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秀慧被战阳当众甩开手,脸上有一瞬间的难堪。
但她表情掩饰得极好,立刻又挤出温柔的笑,再次抓住战阳的手:“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老公…别生气。”
段秀慧安抚战阳,转头看向阮萌萌,主动伸手:“萌萌是吧,你好,我是你战夫人…很高兴认识你。”
段秀慧当然认识阮萌萌。
不但认识,而且十分熟悉。
在她们尚未见面之前,段秀慧依旧已经从各种渠道看过这个女孩的照片。
阮萌萌冷眼看着段秀慧朝自己伸来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肤质细腻,做了颜色漂亮的美甲,还戴了硕大的钻戒,一看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刚才段秀慧和战阳的对话,阮萌萌不是没有听到。
她现在除了装了满肚子的疑惑之外,更多的,还有对段秀慧的厌恶。
段秀慧是怎么说陈晴之的,她全都听在耳里。
看着这个女人伸过来的手,虽然优雅漂亮,却让人恶心。
别说是跟段秀慧握手了,就是碰一碰她,阮萌萌都感到厌恶。
“老公,你看到了…这孩子似乎被陈晴之那个女人教得没什么礼貌呢,长辈跟她握手都…”
段秀慧话音未落,阮萌萌已经抬起右手,朝她伸了过去。
阮萌萌柔软的小手抓住段秀慧戴着硕大钻戒的手,勾唇说:“战夫人,幸会了。”
“嗯,你还算不错,虽然养在外面,但还算有些修修…修啊…啊…疼…好疼…”段秀慧话未说完,突然毫无形象的尖叫起来。
右手传来近乎于骨裂般的疼,刚才还优雅又轻慢的伸出右手,仿佛施舍的段秀慧。
下一秒已经全然没了贵妇人雍容大方的形象,她疼得眼泪直落,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阮萌萌你干什么,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快放开我妈妈!”
战嘉儿原本得意洋洋的等着段秀慧羞辱阮萌萌,给她下马威。
但现在战嘉儿却慌了,她连忙扶住段秀慧。
阮萌萌轻笑:“我能干什么?不是战夫人让我握手的嘛,我就跟她握了握手,你们都看到的…”
阮萌萌说着,这才慢慢松手。
当她的手松开,段秀慧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而那枚戴在段秀慧无名指上的硕大钻戒,竟然应声落地。
钻戒指环竟被捏断,当阮萌萌松手的那一刻,钻戒就摔在了地上。
段秀慧的右手疼痛难忍,她怀疑自己的骨头碎了,原本保养得宜的右手此刻肿得像是猪蹄,还在微微颤抖。
“管家呢,快…快请医生…”段秀慧疼得额头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要不是战嘉儿勉强扶着她,她甚至快痛昏厥过去了。
但就算这样,段秀慧却还在咬牙支持。
因为她知道,这是借故赶走阮萌萌最好的机会。
第1861章 父子俩竟然都不帮她
“老公,你看…这个孩子太没教养了,我不过跟她握一握手,她就把我伤成这样。这样桀骜不驯的孩子,我怎么敢留在身边。不能让她留下来,你快把她赶走…”
段秀慧强忍着痛,用另一只完好的左手去拉扯战阳,却被他冷漠的避开。
段秀慧眸色闪动,又看向身后的儿子,对战漠使眼色。
可战漠却跟没看见母亲递来的眼色似的,竟然和战阳一样,表现冷淡,毫无要替段秀慧出头教训阮萌萌的意思。
战漠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
段秀慧刚才一言一语是怎样主动羞辱阮萌萌的,他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母亲只是正常的和萌萌打招呼,萌萌绝不至于有那样过激的反应。
战漠从前没发现,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对母亲高高在上的态度越来越反感了。
“战夫人你弄错了吧,我也不过是出于礼貌的跟你握一握手,没有别的意思。”阮萌萌对着段秀慧眨了眨眼,勾唇,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我身上的战家血脉在作怪。我听爷爷说,战家人人都有特殊本领,不是力天生神力,就是天资聪颖。
我就是那种天生神力的,一不小心就会把你这样的普通人手骨捏碎。都怪我,刚才听见你的身份是‘战夫人’,以为你也是战家人,用了正常力道,不好意思啊…”
“你少狡辩…”战嘉儿气不过,气急败坏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阮萌萌,你别忘了阮绵绵还在我们手上,你别太过分!”
