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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闪光灯亮起,叶落和苏昀航同时转头,看到拿着摄影机乱拍的安城。
这位少爷最近迷上摄影,拿着摄影机到处乱拍,这包厢群魔乱舞的,他也拍得津津有味,凑过来给两人拍了一张。
“你们俩还真是上镜。”安城一屁股坐过来,朝叶落说,“美女,要不你给我当模特吧,不管拍你还是拍昀航,都挺有感觉的,让我灵感非常充沛,你们就是我的缪斯。”
叶落很关心一个问题,“有报酬吗?”
安城愣了下,马上说:“有啊。”
安大少爷是个大方的,就算只是玩乐性,也会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
当即叶落毫不犹豫地同意。
安城高兴之余,不禁有些担忧,“你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不怕我用你的相片做些什么吗?”
“不怕!”叶落继续吃面,声音有些含糊,“苏昀航在呢。”
安城看向苏昀航,便见这位苏家的太子爷温文浅笑,眉宇间蕴着化不开的韵意,暗忖这谪仙也被拉下凡尘了。
等叶落吃完离开,安城一边查看摄影机里拍摄的画面,一边说:“苏少爷,你对你的心尖尖不太好啊,还要她辛苦地出来打工。”
虽然光从外表和气质来看,实在看不出叶落是穷苦出身,但能跑到这种娱乐会所里打工的未成年,可见确实缺钱。
当然,安城不知道还有一个原因,没人能占叶落的便宜,她想去哪里打工都可以。
像他们这样的大少爷,手中随便漏点,就足够普通人过得很好。
没道理苏昀航还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跑出来打工。
苏昀航淡然道:“有什么不好?她堂堂正正地活着,不偷不抢,并不丢人。”
他甚至有些骄傲,他喜欢的女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的独立、鲜活,充满生机,不管什么样的困境都无法打倒她。
安城瞥他一眼,“我以为你会想将她圈养起来,护佑在你的羽翼之下。”
别人看苏昀航,
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以免亵渎谪仙。
安城却觉得,这家伙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云淡风清,不为世俗所动。他将一种更深沉的欲念藏在心里,只有在那个叫叶落的女孩子面前,才会稍稍流露出一二。
按照安城的推测,苏家太子爷对人家女孩子居心不良,恨不得将人圈养起来,圈在身边才好。
苏昀航坦然地看他,“虽然我很想,但我永远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安城好奇地问。
“她是一个思想独立的人,不是物品,我永远不会伤害她。”苏昀航幽幽地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打不过她。”
安城:“——噗!”
他怪笑起来,“不会吧?你竟然打不过一个女孩子?我记得前不久咱们在训练营时,你可是打败了我,赢得训练营第一名头的。”
苏昀航神色莫测,“是啊,我打赢了你,她打赢我,没毛病。”
言意之下,她照样可以打赢安少爷。
似是看出他的跃跃欲试,苏昀航警告道:“你千万别去试,她真的会将你的狗腿打断的,届时别找她要赔偿啊!不过如果是我,她一定不会打我就是了。”
安少爷顿时不开心,抱着自己的摄影机走开,不想吃狗粮。
*
晚上十二点,叶落准时下班,走出会所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小仙男。
他们一起回到碧蓝苑小区的房子。
临睡前,苏昀航问道:“你和安城约什么时候去拍摄?”
叶落翻看手机里的工作安排,“下个星期天吧,我将那天的工作推了,专门接这个。”
那些工作加起来都没有安城给的报酬多,完全可以推掉它们,大不了重新再去找其他的工作。
想到即将会有一笔“巨款”进账,她就非常高兴,朝苏昀航说:“等我赚钱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
苏昀航欣然应允。
**
星期六一大早,安城被母亲拍醒,整个人都很暴躁。
安夫人丝毫不客气地将他踹进卫生间,骂骂咧咧的,“都告诉你今天有事,竟然还敢给我搞通宵!你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我们去宁家,今天可是你宁伯母的生日,她没有请什么人,就请交好的几家人,你可得给我嘴甜点……”
洗漱后,安城终于清醒几分,见他妈像要去见小情人似的打扮得花枝招展,说道:“宁伯母的生日又没请外人,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想抢寿星的风头吗?”
