云琅和霍去病,早已熟悉到不需要用过多的语言去交流了。
白冥老头搬着一张桌子走了出来,上面铺了一张白布,还放着一叠的红纸,这是云琅要求的。
他要招人!
偌大的一个镖局,云琅和霍去病两个人,外加一个白冥老头不可能撑得起来,跑腿打杂的,那是必须要有的。
好在白冥老头有钱,这事云琅一开口,白冥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主动请缨去招人。
“云琅,霍去病,你们看好家门,招人的事儿就交给老朽了!”白冥咧着一嘴的黄牙,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走了。
“我总觉得让白冥老头去招人,这事儿很不可靠。”霍去病在白冥老头走远了之后,悄声说道。
云琅笑道:“无妨,只要能招到人就行。”
霍去病叹了口气,“我现在要精致,就不跟你争了,但你恐怕得准备第二次开张了。”
云琅淡淡的笑着,没有吭声,天边的火烧云倒是挺好看,跟今天的霍去病有得一拼。
这家伙竟真的不争了,这已是第二个变化了!
人一旦变起来,就有点可怕…
至于白冥老头能招到什么样的人,云琅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只要招到人。而且这些人四肢健全,脑子也正常,云琅就满意。
在经济大爆炸时代度过了小前半生的云琅,自是非常熟悉那个时代同样爆炸的一个行业——快递!
现在的镖局,不就是快递的前生嘛。
云琅觉得在这个世界,越过快递的前身,直接做后半辈子,应当是一件相当可行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时代车马太慢,倒是有些制衡,不过也不是大问题。
因而,找什么人,根本就不是关键所在。
当霍去病从梯子上下来的时候,金字招牌亮的有些晃眼,那块掉了漆的地方,也被他用炭灰和树胶给补上了。
云琅泡了一杯茶,已经准备歇着了,霍去病提着水桶却又开始洗刷卧室的门窗了。
“霍小郎,那里挺干净的,没必要再擦了。”云琅打趣说道。
霍去病已经上手了,回过头咧咧嘴,说道:“闲的无事可做,总要动动手脚才行。”
云琅只能感慨,毕竟是战场上厮杀半生,打理生活都不需要亲兵上手的人物,这手脚,有时真是自愧不如。
如此,云琅便心安理得的在那张躺椅上歇了下来,顺手抱起了一只在边上玩耍的大猫,搁在了怀里。
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望着怀中小狗般大小的大猫,云琅一下子便想起了大王的影子。
初到大汉国,云琅最先遇到的除了太宰,便是那整日跟在太宰身边巡山的大王。
到了这里,稍有不同,最先遇到的是美貌的灵犀。但是经过灵犀之手,云琅见到了和太宰有着诸多相似的白冥,还有怀中这个小家伙。
进到这个镖局,这只还在幼年的大猫,其实也是云琅选择留下的缘由。
有些事,太过于相似…好似冥冥中注定了的一般。
“也不知你有没有名字,我且就叫你——大王吧!”云琅仰头望着头顶繁盛的梨花,喃喃说道。
第六章 就叫大王吧
这棵梨树,该有几百年的光景了吧,盘根错节到了如此地步,竟依旧能开出满树繁花,也是难得。
大王伸出小巧的爪子,精准的勾住了一朵飘落的梨花,塞进了云琅的怀中,似是感谢云琅为它取名一般。
云琅会心笑了起来,转手就将梨花扔进了茶杯,澄澈的绿茶,转瞬就变得惊艳了起来。
洗刷完毕的霍去病带着一身的汗味,一屁.股在云琅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拽过云琅的茶杯,一口气就干掉了里面的茶水。
他的喝茶,永远都像是在干酒,自带着一股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豪气。
云琅只能哀叹,可惜了一杯好茶,但也由衷的喜欢这样的霍去病,这才是真正的霍去病!
“我观你像是来这里养老的!”霍去病双臂撑着身子,舒服的往地上一倒。
云琅依旧望着繁盛的梨花,淡淡道:“也可!”
“匈奴不复,你我再无用武之地,来此养老,倒真…也可!”
“我可不是武将!”
“你是云侯!”
