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闻言,倒是勾唇一笑。
他的这个小妻子,倒是越来越生动了。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昨天晚上也的确是有些没脸没皮了。
还想着让她来帮自己。
挑了下眉,罢了,自己昨晚的确是欺负地她太狠了,由着她闹腾吧。
一会儿,还得去哄一哄。
因为霍瑶光现在已经是将近五个月的身孕了,所以,两人虽然是可以行房事了,可也还是要适可而止的。
所以,昨晚上只是真正地要了一次,至于后来嘛,咳咳,就有些不可言说了。
思及昨晚,楚阳还有些意犹未尽,啧啧,不能再想了,一会儿又要去冲冷水澡了。
午膳,楚阳到底还是到后面陪着霍瑶光一起用的。
哪怕一桌子的菜色,都是酸口儿的,楚阳也都忍了。
只到最后的时候,喝了一口鸡汤,蹙眉了。
“怎么这鸡汤也是酸的?”
一旁的小环忍着笑,“回王爷,是娘娘说她想喝这种口味的汤,说是鸡汤太腻了,喝了会犯恶心,特意加了醋。”
对面的霍瑶光看了楚阳一眼,冷哼道,“不想喝可以不喝。”
楚阳哪里敢说不想喝?
捏着鼻子也还是把这一碗酸酸的鸡汤给喝下去了。
他发誓,这绝对是自他记事以来,喝过地最难喝的鸡汤了。
没有之一!
可这是媳妇儿喜欢喝的,再难喝,也得喝完。
谁成想,霍瑶光似乎是来了兴致,坏心眼儿也就跟着起来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王爷喜欢喝鸡汤吗?再给王爷盛一碗。”
“是,小姐。”
小环憋着笑,真地就又给楚阳盛了一小碗儿。
她其实已经是很向着王爷了,没敢给他盛满,只是多半碗。
楚阳这会儿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媳妇儿,还生气呢?”
换来的,是霍瑶光的一记白眼儿。
楚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楚阳挪过来,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媳妇儿,我承认昨天晚上是我太过分了,要不,你打我两下?”
一提昨晚,霍瑶光的脸蹭就红了,狠狠地瞪他一眼,没说话。
“媳妇儿,你如今也是快五个月的身孕了,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一直生气了,你说是不是?”
霍瑶光哼哼,脸色稍好了一些。
“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不敢了。这样,一会儿我陪你去游湖,好不好?”
霍瑶光还是不理他。
楚阳嘻嘻笑着,站起来,作势就要学着奴才给她请安的样子了。“要不,我给你跪下?”
霍瑶光剜他一眼,自然知道他这是玩笑话。
“行了,别闹了。”
霍瑶光一松口,楚阳这边也总算是就松了一口气。
当天下午,楚阳真地就是什么正事儿也没干,只是专心地陪着妻子游湖赏景,外加聊天儿了。
等到古砚这边有急事找他,看到湖中心上,船还在慢悠悠地飘着呢,说什么也不敢主动凑过去了。
很明显,现在王爷和王妃正浓情蜜意着呢,这会儿凑过去,不是自找地没趣儿嘛。
可是不去,这紧急大事,又如何是好?
古砚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楚阳听到声音,也没理会。
抬手轻轻地帮着霍瑶光拨弄着头发,这会儿,什么事情也没有他陪媳妇儿重要。
古砚无奈,眼下出了此等大事,耽误不得呀。
只好冒着挨骂的风险,再叫了一声,“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这一次,霍瑶光被吵醒了。
“什么人呀?”
楚阳连忙哄着,“没事,你睡吧。”
霍瑶光缓了缓,慢慢地坐了起来,抬手揉揉眼睛,再看看外面,“这么晚了?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才半个时辰。”
外面候着的小环:王爷,您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小姐明明就是睡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们这是,还在船上?”
