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无妙很听络青衣的话,这两天他坚守阵地没离开过一步。
但络青衣回来,却让他跑出了院子,他飞扑而上,直接把络青衣抱了个满怀。
“怎么样,石楠草拿到了吗?”闻到熟悉的清香,无妙在络青衣耳边笑着开口。
“拿到了。”络青衣点头,她退出无妙的怀抱,快步向院子里面走去,边走边问道:“这两日明月寒是不是来过?”
“是啊!小爷还和他大打了一架!”无妙噘嘴,他想到自己和明月寒动武时的场景,不由得炫耀,“姐,你知道吗?明月寒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和他打架,难道他没有表明来意?”
“他说了。”无妙哼唧了声,“但是小爷不信!他说自己是给凌圣初送药来的,可是他和墨彧轩一伙的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奉那混蛋的命令前来暗杀凌圣初的。”
“那后来又是谁把药给凌圣初服下的?”
“姐,原来你都知道啊?”无妙睁大眼睛,络青衣既然知道还问得这么详细,他看那个明月寒很不顺眼啊!
络青衣瞥了眼无妙,而后,走进院子,推开房门,道:“媚儿相信明月寒,所以应该是她给凌圣初服下那颗药的吧?”
“可不就是她么!”无妙小声嘀咕,他跟在络青衣身后走进房间,媚香听见开门声,她停止喂药的冻住,端着药碗转身,才发现来人是络青衣。
“青衣,你回来了!”媚香急忙将药
香急忙将药碗放在桌上,她抓住络青衣的手,急切地问着:“滟芳华有没有为难你?这一趟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都没有。”络青衣拿出石楠草在媚香眼前晃了晃,她勾唇笑道:“若说危险,不知道明月寒算不算?不过明月寒现在已经回了魔界。他给凌圣初的那粒丹药的确可以延续凌圣初的生命,我现在回房炼制九转还魂丹,凌圣初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媚儿,我现在还要交代你们一件事儿,绝对不能让陌生人靠近我的房间,一天之内,就算是你们也不能打扰我。”她必须将丹药炼成极品,想想就头疼啊!
“你放心,我会亲自守着你,坚决不让他人靠近半步。”媚香坚定的保证却换来络青衣一声轻笑,“你还怀着身孕,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有无妙和怀镜守着就行了!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
虽说媚香体内的活跃因子在躁动,但为了孩子,她也只能点头。
媚香视线淡扫,见门口竟然走来了从未见过的男人,她惊讶的指着他,问道:“青衣,那人是谁?”
“他啊。”络青衣拖长了音调,缓缓道:“他是我从风境学院要来的一名学生,我瞧他资质不错便让他加入我镜白门。”
“镜白门?”媚香疑惑,那是什么?
“镜白门是玄机门的附属机构,我把镜白门的权利交给清流和怀镜,就是让他们去招揽与魔界相抗的人才。而且明月寒的出现,代表着墨彧轩已经在和我们示威了!”
示威?媚香还在思考着络青衣的话,却听郑文曜先开口:“我叫郑文曜,来自风境学院,想必夫人就是凌公子的妻子媚香了?”
在没来到京都之前,郑文曜多少都对凌圣初的事情有所耳闻,此时,他看见凌圣初双眸紧闭就像是失去生机般躺在床上,心里不免震惊。
想他凌圣初身为天下第一公子,人界守护者,最后竟会被人伤的这么严重!
媚香应了一声,她对郑文曜笑笑,就走回床榻旁继续喂凌圣初吃药。
络青衣看在床前,看了凌圣初半晌,便回到房间唤出神农鼎。
神农鼎在半空翻飞了几圈,奶声奶气地道:“络青衣,你上次不是说是最后一次拿我炼丹了吗?你这女人怎么还说话不算话?”
络青衣轻咳,找理由为自己辩解,“这不是情况不同嘛!这回情况紧急,凌圣初还躺在床上,我就炼制一粒九转还魂丹可好?”
