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心你的手…”段秀慧气恼起来,差点忘记右手还裹着石膏,险些拍在桌上,战嘉儿连忙阻止。
可惜,晚了一步。
打了石膏的右手已经拍在桌面,震得段秀慧钻心疼。
“可恶…那个贱种…她果然跟她妈一样下贱。”
段秀慧蹙眉捂手,额上浸出冷汗。
战嘉儿一脸担忧:“妈妈,你没事吧…你,你千万要保重,嘉儿已经没了爸爸和哥哥,不能再没了你…”
“嘉儿放心,妈妈没事。”段秀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狠,用另一只手楼主战嘉儿,轻声安抚:“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让那个贱种抢走你的爸爸和哥哥。妈妈…这就让她去死。”
少顷,楼上的阮萌萌已经在战阳的陪伴下吃过晚饭。
她吃东西,不是因为战阳,而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宝宝们长身体需要营养,她在来M国之前就答应过厉君御,不会让自己和宝宝受伤。
而她之所以留下战阳,没赶走他,只是为了让战阳当人肉试毒器。
谁知道战家有没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药下毒的,所有菜肴她都要看着战阳先吃,她才会跟着吃。
绝不会让战家的人有可乘之机。
晚餐刚刚结束,一个不速之客就到了。
右手打着石膏拿绷带吊着胳膊的段秀慧,带着一脸怒容推门而入。
“阮萌萌,看起来你在这里吃得惯住得惯,过得很好嘛。”段秀慧刚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坐在阮萌萌对面,正满眼宠溺的战阳。
战阳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几十年段秀慧比谁都清楚。
在她的记忆里,她几乎从未见过战阳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可是现在,对着一个贱种,他却表现得这样温柔、疼爱。
段秀慧原本温婉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尖锐,掺杂醋意。
第1867章 召开记者招待会
“秀慧,萌萌刚用过水果,我要带她下去散步。现在不适合坐着聊天,你有事要找她,明天再过来。”
还不等阮萌萌答话,战阳便冷着脸站了起来。
他说的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
但仔细一琢磨,却是哪哪哪都有问题。
战阳明明是她段秀慧的丈夫,可相比起对她,战阳竟然更偏袒阮萌萌。
身为战家的当家主母,段秀慧在段家的时候是娇宠养大的千金小姐,嫁给战阳后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么多年,除了当年战老爷子六亲不认、大义灭亲的那回,段秀慧就没遇到过挫败。
她拧起眉,不顾战阳冰冷警告的眼神,从背后拿出一只布艺小兔子。
当看到段秀慧拿出的东西时,原本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战氏夫妇‘演戏’的阮萌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看到这个东西终于想起你到这里来,要干什么吗?”段秀慧眼波流转尽是得意,她微挑起眉,俾睨道。
“阮萌萌,你别忘了上船前我带给你的话。要想救那个叫阮绵绵的小家伙,你就要用自己的心脏来换。既然你来了,想必你也是同意这个交换的吧…听着,只要你明天乖乖去医院做检查,等你躺上手术台那一刻,我就会把阮绵绵还给你。”
“好,我明天去医院。”阮萌萌点头,神色如常,毫不犹豫。
但她的视线一直都没从那只布艺小兔子身上离开,她认得那只小兔子,是阮绵绵最喜欢的卡通玩偶。
绵绵被掳走的时候,身边没有玩具,这一定是后来到了被绑架的地方,有人买给她的。
或许战漠没骗她,他真的安排了人好好照顾绵绵…
“萌萌明天的确应该去一趟医院。但是…”就在这时,战阳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走到阮萌萌前侧,用宽大伟岸的身躯挡住了段秀慧狠毒的眼神。
“但是,萌萌只做正常的孕前检查,不需要做移植心脏的其他准备。嘉儿的身体我会另外想办法,萌萌…谁也不许碰。秀慧,就连你也不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战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疼嘉儿,而且你也很认同我的安排!”段秀慧接到战阳的警告的目光,感受到他看她的眼神寒凉彻骨,一时间,段秀慧嘴唇轻颤,有些话便不敢说出口。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秀慧,我敬你是我的妻子,所以才一直对你容忍。但是萌萌是我的女儿,我已经对不起她妈妈,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话落,战阳转身,回头看向阮萌萌。
他冰冷凌厉的目光才触及阮萌萌莹白的小脸时,逐渐回暖。
战阳当着段秀慧的面沉声说:“过几天,我会亲自召开记者招待会。”
段秀慧心有不安:“最近公司没有大事…为什么突然召开记者招待会?”
