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寒眸光忽闪,“墨彧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凌圣初需要九转还魂丹才能恢复,所以我猜你会来炎狱。”
“你怎么会知道?”
“与你初见时我就告诉你我与墨彧轩是至交,多年前墨彧轩就曾告诉过我他的身份。”
“那你还和他相处?明月寒,我极度怀疑你要卖国啊。”络青衣奸诈的笑着,又到坑明月寒的时候了。
明月寒无奈的看着她,“我要是想卖早就卖了,又不是立场不同就不算至交了,他有他的抱负,我有我的责任,玄机门阁主,我还很清楚自己是个人。”
“连这个你都知道?消息还真是灵通!”络青衣轻哼一声,她玄机门阁主的身份还没公告天下呢,明月寒却连什么都知道了,真是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怎么知道金陵赌坊是我的地方了吗?”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明月寒真是太想知道了,他觉得自己隐藏的挺好,怎么会被络青衣发现?
“有人说金陵赌坊现拍卖御魔石,我记得在雲晖的时候你装宝贝那个阁楼里就有御魔石,全天下御魔石只有一块,金陵赌坊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记性不错。”明月寒赞叹,却听络青衣道:“那你说说引我前来是为了什么?”
哈哈,络青衣连这点都察觉出来了,墨彧轩的媳妇儿还真是太难唬弄了。
“是他想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络青衣惊讶的差点没吐出刚喝下去的茶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只是为了给我传一句话?”
“为了你,他不计较圈子的大小。”明月寒说的十分隐晦,但络青衣还是听出来了,的确,他可以利用整个天下来算计她,他可真是不计较!
“他说什么?”络青衣放下茶杯,她很担心自己会忍不住那股火摔碎这杯子。
“他说,如果你想玩的更尽兴些,就建立一个组织与魔界相抗衡,如果你能用的人手不够,他可以无条件支援你几名精英。”
络青衣狠狠攥着把手,砰的一声,络青衣将木椅的把手捏成了灰,墨彧轩这真的是在逗她玩,更是在看不起她!
哼!倒是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她会让墨彧轩知道,得罪女人是什么下场,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女人!
明月寒眸光一挑,含笑道:“青衣啊,你刚捏坏了我的一把椅子,这把椅子的钱能不能算进今天的赔偿里面呢?”
明月寒本以为络青衣会更怒,可络青衣不怒反笑,说出了让明月寒刹那间心慌的两个字。
“好啊。”
答应的太干脆了,一定有诈!
“你…”明月寒想试探两句出来,却听络青衣道:“他说的组织我已经建立了,就叫镜白门,独立于玄机门外却又受玄机门的管制,我不怕你把我的话告诉他,我还想着你能替我捎句话给他。”
“你说。”明月寒搓了搓手,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他就喜欢看这两人掐起来,今日总算是看到了。
“一句话,唯君子与女人难养也。”
“嗯?”明月寒不明白,“什么意思?”
络青衣冷冷的看着他,唇角勾勒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思是,女人不好惹!”
“哦?”如何不好惹?
络青衣见明月寒还是不明白,便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些。
明月寒不疑有他,当真凑近络青衣,却见络青衣抬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他的裤裆,他立马用手掩住重要部位,一双手险些没让络青衣踢残。
明月寒忍着疼没叫唤,他退居络青衣十米远,白着脸道:“你是想一辈子都不给他生孩子?”
“错。”络青衣笑的令明月寒毛骨悚然,“是让他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我擦,这也太损了!好歹墨彧轩是个正常的男人,络青衣真敢毁了他男人的幸福生活啊?
瞬息,络青衣换了一副神色,正色道:“其实我让你带的是这句,既然他说陪我玩,那我定然不会让他失望,就请他拭目以待,没有到最后一刻,这场戏,谁也不许谈曲终!”