云琅从不因自己不是武将而有所遗憾,武将所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对于这一点刘凌应该会很认同。
这个女人呐,她现在应该带着匈奴大军奔到身毒了吧。
不论怎样的爱恨,到了现在,总算一切都了结了。云琅只是有些遗憾,他不再镇守大汉国的西域边陲,他所做的一切布置,恐怕要付诸东流了。
霍光的手段是有的,云琅只是担心,若没有他那样的身份,很多事情霍光很难做。
慵懒的霍去病抬头瞅了一眼云琅,看他正在默默出神,便一巴掌拍在了大王的头上。
大王即便再幼小,那也是山中之王,脾气可不小。
一声低吼,便扑到了霍去病的身上,张口就咬,小小的幼齿,同样锋利。
云琅飘到大汉国的思绪被这一声低吼给拉了回来,看着霍去病和大王纠缠在一起,云琅低声说道:“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大王。”
霍去病愣了一愣,甩手将大王扔到了云琅的怀中,愤愤喊道:“这他.妈都是命!命!”
谁说不是呢,云琅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呆在这里就更加的心安理得了。
命中之所在,何比再强求。
被霍去病擦的焕然一新的大门被推了开来,白冥老头腋下夹着小桌子,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霍去病低声对云琅说道:“我敢打赌,他找的人若不是一群跟他一样的老年人,便是歪瓜裂枣。”
云琅不置可否,他并不这么觉得。
就如当初相信太宰一样,走进镖局这扇破旧的大门之后,云琅没来由的相信白冥。
这种感觉无法言说,但云琅相信这种感觉。
“云小哥,霍小哥,老朽幸不辱命,人手找齐了。十二人,不知可够?”白冥老头一脸的笑容可拘,很是真诚的笑容,让他那一口大黄牙都好看了很多。
云琅站了起来,将那躺椅让与了白冥,笑说道:“足矣!不知现在人在何处?”
白冥老头伸手将云琅又推回到躺椅之中,咧着嘴笑道:“就在门外,我这便喊他们进来。”
看着白冥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样子,云琅打趣说道:“我们投身别人,却做了别人的主,是不是有一些鸠占鹊巢的意思?”
霍去病一脸的无所谓,说道:“你都号令我了,占个巢有什么稀奇的。”
云琅无声笑了起来,当初争夺他们四人的话语权,他可没少用馊办法。
白冥老头打开门,喊进来的似乎并不是他找来的人手,而是一群身穿黄衣的精壮汉子。
而这帮人似乎来者不善,一脸的凶神恶煞。
颤颤巍巍的白冥老头,是被他们倒着推进来的。
云琅仰头看了看天,对霍去病说道:“找你来的。”
霍去病有些迷糊,“分明就是寻仇,我们初来乍到的,他们跟我有啥仇怨。”
“他们好像是金甲门的人。”云琅说道。
霍去病眼睛一翻,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嚷嚷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我非得跟他们打一打不可了是吗?”
云琅说道:“我自然是可以的,只怕他们不可以的,放心,大王会帮你。”
霍去病瞥了一眼比小狗大不了多少的大王,无奈说道:“还是算了吧,将军死战场,本是天命。”
“我不会让你死的。”云琅笃定说道。
霍去病眼睛中闪烁着星光,点了点头,“这话我信。”
云琅当然不会让霍去病死了,四个兄弟就剩下这么一个,云琅可不敢随意折腾。
金甲门当先一人长相奇丑,却有着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孤零零的三人一大猫,开口喝道:“霍去病,是哪个?”
霍去病古怪的瞥了一眼云琅,还真是找他的。
对于云琅那一颗脑袋,霍去病一直是非常服气的,所以此时也没有多少的惊讶,毕竟已经习惯了。
当霍去病起身之后,金甲门带头那人的目光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高声喝道:“奉门主之命,废除霍去病一身修为!”
霍去病的身上从来不会缺少血性,当他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没有怯弱,也没有恼怒,反而是跃跃欲试。
他喜欢把这样的人,打的满地找牙。
“竟比我还不讲道理!怪我,怪我!眼瞎的有点厉害。”低声念叨了一句之后,霍去病便再没了任何的废话,他已经上了手了。
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霍去病一般不喜欢多说话,更不喜欢多动脑子。
他的脑子只会用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
就像现在,大汉国的第一高手,单骑征服大漠的冠军侯,面对金甲门这七个弟子,在武力上不占任何的优势。
所以他就开始在武力上动脑子了!