战阳回头,冷冷瞥她一眼:“谁说没有,萌萌回到我身边,就是大事。我要亲自对外公布萌萌的身份,还要把我手里持有的烽火集团31%的股份赠送给她。”
第1868章 把股份都给阮萌萌
战阳手里一共有50%的烽火集团股份,是公司的最大控股人。
而段秀慧手里,只有10%的烽火集团股份。
现在,战阳要把31%的股份都给阮萌萌,那这样,将来分给战漠和战嘉儿的股份,就只剩20%了。
“不,不可以…你手里50%的集团股份是要留给战漠和嘉儿的战阳,你是他们的父亲,怎么能抛下他们?战阳,你难道忘记这个女人的身份了吗?
她只是个贱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她根本不配继承你的产业!
我们说好的,我们打下的帝国应该留给战漠和嘉儿,他们才是你应该疼爱的人。你不能这样做,我绝不同意!”
段秀慧的优雅贵气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烽火集团是战阳悉心打造的商业帝国,几乎掌控了大半个M国的经济命脉。
这样一个显赫的帝国,他竟然要将其中31%的股份都交给一个贱人生的贱种!
段秀慧高高在上一辈子,从来看不起那些只配被她踩在脚下的蝼蚁。
然而现在,她爱了一辈子的丈夫却告诉她,她所拥有的一切到了最后,全都要送给一个贱种私生女。
“你同不同意,这件事都没有转圜余地。我今天只是正式通知你,并不是和你商量。”战阳语气冷漠,漆黑黑沉的眸子安静的看着表情扭曲,漂亮的脸蛋几乎被气变形的段秀慧。
段秀慧大口大口喘着气,用还能活动的左手猛压着胸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大到段秀慧此时此刻甚至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只能喘着粗气,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阮萌萌。
阮萌萌站在战阳身后,何尝不是一样的震惊。
她不懂战阳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从始至终,对于战阳,阮萌萌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她没有忘记这个人做过的一切,也没有忘记爷爷和妈妈的话。
但是——31%的烽火集团股份,战阳竟然要完全赠予给她?
阮萌萌一点也不稀罕这些股份,她在华国的诗萌集团发展得很好,她家老公更是全S国最有钱的人。
金钱在她眼里,早已成为数字的堆积跳转。
但是战阳呢?
像他那样的野心家、阴谋家,怎么可能放得下手里31%的烽火集团股份。
刚才段秀慧亲口喊出来的,战阳手里一共只有50%的烽火集团股份。
给了她31%占了最大比例,这是要把烽火集团的掌控权也全部交给她么?
“段秀慧…”阮萌萌突然开口,冷冷唤住那个用阴冷眼神看她的女人,“我跟你谈笔交易。我对烽火集团的股份没兴趣,如果你愿意把绵绵还给我,我可以拒绝接受股份转让。
这是一件双赢的交易,只要你放了绵绵,我保证…立刻离开,绝不逗留。我也绝不会和你的宝贝儿子、女儿抢夺家产。”
阮萌萌从始至终都不稀罕战阳的东西。
她的话,让战阳回头看来,目光复杂。
而段秀慧听到这话,脸上先是一阵愕然,随后又稍稍蹙眉,勾唇冷笑:“呵…你想骗我,没那么容易。烽火集团的股份怎么是一个小丫头可以比拟的,你只怕是股份想要,阮绵绵也想救吧。”
“阮萌萌…你的话说得好听,但如果我真把阮绵绵还给了你,你恐怕会当场反悔。到时候,你人救到手了,股份也拿走了,我找谁说理?”
论谈判心机,段秀慧不知比阮萌萌深多少道行。
她以己度人,根本不相信阮萌萌能舍得下那31%的烽火股份。
段秀慧似乎还想耍手段,但事情还没谈成,她就被战阳黑沉着脸赶走了。
第1869章 这是当年留下的罪证!
