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狩猎场上定然遇到他了吧,两人会说什么?
是不是解除了误会,一个表述衷肠承诺和离娶她,一个感动答应等下去。
他的婚约,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从来不是拘束。
所以,他竟然有些怕见到她。
怕她再次决绝的将他推开。
她一向对他都是狠心的!
他今日喝了不少的酒,脑子里有些迷蒙,她的容颜,一颦一笑却那样清晰,魂绕梦萦,纠缠不去。
男人闭了闭眼睛,嘴角抿出一抹酸涩的苦笑,只觉今日入肠的酒,全部化成了苦涩。
身后卧房门无声打开,月色下,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到男人身后,伸臂抱住他。
纪余弦身体一僵,妖媚的凤眸缓缓垂下,看着少女揽在他腰身上的手臂,一动不敢动。
他又醉的厉害,出现幻觉了吗?
苏九脸贴在男人背上,闷声道,“回来为什么不进房,又喝酒了?”
“苏九,我又醉了。”男人低低的道。
“嗯?”苏九挑眉。
“醉酒才会看到你!上一次你在幽州的时候也一样,我醉了酒,看到你在等着我,我可是我一抱你,你就不见了!”男人酒后鼻音浓重,在暗夜中犹显低沉。
苏九微微一怔,胸口突然泛起酸涩的疼痛。
他以为这一次也是醉酒后幻觉。
“你回头抱抱我!”苏九柔声道。
“不、”男人闭上眼睛缓缓摇头。
“纪余弦”苏九手臂紧了紧,“你若不回头,我就走了!”
“别、”男人慌张转身,一双长眸映着月华,深深的看着她。
苏九眸中水光荡漾,抿唇一乐,踮起脚吻上他殷红的唇瓣,微微用力一咬,“疼吗?”
男人抬手抚了抚她的脸,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喘息忽重,“苏九”
“嗯!”苏九回抱着他,重重点头。
温软的身体,真实的触感,他的苏九真的在他怀里,纪余弦不断的吻着她侧脸,心里酥麻柔软,恨不得将她和自己融为一体,再不用担心她离开。
打横将女子抱起,大步往卧房里走。
将少女放在床上,纪余弦扑身吻上去,唇舌间带了凶猛的力道,有些急切粗暴的吻着她的唇。
苏九唇齿间满是浓郁的酒气,被他吻的火辣辣的疼,喘息了一下,她伸手将他推开,“纪余弦,你先去洗澡!”
男人凤眸流光,灼灼的看着她,“那你不许走!”
苏九嗤的一笑,“大半夜的,我去哪儿?”
“那我去洗澡,很快回来!”
“嗯!”
男人又捏着她的下巴亲吻了片刻,才不舍的起身离开。
坐在温热的浴池中,纪余弦微微仰头,唇角不由自主的拉开一个如花照月般的浅笑。
突然水声一响,抬头便见苏九只穿着亵衣下了水,缓缓向着他走过来。
少女如缎的墨发披散身后,面容绝美,玉色的肚兜下,纤腰盈盈,双腿修长,肌肤盈润如玉,吹弹可破,氤氲在水雾之中,似仙纯净,似妖妩媚,姿容倾国。
纪余弦呆呆的看着,眸底的柔情一层层漫上。
滑腻柔软的身体贴上来,苏九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微微仰头,一双含水明眸幽幽看着他,从眉眼到挺直的鼻梁,到殷红的薄唇,水眸一荡,启唇含住。
纪余弦喉咙滚动,只觉一切都似在梦中。
苏九反复的吮吸他的唇瓣,小舌探进他唇中,似被他唇齿间的酒香吸引,痴迷的扫荡吞咽,声音哑魅,
“纪余弦,我很听话,一滴酒都没有喝,你现在要奖励我!”
