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翎唔了声,随后说:“我听说了粮食被投毒的事情,我本来是想在外面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结果你就发现我了。”
“你不会是不敢来找我们吧?”无妙收回手,他勾了勾嘴角,凑近水无翎身边,温热的气息轻拂着她的面庞,水无翎耳根微红。
“你终于发现竹波峻的真面目了?是不是后悔和他在一起了?”无妙瞬间捕捉到水无翎脸上一闪而逝的羞赧,他得意的挑起眉,等待水无翎的回答。
水无翎推开无妙,偏着头看向城内,矢口否认,“竹波峻还是竹波峻,是你想太多了!我来这里和他没有关系,和你也没有关系。”
“哦?”无妙拉长音调,“那你说说,你来这里和谁有关系?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真的只是担心我们吗?水无翎,其实小爷还算比较了解你,你就不用再说什么谎话来搪塞小爷了。”
目的被拆穿,水无翎剜了无妙一眼,“我给青衣姐姐来送药不行吗?”
“什么药?”无妙目光一闪,那个女人生病了吗?怎么还开始吃药了?
“什么药你都不必知道。”很显然,水无翎是答应了络青衣所以面对无妙的询问而不肯说出来,这种药是凌圣初给络青衣炼制的,据凌圣初所说能加大怀孕的几率,不过墨彧轩还不知道络青衣在服这种“保健品”。
无妙觉得这里有事,他想拦住水无翎的路,可水无翎将药护的紧,不管无妙怎么逼迫都不肯把药拿出来,无妙的眼睛提溜一转,最后说:“既然你是给我姐送药来的就跟我走吧,我领你去找她。”
“你没跟我耍什么花招吧?”水无翎戒备的盯着无妙,无妙说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无妙。
“绝对没有。”无妙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为了你跟丢了我哥,现在找他们比较困难,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走。”水无翎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来这里只为了无妙,无妙都说让她跟着了,她肯定要跟着他走,只有跟着无妙她才有机会洒出那把药粉。
另一边墨彧轩和络青衣暗察这些百姓中毒的情况,络青衣发现这些百姓基本都还没意识到自己中了毒,他们还能谈笑风生的坐在院子里的对弈下棋聊天品茶。
络青衣退到暗处,她看见墨彧轩从一家走出来,她迎上去,问道:“观察结果如何?”
“家家户户都一样,爷怀疑这种毒是魔界的邪风花蛊,他们身上的症状与邪风花蛊很符合,而会这种蛊毒的,天底下只剩爷一个了。”
络青衣神色微变,“你的意思是他们中的不是毒,而是蛊?”
那多棘手啊!
墨彧轩点头,他轻咬着唇瓣,沉吟道:“或许我们早该想到的,驭婪与斐然关系最好,兴许这件事的幕后下毒者是驭婪。”
驭婪吗?
络青衣倒是不觉得,虽说驭婪与斐然相交甚深,但驭婪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他们眼底下做这种事儿!如果不是驭婪,又会是谁呢?
这座城的魔气环绕,下毒者必是魔界的魔妖无疑,可是魔界的魔妖多达千百万,想要找到下毒者并不简单。
这时,东南方向燃起一簇冲天的蓝色焰火,络青衣抬头看去,立即道:“快走,哥哥有难!”
这是她给清流的信号弹,如今清流释放信号弹,说明东南方出了什么事情!
墨彧轩与络青衣施展轻功快速去了焰火升起的地方,可当络青衣到达后却发现偌大的空地竟没有清流的身影,也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
无妙带着水无翎随后赶来,他落在地面还没融化的积雪上,感觉脚下踩了个什么东西,就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个又细又圆空壳子。
“姐。”无妙把东西递给络青衣,这是信号弹的外壳,信号弹是在这里发射的没错,但清流人呢?