“那刚才那句是什么?”明月寒吹着红肿的手心,他揉了揉,心想女人不止心狠,变脸真他妈的是比翻书还快!
“刚才啊…”络青衣微笑,“刚才那是逗你玩的,现在还要我赔你椅子吗?”
“我赔。”明月寒哪敢再惹络青衣,这女人从一进来暴露玄气就等于给了他下马威,他只是想逗她玩玩就换来这样的结果,以后说什么他都不敢招惹络青衣了,她不管是下手还是下脚都不分部位。
“我今晚想去金陵赌坊参与竞拍,不知道今晚都拍卖些什么宝贝,不过御魔石我是一定会拿走的,至于其他的…”
“你随便拿,看上哪个拿哪个,拿不动我用车给你装!”
“不心疼?”络青衣眸里带笑,明月寒就是上道啊。
“不疼,一点也不疼。”谁不知道他明月寒爱财如命?当初都能为了几百两和凌圣初翻脸,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现在还真是有!面对络青衣,他的心已经疼麻木了。
“要不你直接把金陵赌坊送我多好,这样以后你有宝贝就往赌坊送,我瞧见有喜欢的就拿走,一来一回多省事。”
“不…”
“不止是一个金陵赌坊,你说要沉香榭我都送!”然后去找墨彧轩跪着哭诉今天这篇被女人压迫的血泪史。
“那感情好!巧的是我最近急缺银子,要不你在…”
“络青衣!”明月寒再也维持不住嘴角僵硬的微笑,他狠狠的一拍椅子,将身下椅子拍碎的瞬间站起来,含笑的眼睛聚拢着浓浓的杀气,浑身上下的寒气止不住的往外冒。
“这可是你自己拍碎的哦。”络青衣好心提醒,气的明月寒硬生生咽下了喉间一口血。
明月寒抓起桌边的茶杯就要丢出去,却听络青衣道:“你刚才已经拍碎了一个价值两百两的红木椅,现在手里的拿的是五百两一套的轻水瓷骨茶杯。”
明月寒悻悻放下,又扯着盖在桌上的彩色绢纱,刚想上手撕裂,就听络青衣又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从雪月京都醉云坊送来的飘雪绫城纱,价值应在一千两左右。”
听到价钱,明月寒的心肝抽了下,立马松开手,转而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明月寒,你这件衣服好歹也有三千两,难道你是打算朋友妻不客气了?”
“咳咳。”明月寒弯着腰咳嗽起来,荤素不忌,什么都敢说的女人真是可怕!
“来来来,这个给你。”络青衣起身,她将坐过的椅子递给明月寒,随后道:“这把椅子的手把已经让我捏碎了,反正也不能再用,你要是特别生气的话就拿这个出气,肯定能解气。”
明月寒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却还是接过红木椅,轰——他将红木椅劈成了一段段不足三寸的木头,络青衣笑着鼓掌,潇洒的转身,拉开房门,“解气了是吧?解气了就该想想,这把椅子最终命丧你手,要赔,也是你赔。”
在络青衣离开前,明月寒对络青衣射出一道黄色的玄气,络青衣挑眉,不转身就轻巧的避过,同时打击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黄玄之境,真是太没长进了,还不如我这个女人!”
大掌紧握,错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明月寒陡然大喊,将所有的怒意化成声量,“络!青!衣!”
“诶。”络青衣漫不经心的突然出现在门口回复了声,接着施施然走下楼。
留给络青衣的是明月寒气而绝倒的声音,络青衣揉了揉手臂,想着明月寒这回摔得可不轻吧,光是听那声音就知道他把轻水骨瓷杯飘雪绫城纱在不经意间给毁了…
何必呢,谁让他来试探她的反应?不送份大礼那多过意不去啊!
明月寒怔怔的躺在地上,边撕身上的衣服边磨牙。墨彧轩,都他妈是你教出来的好女人!