“好,要什么奖励?”男人双臂托着她柔软的腰身,微微喘息道。
“我馋酒,你给我!”苏九声音柔媚,偏偏一双清眸纯净的像山涧清泉,不容人亵渎。
纪余弦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用力,带着她潜入水中,用力吻上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躺在床上,苏九满足的吁了口气,准备睡觉。
“死丫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憋出病来,到时候后悔的还是你!”男人头埋在少女脖颈间,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苏九得逞的眯着眼笑,吻了吻男人的侧脸,“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纪余弦轻笑一声,深深吸着少女身上的幽香,低声道,“想我了吗?”
苏九摇头,“不想!”
男人顿时握紧她的腰,“不想我来做什么?”
“那你还问!”苏九小声嘀咕道。
男人一怔,唇角缓缓拉开一抹满意的笑,侧身而起,抚着她的脸,柔声道,“说说怎么想的?”
苏九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把玩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低声道,“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站着的时候想,坐着的时候也想。”
纪余弦霎时眸光潋滟,柔情似水,“玖儿、”
苏九抬眸看着他,“所以迫不及待的回到家,告诉娘亲,我好想她!”
纪余弦,“…”
看着男人瞬间黑下去的脸色,苏九得逞的笑倒在床上,随即男人扑上来,将她本松垮的寝衣扒掉,按在身下,百般心思,以吻封缄。
折腾了大半夜,次日理所当然的又起晚了。
感觉天已经亮了,苏九懒懒的不愿睁眼,只觉男人又在她身上撩拨,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无意识的低吟出声。
伏在她胸口的男人呼吸一紧,越发用力,火热的掌心向下探去。
苏九闭着眼睛,一把按住男人的手,声音慵懒,“纪余弦,不要闹!”
男人覆身上来,修长的双腿压着她的腿,炙热的吻一路往上,在她脖颈间流连不去。
苏九不悦的哼哼了两声,却不由的仰头。
“别走了,好不好?”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夫君天天伺候你!”
苏九心神一荡,微微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惺忪懒意,“我娘亲将我赶出来了,所以要在纪长公子这里借宿几日。”
“只几日?”男人不满足的抗议。
“那、我吃完早饭就走!”苏九道。
男人顿时让步,“好,几日就几日。”
两人在床上腻了半日,再起床用饭时,已经晌午了。
苏九刚学会了下棋,正在兴头上,吃了饭便缠着纪余弦和她对弈。
少女煞是认真,每一步都认真思考过再落子,纪余弦退的不着痕迹,又巧妙的在她布局之间周旋。
两人在棋盘上厮杀,时间缓缓而过。
阳光已经西斜,纪余弦将剥好的橘子喂到苏九嘴里,低声道,“苏谪二人在名玉斋做事,你可知道这名玉斋背后是何人?”
苏九眉梢一挑,道,“玉珑?”
除了有心人特意安排,她想不到会是谁傻到请苏谪两人去做店铺的管事。
纪余弦淡淡点头,“她是冲你来的!”
“她想怎么样?”苏九一手托腮,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此次目的应该在宫里,想要通过容贵妃和皇上打压你!”纪余弦道。
苏九落下一子,笑道,“那我就让一步,让她得逞好了!”
“要不要夫君帮忙?”纪余弦端了茶饮了一口,捏着对面少女的下巴,哺喂到她唇里。
苏九将他唇角的茶渍一同吮吸干净,目光潋滟,“不用,我自己来!”
纪余弦妙目一深,捏着她的下巴就要深吻,“为夫愿意为夫人效劳,只是不想夫人太辛苦!”
“专心下棋!”苏九将他推开,“我自己玩才有趣,不要你帮!”
“那你想要什么结果?玉珑离开了萧冽以后呢?”纪余弦长睫半垂,淡声问道。
苏九漫不经心的道,“以后、再说!”
纪余弦抬眸浅浅瞟她一眼,默不作声。
两人下完棋已经傍晚了,正准备去吃饭,锦枫进来报,“少夫人,胡夫人在清心楼里,正派人找您!”