听到战嘉儿提到绵绵,阮萌萌水润的杏眸倏地冷下来。
她看着阮绵绵,一字一句道:“哦,你也知道绵绵在你们手上?”
她就知道,战嘉儿跟绵绵的失踪绝对不可能完全没关系。
这个战嘉儿,她根本不像战漠口中形容的那样纯良。
战嘉儿突然惊觉自己情急说错了话,她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战漠:“我…我当然知道…哥哥都告诉我了,阮绵绵的骨髓可以救我。”
战漠:“!!!”
战漠本就冰冷的脸色变得更加黑沉,他怎么也想不到,嘉儿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栽赃陷害他。
未免阮萌萌误会,战漠不知用了多少力气修复他们的关系。
而现在,因为战嘉儿的一句话,他的努力几乎白费。
阮萌萌澄澈晶亮的杏眸狠狠瞪了战漠一眼,“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绵绵的再度失踪,果然和战漠有关。
“萌萌,你听我解释…”战漠喉咙沙哑,这一刻,沉重的情绪在他胸口弥漫。
但是阮萌萌的眼神却冷冰冰的。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漠然的收回视线,竟是再也不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战阳此刻看不下阮萌萌紧锁眉头的愁绪,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把绵绵找回来。”
说罢,战阳抓住阮萌萌的手,一言不发带着她往别墅内走。
“站住…战阳,你要带她去哪?你真的要这个私生女留下来…你有没有想过…”
段秀慧话未说完,牵着阮萌萌往里走的战阳身形突然一顿。
强忍疼痛阻止的段秀慧,眼底浮出一抹释然,唇角刚刚往上翘起。
却见战阳弯腰,将原本只是被他牵在手里的阮萌萌,打横抱起直往楼上去。
段秀慧惨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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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2章 相信爸爸,爸爸爱你
战阳将阮萌萌抱进了一间风格华丽、富丽堂皇的卧室。
他双手抱着阮萌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四周华丽而奢靡的装饰风格,阮萌萌眼眸微眯,这和在段家庄园看到的风格如出一辙,一样那样奢靡那样豪华。
环伺四周,阮萌萌杏眸里的温度越来越冷,她刚才愿意让战阳抱,是为了膈应段秀慧。
但这不代表,她已经接受了战阳。
“萌萌,看起来…你不喜欢这里。”战漠站在床畔,居高临下看她。
他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很明显已经从她眼中看透她的想法。
“当然不喜欢,甚至很讨厌。”阮萌萌直言不讳,“虽然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件一定都很昂贵,但是…它们看起来冷冰冰,而且堆砌在一起,显得庸俗。”
阮萌萌说的是实话,这里的装饰一看就是段秀慧安排的,而段家的审美她一向领会不到。
明明战家和厉家用的东西也是非常贵重的,但爷爷和厉园里的装饰家具却没有这种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华丽奢靡的风格,太过张扬,没有那种低调的贵气。
“萌萌,你的确是我的女儿,我们眼光一样。”战漠听到阮萌萌这样说,竟然没生气,反而附和道:“其实爸爸跟你一样,也不喜欢这种装修风格。”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你跟段秀慧男才女貌,特别恩爱呢。这么多年,你没死,却也没告诉爷爷。你一直都跟段秀慧在一起,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阮萌萌靠在床头,水润明亮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战阳。
不可否认,战阳容貌英俊沉稳,身形高大伟岸,完全就是她梦想中的父亲的模样。
而且,战阳对着旁人冷冰冰的,但他看她的眼神却透着温柔宠溺和一些隐忍的愧疚。
眼神骗不了人,阮萌萌修习表演时特意研究过各种各样的演技,所以一眼就能看透战阳的眼神里饱含了什么样的情绪。
他的确对她很温柔,还有深深的愧疚。
眼神虽然骗不了人,但如果这个人能连眼神都是假的,那就更可怕了。
如果战阳是在她当初刚刚和厉君御分手,阮爷爷去世,阮兆天和她脱离父女关系时出现,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哭着抱住他,庆幸他找到自己。
可是,经历过那么多以后,阮萌萌哪怕依旧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却再不是从前那样天真幼稚的少女。
她看着战阳,冷冷说。
“战阳…不,应该叫你战薄才对。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想看你演戏,你也不要一直在我面前爸爸长爸爸短的,我只想听实话,你究竟想干什么?”