待段秀慧离开后,战阳看向阮萌萌,脸色有些难看。
他语气沉重道:“萌萌…烽火集团是爸爸这一生的心血,那些股份都是爸爸心甘情愿给你的…你,不要胡来,把那些股份收好,以后不许再拿股份去和秀慧交易。”
阮萌萌没说话,走到一旁,挑了张沙发坐下,并不打算和战阳交流。
战阳略一叹气:“我知道,你心里恨我,过去的事有机会我会慢慢跟你解释…你只要记住爸爸爱你,这就够了。你先好好休息,绵绵的事…等召开完记者会,办好股份转让手续后,爸爸会亲自替你处理。”
战阳听完阮萌萌刚才对段秀慧说的话,似乎是害怕她临时跑了,或是拒绝接受他的股份,所以也学会了用阮绵绵‘要挟’她。
听到他明显用绵绵作为限制的提醒,阮萌萌抬眸,瞪向他。
战阳沉默片刻后,说:“…你可以恨爸爸,但爸爸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那些股份是爸爸能给你的唯一补偿,爸爸不会让你交给其他人。”
战阳说完,便静默离去,只留给阮萌萌一个颓唐的背影。
而阮萌萌,看着战阳的背影,微眯起眼,久久无法抽离。
当晚,夜深人静。
一抹身影从阮萌萌所在的卧房,闪了出去。
别墅二楼楼梯口转角走廊最深处,是一间书房。
阮萌萌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她一整天只是假装精神不振,呆在房间里。
实际上,中途有好几次,她听到门外走廊没动静都悄悄摸出去了。
在楼上悄悄观察了许久,阮萌萌发现规律——所有佣人从这间房门外路过时,都不敢抬头,也不敢多做停留。
而她看见战阳和战漠都进过这间房间,但除此之外,却没见其他佣人进去过。
中途几次端茶递水,都是管家亲自服务。
所以阮萌萌猜测,这间房一定是那种非常重要、不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入的地方。
而在这种大家族中,这样的地方,一般都是存放机密文件的书房。
阮萌萌轻松的毁掉了反锁的书房门,摸黑进入。
在阮萌萌眼里,绑走阮绵绵的不止是战漠和段秀慧,战阳既然能帮她找回来,一定也知道绵绵的处境。
在这间书房细细搜寻,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然而,阮萌萌在书房里倒出翻找,甚至拉上窗帘,大胆的打开了书房灯光。
但她找了半天,却连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怎么会这样?
偌大的书房,没有一点秘密。
正犯愁,她的右手下意识倚靠的书架,却有微微的松动。
阮萌萌心下微动,用手抽取压在书架上的那本书,发现那本厚重的原文书籍居然抽不出来。
这是机关!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阮萌萌下意识摆弄那本原文书,放轻了力气左右扭动。
“咔擦”一声响,原本整整齐齐的书柜里头,突然弹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黑色锦盒。
奇怪,这么小的盒子,能装什么?
这一刻,阮萌萌脑子里闪过许多猜测,她甚至想到了爷爷给自己的那枚,代表了战家继承权的古老指环。
那枚用特殊金属打造的指环,当初也像这样,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阮萌萌取出那个小巧的黑色锦盒,深吸一口气,打开——
黑色锦盒内,一枚钻石打造小小袖扣,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袖扣极尽奢华,一看就造价不菲。
正面镶嵌了一颗纯粹、毫无杂质的顶级钻石。
而袖扣背面,则刻着一个‘阳’字…
这个钻石袖扣,阮萌萌见过,这就是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留在妈妈手里的罪证!
【1200字以外:10.10日更新完毕,明晚见么么么~】
第1870章 你很紧张这枚袖扣?
