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战阳否决。
“我绝不可能那样做。我战阳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更何况,诗诗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为什么要害她!?”
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在这里成为一个死结。
第1873章 在你妈妈身上犯下罪行的人,是我
战阳说的话,阮萌萌不能全信。
但他的表情又让人看不出破绽。
阮萌萌深吸一口气:“好,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做的,那我妈妈呢?既然段秀慧救了你,那你就和她好好的过你们的日子好了,你又凭什么去招惹我妈妈,凭什么去…去强迫她!”
“你知道吗…曾经,我和我姐姐的存在,就是你加诸在妈妈身上,最大的伤害。”
在此之前,阮萌萌的语气一直都淡漠冷静。
直到说到这里。
阮萌萌几乎是用哽咽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
她曾经不明白,妈妈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疏离,甚至还带着厌恶。
妈妈曾经在恨极的时候说过,她们姐妹是她的污点。
曾经,她不懂,后来,她懂了,却更加难过。
妈妈曾经遭受到的,都是什么非人的待遇啊。
“我妈妈亲口告诉过我,哪怕是在跟你发生关系的时候,你也从未怜惜过她。你说你喜欢她,却在她身上犯下兽丨行,发泄你的兽谷欠。
战阳,你解释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样对待你喜欢的女人,是什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身上犯下罪行!”
战阳哑然,这一瞬,他英挺笔直的身躯似乎颓唐许多。
“我…没有办法解释。就算一切都不是我的意愿,但是萌萌,你说得对…在你妈妈身上犯下罪行,伤害了她的那个人,是我。”
“是吗,你承认就好,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战阳,你记住,我会亲自替我妈妈报仇。”阮萌萌冷冷瞥战阳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但在她离开前,身后却传来战阳低冽沉重的声音:“我回到S市后就和秀慧举行婚礼,从此以后告诉自己要做个负责的丈夫,控制自己不再去想晴之…
可是没多久,命运还是让我们相遇了。
和段家的喜好不同,我向来不喜欢舞会这样的场合。所以那一天,段家在庄园召开舞会,我没有陪同秀慧出席,只是在楼上看着楼下的热闹喧哗。谁知道,那么凑巧,我竟然在段家的舞会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孩的身影。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想靠近一些,又害怕打搅。
就在这时,我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变得混乱,甚至没有了后来的记忆。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等我恢复意识,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身体和破碎的记忆告诉我,昨晚我似乎睡了一个女人,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而我的妻子秀慧那时候正怀着孩子。
所以,我敢肯定,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不是秀慧。”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说,你根本不知道当时强迫了我妈妈,甚至不知道她是谁?”阮萌萌嗤笑,根本不相信战阳的鬼话。
这么凑巧的话,为什么第一次是妈妈,第二次也是妈妈。
而且第二次,妈妈被战阳囚禁了整整三个月!
“我…我知道这种解释非常荒谬,我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妈妈。但是当年,事实就是这样…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身中蛊毒。”
“蛊毒?”阮萌萌下意识说:“整个青族都被你剿灭了,还哪来的蛊毒…你…”
【10.11日更新完毕,明晚见么么么~】
第1874章 战阳的故事(1)
阮萌萌说到蛊毒,语气忽而一顿。
不对,下蛊,她是知道的。
青族虽然覆灭,但是蛊毒还存在。
别说是当年那个时候,就是在不久之前,她还听战漠说过一种子母情蛊。
那是战嘉儿曾经想下在厉君御酒杯里的东西。
阮萌萌抬眸,看向战阳:“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年的事并不是你自愿,你中了蛊毒?”