阮萌萌的眼神凌厉而冷淡,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以一种防御姿态看着战阳。
被她这样的眼神审视,战阳并不躲闪,深邃沉冷的目光回视。
但最终,却败下阵来。
“…萌萌,爸爸知道,你对爸爸有许多恨。但是爸爸爱你的心,绝没有一丝掺假。如果你曾听说过我,一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战薄,不,是战阳…我战阳从来不屑撒谎。
所以,相信爸爸,爸爸爱你。”
第1863章 兴师问罪
战阳用沉重的语气说完那句‘剖白’后,就留下颓唐的背影出去了。
他似乎并不愿意在阮萌萌面前,细说和段秀慧的关系。
只是让阮萌萌先好好休息,稍晚再来叫她吃饭。
战阳走后,阮萌萌躺在这张富丽堂皇的大床上,看着头顶上方雕刻的圣母天使图案发呆。
这间房到处都是中世纪的雕刻,而大床四周更是有四根床柱,床柱上挂着幔帐,阮萌萌陷在床内,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她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本以为到了M国战家后,会有一场恶战。
但战阳的表现实在出乎阮萌萌意料。
这样的战阳和她从爷爷和妈妈口中听到的都不一样。
甚至于,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知道爷爷和妈妈不会故意欺骗自己,阮萌萌真的要怀疑,她曾经听到的一切,是不是都和真正的事实有出入。
特别是战阳和段秀慧之间。
想到刚才在别墅门口,两人恩爱的站在一起时的画面,阮萌萌眼底的迷惑就更深。
虽然战阳称呼那个女人‘秀慧’,看似应是很亲密的,但是段秀慧挽住战阳的时候,她总觉得俩人有些貌合神离。
是她,想多了吗?
大抵怀孕的人,总是会嗜睡一些。
阮萌萌想着想着,渐渐在床上睡去。
而另一间房里,战阳正将战嘉儿拉到一旁,严肃冷漠的看着她。
“哥…哥哥,你干什么这样看着嘉儿?你…你这样的眼神,让嘉儿好害怕。”
战嘉儿缩在门后,她刚才正想去看看妈妈,就被战漠堵在了房门口。
或许是心中有愧,战嘉儿并不敢看战漠的眼,只是双目含泪眼神左右游移。
战漠站在她面前,垂眸,冷冷的说:“战嘉儿,刚才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我…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战嘉儿躲开战漠的视线,咬唇靠在墙角。
“你不知道?战嘉儿,你知道的恐怕比我知道的还多吧…我记得从未告诉过你阮绵绵的下落,为什么刚才你能说出阮绵绵在你手上这样的话。还有,你当着萌萌的面,故意栽赃嫁祸给我,也是故意的。”
说到这,战漠眼底流露出悲恸的神情。
他永远都不会意料到有一天,在背后向他捅出这一刀的,会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战漠自认什么都给了战嘉儿,甚至只要他的心脏有用,也会毫不犹豫的捐献给她。
可就是他这样掏心掏肺,全心全意疼爱的妹妹,却深深伤了他。
“嘉儿…究竟是什么让你变了?”战漠不懂,冰冷深沉的黑眸看着她,“你,以前…不是这样。”
“那是因为哥哥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战嘉儿揪住心口,突然露出无辜又委屈的神情,“哥哥你以前从来不会连名带姓的叫我,你看看你刚才进来,是怎么凶我的?”
“还有,你以前说过,要保护嘉儿,一辈子都会对嘉儿好,会让嘉儿快快乐乐、健健康康。但是…但是自从你认识了阮萌萌,你就变了。你的心分成了两半,爱分成了两份,甚至有可能…我连那仅剩的一半也没有了。”
第1864章 那个女人生的贱种,也配跟我们成为一家人?