兵法用在一群人的身上是兵法,用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是兵法。
边路迂回,各个击破,直取中军…
霍去病向金甲门的人展示了一番,作为一个马上将军的素养。
但作为一个异乡人,强龙终究没能压过地头蛇,霍去病在金甲门七人的群殴下渐渐败下阵来。
云琅站了起来,衣襟下的强弩已经上好了弩箭,明目张胆玩阴的,云琅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但不待云琅动手救他的兄弟,颤颤巍巍的白冥老头先开了口。
他大声喝道:“跳起来,扇他耳光!”
缠斗中的霍去病一愣,仔细一瞅,这还真是一个可趁之机,然后他就照办了。
——啪!
霍去病没有金甲门人那繁花乱坠的招式,却有堪比他们的力量。
一巴掌竟是将那名金甲门弟子直接扇翻在地。
“再扇!”
当第二名金甲门弟子扑到霍去病面前的时候,白冥那微微露风的口中再次发出了一声爆喝。
霍去病再次照办了,效果同样震撼,一巴掌下去,那人竟是倒地抽搐了起来。
“扇他!”
“扇!”
云琅缓缓坐了下来,望着白冥那依旧佝偻的身体,若有所思。
这里呀,终归是命中注定。
长眠骊山的太宰无法看到这一幕,若他看到,或许会有别样的认为。
云琅喟然轻叹,故人不再,这一片完全未知的土地,其实他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只是没有办法,走下去才会有回去的路!
云琅的脑子还得动,他得想办法把自己这位傻兄弟带回大汉国,继续征战四方。
和初到大汉国的初衷不同,来到这里,这便是云琅的初衷。
金甲门的人倒了一地,一大片的屎黄色扭曲在一起,这其中包括那位面容奇丑,长着一双鹰眼的家伙。
霍去病长身而立,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将目光望向了白冥。
迟疑了好一会之后,霍去病一脸兴奋的对云琅说道:“阿琅,还是你有见地,这地儿真不错,耶耶我从此就在这里落脚了!”
第七章 霍去病的人生观
霍去病说出这话,云琅一点也不奇怪,这是迟早的事儿。
人的一生会钻入很多个怪圈,一切都好像都是冥冥中的,霍去病现在算是入了个圈。
他的智商总算是在线了一回,这个弯子能绕过来,云琅就觉得很不错。
“白老头,不对,应该是白前辈,哈哈,我想学这一手扇耳光!”霍去病站在白冥老头的面前,拱手弯下了腰。
霍去病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能立马做的事情,一般马上就做。
就像此时,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对白冥老头的大礼已经行了。
自从走出国都,霍去病就从未给人行过礼,从来都是别人对他点头哈腰。
白冥老头一脸的受宠若惊,满是风霜的目光闪烁着,连连摆手说道:“霍小哥就莫要折煞老朽了,扇别人耳光有什么可学的,只要有机会,直接扇便是了。”
霍去病沉思了一下,又说道:“那我便学扇别人耳光的机会。”
霍去病这一回是真的动了脑子了,他听出了白冥老头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扇耳光也是一个有大讲究的功夫。所以,霍去病便把自己的目的降低了,或者可以说,他把自己的短期目标设定在了先学会扇耳光。
“哎呀,霍小哥,莫开玩笑,莫开玩笑,这哪有什么可学的。扇别人耳光的机会,不就是仔细的盯着别人的动作嘛!”白冥老头禁不住霍去病的热情,颤巍巍的身体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霍去病很执着,白冥老头也很执着,然后两个人便陷入了一场学与教的拉锯战。
云琅摇了摇头,走出了镖局的大门,外面的墙根下面蹲着一溜的人,竟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不出意外,这应当是白冥老头找来的人手,云琅招了招手,将这一群人唤进了院子。
久居高位的云侯,即便是走丢了,跑到了这异乡,那一身让人无法直视的威压依旧存在。
一群一看就是普通百姓的男女,低着头,都不敢去看云琅。