“说什么混账话?老娘永远十八一枝花,打扮漂亮是为了让自己高兴,你宁伯母打扮绝对比我还漂亮,抢不走她的风头。”
打扮好后,安夫人拉着丈夫儿子一起前往宁家。
今天是宁夫人蒋如雪的生日,虽然不大办,但宁家仍是十分热闹。
得知他们过来,宁浩泽和蒋如雪夫妻迎出来,蒋如雪先是亲密地和好闺蜜安夫人拥抱,笑着对安城说:“阿城好久没来啦,一段时间不见,看着更帅气了呢。”
安家和宁家是世交,安夫人和蒋如雪年轻时就是好友,这么多年,感情一直都没变。
曾经安夫人还打趣过,想将自己儿子送给蒋如雪当女婿,让儿子娶了蒋如雪的小女儿宁恬沁,她也不用到外面找儿媳妇。
最后还是因为安城剧烈反对,说只将宁恬沁当成妹妹而打消这个念头。
安城先是说了句“宁伯母,生日快乐”,看着蒋如雪的脸,不禁怔在原地。
“你怎么了?看你宁伯母今天太漂亮看傻了?”安夫人推儿子一把。
安城回过神,脸色有些古怪,“不是,就是觉得宁伯母长得确实挺漂亮的,没想
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和宁伯母长得一样漂亮的女生。”
蒋如雪笑得不行,不管年纪多大的女人,都喜欢被人夸漂亮。
她的长相明媚张扬,特别是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让她拥有成熟又娇艳的美,安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朵人间富贵花。
“还有能和如雪一样漂亮的女孩子?我不信!”安夫人故意说,连蒋如雪的亲生女儿宁恬沁,都没能继承到蒋如雪的一分美貌。
不是说宁恬沁不好看,而是那种清秀挂的,太过小家碧玉,在明媚张扬的蒋如雪身边,被衬得十分寡淡。
“是真的!”安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上个星期见到叶落时,他就觉得叶落十分熟悉,但因为包厢里的光线太暗,苏昀航守在那里,他不好多看人家女孩子,倒也没太过注意。
直到今儿见到蒋如雪,终于想起叶落像谁,可不就是像蒋如雪嘛。
也怪他太久没来宁家,一时间没联想到蒋如雪。
安城直接取出自己的手机,将昨晚传到手机的图片拉出来,打开一张叶落和苏昀航坐在一起的照片,怼到蒋如雪面前。
“宁伯母,你看这女孩子,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
蒋如雪原本只是随意瞥一眼,当看清楚照片里的少女时,猛地怔在那里。
连宁浩泽、安夫人等人也愣住。
背景是一个包厢,光线昏暗迷离,照片里的少年少女格外出众,特别是那女孩子,简直像极了年轻版的蒋如雪,如出一辙的明媚张扬的美貌。
这也太像了吧……
安夫人心口微跳,“儿子,这女孩儿是谁?”
“她是苏昀航的小青梅。”
“什么?苏家的那小少爷?她是哪个家族的孩子?怎么以前没见过她?”
大人们的想法都很实际,既然能认识苏家的少爷,那肯定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
安城道:“不是,她是苏昀航外公外婆那边的,听说住在同一栋楼里,从小就认识。”
大人们这才想起,苏昀航上初中之前,一直待在顾家,并不是在苏家长大的。
虽然苏昀航是苏家的长孙,但顾昀玉更相信自己的父母能教养好孩子,和丈夫一起力排众议,将儿子送到父母身边教养。
安城见几个长辈的反应,突然有些后悔。
他觉得叶落那长相也太像宁伯母,就怕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如果只是蒋家那边遗失的孩子还好,万一……
他不敢深想下去。
**
蒋如雪一天都心神不宁。
直到晚上,将来参加生日宴的朋友都送走后,蒋如雪回到房里发呆。
宁浩泽看到妻子这模样,脚步微顿,坐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如雪,你怎么了?”
蒋如雪涣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忍不住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轻声说:“浩泽,我一直以为,恬沁不像我,也不像你,应该是隔代遗传,或许是遗传宁家的老太爷那辈的,或者也是遗传蒋家那边,可是……”
可是今天看到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子和自己那么像,像得她心惊肉跳。
宁浩泽沉默半晌,说道:“我找人查一查那小姑娘吧!”