“不好!”神农鼎果断拒绝,它哼了一声,随后绿色的光芒大作,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这时,玉竹和沐羽也从空间里飞出来,两人分别扑进络青衣怀里,络青衣一手抱一个,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劝说的如何?”
“自然是成功了。”玉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她指着七绝琴道:“刚才小七答应我说一定会劝小绿同意的。”
小绿是玉竹给神农鼎起的称号,他们平时在空间里玩的不错,所以玉竹说话七绝琴多少都会听两句,而他们之中,也就只有良姜依旧那般冷酷不爱搭理人的模样。
络青衣小心翼翼的捧着无水放在桌上,沐羽趴在她膝盖上,眨着灿金色的竖瞳,伸出手就想去触摸无水开出的花朵。
“别动。”络青衣及时叫住沐羽,她抱住沐羽,声音一沉,“以前凌圣初说过,无水开出的花是一种胭脂原料,不能用手去触碰,因为无水开出的花有毒。”
“喔。”沐羽软糯糯的应道,“主人放心,小沐沐不碰了。”
一声小沐沐都快融化了络青衣的心,她瞧沐羽可爱白嫩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随后听他道:“主人,你都好久没找小沐沐玩了,无妙哥哥也好久没给小沐沐吃糖葫芦了,要不你今天陪小沐沐玩会好不好?”
络青衣摸了摸他的头发,沉声道:“你凌哥哥重伤,只有等我能炼制出极品的九转还魂丹后我再陪你玩,行吗?”
沐羽嘟着小嘴,拽着络青衣的衣摆,心里虽然不愿,可还是大方的开口:“那好吧,主人,你救了凌哥哥后一定要记得陪小沐沐玩啊。”
络青衣亲了沐羽一下,突然听见玉竹的叫唤,她立即转头看去,却发现劝说神农鼎的七绝琴和玲珑塔好像是失败了,不管他们说什么,神农鼎都不肯听。
这时,神农鼎陡然一转,绿色的光芒亮得几乎刺眼。
络青衣抬袖遮挡,可神农鼎竟然趁着这个空档飞出了房间。
络青衣眼角抽搐,讨厌低级药味的神农鼎竟然就这样逃了?!
玲珑塔和七绝琴像是有意识的看了络青衣一眼,知道自己的任务没完成,于是它们也没飞回络青衣的空间,而是追随神农鼎的影子飞出去了。
它们也逃了?!
络青衣磨牙,她并不担心它们会不会回来的问题,她担心的是,神农鼎不在,她要怎么炼制九转还魂丹啊!
这三件神器与她相处的时间较长,自然不会逃的太远,但不管远不远,她都没办法抓住它们,况且神农鼎的作用非同一般,难道她真要用普通的炼丹炉炼制九转还魂丹吗?
这样的话丹炉爆炸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她要挑战极品的九转还魂丹!
玉竹见神器飞走,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青衣主人,神器都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么办?