战阳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良久后,点头:“是。青族还有漏网之鱼,他们混进了段家,对我下蛊报复。而你妈妈,阴错阳差下,就成了第一个被牵连的对象。”
回忆起过去,战阳似乎也很痛苦,他凌厉的墨眉紧皱在一起,脸上是沉重的神情。
“你妈妈第一次出现在段家舞会上的那一天,正是青族余孽对我下蛊的日子。那一天我恍惚间以为看见了曾经心爱的女孩,但很快我便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我醒来的时候在卧室床上,身边是我有的太太。
那时候,虽然我知道昨晚拥抱过的女人不是秀慧,但她不说,我自觉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也不便开口询问。
我只是暗自决定,今后少饮酒,因为我以为这一切只是简单的酒后乱丨性。
那次之后,你妈妈回去后应该就怀孕了。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诗诗,我虽然不知道诗诗的存在,但是在多年后知道一切后,后悔、懊恼、愧疚,但…也有感激。感激你妈妈,替我生下了你和诗诗,你们两个是上天给我的意外,却也是晴之送给我宝贝。
知道你们的存在后,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索要诗诗的心脏?”
战阳语气沉重却诚恳,对旁人冷漠的脸上,此刻却透着感激的神情。
他,似乎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对阮诗诗和阮萌萌的存在感到高兴。
战阳说话的语气,脸上的微表情都不想在作假。
阮萌萌却沉声说:“好,就算第一次的确是意外,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第二次呢?第二次,你可是整整囚禁了妈妈三个月。如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意愿,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第二次又是怎么回事!”
姐姐的出生,是一次意外。
可是她呢?
她的出生,就是战阳关了妈妈三个月,在她身上发泄兽谷欠的最好证明。
曾经,就连阮萌萌自己都无法面对自己这样的出生。
也不怪曾经经历过这种暴行的妈妈,会软弱怯懦的将她视为污点。
“我,第二次…”战阳闭眼,眉头皱得更深,似是不愿回忆。
阮萌萌并不同情战阳表现出的沉重懊恼,她等着他解释。
如果这件事说不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战阳的话。
战阳深呼吸几次,调整呼吸后,终于睁眼:“第二次,我的蛊毒早已到了最恶劣的状态。距离第一次我初次中蛊开始到第二次我再遇见你妈妈,相隔了将近四年的时间。
在那四年间,我最初也是茫然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症状。知道后来,我才发现,我中了蛊毒。”
第1875章 战阳的故事(2)
“那个青族余孽在我身上下的蛊十分霸道也十分奇特,哪怕我找了无数名医,甚至找到了医学权威,也只能缓解而无法根治。
将近四年的时间,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情也变得暴戾乖张,甚至…甚至对女人有了、有了强烈的需求。如果每隔几天,没有女人让我缓解,身体里的气血就会变得狂躁不安,甚至要冲破血管,爆裂一般的难受。
甚至,不止是性情大变,就连理智也早不容我自己控制。蛊虫入体的第四年,我几乎少有清醒的时候,那时候是秀慧照顾我。可是后来,秀慧怀孕…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后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秀慧想到了四年前和我有过一晚经历的晴之。秀慧不知道晴之曾经是我爱过的女人,她用了手段把晴之弄到段家,而我…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就那样要了晴之三个月,把她当作缓解痛苦的解药。”
说到这,战阳已是极尽痛苦。
他紧咬着牙关,以手扶额,难掩满目的懊恼悔意。
甚至就连额上的青筋,也挤了出来。
阮萌萌此刻只感觉心神震荡,她可怜妈妈,可怜妈妈曾经遭遇过的一切,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战阳。
这样复杂的经历,这样难以猜测的过去。
青族祸害平民,战阳带队剿灭,他坏吗?当然不坏,他这样做是为了救助普通百姓。
但是当他中了蛊毒后,却还是残忍的做下了许多错事。
阮萌萌甚至忍不住猜测,爷爷曾经说战阳阳奉阴违犯下的那些错事,是不是都集中在他被蛊毒控制的这几年。
是不是这些蛊虫,让曾经大义凛然的男人,变成了暴戾乖张、自私自利的小人?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阮萌萌只感觉胸前里沉闷的全是浊气,不知该从何发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那后来呢?你中了四年蛊毒都难以缓解,甚至越来越重。为什么关了我妈妈三个月,却突然良心发现,把她放了?”