“水无翎?”络青衣的目光落在水无翎身上,水无翎咧开嘴角,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香囊,示意自己是给她过来送东西的。
络青衣明白过来,她走的太急结果忘记拿药,没想到水无翎给她送过来了,不过这种药的确不能断,按照凌圣初的话讲,必须要连吃一个月,只要断了一天就会对她就没有效果。
而且如果不是她现在的体质难以怀孕,她绝对不会咽下凌圣初调制出来的苦东西。
墨彧轩瞥了眼水无翎腰间的香囊,可惜他没有火眼金睛,看不穿那里面装了什么,他瞧自家小女人也不打算说,便回归正题,“小青衣,清流就是在这里失踪的,或许他现在和柳烨煜被关在同一个地方。”
络青衣捏着信号弹壳,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对无妙问道:“你捡起时信号弹壳的尾端冲哪个方向?”
无妙仔细回忆了下,“应该是后面。”
络青衣站在与无妙相平齐的位置,她比划了一下方位,如果信号弹是在这里放出的,那么信号弹掉落后尾端指的位置就应该是清流消失的方向。
络青衣转身,她拿起信号弹壳,指着前方一条僻静的小路,“如果没猜错,我们沿着这条路或许可以找到哥哥。”
“可是这条路没有清流的脚印呀。”无妙低头看着雪地,他们站的位置有清流的脚印,但除了那条来的路,就不见离开的脚印。
络青衣勾了勾唇,仰头望着天边那抹如血的残阳,哼笑道:“如果他是从天上被魔妖带走的呢?”
从天上?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无妙拽着水无翎,对络青衣说:“那我们快走啊,还等什么呢?”他真怕去晚了清流就会被魔妖折磨,而且身边还拖着水无翎,粮食投毒这件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无妙拉着水无翎走出几米后,水无翎不忍打击他却还是出声打击,“清流是天玄之境,你赶过去就是那魔妖的对手吗?”
无妙眼睛瞪圆了,他没好气的说:“可是我哥总要有人去救!”
水无翎赞同的点头,清流的确需要人去救,但这个人可不一定是无妙。
“你不相信小爷能救出来是不是?”无妙被水无翎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打败了,他平生怕的东西不多,可其中恰好就有一项是怕女人瞧不起他。
“不是不相信。”水无翎耸肩,“是青衣姐姐和彧轩哥哥已经去了。”
“啊?”无妙转头,发现雪地上已经没了络青衣和墨彧轩的身影,这两个人就不知道等等他吗?好歹他还有一腔热血!
“只有你这么笨才会走路。”水无翎甩开无妙的手,她飞身而起,追着络青衣的身影离去。
无妙的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咬着牙点点头,五指成拳向着水无翎的背影,重重的哼了声:“水无翎,你给小爷等着!小爷迟早都得让你看得起我!”
这话通过内力传到水无翎耳中,水无翎偷偷笑了笑,她转头,面上却是一片淡然,“想让我看得起,你得先追上青衣姐姐他们啊!不找到清流哥哥,你怎么显示自己的能力?”
小剧场:别不信,真是亲妈!
作为一名业余主持人,请亲们先给大墨一点时间找找台风。
一个时辰后…
“好,下面掌声有请九皇子墨彧轩上场,您请坐。”
墨彧轩笑吟吟地走了上来,对着周遭的灯光摄像师扬唇一笑,霎时响起一片倒地声。
大墨擦汗,美男计,要不要这么具有杀伤力!
大墨:“轩爷您好,今天请您来也是应了群众的呼声,大墨作为可以决定你生死的人,请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墨彧轩点头,“有!”
大墨:“什么?快说出来听听。”十分期待,楠竹竟然要对大墨做出评价了!
墨彧轩懒懒地睨了大墨一眼,眸内笑意凉凉,勾起唇线,“你什么时候能让爷吃了小青衣?”
大墨面上尴尬,却坏笑着:“你就不怕我把你写死了?”
墨彧轩傲娇地哼着:“除非你不怕众人的口水淹死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后句想必不用爷提醒了吧!”
作为墨彧轩的正主,大墨竟然被他威胁了,这像话吗?!
大墨决定放出杀招,“你就不怕我让你憋一辈子?”
墨彧轩:“爷肯,小青衣也不肯,你要是真敢这么做,爷第一个扭断你的脖子!”