除了络青衣和明月寒,没有人知道二楼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明月寒的怒吼声却使酒楼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了。
络青衣,原来她真就是络青衣!
陶念秋看着她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每一步走的都很沉稳,就好像她走的不是台阶,而是如履平地。
项元纬就算听见了那声络青衣,也没往深处想,他急忙跑上楼梯,看着络青衣道:“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络青衣淡淡的瞥了项元纬一声没答话,她继续走到怀镜身边,怀镜笑着起身,悠悠的看着她,“可把他气不了个不轻吧!”
“谁让他也算计我呢。”络青衣勾起一线红唇,她恢复了记忆,现在就是真正的络青衣。谁想犯她?可以,但一定要有被气死的准备。
“哦对了,找个丹青国手给明月公子画两幅*肖像,然后以我的身份挂在雪月京都的城墙上,谁让他现在还躺地上起不来。”
“你做了什么?”怀镜不怀好意的问,就凭明月寒的心智绝不会给络青衣算计的机会,但从现在看来,应该是被络青衣气的失去了理智。
“顺手点住了他身上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行解除。”络青衣弹了弹指尖,礼尚往来嘛,明月寒叫她名字的时候还想把她从二楼丢下去呢。
怀镜失笑,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辰也快到了,我们该去对面的金陵赌坊了。”
“那走吧,他答应我只要看上的东西都是白送给我,不管他是不是真心说的,反正我是当真了。”络青衣摆明了不给就抢的架势,就算他们这顿饭还没没给钱,这家酒楼里的人也不敢再拦着他们离开。
笑话!能把东家气破功的人能是一般人吗?再说了,络青衣这个名字谁不知道?
还是躲远点好,免得连死都成为了一种解脱。
络青衣啊,她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身在魔界的滟芳华收到络青衣传来的信笺,他抿着唇站在石阶上,一时出神,竟没发现身后有人靠近。
“芳华。”南楼站在滟芳华身后,滟芳华一惊,面色寡淡的转过身。
“有事吗?”滟芳华的声线很温和,温和到不辨男女,这在南楼他们听来都已经习惯了。
“驭婪的伤怎么样?”
“丫头下手很重,如果不是主上拦了一下,驭婪现在已经没命了,不过他吃了九转还魂丹,只要好生休养半月便可恢复。”
“你那里还有多少颗九转还魂丹?”
滟芳华轻轻的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南楼那双无波的眸子似在闪光,“你手里的信笺是不是和九转还魂丹有关?”
滟芳华无奈苦笑,南楼虽然看不见,可他的心思比谁都澄明。
“是青衣吧?她找你想要九转还魂丹。”
“是她没错,但她想要的不是九转还魂丹,而是石楠叶。”滟芳华看向别处,他叹道:“凌圣初重伤,想必是丫头想自己炼制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可以救回与天地立过誓的人吗?”南楼的话一出,滟芳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救络如音?”滟芳华的眉头紧蹙,“九转还魂丹救不回与天地立誓的人,与天地立誓的人最后都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九转还魂丹或许能保住她的魂,却保不住她的魄。”
南楼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青衣让你什么时候回去?驭婪这里也没事了,主上是不会拦着你回去的。”
“青衣让我即刻赶回,她现在人在炎狱,可是我不明白,南楼,你说主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何做?”南楼长叹一声,“我虽是痴心兽,却也不明白主上和青衣之间的感情,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两人历经三世,他们的感情不会磨灭,只会历久弥坚。其实主上想要吞并人界也没错,主上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屑雪月的皇位,却想做天地的主宰,想要掌控一切,这也有错?”