妈妈曾经说过,当年是阮爷爷得知内情后,亲自来到段家。
不惜得罪段家,拼了那条老命不要,也要带走妈妈。
曾经的阮萌萌出生在阮家,对真正拥有巨大权力的段家并不了解。
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阮爷爷就是以死相逼,段家也未必会松口。
所以,除非是战阳自己愿意放了妈妈。
不然,阮爷爷当年根本带不走她。
战阳闭眼,说:“因为…经过四年,我的手下终于找到了那个下蛊的青族余孽。青族以身饲蛊,随着他的伏法,我身体内的蛊虫也终于消亡。”
“青族余孽身死当晚,浑浑噩噩几年的我突然间回复了清明。那一晚,当我清醒过来时,你妈妈就睡在我身边。她背对着我,我看到她光躶的后背、雪白的臂膀,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她好像十分害怕,哪怕是在睡梦中也蹙着眉,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一副难以安眠的样子。”
第1876章 战阳的故事(3)
“我记得那一刻,当我看清她的脸,心里有瞬间的欣喜。因为我没想到,她会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就睡在我身旁,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下一刻,当理智回复,所有在这几年间我做过的错事都一一席卷而来。我到那时候才清晰的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究竟对我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人…做了什么…”
战阳终于睁眼,黑沉的眼底已是一片黯淡。
有那么一瞬间,阮萌萌感觉自己仿佛了他眼底若有似无的水光。
这是一个悲伤苍凉的男人,在述说着他最后的衷肠:“我没有面目再面对你妈妈,更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打扰她的生活…所以,那一晚结束后,我便送她离开段家。而那枚钻石袖扣,我假装忘记故意落下,留在了你妈妈那。
我知道你妈妈不知道我的身份,对她来说我就是个可恶的陌生人。所以,她一定会将那枚钻石袖扣收起来,藏好,留作将来指控我的罪证。
而我,存了私心,留了一枚袖扣在身边。
我一厢情愿的,把这两枚袖扣当作我和她之间唯一有联系的信物。”
两枚袖扣,她一枚,他一枚。
她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他是谁,或许会恨他一辈子。
他或许永远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不敢打扰她的生活。
所以,战阳将那枚剩下的钻石袖扣放在黑色的小锦盒里,视若珍宝的收藏着。
“我的故事已经讲完。萌萌…我曾经是个很优秀的人,但后来,我变得肮脏。我清醒后也知道了秀慧当年所做的一切,她的确做了许多错事,但我没有办法找她算账。
这一辈子,哪怕我不爱她,也只能和她绑在一起。我战阳给不了她心,便将整个人都给了她,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战阳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缓缓响起。
阮萌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是什么时候湿润的。
她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把钻石袖扣拿出来,放在了书桌上。
那一刻,阮萌萌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她只是用湿润泛红的双眸,深深看了战阳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看着阮萌萌仓惶离去的背影,战阳伸手拿起桌上的钻石袖扣。
指腹轻轻摩挲着袖扣底面的那个‘阳’字,战阳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阮萌萌起床后,管家毕恭毕敬的来请她下楼吃早餐。
对着镜子里眼眶还微肿的自己看了看,阮萌萌深吸一口气,下楼。
这是她来到战家后,第一次跟战家人同桌吃饭。
她对段秀慧的仇恨,依旧不灭。
她对战嘉儿的厌恶,依旧不减。
她对战漠的失望,也从未消散。
但她对战阳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复杂。
“萌萌,下来了…快来吃早餐。”战阳原本面无表情的坐在餐桌上首,发现站在餐厅门口略显犹豫的阮萌萌,他冷峻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
战阳朝阮萌萌招手,见她无动于衷时甚至起身朝她走去。
第1877章 气死段秀慧
看到突然出现的阮萌萌,原本坐在餐桌旁的段秀慧和战嘉儿都同时露出了震惊又郁闷的神情。
那表情,就像不小心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又难以下咽。
战漠抬眸,狭长的眸子看到阮萌萌出现时略有光亮。
和段秀慧、战嘉儿脸上的郁闷不同,战漠黑沉的眼底深深隐隐有些期待。
餐桌上首坐的父亲,父亲右手一侧坐的母亲和妹妹,而战漠坐在左侧这边。
萌萌要是过来,自然要坐自己身边。
自从阮绵绵再次消失开始,萌萌便不大理会自己。
此刻能和当初在小别墅时一样,同坐一桌用餐,对战漠来说已是极其难得的奢侈。
然而,当阮萌萌走近,看到餐桌上的座位摆放时,却不自觉皱了眉。
她是绝对不愿和段秀慧、战嘉儿同坐一侧的。
而战漠…
阮萌萌冷淡的目光从战漠脸上划过,她略一迟疑后,走到桌边。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搬起一张椅子,直接坐到了桌尾。
长条形的西式餐桌上,战阳的的位置在上首一头,而阮萌萌就直接坐到他的对面,远远的坐在下首另一头。
不仅远离了战漠、段秀慧、战嘉儿,也同时远离了战阳。
段秀慧脸色深沉,战嘉儿眼底则不自觉透出得意,这个阮萌萌,倒知道自觉。
她跟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她根本没资格出现在战家的餐桌上,跟他们平起平坐。
而同时意见,战漠的脸上,则是飞快掠过一抹狼狈受伤。
萌萌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就因为当初他选择用阮绵绵换嘉儿的命,从此以后,他便再也得不到萌萌的原谅了吗?