大墨摸着脖子,背后凉风嗖嗖,“看来大墨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墨彧轩毫不在意地哼着:“爷明个就扒了小青衣去,爷都快忍不住了,你还真是狠心。”
狠吗?大墨一脸黑线,“我怎么觉得还轻了呢?不是经常让你捞点福利了么?做人要知足!”
墨彧轩紫眸一亮,“福利?要不给爷安排个鸳鸯浴如何?小青衣不会游泳,她只能抱着爷。”
大墨:“敢情你俩是想去河里戏水,风险太大,万一遇上食人鱼什么的,想想就得了!”
墨彧轩:“亲妈,你可真是爷的亲妈!”墨彧轩甩袖站起,白衣卓然,俊美如玉,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声。
大墨:“喂,还没问完啊!我允许你走了吗?”
墨彧轩冷冷回头,“允许?只有爷的亲妈才有资格对爷说允许二字!”随手一指,“你们,上去揍她一顿,爷看着心烦!”
大墨一拍椅子,手掌红了一片,十分愤怒,“你还想造反了是不是?”
“不。”墨彧轩勾着嘴角,“爷这叫起义!一日不让爷洞房,爷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大墨:“不要啊——”看着围攻上来的人群,抱头鼠窜而逃,那叫一个凄惨。
某墙角,大墨嘴里叼着片烂菜叶子思考着是不是要做出点人神共愤,令墨小贱终生后悔的事来,忽然,一道淡漠地声线悠悠响起。
凌圣初:“呵,无水你也敢动,找死!”
大墨回神,愣愣地看着身前的似谪仙般的凌圣初,呸了一声,将菜叶子双手递了上去,“大公子,小的知错了。”
凌圣初:“错?打的轻了便是我的错!”
“不要——”大墨再次逃跑,脚下一滑掉落山崖,眼角一瞥,“喂,墨盵嘢,你丫的快点救救我啊!”
墨盵嘢:“本宫想亲络青衣都不成,你还想着本宫会救你?做梦!”
大墨脸色煞白,仰天怒吼,“你们这群混蛋!看来是我对你们太好了!”
“不要——”又一声哀嚎,大墨突然惊醒,喘着气抹汗,拍拍胸口,“还好,这不是真的。”
“是吗?”三道声线融合于一起,不显突兀,却也不和谐。
大墨顿时转头,颤颤抖抖的指着他们,“你们…”
墨彧轩挑眉:“这么轻易让你摔死岂不是太便宜了?”
大墨眼泪哗哗的流,“我真是混蛋,怎么写出你们这几个妖孽!”
“那我们便是混蛋的蛋喽!”清亮的女声传来,络青衣扑在墨彧轩怀里,笑着看大墨,“敢给我家墨小贱找女人,还真是不怕死呀!”
小剧场、来自雪飘潇然
——仅以此剧场祭奠潇然消失那段时光中墨墨的万更生活和国宝级的熊猫眼。
采访之络青衣篇:
某潇站在舞台上对着下面那群村民笑的那叫一个猥琐,啊不错了,是叫激动,“欢迎我们大墨《女宦》的男女主登场!”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一抹青色身影在掌声中登场。
某潇看见青色身影的那张脸,顿时一个激动,撒丫子快步跑了过去,络青衣看着向她跑过来的小身板正准备闪开,却因某潇那张可爱的小脸生生顿住了脚步。(某潇自己的自恋心理,可无视。)
某潇直奔青衣的怀里,小胳膊紧紧抱住某个女人的细腰,好一阵磨蹭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松手,撅嘴嘟囔,:“不错,不错。”
“什么不错?”青衣笑眯眯的问。
“青青脸蛋漂亮,那叫一个清辉滟丽,前胸可能因为经常束缚的原因不太大,不过看在身子软软的分上不用计较。”某潇很诚实的笑着,很诚实的回答。
可某潇的经历将告诉大家,人诚实过头的话将要遭殃。
某女手中一道紫光射出,某潇手还拽住某女衣裳的身子登时飞出几丈远。
某女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学着某位爷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坐下,漫不经心的登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开口,“雪飘趴在地上想干嘛?就是见到我高兴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我受不起。快起来吧,地上凉。”说完,将脸上和蔼的笑放的更大。
某潇默默的咽下涌上喉头的血,一双眼睛控诉的看向某青衣,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眼里同时传递这这样的信息:我不起,我不起,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你个大人欺负小孩,还是像我这么可爱的小孩。
某青衣依旧漫不经心:“雪飘,下面还有人,你这是采访,小心不要丢人丢大发了。”
一句话说完,某潇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换上优雅的笑,走到某青衣面前,问了一个开始就该发现的问题:“青衣,爷呢?”她让男女主一起登场,这只出来了一个是要闹哪样?