“我承认,嘉儿刚才是做了坏事,嘉儿就是故意的…我…我不愿意看着我的哥哥离我越来越远,我…我不愿意看着,你变成阮萌萌的哥哥…呜呜呜呜…”
战嘉儿在战漠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委屈至极。
她捂着心口,抵在墙后,整个人就像是失去支撑后的浮萍,那么无助又可怜。
战漠看着战嘉儿的眼泪,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麻木。
要是以前,看到嘉儿这样哭他会在第一时间服软,抱着她轻轻哄好。
但是现在——
战漠怎么也忘不了战嘉儿在别墅门前,对着阮萌萌说出那番话时所表现出的小得意。
战嘉儿说那番话的时候,全然没有现在的无辜单纯。
对于这个妹妹,战漠发现,他似乎越来越不了解了。
“呜呜…哥哥…你不要不理嘉儿,不要不管嘉儿好不好!嘉儿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战嘉儿见战漠好半晌都没有反应,更没有像从前那样妥协,心里顿时慌了。
她连忙改变态度抱住战漠,在他怀里哭诉:“哥哥,嘉儿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哥哥对嘉儿来说太重要了,嘉儿不想让哥哥被阮萌萌抢走。
嘉儿保证…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事。哥哥,你…你就念在嘉儿是初犯…唔…初犯的份上…不要、不要跟嘉儿计较,好不好?”
战嘉儿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涟涟。
她窝在战漠怀抱里,双手抱着他的腰,眼泪几乎蹭湿战漠的西服外套。
而且,她心脏不好,这样大哭大悲已经让她嘴唇泛白,现出虚弱。
这样的妹妹,让战漠心疼。
她说她是害怕失去,因为嫉妒,战漠倒是明白战嘉儿这样的感情。
终究还是自己的亲妹妹,是从小疼到大的。
哪怕战嘉儿刚才的举动已经让战漠深深失望,他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下不为例。”
战漠将战嘉儿从怀里扶起来,抱她到床上放好。
“嘉儿,今天的事就算了,但是以后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一定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战漠看着哭得眼眶红肿的战嘉儿,语气冷淡的说。
未免妹妹再犯错,他还特意叮嘱:“你也看到父亲今天的态度了,父亲现在想要认回萌萌,从今以后萌萌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你…”
“那个女人生的贱种,也配跟我们成为一家人?战漠,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教你的!”
段秀慧的婉转悦耳却夹杂怒意的声音,从后传来。
她推门而入便听到儿子对女儿说出这番话,当即动了怒。
段秀慧关上门,一步步走近,她右手有轻微骨裂,已经打了石膏,这时候正吊在脖子上。
和她高贵优雅的打扮相比,这样吊着缠了绷带吊着石膏的样子,显出不协调的滑稽。
“母亲,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不该加诸在萌萌身上。她当时还没出生,所有事都和她无关,你…不要再这样叫她。”
段秀慧从来都是高贵优雅的,但她却依旧用那样肮脏的字眼咒骂阮萌萌。
这让战漠听起来深感刺耳。
如果段秀慧不是战漠的母亲,依照战漠的性子,此刻只怕已经让段秀慧难堪了。
第1865章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呵,战漠…你妹妹果然说得没错,你真的是变了呢。”
“嘉儿,你——”战漠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战嘉儿,目露寒霜。
战嘉儿连忙摆手解释:“哥哥…嘉儿…嘉儿已经知道错了。但那是我们回国前,嘉儿见你偏心阮萌萌才忍不住找妈妈哭诉的。嘉儿…嘉儿以后保证不敢了,你不要讨厌嘉儿。”
“…”面对战嘉儿委屈求饶的神情,战漠无法苛责。
“战漠,你真是好样的,竟然凶起你妹妹来了。”