“别——”蒋如雪下意识要阻止,尔后背脊颓败地塌下来。
不知为什么,看到那女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和自己一定有什么关系,她无法置之不理。可她又害怕知道真相,然而这些害怕,都没有想要知道真相那般强烈。
宁浩泽知道她心里的煎熬,安慰道:“可能只是和你长得像的女孩子罢了,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但那也太像了……”她喃喃地说。
“也有可能是蒋家遗落在外的孩子,你可以回蒋家问问,是不是有谁丢了孩子。”
宁浩泽试图分析,蒋家也是个大家族,根深叶茂,蒋家的族人多,住在城里的,或者是住在乡下老家的,七大公、八大姨都有。
他的几个孩子不太爱和母亲回蒋家的老宅,就怕遇到那些七大公、八大姨拉着他们唠叨个没完,年轻人都不爱和老人家唠嗑聊天。
蒋如雪精神一振:“你说得对,说不定是蒋家那边谁丢了孩子,和我长得像也是对的,我们蒋家专出美女,不是我吹,据说从我太奶奶那一辈,我们蒋家的姑娘就没一个丑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宁浩泽也附和着,终于将身心疲惫的妻子哄睡。
等她睡着,宁浩泽神色变得严肃,给特助打了个电话。
第464章 番外九
晚上十一点,叶落回到家。
出乎意料的是,陈美芳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而非像以往那般,早早就躲回房,与她错开。
叶落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陈美芳见她回来连人都不叫,顿时有些气,“你回来都不会叫人吗?是哑了还是没家教?”
“没哑!”叶落淡淡地瞥她一眼,“但确实没家教,因为没人教过我。”
陈美芳气得心口一堵,恨声道:“好歹我们也将你养这么大,你竟然一点孝心也没有?真是个白眼狼!”
叶落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掷,玻璃杯四分五裂。
她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陈美芳,“你让我有什么孝心?是你们将我养大的?不应该是我自己厚脸皮,挨家挨户去讨口吃的,捡垃圾筒的食物,自己将自己养大的吗?”
陈美芳被她面上的冷戾吓到,整个人缩在那里,又惊又吓地大叫:“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打我,我会报警的!”
叶落嗤笑一声,“以前你们打我时,怎么不说报警?打你?我还嫌脏了手!”
她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陈美芳见她没有要打自己的意思,终于松口气,也不敢再拿乔,慌忙说:“你爸住院了。”
叶落转头看她,脸上仿佛有些惊讶。
“是真的,他受伤了。”以为她不相信,陈美芳赶紧将医院和病房号告诉她。
叶落淡淡地说:“他受伤不是正常的吗?事实上我还很奇怪,像叶觉海这样的赌鬼,怎么能幸运地活到现在?哦,我忘记了,他那种赌鬼惯常会压榨妻女,用妻女的血泪来供养自己,像条不事生产的吸血虫,恶心之极。这种恶心的吸血虫,自然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他是你爸,你为什么这么说?!”陈美芳愤怒地说。
叶落不以为然,“我没有这种畜生的爸!女儿被他带回来的兄弟猥、亵,他还说是我勾引的,真可笑,我那时才几岁啊?我五岁都没到呢!要不是我咬破他的血管,说不定当时我……”她深吸口气,“还有你,也是个畜生,自己受不了被吸血又不敢反抗,就推女儿去让丈夫吸,也不想想你的女儿当时有多大。”
“既然如此,你当初干嘛要生下我呢?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丈夫吸血?”
陈美芳脸色难看之极,也难堪到极点,就算是事实,听到她不客气地指出来,她也受不了。
可惜叶落从来不惯着她的毛病,径自回房。
他们这个家是畸形的,叶落从来不指望这个家,以及家里的任何人。
或许外人会说她是个白眼狼、不孝女,但如果能让她好好地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她愿意当这个白眼狼、不孝女。
孝顺的代价太大了,她不想孝顺。
洗澡的时候,叶落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脑袋发懵,下意识就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咚的一下,脑袋砸到墙壁,疼得她清醒过来,同时警惕起来。
她虽然活得很累,也很压抑,但她仗着自己年轻,一直都是精神熠熠的,很少有这种在洗澡时就累得差点睡着的情况。
心知这种情况不对,可惜睡意一阵阵袭来,脑袋已经像浆糊,完全无法思考什么。
叶落勉强地撑着洗完澡,拖着沉重的身体回房,将房门反锁后,她穿上比较厚的衣服,将自己砸到床上。
刚躺到床上,意识就陷入一片黑沉之中。
凌晨十二点,门把被人拧动。
“门反锁了?那死丫头果然防着咱们。”
“破门进去?”
“没事,我有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的声音传来,门终于被打开。
外面的灯光泄入,门外几人看到狭窄黑暗的房间里,趴在木板床上沉睡的少女,其中一人走过去,将她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是吧!”叶觉海兴奋地说,“这丫头片子身上也就是这张脸能看了。彪哥,你看这价钱……”
“就按原来说好的。”
“行行行!”