唔,某青衣看着某潇的小脸,她要告诉面前这位某位爷是去收拾她的桃花了吗?深思熟虑一番某青衣觉得自己不该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淡定回答:“有事儿,爷等会就来。”
某潇点头:“既然爷还没到,那就先问几道该青衣回答的问题吧。”
一:青衣对于爷的桃花怎样看?
某青衣曰:“桃花旺盛,那也就算了,关键还有菊花,虽然我知道自家爷长的妖孽,但是这男女通吃是要闹那样?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吗?那扶啸风看爷的眼神那叫一个炽热,脑子里还时不时淫意,就是不多看我一眼。”
某潇低头叹息:“青衣,你不明白吗?扶啸风多看你一眼,他的眼珠子能不能呆在自己的眼眶里都是问题,要是等到他的眼珠子被爷亲手挖走,那他该多伤心呀。”
某青衣:“那他多看爷一眼,就不怕我亲手挖走他的眼珠子。”
某潇:“你不明白,这意义不一样,他又不是对你有兴趣。”
某青衣:“那要等到我要挖他眼珠子那一天,爷舍不得我动手,爷亲自动手那他又该怎样?”
某潇梗住,下一个问题!
二:青衣觉得滟芳华对你的心思如何?
某青衣:滟姐姐是我朋友,我应该尊重她,她对我的情感是什么我不愿乱猜测,我也不愿与她为敌。
某潇叹息:从墨墨文中应该可以看出滟芳华对青衣的感情不一般,只可惜这个三千芳华,一花开罢百花杀的女子终究要失望。(心疼,滟姐姐快投入我怀里吧。)
三:咳,青衣爱上了爷的那样?
某青衣:爷的狂妄不羁,爷的霸气,爷的清傲高贵…最后,爷的无赖。
某潇:额,爱到这种程度,连无赖都爱?
青衣摇头,带着认真:雪飘你不懂,那个男子当初对我表白时都是那般无赖,可放眼天下哪个人能让他无赖,没有。我愿拿命作陪,只愿你一世心一世情,哪个男子会对我说这种话,除了他没有。也许正如滟姐姐所说,我要的一生一世,只此一人只有他能给。不是每个男人都会为了一个女人放下尊严,放下高傲。
某潇感动:爷快来感谢我吧,看我帮你从青衣这儿套出了多么感人的话!
第四个问题:青衣需要一个暖床的吗?!(这是问题?!)
某青衣斜睨着某潇:你想替爷暖床?
如果你回答是,我不介意替你活动活动筋骨。某青衣笑的温柔,心理活动却太可怕了。
某潇欢快的摇头:不不,我想替小青衣暖床。
某青衣还没有说话,一道微带寒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怎么?雪飘想当着爷的面勾引爷的女人,而且小青衣是你叫的吗?”话落,一道光射来将某潇的身子又打飞了几丈远。
某潇默默流泪,失误失误,没有预料到爷会在这时候来。
某潇艰难的站起身,硬挤出一个笑:“爷您来了。”
墨彧轩看都没看某潇一眼,抱着青衣直接坐下。
某潇泪奔,她不该嘴贱…
墨彧轩冷冷道:“继续问。”他还要回家继续和小青衣亲热呢。
某潇弯腰:“未免二位因对方在场有些话说不出来,请爷先移步。”
某位爷不愿,但想起刚刚听到的某个女人的回答,最终决定移步。(走时同时传给某潇一句话:待会小青衣问题的答案让爷也听听。)
某潇泪,可她又不能拒绝,没胆啊,只盼青衣回答问题时能…小心琢磨再琢磨。
五:如果那是你告诉爷你来自异世时,爷不信,或者,爷因惧怕不要你了你怎样?