络青衣摊手,她把以前常用的那个丹炉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响指一打,一簇神农心火刚要飞到丹炉下方,却又被络青衣收了回来。
不能用神农心火,神农心火必须要用在神农鼎上,如果是普通丹炉,估计会承受不住心火的特殊温度而导致炸裂。
“玉竹,你和沐羽良姜天南星出去待会儿。”络青衣把良姜和天南星从空间里叫了出来,她现在只有这个普通的丹炉可以用,真的是不能大意,如果他们都在,一定会影响她发挥的。
“好哒,那我们去玩喽。”玉竹牵着沐羽的手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玉竹背后,可玉竹无知无觉。
良姜抿了抿唇,他冷冷的收回视线,虽然心里不舒坦,却不在人前表露出来。
络青衣也没注意到他们的情况,她先是将无水叶放进渐渐升温的丹炉内,然后留下无水的根茎,再放回土壤里种植。
她又拿出一片石楠草,待无水叶消融于丹水之内,才将石楠草投入丹炉中。
络青衣凝聚心神,她以精神力控制着丹火缓缓抬升温度,约摸过了半刻,她才将炉盖盖上。
听着丹炉内鼓动的声音,络青衣的心里发慌,她不止一次查探丹药融合的情况,但都没发现任何异样。
又过了半刻,络青衣取出天灵水倒进丹炉内,天灵水与丹水融合后爆出了一个不小的水花,络青衣急忙拿起炉盖挡在身前,随后探出头,向丹炉里面看去。
丹炉里的丹水正在蒸腾,随着火候的加大,滚烫的丹水开始渐渐挥发,无水叶和石楠草在丹火的温度下融合成一个浅黄色的圆球,络青衣仔细的看了会儿,发现那圆球的脉络十分清晰,并不断吸纳仅剩的丹水,浅黄色褪去后,露出一层金色的表皮。
丹药就快炼制完成了,络青衣调小丹火,盖上炉盖,可就在她盖上炉盖的那刻,金色丹药突然砰的一声炸裂,丹炉碎片顿时向四周迸飞,幸好络青衣闪得快,才不至于被碎片划伤。
丹炉炸裂的威力不小,站在外面的无妙和怀镜都能感觉到地面明显的颤抖,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房间。
玉竹和沐羽也意识到情况不对,纷纷从外面跑了进来。
“姐,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样?”无妙猛地冲来,却被大股扑面而来的浓烟熏得倒退数步,这股浓烟强烈到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丹炉爆炸,你小心别踩到碎片,免得割伤了脚。”
络青衣倚着被熏黑的墙壁,在丹炉炸裂的那一刻她就在身边设下了一道保护层,等无妙冲过来的时候,她打开透明的保护层,一把将无妙拽到墙角。
浓浓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无妙重重的咳嗽着,络青衣运起控风之术吹散了房间所有的烟雾,等烟尘消散,络青衣才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变成了什么样。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止有无妙,还有怀镜,两人脸上被浓烟熏出了几块黑色的灰,无妙想要擦干净,可却越擦越多。
络青衣拿出锦帕擦掉他脸上的灰,片刻,她收了帕子,道:“这里已经不能待了,我会找人把这间屋子重新刷白一遍,有话我们去隔壁说吧。”
络青衣环视屋内,发现大多数摆件都被覆盖了一层灰尘,她叹着气抬步走了出去。
络青衣站在门口,她把沐羽和玉竹拦下,道:“我没事,你们先去玩会儿,待会我在叫你们过来。”
真的没事?玉竹的眼珠提溜一转,噘了噘嘴,抓着沐羽的手向外面跑去。
良姜站在远处,那双孤冷的眼眸再次落在玉竹的手上,他神色微动,指尖弹出一缕寒风,迫使玉竹松开了沐羽的手。
几人站在隔壁房间内,无妙的双手搭在络青衣的肩膀上,沉声道:“姐,九转还魂丹炼制失败了?”
“嗯。”络青衣点头,她抿了抿唇,道:“是我没控制好丹火的温度才导致丹炉突然炸裂,无水叶已经用尽,新的无水必须在两个月后才能长出来。”
时间急迫,凌圣初绝对拖不到两个月后!但她已经毁了唯一的一片无水叶,光有石楠草,又有什么用?
络青衣有些自责,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无妙还是发现了。
无妙的心里同样不好受,他拍了拍络青衣的肩膀,从空间里拿出那颗舍不得用的中品九转还魂丹,“姐,这颗九转还魂丹是你曾经给我的,你说你把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那么我现在把它转送给你,兴许它会对你有用。”
络青衣的眸光落在那颗九转还魂丹上,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她捏着丹药开口:“凌圣初面临危急,我就不和你矫情了!如果有神农鼎,兴许还可以提升这颗九转还魂丹的品阶,这颗丹药我拿走了,另外,我要给滟芳华传信。”
络青衣走到书桌前先研磨墨汁,接着提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小字。
无妙凑近看了看,撇嘴道:“你写信求助于他?”