“嗯,看你睡地安稳,就让这船慢慢晃着。一直没靠岸。”
“咱们回去吧。”
“好。”
船一靠岸,古砚想着迎过去,就被王爷狠狠地给瞪了一眼。
古砚十分识趣地又退了两步,直到看到王妃被王爷抱着下了船,然后大步去了星璃院,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貌似是被王爷的眼神给杀了一次了。
“我知道你有事要处理,去忙吧,我可不想当个祸妃。”
楚阳轻笑,“我的媳妇儿那是贤妃,绝对举世无双的。”
霍瑶光轻笑,“去吧。”
古砚总算是等到了自家主子,急得都快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出什么事了?”
“皇上派了兵部尚书过来,而且,这一次只怕是短时间内走不了了。”
“只有兵部尚书一人?”
“还有元朗世子。”
楚阳的脚步一顿,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什么时候到?”
“已经出发离京了,他们的官轿可能要晚几天,可是元朗最迟今天晚饭前就能到。”
楚阳皱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楚阳,已经是无比庆幸了。
好在他没有直接把那五万兵马给带出来,这一次,只是先调出来了两万兵马,而且,还是打散了,分成了几部分安置。
再加上各地的登兵造册上,他做了手脚。
如此一来,他们就算是想要细查,也没有那么容易。
只不过,终归是要小心一些的。
更何况,这么多年了,这个元朗一直都是跟自己对着干的。
他可不相信元朗这一次来,只是单纯地做陪衬了。
“吩咐下去,各地的将领,但凡是有官职在身的,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
“是,王爷。”
就算是他们过来,也不可能把这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给看遍了。
再说了,偌大的一个郡尉府,想要瞒报千儿八百人,那简直就是不要太容易了。
“枭狼军的训练暂停,之前的训练强度也够了,等到明天,先给他们放个假。”
“是,王爷。”
“等一下!”
楚阳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之前,霍瑶光有跟他提过修路的事情。
底下的一些县城和郡府有不少都没有正经的官道的。
就算是有,也是窄地可怜。
突然,楚阳就笑得有些阴瘆瘆的了。
“把我新调出来的那两万兵马集中起来,火速去办,今天晚上元朗抵达之前,让他们都迅速赶到预定的地点。”
古砚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儿来。
“笨!义阳县还有它周边的几个县,不是正想着修路吗?就让他们去,把人打散了,全都换上便装,以百户为单位,把人都控制好了。”
“是,王爷。”
既然上头有人来了,这兵自然就没有办法再好好练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这些将士们,好好地给当地百姓们做点儿实事!
军饷可不是白拿的!
“记住了,若是敢有人不服从军令,就地格杀!”
“是,王爷。”
这年头儿,有人总以为当了兵,吃了军粮,这日子就能美滋滋的了。
毕竟,现在没有仗打,还是可以过地很惬意的。
如今让他们去修路,正经地干实事儿,只怕他们会受不住。
楚阳这是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免得他们再真地闹起来了。
“让高寒亲自去一趟,好好地敲打一下这些人。”
“是,王爷。”
高寒的身分在这儿摆着,想要闹事,也得看看高寒同意不同意了。
至于元朗?
楚阳的眼神一时有些阴狠了起来,总觉得那家伙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第124章 楚阳并非你的良人
秦绵绵安心地等了几天之后,没有等来王爷,倒是真地等来了懿旨。
于是,秦绵绵这回是彻底地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如今她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又有了太后的懿旨,那可就是名正义顺的秦侧妃了。
看那些个侍卫再敢拦她!
只是,这一次,秦绵趾高气扬地去,再次被堵了个灰头土脸。
太后的懿旨,楚阳倒是接了。
内传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一直觉得这趟差事不好办。
现在看他接了旨,总算也就是大功告成了。
只是可惜,他高兴地太早了些。
楚阳抬了抬眉梢,“让人先在馆驿住着,既然是太后下旨册封的,总得有个仪式,不能一顶小轿就抬进来吧。”
内侍一怔,这话好像是没毛病。
“王府还要准备,你们先去等着吧。”
内侍欸了一声,又觉得不对,“王爷,这,您总得给个日子吧?”