云琅扫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你们想入镖局,还有一道考核,把这群屎黄色的人扔出去,便算过关。”
云琅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打算,他只是看金甲门这群人碍眼,躺在那里,也碍事。
一身粗布衣裳,蓬头垢面的灵犀躲在人群中,望着云琅,暗暗骂了声:果然是个贱人,对待一些普通人,竟也玩这俗招烂套。
在灵犀看来,云琅这么做,完全就是想把这群人绑上他的战车。
在这逍遥镇上,金甲门无疑是非常强大的一霸,即便是倒地了的金甲门弟子,也是谁动手谁遭殃。
云琅没有多想,除了灵犀在外的其他普通人,也没有多想,几个人一会儿就把金甲门那七个人统统扔出了门外。
唯一一个没有动手的,便是灵犀。
当大家都动起来的时候,她就显得有些突兀了,完全鹤立鸡群。
云琅打量着灵犀,笑了起来,“你这化妆的技术不赖!我看了第二眼才认出来。”
“什么是画妆?”灵犀本就没有想着隐藏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便落落大方的认了。
云朗用最简洁的词汇解释了一下,“化妆就是你现在的改头换面。”
灵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词不错,画妆,画出来的妆容,形容的很美。”
当灵犀解读了一番之后,云琅便知道他所说的化妆和灵犀口中的画妆,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云琅也懒得再去解释,这样的误会他完全承受得起,转了个话题,云琅问道:“灵犀姑娘该不会是来看我兄弟俩活的如何吧?”
灵犀会心一笑,打了个响指,说道:“你果真是个聪明的登徒子,我的确是来看看,你们活的如何的。毕竟这是我的报恩,若你们不满意,我可得给你们另谋他处。”
云琅抱住跳到他怀中的大王,瞥了一眼灵犀,说道:“我早有言在先,除了睡你之外,其他的任何报答我都接受。”
灵犀也不恼,撩着额前飘起的发丝,白了云琅一眼,虽是蓬头垢面,但难掩风情万种。
“和你这人说话,我总有一种想要毒死你的冲动。”灵犀轻哼一声,说着一把拽上了云琅的胳膊,“走!配本姑娘洗澡。”
云琅的脚步猛地一顿,一脸古怪的看着灵犀,心中却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个世界的女人,应该没有摸了胸,就非嫁不可的观念吧?
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陪你洗澡,可能需要一个理由。”云琅斟酌再三,才说了这句话。
灵犀回头扫了一眼云琅,眼神中带着鄙夷,还有一丝的妩媚,说道:“陪美女洗澡你都嫌弃,你这个聪明人,白当了。你需要理由,正好我有理由,我不会烧火,你得帮我烧热水。”
云琅从来不会承认他是一个聪明人,因为在他看来,他本身就不是一个聪明人。
至于陪美女洗澡这样的美差,云琅更喜欢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草丛中摸了一把,又背了一程,还远远没到水到渠成一起洗澡的地步。
至于烧火,云琅也就认了,这个忙他倒是可以帮。
他烧的一手好菜,也自然烧的一手好火,这没啥所谓。
“对了,让你陪我洗澡,不是让你脱光了跟我一起洗,而是伺候我洗澡。”灵犀一脸笑意的强调。
云琅在她的脸上分明看到了狡黠,看来她真把云琅当聪明人看待了。
章三孤独老叟藏深名
聪明人耍聪明人,对于聪明人来说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只是灵犀瞄上云琅,却是一个很大的错误,注定她的计划是要破产的。
架柴烧火烧热水,云琅干的十分顺手,甚至有几分风轻云淡的意思。
“把自己弄的跟流浪了半辈子一般,又要费尽周折的清洗干净,你最近是不是挺无聊的。”往炉膛里又塞了几根木柴之后,云琅对席地坐在门槛上的灵犀说道。
灵犀纤细的手指正抓着她结了块的头发,扭头望着厨房门外的古井发呆,听闻云琅的话,轻奥了一声,说道:“玲珑有致,楚楚动人谁都爱看,我也爱看我那样的样子,所以搞成这个样子,就肯定不是我的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