某青衣眯眼,带着冰冷:雪飘,你是在离间我们俩?
某潇惊恐摇头:都说是如果了,怎能算离间呢?
青衣叹气:没有如果。如果那个男子轻易就放弃的话,那么他就不值得我爱了,可那个男子宁愿与天下为敌也不会伤我半分。所以没有如果。
感动ing。
六:既然那么相信你家爷,当初为何还有想要放弃两位之间情的意思。
某青衣: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虽然我的智商没有爷高,但也不低,偶尔短路也是正常事。
某潇:狡辩个什么,那时要不是滟姐姐,你跟墨彧轩现在说不定都分了。
某青衣:可还不是没分,雪飘,皮痒了我不介意替你抽抽。
某潇想哭,这俩夫妻咋一个样儿?
七:大墨说小虐怡情,大虐伤身,青衣怎么看?
某青衣睨着某潇:雪飘去告诉大墨,如果她敢大虐,我不介意让大墨变大虐。
某潇欢快点头,这个答案潇然喜欢。
八:为何青衣对女上男下的姿势敢兴趣?
某青衣:对这敢兴趣还要理由?雪飘你才多大居然问出这种问题,难道是跟着大墨那种要订阅不要节操的人久了,你也开始没下限了吗?
某潇:囧
九:墨彧轩身体有料吗?!
(话说某潇从小轩子在沐浴时跟扶啸风对峙,就开始颤抖了,后来小轩子在扶啸风不注意时将白袍披上,某潇脑子里就勾勒了一绝世美男出浴图,嗷呜!)
某青衣身上的气息瞬间降到冰点,红唇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有料吗?你想知道,但是我不保证你知道后还有命跟别人分享。你,确定要知道?
某潇后悔了,哭了:青青,我不要知道了,你就当我这个问题白问了行吗?
某青衣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十:最后一个问题,青衣想对墨或轩说句什么?一句话哦!
络青衣:我愿与你至死方休!
某潇点头:青衣可以休息了,我去采访你男人。
采访之墨彧轩篇:
墨彧轩登场,霎时爷那狂妄霸气的劲儿征服全场。
某潇有些僵硬的擦着额头上的汗,赞叹了句:“爷果然玉树临风,俊美高贵!”
某位爷白袍一甩,清冷道:“有问题赶紧问,爷还要回家抱娇妻!”
某潇不服气的嘟囔:“你俩还没成婚呢!”
墨彧轩似笑非笑的望了某潇一眼:“有意见?”
某潇非常狗腿的摇头:“木有,哪敢有。”
一:爷想婚前上了青衣还是婚后?
墨彧轩嗤笑:你看爷像是那种守礼法的人么?不像!所以这么白痴的问题不要问爷!还有,什么上不上的,说的爷好像流氓无赖一样。
某潇默,您不无赖会有“墨小贱”之称吗?
二:爷知道青衣是来自异世之时没有一丝不信或惧怕想要放弃吗?
墨彧轩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雪飘,你是在挑拨?
某潇冷汗狂冒,不愧是夫妻,听到这道题的第一反应真相同。
感觉自己的小命有危险,某潇赶紧辩解:爷,只是一个问题,不用当真。
墨彧轩:知道小青衣来自异世之时,只有些许惊讶,那个女人我只爱心魂,纵使只有魂魄我亦爱。
三:爷,若青衣有一天跟别人跑了咋办?要知道,大墨的小虐谁知道到底是什么程度。
听到这个问题,墨彧轩刚收回的嗜血气息又放了出来,隐隐有增多的趋势:雪飘,不想要命了直说一声,我可以给你个痛快。至于那个大墨,若她想当后妈我不介意让她先喊妈救命。
某潇飙泪,当记者真是常常有生命危险。
四:爷爱上了青衣哪点?