楚阳想了想,“那就下个月的初八吧,应该是个好日子。”
这算着,应该也就是不到一个月。
内侍觉得这时间有些长了,他还等着回去向太后复命的。
再者说了,这宫里头的争斗,也是激烈的很。
他这趟差事,都在外头耽搁了这么久了,就怕再回去了,太后跟前儿,他连请个安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过,这话不能说。
谁让自己现在对上的是王爷呢?
忍了吧!
不忍,也没其它的法子好想。
只能干巴巴地回了馆驿去等着。
说实话,他真有点儿头疼了。
再想着回宫,也不能把秦侧妃一人扔在这里呀。
没办法,熬着吧。
但愿这秦绵绵能争点儿气,把王爷给伺候好了,不然的话,他这一趟辛苦,还真是白忙了。
另一边,楚阳就得安置元朗了。
因为是皇上的旨意,所以,楚阳直接就把人安置在了刺史府。
可是因为刺史府的内院和静王府是相连的。
临时再堵上,自然是不可能了。
倒是他反应快,直接让人不知道从哪儿折缷了一道门过来,将这里给封死了。
据说,那门后面有两个门栓呢。
可见,楚阳是真把他当成了采花贼在防着了。
主要是那人看霍瑶光时眼底的情意,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忽视的。
所以,楚阳还想着,如果没有必要,尽量就让霍瑶光在星璃院里待着,千万别出来。
万一再给遇上了,那才麻烦。
他倒是不担心霍瑶光,主要是元朗这人不死心呀。
有句话不说地好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所以,楚阳这一天下来,绝大多数的精力,都用在了如何防备元朗了。
古砚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对主母的紧张。
其实是真地很想提醒一声的。
不过,难得见到主子有这么紧张的时候,算了,就让他先体验着吧。
兵部尚书是六日之后才到了西京。
就这样,中间还是骑了一天马呢。
不得不说,这官儿当久了,果然是就再也不能适应一些正常的条件了。
楚阳对这位兵部尚书,当真是喜欢不起来。
就冲着这股子作派,也觉得不是一个能干正事儿的。
不过,兵部尚书还是一个实差,目前来说,得罪了他,没有什么好处。
当然,也没有什么坏处。
毕竟,这西京驻军,总不能因为兵部尚书的一句话就都给撤了。
于是,人到了之后,好酒好菜地招待着,同时,又让人特意给他安排了美女伺候。
兵马尚书倒也乐意笑纳,朝堂之上,树敌太多了,绝对就等于是在自杀。
而且,这次皇上派他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校验一下西京军以及京西州当地的郡尉府的实力。
如果说以十天为限的话,那就是吃喝玩乐占八天,一天用来看看册子文档,一天用来实地地看看将士。
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当然,因为有元朗在,所以,还是不能太过了。
不过,这一天能有两个时辰干点儿正经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连几天,中午都是酒醉不醒,到了晚上,又是美女美酒,哪里还能不心猿意马?
总之,楚阳倒是安下心来了。
反正,就算是他们真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所以,他不介意让元朗的暗卫就那么来去自如地行动着。
当然,若是真地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得给些教训的。
元朗到西京也有差不多十天了,可是一直就没有见过霍瑶光的面。
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是楚阳刻意不让他见。
事实上,霍瑶光身为晋王妃,安于后宅,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可偏偏,在元朗来之前,霍瑶光可是几乎天天出入楚阳的书房的。
就只是他来了之一,霍瑶光才一步也肯踏出二门了。
这才是真地奇了。
想让元朗不多想,都不太可能呀。
当然,他不能明面儿上说出来。
总不能让楚阳抓住他的小辫子,说他在静王府安插了眼线吧?
