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舅舅现身
黑暗中,有一道人影,让赵琳琅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你,是你吗?”
黑影转身,看她的眼神里,似乎是有着一抹无奈。
“你想好了?”
赵琳琅点点头,眼神坚毅道,“我想好了。带我走吧!”
“好,只是你要明白,真地跟我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你可能还要自己亲自去洗衣做饭,甚至还要下田去做农活,这些,你真地都可以接受?”
“可以的,我真地可以的。”
赵琳琅的眼睛里都已经有了泪花,“我只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再活在那种时时处处都要被人算计的地方了。求你了,带我走吧。”
最终,男人沉默了一下,“好。”
于是,一刻钟后,有人发现馆驿走水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子的兵荒马乱。
到后来,连李远舟也被惊动了。
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众人可是吓得不轻。
秦绵绵更是吓得小脸儿煞白,“赵琳琅还在里面,怎么办?”
“火势这样大,估计不是已经烧死,就是已经呛死了。”
李远舟面无表情,仿佛眼前死的不是一条人命,就不过是一只阿猫阿狗一样。
秦绵绵莫名地就打了个冷战。
突然觉得这里的人都好冷血。
这么一瞬间,真地好想回家呀。
幽州馆驿大火一事,自然是要迅速地回禀京城的。
毕竟,这两位可都是晋王府的准侧妃,而且,死的那个,还是太师府的人。
原地休整了两天之后,秦绵绵总算是从之前的惊吓之中缓了过来。
然后,继续上路了。
抵达西京之后,宫里派出来的内侍自然是要将太后和皇上的意思转达的。
只不过,此时,在静王府的前厅里,内侍和护送的统领二人,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启禀王爷,此等大事,奴才怎么敢欺瞒于王爷?太后的确是下了懿旨的。”
楚阳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哼了一声。
谁也不曾想到,那场大火,不仅把赵侧妃给烧死了,最后,竟然连这次的圣旨也一并给烧没了。
眼下,静王爷揪着这件事不松口,他们也没办法呀。
“既然没有旨意,还是将人暂时送到馆驿去住着吧。若是住不惯,住在客栈里也是一样的。”
反正,这人就是不许进府了。
此时,还被拦在了王府门外的马车里,秦绵绵正焦急地等待着呢。
当然,与此同时,眼底还有一丝期盼,若是王爷能亲自来接她,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王爷,这如何使得?那秦小姐可是太后亲自下旨赐封的侧妃呀。”
“哦?”
楚阳不紧不慢地放下了茶盏,“可与本王行过礼了?可给王妃敬过茶了?可上了皇家的玉碟了?”
一连三个问题,把内侍都给问傻了。
您都把人拦在府外了,如何行礼?如何敬茶?
可这种话,他不敢明着说。
“王爷,您看,要不,您再考虑一下?或者,这女眷方面,请王妃来安排自然是最好的,奴才知道您公务繁忙,就不打扰您了。”
言外之意,这种事情,还是让王妃来安顿吧。
楚阳不语,一旁的古砚则是轻勾了唇角,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觉得王妃更好说话了?
若是王妃出来,只怕能把你们都给怼回京城去。
“王妃如何怀着身子呢,这等小事,何需去麻烦她?还是说,你们一个个儿的,这是见不得本王有子嗣,想着让本王绝后不成?”
扑通!
几人吓得立马就跪下了。
“奴才不敢!王爷明查,奴才只是觉得这是女眷之事,所以才斗胆请王妃来安顿,既然王妃有孕,那不如,请几位嬷嬷出来理事,也是可以的。”
小内侍都要被吓死了。
自己不过就是提了王妃一句,怎么就成了要让王爷绝后了?
这是不是也太有歧义了?
早就听闻这位静王爷的脾气不大好,杀人如麻。
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
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就被王爷给砍了!
“好了,本王不认你们的什么传话,只认旨意!想要让那个什么女人进门,就带着旨意来!再敢在此胡说八道,仔细你们的舌头!”