正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
阮萌萌是直接毁坏了门锁进来的。
因为无所畏惧也为了搜寻方便,她甚至连灯都没关。
书房门此刻并没有从内上锁,灯光从虚掩的书房门门缝透出去,让走廊上的人能轻易发现屋内有人。
阮萌萌迅速将钻石袖扣收起来,放好锦盒。
还来不及将机关还原,房门已被人从外推开。
“萌萌,你…”来人声音低沉沙哑,在看到阮萌萌的瞬间身形微顿,下一刻却快步走近。
战阳高大伟岸的身形笼罩住站在书柜旁的娇小孕妇,但他却没有关注阮萌萌,反而毫不犹豫的伸手拿起书柜上的黑色锦盒,飞速打开。
战阳动作十分迅速,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更是紧紧锁定在黑色锦盒内。
阮萌萌微仰头,看见他眼底复杂隐忍又似有几分激动的情绪,难以理解。
黑色小锦盒打开,空空如也,原本躺在里面的钻石袖扣已不见踪影。
战阳神情微顿,双眉蹙在一起,下一瞬垂眸看向阮萌萌:“这里面的袖扣,你拿了。”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现场的情况一目了然。
很明显,碰了机关的人是阮萌萌。
“没错,是我拿了。怎么,你很紧张这枚袖扣?还专门用一个小盒子藏起来。”阮萌萌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这枚袖扣,正面镶嵌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硕大钻石,背面刻着一个阳字。这样奢靡的风格,全S国唯有段家最为喜爱。当年的战阳娶了段家女儿,也沾染上了奢靡之风,我看过一张老照片,那上面的战阳袖扣就带着这样一对袖扣。”
阮萌萌冷冷静静陈述,反问:“这是你的东西,理应是一对。为什么现在放在这只锦盒里的,却只剩一枚?”
战阳眸色一沉:“…”
阮萌萌冷笑:“你答不上是不是,那好,我告诉你。因为另一枚袖扣,在你对我妈妈犯下罪行的时候,落在了她的手里。战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有脸收着这枚袖扣。但是我告诉你,它是一个犯罪证据,是你当初犯下罪行的最好见证!”
“是,你说得没错,它的确是我犯下罪行的见证。”战阳突然接话,嗓音哑然,“但是,它不止是那些罪行的见证…也是,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的见证,是我祭奠自己感情的见证,也是…我能留下的,唯一念想。”
阮萌萌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这枚袖扣,它之所以会被我特意收藏在这只小盒子里,妥善存放。是因为…它也是我唯一能留下的,最后念想…”
战阳说到这,语气稍顿,黑沉的眸子里掠过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莫名的,看到战阳这样的眼神,阮萌萌只觉喉头一紧,就像有许多情绪堵在胸口。
“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疑惑,带着颤抖,轻轻响起。
战阳棱角分明的脸上掠过复杂的情绪,他垂眸叹息:“萌萌…你愿不愿意听一个故事,这是一个,我早已没有勇气,重新回忆一次的故事。”
第1871章 他曾经爱上陈晴之
时间回到许多年前,那时候的战阳年纪轻轻,刚刚二十出头尚未娶妻。
他还没有成为战薄,还是军部的传奇,是他父亲战凯的骄傲。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那一天风和日丽,我接了任务要到市中心的一片老社区附近追查一个神秘组织。在那片社区附近,我第一次见到了你的妈妈,陈晴之。”
战阳倚在书柜边,缓缓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当他提到陈晴之时,漆黑冰冷的眸子,仿佛也多了许多温度。
“你妈妈很美很温柔,笑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忘记烦恼、忧愁的魔力。我那天特意做了改装,就坐在一家小面馆里假装食客。那种小店并不分桌,你妈妈当时就坐我对面,她礼貌的对我笑了一下,当一刻我便感觉全世界都为之失色了。
之后几天,我每天去那附近调查暗访,几乎每天都会去那家小面馆。有时候,运气好,能碰见她。有时候,运气差,便会错过。那时候,我虽然在进行高危任务,但每天能见你妈妈一面,便是我最大的安慰。
没多久,我的任务终于有了实质进展…”
说到这,战阳语气稍顿,抬头看向阮萌萌:“萌萌,你听说过青族么?这是一支从遥远的华国迁徙到我们S国,靠着各种毒物、蛊物操控人心,几乎发展为S国内最大邪丨教的宗族。”
“我当年,之所以会遇上你妈妈,正是奉命在那一处人口混杂的老社区内调查青族操控人心的罪证,并带队将其剿灭。
我们在那一片社区内,抓到了一个青族的高层首领。他不堪审问,透出了青族的老巢所在。确定青族的定位后,未免夜长梦多发生变故,我必须立刻带队将这个祸乱人心,已经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宗族剿灭。
所以,在还来不及对你妈妈表白真心,甚至连真实身份、真正的容貌都来不及让她知道前,我带兵离开了S市…
等我完成任务再回到S市,我身边已经有了秀慧。她,成了我的妻子。”
战阳眼底透着失望、懊恼,他娓娓道来的故事写满遗憾。
即使阮萌萌对他的故事充满了疑问,这时候也忍不住要问:“你既然不喜欢段秀慧,为什么出了一个任务,就让她成了你的妻子?你说你临走前喜欢上我妈妈,那后来为什么又娶另一个女人?”