可是人都来了西京,却见不到霍瑶光,元朗总觉得不得劲儿。
好在,还有一个秦绵绵呢。
元朗这眼珠子一动,主意就打到了她的身上。
既然是静王府的侧妃,若是不好好地利用一把,那才是真地对不起自己了。
元朗当然不可能亲自去一趟馆驿了,明知道那里住了谁,哪能不避着点儿嫌?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有秦绵绵在,估计,就是他要住到馆驿里头了。
这天,正好是楚阳带着兵部尚书去巡视了。
元朗一连几天都是单独行动的,对此,楚阳也没有加以阻拦。
毕竟人家是奉旨来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霍瑶光正在听曲儿呢,喝着自制的奶茶,口感倒是也不错。
“启禀王妃,秦小姐来了。”
“嗯?谁?”
“就是那位被太后赐封了侧妃的那位秦小姐。原本门房是没让她进的,不想,正赶上元世子来王府,就一并带进来了。”
霍瑶光勾唇,元朗?
“知道了,本妃这就过去。”
“小姐,您是王妃之尊,何必去见那个贱女人?”
霍瑶光横她一眼,“又胡说!她可是太后亲赐的侧妃,怎么能是贱女人?”
小环吐了吐舌头,“小姐,奴婢总觉得那人来者不善,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心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小环也知道拦不住了,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前厅,元朗坐着品茶,秦绵绵就没那么好命了。
元世子在这儿坐着,她哪里敢一起坐下?
虽然是王爷的侧妃,可是这还不是没有过明路嘛。
得忍忍。
“王妃到!”
元朗的手顿了一下,眸光微亮。
待霍瑶光被人扶进来,元朗第一眼注意到,她的面色极好,很有光泽,不像有得妇人怀了身孕之后,脸色就会泛黄,或者是起一些斑点。
总体来说,霍瑶光的变化不大。
只除了肚子那里。
“元世子来地不巧,王爷出去了,不在府里,若是有急事,还请世子去刺史府。”
元朗听出他话中的疏离,也不介意。
“也没有什么急事,倒是刚刚在门口,遇到了秦侧妃,她说有东西要送给王妃,我便自作主张将人带进来了,希望王妃不要怪罪才好。”
霍瑶光气得都想要抽他了。
真要是怕自己怪罪,那就不该把这个女人往跟前带。
这不是故意想要让她心情不好嘛。
“世子客气了。”
话落,这才转头看向了秦绵绵,果然是一个美人儿呢。
再看看这眉目间的风情,怎么看,也不太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身上应该有的风韵。
难不成,这女人被人特意地调教过?
这大胆的想法一冒出来,霍瑶光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了。
还真是什么都敢想。
“秦小姐有何事要见本妃?”
秦绵绵原本也是在暗中打量着这位静王妃的。
人人都说静王妃生得好相貌,宛若仙女下凡。
今日一见,果然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回娘娘,是这次宫人回宫去再度请旨之时,特意从京城带回来的,妾身原本是想着待进门之后再送于娘娘,可是又担心时日久了,再放坏了,所以,才特意过来一趟。”
说话间,身后的婢女将一个食盒举了过来。
霍瑶光没理会,小环直接就示意一旁的人接下,然后带出去了。
秦绵绵有些难以接受,看这意思,王妃是不打算享用,而是要直接赏给下人了?
“娘娘,这都是京城出了名的糕点,妾身以为娘娘离京时间久了,会思念京城的糕点,所以才特意命人回来的时候去采买的。”
“你有心了。”
霍瑶光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娘娘如今可是五个月了?看娘娘这肚子微尖,想必定然是位小公子。王爷将来也就后继有人了。”
小环脸上笑了笑,知道奉承小姐,还不是一个蠢的。
“若是无事,就回去吧。眼瞅着日子一天比一天近,没事不要到处跑。你既然是太后赐下来的人,就该知道规矩。”
“是,娘娘。”
秦绵绵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王妃不高兴,反正,就是直接被送回了馆驿。
静王府的人,还是很尽守职责的。
太后赏下来的人,可不能来了一趟静王府就出事了。
那多不好。
元朗的唇角微弯,“看来,你过地不错。”
霍瑶光的眼神暗下来,表情也再没有了刚才的闲适。
“元世子,你特意过来,可是有事找本妃?”