“是,王爷。”
得,没法子了。走吧。
就连跟着一起来办差的经验老道的护卫们都没见过这种事情。
给王爷送女人来的,结果,怎么好像是就给送了什么发霉的东西一样?
王爷压根儿就不让进门呀。
于是,不管秦绵绵的心里再怎么憋屈,还是再次住进了馆驿。
至于赵琳琅,她的情况,目前来说,倒是还算不错。
至少,人没伤,肚子也没饿着。
只不过,眼下是在一处农家院儿里,赵琳琅已经换上了一身粗布的衣裳,都是窄袖短衫,也更方便做家务。
赵琳琅甚至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只觉得如今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限制了。
不过,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外面不是守了两名护卫,若是出门,还得有人跟着。
星璃院,霍瑶光听闻了楚阳对秦绵绵的处置之后,倒是没有发表意见。
不过,对于那个未抵西京,便香消玉殒的赵琳琅,还是有几分的同情的。
“其实,她也不过是因为生在了赵家,所以才会被选为了棋子。唉,说到底,这个时代,还是女人没有人权呀。”
小环没听懂,“小姐,什么是人权呀?”
霍瑶光看了看她,轻笑,“说了你也不懂,小丫头的耳朵倒是好使!”
小环扮了个鬼脸,“奴婢去看看小姐的燕窝好了没。”
霍瑶光深吸一口气,对于这里的女人,有时候是一种同情,有时候是一种愤怒,还有的时候,是一种恨铁不成钢!
传承了上千年的文化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她们早已经习惯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也都习惯了万事由男人做主,她们自己,就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废物的模样,说到底,这要去怪谁?
怪这些女人吗?
可她们生来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怎么能怪她们?
怪男人吗?
又觉得他们似乎是也并非全都是错。
总之,就是让人觉得心情不爽。
“小姐,无痕公子来了,说是有事要跟您禀报。”
“知道了。”
霍瑶光慢悠悠地起身,然后再晃到了花厅。
“参见殿下。”
“免了,有什么事?”
“殿下,之前我们故意放走的那个女人死了,我们现在查到,她们曾经接受过秘密训练,目前,我们和王爷的人,已经兵分两路,都在暗查那个秘密基地的位置。这是我们查到的线索。”
霍瑶光接过他送上来的信函。
不得不说,因为百里家经商的缘故,这消息的来源,还真是既可靠,又迅速。
“能确定吗?”
“目前可以锁定的,就是在这个范围之内,具体位置,现在没有办法查出来。而且,如果只是单纯地训练杀手的话,不需要太大的地方,有钱人的园子或者是庄子,都是可以完成这样的训练的。”
霍瑶光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大哥呢?”
“大哥说这几日有要事要办,所以不在。”
“我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了几个合适的,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人过来给您瞧瞧。”
“明天吧。”
“是,殿下。”
霍瑶光现在名下的产业不少,可是她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所以,还是需要让类似于卢威这样的人来打理才好。
目前,雅香苑也是急缺人手,想要赚更多的银子,就得想法子把这个开到其它的地方去。
分店越多,给她送银子的人,自然也就越多了。
霍瑶光突然想到了那个雪姬,还是因为知道了秦绵绵来了,才突然间想起这么个人物来的。
“你可知道雪姬?”
百里无痕愣了一下,“知道,自小一起长大的。”
“她如何?”
百里无痕摇头,“属下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那样的女人太能作了。”
这评价,倒也真是醉了。
“你大哥要娶她?”
“不会。”
百里无痕回答地很干脆,“大哥是要继承百里家的,而雪姬的名声,并不适合成为一府主母,所以,就算是我爹心疼她,最多,也只能是让她给我哥做妾而已。”
“可若是如此,那不就是谁嫁给百里无情,谁就跟着倒霉了?”