“嗯,如果我失败了,他手里的九转还魂丹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信很快写好,络青衣将信纸拿给怀镜,怀镜接过,他看了眼,然后找鸽子寄去了炎狱。
眼见信鸽飞走,络青衣托腮坐在桌边,她把九转还魂丹收进空间里,便在无妙诧异的声音中回神,“姐,你现在不去炼制丹药?”
络青衣舔唇,手指半
唇,手指半弯,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森笑道:“现如今我必须用神农鼎炼制才能多几分胜算!可是神农鼎刚才飞了,我在想用什么办法能让它回来。”
无妙倍感无力,神农鼎飞了啊…这个女人平时没少虐待它吧?
说让神农鼎飞回来不过是她随便找的理由,只要神农心火不走,神农鼎就不会玩的太过分。
所以她是在等滟芳华的回复,那颗极品九转还魂丹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信鸽传到炎狱的速度不快,可滟芳华有海东青,所以她相信自己应该等不了太久。
媚香听说了络青衣丹炉爆炸,她急忙向这里走来,络青衣余光一瞥,见媚香形色匆忙,立马站起身,等着她进来。
“媚儿,你怎么来了?”络青衣让媚香坐下,媚香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桌子落座,她打量着络青衣,眼中满是惊忧。
“我听说丹炉炸裂,你没伤到吧?”
“没有,我及时躲开了。”络青衣叹气,“就是可惜了那株无水叶,我现在在等滟芳华的回信,他手里还有一颗极品九转还魂丹。”
“你没事就万幸了,别自责,我相信会有办法的,我和你一起等,左右圣初那里有墨盵嘢派来的御医在照看。”媚香就坐在这里跟着络青衣一起登,直到天色将暗,无妙猛然扫到一抹红色身影。
一袭红袍在暗夜中极为显眼,无妙腾地站起身,他指着那抹身影,道:“滟芳华!他亲自来了!”
络青衣向外看去,透过敞开的窗户,她看见滟芳华施施然从天而降,以极快的速度到达她面前。
奇异而独特的香气飘入鼻端,络青衣定定的看着站在身前的人,突然想到上午她还说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结果到了晚上滟芳华就来了。
“丫头。”
络青衣回神,“芳华,你怎么亲自来了?”
滟芳华摇头苦笑,他道:“我看你信笺所说,便想来亲自跟你说明,原先我这里的确有一颗极品九转还魂丹,但当你说需要时,我才发现那颗丹药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
“对。”滟芳华点点头,“我估计应是被南楼拿走了,此事关乎于凌圣初的性命,我怕海东青误事,便亲自走这一趟。”
被南楼拿走了?
络青衣眯了眯眼睛,就听滟芳华又道:“先前我在魔界的时候南楼就曾问我九转还魂丹的事情,他想要丹药应是想去救络如音,但当时我已告诉他,九转还魂丹是救不回与天地立誓之人的,可能是他不死心吧,所以才会趁我不备之时拿走了丹药。”
络青衣的眸光沉如水,南楼明知道凌圣初重伤需要九转还魂丹,为什么还会在这种节骨眼上作乱?
如果说,南楼拿走丹药只为了救络如音,那她一点也不信!南楼又不是傻子,滟芳华说的话没错,南楼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这种做法,更像是要把他们逼入绝境一般。
络青衣觉得,这或许是墨彧轩给南楼下的命令,南楼之所以拿走丹药,应该是墨彧轩给她的挑战!
如此想着,络青衣心绪有些难平,她紧抿着唇角,转身向外走去。
“姐,你去哪里啊?”无妙追着络青衣跑出去,可络青衣却站在门口停下了,他急忙刹住脚步,险些就撞上了门框。
“姐,你要干嘛啊?”
络青衣冷笑,“神农心火告诉我神农鼎就在院子里,既然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必须赶在他布下一场戏前救醒凌圣初!”
墨彧轩,一定还有动作!
“因为救治凌圣初紧要,所以,神农鼎,我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机会只有三秒,如果三秒后你不肯出来,我就会把你送去魔界,让你在他的手里被炼化成魔器。”
“这句话真的管用么?”无妙疑惑,炼化成魔器?难道神农鼎还怕墨彧轩不成?