元朗轻笑,还懂得在他面前用本妃这样的自称了,这是担心自己会对她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是有事想要问问你。”
“王爷,你我男女有别,有什么事,还是等王爷在的时候,你再来问吧。”
说着,就要起身。
元朗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能与她独处的机会,又岂会如此轻易地让她走了?
“霍瑶光,我是奉旨而来,接下来要问你的话,也是皇上想要知道的。”
把皇上都搬出来了,霍瑶光再想置之不理,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你问吧。”
元朗的眼神一动,霍瑶光会意。
“青苹留下,你们几个都去外面守着。”
“是,殿下。”
元朗就这么看着她发号施令,当真是越来越像是一府主母了。
好似,她原本就该如此。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总有她粘着自己,可是又十分惧怕与自己独处的那个霍瑶光呢?
记忆里,她是害羞的,胆小的。
什么时候开始,霍瑶光竟然变得如此地光芒万丈了?
“不是说有话问我?”
霍瑶光打破了沉默,元朗的眸光一暗,看来,跟她相处,还真地是不太容易呢。
“有关穆家灭门之案,你了解多少?”
霍瑶光没料到他问地会是这个,“我不清楚。”
元朗也没有进一步追问的意思,喝了口茶,转开话题,“有关上次严老中毒一事呢?”
霍瑶光其实有些怀疑,这些事情,真是皇上让他查的?
可是眼下,貌似也不值得因为这些个小事,就去问皇上。
“严老中的毒并不常见,若非是因为有古砚在,我一个人,也未必能轻松地解了毒。”
元朗点点头,“严老回京之后,就查出了霍夫人和世子夫人所用的薰香出了问题。好在发现地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若是严老再回去晚些时候,按太医所说,那宁神香的效用一起,人就无法自制了。”
霍瑶光仔细地琢磨着这话,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是不是在怀疑自己?
言外之意,就是严老回去地太及时了?
可是,明明这宁神香最早是出现在了晋王府的。
他不会怀疑,自己在晋王府安排了眼线吧?
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父亲给我的信上说了,只说母亲和大嫂都没有大碍,尤其是母亲,原本就没怎么用,只是在大嫂那里可能受了些影响,真正在用的,其实也就只有我大嫂而已。”
“这正是关键所在,瑶光,现在需要弄明白的是,安乐郡主想要对付的人,到底是你娘,还是你大嫂。又或者,是整个武宁侯府的人。”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霍瑶光沉默了。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想不太明白。
就算是如严老所说,那些人是赫连家另一支系的人,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而且,现在还不能确定,这跟十几年前想要谋害母亲的人,是不是同一路呢。
“这个,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毕竟,我与安乐郡主,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甚至是连话也不曾说过的。”
这是实话。
当年霍瑶光不爱出门,而那个安乐郡主也是一样。
而且,大大小小的宴会,就算是安乐郡主出席了,也一直是如同隐形人一般。
压根儿就不会有太多人在意到她。
现在被霍瑶光这么一提,更是如此了。
“那你觉得,这次的安乐郡主一事,可与穆家惨案有关?”
霍瑶光仍然摇头,“这种事情,应该是朝廷去查证才对,若是我的直觉能作得了数,那还要衙门做什么?”
这话怼地有点儿直接了。
元朗呵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茬。
于是,一个不再问了,一个也不再答了。
气氛,又是謎之尴尬。
霍瑶光觉得有些受不了,她实在是不愿意跟元朗共处一室。
只要想想当年他的渣男行径,自己的拳头就有些发抖,真是恨不能直接在他的脸上招呼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