南宫碧找她?
苏九点头,回身对着纪余弦道,“你自己吃饭吧,我去一趟!”
纪余弦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何时回来?”
“见完南宫就回来!”苏九笑道。
“好,我等着你!”男人长眸深邃,认真的道。
苏九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锦枫,踮脚在纪余弦唇上飞快的亲了一口,转身快步去了。
锦枫耳根微红,轻咳了一声。
男人长眸扫过来,“下次记得把头再低一点!”
“是!”锦枫觉得自己越来越多余了。
苏九出了主院,一路往府外走去,下人见了纷纷请安,
“见过少夫人!”
苏九挑了挑眉,她一年没回来,身世大白以后,也没正式出现在纪府过,每次都是飞檐走壁的来去,这府里下人好像都已经知道她是少夫人了。
她笑了一声,出门去了,身后一丫鬟一直看着她,然后急匆匆往后院跑去。
进了四少夫人的棠风院,小丫鬟径直往卧房走去,将门关上,急声道,“四少夫人!”
陈玉婵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看,斜眼过来,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奴婢刚才在府里看到了少夫人!”小丫鬟忙道。
陈玉婵浅浅蹙额,皱眉道,“少夫人又来了?”
“是,这会已经走了!”小丫鬟道。
陈玉婵轻哼一声,“她到底把纪府看成什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偏偏长公子还这般纵容宠她!
“四少夫人,您要赶紧想个办法,趁少夫人还没回纪府,将长公子夺过来。好容易长公子对您稍好了些,不能再被夺走!”小丫鬟道。
陈玉婵目光黯然,“这两日,公子已经不让我去主院送点心了!”
“是啊,少夫人偶尔来纪府,长公子已经开始疏远您,若等少夫人真正回来,哪还有您的容身之地?您还要像以前一样,空守在这院子里,一个月也见不到公子一面。”
陈玉婵猛的攥紧手中的书,她当然不想。
也许以前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府里做一个透明人,但得到一丝眷顾之后,她已经不甘心再被人忽略。
眼睛里的纠结越发浓烈,陈玉婵开始犹豫不决。
“四少夫人,您一定要争取长公子的宠爱,否则下半生您就再没有什么指靠了!”小丫鬟目光殷切的劝道。
陈玉婵坐直了身子,“你看清楚了啊,少夫人已经走了?”
“是,奴婢亲眼看着她走的!”
陈玉婵点了点头,她的确不能再等下去,等到苏九真正回纪府,那一切都晚了!
苏九进了清心楼时,天已经黑透了,大堂人满为患,小二来回穿梭,一片喧哗吵闹。
她一进去,李泰立刻迎上来,“公子,胡夫人在那边!”
苏九转头看去,南宫碧坐在一靠窗的位置,正看着窗外的夜景。
旁人都是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喝酒,唯有她一人坐了一张桌子,看上去十分醒目。
苏九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笑道,“大炮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
南宫碧回眸一笑,“他有事回军营了,晚上我一个人在家!”
“找我有事?”苏九问道。
小二认识苏九和南宫碧,不用两人点菜,便将两人爱吃的几样菜都端了上来,另外烫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南宫碧正色道,“苏九,今天我和母亲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听到下人给容贵妃禀告,玉珑已经醒了,只是还下不了床!”
苏九勾唇一笑,“她就算下的了床,也得在床上多躺几日。”
“我怕她去皇上那里告状,你自己要小心点!”南宫碧担心的道。
“凭她的性子,不会的!”苏九肯定的道。
南宫碧依旧不放心,“就算不会告状,她这次也恨毒了你,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她什么时候不是恨毒了我?”苏九不在意的道。
“她那种人,吃了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总之你要当心!”南宫碧一再叮嘱。
“嗯!”苏九看着手中的酒盏,微微点头。
“公子,这是后厨新出的锅子,您尝尝看!”小二过来,端着牛肉锅放在桌案中间。
肉香散发出来,南宫碧突然皱眉捂住鼻子,“这是什么味?”