闻言,百里无痕不说话了。
他明白王妃的意思。
一个是外来人嫁进来做正妻,成为一府主母。
而另一个,虽然是妾室,却是自小在百里家长大,且受尽了百里家的宠爱的小姐。
这两人对上了,府上的下人们听谁的?
若是让正室做主,又怕雪姬受了委屈。
可若是让雪姬做主,那岂非是宠妾灭妻了?
所以,如果真是这样,真心疼爱自家女儿的人家,是不会愿意将孩子嫁入百里家的。
“行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看看你的脸色。”
百里无痕的确是想多了。
这会儿被霍瑶光一说,连忙收回了神色,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提醒大哥一声。
又或者,大哥那么精明的人,其实也是不用他提醒的吧?
对于那个什么雪姬,霍瑶光其实原本没有多大的兴趣。
只是现在有了一个秦绵绵,她突然开始担心了。
万一那个雪姬还没有对楚阳死心呢?
“你传信给百里家主,告诉她,尽快将雪姬的婚事订下,既然是他的养女,我不想对他的人出手。”
“是,殿下。”
当初雪姬喜欢静王的事情,也算是六得沸沸扬扬了。
王妃会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怎么一直拖到了现在,才想起了雪姬这么个人?
其实,雪姬现已经二十出头了。
搁在这会儿,绝对是一个大龄女青年了。
想要嫁人,还真不是那么好嫁。
除非,就是嫁给人家当继室。
可现在百里无痕担心的,就是雪姬自己不肯离开百里家了。
一旦嫁出去了,只怕日子就过地没有那么舒坦了。
不过,现在有了殿下的话,或许父亲会想明白的。
百里无痕直接就给家里写了封信,命人送去。
另一边,王妃要的人手,还得抓紧时间再训练一下,免得明天过来请安的时候,再出岔子。
秦绵绵住在了馆驿,自然是心中格外不懑,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圣旨被毁了,静王不认这门亲事,她就只有在这里干等的份儿!
简直就要气死了。
母亲可是说过,像她这样的美人儿,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的男人。
怎么静王连见也不肯见她一眼,就直接将她给赶出来了?
或者,是那位静王妃善妒吧!
内侍无奈,只得又差人回京,向皇上和太后说明具体情况。
毕竟,这没有旨意,也是事实。
原以为从这里出发,待拿到圣旨,再回来宣读,最多也不过是十天左右的时间。
哪成想,被派出去的人,刚出了幽州的地界儿,就病倒了。
而且这一病,当真是如山倒,接连在床上躺了七八天,都不能动弹。
偏偏,他们这一行人原本人就少,而且,能有资格进宫到太后跟前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位公公一个。所以,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干等着了。
他这一病,倒也不曾往静王府的头上去猜。
毕竟,他们都出了幽州了才病倒了,怎么可能是静王府的人动的手?
再则,也的的确确是病,拉肚子。
浑身无力。
霍瑶光挺着个大肚子,天天练功,虽然不曾开始修习第六重内功心法呢地,却觉得自己的内力似乎是增升地极快。
而这个认知,在某一天和百里无痕过招的时候,就得到了证实。
百里无痕看着被她生生给掰断地剑,突然好想哭呀。
他打不过大哥也就算了,反正自己年纪小。
可是现在连这位自己要护着的主子都打不赢了。
而且还输地这么惨,这让他的颜面何存呀?
霍瑶光一时有些尴尬。
她也没有想到,就那么顺手一掷,哪知道这剑就给断了?
是自己刚刚丢出去的姿势不对,还是用的内力太猛了?
“那个,你别哭呀。楚阳那里的宝剑不少呢,要不,我再送你两把新的?”
弄坏了你一把,我赔你两把,这诚意,够够了吧?