络青衣勾唇,她没有回答无妙,也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口:“一!”
音落,墙根下的草丛发出细微的动静,络青衣唇畔一扬,抬步走去。
二字还没说,藏在草丛里的神器突然冒着光亮飞出,它在络青衣眼前不断转动,像是要告诉络青衣神农鼎藏身的具体方位。
七绝琴的意思是说神农鼎藏在那棵树上?
络青衣眸光一转,眸底流动着浅淡的笑意,神农鼎还真是会找地方啊!
“二!”她特意延缓了时间,可惜这一声没有叫出神农鼎,却迫使藏在房顶上的玲珑塔飞回了空间。
络青衣转步走向大树,她站在树下,还没开口,繁密的树枝就开始哗哗的颤抖。
落叶随风飘下,络青衣半仰起头,就见神农鼎以俯冲之势陡然从半空下坠,那架势倒像是要将络青衣的脑袋砸出一个花。
“姐!快跑啊!”无妙看见络青衣还站在树下,他面色一变,心立即提起,指着神农鼎低吼道:“神农鼎,你要造反吗!”
就在无妙的声音落下后,神农鼎立即停止了下坠的势头,他悬在络青衣头顶,鼎身发出嗡嗡的声音。
“咦?他叫你跑,你为什么不跑?”
神农鼎身边的绿光倏然消失,它绕到络青衣眼前,好像在端看她未改的神色。
络青衣扳着两掌,她握住神农鼎两边的铜绿铁环,声音中充满了自信,“我为什么要躲?神农鼎,我知道你不会真的
你不会真的那么做。三秒时间早过,你是想成为魔器,还是想救凌圣初?”
当然是救凌圣初!
神农鼎嗖的一下飞进房间,它稳稳的落在地上,鼎盖从上飞起,以实际行动向络青衣表明态度。
无妙咋舌,他看着络青衣走进房间,便跟着滟芳华怀镜媚香站在房外等待。
络青衣拿出那粒中品的九转还魂丹放进神农鼎里面,接着催动神农心火开始升温。
这回她可不敢大意了,就算身为极品炼丹师的滟芳华在外面也没什么用,因为滟芳华不能操控神农鼎,所以她必须炼制成功!
神农鼎炼制丹药的速度很快,可络青衣却迟迟不敢掀开鼎盖,她害怕掀开鼎盖后看到的是一堆金色的碎屑,之前她在炼制九转还魂丹时就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师妹,凌圣初吐血了!”蓦地,怀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络青衣现下大惊,立马拉开房门,面色凝重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守在凌圣初床前的御医前来报,媚香,无妙和滟芳华都过去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有滟芳华在,凌圣初能够转危为安。”络青衣面上的沉色缓缓褪去,她神思不定的走回屋里,怀镜也跟着走了进来。
“成功了吗?”怀镜指着地上的神农鼎,不解的瞧着络青衣此时的神色。
络青衣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揭开鼎盖,一大股药香扑鼻,她深吸了口气,便见九转还魂丹的颜色多少有些改变。
可结果还是让络青衣失望了。
“提高了一个品阶,这是上品九转还魂丹,但只有炼制出极品的九转还魂丹,凌圣初才有救。”
络青衣神色黯然,她拿起那颗九转还魂丹,眉头紧皱。
怀镜也沉默下来,提升至极品丹药谈何容易?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这颗九转还魂丹是断然不能在经过一次炼制了。
“想要炼制出极品的九转还魂丹还不容易吗?你虽然不是极品炼丹师,可你身负玄机之力,而且体内的血早已经过善沢的净化,只要你将自己的血滴在丹药上,再把丹药融合了雪灵水放进来,一刻钟后它就会由上品提升到极品的品阶。”
谁在说话?
络青衣下意识的看向怀镜,“你说的?”