小二立刻紧张道,“怎么了?”
南宫碧肚子里一阵翻涌,似要吐出来,忙掩住唇,扭过头去,“赶快端走!”
旁边李芯正端着茶水经过,立刻将那小二一推,斥道,“不长眼的东西,你端了什么给公子和胡夫人?”
苏九正给南宫碧抚背,闻言目光微深的看了一眼李芯。
“是,是,小的马上端走!”小二慌忙将那锅子端了起来。
李芯倒了水给南宫碧,关切的道,“胡夫人喝点水吧!”
“南宫,你怎么样?”苏九皱眉问道。
南宫碧抚着胸口起身,脸色有些白,摇头道,“不关那伙计的事,大概是我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刚才一闻那肉味,就想吐!”
“要不要去看大夫?”苏九端着茶喂了她一口。
“不用,这一会好多了!”南宫碧笑道。
李芯看着南宫碧,目光闪烁,无声退了下去。
吃完饭后,苏九送南宫碧回家,大炮不在,苏九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将军府,干脆将她送回了南宫府。
纪府中,陈玉婵提着食盒进了主院,进书房的灯亮着,停在外面似犹豫了一瞬,方对着锦枫道,“公子正在忙,妾身便不进去打扰了,做的这些糕点放在卧房中,等公子忙完了正好吃一些。”
锦枫点头,“劳烦四少夫人!”
“应该的!”陈玉婵温婉一笑,半低着头,转身向着卧房走去。
陈玉婵刚进去,苏九便进了院子。
今日白日里,纪余弦陪了自己一天,此时定然正在忙,苏九没去书房,直接往卧房走去。
锦枫看着苏九的身影,想起陈玉婵刚刚进去,目光闪过一抹异样,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今晚,似乎要有好戏了!
锦枫扫了紧闭的书房一眼,突然有些期待。
和苏九接触时间长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长歪了。
苏九走到卧房外,看到里面影影绰绰似有人影,不由的微微皱眉。
纪余弦在书房里,谁在卧房?
苏九轻步走到窗下,用手指将窗纸抿开一个洞,歪头往里面看。
陈玉婵正走到内室,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端出来放在小几上,然后端出来一瓷盅。
打开盖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汤品,还腾腾冒着热气,她小心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从衣袖内拿出来一个纸包,然后将纸包内的粉末悉数全部倒进瓷盅内。
搅拌均匀后,小心盖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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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试探


苏九轻步走到窗下,用手指将窗纸抿开一个洞,歪头往里面看。
陈玉婵正走到内室,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端出来放在小几上,最后端出来一瓷盅。
打开盖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汤品,还腾腾冒着热气,她小心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从衣袖内拿出来一个纸包,然后将纸包内的粉末悉数全部倒进瓷盅内。
搅拌均匀后,小心盖上盖子。
窗外,苏九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咕噜一转,咧嘴一笑,狡黠如狐。
陈玉婵放好了瓷盅,心里乱跳如鼓,一时不知自己该等在这里,还是回自己院子去。
等在这里是最安稳的,只怕纪余弦等下怀疑,不肯喝那汤。
回自己院子,又怕纪余弦找了别的女人,可如今这纪府中只有她一个侍妾,纪余弦找的话,找她的可能最大。
女子极力的分析着后果,突然门一响,她胸口扑通一跳,惊喜回头,“公子,回、”
待看到进来的人是苏九,陈玉婵猛然瞪大了眼。
“四少夫人?”苏九面带浅笑,缓步走过来。
陈玉婵心头一沉,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少夫人,不是走了吗?”
苏九点头,“是走了,可是又回来了!”