百里无痕的嘴角一撇,“不用了。我还是找大哥要吧。”
霍瑶光一噎,貌似是被人家给嫌弃了。
罢了。嫌弃就嫌弃吧。
大不了,以后自己再下手的时候,注意着些。
楚阳听说了这件事,看霍瑶光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之后,就把古砚给叫过来了。
诊完脉,古砚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
“王妃的脉象无常,胎儿也很好。只是…”古砚一时欲言又止。
这反应,让楚阳有些火大,“只是什么?有话直接说!”
“王妃的内息,似乎是有所不同了。敢问王妃,近来练习内功,可有什么不适?”
霍瑶光摇头,“不曾。倒是觉得自己的内力好像是增强了不少。而且,我每次运转第五重的功法之后,都会有一种神清气爽之感。不再似以前,总会觉得疲累。”
楚阳以眼神询问古砚,这是怎么回事?
古砚两手一摊,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呀!
百里无情现在又不在,没办法,只好先等等了。
“我觉得自己的身子现在好地很,定然是没有出什么差错。你不必担心。”
楚阳对上她的眼神,知道她在安抚自己。
只是,事关她和孩子,他哪里能放心?
“把巫灵子找来。”
虽然是不愿意让巫灵子接触地更多,不过,眼下也只好如此了。
巫灵子把完脉之后,得出的结论,与古砚一样。
不过,倒是更为详细了一些。
“我以前给小丫头把脉的时候,总觉得她的经脉似乎是有阻碍,无论是内息,还是气血,总有一种不畅之感。现在再把脉,觉得她体内的脉息都极为通顺,宛若流水,绵延不绝,想来,这当是好事。”
话落,霍瑶光突然想起了那晚严老之语。
于是,茅塞顿开!
“我明白了!”
霍瑶光想到了所谓的封印一说,现在看来,应该是舅舅来过了,而且,还帮她解开了之前冰寒之力的封印。
所以说,她现在,才是真正地可以自如地使用寒冰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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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今天会更新贵女的番外。其实之前就写了一部分,今天又再补充了一下。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第123章 勾引、安排
霍瑶光想明白之后,又有些不太明白了。
最近这些日子,并没有陌生人靠近自己呀。
还是说,实际上,舅舅一直就在她身边?
于是,霍瑶光的脑子里跟走马灯一样,快速地将能近她身的这些人都过了一遍。
女人嘛,自然是先剔除了出去。
而男人的话,除了巫灵子和古砚之外,就只有百里无痕,还有楚辽了。
如果单从年纪上看,巫灵子和楚辽是比较有可能的。
可是,又觉得巫灵子貌似是太老了。
而楚辽,好像又略微年轻了一些。
难道是府中的侍卫?
霍瑶光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就又沮丧了下来。
“怎么了?”
楚阳看她的情绪变化之快,担心会影响到了她腹中的胎儿。
“我在想,舅舅会不会就混在了咱们王府的这些侍卫之中呢?”
“嗯?”楚阳有点儿懵,再一联想到了霍瑶光症状的明显改善,大概也就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体突然没有了先前的那股症状,是因为舅舅出现了?”
霍瑶光点头,一脸肯定。
楚阳不淡定了。
如果说霍瑶光的舅舅能混进来,并且还能近了霍瑶光的身,这就足以说明,他们静王府并非是固若金汤的。
万一进来的不是舅舅,而是坏人呢?
突地,楚阳打了个激灵。
真有些后怕呢。
按理说,星璃院周围还有几十名暗卫呢,不能都没有发现吧?
如此想着,楚阳就琢磨着得进一步加强王府的戒备了。
现在霍瑶光是孕子,就算是有武功在身,也是不能轻易用的。
当然,霍瑶光所说的那种可能性,他也一定要在暗中注意。
就怕再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再趁机摸进来,那可就糟糕了。
秦绵绵在驿馆一住,就已经是一个月了。
回京请旨的人,去的时候半路上病了一回,到了京城之后,又病了一回。
总算是见到太后了,这次拿到了太后的懿旨了,不想,一出京,又病了。
秦绵绵没有旨意,就只能在外面住着。
心里头则是将霍瑶光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个遍。
就等着自己入府之后,能把静王爷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那个静王妃!