没有人不想更强大,没有人不想成为这个世上最强的人。
更何况,这个世界本就以强者为尊。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南楼不想与滟芳华在讨论这个话题,滟芳华也明白南楼的心思,便道:“即刻动身,我离开后你跟他们说一声吧。”
“好。”南楼点头,身前一阵风刮过,滟芳华启动传送阵转瞬消失在魔界。
滟芳华回到炎狱,他询问了情况,便知道络青衣和怀镜两人正在金陵赌坊里参与竞拍,他换回了那身朱红色绣金牡丹的长尾锦袍,静静的坐在海棠金椅中等着络青衣回来。
此时的金陵赌坊内好不热闹,拍卖会场更是人声鼎沸,叫好声、鼓掌声、喊价声不绝于耳,几乎每样竞拍的宝贝价钱高的都令项元纬咋舌,这一辈子他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为了区区一件法器就投出去了,那人真是浪费!
“接下来这件法器名为百丈弓,诸位请看,这柄弓重百斤,长度亦达百丈,若非身有神力之人,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动。”
有人打断台上主事钱双双的话,那人站起来,指着由几十人扛着的一柄长弓说:“钱双双,这柄弓显然没人能单独抬得动,你拿这样一件东西上来,是想凑数的吧?”
钱双双笑着回应,“金老板,我方才已经说了,若非身有神力之人,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动,在场的人并不少,我相信这把弓会有人拉得动。有兴趣的都可以上来试试,如果谁能拉动这把弓,这把弓就赠予那位客官。”
“吹吧!”金老板根本不信,“金陵赌坊什么时候肯做亏本生意了?这把弓重百斤,就是能抬起来,也不能拉得动啊,那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拉动这把弓?”
钱双双笑着回应:“金老板,您拉不动,可不见得别人拉不动,这把弓虽沉,可若有人能想巧计,就能拉动的。”
“什么巧计?”金老板眼睛一转,就听钱双双惶恐的说:“这我可不能告诉您,我要是说了今日拍卖这把弓的意义何在?金老板是聪明人,您若想试试,大可以现在上来。”
金老板撸起衣袖,他大步走上中间的台子,听从了钱双双的话,准备拼一次。
金老板迈开脚,脚与肩齐宽,身体缓缓下蹲做成扎马步的姿势,接着有小厮让开,他握住弓的一头,另一手抓住弓弦,底下的人突然对他喊,“金老板,不能抓弓弦,要抓弓背!”
但金老板不肯听,他就不等先尝试这弓的重量就想先拉倒弓弦,结果自然是失败了,他一手还握不住重达百斤的百丈弓,手腕一松,百丈弓竟然砸在他脚上,痛的他当场嗷嗷大叫。
身边的小厮们快速围上前,合力将百丈弓抬起,可金老板却走不动了,他的两只脚被百丈弓砸碎了骨头,鲜血渗出鞋袜,他躺在台上不断嚎叫。
“快把金老板抬下去医治。”钱双双摇了摇手里的帕子,驱赶走台上的血腥气,她笑着对众人开口:“不知还有客官想要尝试的?一炷香后若没人能拉动弓弦,这把百丈弓可就要被我们收回了。”
尽管有金老板的前车之鉴,还是有很多人想要雀雀欲试,好就好在他们多留个心眼,不至于落个和金老板一样的下场。
眼见着一炷香就要燃尽了,上台尝试的人皆无例外全部惨败,就连钱双双也觉得甚为可惜,这明明是把很有用的法器,怎么就没人能找到其中的诀窍呢?
“时间快到了,还有没有人想要上来尝试一下?”钱双双扫了圈拍卖场,却没有一人在上台尝试。
“我觉得这把弓没人能拉动,它重百丈,长百丈,就连抬起来都是问题。”陶念秋撇嘴,这么多人上去都无一成功,能拉动这把弓的人真的存在么?