陈玉婵脸色微白,心思急转,忙笑道,“是,妾身听说少夫人来了,特意做了这些糕点,来了以后又听说少夫人走了,正失望呢!”
苏九走过去,在桌案的糕点瓷盅上面一扫,深吸了口气,“好香的参汤!”
陈玉婵吓了一跳,忙将瓷盅抱了起来,紧张道,“妾身想起来,这汤里忘了放盐,味道不对,妾身马上拿回去重做!”
说罢,急匆匆往外走。
“嗳!”苏九拦住她,将瓷盅拿了过来,打开盖子瞧了瞧,笑道,“很香啊!做都做了,倒了多可惜!”
说罢倒在旁边的碗里,递给陈玉婵,“四少夫人,也喝一碗吧!”
陈玉婵愣怔的看着苏九。
“喝啊!”苏九双眸纯净,认真的道。
“这是妾身给公子和少夫人炖的汤,妾身不敢喝!”陈玉婵忙低下头去。
“有什么不敢,难道说,这汤里有毒不成?”苏九意味深长的挑眉一笑。
“没有!”陈玉婵立刻脱口道。
“没有就喝啊!”苏九再次把碗往前一递。
陈玉婵不由自主的后退,看着那汤碗,脸色苍白。
苏九脸色淡下来,“四少夫人这般样子实在让人怀疑,你若不喝,我只能认为这汤里的确有毒,不如找纪余弦和顾神医来当面验一下!”
“没有,真的没有,这就是普通的参汤!”陈玉婵急声解释。
“那你喝给我看看!”苏九直直的看着她。
陈玉婵双手将汤碗接过来,目光闪过一抹决绝,仰头大口喝下。
总之不会喝死人!
苏九看着她喝完,点头思忖道,“看来四少夫人在汤里下的不是毒药,那会是什么呢?春药?”
陈玉婵脸色猛然大变,手里的汤碗砰然落在地上,在绒毯上滚了滚,撞在桌角上。
“你知道、”
苏九眯眼一笑,“不好意思,刚才你下药的时候,我看到了!”
陈玉婵惶恐后退一步,惊惧的看着苏九,“你、想做什么?”
“想,看看这药效如何?”苏九笑了一声,猛然出手拂过陈玉婵身上的穴道。
陈玉婵顿时停在那,保持着慌张的表情,一动不动。
苏九将女人拎起来,随手扔进了床下,
“不好意思,塞人塞上瘾了,委屈四少夫人了!”
陈玉婵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目光惊愕恐慌,不知道苏九要做什么。
把卧房略收拾了一下,苏九拿着寝衣去澡房洗澡了。
半个时辰后,纪余弦从书房出来,问道,“夫人回来了吗?”
“是,回卧房了!”锦枫道。
男人妙目中波光闪烁,抬步往卧房走。
锦枫目光复杂,想着要不要在多禀告几句,他好像一直没看到四少夫人出来。
他还在犹豫,纪余弦已经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了。
卧房内苏九已经洗了澡,穿着月白色的苏绣宽袍寝衣坐在矮榻上看书。
灯火下,少女及腰的墨发散在身后,素颜如纯净,清眸如星,唇不点而红,肌肤白皙如玉,曼妙的身体遮在宽袍下,只露出脖颈间一抹雪白,却别样的勾人心魄。
纪余弦缓步走过去,只觉一切又似回到了从前。
他的苏九,从未离开过。
俯身下去,将少女的手中的书抽掉,长指一挑她精致的下颔,低头吻下去。
他对她的痴迷,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重,不可自拔。
“唔、”苏九轻吟一声,眸含秋水,微微仰头回应。
纠缠在一起的唇舌难舍难分,缠绵出暧昧的
水光闪烁,在深秋的暗夜中绵延,直到彼此心里深处。
男人凤眸眯着妖媚的光芒,急切的吞咽着少女的甜美,吮过她每一处柔软娇嫩,身体内情潮涌动,只想用力的将她填补到身体极处的空虚。
掌心如铁,烙在少女柔软的腰身上,缓缓向上。
苏九突然从他唇下撤离,笑道,“吃饭了吗?”