段秀慧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露出不悦,“你难道忘记了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诲?我告诉过你,你妹妹身体不好,你身为哥哥应该保护她,让着她。”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贱种,把你妹妹吓成这样!你妹妹是我和你父亲生下的,和你流着相同骨血的至亲。那个阮萌萌,她算什么,她不过是一个爬床的女人生下的贱种。战漠,你别跟你父亲一样糊涂,连谁亲谁疏都分不出来。”
段秀慧和战嘉儿完全就是两种女人。
战嘉儿除了哭还是哭,因为从小受尽保护,眼泪就是她唯一会使用的武器。
而段秀慧不同,她虽然是段家长辈们娇养长大的,但能嫁给战阳,坐上战夫人这个位置。
更能跟着战阳来到M国,创建出烽火集团这个商业帝国,就注定她不会是像战嘉儿一样柔弱可欺的女人。
段秀慧跟战阳说话时高傲俾睨,眼角眉梢全是对阮萌萌的仇视和轻蔑。
面对自己的母亲,战漠无法对她做出什么。
他只是在面无表情的听完这番话后,冷冷开口:“我自己心里有把握,不需要母亲替我担虑。嘉儿身体不好,母亲你的手也受伤了,那你们就好好养病。至于其他的…我会跟父亲商议。”
说完,战漠不理会身后战嘉儿阻拦的声音,摔门而去。
他身体里藏着几欲爆发的燥怒,不敢再留下来。
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那个咒骂萌萌,一口一个‘贱种’的女人,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战漠无法保证自己不会亲手杀了她。
“哥、哥…哥,你回来!”战嘉儿眼睁睁看着战漠离开,脸色惨白。
她抬头看向段秀慧:“妈妈,你就让哥哥这样走吗?哥哥被阮萌萌那个女人蒙蔽了,他现在肯定又去找她了…这样下去,哥哥还有爸爸,他们都会偏心…那我…”
那我的心脏怎么办!?
自从看到战阳对阮萌萌的态度不同,战嘉儿整个人都慌了。
她以为把阮萌萌逼迫到M国来,就能轻易取出阮萌萌的心脏。
但是现在,战嘉儿发现,一切竟然进入了一个死局。
哪怕是在M国,他们战家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她居然也动不了阮萌萌分毫。
和战嘉儿的慌乱不同,段秀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怒意坐到一旁。
她抬起眉头,冷冷的说:“嘉儿,不用担心…阮萌萌那个小贱种既然来了,那她的心,就必须留下。别看她现在有你爸爸和哥哥护着,实际上,这两个男人的维护不过只是一层薄纱。只要我们让阮萌萌继续恨他们,永远不接受他们的好意,再深厚的感情,也会消磨。
更何况,我们手里不是还有那个叫阮绵绵的小东西么?有她在,就是让阮萌萌自己躺上手术台,她也要照做。”
战嘉儿脸色一喜,但随即又担心:“可是…可是爸爸一定会让你放了阮绵绵。”
“我不放那又怎么样。嘉儿…你永远都要记住,不论何时,你爸爸都不会真正跟妈妈闹翻。因为他和我,永远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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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6章 醋意横生
晚餐时间,战阳来邀阮萌萌下楼吃饭,被她拒绝。
她来战家并不是度假来的,阮萌萌对跟战家人同桌吃饭并没有什么兴趣,她怕自己对着这家人时间长了,恶心、想吐、影响胃口。
阮萌萌的敌意和疏远并没有让战阳恼怒,他反而担心阮萌萌是不是长途跋涉身体累了,不仅通知家庭医生赶来替阮萌萌检查身体,又叮嘱了管家多做极道地道的S国菜肴送上来,不要让阮萌萌饿肚子。
战漠听说这件事,也专程去厨房知会厨师,多做醋味重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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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着阮萌萌在小别墅住了那一阵,对她喜欢吃的佳肴如数家珍。
两个男人把阮萌萌照顾得十分妥帖,但越是妥帖,越是让人记恨。
段秀慧和战嘉儿早早就等在了餐厅。
这是战漠和战嘉儿从S国回来后,他们全家在一起吃的第一顿晚餐。
下午的时候段秀慧特意吩咐厨房要多做一些M国的顶级珍馐。
儿子和女儿离开多时,他们一家人已经隔了许久时间没在一起用餐了。
“什么,先生在楼上陪着那个贱种,少爷在厨房里守着厨师重新给她做晚餐!?”
久久等不来丈夫、儿子,段秀慧叫来管家询问。
当听到管家欲言又止的回复后,段秀慧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