“或许我有个办法。”郑文曜看着台上的百丈弓,眼中闪现着自信的光芒。
“郑师兄,你可以去试试啊。”陶念秋推了推郑文曜,但郑文曜却看向怀镜,可怀镜双手交叉向后抱头,看也不看郑文曜,却道:“别看我,你的那个办法我也早就想到了,我对那弓没兴趣,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我的玄技不够,不然我现在已经站在上面了。”郑文曜无奈摊手,怀镜的玄技冲破了玄巅,别以为他不知道。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可我现在是你们的人。”
“你就那么想要那把破弓?”有什么好?又重又长,还不如他腰间的定心镜摸起来舒服。
“关键时候拿来砸人也是不错的。”
怀镜瞥了郑文曜一眼,吐出两个字,“麻烦!”
怀镜起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走上了台面。
“难道他有办法?”底下的人开始讨论起来,就听另一人说:“你看他的体格那么瘦,还没有那把百丈弓沉,怎么可能拉动弓弦?别想了,这把弓注定要被金陵赌坊收回喽。”
其他人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每个上去的人都比他还胖些,这男人长得眉目挺清秀的,可惜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怀镜走到百丈弓前,他看了眼冲他点头微笑的钱巧巧,撇了撇嘴,便以灵气使百丈弓缩小成正常长弓的大小,再快速拉动弓弦,没有弓箭的弓弦依然能发出响亮的破空声,当怀镜放在百丈弓再以灵气让其恢复时百丈弓的弓弦还在跳动。
竞技场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个男人竟然拉动了百丈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玄技竟是玄玄之境!在雪月,玄玄之境真的就是风云人物了。
络青衣也有些惊讶,怀镜的晋升速度很快,初见他时他还是九段玄技,到现在竟已经是玄玄之境了,想必过不了多久,怀镜都能赶超她了。
怀镜向走回座位,突然被钱巧巧拦住,“这位公子,金陵赌坊从不说空话,这把百丈弓你现在可以拿走了。”
怀镜再次撇嘴,对着场内喊了一声,“喜欢的东西自己拿回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什么?原来不是他想要这把弓啊?
那些人立即将视线眺向怀镜说话的方位,他们发现喜欢这把弓的是个长相干净的男人。
怀镜将麻烦转嫁给郑文曜后便走下台,回到络青衣身边缓缓坐下。
“我已经替你做到了,不过你要是想要,就等散场后自己去搬,我对那东西没兴趣。”怀镜看向郑文曜,郑文曜咬了咬牙,他要是能拿得起来还会麻烦怀镜吗?!
“下面我们要拍卖的法器名为龙吟盾,此盾为翼龙的龙骨制成,不仅面对削铁如泥的宝剑会坚不可摧,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件龙吟盾起价三千两。”
翼龙龙骨制成的盾对他们来说比较感兴趣,翼龙并不多见,龙骨更是没人那么幸运能摸到,现在花三千两就能买下这件盾牌,还能延年益寿,他们真觉得很值得。
络青衣特别想证实一下钱巧巧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便提着清霜剑走上台面,她戴着面纱,浅笑道:“你说这是龙骨,可大家没办法证实你说的真假,不如让我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砍一下试试,如果龙吟盾完好,就解除了很多人心里的顾虑,可如果龙吟盾有任何损坏,我愿意吃点亏付了这三千两。”
钱巧巧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倒不是因为龙骨的真假,而是她觉得络青衣就是来捣乱的。
“这位姑娘,你上台到底是想做什么?”钱巧巧咬着牙,将声音压低,低到只有络青衣听得见。
“想告诉你一句话。”络青衣有些不耐烦的举剑,钱巧巧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意扑面而来,使得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姑娘请说。”
“御魔石什么时候开始拍卖?我的耐心不是很好哦,如果还不到御魔石,我不介意剩下的每件宝贝都先让我验验。”
钱巧巧打了个激灵,她看见东家站在隐蔽的地方对她使眼色,那意思是一切听从这位姑娘的话。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东家为她做到这地步?