战阳看了阮萌萌和战漠一眼,眸色微顿:“管家,把早餐全都送到萌萌那边。”
管家脸色一滞,为难的看了看战阳,又看了看段秀慧。
战家的早餐,一如既往的精致。
烘烤得松软的西式面包、鱼子酱、各式冷盘、麦片,中式的糕点和粥粉面也全都有,几乎就和自助餐一样,摆了满桌。
但再怎么丰盛,也摆不满这整条长长的,足以容纳二十人共同用餐的餐桌。
所以,在阮萌萌坐的那一头桌面,什么餐盘都没有,空空如也。
不是对着阮萌萌的时候,战阳眉眼间的笑意收了起来,寒意尽现。
他挑起一双冰冷深沉的黑眸,看向管家:“同样的话,我不说两遍。”
管家额头顿时就浸出汗珠,后背更是冷汗涔涔。
他连忙吩咐佣人们过来挪动餐盘。
不过两分钟,整张餐桌上所有精心准备的早餐,全都堆到了阮萌萌面前。
而在段秀慧、战嘉儿她们这边,只剩下那边摆放不下的,一些普通的面包和粥、粉。
段秀慧脸色黑沉,一双细眉更是紧紧拧在一起。
若不是昨晚,战阳回到房间后对她严厉警告一顿,勒令她不许再针对阮萌萌。
段秀慧现在说什么,也要把阮萌萌这个小贱种给赶出去。
然而,段秀慧就算心有不忿,经过了昨晚战阳那样冷厉的警告后,也不敢立刻当着他的面面针对阮萌萌。
段秀慧胸腔里情绪涌动,几经反转后,她终是压不下胸口的那口气,‘砰’一下将左手拿着的玻璃杯放在桌面,发出重响。
她站起身,右手还挂着石膏绷带:“我手疼,吃不下了,你们一家人慢慢吃!”
【10.12日更新完毕,明晚见哦~】
第1878章 如果阮萌萌那个贱种不存在,那该多好
段秀慧特意将‘一家人’三个字咬得极重。
其中的讽刺意味,无比清晰。
阮萌萌听到段秀慧的话轻微蹙眉,并不喜欢将自己和战阳、战漠绑在一起,成为一家人。
但段秀慧表现得越是不高兴,阮萌萌便高兴,索性不去纠正。
阮萌萌一言不发,低头喝粥。
眼看着阮萌萌这样,段秀慧气得恼羞成怒。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明知阮萌萌不喜欢战阳,特意想让阮萌萌当场纠正‘一家人’的说法,可以打脸战阳,能让他们‘父女俩’闹翻那就更好了。
但现在,阮萌萌不接话,段秀慧的计谋便无效了。
段秀慧调拨不成,又说了气话,无法再呆下去。
哪怕她不愿就这样把战阳留下,让给阮萌萌,但话已出口,战阳又不挽留,段秀慧只能含恨离开。
而战嘉儿见到段秀慧离开,她自然也坐不住。
战嘉儿揪着心口,对战阳说:“爸爸,我心跳好像有点快有点疼,你…你能抱我回房吗?”