阮萌萌不会轻易相信战阳,更不会同情他。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爱着一个女人,却要娶另一个女人,原本就是对感情的不负责任。
更不要说,这些都不是他后来又去打扰妈妈,甚至强丨暴她的理由!
战阳听到阮萌萌的质问,眸色微黯:“是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当我剿灭青族醒来时,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原来,青族擅制毒、下蛊。
战阳剿灭青族后,却已身中青族之毒。
青族之毒,阴沉绵长,发作时全身肌肉经络臌胀,未发作时却会潜伏在体内。
唯一能解读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并且孕育后代。
第1872章 亲手害死诗诗
这种解毒方式,看似简单,其实却含藏玄机。
毒素阴沉,本就喜阴不喜阳。
一旦女方有孕,毒素便会自然而然的从战阳体内转移到受孕的母亲体内,潜伏延绵数十年之久。
换言之,这就是一种诅咒,一种对战阳妻儿的诅咒。
战阳语气沉重:“毒素爆发时,我已晕厥,并且浑身肿胀难看,形似怪物。我的下属哪怕找到了愿意收钱办事的女人,当她们看到我的模样,纷纷不敢接近。我昏迷期间,是秀慧来到了我身边。我知道,她一直喜欢我,可我对她从未有意。
但是,当我解毒醒来时,一切都已成为定局。秀慧在我身边陪伴一月有余,终于怀孕解毒。但是毒素早已沉积在她体内。我们俩今后,如果生男孩,便身体无虑。如果生的是女儿,就会沾染上从娘胎内带出的阴毒。
这是青族对我的报复,是青族制度的巅峰,哪怕现代医学已经如此发达,也难以解除。
秀慧的身体因此变得虚弱,一到天凉便容易生病。嘉儿更是在出生后,病痛不断,后来甚至到了心脏难以维系,必须做换心手术的地步。
这是我亏欠了她们母女的,是我对不起她们…”
阮萌萌听到战阳的述说,却只是冷冷嘲讽:“呵呵,很好,很感人,真是非常感动了。所以,这就是你亲手害死我姐姐,找她索要心脏的理由?更不要说,你的这些所谓亏欠,其实廉价得可怕。
你要是真觉得亏欠了段秀慧,那就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啊!你当初强迫我妈妈,让她两度怀孕生下我和姐姐,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应该表扬你不忘旧情,还是该说你情深意重?呵,你这样,根本就是自私自利,没有得到我妈妈所以意难平,不但强占了她满足你的兽谷欠,还同时对不起当初救了你的段秀慧!”
渣男,根本就是渣男一个。
哪怕战阳将曾经他对妈妈的喜欢说得多么的美好,他最终也是亲手毁掉她的那个人。
阮萌萌语气激动,说出的话更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听到她的话,战阳神情微痛,那张棱角分明的成熟脸庞,划过一抹落寞。
他沉默,低头,未说话。
直到片刻后,才缓缓点头:“是,没错…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做了对不起晴之的事。不管我怎么辩解,这些都是我自己亲手犯下的错。但是你姐姐…萌萌,我不明白,我甚至都不敢出现在你们母女面前,甚至不敢打扰你们的生活。
你说我亲手害死诗诗?不,没有,我从没做过。”
战阳说到这,抬眸直视阮萌萌的双眼。
他漆黑深沉的瞳孔夹杂着隐约困惑,却绝没有心虚之情。
阮萌萌:“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我姐姐的朋友亲眼看到,你在我姐姐就读的大学外出现,让她交出心脏,捐给战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