看着彪哥将人抱出去,叶觉海想到什么,叮嘱道:“对了,彪哥,这丫头片子很能打,如果她醒来,你们一定要注意。”
“能打?”一道粗犷的男声说,“再能打有咱们哥几个能打吗?”
“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看起来细细瘦瘦的,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掰断她的腕子,你说她能打?”
“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好俊,是个好货。”
叶觉海道:“真的,她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时常在街头打架,力气可大着,你们一定要注意。连我现在都不是她的对手。”
彪哥看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连个十几岁的小女娃都打不过,可真是个废物。
“行了,我们会注意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很快室内就恢复安静。
陈美芳站在阳台,往下俯望,看到黑暗的巷子里,一辆面包车宛若幽灵般驶离,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神不宁。
“老公,真的没事吗?”
叶觉海正在数刚到手的钱,不耐烦地说:“能有什么事?那死丫头喝的药能让她睡个三天三夜,等她醒来,黄花菜都凉了。”
陈美芳道:“可她很能打,万一她逃回来……”
“怕什么?你以为彪哥他们是吃素的?放心吧,死丫头落到彪哥手里,肯定能将她制得服服贴贴的。”他又抱怨道,“女娃子就应该像个女娃样儿,像她这种喜欢打打杀杀、逞凶斗勇的,哪里像女娃?要是知道她这么野,当初就应该丢掉她,省得养了个祖宗。”
陈美芳还是不放心,“可是……”
“你有完没完!”叶觉海怒了,凶狠地瞪着她,“害怕她的是你,说要将她弄走的也是你,现在我已经想办法将她弄走,你又来叽叽歪歪的!怎么,是见她被卖了,突然生出慈母心?别忘记了,她只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咱们还有常安要养呢。”
说到屋子里的儿子,陈美芳终于咬了咬牙,低声道:“我知道了。”
叶觉海将一叠红票子塞给她,“这些给你,明儿给儿子买些好吃的,让他补补身体,最近都瘦了。”
陈美芳收了起来,看着剩下的那几叠钱,“老公,再给多点吧,我想给常安报书法课,让他学学书法,需要……”
“滚滚滚!”叶觉海将剩下的钱塞进袋子里,“男人学什么书法?学再多也不见能考上清北,白浪费钱!常安是男人,以后他会娶个白富美回来,躺着吃喝就行,有女人伺候着呢。”
说得仿佛男人有根丁,白富美就会主动倒贴伺候一样。
陈美芳听得心里很不舒服,但她也是深受乡下落后思想影响,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同,多了二两肉,就是宝,村里的老人常说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下去。
见叶觉海换上衣服,揣着那袋子钱要出门,她赶紧问道:“你要去哪里?”
“老子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娘们别多问!”
叶觉海离开后,陈美芳坐在寂静的客厅里,好半晌,终于起身回房休息。
叶落醒来时,发现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她被晃得很不舒服,头晕、恶心、想吐,忍不住就扭过头干呕一声。
好半晌,她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里,手脚虚软无力,除了自己外,车里还有其他的人。
她没有轻举妄动,慢慢地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很快就肯定,自己喝的那杯水有问题。
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进厨房倒杯水来喝。
这个习惯,陈美芳和小胖子都知道,如果他们要在水里下点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
虽然她已经努力地将人往坏处想,可她仍是没想到,人性原来还能如此黑暗肮脏,她的亲生父母还能更坏。
她试图动了动身体,发现浑身手脚无力,便也不作什么挣扎,继续保持原来的状态。
直到车停下来,她终于积攒了些力量,慢慢地坐起身。
这是一辆面包车,车里还有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一路上没有什么交流。
车停在山路边,其中一个男人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剩下两个男人默默地抽烟。
有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转头查看后面的货物,对上她的眼睛时,不禁愣了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目光淫、邪地打量她,“你醒了。”
叶落没吭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瘦猴坐得离她近,忍不住伸手过去就要摸她的脸,见她移开了脸,露出嫌弃之色,不禁大怒,骂道:“你这臭xx,给脸不要脸?敢嫌弃你爷爷,等会儿你爷爷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着就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前面的两个男人冷漠地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当瘦猴男人扑过来时,叶落已经积攒了力量,一拳击向他的肚子,在他躬起身时,一只手如铁钳般钳住他的脖子。
瘦猴男人:“嗬嗬嗬!!”