墨彧轩轻笑:爷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不让她涉险,可小青衣告诉爷作为爷的女人就要与爷休戚与共。小青衣会与爷生死与共,爷在那个女人身上下了蚀心蛊,爷既后悔可又不悔!爷后悔自己死时会拖累小青衣,可爷不悔的是自己拿命作陪小青衣,既然那个女人说休戚与共,那就不要怪爷在死时拽上小青衣!爷知道她不会怪爷,那个傻女人只会高兴!这样的小青衣无论什么我都爱,我又怎能不爱。
五:爷有没有对自己的相貌苦恼过?因为这么出色的相貌会引来桃花和菊花,青衣会生气。
墨彧轩:没有。
某潇挑眉:为什么?
墨彧轩:爷要是没有出色的相貌怎么来迷惑我的小青衣,至于那些桃花菊花什么的,将小青衣弄生气那就不用活了,更何况,爷爱看小青衣吃醋!
某潇低头,貌似吃醋最多的是爷您吧。
六:您对青衣的爱到了什么程度?
墨彧轩勾唇:什么程度?若能坐拥天下却弃了她和与她相守却与天下为敌,爷选后者!
七:额,床上为何爷要执着男上女下?
墨彧轩:若被小青衣在床上压倒了爷多没面子,这还是次要的。在床上爷都要让着她的话,爷的夫纲就彻底丢了,指不定小青衣隔天就去给爷找个小白脸来!
某潇无语。
八:爷有什么话要对大墨的读者说吗?
墨彧轩点头:有。
某潇激动了:爷要说什么?
墨彧轩:跟着大墨千万要小心自己的节操,那玩意儿太重要了,爷看雪飘你的节操就掉的差不多了。
某潇:…
九:爷对大墨的评价是什么?
墨彧轩冷笑:评价?典型的一个后妈,每每爷快要吃道小青衣时就喊停,这是福利?这典型的是折磨爷!还经常让小青衣来拨撩爷,当爷柳下惠呢!雪飘,记得去告诉大墨,如果再不让爷吃到小青衣,每天晚上睡觉前要小心自己的脖子会不会被奕风,清流,浅忆或浅葱抹上一刀。
某潇颤动,好可怕。
十:最后一个问题,爷想对青衣说句什么,一句话哦!
墨彧轩斜睨着某潇:小青衣说的是什么?
某潇面上微僵:爷,你俩的问题不一样。
墨彧轩冷哼:当爷傻子!前几道问题不一样爷可能信,最后一道会不一样?雪飘,你也想向大墨一样每天晚上脖子被抹一刀吗?
某潇在某位爷的淫威之下,最终屈服了。
听到某青衣的答案墨彧轩笑了:至死方休,小青衣你想的美,就算死了你也是爷的人,爷永不放手。
挠头,墨墨,潇然写完后很郁闷的发现自己的小剧场成了大剧场。
小剧场、来自引瑶
【长篇】
午后阳光明媚,墨家村热闹非凡,众村民围着一件破草房(这是大墨的家)此时确躲着不敢出来…
“大墨,你丫的快粗来,敢给小轩子安排桃花不想住在这里了么,快粗来…”众村民对着破旧的草房喊着,大墨依旧不开门。
这时某瑶上前一步指着破败的门,“你丫的大墨要不是咱们村收留你,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给我们男主安排个烂桃花,你是想让小青衣来给你松松骨么,小轩子是咱们的男神,男神当然要跟女神在一起了,安排个烂桃花给男神,你找抽啊…”
这时,大墨终于弱弱的从门后探出头来回道:“不安排个渣男渣女怎么提现小轩子的魅力呢,我写的小轩子当然是最好的了,总要写两个渣渣出来吧,不然你们看的也不过瘾啊,是吧…”
众村民听到大墨的解释想了想也是啊,我们男主要没别人喜欢那还是魅力无限,风流倜傥的男主么,众村民想到男主都冒着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