只是,这旨意,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秦绵绵自然就有些心急了。
可是再心急,也只能干等着。
这天,正在屋子里发愁呢,听到了丫环有些兴奋的声音。
“小姐,王爷来了。”
“嗯?”
秦绵绵先是一愣,再是一喜,“王爷到哪儿了?可是来找我的?”
丫环的表情微僵了一下,“小姐,王爷是来见一位族长的,听说是边关附近的一个什么族,就是昨天晚上到这儿的那位。”
秦绵绵想了想,昨天的确是有一行异族人住了进来。
没想到,竟然还能劳动了王爷亲自到驿馆来看他们。
在秦绵绵,或者是大多数的贵族人眼里,那些异族人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是低人一等的。
一来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地见识过人家的本事,总觉得非我族人,必有异心。
二来,也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这一种族,才是高高在上,是高人一等的。
其它的异族人,都是上天所制造出来的残疵品。
秦绵绵压制住眼底的一抹嫉妒,“去,找人盯着些,看看王爷什么时候走?”
“是,小姐。”
既然王爷是来谈正事的,那她这个侧妃,还是暂时不要去打扰的好。
免得王爷再以为她不懂事。
等到了晚间,秦绵绵得知王爷竟然与那些人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候,眸底微动。
机会来了。
就算是没有旨意又怎样?
只要她成了王爷的人,那早晚都是要进王府的。
而且,她相信,以她的容貌和身子,王爷必定是会喜欢至极的。
倒不是秦绵绵对自己太自信了。
而是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了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
特别是盯着她的胸部看时,那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再加上这些年,她因为专心习舞,一些妩媚风流,自然是信手拈来。
秦绵绵自信,只要王爷要了她一回,就一定再也舍不得离开她了。
虽然不曾真地经历过人事,可是那方面的调教,她受了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等到楚阳与那些人酒宴过半,都已经有了一些醉意之时,秦绵绵婀娜多姿地出现了。
手上还端着酒壶。
“王爷,妾身来服侍您。”
话落,已经给楚阳斟了一杯酒。
楚阳半眯着眸子,看不清楚到底是真地醉了,还是在装醉。
总之,就是那么微微歪着身子,看起来有些随意,又有那么一股子不正经的风流,让人看了,忍不住就想扑过去。
秦绵绵压下心头的兴奋和渴望,无比乖巧地在他的身边坐下了。
“王爷,妾身陪您共饮一杯,如何?”
楚阳看着她,似乎是在打量。
好一会儿,才呵了一声,扶上了她的手,然后带着一脸的邪笑,把酒杯送到了她的唇边。
再然后,这酒自然而然地就进了秦绵绵的肚子。
秦绵绵的脑子整人个都是混乱的。
不知道是被王爷这突来的举动给迷倒了,还是被他的一张俊脸给看傻了。
等到秦绵绵意识到自己喝了自己准备的酒之后,眸光微动,随后,又看到了王爷也饮下一杯。
于是,秦绵绵的心里头痛快了,兴奋了。
这一晚,秦绵绵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男人在床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似乎是怎么样都不知疲惫。
而她,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也终于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勇猛。
次日,秦绵绵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身子一动,疼!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记,几乎满身都是。
秦绵绵笑了。
她终于成了王爷的女人了。
等到丫环进来时,没有注意到丫环脸上那有些复杂的表情,“小姐,您现在要起吗?”
秦绵绵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丫环有些犹豫,随后艰难地动了一下喉咙,“回小姐,王爷一早就走了。”
秦绵绵心满意足地半靠在床上,一脸的风情妩媚。
已经开始琢磨着,自己进府之后,会是何等的荣光了。
楚阳处理完了最后一份公文,略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王妃可起了?”
“回王爷,娘娘起了,只是心情似乎是不佳,而且还下令膳房,午膳全部要做成口味偏酸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