前面的两个男人终于察觉到不对,赶紧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要去抓叶落。
叶落一只手钳着瘦猴男人,丝毫不惧地迎向那两个大男人,一脚就朝着另一个扑上来的男人踹过去,将他踹倒在山路边,接着掐着瘦猴,用他挡住那男人砸过来的钢管,以一个刁钻的姿势,一拳朝那男人的门面挥过去。
“嗷!”
瘦猴被掐得脸膛发紫,眼看就要断气,叶落终于丢开他,从车里跳下来。
她的身体还虚软着,不过并不影响什么,迎向拿着钢管的男人,以肩膀被砸了一记作代价,终于将对方的钢管夺下来,然后一钢管将人敲晕。
叶落拖着钢管,将三个男人敲得头破血流,排排躺在地上。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喘了几口气,去车里找了找,找出几袋小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又灌了一瓶子矿泉水,终于活过来。
身体缓过来后,她也明白发生什么事。
左不过就是叶觉海夫妻俩将她卖了。
如果是寻常的女孩子,说不定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偏偏她从小就是在街头打架混大的,天生力气更是大得出奇,这些人贩子大概不知道她的丰功伟绩,拿她当十几岁的小姑娘看待,又笃定她被下了药没力气,所以没有将她绑起来,倒是给她反击的机会。
叶落找到人贩子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打报警电话。
半个小时后,几辆警车抵达。
当他们看到蹲在路边的少女,以及三个排排躺的人贩子,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来之前,他们以为会看到一个从穷凶极恶的人贩子手中逃出来的可怜的少女,却没想到完全相反。
这少女并不可怜,可怜的是那三个人贩子才对。
叶落很乖巧地说:“他们想要对我不轨,我害怕,只好反抗了,我是正当防卫,没有杀人!”
随行的女警怜惜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柔声安慰:“不用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其他警察去查看三个人贩子的情况,发现他们还活着,不禁松口气。
人贩子该千刀万刮、死不足惜,他们只是不希望这小姑娘发现自己失手杀了人,留下心理阴影。
剩下的事都交给警察,叶落跟着警车离开。
她问了时间,发现距离自己昏迷已经过去三天,怪不得她醒来后饿得想吃人。
接着她借陪护在一旁的女警姐姐的手机,给苏昀航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苏昀航沙哑的声音响起,“喂。”
“苏昀航,是我!”叶落开口道。
那边似乎没了动静,正当她纳闷地想看看是不是信号不好时,苏昀航焦急的声音传来:“落落,你在哪里?你没事吧?有没有……”
叶落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便问女警姐姐,发现原来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临城已经十万八千里远,已经跑到祖国的西南部。
如果她迟些醒来,说不定她已经进入某个山旮旯。
苏昀航说了一句“你等我,我马上去找你”,便挂断了电话。
叶落将手机还给女警姐姐,感激地说:“谢谢姐姐。”
女警朝她温柔地笑了笑,听到她肚子传来的咕噜噜的声音,给她递来一个小面包垫肚子,柔声说道:“等回到镇上,就能吃饭了,先忍忍。”
叶落朝她笑,“谢谢姐姐。”
女警神色温柔,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担心她承受不住。
从这孩子先前透露的话里,他们知道她是放学回家后,被父母迷昏卖给人贩子的,才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没有崩溃都算是好的。
第465章 番外十
叶落先被送到镇上的医院。
因为她的肩胛骨裂了,加上三天没吃东西,胃病又犯了。
先前为了夺取人贩子手里的钢管,她硬是扛上去,肩膀被那钢管敲了一记,虽然她打架很厉害,但身体还是血肉做的,自然避免不了受伤。
医生查看她的肩膀,看到那地方高高地肿起,白晳的肌肤已经红中透紫,沁着血丝,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女英雄。
“你不疼吗?”为她检查的医生心疼地问。
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听说是从人贩子那儿逃出来的,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哟?
叶落脸色发白,偏偏满脸不在意,“还好,就是有点疼。”
这是只有点疼的问题吗?
医生暗忖,如果只是有点疼,为什么脸色那么白,额头的冷汗那么多?
陪同过来的女警姐姐和医生都觉得,这小姑娘是个爱逞强的,不过联想到她那对将女儿迷晕卖给人贩子的爹妈,就能想像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没人爱,不能喊疼。
女警姐姐已经脑补出叶落悲惨的人生。
真相也差不多。
经过检查,医生郑重地让叶落在医院观察一晚,因为除了肩膀的伤外,她身上还残留有某些药物,需要进一步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