战阳正目光灼灼的看着阮萌萌,仿佛她能坐在对面多吃几口,他便感到安心。
此刻,听到战嘉儿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战漠,带你妹妹回房。”战阳甚至连眼也没抬,就冷淡的说。
从小到大,战嘉儿像这样突然不舒服,要爸爸抱要哥哥抱的事情就没少过。
以前,战阳会第一时间抱她哄着。
但现在,因为战阳的关注点圈在阮萌萌身上,对于战嘉儿这种无事也要呻吟几下的举动早已习惯。
因此,这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战漠眉头轻蹙,却在抬眸看见战嘉儿小脸苍白羸弱的样子时,略有不忍。
虽然战嘉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失望,但她终究是他同父同母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
战漠没办法做到完全不管战嘉儿的生死。
男人略一沉默,看向阮萌萌。
见阮萌萌就似浑然听不到般,依旧低着头喝粥,战漠只能起身,打横抱起战嘉儿,带她回房。
“哥哥,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有些委屈的战嘉儿窝在战漠怀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
战嘉儿在这一刻露出怯怯的表情,天真无垢的脸上蕴藏担虑。
她刚才真的被战阳冷漠的样子吓到了。
从小到大,爸爸一直都很疼爱她。
因为她自小身体就不好,家里人人都迁就她,妈妈甚至私下对她说过,爸爸对她有亏欠,所以不管她如何任性爸爸都会包容她。
战嘉儿早已习惯了父母兄长的疼爱,因此从来都是有恃无恐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意味着她高人一等,也知道父母、兄长都是极尽疼爱她。
但是,自从阮萌萌出现,哥哥对她淡漠了。
回到M国,她以为爸爸会替她做主。
谁知道,爸爸居然被阮萌萌那个…那个…那个贱种偏心…对,就是贱种。
阮萌萌就是妈妈口中所说的贱种!
这一刻,战嘉儿心底的魔鬼变得更加张牙舞爪,她恨恨的想,爸爸都是被阮萌萌那个贱种抢走的。
爸爸竟然对她如此冷漠,竟然对她的心病再不关心!
如果阮萌萌那个贱种不存在,如果她的就此死掉,把心脏捐给自己那该有多好。
第1879章 战漠担心
“你不要胡思乱想,萌萌是父亲的女儿,你也是。”
战漠用僵硬的声音安慰,略一沉思,说:“嘉儿,只要…只要你以后能像以前一样,保持那份单纯善良。我和父亲,就会和从前一样,依旧疼爱你。”
战漠留下这句话,就将战嘉儿放到了她房间床上。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留下来陪伴,而是吩咐佣人通知家庭医生过来照看,而战漠自己,则不做停留,直接离开。
“哥哥…”战嘉儿的声音,被关上的房门,隔绝在了房间里。
她眼睁睁的看着战漠离开,却再也唤不回她。
走出房间的战漠,稍作停留。
战漠已经再难用平静的心情,去面对他的妹妹。
因为他越来越不喜欢看到战嘉儿那让人陌生的面孔。
战漠离开战嘉儿的房间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管家步履匆匆的安排佣人们,似乎在张罗着什么。
战漠随口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
管家就恭敬的答复:“少爷,是先生要用车。先生替萌萌小姐预约了M大医科附属医院的妇产科权威检查身体,我们正在做出行准备。”
因为战家长时间都是被段秀慧把持。
所以每次出行,从车上踩脚的脚垫、背后的靠枕,到车内的饮用水、饮料、水果、点心,还有每次出去需要用的一应物品都有最高规格的统一要求。
段秀慧把持下的战家骄奢yin逸,所有生活用品的选择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贵的。
战漠听到管家的话微一蹙眉。
父亲要带萌萌出去,去坐产前检查?
萌萌会接受父亲吗?虽说父女血脉骨肉相连,虽说母亲说过当年爬床的女人是萌萌的妈妈,但父亲确实曾伤害过萌萌的妈妈。
更不要说,后来还有阮诗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