“没啊。”怀镜也诧异,他摊手,“我也听见了,他说要用到你的血…”
顿时,两人均看向神农鼎,神农鼎傲娇的冷哼,“看什么?就是我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的时候它没想说,要不是看络青衣这么可怜,他才不打算将这个方法托盘而出呢!
络青衣细想,“我记得无妙的空间里有雪灵水,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络青衣快速跑到凌圣初的房间,一把就将无妙揪了出来。
“雪灵水呢?”络青衣开口便问。
无妙不解的挠头,“什么水?”
“有疗伤奇效的雪灵水,当初穆濂空间里的东西我都拿给你了,其中就有一瓶雪灵水,难道你忘了?”
经络青衣提点,无妙终于想了起来,他在空间里翻了又翻,找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问:“是这个吗?”
“是。”络青衣拿着雪灵水飞奔而回,等她在出来的时候,极品九转还魂丹终于炼制成功了!
络青衣拿着炼制好的九转还魂丹来到凌圣初房间,凌圣初吐过一次血后变得更为虚弱,络青衣走近床榻,便见凌圣初面色苍白到仿佛失去生机一样。
媚香听见较为沉重的脚步声,她转头看去,眼眶红的好似刚哭过,“青衣,圣初的气息越来越弱了,滟芳华刚走,他给圣初寻草药去了。”
络青衣拿出九转还魂丹,若有人细看,也会发现她的面色不亚于苍白如纸的凌圣初。
“媚儿,给凌圣初服下。”
“九转还魂丹?”媚香惊讶的看着她,“你炼制成功了?”
“嗯。”络青衣笑着点头,“别在耽误时间了,给凌圣初服下,我出去给他调休养的药方。”
“好。”媚香接过丹药,她感激的对络青衣笑了笑,扶起凌圣初给他喂下丹药。
络青衣从里间走出,无妙立马迎上来,他扶住络青衣,担心道:“姐,你刚才放了那么多血,现在身体难不难受?”
“还好。”络青衣掩唇轻咳,放血过后,小腹抽疼,她才想到自己来了月事,现在疼痛难当,怕是止疼药对她来说都不管用。
络青衣强撑着精神开完药方,笔刚放下,就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她扶住桌角,可身子却是软绵绵的向后倒去。
“姐!”无妙见络青衣倒下,他急忙奔到络青衣身边将她抱起,等他走出房间时,守在外面的怀镜也不由得面色大变,“师妹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写完药方就昏过去了,滟芳华呢?快叫他回来给我姐看看。”无妙心急如焚的抱着络青衣飞回房间,收到怀镜消息的滟芳华急急忙忙往回赶,结果却是使得络青衣再一次在滟芳华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弟弟,你就不准备和我说点什么?”清醒过来的络青衣盘着双腿坐在软塌上,她咬了口脆甜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咯吱一声。
无妙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讨好地对络青衣笑道:“姐,我抱你的时候见你裤子上的血吓了我一跳,当时
一跳,当时吧我太心急了也就没细想,而且滟芳华答应我了,他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呵呵。”络青衣送他一记冷笑,“我的好弟弟,凌圣初是没说出去,可你来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整个府邸的人都知道我昏倒的原因呢?”
无妙脸色一黑,没敢回答。
一个时辰前
“滟芳华,你说什么?”无妙的声音不小,立刻引来了府里的其他人。
滟芳华面色寡淡的看了无妙,他缓缓收回手,低声道:“丫头的身体没有大碍,因为月事,她才会痛的昏过去,多喝两剂补气补血的汤药便会好了。”
无妙嗓音拔高,声音还是第一次这么洪亮,“你说我姐是因为月事才昏倒的,那为什么怀镜会说她受伤?而且怀镜说你根本就没用心给她医治!”
滟芳华无奈的摇头,他叹着气向外面走,任由无妙在身后喊了数声也不回应。
意识回笼,无妙瘪着嘴,他承认这件事是他没控制好音量才传出去的,那时他的确没想那么多,谁让怀镜好死不死的说这个女人流了多少多少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