“下一个就是御魔石,姑娘千万不要心急。”她也经受不住每件宝贝都让络青衣先摧残一番。
络青衣微笑,她象征性的砍了下龙吟盾,清声道:“我已经验证过了,龙吟盾确实是由翼龙的龙骨制成,诸位可以放心竞拍了。”
络青衣提着剑走下台,她看了钱巧巧一眼,勾唇道:“别忘记你的话。”
钱巧巧立刻保证,“姑娘放心,巧巧绝不会忘。”
络青衣满意的点头,她听着龙吟盾由三千两涨到一万两,特意投给钱巧巧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钱巧巧吞着口水,等到龙吟盾以一万三千两的价格拍下后,她在络青衣含着威胁笑意的目光下开口:“下一件拍卖的法器是御魔石,御魔石大家应该都知道,两日前因为御魔石的价格太高,所以大家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但我们东家多番强调御魔石有镇压甚至操控魔妖的作用,所以御魔石的价格不会下降,依旧以十万两银子开始起拍!”
十万两银子,明月寒这家赌坊开的真是黑心啊!
与前两天一样,还是有不少人心疼银子舍不得买,虽说御魔石的好处不少,但十万两银子毕竟不是小数目,如果魔妖真的打来,可能会打到他们这个小地方吗?
“五十万两。”络青衣举起木牌,反正明月寒都说给她了,喊价嘛,她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钱巧巧惊得一个踉跄,她怔楞的看着络青衣,络青衣对她眨了眨眼睛,对场内的其他人道:“五十万两有跟的吗?没有我就要了。”
“五十五万两!”今天还真就有人敢跟,络青衣抬眼望去,见那是个脑满肥肠的肥胖老男人,正以垂涎的目光盯着她瞧。
络青衣嗤了声,继续喊:“一百万两!”
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络青衣疯了,不过知道的内情的也觉得络青衣该吃药了。
“师妹,你这个价钱喊得把我都吓了一跳。”怀镜特意侧过身子,络青衣正好瞧见项元纬正在冒冷汗,她咧了咧嘴角没有解释,看来项元纬还真打算付这笔钱,一百万两,她现在身上都没这么多银子,项元纬的那块玉佩可不值一百万两。
待在暗处的明月寒嘴角一抽,想着回去一定要告诉墨彧轩他媳妇儿玩的真狠!后来墨彧轩回,玩的不狠怎么能是他媳妇儿呢!
这可苦了明月寒,虽说御魔石是他的东西,络青衣想喊一千万都没问题,但如果络青衣无所顾忌,还是会让有心人查出来他们是暗箱操作,传出去到底还是对金陵赌坊的名声不好。
结果等那人喊价两百万的时候络青衣就真的喊了一千万,这回全场终于寂静没人和她争了。
项元纬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了,他全身颤抖,脸色白如一张薄纸,已经想着要去给金陵赌坊偿命了。
“咳咳。”怀镜不自觉的咳嗽起来,青衣师妹玩的有些过分了啊,一千万两,明月寒的脸色现在会铁青成什么样啊?
直到散场,除了络青衣答应谢光远的御魔石,她没看上其他的宝贝,可惜了这次可以狠宰明月寒的机会。
“络青衣。”你他妈的给我过来挨揍!
最后那句还是烂在了肚子里,明月寒的面色很是难看,他没好气的开口:“御魔石,哼哼,一千万两,哼哼,你真有钱,啊?”
络青衣撇着嘴没说话,反倒是项元纬噗通跪在地上,冷汗津津的回道:“您看这一千万能不能拿我的命抵?”
明月寒瞅了项元纬一眼,一脚将他踢开,“你给爷滚边儿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项元纬被明月寒踢出了几米,他又跪着蹭回来,抱住明月寒的大腿,求道:“青衣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银子,能不能等她银子了再给您?她也是为了我们学院着想,我求你别…。啊——”
自作聪明的后果就是被明月寒踢碎了满口牙齿,明月寒嫌恶的甩开他,声音中还有丝怒气,“你算什么东西?!青衣能是你叫的?给爷滚!别让爷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