“夫人难道看不出为夫饿的厉害!”纪余弦在她面上轻吻,声音邪魅。
“饿了?”苏九推开他,“桌子上有吃的,还有汤,先填填肚子!”
纪余弦一扫桌案上的糕点,微微皱眉,“谁送来的?”
“四少夫人!”苏九起身将瓷盅里的参汤倒在碗里,眯眼笑道,“但是这汤是我做的,尝尝好不好喝?”
纪余弦挑眉,“你还会做汤?”
“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如何,你要是不喝,我就去给锦枫!”少女笑容里带着抹撒娇。
“我喝!”纪余弦轻笑了一声,接过汤碗,勾唇道,“夫人第一次做汤,就算是毒药,为夫也会喝下去!”
“嗯,那喝吧!”苏九笑颜如花。
纪余弦端着碗,慢条斯理的喝完,有些怀疑的道,“这真是夫人做的?”
竟然还不错,不像是第一次做汤能做出来的味道!
“那个不重要了!”苏九撩起眉梢一笑,推着纪余弦往澡房走,“快去洗澡!”
纪余弦回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等着我!”
男人往澡房去了,苏九捡起给他扔掉的书册继续看。
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苏九便听到了澡房里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吟,那声音妩媚动情,低低哑哑,极是性感撩人。
苏九扫了一眼床下,唇角勾了抹浅笑。
纪余弦很快出来,身上的寝衣甚至都没穿好,松松垮垮的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紧致的肩膀,妖媚之极。
一把将苏九从榻上拽了起来,男人俯身吻在她脖颈上,俊脸潮红,声音嘶哑,“苏九,你给我吃了什么?”
“怎么了?”苏九一脸无辜的故作不知。
“死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男人急切的吻着她,身体滚热,抱着她往床上走。
一上床,苏九往里面滚了一下,看着男人眸子里涌动的情潮,惊愕道,“纪余弦,你这副样子,不会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吧?”
“难道不是你!”男人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声,将苏九按在身下,重重的吻下去,力道凶猛,要将她吞噬入腹。
苏九用力的推拒,“纪余弦,不行,今晚真的不行!”
“宝贝儿,我受不了了,给我!”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到腰间,宽肩窄腰,肌肤紧致有力,完美到了极致,此刻白皙的肌肤泛红,男人粗重的喘息,媚眼如丝,伸手将苏九的衣服扯下,随手一扔。
苏九闪身灵活的躲开,将被子蒙在身上,“纪余弦,你冷静一下,我心口不舒服,今晚真的不行!”
“玖儿!宝贝儿!”男人双手捧着苏九的脸,极力压制身体涌动的欲望,凤眸流媚,面色痛苦,“那你把我打晕了吧,我要控制不住了!”
“不!”苏九摇头,“不然,让锦枫把四少夫人找来,我不会计较的!”
纪余弦紧紧皱眉,“宝贝儿,不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可是四少夫人是你的侍妾,你现在需要,和她上床也合情合理!”苏九道。
纪余弦双臂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哑的厉害,“苏九,你再敢说,我会恨你的!你知道我只要你一人!”
“万一没有女人,你会死怎么办?”苏九问道。
“宁愿死,我也不会背叛你!”男人咬牙说了一句,难耐的轻哼一声,不断的亲吻着苏九的脸,“玖儿,打晕了我吧,我怕自己忍不住伤了你!”
苏九眼眸幽深,看着远处的灯火,闭了闭眼睛,“纪余弦,你真的这样爱我吗?”
“玖儿!”男人痛苦的在她身上厮磨,双臂紧绷,却又极力的忍耐着。
苏九抬手放下床帐,伸手解开男人的中裤,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纪余弦眸光一震,皱眉摇头。